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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缘之童养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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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草儿本来就拿这两人的争锋相对感到没辙，没想到这下路云谦居然将问题抛给她。 魏铮南听路云谦这么一说，自然转脸向莫草讨要说法。
莫草想了想，点点头“是，路云谦，是我请来的。”
路云谦听完这话，更加得意了，挑衅的望着魏铮南，眼里满是得逞后的嚣张。
而魏铮南却黑着脸，紧锁着眉头瞪着莫草。
莫草上前一步，低声对魏铮南说“魏大哥，放了他吧，你若现在抓他起来。也顶多就当成个一般的小偷罚了罢了。”
魏铮南也觉得这话有道理，他确实也没有真要不放他的意思，不过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已。心下安慰了些，脸色也比刚刚好看了些，转而对路云谦道“算了，今天就放了你。” “谁要你放？我本也不是你抓来的！”路云谦伶牙俐齿的反驳道。
“哼，像你这样的市井之徒。什么坏事没做过？想抓你的小辫儿还不容易。”魏铮南自然不示弱。
路云谦哈哈笑了两声，再次开口“是啊，一个混混自然是不到您这朝廷命官来的有权有势。不过……怎么也比一个斯文败类，奸诈小人来的光明正大。”
“够了。路云谦！”他这话刚说完，没等魏铮南回嘴，莫草倒是先开了口“你既然还知道他是朝廷命官，一个普通小民，就不该用这种口气来跟他说话。”
“还不都是人。”路云谦虽还不服气的争辩，但因为说话的是莫草，语气也变的顺从了些，只是仍有些不服气的小声嘟囔着。
“好了，还不快走。”莫草不想再见两人太过无聊的对掐，忙把路云谦支走。“有什么事，明日我去找你再谈好了，今日也确实不早了。”
路云谦眼珠一转，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到窗边。“随便。”刚想跳下去，不知为何，又被莫草叫住。 “
等会儿！”莫草厉声。
路云谦已探出大半的身子，被她这么一叫，又缩了回去，一脸不解的望了回去。“草儿？有事？”
“你还走窗子？真想让人把你当小偷拿了去？”莫草虽说着教训他的话，可话里除了责备，似乎……还有着那么一丁点儿的担心。
虽然只是一丁点儿，但一旁的路云谦和魏铮南也听出来了那意思。不过两人的反应，不用说，自然是大相径庭。一个偷笑，一个暗怒。
路云谦撇撇嘴，边往门边走，边说“好好好！走门，走门！我走正门……”
经过魏铮南身边，他还有意无意的哼了一声。
“你有什么好嚣张的？！！无赖一个。”魏铮南禁不住他的挑衅，又回了一句。
路云谦这回倒是乖了，把他的话选择自动无视，只是对莫草摇摇手，说“草儿，明天见哦！” 路云谦离开，刚刚还吵闹着的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魏铮南走到莫草身边，微低着头，看看她，莫草不动。魏铮南伸手想帮她将粘在脸上的头发拨下来。
莫草却被他这亲昵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忙往后躲了一步，躲避的姿势太过明显，两人显得都有些尴尬。
魏铮南攥了攥拳，将手放下，问“你在害怕？”
“没有。”莫草答的干脆。
“没有？没有你躲什么？”魏铮南眉间蹙了蹙，靠过去。
“本能反应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莫草继续冷脸答道。
他真是越来越琢磨到她的心思了，难道她所谓的本能反应就是对他的躲避。真是可笑，可笑至极，难道他们在一起相处的这三年，他对她的好……都只换来这些吗？只换来了她的这么一个‘本能反应’。
