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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给条活路:爆笑兽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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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姐姐,下回我再来看你。”夜未央在刘寡妇行注目礼之下离开了刘家小院。

刘寡妇平时要带两个孩子,只能接些活到家里做,但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也不可能赚到大钱,或许她该想一个好办法。

夜未央心事重重地回到衙门,范捕头免不了再给她脸色。她没心情应对,自己坐到一旁发呆。

不多久,范捕头扔了一些文件到她跟前,耀武扬威地道:“这些都是近些日子堆积下来的案子,有些是盗贼,有些是逃犯,更有杀人犯,他们都等着你去抓——”

“老范,你这话就好笑了。衙门上上下下这么多衙差和捕快,我若一直不回来,这些案子你就堆积在这里么?”夜未央冷声反问。〖TXT小说下载:。。〗

以前她觉得有贼可抓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范捕头一叫,她必定踊跃参与。可现在她觉得,范捕头的出发点就是错的。

他根本不在乎有多少贼人逍遥法外,只在乎要怎么给她脸色。

“你不是说你自己是赫赫有名的捕快么?全世界既然只有你一个捕快,这些贼人自然留给你抓!夜捕快,抓紧时间,若是你在三天时间内抓不到这上面的五个贼人,你给我滚出衙门!”范捕头朝夜未央得意洋洋地道。

李子和另一个捕快赵家宝见状第一时间冲到夜未央跟前,一人拉住她的一只手臂道:“老大,忍一时风平浪静。”

夜未央似笑非笑地看一眼李子和赵家宝,淡声回道:“我现在要研究一下这些贼人的特点,你们拉着我,我要怎么看档案?”

李子和赵家宝疑惑地对望。他们都知道夜未央的臭脾气。范捕头每次刁难,夜未央定是和范捕头吵得不可开交。进宫一趟之后,夜未央的脾气像是有所收敛,是这样么?

他们试着松开对夜未央的箝制,夜未央直接拿起档案,便走出众人的视线。

莫说在场所有捕快莫明,就连范捕头也搞不清楚状况。

他们却不知,夜未央在和西揽月那个暴君打过交道之后突然开窍。有些恶人,不能纵容,当然,处理的方式有很多,每一个都比打架来得更管用。

从现在开始,她可以从范捕头开始做试验。

她要知道,范捕头身上有多少油水可以捞。

是夜,范府。

月色如水,一个身着全身上下一身黑的轻盈身影自墙壁一跃而入,黑影熟门熟路,往范府的书房寻去……

终级PK:龙体滋味很一般(10)

黑衣人很快便找到书房的位置,轻巧地推门而入,她循着记忆去到一副山水画跟前,轻手轻脚地掀开山水画,果见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锦盒。

她拿出锦盒,打开一看,竟都是最上等的珠宝玉器,还有一叠银票。

有一回范捕头庆生,找了衙门所有捕快做家丁,她便再现打扫书房,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小秘密。当时没放在心上,今儿个是范捕头让她知道,与其跟范捕头对着干,还不如做一个行侠仗义的侠盗。

黑衣人很不客气地把所有值钱的宝贝儿塞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裹当中,这才悄无声息地翻墙出了范捕头。

黑衣人把所有偷来的宝物分别散落有需要的贫苦家庭,为了不让范捕头生疑,她并没有往刘寡妇家里送银票。

这件事不急,待她明晚去钱家,定能捞到一些宝物。

黑衣人把所有钱银分完,这才匆匆回到自家小陋室。她回到家,取下脸上的蒙面巾,露出倾国倾城的美丽脸庞,正是夜未央。

她舒舒服服地倒在榻上,心里很塌实。若是以往,她断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她是捕快,抓的是贼,没理由自己知法犯法。

今日当她再看到范捕头那副嘴脸时,她突然间想开,有些恶人若不惩治,他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坏在哪里。

既然范捕头只知道敛财,从不自己抓贼,她就亲自为他制造一个他想抓的贼人出来。

夜未央心情很好,一觉睡到大天亮,便精神奕奕地去到衙门。

她才进衙门,范捕头便风风火火地冲到她跟前道:“昨晚我家闹贼,你先抓偷我钱银的贼人!”

