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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给条活路:爆笑兽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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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空气有点不对劲,西逐月妖眸一沉,哑声道:“小徒儿,小心,幻角兽要来了!”
“师父骗人的吧?我怎么没感觉?”夜未央只道西逐月在说笑,径自看着西揽月的脸傻笑。
也不是她花痴,着实是西揽月帅得掉渣,她看着这张脸,觉得自己很幸福。而且,这个人还说喜欢她。
“未央,不对劲!”西揽月沉声道。
身畔的女人没动静,西揽月疑惑地看向女人,只见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显然是在魂游天外。
“幻角兽来了!”西揽月一掌用力打在夜未央的头顶。
“有吗?”夜未央看向周遭。
就在此时,她腰间的神剑突然剧烈晃动,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夜未央这才集中精神,取出神剑道:“亲爱的,你有没有把握打赢那只怪兽?”
神剑晃了又晃,夜未央完全看不明白,她径自又道:“我觉得吧,你一定有把握打赢它。我相信你,亲爱的,加油,咱们今晚为民除害,做毓南城的大英雄大豪杰!”
“得了,你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吧,就知道喊口号有何用?”西逐月讥诮地道。
夜未央回头瞪一眼西逐月,越来越觉得此男不讨人喜欢。
一天到晚都跟她作对,还想做她男朋友,下辈子也轮不到他。
又等了一刻钟,夜未央只觉周遭阴风阵阵,只见一道身上带光的东西迅速朝他们的方向飞来……
妇唱夫随
“恶心的东西,长得也比一般的东西恶心,还是我家的半月漂亮!”夜未央看着幻角兽朝自己逼近,小声嘀咕。
所谓幻角兽,是因为怪兽的犀角半透明,还会发光。幻角兽离得越近,便越能感觉到它身上散发的邪阴气很重。
“这东西有点邪门,未央,你要小心。”西揽月压低声音道。〖TXT小说下载:。。〗
“放心吧,有神剑在呢,它能帮我打跑这只死怪物!”夜未央说话间,神剑突然间拉她走出黑暗的角落。
夜未央的身体不受控制,被神剑带向前,下一刻,夜未央便已到达幻角兽跟前。
幻角兽和夜未央大眼瞪小眼,一人一兽你看我,我看你,在幻角兽森冷的幽灵瞳孔中,夜未央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端正颜色,义正言辞地道:“我是夜捕快。你杀人无数,作恶多端,现在我通知你,你被捕了!”
幻角兽冲夜未央吼了一嗓子,直接攻向夜未央。
他的速度奇快,夜未央的反应也不慢,她一个轻灵的左撤动作,堪堪避开幻角兽的致命一击。
半月也在同时出现,他以奇快的动作击向幻角兽。
幻角兽也在瞬间回避,两只奇兽在空中对吼一声,啸声在空中回响,缭绕不绝。
西揽月见状也想上前帮忙,夜未央见状忙拦住他道:“给我乖乖地藏起来,我怕自己分身乏术,没办法保护你!”
西揽月哭笑不得。
一时因为有自己喜欢的女人保护自己,感觉很幸福。但是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小瞧时,就不是那么幸福了。
“笨女人,我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西揽月忍不住道出这个事实。
“小徒儿,不如你来保护为师吧,为师急需要你的保护。”西逐月忙出声提醒自己的存在,还躲在角落不敢出来。
有危险的地方他可不愿出去冒险,否则平白丢性命,得不偿失,这么不划算的事,他不做。
“师父闭嘴行不行?”夜未央没好气地瞪向西逐月,觉得西逐月真没用。
还是她的男人有男子汉气概,分明没本事,还不想拖累她。
“可是为师的确需要小徒儿的保护。”西逐月笑眯眯地道,琢磨自己如果能在没人的地方扑倒他可爱的小徒儿,会不会特别有情趣。
夜未央索性漠视西逐月,看向西揽月道:“你给我乖乖地藏起来,别让我分心!”
