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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魅众王:四阿哥,别逼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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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四阿哥淡淡地道。
小福子进来施了施礼,尖着声道:“爷,今儿是侧福晋的生日,福晋让提醒爷早点回!”
听到这话,心凉了一大截。脸也不自由僵了,原来一切都不是想忘就没影的。
四阿哥似乎看出我的变化,对小福子道:“在外面等着吧。”
四阿哥拉起我的手,轻笑道:“不高兴了,舍不得爷走,那今儿爷就住这里了可好。”
当着我的面还行双面脸,心里窝火。
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做妒妇没有资格,也不屑一做。
于是淡淡地对他说:“怎么会,爷有事快走吧。”
见我催他快走,他又踌躇了起来。
眼里竟有一丝失望的神色,盯着我淡淡地道:“那我回了。”
“四爷慢走,奴婢恭送四爷!”听到我的声音,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大踏步而去。
已经很久没有说这句话了,话一出口,连我自己也吓一跳,我竟然真得打翻了醋坛子。
阳光刺得我眼都睁不开,看着他出门的背影,呆呆地不想回屋。
没什么了不起的,能合则合,不能合拉倒。
不给承诺也就罢了,若是说出做不到,我管你是不是皇上,本不姑娘一样不伺候。
友情更深,与老四决裂1
北方最好就是秋天,加上没有工业污染,天蔚蓝蔚蓝的,纯的没有一点杂质。
入秋以后,由于冷空气的到来,一下子降下温来。
秋高气爽,心情也畅了许多。
最近几个月,时喜时悲,有时心里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想去计较,有时心里又似明镜似的,只想往后退。
总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失了本性。
幸亏自己还不是没有感情不能活的人,所以在四阿哥面前表现还算得体。
我可以退一步,但做不到古代女人唯男子之命事从的举指,所以还是经常跟四阿哥抬杠。
细一想又常后悔地要命,后怕那天翻脸地时候,他会算总帐,那今天的玩笑就变成罪证。
灵香提前出宫了,哭得我像泪人似的,事后想来,应该为她高兴才是。
正是年华好韶光,被关在这深宫里近十年,每天小心谨慎地活着。
若是有心理医生,猜想这皇宫里心里障碍的人不少于五成。
今年皇帝去的早,九月初就摆驾回宫了,宫里似又热闹了许多。
从十三的肤色看来,定是天天策马奔腾,倒是又添了一分男儿气概。
十三只是开始几天,见我像是多一份隔阂,过了几天又似没事人一样,照常跟我玩笑。
定是知道我与四阿哥之间的变化,我也不想上门解释,弄得两人都尴尬。
只是偶尔看到他落寞忧郁的眼神时,心里也似打结的麻绳纠结在了一起。
十三从宫外带来了江子俊的消息,说是一切顺利,就等景德镇定做的瓷器一到。
十阿哥人糙了点,说话还算话,除了太子爷与大阿哥的,其他的王子每人一幅字。
我让十三带到宫外,让江子俊一一送去表好,分挂在厅里。
一阵秋风过后,金黄色的银杏叶儿像蝴蝶翩翩起舞,一时来了兴致,转着圈儿接起叶子。转晕了头,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身后传来爽朗的笑声,“四哥,你看就没她闲着的时候。”
友情更深,与老四决裂2
十三与四阿哥站在门口,看着我的窘样,四阿哥也裂着嘴笑。
眼神宠溺中透着责备,像是在说没个样子
这两个家伙,见到不扶也就罢了,还笑得开心。
我也真是倒霉到家了,老是在人前出洋相。
“十三爷你笑够了没有,别成了笑面人,合不拢嘴了。”
十三见我微怒的脸,收敛了许多,四阿哥淡淡道:“十三弟进去有正事谈。”
看来我是多虑了,两个人好得就差没同穿一条裤子。
女人在这些个爷眼里只不过是件衣服吧,不知是失望还是绝望的叹了口气,跟着进了屋。
上好茶,低头就往外退。
“还去拾叶子,站在一旁听着吧。”
抬头看了一眼,四阿哥正襟直坐在上方,用眼光示意我站边上。
十三则没个正形,斜靠在椅背上,抿着嘴笑。
我歪了歪嘴,老大不乐意地退到了一边。
他们不知用哪国语言谈着事,我一个耳进一个耳出,打起哈欠来。
明显感觉到两束眼光朝我射来,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可是本姑娘的脸皮越来越厚了,没事人似的,只是把头低低点。
十三戏笑道:“四哥,咱不谈正事了,免得有人摔倒在地上。”
四阿哥笑问道:“今年你的生辰,就在四哥府上办吧!”