那路云谦，之前不过是个恶劣性子的富家子，如今就更是个寄人篱下的小流氓，小混混。到底是哪儿值得她对他这样好？！
“这路少爷……还真不是一般的贱胚啊。”魏铮南冷笑着讽刺道“别人对他好的时候，他倒是吆五喝六的不拿别人当回事儿，如今他身份下贱了，别人都冷眼对他，却还这么死皮赖脸的缠上来。”
莫草听完这话顿时刷的一下白了脸色，魏铮南是有意将这话说到她心里去的，刺的还正是她那心底唯一容易受伤的柔软处，有些疼。她咬咬唇，也懒得再答。
“魏大哥，既然刚刚都说了，您是朝廷命官。是大人，何必与他这种‘小人’一般计较，说些难听话。过去的事儿，草儿这边也不想一再追究那些了。我不过是拿他当普通百姓般看待，这案子，您若放心交给我，我也还会一直查他下去，秉公办理。不是他做的，我自然不会陷害他，若是他做的……我也定不会手软。”
“查，当然查，而且还是你去查，查的越清楚越好。其他的，我也就不再多说了。”魏铮南听着莫草这不失恭敬，却满带讽刺的话，心里也满不是滋味儿，不知何时开始。他们好像总这样互相说着些带刺儿的话，互相冷嘲热讽。怎会如此？连他自己都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都不如从前了，该是那个路云谦捣的鬼吧，即使不是，那也定与他的出现有关，路云谦……不是他魏铮南跟他过不去，只是他想要的，绝不能放手，当然任何人想与他争抢那也是不可能的。不管是谁！更何况路云谦。
没有再继续那话题的欲望，魏铮南转身便走。
第三十八章
莫草按照路云谦上次留的那个地址，很快便找到了他住的地方。
地段有些偏，但从外看来，房屋不是想象中的破旧，当然，也绝对及不上当年路家那所大宅，不过住上两个人，也远远超过了一般普通家庭的富裕程度了。
莫草尚未走到那屋子，门前两个人影倒是吸引了她。
一个是正在眉飞色舞说着话的程儿，至于另一个……
是个一身素衣，步子轻盈的女子，面容白皙，丹凤大眼的宝儿。
莫草心下觉得有些怪，这些年了，原来……她还与路云谦有瓜葛，本以为路家败了，她恐怕就不会再跟着路云谦了，没想到，她竟还心系着路云谦。莫不是有了真情，不过……那也是好事。莫草想，今后有个人还愿意关照着他，照顾着他，也未尝不可。更何况，宝儿确实也是个不错的姑娘。
莫草止步不前，却被眼尖的小孩儿望见了。
“草儿姐姐，你怎么来了？”程儿蹦跳着奔到莫草身边，笑着朝她打招呼。
本来还在与程儿周旋着的宝儿听程儿这么一叫，身体有些微微一僵，再转脸对莫草便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宝儿缓步往莫草跟前走，莫草也迎了上去。“莫草姑娘，别来无恙。”宝儿微笑着主动与她招呼。
“是啊，多年不见，别来无恙。”莫草也恭敬的回礼。
“今日，你是来找云谦的？”宝儿试探着问道。
“哦，是啊，许多年不见，不过是来看看他近来过的如何罢了。”莫草并未深说，一方面也是不明现在路云谦与宝儿的关系，怕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那可就不大好了。
宝儿仍是礼节性的微笑，只是心里暗嘲，许多年不见？怕是早见过不知多少次了吧，不然程儿怎会与她如此亲密。
这边程儿可不管那么多，上前就拉着莫草的手，一脸的兴高采烈把她往屋子里拉“草儿姐姐，草儿姐姐，你快些进屋，若是小路他知道你来了，定会高兴死了。”
“啊？！这样……”莫草听程儿说这句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望了望宝儿。
宝儿倒像是习惯了似的，并无多说，只是脸上的笑容敛了一些。
“那……宝儿姑娘，我看你也是来等他的，不如也一起进去屋里吧。”莫草对着不再前行的宝儿道。
宝儿张口，刚准备说些什么，程儿倒是先开了口“那可不行，小路他……没说让宝儿姐姐也可以进来的。草儿姐姐，你就听我的吧，没事儿。”
宝儿时常来找路云谦，程儿自然是已经习惯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把宝儿一人扔在门外等路云谦。
莫草可不成，让她呆在屋里，想着外面还有个人站在那儿，她可不能安安稳稳的坐下来。 外出回来的路云谦，刚到家门口见着的便是这幅景象。