“我跟你共同进退,妇唱夫随!”西揽月话音刚落,便提剑刺向幻角兽的方向,加入战局。
夜未央心一凛,她手持神剑,加入战局。
刚开始她还担心西揽月,最后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个男人的能耐。
她分明记得,在西夏国的时候,西揽月的速度没这么快,下手没这么狠,每每都能被她制倒。
就连进衙门的这段时间,她也没发现西揽月有这么快捷可怕的身手,是这个男人留了余手?
“夜捕快,专心一点!”西揽月回头见夜未央还在恍神,朝她大声喝道,提醒她现在的处境。
上古奇兽,杀不得!
夜未央没敢再胡思乱想,她提剑刺向幻角兽,耍出眩目的剑花,刺向幻角兽全身上下。
神剑在她手中像是一条活龙,每刺一剑都能发出清脆的剑啸之声。她下午才练的剑式此刻也派上了用场,每一招每一式皆如游龙出海,将幻角兽牢牢掌控在她的剑网之下。
原本在包围的半月和西揽月很快便发现自己成为了多余的一角,有了神剑的夜未央像是变了一个人,自信满满,且灵气逼人。
半月和西揽月退至一旁观看夜未央对付幻角兽,看了好一会儿,西揽月方启唇道:“半月,依你看,是未央掌剑,还是剑在带动未央杀敌?她的速度快得出奇。”
一个女人太能耐也不好,这么本事,如果离家出走,他要上哪儿找去?
“王兄,小徒儿很好看。”西逐月笑眯眯地凑近西揽月道。
越看越喜欢,想不到刺杀幻角兽的时候这么有味道,他只道女人脱…光时等他临幸时最美,现在看来,像夜未央这般穿着整齐还上阵杀敌,远比光着身子的那些姬妾美数倍。
西揽月瞅一眼很陶醉的西逐月,淡声启唇:“未央是我的女人!你玩够了就回皇宫,别再添乱。”
西逐月总在夜未央身边晃也是祸害,得想办法把他挪离毓南城才行。
那厢夜未央打得兴起,也不一次把幻角兽弄死,而是慢慢地玩弄幻角兽,每每气得幻角兽仰天长啸,却又无法撼动夜未央分毫。
夜未央则拿幻角兽来练剑,她下午练的八十一式剑法,基本上使了一个遍,得空时还换个花样在幻角兽上做实验。
直到幻角兽身上出现几百个剑窟窿,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她才收剑。
大家在一旁了十分同情幻角兽,遇到一个像夜未央这种有点小变态的女人。
他们倒是希望西月国所有的坏人都能遇到夜未央,再被她治一番,这样甚是大快人心。
那厢夜未央收了剑,看着她的神剑道:“亲爱的,你真好使,以后我带你仗义江湖,杀遍所有人渣败类。去,把幻角兽收拾了,今晚咱们便可以收工,回家睡觉。”
神剑应声而出,正欲刺向倒地不起的幻角兽。
西逐月见状喝止:“不可以,幻角兽不能杀!”
“为什么?”夜未央疑惑回眸,看向西逐月问道。
她本意便是把这只杀了许多百姓的幻角兽挫骨扬灰,为无辜枉死的老百姓报仇。西逐月倒好,居然说不可以杀!
“它是上古奇兽,和半月一样。上古奇兽是西月国的宝物,杀不得!”西逐月端正颜色回道,这可不是在说笑。
不能杀就是不能,这就是唯一的原因。
“那它杀了人就能逍遥法外?它杀人的时候那么残忍,就这样不了了之,再把它关进去,等他下一次再突破结界,为祸人间?!”夜未央冷声反问。
“半月也杀了不少人,那是不是也要处死半月?”西逐月不答反问,看向一旁的半月。
闯大祸:释放邪恶兽魂
“别拿半月跟这样的怪兽扯在一起,半月不同!”夜未央火大地吼道,非常不满西逐月居然把半月跟幻角兽扯在一起。
半月这么可爱,才不会滥杀无辜!
