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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缘之童养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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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铮南果然也并未再说些什么，半响，他似是想起了些东西，问“那，近日来，你调查路云谦，调查的可有些什么进展了？”
说到这里，莫草心中咯噔一下，又想起先前在路云谦家里两人的那番对话，还好，他并未承认那官印就是他所偷，但……他的那些话却足以让人怀疑，究竟该不该与魏铮南禀报这一情况呢？莫草心里也没了底。
“怎么不说话？”魏铮南抬了抬眉，犹豫？那便是有线索了，而且，可能还是很重要的线索。“不出声，那便是有了结果？”
“不，我……暂时还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说完这话，连莫草自己都是一愣，怎么这么轻易便帮路云谦打起了马虎眼，明明该是很重要的情况，明明该说给魏铮南听的。
“没有？”魏铮南先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随后又恢复常态，无所谓的说道“没有就算了，但也还要记得，继续调查。”
“是，草儿定用心去查。”莫草拱手抱拳，毕恭毕敬，俨然一副下属对待上级的模样。
魏铮南叹气，‘用心去查’？你这般包庇，还怎能跟我谈得上‘用心’二字？有些心寒，不过也习以为常的麻木了，没出声便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想着事情，竟一夜不得安眠，莫草在床上翻了个身，眼前好似又望见了路云谦那有些神伤的样子。一时间她也有些不信，一个孩子的贪玩，会让他这般落寞？突然被打断了的那段对话又浮现在她的脑海：
——“会一直跟着他吗？”
——“你是不是会一直和他在一起？”
那是路云谦问她的两个问题，那时，她还尚还未来的急回答。
若是能，她倒是想回答，回答他两个‘不会’。告诉他，她并不会跟着任何一个人，她……也不会与魏铮南在一起。
恍惚中，尚未进入梦想，隔壁魏铮南的房间便传来了唏哩哗啦碗盘碎裂和细微的打斗声。莫草只觉不对，立马简单的穿上了衣服，拿起挂在床边的佩剑匆匆赶到魏铮南的门前。
夜是黑的，仅有些许的月光照进屋子里，宁静且祥和，只是这屋子里的景象却并未有这般的平和了。
屋里有两人，准确的来说，是两名男子。
中间的圆桌上背着月光，坐着一个。只见他一条腿轻松的从桌边垂下，一条腿曲起，踩在桌上，左手撑着身体，右边的胳膊搭在曲起的腿上，手边还放着一个方形的锦盒。
桌边站着一个凌乱外衣的男子，明显是时间不够，匆忙穿起的，虽已是夜，看不清的面貌，但从大略的轮廓来看，感觉似乎是比坐在桌上的男子正直的多。
“你到底想做些什么？”站在桌边的男子率先开口。
“魏铮南！”路云谦一字一顿的叫出他的名字“本来嘛，我倒是真对我们直接的恩怨无所谓了，如今弄来这东西……不过是玩儿玩儿罢了。”不用看脸，仅从这语气里也能听出，他是在笑。随手拨弄了一下那锦盒，他对此也有些不屑。
“玩儿玩儿？！”魏铮南冷笑“你可知你这是犯了什么样的罪？你本已是带罪之身，如今再加这么一条，那可是罪上加罪！”
“别想这样糊弄我，魏大人……”路云谦有意拖长那尾音“我自然清楚我那是什么罪，但……您魏大人粗心大意，竟然能将自己的官印——如此重要的东西都丢了，那有该是什么罪呢？哈哈……你信不信？我若想让你永远也见不到这东西，轻而易举。”
魏铮南身体轻微晃动了一下，没想到，路云谦这小子，多年不见，手段也高了起来“说，你今天来的目的？”
“哟！您倒是聪明，还猜得出小的我此次来是有目的的。”路云谦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要官印？拿莫草来换！”
第五十一章
“要官印？拿莫草来换！”路云谦这话话音刚落，魏铮南的房门便砰的一声被踢了开来。
