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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魅众王:四阿哥,别逼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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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颠簸,我又睡意渐浓。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道:“我要睡觉!”
他眼里满满地暧昧,嘴角一瘪,柔声道:“好!”
脸又红了起来,挪了挪身,警惕地盯着他,他嘴角上翘,敲了下我的头道:“想入非非,你以为爷是乡间村夫啊!”
听他这么一说,靠着一侧滑下,躺了下来。
他也没说什么,静静地躺在一边,把被子望我身上移了移。
心想怎么着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欺侮我吧,安心地梦周公去了。
49不知到哪儿了,肚子的抗议把我从梦中催醒。
又被他吃豆腐,紧揉着,我像被套在活扣里,越挣扎被揉得越紧。
帘外坐着两个人,又不能大喊,干瞪着他。
远山如黛,青翠苍穹,村口处的一片桃林,粉颜缀枝,花瓣随风起舞,赏心悦目,怪不得人都拿桃花形容少女。
让马车停了下来,跳下了马,敞开怀抱,紧闭双眸,深吸了口气,清新的空气是淡淡地芬芳。
掀开小帘笑问道:“四爷,你要走进去呢,还是坐车进去。”
带他出京避祸4
“走进去吧!”四阿哥也被眼前的景色陶醉,立在车前,久久不下。
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他宠溺地嗔我了一声。
让秦林、小福子先行,我与他缓缓赏景而入。
走过桃花小径,就是一座小牌坊,上面写着“武陵村”三个字,四阿哥在门口驻步而望,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我拉起他的手催促道:“走了,里面才是人间仙境呢!”
他任由着我拉着,好奇地道:“这是你的庄子?”
我放开他的手,边说边往后退,骄傲地道:“怎么样,是本仙姑的庄子,有点特色吧。爷该觉得无比荣兴才是,您可是第一个被我带进庄的客人,快走吧!”
他被我的情绪所染,笑呵呵地紧随而至。我拉着他的手边走边唱:“在桃花盛开的地方,有我那可爱家乡,桃树倒映在明净的水面,桃林环抱着美丽的村庄…………”
走过一小段石板路,就看见村子里许多人在门口翘首以待,四阿哥也快速地放开了手。
我蹦跳着跑上前去,跟秦叔他们打招呼,小妹跑向我高兴道:“小姐你大半年没来了,好想你哟!”
秦叔也乐呵呵行礼道:“我等见过小姐。”
我忙扶起故做生气地道:“秦叔,我早说过了,别给我来这一套,叫我容月,以后再这样,我可不来了!”
秦叔乐呵呵地看着我道:“好,以后就听小姐的。你婶子已在准备食物,快进去吧!”
我这才想起那个四阿哥,回头见四阿哥一脸疑惑地盯着我们,表情淡淡地,想必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冷落吧。
我自然要尽地主之宜,向大家介绍道:“这位是四爷,是我特意请来的贵客。”
其他人也一起行礼,大概秦林早把四阿哥的身份暴露了,只是其他人未必明白。四阿哥淡淡道:“起吧。”
虽是普能的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出来,让人敬畏。其他人似感觉出他的威言,都怔怔地看着他,我傻笑着靠近他,轻声道:“四爷,亲切点,笑一笑!”
带他出京避祸5
四阿哥这才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秦叔倒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把四阿哥毕恭毕敬地请进了屋。十户人家,建的房子成一排,正好堵住山口。
上次还只有半人高的栗子树,如今窜得老高。
小楼如今已掩映在树林中,若隐若现,加上又添了些家俱,别致素雅。
四阿哥好奇地打量起小楼,我打开窗房,清新的山风迎面扑来。
见他面容疲倦,轻问道:“四爷,楼上一共两间房,你要哪间?”
他回过头,眼光一丝狡黠,半眯着眼问道:“你要哪间?”
还以为他客气,笑道:“爷是客,选剩下的就是奴婢的呗!”