“很抱歉,我分身乏术,手上还有五个贼人等我抓,告辞!”夜未央未正眼瞧范捕头,叫上李子和赵家宝,一起出了衙门。

“夜未央,我命令你,给我回来……”身后传来范捕头气急败坏的声音。

夜未央红唇掀出讥诮的笑容,反而加快脚步,身后走离范捕头的视线范围。

“范捕头家也闹贼,据说贼人把他的全部家产都偷了,这是报应!”李子幸灾乐祸地道。

“这个贼也特大胆了一些,竟然敢在衙门大恶人范捕头头上动土,我佩服那个贼。”赵家宝也兴奋地回道。

夜未央不置一辞,只当在听别人的事。

她并不想以偷窃为职业,昨晚小试身手,纯粹是想惩戒范捕头。她的职业只有一个,那就是做一个称职的捕快。

两刻钟后,夜未央一行三人到达怡红院前,他们正想冲进去搜人,恰在此时,有人从怡红院内扔出来一个人。

夜未央在看到那人的一瞬,微微一怔。

她下意识地掏出第一张画相,不正是她们要找的第一个逃犯?

“老大,上面有人。”李子的声音惊醒夜未央的思绪。

夜未央抬眸看向李子所指的方向,来不及看清那人的脸,对方已迅速隐去无踪。

但在那一瞬,她看清楚那人走路的姿势,像极了宫中的禁卫军,难不成这就是西揽月派来的人?

和暴君同居(1)

“老大怎么不追?”见夜未央不动如山,李子不解地问道。

换作是平日,夜未央早已追上前,誓逮到对方。

“有人帮我们逮到犯人,我们省事。”夜未央闷闷不乐地回道。

她有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刚才那人正是西揽月派过来的人。西揽月作为皇帝,不可能平白无故出来“帮”她抓贼,一定还有后着。

这回抓贼,下回很可能是抓她,可如何是好?

夜未央逮着第一个逃犯回到衙门,第一次发现抓到贼后一点也不高兴。

“老大这回是怎么了?”李子问赵家宝。

再回到衙门,夜未央变得有点奇怪。

“你问我,我问谁去?”赵家宝没好气地回道。

他只知道,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夜未央一出手,定能抓到贼人。

到了第二天,夜未央还在作垂死挣扎,她找到安排在京城的线人,打探到关于第二盗贼的消息,便前往城东方向的米铺逮人。

谁知她才赶到米铺,便发现米铺门前绑着一个人,正是他们要抓的盗贼。盗贼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一团抹布。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抹布的造型像极了她当初塞在西揽月嘴里的那一块。

“晦气!!”夜未央低咒一声,便埋头往回路冲。

她越想越气闷,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西揽月这是告诉她,从今往后她都不必抓贼了,有他出手,没有搞不定的贼人么?

该死的西揽月,不在她跟前还以这种方法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怒!!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夜未央都顺利押回了贼人。

李子和赵家宝再迟钝也看出了不妥。他们的夜老大很不高兴,而这源于有人帮她把贼给抓了。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贼人这么大能奈,总能抢在夜未央前头把贼人带走。

这一晚,夜未央垂头丧气地出了衙门,回家的途中赊了两个馒头,边啃边回自家的小茅房。

还好她家的破房子在城郊,若不然,让人看到她家的陋室,定让人觉得影响室容。

当她看到她家门前停放着一辆奢华马车的时候,夜未央脚步顿在原地。

当她看到马车上下来的华贵男子时,她啃馒头的动作顿在了半空。

男子衣着光鲜亮丽,身材袭长,气派优雅地站在夕阳之下,比第一次见他时更加迷人帅气。

反观自己……

夜未央看向脏兮兮的自己。一套捕快服装沾满了泥尘,绑成马尾状的头发松松垮垮。

男人的视线定格在自己的脚尖……

夜未央循着他的视线看向露出雪白小脚丫的足尖儿,当下垮了双肩。

直到男人在她跟前站定,他伸出长臂,探向她的唇角。

她下意识地就想回避他的动作,男人却扶正她的香肩道:“别动!”