莫草刚赶到门外，又听不见打斗的声音，正想敲门进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了，不成想，却听见了路云谦这句没头脑的话，一气之下便闯了进去。
“路云谦，你在说些什么混帐话？！”莫草皱着眉，走到他面前，大声斥责。
没想到莫草会出现，至少没想到她会这么早便出现，路云谦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惊讶的挑着眉叫了句“草儿。”
莫草没应声，大眼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光。
路云谦知道，她是听了刚刚自己说的话，现在正气着呢。他连忙开口解释“草儿，你误会了！”
“误会？路云谦，你就不用解释什么了。刚刚的话，我们可都是听的清清楚楚。”魏铮南略带得意的走到莫草的身边“你是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吗？这种交易，谁会和你做！”
“你这个卑鄙小人！挑拨离间，给我闭嘴！”路云谦有些心急，看魏铮南这样在一旁煽风点火，也更是恼怒。
“换？！路云谦，你拿我做交易……难道就不卑鄙小人了？”莫草轻笑，带着些嘲讽“原来至今，我在你路云谦心里，仍不过还是个东西。”
“草儿！”路云谦一手拿着魏铮南的官印，急忙跳下桌子。走到莫草面前，“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莫草不承认他的话，也不反驳他，只的淡淡的问他一句。
“我的话……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路云谦摇摇头，将脸凑近了过去，勾起嘴角微笑，很有自信的样子。
莫草被他凑近了的眼神看的一愣，“说话就说话！”一手将他推开，路云谦也就顺势后退了几步。
“魏铮南！”路云谦走到魏铮南的面前，伸手送出大印“我与你交换如何？我用大印换回莫草的自由。”
莫草与魏铮南闻此言，皆大吃一惊。
“是！我只是想来换草儿的自由罢了，我不强求她要留在我身边，只要你放她自由！我知道，在你身边，也并非她自愿的……”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路云谦话未说完，魏铮南便有些激动的打断了他。“草儿怎会不是自愿跟在我身边？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可笑了！自由？自由是什么？难道在我身边便是不自由了吗？”魏铮南嘲笑路云谦的无知，却不知，最无知的不过他自己。
“不自由！”路云谦坚定的回答“没有人能控制她，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控制别人，所以……放了她，魏铮南，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路云谦边说，边将大印摆在一旁的桌上，“魏铮南，你一直以来都错了，你以为只要她在你身边，你就是有机会的。其实……”
“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儿去？”魏铮南几乎都顾不得大印，只觉得路云谦的话让他觉得可笑，可笑至极！“过去的你可比我做的过分多了……”
“对！”路云谦眼中光彩微微暗淡了下来，大声承认道“我是做的过分，不可原谅……所以，我得到了我应有的报应，不过……你可也别想这么轻易就得到莫草的原谅。”
“够了！”魏铮南反击的话刚到嘴边，不想就被一旁的莫草打断。“你们两人说够了没？”
“啊？！”路云谦被莫草吼的一头雾水，不知自己这是又动了太岁爷头上的哪块土。
“你！”莫草伸手，恶狠狠的将路云谦推到窗边。“你懂什么？！什么不受控制？什么自由？你以为你很了解我是吗？快滚……”
路云谦被她这样发脾气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咧咧嘴，用手勾起莫草的下巴，望着她盛着水光的双眸。“生气了？”俯首，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
莫草一时未反应过来，竟意外的没有拒绝，只是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还要我跳窗？”路云谦一手环过莫草的腰，将她用力揽过去，莫草忙用手撑住他胸口，这才与他保持了些距离。