我猛抬头,脱口而出:“十三爷奴婢有更好的地方,保证你撑足面子,又尽兴。”
十三嘴刚微张还未来及出声,四阿哥冷着脸朝我道:“贝勒府让人没面子了?”
说话不经大脑,把这位大爷的自尊给伤了。
若说实话,打心眼对那个地方发悚,是没什么好的。
虽然那地方出了两个皇帝,可又不关我什么事。
十三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喝着茶,四阿哥的目光让我全身冷嗖嗖地,呵呵奉承道:
“四爷的贝勒府可是风水宝地,只是奴婢以为,生辰宴图个乐,若在四爷府上办,有那么多福晋看着,多了份拘束,还不如外面来得快意些。”
友情更深,与老四决裂3
十三朝我会意一笑,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大概他也猜出十之八九了。
只有蒙在鼓里的四阿哥,皱了皱眉,一脸威严,正经八百地说道:“你一小女子怎有这种想法?”
“四爷,其实女人跟男人是一样的,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也喜欢看俊男,人之常情。”
十三“噗嗤”笑出了声,四阿哥则一脸怒色。
心想假正经,若是你们只许娶一个老婆,看你们常年在家不。
四阿哥威吓道:“大言不惭,明儿得找个嬷嬷,好好教教你。”
“四哥,容月又不是第一次大言不惭,咱就听听她接下去的大言。”
说完朝我眨眨眼,我反瞪了他一眼,他反而笑意盈盈。
四阿哥冷眼瞄来,淡淡地道:“那就说吧!”
心想你乐意了,本姑娘还不乐意呢。
再则,说了就没了神秘感,低头道:“回爷的话,现在保密,到时候爷自然会知道的,奴婢保证把这件事办好。”
四阿哥指着我摇头,侧身与十三说道:“十三弟你瞧瞧,这丫头还有没有一点规矩,看把她惯的。”
话虽说得严厉,眼光却温柔了许多,“就由十三弟自己定吧,但是绝不可胡闹。”
十三也把这件事交给了我,首先得做请柬,让十三拿了许多空白折子,把里面的纸贴在一起,左边贴上两片银杏叶,右边写上请客的时间、地点。
十三拿起请柬,满意得爱不释手,定要先给自己写一份。
客人还是那几个阿哥,大阿哥在外带兵,太子爷摆架子推了。
正合我意,要是他去了,我还担心难以应付呢。
阿哥生日放假一天,一大早就跟十三混出了宫。
到达清雅居,伙计正在开门,还是原来的那个李云,现在升至大厅管事了。
忙把我们往里请,见他弯得老低的腰,忙道:
“李大哥,把腰挺直了,上身只需稍微下弯,左手持于身后,右手掌拼拢略向上伸出。”
友情更深,与老四决裂4
李云看着我的动作,跟我学了起来,十三也一脸兴趣得盯着我看。
想着肯定还有许多不足之处,趁今儿有时间,要一一改过来,才显本店的特色。
吩咐李云请江子俊和所有员工到大厅集合,也过过当老板的瘾。
看到屏风上挂着的“生意兴隆”四字,把我给乐地笑弯了腰。
江子俊闻声而来,我忙喊道:“江兄,好久不见!”
江子俊含笑上前给十三施了礼,打量我道:“容月,你还是老样子。”
我转了一圈,自恋地道:“是不是还一样漂亮?”
