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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缘之童养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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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这么走到了路云谦的屋子,他已经跨进了门槛,却堵在门那里,莫草也是不好进去,只得等着路云谦让开。      

半响,他却还是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莫草纳闷的抬头来望他,细声唤了一句“少爷?”     “草儿乖……草儿还知道我是少爷?”路云谦突然一甩刚刚的阴霾脸色,换上了一脸阳光灿烂,却有些邪恶的挑起了眉。     

“那自然。”莫草诚实的点头。     

“那么,少爷说的话,你可都听?”路云谦说的认真,莫草也认真的继续点头表示。     

“好!那少爷我就发话,今儿个我酒醉,头疼,怕闹。草儿便不要睡在屋里了,不过——”路云谦话锋一转,笑里藏刀。“草儿亦不能去其他姐妹的住处哦,因为,少爷还是只要草儿一个人侍奉着。明天一大早,醒了可就要见到你。所以,便委屈你再门外待上一宿了。”语毕,未等莫草反应过来,就砰的一声摔上了大门。     

这……莫草唯有苦涩一笑,少爷还是这样小孩子心性,但整起人来却仍是面带微笑,不露声色。     

随意理了理衣裳,坐在门口的阶梯上,依靠着一旁的木柱,紧了紧衣领,十月的天,已有些寒意。      

这样的少爷,她实质上还是相当的熟悉的,只是久未如此任性了而已,没想到,这会儿又发作了起来。      

尽管凉意阵阵袭来,却

还是抵挡不住那渴睡的感觉,不一会儿,莫草的思维便模糊开来。     

好像是做了梦。     

梦中的人……依旧是那个刁钻任性的路云谦。     

++      

他俩坐在圆桌前,一桌的美味佳肴,吃的少爷是不亦乐乎。莫草却只坐着,未敢动口。     

“草儿要少吃些。”路云谦做出关切的样子,摸着莫草的头“这女孩儿,便要小家碧玉的才是个可爱,看看你现在的个子。可如何是好?倘若以后长的比少爷我还壮,那可就不妥了。”     

八九岁的小人,想出那么百般的理由来拿她当乐子,他吃着,她则饿着。饿着尚是小把戏,他却想法子硬是让她站在一旁,望着他胡吃海塞。     

饿,她怎能不饿,又不是铁打的。还得望着他那么吃,纵是怕她长壮了,尚且也没有如此的饿法,更何况,她还得跟前跟后的为少爷做事。     

一连三日的稀米粥,吃她实在是受不了。     

巧妈望着这孩子也是可怜,被自家少爷如此捉弄。便悄悄的塞了三个肉烧饼给她。     

不想,被少爷发现,大怒,责怪着草儿不再听话。那时便把她关在门外,不然她进屋,吹了一整夜凉飕飕的风,好在那是个夏日。比现在的天气暖的多。     

++      

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莫草还是被冻的醒了过来,脑袋有些昏沉,竟然又做了个以前日子里的噩梦。 


     

算是个噩梦吗?算是吧……     

他总是那样戏弄她。     

冷,冷吗?恩,冷……     

莫草环抱着双臂,不停的摩擦,却还是抵挡不住初秋的微凉,吞咽一口口水,喉咙如刀割一般疼痛,咽喉滚烫的烧灼着,该是着凉了吧,明早起来,怕是该病了。     

##      

该死的头疼,昨晚竟被灌了那样多的酒,该敬的,不该敬的,通通都来给他敬酒,他呢……却又不好推托。全都下了肚,一旁人还都鼓动着说他豪爽。豪爽个屁,这宿醉的头疼可真不是人受的。     

“草儿?草儿?”路云谦有些奇怪,这要是平日里,草儿该早早的等在他的床边,等着伺候他起床,怎么今儿个,到现在还没有人影?照理说,她应该清楚自己最晚喝多了,现在就更需她照顾了。     

突然一个激灵,路云谦好像想起了什么,快速的从床上下来,猛的打开房门。门口的石阶上正蜷缩着一个人,嘴唇,脸蛋,通通都如纸色般的苍白。     

“草儿!草儿醒醒。”他弯下腰身,轻拍着她的双颊,好凉,怕是真的冻着了。怎么……他说什么她便听什么呢!他让她在外冻着,她还就真在门外睡了一夜。要知道,平时她是最浅眠的,因为随时要等着少爷对她的吩咐。这时,他竟然这么叫她也叫不醒。     