“我无所谓,你住哪间,我跟着就是了!”他很委屈似的淡淡回道。
“什么?”我尖叫着回绝,想得美,白吃白喝还要本姑娘陪他,天下那有这好事。
他这才叹气道:“好吧,我住东厢房。”
50这次定要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所以就让秦林回去,小福子也回去取需用的东西。
我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端到楼上。
四阿哥早就醒来,靠在床上翻着书,见我进门,跟至桌前,这位爷定是饿了。
“四爷,这是我亲自做的小菜,赏个脸吧!”他微笑着提起筷子,尝了一下道:“不错。这是什么做的?”
我可一道一道自豪地介绍道:“这碧绿的是田里的草籽、红的呢是油闷春笋,菠菜鱼丸,桃花蛋羹,还有野菜饺子,都是庄子里自产的。”
四阿哥每样都尝了一下,赞道:“没想到你还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本姑娘上地厅堂,下地厨房,到现在才发现。他见我站着,对我道:“你也吃,没那么多规矩。”
我顺势就坐了下来,乐呵呵地道:“也是,我才是主人,我怎么就傻了。”
他笑笑不语,食欲大开,一连吃了十来个饺子,另加一碗饭。
带他出京避祸6
他笑笑不语,食欲大开,一连吃了十来个饺子,另加一碗饭。
我傻愣愣的看着他,竟忘了吃菜,扒了大半碗的白饭。
他摸摸肚子道:“吃饱了,体力也恢复了不少,这是爷吃得最舒心的一餐。”
“四爷,你还是多歇歇,我去端药来。”
我提着碗筷出了门,快速把药端了上来,他竟一把倒了,淡淡地道:“太医的话,不可全信,既然好了,还喝这些苦药作甚。”想想有理,医生总喜欢把病往重了说,若好了,才显示自已的本事,若不好,也没了责任。
夜幕降临,山风渐显凉意,忙把门窗关上。
真后悔没带个婢女来,还得伺候他洗脚。一切妥当后,打着吹欠回房。
一觉无梦到天明,快速整理好自己,奔到隔壁时,他已起来,在书桌前写着东西。
我这个主人当的,深怕他有不适,探问道:“爷今儿可好些?”
他边写边道:“全好了,有的是力气,可有其他事做啊?”
我帮他把字移到一边,笑回道:“早上我要到庄子里转一圈,爷有这个兴趣吗?”
他搁下笔,点头道:“也罢,难得可以过个闲云野鹤的日子,就听你的吧。”
山庄里的人早就出门干活去了,用过早餐后,到田头视察一番。
他好奇地看着井然有条的山庄问道:“这些都是你一人打理的?”
边采着野花边回道:“我也未加管理,这些都是靠大家自觉。我只是按我的意思传达,他们有了好处自然会照着做。”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疑问道:“你不收租子?”
“收,不过收法不同。
十户人家大约都有五亩左右的地,还有几亩山林,他们统一领种子去种,种的粮食、果蔬大部分由酒楼采用,一年下来除去成本,再按契约四六开,我四他们六,这些人家一年大概都能分得几十两银子,当然乐意的很。”
带他出京避祸7
他思索片刻,点头赞同道:“有道理。”走过一片小竹林,就是大片的农田,庄子里的人都田里忙碌。见我们走来,秦叔忙上前给四阿哥请安。
我与四阿哥又转到半山的果林,成片的桃林,花飞满天。若是有照相机就好了,可把瞬间留存下来。“胤禛,你快点。”我钻入了桃林,他却慢吞吞的踱着四方步。
“小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方叔从林中探出个脑袋,吓了我一跳,闻到了一股猪粪的臭味,忙往外跑。
桃树挺拔疯长,竟长高,枝叉却很少,站在边上对方叔嚷道:“方叔,这片桃林怎么不修剪?”
方叔不解的问道:“小姐何意啊?”
“方叔,每年的秋天,要把桃枝修剪一下,不能让它长的太高,要让桃树像花朵状平展开,才能多结果,还有去年的桃子太小了,等桃子长成后,摘去一些,免得养份不够。”
看着方叔一脸迷惑,心想还是哪天有空,集合培训一下才是。
于是拉起四阿的手道:“胤禛,我们溪水边玩去!”
