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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给条活路:爆笑兽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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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跟着我,所以我临时改变主意,改走这边。你说,是不是你悄悄跟在我身后,想赖上我,逼我娶你?!”西揽月说着上前,揪住夜未央的衣领,冷声质问。

“算了吧,就你这张脸,我看不上你。”夜未央用力拍开男人的手。

强抢民女:找间破庙拜堂(5)

“算了吧,就你这张脸,我看不上你。”夜未央用力拍开男人的手。

她堂堂美少女捕快,人民公仆,吃皇粮的,至于看上一个混黑道的小混混?要姿色没姿色,要财力没财力,最要紧的是还对她嫌三嫌四,就算免费送她这个男人,她也啃不下去。

夜未央说完就打算走,男人却冲着她的背影道:“我怎么就这么背时,要娶你这个死女人?”

夜未央脚步一顿,不确定地回眸问道:“你说啥呢?”是不是她耳背,出现了幻听?刚才这个死男人说要娶她?

“命该如此,即便我再不愿,也还是得娶你回家。若不然,你这辈子嫁不出去,我也要倒一辈子霉。走吧,找个地方把我们的事办一办。”西揽月说着上前,打算做做样子,逗一逗这个女人。

不得不说,玩弄这个女人令他很有成就感,尤其是把她玩在手掌心的感觉畅快淋漓,令他觉得做皇帝没意思,还不如做一个乡野村夫,花多点时间来对付这个女人。

若是玩上瘾,或许可以把皇位丢给西缺月,而他带她回他真正的王国……

警觉自己想到了什么,西揽月吓了一跳。许是跟这个女人相处的时间长了,他的脑子出现问题,竟会产生如此荒谬的想法。

“你没抽吧?抽了去看大夫,别来烦我!”夜未央像看怪物一样瞪着眼前的男人。

刚才还嫌她嫌得要死,这会儿功夫却说要把他们的事办一办,这个男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受了什么刺激。

“你以为我愿意娶你?若是我不娶你,我才惨,定倒一辈子霉。时也,命也,我怎么会摊上一个母夜叉?!”西揽月说着再长叹一声,他拽紧夜未央的手臂。

“放开我,我才不嫁你!我告诉你,你这是强抢民女,我才不嫁给你这个混球!!”夜未央用力拍打男人的手背,只想离这个疯子远一些。

哪有人见面才三次,没说上几句话就要绑在一起成亲的道理?

“你不嫁也得嫁。待到嫁了我,去了这个毒咒,我再休离你!”西揽月煞有介事地又道,看着身畔粉腮玉面的小女人,暗忖他愿娶这个女人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自己是残花败柳,还敢对人挑三拣四,看着就让他产生暴力倾向,很想踹她一顿。

“很抱歉,我真的帮不了你。你想成亲,找别人,成了亲想再休离,麻烦你也找别人,我真的没时间陪你玩。”夜未央一脸歉意地看着男人,郑重其事地道。

她不想使用暴力,非到万不得已,她不会使用蛮力。可现在看来,只有使用暴力才是解决问题的最根本办法。

西揽月却充耳不闻,直接上前拉夜未央,冷声启唇:“走吧,我们现在找个破庙拜堂……”

他话音未落,夜未央突然一掌击中他的腹部,再一记左钩拳打在他的下腭,夜未央还想再赏男人一掌,男人这回却快速避开她的攻击,冷笑启唇:“想跟我动手,你没这个本事和能耐!”

母夜叉和臭流氓

转瞬间,西揽月便去至女人的身后,紧扣住她的玉颈:“我给你两条路:一是跟我拜堂,二是我送你上天堂!”

“两条路我都不选,我送你上天堂——”夜未央的“堂”字才出口,她手中的银针便狠狠刺进男人的大腿部位。

西揽月疼得直抽气,他修眉微蹙,另一掌震向夜未央的皓腕。夜未央虎口一震,手中的银针便滑落。

他扣紧夜未央的皓腕,沉声喝道:“你再动,我现在便送你上天堂!”

夜未央火了,冲男人大声反吼:“我说了我不嫁你!你这是逼良为娼,我要上法院告你!!”

气死她了,这个臭男人是听不懂人语么?她说了不嫁,哪有人这样逼婚的道理?!

西揽月听了火光,不解全天下的女人都想跟他,偏生这一个避他如蛇蝎。

他冷哼一声,道出自己的心声:“你以为我想娶你?!”他不过是在玩这个女人罢了,这个女人还真以为他想娶她?

“你不想娶那押我做什么?”夜未央气得嗓子冒烟,觉得此男人变态得可以。既是不想娶,缘何还押着她不放?