他倒吸一口冷气，怎会如此？宝儿和莫草……她们怎么在一起？这下可难办了，路云谦顿住脚步，想想还是先不要回去的好，不如先逃走吧。那宝儿见他不再，应该等不了一会儿就会走的。
刚一转身，未起步，却被身后的叫声止住了刚迈起的步子。
“小路！诶……姐姐们，是小路回来了！”还是鬼灵精的程儿先发现了他，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指着，拉了拉莫草的衣角提醒道，自己率先奔了过去。
这下好，被逮了个正着。路云谦也没有办法，转过身来抱住冲了过来的程儿。
“云谦……”
“路云谦！”
一边的莫草与宝儿同时上前。
路云谦被叫的一愣，不过还是露出了一贯的痞子微笑，捏了捏程儿肉肉的小脸道“你们都在啊！”
“恩……”莫草点头，然后又转脸望了望身边的宝儿“我以为你那天是有话要对我说？所以，今日来找你，你可是不方便？不方便的话，我们择日再议好了。”
见莫草这就要走，路云谦哪里肯放的过她，可是好不容易让这人主动来找一次自己啊，“诶！我确实是有话要与你说，你走什么？！”
“不，我只是怕你……”莫草再次开口解释。
“怕我不方便是吗？”没等她说完，路云谦便打断了她，率先开口。
莫草被他的这么一堵住口，立马不再说话了。
路云谦放下程儿，上前一把拉住莫草，顿了顿，说“我有什么好不方
便的？我与这女人没关系，真的。她有一阵子没来找过我了，不知今日为何又……” 路云谦话未说完，莫草便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冷冷道“路云谦，你与我说这话有何用意？你们是什么关系，与我何干？”
一旁的宝儿在听了路云谦的话之后，面色已经刷的一下变成了惨白，“好，还是我不打扰你们的好。草儿姑娘，路少爷！我先行一步了。”说完，转身便离开。
“诶……宝儿姐姐。”程儿人小鬼大，当然明白宝儿为何这样生气的离去，他回过脸来，大眼瞪了瞪路云谦，虽然他也知道路云谦喜欢的是莫草，但，他这么说，仍谁都会受不了吧。更何况宝儿姐姐平时对他们也算的上很好了。
“小路，你在宝儿姐姐面前这么说……实在是太过分了。”小鬼忍不住上去，有些义正严词的道。
“你一个小屁孩儿，懂什么？！”路云谦皱皱眉，但语气却因为心虚，有些弱了下来。其实他刚刚也不过是听莫草说了那般的话，着急了点，就说了这话。
莫草在一旁，神色却也并未好看多少，还记得以前路云谦还是少爷的时候疼爱宝儿疼到骨子里去了，没想到……现在却如此……真是人心难测啊。
第三十九章
莫草随路云谦一起进了屋子，跟在他身后，她并不觉得路云谦与她会有什么正经的事要说，至多又是些什么无聊的事。再不成就是要故意与自己佯装亲密，假借此事来气气魏铮南。所以她并未多想，随口便这么说了脑中所想的话。“路云谦，你可是真有什么正经事要与我说？有就快说，我们之间也不必怎样拐弯抹角的。要是没有……还就不打扰了。”
路云谦不满的皱皱眉，她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老想着走走走的！就算是串门子，多呆一会儿又怎么了？她怎么好像还是很讨厌自己似的。
“我找你，自然是有事。但是……何谓正经事，何谓不正经的事。还请姑娘你与我说道说道吧。”路云谦厚着脸皮无赖道。
“有什么就说，谁要看你这般耍宝。”莫草气结，将脸转向一边，不再听他调侃的话语。就知道他是这般不正经。
路云谦顿了会儿，沉默着不说话。
莫草也再次把连朝他转了过来，本以为是被耍了，却见路云谦正一脸严肃的望着她。心脏咯噔跳了一下，看他好似真是有正事与自己说。
“其实……我今日找你来，是想跟你说说关于我娘的事儿。”路云谦第一次如此正经的与她说话。 听路云谦的口气和内容，她也平静了不少，安静的听他道出自己的想法。原来是关于路夫人的。
“我，想见见我娘，却不知道她在哪儿？”路云谦咬咬下唇，叹了口气，以深深的吸气来掩盖住自己那有些颤抖的呼吸。“三年了，分开了三年，我也找了她三年，可却都是了无音讯。看来……这魏铮南是真的恨我入骨啊。也不知他将我娘藏到哪里去了。让我这般好找。”
莫草顿住，最后还是为魏铮南辩解了几句“并不是如此，魏大哥那时已与夫人说的很清楚了，要去何处，由她自己选择。他也不会怎样逼她。”