“路云谦！你别太嚣张了……”魏铮南见路云谦这般放肆，更是气急败坏，三步并作两步便朝他们冲了过去。
“吓……”路云谦有意做出有些讶异的表情，转脸望了望窗户外，“看来这里还是不太安全啊，草儿还是跟我走吧。”
转身，魏铮南刚冲过来，路云谦便搂着莫草从窗户跳出了屋子。
第五十二章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路云谦，你做的事真是越来越让人感到不可理喻！”莫草站起身子，踩着脚下的瓦片哗哗作响。
路云谦也不出声，坐在屋顶上，只伸出手来扯了扯莫草的衣角。
“坐下来。”路云谦柔声说道。
莫草不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只能在他身旁找了个平整些的地方坐了下来。
路云谦仰头望天，看的认真。
莫草有些好奇，他究竟在看些什么，随着他的目光向上望去，却也只看到一片空旷的天。
“你究竟在看些什么？”看他这样呆呆的望着天，望了有一会儿，莫草皱着眉，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星星，我在看星星。”路云谦唇角微微向上扬起，像个吃了糖的孩子似的。
哈，看星星？莫草倒没这份闲心陪他在这儿看星星赏月亮的，倒不如好好想想明日回去怎么交待才好，“你还真是闲的无事找些事来做做啊！”
“别这般愁眉苦脸的嘛，有什么事儿不高兴的！”路云谦转过脸来，望见了莫草不悦的神情，当然，那也是意料之中的。
“您真有这份子闲心，我可不如你这般轻松。不高兴的事儿可多了。”莫草站起身来，脚下的瓦片又哗哗作响一阵。
“嘘。”路云谦做出一个禁声的收拾，拉住她的胳膊，轻声说道“轻点儿，可别扰了旁人。” “哼……”莫草轻哼一声，他现在倒是会反过来教训人了。
“看，流星！”路云谦突然像发现了一个什么极稀罕的东西，指着天空。
莫草下意识的顺着路云谦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一颗带着尾巴的流星划过天际，快的让人难以看清。
“有时……人也是这般。”路云谦松开捉着莫草的那只手“天上那么多颗星星，你也不知哪天落下的就是你。每每想到这里，总是觉得有些悲哀，也不知我明天是否还活着。不过，你若是仔细想想，既然同样是不知命运的，与其做一颗黯淡无光，毫无生气的星星。还不如在有生之年发出更美好的光芒，这样即便是死，也毫无怨言了。人高兴也不过几十年，不高兴也不过几十年，为什么总想那些不愉快的呢？”
莫草觉得路云谦的话有些哀伤，而且一句一个死字的，也说的让人心里有些不痛快。“小小年纪，说些什么不好！”
“好，草儿姐姐，您年龄可大！”路云谦恶作剧的学着程儿的口气叫莫草。
莫草见他耍宝，也没多搭理他。
“再跟你说个故事吧。那是我师父告诉我的。”路云谦坐的有些累，直了直身子，换了个坐姿。
莫草对他那个口中的师父倒是真有些兴趣，且有些不忍打断他的话，还是决定坐下，打算听他说完。
“说是有那么两个囚犯，同在一个牢狱里，同是一个窗子。一个人往外看，望见的是美丽的星空，而另一个呢？却只看见的是泥土罢了。你呢？草儿……你向窗外望去，望见的是什么？泥土，还是星星？”路云谦抬头望着天，自顾自的说着故事。
莫草不知他说这些话的用意，只能答非所问的说“瞧你说的那些事儿，又是什么囚犯又是什么牢狱的，真是改不了贼性！”
“哪有什么办法？”路云谦弩弩嘴“贼都已经是贼了，难道……还是当年那个路家少爷不成？”
莫草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那人恐怕得气疯了吧？”路云谦带着些嘲笑意味的说。
“你以为？还不都是你闹的！”莫草当然是明白他所指何人，魏铮南现在怕是拿回了大印也高兴不起来了吧。
“那又有什么，我与他直接闹的还少么？”路云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再问道“你呢？你在意吗？”
莫草不明白他所指何事，只问了句“在意些什么？”
路云谦反而不再出声，只摇了摇头。
“若是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回去了。”莫草慢慢的从屋顶上站了起来，纵身跃了两步，来到了较为低一些的屋顶上，接着跳到了地面上。