“有什么不同?!半月一样是上古奇兽,他的责任是保护当朝太子,也保护禁地,他杀的人不在少数。你如何知道他杀的每一人都该死?!”西逐月冷声反问。
“可我知道,半月不会这么残忍地杀死一家老小,更不会因己私利去杀人!我说过,半月不同于幻角兽!”夜未央说完,神剑出手,突然间便刺向幻角兽。
她的动作快准狠,西逐月想阻止已然来不及。
夜未央齐颈割断幻角兽的头部,她以为这样就算是杀死了幻角兽,谁知下一刻,幻角兽的魂魄从它的身体里冲出,阴气四散。
夜未央怔了一回,便提剑刺向它的魂魄。
只是这一回幻角兽的魂魄速度快了很多,它飞向遥远的夜空,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而它的兽体在瞬间幻化成烟,很快不见踪影。
“我居然能看到它的魂魄?”夜未央怔在原地,看着幻角兽离开的方向恍神。
不是说有神剑便能杀死幻角兽吗?如果幻角兽的魂魄飞离,那是不是说明幻角兽没被杀死?!
“这是西月国,不是你以前所在的世界。让你别杀你偏杀,这一回闯祸了吧?以后指不定招来什么祸害!”西逐月冲到夜未央跟前,毫不犹豫便掌这个女人一掌。
夜未央被西逐月打得有点懵,她不解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西逐月深深看一眼夜未央,这才启唇:“上古奇兽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像是幻角兽,它的邪气重,它的魂魄如果出来,定会招唤出很多邪恶的东西,届时可能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怪兽怪人出现为祸西月国……”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早知这样,我就不下毒手了!”夜未央打断西逐月的话,全是马后炮,此前怎么不说?
“关于上古神兽的事是宫廷密史,不能随便说。为师怎么知道你说杀就杀,想制止都来不及?看看,闯祸了吧?你最好现在就投入为师的怀抱,为师保护你,不然你这个千古罪人,走到街上都可能被唾沫淹死!”西逐月趁机推荐自己,希望夜未央突然间发现他才是她的良人,跟他共谱出一段旷世恋曲。
夜未央白一眼西逐月,用力推开他,去至西揽月跟前问道:“现在怎么办?我真的闯祸了!”
她以为自己是做好事,谁知好心做坏事,反而把事情弄糟了。
“先莫急,这件事观察后再定度。放心,有我在,我会陪你一起解决问题。”西揽月淡笑回道:“时辰不早了,今晚先回去休息,明日再作打算!”
“真没劲,杀了一个,如果再来一堆,那要咋整?”夜未央有气无力,突然间觉得没意思。
她从来都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谁知这回闯这么大的祸事。
已有肌肤之亲
“我再说一次,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无需自责。走,我们回家!”西揽月的视线定格在夜未央明媚的小脸,一字一顿地道。
“可是……”这回夜未央才开口,西揽月便打横抱起她,往城中方向而去。
夜未央傻傻地看着西揽月好看的下巴,觉得这个男人霸道起来的样子也好看得要死,她一时色迷心窍,在他有型的下巴亲了一回。
西揽月眸色一黯,心跳微微一顿,深邃的眸光与夜未央的视线交缠在一起。
西逐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忙上前夺人,想抢过西揽月手中的夜未央。
西揽月一个迅疾闪身,堪堪错开了他的抢夺。
西逐月不甘心,朝西揽月喝道:“王兄,你怎么可以和我的小徒儿眉来眼去?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碰小徒儿一根寒毛!”