夜未央忙不迭地站直了身子,站了一个笔直英挺的军姿。男人深眸闪过一点笑意,他取走女人小嘴边的馒头碎屑,顺势在她粉粉嫩嫩的小嘴上摸了一把,趁女人来不及发难之际,迅速缩了手。

和暴君同居(2)

夜未央用力啃了一口馒头发泄怒气,忽视西揽月的存在,自己开了家里的锁,进入自家的小茅屋。

当然,这么有闲情逸致在黄昏时候出来逛的男人,除了当今的变态皇帝,不可能是其他人。

西揽月不请自入,看到夜未央居住的小房子,满脸嫌恶:“原以为外面已经够难看,谁知里面更脏,狗窝也比你家好!”

夜未央直接去到水缸前,舀了一口泉水倒进小嘴,以水下火。

人家是皇帝,眼光高一点很正常,毕竟她家确实不咋样。

不能对人家有太多要求,忍一忍吧夜未央,别再跟人家对着干了。人家官大,她只是一小小的捕快,从此她和姓西的暴君划清界线。

“朕今日在此用膳!你把这个家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务必让朕满意为止。再有,你要亲自下厨,若是做得不合朕的口味,朕会不高兴。”西揽月说完,直接去至夜未央的木架床,想倒头睡下……

夜未央及时拉住他道:“别,我这张床不能躺,皇帝大人太重了,一躺就会寿终就寝——”

她话未说完,西揽月已经躺了上去。更夸张的是,他还在上面滚了两回,木架床“吱呀”直响,西揽月滚床的那一幕怎么看怎么刺眼,好像这是他的家,他的榻……

夜未央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跟一个白痴一般计较。

“禀告皇帝大人,我不会下厨,家里半粒米也没有!”夜未央大声道出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这是告诉西揽月,要蹭饭到别家,至于她家,很抱歉,穷得揭不开锅。再说了,她只会煮米汤,而她不以为西揽月会看得上米汤这东西。

“莫愁,把东西拿进来。”西揽月扬声道。

他话音刚落,莫愁便提着一些食物入内,柴米油盐都有。

夜未央目瞪口呆地看着莫愁命人把柴火搬进室内,突然间相信,西揽月是有备而来。

“朕饿了,夜捕快,你抓紧时间做饭,别让朕等太长时间。”西揽月自夜未央的小床一跃而下,去至夜未央跟前道。

“可,可是我不会啊……”夜未央苦闷地回道。

不带这样整人的,她不会做饭,便硬逼着她做,这和逼良为昌有什么区别?

“你不是说自己是天才少女么?”西揽月对莫愁使了个眼色。

莫愁出去再入内,她身边多了一个御厨。

接下来,夜未央手脚笨拙地做饭。有御厨在一旁指导,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她还算成功地做出了几道菜。

最后,夜未央和西揽月一起坐在她的小床,几道菜搁放在床前的小木桌。

西揽月吃了一口青菜,薄唇无情地吐出两个字儿:“难吃!”

夜未央挟了一筷子,美眸一亮:“我觉得挺好吃的!”

西揽月冷扫她一眼,夜未央不甘不愿地闭了小嘴。人家是皇帝,他最大,他说不好吃,她就不能跟他对着干,自讨没趣儿!

“很难吃!”西揽月吃了一块排骨,一脸嫌恶。

和暴君同居(3)

夜未央试吃了一块,满意地点头:“很好吃!”开玩笑,这是她第一次下厨,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暴君还想咋样?

“非常难吃!”西揽月说完这话时,已经吃了三碗饭。

夜未央看得目瞪口呆:“难吃你还吃那么多?!”

若是不难吃,暴君还不得把所有的饭都吃了?