“那，你定知道我娘现在身在何处吧？你带我去见她啊！她毕竟是我的生生之母，你让我如何与她割断这份亲情？！”路云谦说话间有些激动，扯着唇角，停下了便不再说话，背过身去，好让自己的冲动能更好的被压制。
“这……”莫草当然是清楚他的这种感觉，毕竟，自己也是刚出生便被父母卖到了路家，虽说感情兴许没那么深，但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总是令人无法割舍的想起他们。
“你知道的对不对？”路云谦抓住莫草的胳膊，声音放的比刚刚更为低沉，但却再没有了先前那样在无意间透露出的本性来。“告诉我吧，草儿。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跟在魏铮南的身边，他的事……你多半都清楚的对不对？”
莫草点头，“是，我的确有听说夫人去了哪里。不过现在她还在不在，我也不敢肯定了。”
“不，至少有线索就行，比我这样如无头苍蝇似的胡乱寻找好的多。”路云谦现在几乎将所有的希冀都寄托在了莫草的身上，让他去求魏铮南，那是不可能的。现如今找回娘亲唯一的突破口便是莫草了。
“好。”莫草望着他有些受伤的眼神，也有些于心不忍，应了声。失去亲人毕竟是一件痛苦的事，所以便决定把自己所知道都告诉他“路云谦，我都告诉你。”
“夫人是与我们一同回京都的，去的路上魏铮南便已经问过夫人的意思了。魏铮南说他并无意要对夫人做些什么过激的事情，她以后自己的生活由她自己去选择。”莫草抿抿唇，说这话也是有意在路云谦面前为魏铮南开脱一下，她总是不想见这两人如此一直对立下去的，不说是再无怨恨，至少形同陌路也比互相伤害的要好。
“路夫人现在应该在无月山的夜阑庵里，她说要为路家所做的事而忏悔。带发静修也算的上是一种赎罪的表现吧。我觉得这样也好，魏铮南也没再阻挠些什么。所以说……”莫草说道这儿停下。
“你这意思是说，现在我娘应该就是在夜阑庵？”路云谦咧开嘴角笑了起来，有些孩子气。眼里似是闪出一道光，终于打听到了自己娘亲的下落，也不知是该感慨还是该激动。
莫草见他如此反应，突然又把前些年的‘路云谦’与如今的他重合起来，好像变了，却又好像没变，给人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不，或许是那种任性的性子并未改变，只不过更懂得在外人面前隐藏起来了而已。
“是，若是没出什么意外的话。路夫人该是在那儿。”莫草答道。
“那好，我们就去无月山。”路云谦急切说着，一边拉起莫草的手也不知是想往哪儿去。
“等等，我知道你着急，可却不能这么，什么都不准备就……”莫草吞吐着说道“还有，为何我也要去？这地点我都告诉你了。”她有何义务要陪他一起去？
“去，你当然要去。那什么山，什么庵的，我根本不清楚是哪个地方，自然要由你带路。况且……这尼姑庵也是女人待的地方，我若一个人去了。保不齐别人不让我进去。”路云谦皱着眉，想不通的说道。
“可是这……”莫草再次开口，却被路云谦又打断了话。
“可是什么？你还不能答应？”路云谦有点儿泄气“成成成，我一人去就好。至多不能进去，我想其他法子好了，反正我的手段你也不是没有见到过。”
“诶……那种清静之地，你可别乱来。”莫草有些急，生怕他依着自己的性子做些太过放肆的事情，惊扰了别人，忙说道“让我陪同也成，不过，还是要为出门做些准备的，哪能如你这般急于一时。”
第四十章
“草儿？你这是？”魏铮南望着莫草忙前忙后收拾东西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忙上去问起。
“哦……我这是……”莫草抱着几件衣服，也望见了过来的魏铮南。“路云谦说想出行几日，让我陪着去。”
反正瞒也是瞒不住的，莫草干脆“坦白从宽”来的更好，不管魏铮南做怎样的回答，她却都想好了只能硬着头皮回应，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此啊。”魏铮南点点头“近些天天凉，还是多带些厚衣服的好。还有，你去的时间应该不长吧，许多东西能不带就不带的好，省的累赘。盘缠够吗？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些。”魏铮南温柔的笑了笑。