路云谦跟着她，也落到了地面上。
“喂。”路云谦冲着她的背影叫了一声。
莫草自然的回过头去。
路云谦笑着问道“你今天没生气？”
“什么？”莫草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路云谦不说话，只是扯着嘴角，伸出食指来请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莫草立马反应了过来，有些不悦的皱眉，低声骂了句“你这小流氓。”转身，径直往回走。
第五十三章
莫草回了住处，这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起来。
折腾了一夜，自是有些困意的，只可惜现在都还不是睡的时候，莫草走到魏铮南的门前，吱呀一声推开了木门。
门刚开了一半，突然，砰的一声，一个白瓷茶杯扔了过来，砸到那狭着一半门缝的雕花门上，碎裂成一块块，里面的茶水也溅了莫草一身，太过突然，有些被惊吓到，不过定了定神，长长的舒了口气，刚刚的那一砸，全然都是魏铮南的怨气。
“你还知道回来？！”魏铮南坐在正对着大门的椅子上，平静的语气，冷着的脸色，却无不透露出他此时愤怒的心情。
莫草不出声，走到他身边。
“去了哪儿？”魏铮南不动声色的问道。
“没去哪儿。”莫草想了想，刚刚也确实没去哪儿，亦没与路云谦说什么值得考究的话。 “说吧……”魏铮南这时才抬起头来，由下往上，挑着眉望莫草。 “
您想听真话？”莫草再问一句。
“难不成，我还会想听你胡言？”魏铮南从椅子上站起来，靠近她，望人的目光极冷。
“看星星。”虽然这话说出来连莫草自己都觉得可笑，但却是事实。
“哟！你们倒是挺有闲情雅致的……还去看星星，看月亮！”魏铮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走着走着，绕到了莫草身后。“说吧草儿……你想离开我是吗？”
“难道我还不能离开吗？”莫草不卑亦不亢，身体也是站直了不动“你答应过我，若是找回了官印，便放我走。”
“我若是说‘不’呢？”魏铮南从喉咙里低低的挤出声音来，贴近了莫草的耳边说道。 “你想反悔？我们约好了三年，三年之后我便离开，如今期限已到，你凭什么不然我走？！”莫草一时激动，气势十足，足有要与他理论的架势。
魏铮南伸出手来轻轻抚过莫草的发丝，心里一阵绞痛，怎么？她就真的这般急切的要离开他的身边吗？他这些年来做的事情，究竟又算的上什么？
“草儿……”魏铮南从后面圈住莫草，将她拥入怀中。
莫草一惊，便挣扎了起来。
“别动，我只抱着。”魏铮南放柔了语气，手上加重了力道，紧紧环住莫草纤细的腰身。 莫草动了动，力气没他大，挣不开，也就不再动了。
“魏铮南，你别这样……”莫草叹了口气，对他也是没办法，不是他不好，只是有些事，毕竟强求不来“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即使我离开你了，那不代表我们就……”
“我们离开啊。”并不多听莫草的话，魏铮南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既然大印已经找回，明日我们便离开凤泗县回京都。以后你想怎样都好，我都依你。”
“不，魏铮南。我是不会与你一起回去的。”凤泗县怎样也是她生长的地方，她也是不想离开这里的，而且……若是有可能，她还是想去找回自己的父母。
“好！”魏铮南突然松开了手，将莫草转了过来，望着她的脸，说“好，我可以放你走。”
莫草望着魏铮南有些困惑，为何他改口如此之快，刚刚还死咬着说不会放她走。魏铮南自然是不会这般轻易便放手，目的，肯定也是有的“你想怎样？”
魏铮南笑，草儿啊草儿，你确实还是了解我的，“三日之后，我回去京都，将偷窃官印一事立案。”
“你要抓他？”莫草皱着眉警觉的说道“大印既然找回，不如就算了。”
“算了？他这般侮辱朝廷官员，我怎能这么轻易饶他。”魏铮南毫不给莫草提路云谦说话的几乎，提高了声音说。
“既然他已经将官印交还与你，那你便没有证据能说明那是他偷的。”莫草实在是不赞同魏铮南这一举动，既然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回，她并不想他在这样让事情节外生枝，这样只能是两败俱伤而已。