西揽月径自优雅地拭唇,冷眼扫向夜未央道:“夜捕快,不得不说,你做的饭菜太难吃,以后朕会时时关照你,让你有锻炼厨艺的机会。”

他说着起身,在夜未央的小茅房上下左右打量数回,方摇头道:“这样的鬼地方,你居然能住人?!”

“反正不需要皇帝大人居住,关皇帝大人什么事?”夜未央冷笑回道,她上前推开小茅屋的门,做了个“请”的姿势:“皇帝大人吃饱喝足,是不是应该滚了?!”

“今晚朕屈尊降贵,在你臭哄哄的小茅房住下!”

西揽月此言一出,夜未央彻底傻眼。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不确定地问道:“皇帝大人说啥?!”

西揽月笑意厣厣地道:“夜捕快,烧点热水,待会儿服侍朕洗浴!”

“皇帝大人是抽了吧?这是我家,我是捕快,不是你的贴身宫女,你的宫女在这儿呢。”夜未央上前,把杵在门外的莫愁推到西揽月跟前。

“朕是皇帝。”西揽月凉薄的唇吐出几个字。

夜未央一时语塞。人家皇帝大过天,国家元首的一句话,可以要了她的小命。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去烧热水,朕受不了你这间小茅房!”西揽月冷声又道。

夜未央本不该跟一个暴君计较,可她还是忍不住导正暴君的语病:“是小茅屋,不是小茅房。”

该死的西揽月,刚才他还在她的小茅房……不是,小茅屋吃了一顿晚饭呢,这个死人还好意思挑她家的毛病。

虽然简陋了一点,穷酸了一点,但好歹能住人不是?

“朕说它是小茅房,它就是,不得有异议。夜捕快,动作快点,让朕不高兴,朕拆了你的小茅房!”西揽月冷然启唇,提醒夜未央做正事。

夜未央只能自认倒楣,垂头丧气地去至一旁烧水。她一边添柴火,一边感叹自己命途坎坷。

自从遇到西揽月后,她就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现在从堂堂捕快沦落为打杂妹,怎不叫她垂胸顿足?

待到烧好了热水,夜未央打算用热水烫脱西揽月的几层皮。

“夜捕快,调好水温,若是朕在你的小茅房再有半点损伤,唯你是问!”

正在夜未央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之际,西揽月轻飘飘的声音传进夜未央的耳中。暴君就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想毁了他的龙体……

夜未央无奈之下,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调好水温。

这回西揽月很自觉地站在她跟前,对她指手划脚:“帮朕宽衣!”

夜未央退至一旁,垂眸回道:“男女授受不亲!”她才不愿做暴君的小奴隶。

和暴君同居(4)

夜未央退至一旁,垂眸敛目,轻声细气地回道:“男女授受不亲!”

她不屑地轻扁小嘴,才不愿做暴君的小奴隶。有了这个不良的开始,以后她肯定会被欺压得抬不起头,所以,不能轻易屈服在恶势力之下。

“夜捕快强上朕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现在才来说,会不会太迟了一点?”西揽月闻声冷笑。

“往事不堪回首,莫再提了。本人喜欢往前看,美好的未来在前方招手!”夜未央说着抬眸,再朝西揽月嫣然一笑。

西揽月一掌掐上夜未央纤细的玉颈,冷然启唇:“朕给你两条路,一是乖乖服侍朕洗浴,二是朕现在就掐死你……”

西揽月话未说完,夜未央便亮出属于皇家的龙形玉佩。龙形玉佩在西揽月跟前晃了一圈,夜未央再缩了小手,垂眉顺目,淡声回道:“皇帝大人说话不能不作数。”

西揽月一时语塞。他倒是忘了,给了夜未央这个女人一块免死金牌。有这块金牌在手,这个女人肯定不怕自己会掉脑袋。

西揽月深眸闪过一抹算计的锋芒:“这样吧,换一种说法。朕给你两条路,一是服侍朕洗浴,二是朕现在强上你……”