恶心,刚才居然当着他的面想亲夜未央。若非他及时发现西揽月居心不良,现在夜未央已被西揽月轻薄了去。
“我和未央很快便会成亲。逐月,你还是回宫吧,宫里的美人很多,但我怀中这一个,你别想打她的主意!”西揽月沉声喝道,便带着夜未央迅速回到了家里。
这一回,西揽月到哪里,西逐月便跟到哪里,他决定,绝对不能再让西揽月和夜未央有独处的机会,让他们两人有纠缠。
一看这两人春…情荡漾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有了决定,西逐月寸步不离西揽月的身畔,更打算跟西揽月晚上挤在一起睡。
西揽月受不了西逐月的“痴缠”,他放下夜未央,叮嘱她好生休息之后,便打算去洗浴,不想这个时候,西逐月还跟在他身后,大有做连体婴的态势。
“我是要去洗浴,你跟过来做什么?”西揽月冷眼看向西农月,冷声道。
“当然要跟过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跟我的小徒儿洗鸳鸯浴?!”西逐月说着,跟进了浴室。
“依我看,你是想跟我洗鸳鸯浴吧?”西揽月没好气地回道。
西逐月一把年纪,还玩这种幼稚的把戏,就不觉得很丢人么?这么多年来,还是一样的脾气,总以为自己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若非西逐月本人并不是那么惹人嫌,他早把西逐月给弄死。
“我对你的身子不感兴趣,反而是小徒儿,要是能跟他来上一段鸳鸯浴,我一定死而无憾。”西逐月忍不住做起了白日梦。
就不知道夜未央的身子是不是跟她的那张小脸一样好看,是不是跟她的脾气一样火爆。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西揽月沉吟片刻,决定道出这个事实。
他和夜未央有了肌肤之亲,夜未央就是他的女人,西逐月现在再插足,为时已晚。
西逐月怔了一回,眸色渐冷:“你说什么?”
“我说她早就是我的人。在西夏国的时候,我和她已有肌肤之亲,这些都是事实。”西揽月一字一顿地道,让西逐月听得真切。
这么不要脸!
西逐月脸上闪过各种各样的表情,好半晌,他才回复常态,淡声回道:“我不相信!你想以这种方式逼退我,我偏不如你愿。”
“未央的腹中指不定已有我的骨肉。你也知道,我西月国子民就算是受孕,也没这么快看出来。”西揽月笑意厣厣地又道。
最好是西逐月向夜未央求证此事,死了这条心,他便能少一个情敌,何乐而不为?
“我不相信!”西逐月沉声回道,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西逐月一走,西揽月便扬声道:“半月!”
半月应声而出,西揽月淡笑对他道:“你去看着逐月,如果他敢对未央不轨,你便驱逐他!”
“是,太子哥哥!”半月应声而去,屁颠屁颠地去看热闹。
这个家终于热闹了,有西逐月在,肯定每天都有好戏可看。
那厢西逐月沉着脸冲至夜未央的寝房跟前,他深深呼吸,压下心头的怒火,好半晌才缓和了自己的表情,这才大踏步进入夜未央的寝房。
夜未央刚和她的神剑交流完,正想就寝,听得有动静,还以为是西揽月:“亲爱的,你来了?”
待看清来人,她不屑地轻扁小嘴:“是师父啊?师父半夜三更进入女人的寝房,不觉得很不妥么?”害她还以为是西揽月,白高兴一场。
西逐月冷眼俯视女人,良久才沉声问道:“我问你,你跟王兄到底是什么关系?”
“现在的男女朋友关系,将来的夫妻关系,以后他还是我孩子他爹。不过生孩子很疼,这事要等我有了心理准备才行。”夜未央最后一句音量变小,但是西逐月听得很真切。
他脸色再变,怒道:“你和他还未成亲,居然就想着孩子?我问你,你和他有没有肌肤之亲?!”