十三好似我的监护人,把我撇在一旁与子俊道:“江兄别搭理她,出了门就更加没个形了。”
江子俊会意一笑,被两位帅哥笑,我乐意。
江子俊忙让新请的掌柜把帐本拿来让我过目。
生意好的几乎天天满座,也无人生事。
量他们也不敢,大凡识点字都应该知道,本店挂得全是阿哥们的墨宝。
就四阿哥与八阿哥两个人的字,够震一方的了。
我环顾了四周,与子俊商量道:“江兄,今儿是十三爷的寿辰,大厅停业了可好?把最大的桌子放到厅里来。今晚来的都是贵客,所以要让手下人仔细着些。”
“也是你的生辰。”十三站在我身边,拍了一下我的肩道。
这才想起,自己与十三是同月同日生的,天定的缘份啊!
我搭了搭十三的肩,学着范伟的声音笑道:“兄弟,缘份噢。”
江子俊捂着嘴笑,十三眼底的一抹深情,让我无言以。
雅间现如今的设计是窗对着乐台,门则从后绕道走,像国外的歌剧院式。楼梯在进门处,所以大厅其实是最大的雅间。
所有员工聚集到了厅里,毕恭毕敬地立着。
让她们当我们是客演练了一遍,有些人做得较好,有些人很是木讷。
友情更深,与老四决裂5
为了提高积极性,也像现在饭店一样,喝酒服务员拿提成。
我发了话,若是做得好的,月底发红包,个个脸上跃跃欲试。
中午就几个相识之人,摆了一桌,权当先给我过生日了。
沈老伯与小芳儿见了我,也乐开了怀。
大厨做的江浙菜还算到位,台上的民族乐器合凑也颇有特色。
总算我那上百张的现代饭店回忆录没白写,十三的千两银子也没打水漂,也对得起江子俊的信任。
小芳儿拉着我的手,缠着我道:“姐姐,你教教我唱曲吧,姐姐的曲太好听了。”
晚上要好好地为十三办个生日宴,减少我心中的愧疚。
可我只会唱,所以还得求十三把我所唱歌的曲谱给写下来。
于是给大家唱了曲《喜相逢》,十三果然厉害,听了一遍就能与我对唱了。
又唱了几曲,让十三一一记下,也好让店里都几曲可凑之乐。
或许改明开个音乐厅更赚钱,大叹古代创业机会太多了。
十三餐后就去四阿哥府上,也不知他们在忙些什么。
也许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早就风生水起了。
正因为知道历史的发展,才时时逃避,自欺欺人地希望谁也不要伤着。
忙了一个下午,所有的事才按自己的想法确定了下来。
这群人可是未来本店的财神爷,我正想着磨把快刀,等他们上门呢。
想到此就乐地嘿嘿发笑,江子俊被我笑的莫名其妙。
太阳的最后一抹余辉消失在天边的时候,马车陆陆续续地停在了门口。
清雅居的所有店员穿着整齐的服装在门口迎接,当欢迎光临的声音响起。
当丝竹之声回荡,阿哥们除了惊讶,就是好奇。
等所有人入桌后,先上了一杯西湖龙井。
这年代没有玻璃,所以都用成套地瓷器代替。
白底绿花纹,素雅白净。
友情更深,与老四决裂6
大家转着身打量起这刚开业的酒楼,四阿哥则发来询问之色,八阿哥也似有所查觉,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我。
我朝四阿哥耸耸肩,这家伙就摆起了冷脸。
难伺候的家伙,心想懒得理你。
拍拍手,店员就陆续地把冷盆上了来。
十四看着一圈的小碟子大嚷道:“十三哥,你也太小气了,上这么点菜。”
十三看着十四的表情,闭着嘴闷笑出声,指着我说:“十四弟,你们有问题都问我的管家。”
十来双眼睛集到我的身上,抿了抿嘴,微笑着施了礼道:“各位爷,今儿是十三爷的寿辰,十三爷还未建府,所以放在清雅居酒楼宴请各位。刚上来的是十个冷菜而已,请问各位爷,要喝什么酒?白酒还是黄酒?”