“你想得美!!”夜未央瞬间跳了老远,怒视西揽月。

“朕是皇帝,朕想要任何女人侍寝,那个女人都不得有异议。或许是你不想做朕的小奴仆,而是想做被朕夜夜恩宠的女人?”西揽月淡笑如花,看着夜未央青红交错的小脸,便知道自己再一次占据上风。

“走吧,去榻上。趴下,躺好,乖乖被朕宠幸。”西揽月作势欲拉夜未央往小床而去。

夜未央迅速回避,这一回她直接跑出家门,夺门而出。

西揽月冷笑一声,迈着长腿,施展轻功瞬间便到了夜未央跟前。

夜未央看得目瞪口呆,怒道:“你为什么会轻功?!!”

她都不会,为什么眼前的这个暴君居然懂轻功?皇帝就该有皇帝的样子,他学轻功有什么用?

“朕会的是多了去,在榻上就可以教夜捕快很多东西,走,咱们回屋。”西揽月说着欲拉夜未央回小茅房。

夜未央迅速出手,她一掌攻向西揽月的胸口,西揽月却不闪不避,嗜血狼性的眼神直勾勾锁住他的。

夜未央的纤掌已贴在西揽月的胸口部位,却始终没能下手。

“朕说过的话不说第二遍。朕此次若在你手上再有半点损伤,朕会让你见识暴君的真面目!”西揽月殷红噬血的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地道。

夜未央张了张小嘴,最后,她泄气地缩回手掌。

“夜捕快,不是任何时候都能用武力解决问题。在朕这里,行不通!朕给你的两条路,你自己选。不要以为朕宠着你,你就能骑到朕的头上!”

夜未央闻言,干笑三声作答。

可笑,她怎么不知道这个暴君在宠她?根本就是在折磨她!

该死,难不成她真的要离开京城,从此流浪天涯?

暴君没节操

经过一番思想挣扎,夜未央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西揽月折回室内。

她乖乖地帮西揽月宽衣解带,这一回,她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扫一眼西揽月的身体。以前会被这个男人的美色所惑,现在她知道了,这个男人就是罂粟,多看一眼都会死得很惨。

前车之鉴,不得不防。

西揽月看着眼前这个板着小脸的小女人,冷声问道:“服侍朕有那么委屈你么?”

“本姑娘是人民公仆,捕快女侠!”夜未央冷声回道。

哪有让捕快帮男人擦澡的道理,这事儿若传扬出去,她的脸面往哪儿搁?

“一个小小的捕快还以为自己很本事。”西揽月说着突然间起身,纯粹是想看女人的另一种表情。

谁知女人木无表情,看到他光着的身子就像是在看尸体。

倒也奇了,这个抵抗不了美色的女人居然长进了?

夜未央很快帮西揽月穿着妥当,以为能尽快赶走西揽月这个瘟神,谁知西揽月径自在小床坐下。

这回夜未央完全看不明白西揽月想做什么,她杵在原地,疑惑地问道:“干嘛?”

西揽月似笑非笑地启唇:“你不用洗浴么?”

“不了,我半个月洗一次。巧的是,我昨晚已经洗了,还可以熬上半个月,皇帝大人有心了。”夜未央毕恭毕敬地回道。

她要等到西揽月不在的时候才洗,毕竟此暴君没什么节操,被他看光很不划算。

“朕不喜欢脏女人!”西揽月修眉微蹙。

“还好我跟皇帝大人没什么关系!”夜未央英气的眉峰微微一跳,显示自己的耐性已去到极致。

该死的暴君如果敢逼她在他跟前洗浴,她便跟他来一个鱼死网破!!

夜未央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只等西揽月一开始,她便发作。

孰知这一回跟她所想的完全相反,西揽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

他倒在她的小床,抱起她平时睡的小棉枕,居然……

“皇帝大人,这是我的床。皇帝大人有龙榻不睡,做什么作贱自己的龙体,跑到我家这样的陋室?”夜未央去至床前,冲睡在她小床上的大男人道,心里很郁闷。

她平时除了抓贼没什么生活乐趣,最有幸福感的时候,就是疲惫一天还有自己舒舒服服的小床可以安睡,那比什么都让她有满足感。

为什么西揽月一来,竟毫不手软地夺走她唯一的幸福?