感觉好像有人在弄着自己的脸,头好晕,喉咙也好痛。这么睡了一夜,嘴里满满的全都是苦涩。迷蒙中睁开眼,才发现,原来叫自己的正是自己少爷。莫草即刻睡意去了大半。突然站起身子来,用力吸了一口气,可这空气却犹如利刃,割的她的嗓子疼痛不已,不禁大咳了起来。     

“少……咳咳……少爷,您起来啦……咳……我这就,这就去打水给您洗漱。还有……咳咳,”莫草掩着唇,不让自己咳的太过放肆,顺了口气,好像不太难受了,便继续说道“您今早,想……咳,吃些什么?我……咳咳……”     

“你病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兴许是真的对昨晚的事情有些愧疚的意思,路云谦微蹙眉间,放轻柔了语气说道。     

“不……咳咳……不碍事。只是,咳,只是受了些风寒,咳,罢了。”莫草边咳便摆着手。     “不碍事?这样也叫不碍事?总是如此咳咳咳的……甚是恼人。”路云谦略带不悦的开口,看着莫草咳红了的双颊,心里有些奇怪的酸酸的感觉。     

原来……是自己烦着他了。莫草暗下里叹息,责怪着自己先前的自作多情,刚刚,真的有一时还当他是在关心自己。早该想到,不过……只是嫌她烦了而已。     

“草儿……咳咳,还是先伺候,少爷……咳,洗漱,更衣了再说吧。”莫草跟在路云谦身后,进了里屋。      

待伺候他洗漱着装完毕,莫草便不再跟着,自行退到了自己的外屋。     

外屋与里屋虽隔着一方墙,一个门,可隔音效果仍是一般。再加上时间尚早,周围里也并无什么杂音,隔壁的声音更是听着清楚。路云谦不耐烦的听着莫草压抑着的咳嗽声,心里闷闷的烦躁。     两间屋子唯一的屏障,那道雕花木门砰的一声被打开,莫草着实吓了一跳,愣愣的望着满脸不悦路云谦,充满歉意的说“咳……少,少爷……咳咳……我……实在是,忍,咳,忍不住了。”     

“忍?谁让你忍了?听你这么藏着憋着的……我都难受。”真是看不过她的那副样子,怎么把自己弄成那样?他让她在外呆上一夜她就在外呆上一夜?这么被风吹伤了也不在乎?她就这样傻……连做个假,撒个谎,偷偷回屋也不会吗?他脑子不清楚,喝多了,难不成她也喝多了,跟个酒醉的人瞎胡闹!     

 莫草这边,忍也不是,不忍也不是,两为难的低下了头。     

路云谦也没法子,合了合眼睛说“好好在屋子里休息。今个儿哪儿也别去了,你可知道?”转身作势要出门的样子。     

“少,咳,少爷,您这是……咳咳,要去哪儿?可要……咳咳,可需要草儿陪同?”莫草半转过脸去,好不正对着少爷咳嗽出来。     

陪同?!开什么玩笑?!!都这样了,她还不想着养好身子。想到这儿路云谦不免对她脸色有些不好。      

“不必了,我这是要去醉香楼……”     

“哦……咳咳……那……那草儿是不便去了。”莫草抓紧了前胸的衣服,频繁的咳嗽令她不禁心口震痛。“少爷,您去了要好好与宝儿姑娘说。咳咳……也顺带……咳咳,顺带着替草儿向姑娘道个歉。”      

不知为何,病中的草儿少了平日里的戾气,也少了平日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反而显出了些女孩子该有的柔弱了。那样捂着心口里,细声细语的与他说话的莫草,其实……真的让人有些心动。      

可她这话的意思是?“道歉?”他一个警觉,问道“为何要道歉?你不是说……那事不是你做的?”      

见他脸色又不对,莫草连忙解释“那事确与草儿无关,可在宝儿姑娘用琵琶之前,那东西都是由我来看护着的。多少是有个管理不当之责。”     

如此说来,路云谦便平静了些,冷着脸说道“要去替你道歉?那可不成,要去,你便自己养好了身体。自己去!”      