“有啊,我和他才一见面就那个啥了。当时我以为他是采花贼,后来又发生了一点小状况,就这样不小心就把他给强了。”夜未央如实回道。
现在再回忆起当初的情形,她自己都觉得很丢人,更莫说别人。
不过这件事既然做了,就要勇于承担。
“你水性扬花,不要脸!”西逐月闻言脸色再变,朝夜未央大声喝道。
“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揽月现在是我的男人,我跟他滚床单不需要你对我指手划脚!”夜未央不屑地回道,受不了西逐月指责的语气。
就算是她做了错事,也该由西揽月来指责她,西逐月凭什么以质问的语气说她?
“你知不知道你未婚?你还没跟他成亲居然就做了亲密的事,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西逐月气得口不择言,朝夜未央大声喝问。
夜未央闻言火了,反吼道:“你好意思说我,自己呢,还不是一个德行?你什么西王宫那么多的美人,她们就是你的正妻了吗?雪舞有名份吗,你还不是一样跟她们滚完床单再滚床单?师父,在你指责他人之前,你该想想自己有没有脸数落他人!”
残花败柳之身
西逐月被数落得脸面无光,他怔了一回才道:“我是男人,男人和女人不同!”
夜未央闻言冷笑:“是啊,你们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女人却只能从一而终。这么说来,我的男人就该是揽月,像师父你这样的男人,我可高攀不起!男女授受不亲,师父,你还是请吧,莫坏了我的声誉,我可是要嫁给揽月的。”
西逐月被夜未央的三言两语激得脸色发青。偏生这个女人说的话句句在理,他竟不知如何反驳。
他一直以为,夜未央和西揽月之间清清白白,谁知这个女人倒好,早就是西揽月的人,现在他还来凑什么热闹?
西逐月越想越气闷,索性冲出了夜未央的寝房,见到东西便踹。
半月见状,忙不迭上前制止:“王爷还是出去吧,踹坏了家具,姐姐会发飙,届时她会动手赶人!”
夜未央的脾气一向不好,让她知道西逐月搞破坏,还不喊打喊杀?
“不用她赶,本王自己走!”西逐月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
水性扬花的女人,残花败柳之身,还敢对他摆脸色。他堂堂王爷至于为了一个不贞不洁的女人沦落至此么?要知道,错过他,是夜未央的损失。
至于女人,他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何必为了一个不自爱的女人大动干戈?
西逐月回到行宫,胸口的那团火气还未消。只要一想到夜未央那个女人,他胸口便堵得慌。
从今往后,不能再想那个女人。她要怎样是她的事,而他会尽快回宫,离开毓南城这个破地方。
“逐月……”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响起。
西逐月抬眸看向对方。只见她身着一件透明的薄纱,曼妙的身子若隐若现,曲线毕露,风光无限。此女,当然就是雪舞。
换作以往,西逐月定会被对方所惑。此时此刻,他却不悦地微蹙眉头:“你何时成为花街柳巷的烟花女子了?恶心!”
雪舞脸色微变,她俏脸一沉,冷声道:“你与我亲近的时候可是沉迷得很!”
“本王心情不好,你若识趣就给本王滚!”西逐月冷然启唇,毫不掩饰自己不耐烦。
看到眼前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他便想起另一个。还未成婚便跟西揽月有染,世间的女子怎的都是这么不自爱?
雪舞见西逐月情绪不佳,也不强求,她妖笑如花:“换作我是你,就不会对夜未央那样的女人产生非份之想。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你是如此,揽月也是如此,不过是一个粗鲁的女人,是个正常人都不该对她产生男女情愫。”
“滚!!”西逐月利眼扫向雪舞,沉声喝道。
雪舞见西逐月动了真火,她是聪明人,见状她笑道:“这样吧,不如我帮你出个主意,助你得到夜未央。反过来,你要帮我得到揽月!我们各得其所,而后互不相欠,如何?”
或许,她最喜欢的人是西揽月,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重回西揽月的身边。
舍不下的灿烂笑容
“谁说本王想得到她?!”西逐月冷声启唇。
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他不稀罕!