大家傻愣着不吭声,这回换我用询问的眼光看他们了。
八阿哥还是他那和煦的笑容,四阿哥皮笑肉不笑,让我看着来气。
五阿哥与七阿哥不喜说话,每回总是笑而不问。
九阿哥一脸阴笑,也不知是否笑里藏着把刀,还是后几位让人看着舒服些,喜怒全在脸上。
最后还是十三示意上白酒,尽了主人之责。
忙又帮他们把小方布放在餐具之下,个个乖乖地看着。
给每人倒了一杯酒,就吩咐热菜上桌。
白喝人家就是好,你一杯我一杯仰脖子往胃里倒,只有我摇头的份。
一边上菜一边报菜单:翡翠羹、虾籽龙鸟骖、八宝鸡、桂花肉、松仁鱼米、龙井虾仁、冰糖甲鱼、黄焖鱼翅……七七八八上了二十多道菜。
菜对他们来说倒是其次,家宴上什么好菜没有,大概就除了百姓家的苦菜羹了。
我悄悄地退出,进行下一个节目。
挥了挥手帕,台上的音乐响起,除了雅间所有的店员都排在大厅,合唱生日歌。
刚才像乌眼鸡似斗酒的大爷们,都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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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长寿面,走到十三跟前,笑道:“十三爷吃长寿面了!”
十三收起了笑脸,眼里流露着复杂的眼神。
低着头把面不停地往嘴里送,鼓着大腮膀说:“嗯,好吃,太好吃了。”
三阿哥摸摸他的八字胡道:“容月姑娘让我大开眼见,十三弟真是好福气,有这样一位好知已,让人羡慕啊。”
九阿哥低着头冷笑,八阿哥若有所思地附和感叹道:“三哥说得没错,人生得一知已足矣。”
十三感激地望着我,裂着嘴傻笑。
四阿哥面上挂着笑,眼光却凛冽地瞄向我。
十四立起来,朝我道:“容月,下次本阿哥生辰,你也要尽力而为。”
十四自有德妃、康熙的宠爱,要雨得雨要风得风的,那还用我操心。
我淡淡回眸一笑,又倒起酒来。
十三已喝得满面红光了,赶紧轻声告诉他多喝点醋,解解酒。
三阿哥带头送了十三礼物,都是老生常谈的东西。
十三一一转交给了我,并从怀中摸出一支玉钗,递给我道:“今儿还有这位寿星,差点给忘了!”
我接过玉钗,这还是我在大清收到第一份生日礼物。忙笑着谢道:“奴婢谢十三爷!”
十阿哥唯恐别人忘了他,大声说道:“你们两个好缘份啊!你送给你们十三爷什么礼物啊?拿出来也让爷瞧瞧。”
八阿哥唤了声十阿哥,制止他别多话,十阿哥傻笑着住了口。
八阿哥接着道:“不知是容月姑娘寿辰,也未带礼物,他日有机会补上吧。”
我一听不喜倒惊,若是让八福晋得知,还有宁日过?
“谢谢八爷,其实各位爷早就给容月礼物了,瞧,都挂在墙上了呢?”
四阿哥看到自己的四个大字被挂在正中,黑着一张脸,冷声道:“成何体统,都给我摘下来!”
“四哥,这有什么,挂着吧,挺好!”老十四笑道。
友情更深,与老四决裂8
“各位爷,今儿容月要为十三爷献上一曲,祝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台上刚才一直弹的是古曲,若是再加训练,决不比十二乐坊差。
为了增加声音效果,采用了和坤家戏台的设计,在地下埋了几口大缸,扩音效果还算不错。
我随着节拍,唱起了《朋友》: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麽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
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我唱了上半段,十三与十四就和着唱了起来,气氛也被调动起来,连十阿哥也跟着哼。
十四来了兴致,偏要重来一次,于是又让乐队配合了一遍。
十三从位上站了起来,一手撑着台沿,纵身往台上一跳。
一揖手对大家说道:“今儿十三也要为我的朋友唱上一曲。”
我朝着大家傻笑,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十三爷,你喝多了吧?”