“朕出宫体验穷苦人的生活,这叫——体察民情。夜捕快,吹一曲为朕摧眠。”西揽月慵懒地回道。

夜未央不屑地轻撇粉嫩的小嘴,怒道:“我是穷苦人,家里没有乐器那样的高档家伙!”

她才吼完,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有人扔了一支玉箫入内。

“你出宫的时候落下的,朕命莫愁给你送了过来,看朕多宠你?”西揽月支起下腭,慵懒迷离的眼神朝夜未央放电。

夜未央这回很有定力,她脸不红心不跳,只是手心渗出了点点汗意。

夜半刺客

夜未央认为不是、她定力差,而是眼前的暴君长得太妖孽了,他慵懒的一个小眼神,就能夺走人全部的理智。

“夜捕快,朕这么宠你,你是不是应该反过来宠宠朕?例如……”西揽月说着,手指自己性…感的薄唇。“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轻薄皇帝大人,皇帝大人还是早点睡吧。”夜未央说着扔了手中的玉箫,想出室内。

谁知门在外面被反锁,她怎么使力也拉不开…房门。

其实,要出去也不是没办法,只是不想再打打杀杀,毕竟最后累的会是自己。

“朕恩准你轻薄一回朕,来吧。”西揽月的声音惊醒夜未央的思绪。

夜未央作势要对西揽月来一个恶羊扑狼,西揽月怔了一回……

他目瞪口呆的表情令夜未央莞尔。

这才像话。他们彼此看对方不顺眼,暴君突然间对她示好,定是因为她让他这个暴君没面子。他想换一种方式对付她,她若是一退再退,只会赔款割地,最终还会卖了自己。

还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一步行一步。

夜未央径自上了自己的小床,把西揽月的身体往里推了推:“皇帝大人让点位置出来,作为室友,不能太□□道。”

西揽月最终被夜未央以蛮力挤进了床的最里侧。由于小床太小,他的身体只能侧躺,睡得很不舒服。

偏生夜未央倒在榻上便呼呼大睡,好像猪投胎转世。

忍了两刻钟,西揽月终是一脚把熟睡的夜未央踹下了小床。

女人低咒一声,想要发飙,待看到床…上的是什么人时,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窝在墙角继续酣睡。

即便把碍眼的女人赶下了床榻,睡惯高床暖枕的西揽月还是无法入眠。

偏生那个窝在墙角的女人好梦正酣,小脸带着满足的笑容。这应该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即便给她一个铜板,她也会很高兴罢?

西揽月折腾了一个时辰,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地下了榻,悄无声息地离开小茅房,回到宫中自己的龙榻之上,这才舒舒服服地睡下。