他拉回我,打量我道:“你这些都从何得知的?”
我用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大的问号,笑着道:“我无师自通,难道没看出来本姑娘冰雪聪明,是下凡的仙子吗?你就笨吧,这么一个福星在你身边,竟然不知。”
说完转身就跑,他也随步跟上,大声道:“死丫头站住,我就是收拾仙子的高人。”
两人在山间小路上,追逐戏耍,竟忘了彼此的身份。
若不是亲眼所见,一定很难相信四阿哥也曾经这样乐过。
很快被他抓住,索性耍懒道:“既然抓了我,就要负责把我带回去。”
他二话没说,把我抱了起来。一脸奸笑道:“这是自然,今儿你就是我的猎物。”
感觉他话里藏着阴谋,忙挣扎着下来。他扶着我的双肩,默默得注视着我,柔情似水。
带他出京避祸8
我不争气的双颊一片红晕,他抱紧我道:“人面桃花相应红,你要一辈子守着我,不要让我为你寝食难安。即使我错了,你也不要离开我,要让我明白过来,好吗?”
回抱着他,靠在他的胸前,不假思索的回道:“胤禛我会的,我再也不要离开你,我要让你笑,让你高兴。”
他喃喃自语道:“你或许真的是皇额娘派来的仙子,也只有你懂我的心。”
一睁眼发现路口站着好几小鬼头,正好奇盯着我瞧,我忙推开他。
他背对着路口,还一脸不解,竟有一丝担忧,大概以为我又变卦了。
我忙指了指方向,他回身也一脸尴尬,随即恢复常态。
庄里的孩子虽然平日里顽皮的无法无天,但却怕生,这会儿躲躲闪闪,推推攘攘,朝我傻笑。
我上前笑问道:“散学了吗?”
其中高个男孩道:“夫子回家奔丧了,所以就散了。”
想着反正也无事,就替夫子几天吧,笑道:“今儿就回吧,明日叫所有人到学堂来,我亲自教你们可好?”
几个小孩奔跳起来,高兴地道:“好哦,我们有女夫子了,谢谢小姐。”
见他们走远,四阿哥已有倦容,拉起他的手边走边道:“若是天天过上这样平静的日子就好了。”
他满怀憧憬地道:“会的,总有一天,我陪你过这样的日子,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尽管是甜言蜜语,可听着还是高兴的,这可是在历史上的冷面王啊!
回到小楼已近中餐,忙又下去准备小菜。
太阳西斜,小福子也回来了,还带了许多吃的东西。
见他们聊着家里的事,我也退了出来,拿了衣服又去温泉沐浴。
晚上列了一张课程表,半个时辰一节课。
毛笔字写得还是不雅,弄不好被那些小鬼扯笑,只好到四阿哥房中,央求他帮着抄一份。他看着古怪的表格,又露惊奇之色。似乎也有点习惯,所以并未问我,也爽快的帮了我的忙。
带他出京避祸9
满意地拿着表格出门,他淡淡地道:“床还未铺,这就走了?”
我回头朝笑道:“小福子会帮你弄好的,不然四爷也可以自己弄,自已动手,丰衣足食,拜拜!”
朝他做个鬼脸,溜出了门。本来想问问京城的情况,既然他不说,自然没什么事,他家的事我也懒得过问,还是回去睡大觉好。
第二天一早,交待了小福子,就匆匆的向学堂走去。
虽然夫子不在,却传来了朗读声。
见我进门,一下子都静了下来。一男孩立起来道:“小姐早。”
其他也跟着喊,我忙笑道:“今儿就叫女先生吧,先报个名认识一下吧,我叫花容月,花朵的朵,容貌的空,月亮的月。”
一小孩立起笑嘻嘻地道:“就是说女先生长的花容月貌,美若天仙。”
我一脸黑线,一小屁孩就懂这行,还不一小色鬼,童言无忌,又不能批评他,企码还有点审美眼光嘛!