莫草转念一想,觉得刚刚确有失言之处,面带歉意的说道“少爷,刚刚……咳咳,是草儿失礼了,当然是没有,咳咳,这主子替下人赔不是的道理。待我身子好了些,这便就去……咳咳。”     

他哪里有这个意思?!!怎么他说的什么话在她嘴里就都变成了什么什么主子,什么什么下人。听来甚是变扭。不过是故意说的,激她好好休息,想让她早些好起来罢了,这好话歹话在她听来怎么都变了个味儿……      

罢了罢了,她爱如何想就如何想吧,他又何必在乎呢!还是想着怎样讨好宝儿来的是。昨晚让她受了委屈,看来是肯定会生他的气了。不然要不要带些什么小玩意儿去讨她的欢心呢?

     

“记着,待会儿有空去王大夫那儿看一看,抓些药来吃吃。”印象中,她好像很讨厌吃药,有病也是自己扛着,极少去碰那些有着难闻味道的东西。说来也奇怪,自己平时真的很少这么,这么关心过她什么。      

莫草只是默默的点头,果然,这样讨厌她制造出来的噪音么?是……厌恶至极吗?她知道少爷向来是很讨厌那种酸酸的草药味儿的,所以一贯的生病了都很少吃药,都是硬挺着,不到迫不得已是绝不会去喝的。但这次他竟主动提及让她去抓药来吃。     

##      

路过集市的时候,望见有人在叫卖些首饰什么的,路云谦兴起,想到过去看看能不能买些送给宝儿。      

“这位公子,来看看这玉镯,可是上好的和田玉,看您也是识货的人。就要您十两。怎么样?再看看这坠子……”叫卖的小贩看出了路云谦的身份之高,也发现他好像对自己卖的东西很感兴趣,这便凑上前殷勤的介绍着。     

路云谦拿起小贩刚刚称之为好玉制作的镯子,又拿起摊子最里角的一个血红玛瑙镯,相互轻碰,仔细的听着那清脆的叮叮声。咧着嘴微微一笑,这小贩卖的果然不全是假货,不愧是生意人,还真挺精明的,好东西都放在不显眼的地方,反而把不值钱的东西拿到他眼前,想卖给他。他看起来有那么……那么不识货吗?   

“好,我要这个了。说说是个什么价?”路云谦笑着转了转手中的玛瑙镯,看着小贩有些尴尬的脸。      

“这……这位少爷真是好眼力啊,一眼就能找到我这摊中的真货。”见此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小贩也就不再遮掩着,说了真话。“您若是诚心想要,就这个价,这可不比刚刚内镯子。”伸出五个手指,在路云谦眼前晃动了一下。     

路云谦依旧是不变的表情“这个价,太贵了吧!”     

“嘶……您这个不能让我做亏本生意啊!”小贩抬着眉毛笑道“小的也看得出,您富贵人家的公子,不会为了这两个小钱……嘿嘿。”     

路云谦瞥一眼那小贩,诶,他懂什么!这讨价还价讲的就是那么个乐趣,不然他的确是不会为了这两个钱来斤斤计较的。     

“好了好了,本少爷也不在这儿跟你翻嘴皮子了。不然这样……五十两,这玉镯也归我了。”狡黠的看着那小贩,一脸的得意,这等于是买一赠一。     

买好预备殷勤献上的东西,可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路云谦刚踏进醉香楼,这便被老板拉到了一边去“路少爷,您来了?”     

“怎么?这才多久?就不欢迎我了?”路云谦故意做出不满的样子,看着老板一脸怪异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路少爷,您说,这宝儿我破例让你带出去一次。还没什么呢!怎么就……把脸给弄伤了呢?您该知道,她们这样的,全靠一张脸吃饭。这么一来,又得几天不能见客了。”老板委婉的说给路云谦听。      

“好了好了!”一听这话,路云谦心里有些不悦,说到底,还不是怪他随意把宝儿带出去,还把她的脸给弄画了。说得像有意弄的似的,要知道,那张美人脸万一要是被毁了,他可是第一个最心痛疾首的了。      

“你说吧,宝儿需要休养多少天?她每天赚多少,我包她多少天好了。还有若是她的脸上当真留下了那疤痕,我定备好了银两,负责把她娶回家做少奶奶可成?”当然,路云谦是清楚的,不过就那样一个细微的伤而已,这老板为了唬人难免有些夸大其词。他便也应对着随口说道。     “这些你先拿去,算是给你们,弥补你们醉香楼的‘损失’可行?”路云谦没办法,从钱袋里掏出几锭银子,递给已经眉开眼笑的老板。     