十三喷着酒气,乐呵呵地笑道:“我没醉,今儿都是自己人,我们一起唱吧,就下午那首。”
十阿哥那破嗓门起着哄,还有几位都鼓起了掌。
想着反正一首也是唱,两首也是唱,不管了,与十三来了个男女对唱:
女:与龙哥共举杯萍水相逢做朋友世间相聚不容易请你再饮这杯酒
男:好贤弟庆相逢一见如故说风流投缘就是好兄弟今夜与你喝个够
女:与龙哥称兄弟千杯不醉乐悠悠楼台近水月当空酒逢冤家又何求
男:好贤弟喝一杯人生梦醒再回首百年好酒千杯少哪怕老板要我走
女:金镶玉凤求凰人间最难配成双天下知己当你我只恨时光太匆忙
男:说不完喝不够最难得是好朋友酒逢知己千杯少只恨时光太匆忙
友情更深,与老四决裂9
台下一阵“好好”的喊声,十四上来拉起我就走,偏要我跟十三对饮三杯。
十三今儿也不知怎么了,三杯一干而尽,我推托不了,硬喝了下去。
足有四两的白酒,空腹而饮,胃似烧了似的。
过了片刻,实在忍不住了,赶紧往后院跑。
跑到门口,就蹲在地上吐了起来。
脑袋晕晕的,脚像踩在棉花上。
头撞在东西上,猜想定是堵墙,于是转个方向。
可这堵墙又转到我面前,我抬头一看。
原来是四阿哥立在我面前,明显感觉到他的怒气。
假装醉了靠到他身上,笑呵呵地道:“爷,你怎么有三个脑袋。”
四阿哥也喷着酒气,一把推开我,冷冷地低声道:“自作自受。”
“呵呵,四爷,你干嘛这么古板,天天挂着一张寒冰脸。”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啊?”四阿哥用力的捏起我的下巴,要把它捏碎了似的,怒吼道:
“还说没有,别以为处处护着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识抬举的东西。”
冷冷地盯了我片刻,冷哼了一声,提步而去。
我的头上像似被浇了一盆冷水,人呆立在了原地不能动弹,冷风吹得身体一阵阵颤抖。
泪模糊了视线,他说得一点没错,我只是一个奴婢,还企图妄想着与这位封建阿哥,未来的封建君王来一段人间佳话。
不由得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自骂道:“你这个天真到家的笨女人。”
吸了吸鼻子,擦尽泪痕,扯出笑容,回了屋。
规规矩矩地立在一边,三阿哥发了话,酒席也就散了。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宫,只觉得头重脚轻,毫无力气。
回到房里,倒在床上整个人像散了架。
整个晚上头痛欲裂,身体忽冷忽热,定是酒后受凉,发高烧了。
假装失忆1
整个晚上头痛欲裂,身体忽冷忽热,定是酒后受凉,发高烧了。
刚开始脑子还似清醒,再后来沉沉入睡,偶尔清醒时,发觉整身衣服似刚从水里捞起。
觉着自己大概是要一命呜呼了,也无大悲之心,反正活着也是受罪,死了倒干脆些。
“水……水”我喃喃自语,眼睛沉得睁不开。
从感光而断,大概是白天了吧。
有人略微抬了抬我的头,唇触碰到了东西,沾到了水。
我似开裂的大地,“咕咚咕咚”猛咽了几口。
意识越来越清晰,听到小萍担忧的声音:“慢点,慢点。”
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小萍关切道:“阿弥陀佛,你总算醒来了,这三天吓死我了。”
我此刻无力以对,她见我不发话,一脸焦虑的自语道:
“不会真像太医说的烧坏了脑子吧!”用手在我眼前摆了摆,我索性闭上了眼。
急促的脚步声离房远去,我真是一条贱命,在这种医学落后的年代,烧了三天还能活着。
莫不是老天又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脑中突响起小萍的那句话,于是心里有了主意。
“真的醒了吗?”门外传来小李子欣喜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脚步声近了床前。
“可是容月刚才目光呆滞,会不会拣回一条命,真把脑子给烧坏了!”
“姐姐福大命大,会没事的,这样高热不退,活下来的,有几个?”