一个个立起来,报了姓名后,第一堂就正试开始了。
“今儿不教大家四书五经,本先生以为学在于用,就像孔夫子所言,学以致用。
考取功名只是其中的一条路,天下学子论以万计,可朝中做官的不过其中一小部分。
我希望大家不要同挤独木桥,俗话说道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看他们糊里糊涂的样子,就住了嘴。“今儿教大家算数,以后再请人来教大家珠算,这样以后就是做不了官,也能做个成功的商人,大家明白了吗?”
“先生,明白了。”
我把纸贴在墙上,用笔写着数字,一个一个的教,并把阿拉伯数字与汉字的写法写在一起。
一节课也就教了五个数,看看时间差不多,布置了作业,下课休息。
刚一出门,看见四阿就站在屋前的枣树下。
边走边叫道:“胤禛你何时来的?”
带他出京避祸10
他回过头,皱着眉道:“你给孩子也灌输怪论?”
原来他都听到了,可我才没错呢,反驳道:“我哪是怪论,难道朝庭可让每个人做官?
既然这是不可能的事,何必让那些有其他长处的人,在一个地方认死理。
变卖了家里所有的家产,穷困一生,读白了少年头,临老了也只混个秀才。
读书就要学以致用,量力而为。”
四阿哥不满地道:“照你之理,朝廷还如何取士?”
“依我之见,不如来个限制,比如说十六岁以后就不可再考秀才,二十六岁以后不可再考举人,三十六岁以后不可再考进士。”
51见他不语,我扁扁嘴停了下来。
他目不转睛地疑视着我道:“爷倒要领教领教你的怪论。”
我也学他负手端立,昂首而道:“孔夫子有云:三十而立,四十不惑。
人生有几个三十六年,三十六年只埋头苦读,这样的人能是栋梁之才吗?
十有八九是书呆子,若是做编修之类的官尚可,若是放任地方,能有何做为?
容月以为一个真正的好官,不是清廉就够的,他得有能力给百姓过上好日子,让百姓衣食无忧。”
我说地激情盎然,大大地佩服起自己的口才来,大可辩驳群臣。
他竖耳聆听,从开始的取乐心态,变成赞同的眼光。
他打量的眼神又让我觉着好像有点说大发了。
他叹了口气道:“可惜你是女儿身,不然定是国之栋梁。”
可怜的女人,无论如何有才,也最多是男人们欣赏的物品。
但是本姑娘历来对政事没有兴趣,耸耸肩道:“容月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既是男儿身,容月宁可闯荡江湖。”
“人人都想当官,为何偏你不爱?”
我直截了当地回道:“因为当官不容易,不如江湖来得快意!”
初夜被夺走1
“头发长见识短。”四阿哥斜睨了我一眼,望向远方,神色黯然,似有千头万绪。
心中装着一个梦想,装着一个国家,自然比我这个小女人深沉。
心里很不服气,心想你自己的辫子比我长多了。
闪过妙招,拉拉他的辫子,凑近他的耳朵,笑嘻嘻地道:“爷,你的头发也挺长的。”
趁他错鄂的瞬间,哈哈大笑着转身就溜,跑至门口,回头做了个鬼脸。
他脸上端着笑,却大声怒吼道:“死丫头,还有没有规矩,反了你了!”
来这里养成了天天洗澡的习惯,今儿竟忙忘了,到傍晚才匆匆下楼,向温泉走去。
太阳的余辉只照亮了一个侧面,黝黑的山棱更加的诡异,
于是快速地脱去衣物,系了一块厚布,像穿了条筒子裙,没入水中。
温温的泉水让人神情气爽,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
突听到小屋里有人走动的声音,惊叫道:“谁啊!”
明明锁上门的,怎么会有动静,难道山里有狼?
难道庄子里有色狼?
不由地慌乱起来,又不敢上去,伸手摸水中的石头,用于防卫。
大声惊叫道:“谁在哪里?
“你叫什么?”