“诶……路少爷,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我这就带您去找宝儿姑娘。”     

果然,还是钱最好使,路云谦撇撇嘴,跟着老板到了宝儿的房间。     

“路少爷……”     

路云谦还未敲门,这里宝儿刚好开门,见着路云谦,先是微微的有些惊讶,接着,脸上便又浮现出一贯的妩媚笑容。     

“快快请进。”宝儿往后退了一步,欠身让着路云谦进门。     

醉仙楼的老板见到此景,便也不需吩咐,主动的退了下去。     

“宝儿,你可还好?”路云谦伸手抚过宝儿脸上的那道细长的血丝,伤口已经结痂,摸起来有些凸起的感觉,他心里又是一阵愧疚“最晚真是委屈了你,若不是我想出这馊主意,诶……”     

“嘘……”宝儿伸出柔荑,轻掩住路云谦的唇“路少爷,您莫这样说。能去路府,为令尊献曲一首实属宝儿之荣幸。仅是出了些小岔子,说来……还是该宝儿向少爷您赔不是才对。”     

“宝儿……你为何如此大度且善解人意呢……啧啧,真是令人不爱也不行啊。”牵起她抚在自己唇边的玉手,柔柔的亲吻。     

宝儿也并未闪躲,扑哧一笑“其实那日,那位叫做草儿的姑娘所演奏的古筝,的确是技高一筹啊。也难免……”      

好端端的,怎么提起她了?路云谦轻轻的皱了皱眉急忙打断“再好,也没有你好。”环住宝儿的纤腰,乘机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双唇,调笑着说道“别太在意她了……”     

“她……不过是我的一个下人罢了。”



     

少爷很晚了都没有回来,莫草还是有些担心的,先前让她去找王大夫,其实……她也没去,吃了些平时常备的能让嗓子好受些的药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儿。     

没想到,本是想就睡一会儿的,却睡了大半个下午,一睁眼已经是傍晚了,身子却还是承重的很,乏力的很。      

想着怕少爷晚上回来吃饭,便还是硬撑着赶紧的去做了饭。路家人丁稀少,不像一般富贵的大家庭,都是要在一起用餐。他们的食物都是由厨房统一做,然后按人口分盘,分到各个院子里。     而路云谦因为是这么个‘关宝宝’的原因,平时则很少同大家一起吃大锅饭,向来都是莫草给他单独做的饭菜。      

因为病的昏昏沉沉,自己也没什么胃口,所以这么会儿莫草才想起要做饭这件事,匆匆忙忙做好了饭,便等在屋子里。     

过了很长时间,饭菜也早已凉了,少爷今天该不回府吃饭了吧。莫草有些不稳的站起摇摇欲坠身子来,晃动了一下身体。     

扶着额头,好像有点儿烧。     

少爷不回来吃饭,她也是一点儿都吃不下的,这么想着准备把一口也没动的食物送回厨房。     端起盘子来,刚出了大门没走几步,眼前一黑,一个踉跄,手中的两个瓷盘全被摔在地上,自己也是单膝跪地,勉强用手撑着地上,这才没有昏倒在地。     

不过这响亮的破碎声还惊动了在厨房里做事的几个丫鬟。几个人听见响声,立马赶了出来,这便望见了莫草有些体力不支的摔倒在地上的样子,而且那只撑在地上的手还不小心撑到了碎瓷片的上面,掌心被割出了一倒口子,伤口不大,但因为她的用力却很深。簌簌的流着血,着实把那几个小丫头给吓坏了。      

其实莫草还未有她们那样慌张,不过是流了点血罢了,不是她不痛,不害怕。只不过是司空见惯而已,那时在学习剑术的时候也不知被自己误伤了多次,这点小伤,真的,真的不算什么。不过再转念一想,想到自己怎么也算是个练武之人,竟然会被这一点小小的风寒打倒,真是……自己什么时候便的这样弱了。      