莫草吞了吞口水，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副反应。没理由啊。居然听说了自己要去路云谦身边不仅没有发怒，竟连一点儿不悦也没有。
望着莫草有些呆呆的样子，魏铮南又是笑“傻瓜，想什么呢？让你去查路云谦的人是我，我自然是没有阻拦你的理由啊。只是望你不要把正事忘了便好。”
“恩。”莫草宽慰一笑，似乎也有些找回了几年前那个温柔的魏铮南，还是很亲切的感觉，像个哥哥的样子。
莫草笑的好看，魏铮南自然也看在眼里，果然没错，正如自己想的那般，绝不能与莫草硬来，只能在行动上表现的宽容，宽容，再宽容。
她是那种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人，强硬的让她接受一件事并不是不可能，只是那样……只会让她的心，离自己越来越远罢了。兴许现在的路云谦也悟出了这般道理，对莫草也不会太过逼迫，也就如此刚好博得了一些好感。
魏铮南微笑着走过去，摸了摸莫草的头，莫草竟意外的没有闪躲。他松了口气，总算是有些有些摸清楚了该走的方向，对莫草，是只能与她来软的。万不能再如前几次那般硬来。不过仅是如此，也比坐以待毙强的多。
不过……就他来说自然是不会放纵莫草就这样与路云谦一同私自外出。
##
莫草拿着不多的东西并不太多的包袱来到路云谦的住处。
程儿也在门口等着，望见莫草来了有些笑兴奋的窜了过去。“草儿姐姐，你来啦！”
“恩。”莫草也朝着小孩儿笑了笑，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鬼，确实很惹人喜爱“程儿怎么不去收拾东西呢？不准备与我们一同上路吗？”
“哦……那个啊……”程儿转了转眼珠，摸着后脑勺笑道“是啊，我就不去了。反正你们也去不了几日便回来了嘛。我就留在家里，看门好了。”
“这怎么成？”莫草皱皱眉“怎么能放你一个小孩子一人在家呆着呢！”
“啊……这个啊，没事儿啦。我这么独立，又不是小少爷。爷爷不在了之后，小路经常一连外出就是几天，我还不是一人在家里呆的好好的。再说，宝儿姐姐也会时常来看我的。”程儿嬉笑着将莫草往屋里推，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吐了吐舌头。小路可是特意威逼利诱他的，说是他们俩人此次外出，不管如何，都不能把他这么个小拖油瓶带去。他当然清楚是为什么了，小鬼自觉的很，就不跟在他们后面影响某些人的心情咯！
“什么？你说，路云谦之前常常外出的吗？”莫草听后反问道，竟在这小孩儿的话觉出了些蹊跷。
“是啊。”小鬼想着点了点头“小路他也没那么好哦！常常丢下我一人，一出去就是几日，找也找不到他人。”
“哦？！”莫草有些迷惑的稍加思索，路云谦，即使是以他过去的身份，也不会有什么事重要到一出门便是几日，更何况是以现在这种窘迫的境地，恐怕更不会有什么要事缠身的情况出现了吧。之前总是喜欢一人外出便是好几日吗？莫草想了想。程儿这话听来，确实令她有些疑心。
“是谁在说我坏话啊？”路云谦从里屋出来，有意狭着双眸，笑着上前抓住小鬼，故意逗着他，挠他身上的痒痒肉。
小孩儿笑的不行，想挣扎开来，力气又没他大，忙边笑边讨饶，“好了，好了。我，我不说了……呵呵……小路，你就饶了我吧……啊哈哈……我再也，再也不在草儿姐姐面前说你一个‘不’字。成，成了吧？”
路云谦听了这话，满意的停手，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小鬼的鼻子，“这还差不多。”
“哼，就知道乘人之危，以大欺小。”程儿见他停手，不服气的抓住他的胳膊，张大了嘴，当作是在啃猪蹄儿似的猛咬了一口。
“呀！小混球！别给我逮着你。”路云谦疼的大吼着，却只能见着那小鬼跟个泥鳅似的一下便滑溜出了自己的手掌心。
莫草在一旁看的哭笑不得，却又觉得从一个未知的地方升起了一股暖流，融融的感觉，似乎，如果真过着这样的日子……也是不错的。“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想法溜出了嘴边。