“你去通知十三爷吧,我再端碗药来。”
“好,那我去了。”
“哎,无论如何你要好好的,也不枉十三爷没日没夜的守着你。”
小萍叹息了一声,掖了掖被角,走出了门。
我的心像被堵上了棉絮,血液停流般的难受,闷地透不过来,不争气的泪水又顺着眼角无声地流淌。
十三,我该拿什么报答你?
假装失忆2
罢了,佛求一柱香,人争一口气。
我不能因为摔了一跤,变的没脸没皮的,我要活得更好。
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里已点上了灯,烛光忽明忽暗。
我挣扎着往上挪,斜靠在床头。
大概听到了响动,对面坐凳上的十三猛抬起惺忪的眼睛,急忙移到床边,握住我的手,欣喜道:“容月,你终于醒了!”
我急忙收回手,惊恐地往里移了移,惊问道:“你是谁?”
十三的手停顿在了那里,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眼眸中透着万般地忧色。
双手捏着我的两肩,急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跟我开玩笑是不是?呵呵,一定是,那才是花容月。”
我心里矛盾至极,可是为了有个新的开始。
我狠狠心,佯装害怕地拍开他的手,双手抱膝,倦缩在一角,惊恐地瞄了十三一眼道:“公子,我认识你吗?花容月是我吗?”
十三的眼中是震惊,是疼惜,是焦虑,转头大喊道:“来人呀,快传太医!”
小顺子颠颠撞撞的跑了进来,眼中也是一抹惊喜,对十三说道:“爷,大晚上的太医只怕来不了。”
十三无奈地摆摆手,忧心如焚地看着我,小顺子冲我一笑,转身出了门。
我表情木讷的坐着,十三用手按了按脑袋,垂坐在床沿上,沉默不语,真有点憎恨自己的装腔作势,使得他如此痛心。
我实在饿的慌,于是轻声道:“这位爷,能叫人送点吃得来吗?”
十三这才抬起头,转身凝视了我片刻,又不信地拉着我的手道:
“容月,你再想想,我是十三阿哥胤祥啊!再想想,你一定会记得的。”
都想中途放弃了,一想那晚的事,又狠下心来,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低头轻声道:
“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我们很要好吗?”
假装失忆3
都不知这话是怎么说出口,愣在一旁,心里好痛,只想说十三你不要怪我心狠,有一天我会告诉你原因的,我再也不想有所差池,我要平平安安地离宫,离的远远地。
十三长叹一声,让小萍端来了粥,然后又让我喝了药。
坐在床沿上不厌其烦地把往事慢慢道来,说起趣事时。
他的眼里洋溢着幸福的光芒,说至伤心处时,又神情黯然。
往事历历在目,原来我与他竟有这么多的故事,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他轻摇了一下我的手臂,我才回过神来。
十三期待地注视着我的眼眸,我还是微微地摇头。
佩服起自己的演技来,不知能不能过得了另一关。
他又失望地叹了口气,微笑着安慰道:“罢了,你能醒来就是不幸中的大幸,我们重新认识,重做朋友,也是一件好事!”
十三见我躺下,笑着立起退出了门。
小萍又反反复复地跟我说了些往事,见我没有太大的反应才作罢。
体力一点点的恢复,烧也完全退了。
只是起来时,一阵晕旋,差点摔倒在床沿。
说话声把我从梦里惊醒,原来天已大亮了。
太医正在为我把脉,十三焦急的看着,心想我这病即便是现代高科技设备也难看出,到要看看这位太医如何下定论。
太医一手搭着我的脉搏,一手摸着白胡子,眉头微皱,侧头沉思。
十三心急的问道:“王太医,到底如何?”
太医立起,给十三行了个礼,说道:“回十三爷的话,依奴才看来,姑娘的身子已好全,只需调养数日即可。至于想不起前事,可能连日高温,伤了大脑,值得庆幸的是还好神质清楚。”
“那以后可会想起?”
“这个奴才不能确定,或许看到熟悉的东西,立可记起,或许一辈子也想不起。”
我抬头瞄了一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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