我正想扔去,四阿哥掀开帘子,走近了浴池,惊讶地环顾四周。
站在岸边,盯着我贼笑道:“原来是七仙女下凡。”
我又慌又羞,见他耍起赖皮,久盯不走。
噔地立了起来,指着他嗔道:“四爷,你出去。”
他色眯眯快意的眼光,才意识到自己是半个身光裸着的。
虽然敏感地带都被包住,对古人而言也够露的,羞红了脸快速潜回水中。
他无视我的慌乱,无动于衷地用手试了试水温,镇定自若地笑道:
“敢情是瑶池,死丫头,一直不告诉我。”
“你快出去了,你……你大病出愈,不可以泡温泉。
”我红着脸,结巴的催他出去。
初夜被夺走2
“你快出去了,你……你大病出愈,不可以泡温泉。”
我红着脸,结巴的催他出去。
他笑着转身,我才大松了口气,这家伙明摆着就是个色鬼。
快速地洗了一下,刚爬上岸。
只见他穿着单薄的内衣,缓缓而来,如入无人之地。
我的脸如烟花瞬间点燃,脑子一片空白。
他上前将我拦腰抱起,拖回了水中。
温水激活了我的神经,羞地只想没入水里,又怕这水里有琉璜成份,不知所措地傻愣在他身边,惊心动魄。
颤颤地道“四爷,我在外面等您!”
他坐在水中石凳上,把我顺势一拉,颠坐在他的腿上。
我的心就是那火山喷发的岩浆,挣扎着起来,这会女人的贞操等同命运,你给了谁,就得跟着他一辈子,除非被他遗弃,我得好好想想啊!
他的手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在耳际柔声道:
“今儿再放了你,你回天上了可怎办?”
他呼吸的气息,扶过面颊,身体如闪电划过,没了力气,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
心里既担忧,又充满了期望,心跳地就快蹦出心房了。
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疼痛让我清醒了一分,凭借着仅有清醒,恳求道:
“那我坐身边可好?”
他满脸端着笑,如获至宝,宠溺的眼神竟让我有种顺从他的冲动。
他转过我的脸,捧着我的脸庞,含情默默地注视着我的双眸,我羞怯地别开了头。
他轻笑了声,柔声道:“你先帮我擦擦背!”
我似着了魔,乖乖地听从他的吩咐。
从前的倔劲被击的如灰烟灭。
指尖触碰到他宽厚的背时,又似触电般地感觉。
立起,转身落慌而逃。
他好像后背长眼似的,快速拉住我的衣角,我往前拉,他往后扯,结一散,人被他拉转了个圈,春光外泄,两人都呆若木鸡。
初夜被夺走3
他好像后背长眼似的,快速拉住我的衣角,我往前拉。
他往后扯,结一散,人被他拉转了个圈,春光外泄,两人都呆若木鸡。
果然是女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他的脸上立刻浮现了得逞所愿的快意。
快速地夺过他手的布,往身上遮,他的脸也涨得通红,在我眼里却是另一种意味。
觉着自己都没有了脸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头想快速把布按原些的方式弄好,颤抖地手忙脚乱。
他一把拉过我,紧抱住我,在耳际柔声道:
“别弄了,该看的都看完了,你这是考爷的眼力和耐力。”
依在他光裸的怀里,他的体温漫延了我的全身。
他的气息停止了我的呼吸,身体酥软,无力地道:“我要回去!”
他的身子越来越热,呼吸也明显急促,轻拂着我的背,低语道:“好,一起回去!”
轻轻地放开我,凝视了我半晌,往门口而去。
只到他消失了,我才回过神,羞怯地掀开帘子,探出脑袋,他已套好外衣。
我朝他挥挥手道:“你先出去,到门外等我。”
一丝诡异的神色爬上他的脸庞,拿起我的衣服径直出门。
我急得窜出去,伸身去夺。
他把外衣往我身上一披,顺势把我抱了起来,夺门而出。
等我回神,已在屋外,天已黑,月光照亮了小路,风吹在湿漉漉的身上不由得打哆嗦。
他紧抱着我,一口气跑回了小楼,把我放在床沿。
转身把门关上,一边贯的动作好似训练有素。
我光着脚往门口跑,一把被他拉回,重重的吻覆盖而来,轻抚我的身体。
“呜……呜,不可以,你冷静点,快让我回去!”