“这就有趣了,以前不是眼巴巴地看着人家吗?现在怎么不感兴趣了?!”雪舞似笑非笑地看着西逐月,觉得这里面定有原因。
“这是本王的事,与你何干?就好像是本王以前对你的身子感兴趣,玩腻之后,一样可以弃之若蔽!”西逐月冷笑回道,毫不掩饰对雪舞的不屑。
雪舞的脸色变了又变。若不是西逐月对她而言还有利用价值,她早跟这个王八蛋划清界线!
她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然启唇:“我暂时会住在行宫,你若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会助你一臂之力。我想,大概是夜未央那个女人跟揽月有了肌肤之亲才令你改变主意吧?换作我是你,这样的女人我更要得到,狠狠糟践!”
只有西逐月闹场,她才更有机会接近西揽月。西揽月好歹曾经珍惜她,而西逐月,从头到尾都只把她当作可以丢弃的玩具。
无论如何,她都要不择手段让西揽月重新喜欢上她。
雪舞款款离去,西逐月怔了好一会儿才倒下。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想夜未央。以后夜未央的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待天亮,他便启程回宫,再也不踏上毓南城半步。
有了打算,西逐月打算好好睡一觉,谁知一闭上眼,便是夜未央灿笑如花的脸在自己跟前晃,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挥之不去。
无奈之下,西逐月索性命人找了两个美人陪寝。
美人生得倒也标致,身材也撩…人,只是看到她们的脸,他便不自觉地拿她们和夜未央作比较。总觉得她们也应该长得像夜未央那么好看,一颦一笑更应该跟夜未央一样生动。
待到两个美人含羞带怯地来侍寝时,西逐月索性闭上眼,由着两个美人服侍,直到上了榻,两个美人轮流来挑…逗他,他还是没有半点感觉。
最后他沉声道:“都退下!”
两个美人难得遇到这样的机会,不愿放过,只道是自己不够卖力,还想继续,却被西逐月一手一个扔出了房门。
西逐月回复清静,便回到了榻上躺下,打算次日一早便离开毓南城,再不来这个有夜未央这个死女人在的鬼地方。
这晚,西逐月辗转反复,未能入眠,一直到次日清晨。天刚亮他便起了身,命人收拾了东西,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往城门方向而去。
马车去到衙门附近,西逐月命人停了马车,他只是想在临别前再看夜未央一眼,哪怕是最后一眼也好。
带着这个念想,他往衙门而去。
他站在转角处,巧的是,夜未央和西揽月有说有笑地朝衙门而去。她灿烂的笑容在朝阳下格外打眼,看得他心里暖暖的。
为什么和西揽月在一起的时候,夜未央能笑得这么肆无忌惮,这么快乐?为什么他做不到?夜未央每回看到他都没有笑容。
硬生生拆散他们
来不及细想,西逐月便大踏步走向衙门方和。
正在说笑的西揽月和夜未央硬生生被一人撞开,他们同时看向那人的背影,却是西逐月。
“师父有病!”夜未央冲西逐月的背影大声喊了一句。
西逐月头也不回,直接冲进了衙门。
不多久,捕头找齐所有捕快,说是衙门的事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暂由西逐月管理,包括人员分配,谁巡逻哪一块,这些事都交给西逐月。
才听到这件事,夜未央暗叫不妙。
西逐月肯定不会公私分明,他还不趁机拆散她和西揽月?
想什么就来什么,西逐月冷冽的眼神看向夜未央和西揽月道:“从今往后,夜捕快巡城东,西捕快巡城西!”