“证据？”魏铮南冷笑，“草儿，你果然聪明，连帮助路云谦怎样开脱都想好了。我要与你说的便是这证据一事。我放你离开，条件就是……要你做人证，指证路云谦就是偷了大印的小偷。”
“什么？”莫草被魏铮南的这一提议说的措手不及，不过想来也确实，望见路云谦手拿魏铮南官印的人，确实除了魏铮南便是自己，这人证的说法，实质上也并无哪里说不通的。只是要她去指证路云谦……这……
屋里顿时一片寂静，只是不知何时起了风，将尚未关好的窗门吹的啪的一声关了起来，好像被什么人用力摔上了似的。
第五十四章
“魏铮南，你在开什么玩笑？”莫草轻笑一声，往后退了几步。“你现在是在与我谈条件？” 魏铮南皱了皱眉，默不作声。
“你拿什么与我谈条件？要知道，若是算起来，我现在已是自由之身了。”莫草见他不语，又将前言补充道。
“草儿，我并不想与路云谦再有瓜葛。只要你不再与他来往。”魏铮南喉头滑动，想着说了这么句话。
“魏铮南，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呢？”莫草叹了口气“你与路云谦的纠葛，是你们之间的事。而我与路云谦来不来往……那又是我的事。”
“不，那也是我的事！”魏铮南激动的说道，他不明白吗？他究竟不明白什么呢？他只是想让她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罢了，自由？在他身边一样可以获得自由，不是吗？为什么她总是一味的想要去躲避他……
“你想要控制住局面，控制住人心，但是你错了！”莫草摇了摇头“你控制不了任何人，你明白吗？不管是我？还是路云谦……都是不受你掌控的。因为我们做了你想不到的事，做了你掌控不了的事……所以你一直在想方设法试着摧毁他，也在试着掌控住我。然而你不明白，只是一味的交换，威胁是不能改变什么的，一而再再而三，魏铮南，你该清楚。人是生物，是有感情有思想的生物。不是说换就换，想怎样控制就怎样控制的！”
魏铮南摇头“不，并不是你说的这样。”
“是！魏铮南，你是个极其执拗的人，但是这人世间的事，往往都是与执拗的人心中所臆想的完全不同。”莫草认真的说道“正如许多年前，魏家所发生的那场火灾……”
“不，你别说了！”魏铮南突然睁大了双眼，转过脸去不再望她，只是淡淡的说着“别说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要说。”莫草站在那里，并没有住口的意思，她想说，她想要将她想说的通通都说出来，不然他一辈子都要被陷在这个泥潭里再也出不来了。
“你以为那场害死你父母的大火是路明放的吗？不，那只是一场意外。”莫草淡淡叙述，似是在说着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难道不是吗？路明他想买通我父亲与他勾结，只可惜我父亲为官正直，不屑与他做出这般苟且之事，并且决定要把他与其他狗官做出的不法之事上告朝廷，他这才起了杀心。想要将我们魏家全部烧死。只是，只是他并不知我还活着……”魏铮南声音带着些颤抖，这些年来一直挤压在心里的仇恨统统爆发。
“世间有一种事叫做巧合。”莫草继续说道“况且连我这么个魏大人身边的丫鬟都能查出的事实真相。相信您应该不会不知吧？”
“不，不是，我刚刚说的那便是事实真相，哪里有什么巧合。明明都是这路明搞的鬼。”魏铮南抱着头，不愿再听莫草继续说下去，可却事与愿违，平时听来动听悦耳的声音此时却成了喋喋不休的魔咒，萦绕耳边，无法赶走。
“对，这些年来你一直在自欺欺人，还想办法将所有的罪都推到路家，推到路云谦一个人的身上。”
莫草走到魏铮南的身边，放柔了声音说道“算了吧。放手吧。魏铮南，不管是真的仇恨也好，臆想出的仇恨也罢，都忘了吧。我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也知道一个人活着背负所有是一件多么苦闷的事情。但是……这都不是你能随意迁怒，将莫须有的罪名推到别人头上的原因。况且，就算是他真的有罪，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放下包袱，活的更轻松一些吧。”
“草儿……”魏铮南的声音比先前冷静的多了，只是带着些鼻音。