“怎么了?”魏铮南刚巧过来厨房,拿晚上的吃食,没想到还没走两步便又被厨房那几个烧火的丫头们给拽了回来。     

“魏先生,魏先生,您快去看看吧……草儿也不知怎么了就……”烧火丫头这边话还未说完,便已经被魏铮南反客为主,拉着往回跑。     

“草儿怎么了?”魏铮南皱着眉,一脸阴沉的问道,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应该与他们那家活宝少爷有关。昨夜他就不应该放着他们俩这样单独回去,天知道那个任意妄为的路云谦又会有什么地方不满,不,或者是他根本没有不满,只是在找碴,想办法整莫草。再加上酒后的胡闹,还不知草儿会被他如何捉弄,想到这儿他又不禁心脏一揪,有些担心起来。     

“魏,魏大哥,你怎么来了……”莫草勉强撑起笑容,直起了身子,却又一个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一冲。     

魏铮南连忙上前扶住莫草的身体,心疼的问道“病了?”     

“哦……没注意,染了些风寒罢了,不碍事。”还是那几句话,莫草回答道。     

看着那人面色苍白,身子连站都站不稳。这仅仅只是没注意保暖而染上的风寒吗?魏铮南自然是不会真的相信她的话,却也没好深究,转身对一旁的丫头们说了几句“没事儿了,草儿只是身体有些虚弱,我送她回去休息便是,大家也都早些回去吧。”     

莫草也展开了一个笑容“还劳烦了众姐妹,草儿真的没事了,有魏大哥送我就可以了。”     烧火的丫头们见魏铮南来了,心里也放下不少,再加上其实平日与莫草的交际也没有那么深,这里也就不再多说,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就回去了。     

##      

“草儿……这是去哪儿了?”路云谦一脸疑惑的望着桌上早已冰冷的饭菜,手里还握着那个‘附赠’的玉镯。      

“小心……台阶。”     

正在奇怪莫草竟没有在屋里等他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男声,路云谦自然的探出头去。却望见了一个让他血液倒流怒火冲天的情景,沸腾着的血液全全冲上了头顶。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一声怒吼惊得门外两个正紧紧‘相拥’的人立即愣在了那里,莫草是无措的无辜望他,而魏铮南……却好像是只偷了腥的猫,笑的得逞。虽然俩人的表情截然不同,但却好像仍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路云谦气结,狠狠的把手中的玉镯摔在地上,那镯子一瞬间碎成了一大一小两半。冲上去便一个用力把莫草拉回自己的身边。不过让他没料到的是他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莫草拉了过来,反而因为用力过猛,令她的头咚的一声撞向了一旁的圆柱。     

莫草本就已经病的不轻,哪里还受的来他这样的折腾,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眼睛向上一翻昏死过去,软软的倒在了路云谦的怀里。     

“草……”路云谦当下就被吓的脸一下就青了,这……怎么回事?莫草不是这样弱不禁风的女子啊。怎么会……他……是真的没有用全力……     

“还愣着干嘛?你先抱她回房里,我这就去找王大夫来。”见他那不成器的样子魏铮南不禁叹了一口气,这没用的东西,仅是看到她如此便吓呆了。     

“啊……哦……”路云谦回过神来,见莫草已经是这般样子,也无心再与魏铮南争斗,听话的横抱起莫草往房里走去。     

以前他是从未做过这样的事的,今日这么一抱,他才发现,原来在莫草这并不算矮的身材下,身体竟是这般的轻,她该瘦成什么样儿呢?平时……怕是很少好好吃饭吧!


     

望着莫草毫无血色的脸颊,路云谦心中是五味俱全,深知她是为何才病至如此,心里是有些愧疚的,但一想到方才那两人暧昧的姿势,心里又是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好像要从心口汹涌而出。     路云谦伸出手来,不知怎么就想摸摸看那张苍白的脸。     

“少爷……”背后突然响起王大夫有些苍老的声音。     

路云谦即可便收回了手,从床边的凳子上站直了身子,朝王大夫礼貌的点了点头,让了位置给他。      

王大夫一脸严肃的为莫草把脉,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接着缓和了脸色对路云谦与魏铮南说道“草儿姑娘并无大碍,不过是疲劳了些,再加上有些发热。”     

“那她……头上的……”路云谦吞吞吐吐的,有些脸红的望了望莫草已泛着青紫色,有了淤血额角。“哦,还有手。”突然间瞥见莫草手上的伤口,惊心触目,居然在动粗时都没有发现。     