“我不干。我和揽月一向是合作无间的亲密伙伴,哪有说散就散的道理。师父这是假公济私,我不服!”夜未央第一时间站出来,冲西逐月大声道。
有本事,西逐月就让她心服口服地接受这样的分配。
“本王是王爷,做什么难道还要向你一个小小的捕快交待不成?你若不想做,大可以离开衙门,没人拉你。”西逐月妖笑启唇,看到夜未央跳脚的模样,他沉郁了整晚的心终于得到些许安慰。
从今往后,他会尽全力拆散夜未央和西揽月,让他们没机会再在一起。
“你又不是捕头,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去留?再说了,我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夜未央冲西逐月大声道,差点就没冲上前,揪起西逐月的衣领朝他大吼。
什么人嘛,一来就对他们指手划脚,以为自己是王爷就了不起。世上权贵之人多了去,却没一个有西逐月惹人嫌恶。
“你既然决定留下来,就听本王的合作行事。本王说要你留下,要你往西,你都得听从,因为,本王是王爷,这里本王最大!”西逐月起身,扬声道。
西逐月此言一出,大家面面相觑,而后全部人的视线都看向西揽月和夜未央。
这会儿他们倒是看出来了,西逐月是想拆散西揽月和夜未央这一对。平时这对很要好,西逐月一来,只恐要劳燕分飞了罢?
夜未央气得小脸紧绷,偏生西逐月说得对,现在就是西逐月最大,他是王爷,其他人都是卒子。
“揽月!”夜未央追在西揽月身后,出了衙门。
西揽月回眸一笑:“你要到城西巡视,做什么跟了上来?”
“我送你到城东,自己再往城西,不妨事。”夜未央朝西揽月逼眼一眼,她最喜欢和西揽月一起工作,特别有安全感。
“傻丫头,哪有这样的道理?去吧,我们回家再见,莫误了正事。”西揽月闻言失笑,顿下了脚步。
“我就是想和你走一段路,你别赶我。都是师父,恶心得要死,一来就对我们指手划脚,还硬生生拆散我们。”夜未央提起西逐月一肚子火气,音量也不断加大。
西揽月眸光一闪,觉得这话也在理,很可能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下药
西揽月静静地听夜未央说话,看她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样子,唇角不觉绽放温柔的笑容。
夜未央正口沫横飞之际,突然有捕快追上她道:“夜捕快,你要去城西巡视,怎么跑到城东来了?”
“我先到城东巡视一圈,再去往城西,不妨事,都一样。”夜未央笑眯眯地回道,只想再跟西揽月多待一会儿。
“不行。若是城西出事,又没人在场,届时可如何是好?”捕快忧心忡忡地回道。
夜未央闻言脚步一顿,觉得这话倒也在理。
即便她想和西揽月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也不能因此误了正事。此前她还说西逐月假公济私,自己当然不能犯这个严重的错误。
“揽月,你自己小心,我去城西巡视了。”夜未央端正颜色道。
“你自己也要小心,去吧。”西揽月淡笑点头,挥手示意夜未央离去。
夜未央小跑步往回走,不时回头看西揽月,觉得她的男人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味道,要是工作的时候也能在一起,那该多好?
这一整天下来,夜未央不时想起西揽月。
到了晚上,她以为自己可以回家,谁知捕头找到她,要她继续巡视,说是非常时期,很可能有怪兽出没。
夜未央本不以为然,可一想到自己杀了幻角兽,释放了它的邪恶兽魂,又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
当年她留下来继续巡视,不多久,西逐月突然晃了过来。
夜未央假装没看到西逐月,细心留意周遭的动静。
“小徒儿,吃晚饭了,边吃边巡视。”西逐月反的食物递到夜未央跟前。
夜未央本想无视西逐月到底,可是一闻到菜香,她便食指大动,她确实饿得不行。
正在她想动筷子之际,夜未央突然看向西逐月问道:“你有没有在饭菜中下药?!”
西逐月闻言一愣,他确实在饭菜在加了一点料。原以为这个女人很好骗,谁知也有精明的时候。
“说的什么话,为师像是这种人么?”西逐月干笑回道。
夜未央打量穿得花枝招展的西逐月,把筷子一扔,不屑地回道:“我看横竖看师父都像是这种人。你拿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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