路云谦嘿嘿的笑了一声“还说我，不过与我同年罢了。装什么老成。”
莫草翻他一个白眼，“真是懒得与你耍嘴皮子。”
“那么……草儿姑娘，我们现在可以上路了吗？”路云谦笑着抱拳，故作恭敬的问道。 “走吧！”莫草先行，也不再回头理睬那油嘴滑舌的人。
路云谦咧着嘴，满脸笑容，跟在后头。
“不过……我们这次可是出外办事儿，你可别再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任性妄为。”莫草想了想，还是停下步子来叮嘱道。
“诶，我说，你走路可别突然停住步子嘛。”路云谦扯扯唇角“不然待会不小心撞到我身上了，我可又有嘴说不清了。”
这人，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与他说的话根本就没听进去，莫草撇撇嘴，拿他也还是没办法。
第四十一章
莫草与路云谦一路策马，两日便到了无月山下。因为须得清静，所以夜阑庵便费了一番周章的建在了无月山的山顶。
无月山并不太高，但路途崎岖，不易攀登。尽管如此，路云谦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娘亲，心里还是无比兴奋的。也顾不得什么，急切的就要上山。
“诶……路云谦。”莫草拉住他，看了看天色道“现在时候已经不早，登山不用十来个时辰是很难到顶的。我看我们还是在山脚的客栈先留宿一夜，明日一早再启程上山可好？”
“怎么？你怕行夜路？”路云谦不依，觉得现在能早一天见到母亲，就能与母亲多呆一些时间。“有我在，你怕什么！”
“不，我只是……”莫草哪里会怕些什么，两人毕竟都是身怀武艺，哪能那么容易就被什么事给吓住，不过在夜里行路，确实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不用可是，如今我早已静不下心来了，你若让我在山脚休息一夜，我怕是这一整夜都要无法入眠了。”路云谦叹了口气，微有神伤的轻声说道“骨肉分离的那种心疼，你应该懂的。”
确实，她是懂的，而且相较与路云谦，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她只是习惯了而已，十八年，她与父母分离了十八年，没有他们的日子，一切却都依旧是那般的自然。令她有种错觉，错觉是否自己真的从不是她父母所生，而且那十八年里他们似乎从未念起过自己。从未到路家来看过她，是啊，若他们来路家看她，路家是绝不会有任何阻挠的。不过是他们不想而已，或是根本都想不起，甚至是在路家衰败的事情满城皆知的时候……都未曾想起她。想想他们的女儿如何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莫草情绪上的低落，路云谦也无意硬来，只想了想说道“罢了，罢了，你若是真不愿，我们就在这里先歇上一夜，省的真遇上了什么野兽强盗的。”
“别，还是走吧！”莫草好像是想通了似的，冲路云谦笑了笑，“不过正如你所说，我要是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得负全责。”
“负……怎么不负啊！你现在让我负什么责我敢不负啊！我保准你没事儿还不成吗？！！”
听莫草这样一说，路云谦立马拨开云雾见晴天，脸上堆起了满满的笑容。
莫草点点头，两人继续赶路。
徒步前行，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果然如莫草所说，他们在尚未到达山顶的时候天已经是灰蒙蒙的一片了。
“得快些走，不能休息了，不然真要到天黑了。”路云谦有些急躁，回过头来对着明显放慢了脚步的莫草催促着。
“恩……”莫草弱弱的应了一声，紧紧皱着眉，加快了些步伐，跟上路云谦的速度。刚刚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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