莫草朝他微笑，魏铮南将她再次揽入怀中，莫草皱了皱眉，却没太挣扎。一时情迷魏铮南低下头来吻住莫草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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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刚才怎么没听完就一气之下跑了，这魏铮南，真是小人！三番两次的利用奸计威胁别人。不过后来想想，草儿兴许不会答应他这个过分的条件。真应该往下继续听完才是。
路云谦愤愤不平的再次攀上窗户，耳朵贴在窗子上听了听，好像没什么动静，也顾不得什么，蹑手蹑脚的将窗户推开个小缝，兴许现在里面根本就没人。
毫无预警的，两人相拥而吻的画面闯入了眼中，也许……真不该回来的，路云谦也不知这时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感觉手一抖，一个不小心‘砰’的一声将半掩着的窗户推了开来。
第五十五章
窗子无缘无故的被砰的一声打开，莫草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推开魏铮南。
总是从窗子进来的人，还有谁？她心里是清楚的。
“魏铮南，你……太过分了。”莫草捂着嘴，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本只是想安慰安慰他的，谁知他竟做了这种不可理喻令人难堪的事。
“我……”魏铮南张了张嘴，没能解释出什么。
路云谦双手用力一撑，坐在窗台上，就这么望着屋里正尴尬着的两个人。
莫草一方面是没来得及为刚刚的事想出什么解释来，再一方面被路云谦这样看着，也不知为什么，实在是有种捉奸在床的困窘感。
“路云谦！你怎么又来了。你，你在那儿看什么呢？”沉默中更令人觉得气氛怪异，莫草转过脸来，将矛头指向只默默看着，却不语的路云谦。
“不放心你，回来看看。怕魏铮南刁难你……”路云谦说话音色并无太大起伏，只是没什么情绪，称述一个事实罢了。
“他有什么好刁难我啊。”莫草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着急，不知刚刚的事路云谦是怎么想的，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看到……刚刚发生的事儿。不过，从他的态度来看，似乎是看见了，没有错的！
“是啊！真自作多情！”路云谦哼一声，终于还是难以隐藏不满的情绪“他会怎么刁难你？疼你都来不及了。我也真是赶的巧，看上了这么一处大戏。”
“路云谦，你胡乱说些什么。”路云谦说出这般让她难堪的话，她心中是气。便好不留情的反驳了回去“你这小痞子，何时嘴里才能说出一句正经话来？”
“是啊，我就是小痞子，小流氓，小混混！不能跟他们这样的衣冠禽兽相比……”路云谦跳下窗子，指着魏铮南说。
“路云谦，你说话别太难听了。”魏铮南听不下去他如此恶语，当然心里也是清楚，他是在为刚刚的事不服气才如此，所以此时心里更多的是得意。“你情我愿，又不是我逼迫的，怎么能算是我衣冠禽兽呢？”
“魏铮南，你少说几句！”莫草见魏铮南说着这样火上浇油的话，连忙上前阻止。
路云谦不做声，伸手将莫草拉过自己身边。“草儿……”
“路云谦。”莫草被他拉的吃痛了一下，皱着眉，忙往回抽手。
“草儿……”路云谦不依，仍紧紧抓住她，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颚。
莫草一惊，身体比脑子反应的快，右腿曲膝一踢，刚好踢中路云谦小腹。
路云谦疼痛难忍，放开她来，一只手扶住肚子。下手真狠，他愤恨的抬起头不再出声，只是睁大了眼死死的盯着莫草，怎么？他连碰都不能碰一下，魏铮南那般做也没受到她这‘待遇’，自己不过是碰她一下而已……看来真是扰了别人的好兴致，遭到不待见了。
“你没事儿吧。”莫草站在原地，上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看路云谦疼的样子，好像的确是伤到了。也不禁有些自责，不过也确实是被刺激的反应过度了。
“真是打扰了，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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