在西揽月刚离开之时,夜未央便已清醒。身为特种兵,该有的警觉性不能少,再嗜睡也能发现房中的异样。

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小床之上,很快再昏沉入眠。

将近凌晨时分,夜未央被外面细微的声响惊醒。她倏地张大美眸,轻灵地下了小床,摸到两柄匕首,别在腰间,她手持军刀,便悄然躲在门后。

她才做好一系列动作,便有人踹门而入,朝她所睡的小床方向发射无数支毒针。

夜未央则迅速跃至黑衣人身后,手肘抵住对方的脖子,一个用力,便生生折断对主的头骨。

其他刺客发现不对劲,一起围上夜未央,将夜未央包围在其中。

夜未央利眼扫向围着她的七个黑衣人,看他们下盘稳健,气息稍沉,便知他们都是有内力的高手。

这些刺客到底是冲着西揽月而来,还是冲她而来,不得而知。

大开杀戒

夜未央并不急于出手,她淡眼扫视围着她的七个黑衣人。敌不动,我不动,但看谁更沉不住气。

随着时间流逝,黑衣人见天色渐渐清明,开始有点紧张,他们看向为首的男人,想知道是不是该出手,就在那一刻,夜未央突然出手。

她出手如电,刀锋闪过离她最近的黑衣人眼前,黑衣人脖子上一凉,便被夜未央割断了脖子。

黑衣人倒下一个,阵形大乱,夜未央手起刀落,瞬间再刺杀二人。

这之后,夜未央没给对方任何机会。当她一刀刺穿倒数第二个黑衣人的身体之际,她看向最后一个施展轻功欲逃离的黑衣人。

夜未央手中的铁链挥出,精准无误地缠住黑衣人的腰间,硬生生拽他回到自己跟前。

黑衣人见大势已去,就想吞下毒药,夜未央却掐住他的下腭,取下他含于齿间的毒丸。

“说吧,什么人派你来行刺?你若老实交待,我给你一个痛快。你若不说,我会让你知道我手段的厉害!”夜未央话音刚落,匕首便刺进了对方的手掌。

黑衣人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他脸露惊惧,知道夜未央不是在说笑。

看出黑衣人还在犹豫,夜未央笑意厣厣地道:“待会儿我会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切下来,你若不想遭罪,就给我老实相待!”

“我,我说……”黑衣人经夜未央一吓,忙不迭地大声道。

夜未央闻言满意,她正想追问,突感身后有异样。

她下意识地一个侧身,避开了数支锋芒,黑衣人却没这么幸运,全身中了无数支暗器,当场便气绝身亡。

夜未央回头看向暗器发出的方向,那里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人的踪影。

夜未央怔了一回,看着满地的尸首蹙眉。待会儿范捕头看到这些尸首,定又要骂她一顿。

自从遭遇西揽月之后,就没有一件事顺心。

正如夜未央所想,范捕头狐假虎威一番后,再逼她抓回令范家倾家荡产的盗贼。夜未央不予理会,恼羞成怒的范捕头便索性以她滥杀无辜之名,将她扔进了大牢。

夜未央乐得清静,被关在大牢也好,如此便不必面对暗杀和西揽月的骚扰。这都什么世道,被害者活下来,杀手全部死光竟成为她入狱的理由。

李子和赵家宝轮流劝夜未央,让她答应帮范捕头抓盗贼,夜未央直接赶走自己的两个兄弟。

李子和赵家宝出了牢房,愁眉苦脸,不知要怎么帮夜未央。

恰在此时,一个身着白袍的华服公子步入衙门。男子步履优雅,眉目清俊,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举手投足间更是贵气逼人。

衙门里多数是犯人,就算是当官的,也不可能有眼前这位公子的气派。

李子疑惑地迎上前问道:“请问公子找谁?”

“夜未央,夜捕快!”白衣男子淡声回道。

李子如实回道:“不巧了,夜捕快家今早逢遭变故,因为有嫌疑,被捕头押进了大牢!”

和王爷约会

李子知道白衣男子非富即贵,暗忖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可以救他们家的老大。

白衣男子微蹙修眉,他掏出佩于腰间的玉佩,沉声启唇:“带捕头来见本王!”

李子和赵家宝清楚看到玉佩上的“晋”字,也就是说,眼前这位气质出众的男子便是当朝有名的晋王——西缺月。

范捕快闻讯赶来,朝西缺月行大礼之后,西缺月直奔主题:“夜捕快是本王的好友,为人正义,今晨遭遇刺客,你竟不分青红皂白押她入狱。范捕头,你信不信本王治你一个滥用职权的罪责!!”

范捕头吓得跪倒在西缺月跟前,朝他磕头道:“求王爷饶命,小的不知道夜捕快是王爷的朋友。若是知道,就算给小的吃豹子胆,小的也不敢对夜捕快不敬啊。”

西缺月冷笑,未置一词。

范捕快忙对李子使眼色,李子便忙不迭地去大牢把夜未央带了出来。

夜未央见到西缺月的一瞬有些错愕:“你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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