“今儿可不听你的,我不是柳下惠。”
他快速地扯开了我身上的围布,把我抱回了床。
我忙拿被子遮,正中他的下怀。
初夜被夺走4
我忙拿被子遮,正中他的下怀。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口射进的月光,更加暧昧。
微弱的光下,他急速地扯去了外衣,也钻进了被子。
我羞得往被子外钻,被他拦腰搂住。
“月,我不能没有你,你不理我的时候,心痛万分。
你是我的,我胤禛心里唯一的福晋。”
他极尽温柔的抱着我,赤裸裸的身躯紧贴在一起,像被电焊住,不能动弹。
整个人似喝醉了酒,晕头转向,低声道:“胤禛我是爱你的,可是……。”
话未完,他翻过我的身,轻柔地吻着我的唇。
我燥热的身子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任由他吻着安抚着。
一阵刺痛,才清醒过来,从此后竟成了女人。
醒来时,屋里朦胧一片,看着全身光裸的自己,又羞又恼。
见他还在熟睡,轻轻地拿开他的手,溜出被子,套了层外衣,把所以的衣服一捧,蹑手蹑脚打开门,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把湿衣服扔进床底,钻进了被子。
脸都丢到太平洋了,竟然……竟然就这样投降了,越想越后悔。
若是他以此要挟,事事要我遵从,可怎么办?
不行,我决不能失了身,就没了自己。
我就自欺欺人地当它什么也没发生好了。
对,我是现代人,这不算什么!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乱如麻,看着窗外的天越来越白。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我差点惊跳起来,摸了摸羞红的脸,假意轻松地问道:
“谁啊,一大早就敲门。”
他愠怒地声音传来:“月儿,你把门给我开开。”
这个混蛋,得了便宜,还找上门来,似我欺侮了他。
假意打着哈欠,揉着眼无比自然的开门,就像往日一样。
无视他的不快,淡淡地道:“爷,你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啊?”
他上前又把我紧紧地揉在怀里,柔声道:“什么时候跑回来的?”
初夜被夺走5
他上前又把我紧紧地揉在怀里,柔声道:“什么时候跑回来的?”
我深吸了口气,平复狂跳的心,挣开他的怀抱。
佯做惊讶地瞪大眼睛,问道:“我一个晚上都在房里,从哪里跑回来,爷做梦了吧?”
他不可思议的惊瞪着我,眼里的火苗越窜越高,皱眉怒声道:“你再说一遍!”
我快速的闪开眼神,低声道:“爷这是怎么了?容月不懂。”
真不知道这位爷想怎样?
要我告诉全世界他是我的人吗?
好像被别人抛弃的小女人,大清早找对方算帐,对方不承认,他就生气,到底什么跟什么呀?
他摇了摇头,冷笑道:“果然厉害,天下哪有你这样的女人,爷就这样让你为难?
你就这般讨厌我?”
我继续装白痴,傻笑道:“我真不知你在说什么?”
他恼怒地拉起我,往他房里拖,我手拉着门框,不肯走。
我自然知道昨儿发生了什么事,真想大喊,我没有失忆啊,太丢人了。
他索性将我抱了起来,无视我的挣扎,把我往床上一放,问道:
“还没记起,要不要再重来一次。”
一手掀开被子,贼笑道:
“不过这次,可不会弄脏床了。”
我侧身看去,闭上了眼,该死的落红,脸也跟着烧了起来。
臭男人一定要让我无地自容才甘心,推开立在面前的冤家,抬头怒声道:“色鬼,色鬼……”
传来他快意地笑声:“这会儿知道羞了,刚才还装的跟没事人一样,为什么溜回去了?”
“爷你正经点好不好?
你还是四阿哥四贝勒吗?
为何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爷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容月不想别人知道。”
他坐下,笑眼微眯,斩钉截铁地道“不行,你既是爷的人,以后就要听爷的,跟我回府。”
初夜被夺走6
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封建土霸王,被他一管理,还有好日子过?
弄不好连十三也不让见。
我可不能低头,一次低头就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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