“那不过都些是外伤,而且伤的并不重,包扎之后,多注意些不要沾水,过几日自然也就好了。”王大夫恭敬的说着“倒是草儿这次风寒受的不轻,也未及时治疗,所以这病有些耽搁了。本也不会病的这样厉害……”     

王大夫斟酌着说了些情况,望着少爷越来越不好看的脸色,他也再说不下去了。少爷的脾气只要是在路家做工做的时间长的,都了解。路少爷不坏,是个好人,吃喝嫖赌也几乎不沾,不过就是这性子怪的很,遇见喜欢的人,高兴起来,能对你比谁都好。要是遇着不顺他心意的,或者是讨厌的人,那整不死你算是你命大。也不是这个草儿又是哪里犯着他了,又被捉弄成这样。     

“她早些时候……没来找您抓药吗?”路云谦低沉着声音,明显有些不悦的问道。     “啊……那倒没有。”王大夫实话实说。     

“什么?!!”这样莫草,到底是想做什么?明知道自己病了,让她去看大夫她也不去,难道真的就因为他昨晚酒醉后的胡闹……就这么有意把自己弄成这样,为的是让他愧疚吗?这样作贱自己都要让他良心不安吗?好吧,他知道,他有时对她是恶劣了一点,但没想到,她竟然讨厌自己到了这个程度……      

“怎么了?”魏铮南见他脸色不对,自然是不知道他想的是何事。主动上前了询问着。     

“没……”路云谦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心里却愈加的不能平静,难不成他真的已经把草儿折磨的到了恨他的地步。     

不,不是的,他在想些什么……折磨?!恨?!怎么可能,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路云谦有些茫然。     

“这,还请少……魏先生,您待会儿与老夫一同去为草儿姑娘抓些药。”王大夫先是面朝路云谦,险些脱而出让少爷跟他去拿药的话。其实这要是从小处到大,且个性相投,关系融洽的主仆。仆人倘是哪天不小心病了,主子稍稍照顾一下,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不过……这种事是怎么也不会发生在少爷身上的,他总觉得,少爷恐怕是这个家里把主仆关系分的最明的人了。即使是对从出生开始便粘在一起的莫草,亦是如此。     

“好,我们这就去吧。”魏铮南应声,跟在王大夫的后面。     

为什么?明明自己才离莫草最近的人……最适合照顾她的,不是吗?如此想着,路云谦就已经开了口“我与王大夫您去,怕是更方便吧!”     

王大夫愣了一下,全然没有想到少爷竟会主动开口,面带难色的回道“少爷……这,还是不劳烦您的好,老夫也清楚,少爷您打小就讨厌那草药的怪味儿,反正这也不碍,仅是拿副药,最后还是要去伙房让丫头们去煮的。您大可放心,让魏先生跟着,这便可以了。”     

听他这也一说,路云谦也不好再坚持,点点头,放他们先去了。     

站在莫草床边,周围安静的一如往常,是的,因为即使平时莫草在他的身边,他也大可享受这也的宁静。      

手指轻触她额角的伤口,莫草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轻哼了一声。     

路云谦叹了口气,垂下手。不论她是否有意,他不得不承认,她赢了。因为现在连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个十恶不赦,虐待仆人的大恶人似的。     

“怎样?可是对她有些愧疚了?”身后又传来了那个讨厌的声音,令他又想起了让他到现在还觉得实在不可原谅的一幕。     

少爷的自尊与自负告诉他,他是完全不可把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说出口来的“愧疚?我该有何愧疚?”路云谦不屑的轻笑一声,转过身与魏铮南又好似对峙似的相向而立。     

“哦?!草儿为何会病至如此,怕是我不用多说,你心里自然有数。”魏铮南言语中丝毫不给路云谦留退路,厉声质问。这事,他是怎么也脱不了干系的。     

“哼……她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干我何事。”路云谦的眼光稍稍有些闪躲,其实……也是自觉理亏,但嘴上却仍是毫不告饶的反驳着。     

“我是不知你为何处处都要刁难她……”说到这儿,魏铮南的神色变回了以往的温柔“望见这样的她,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怜惜,心疼——甚至是喜爱吗?”     

魏铮南的话好像是一根刺,不小心刺了一下路云谦的弱点,又迅速收回,刺的他有些疼,却又不知疼在何处。这边倒是又望见了魏铮南望着莫草那样眼神,□裸的疼爱,毫不隐藏的暴露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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