“我是为了避邪,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西揽月说着,索性拉拽夜未央往前行。

跟这个女人何必再废话?对于这样的女人,只要直接用强就可以,因为她不可能乖乖就范,跟她说话是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

“等等,你这人怎么这么迷信?我是不相信所谓的算命,你反而相信了?不如这样,我们再来一次。如果三天内我们再相遇,我就相信你的话,心甘情愿地跟你拜堂,如何?”夜未央忙不迭地叫停,觉得她和这个奇怪男人的婚事可以缓一缓。

要她嫁给这样一个阴阳怪气的男人,她还不如嫁给西揽月那个暴君来得自在。

警觉自己又想到了姓西的浑球,夜未央狠狠鄙视自己一番。

她想歪了,如果两人之间只能选一个,她要嫁眼前这个怪男人。

“也罢,不如我们再试一次,其实我也不想娶你这个母夜叉。”西揽月作势想了一回,终还是放开对夜未央的箝制。

他方才不过是作戏,要他娶这个女人,他还真啃不下她。

那么第三次的什么相遇,还是别再碰面,以免到时骑虎难下,走错一步,将万劫不复。

“我母夜叉?你以为自己好到哪里去?臭流氓!!”夜未央冷言反讥,越看这个男人越觉得不顺眼。

西揽月瞅她一眼,良久方启唇道:“这样,我们分开走,这三天内千万不能再打照面。我可不想自己的一生毁在你的手里!”

“好说!我同样也不想自己的一生毁在你的手上,咱们永世别再见面。”夜未央说完要离开,尔后脚步一顿:“我要走这边,你往哪边?”

西揽月正想回答,却听女人叨叨不休地又道:“还是别说了,以免再出错。就这样,后会无期!对了,你先走!!”

西揽月怔了一回,决定往跟夜未央相反的方向而去。

一看就是个万人骑

西揽月不时回头看向夜未央。一是很想再继续戏弄这个女人,二是又不想真的娶她,毕竟穷凶恶极的女人娶回家,根本就是自讨苦吃,他不会做这等傻事。

若是有一日真娶了她,那还不得每天被她打得鼻青脸肿?

“还有一件事,我忘了问你,如果我们三天内不小心再碰见一次,我会不会没命?”正在西揽月想心事的当会儿,身后突然响起夜未央的声音。

西揽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夜未央。

想不到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不在乎,其实怕得要死,真能装!

“你不只会没命,而且会变残废,会毁容,会瞬间白发,会……”

“算了,当我没问,您老请吧。”夜未央听得胆战心惊,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不好的问题。如果不问,不就什么事都没有?现在问了,打死也不能再见这个男人。

西揽月冷扫一眼夜未央,便迈着优雅的步伐渐渐走远。

夜未央看着男人的背影越走越远,不屑地轻哼:“风…骚,一看就是个万人骑,我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浑球,。”

越看越觉得此男的背影似曾相识,他走路的样子这么风…骚,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只可惜,她一时间想不起来。

夜未央不放心地远远跟在男人身后,足足跟了两刻钟,见男人没有回头的迹象,她才换了一个方向,往北方而去。

这一回,夜未央的担心倒是多余。

西揽月根本就没想过要在三天内再见夜未央,如果一不小心再见夜未央,他必需得娶这个女人,那他的下半辈子便毁了,是以,打死也不能做这种蠢事。

“皇上一定是在想姑娘了。”莫愁见西揽月露出怪异的笑容,迎上前笑道。

“朕无端想她做甚么?”西揽月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冷冷看向莫愁。

只是这个丫头跟了他多年,一点也不惧他,径自又道:“皇上分明在想姑娘,只是皇上不愿承认罢了。”

“半月在哪里?”西揽月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夜未央才离开,他可不想那个女人不在自己跟前还有人不断提起。

“皇帝哥哥。”西揽月话音刚落,通体红毛的半月便现身在西揽月跟前,在离他三丈远的地方站定。

“过来,为行走方便,帮朕换上李姓男子的脸。”西揽月朝半月轻勾长指。

半月不敢有异议,瞬间到了西揽月的怀中问道:“皇帝哥哥自己会换脸,为什么还要我动手?”

“朕既是皇帝,万事都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西揽月说着,神情一滞,淡声问道:“半月啊,你出来的时间多长了?有没有想过回去?”

“也就一百年吧,皇帝哥哥不回去,我也不回去,我见不得那些人抢走皇帝哥哥的东西。皇帝哥哥若是回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那又另当别论。”半月很狗腿地跑到西揽月身后,帮他捶肩搭背。

“就是,皇上若是再不回去就太晚了。那里的一切,本就该属于皇上。”莫愁在一旁搭话。

…………

亲亲们新年快乐,今天只有两更哈,实在没时间忙,过年太忙鸟。

冤家路太窄(1)

莫愁觉得有必要提醒西揽月,若是再犹豫不决,西揽月以后想回去,也已然太迟。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在这里做皇帝挺好的。”西揽月淡然启唇,深眸闪过一点淡淡的忧伤。

最近他已很少想起他的过去,遇到夜未央后,他突然有点怀念过去的自己。也是那样的不顾一切,也曾那么冲动,到底是年少轻狂。

“人界始终不是久留之地。皇上该不会是舍不得姑娘吧?若是这般,直接带姑娘回去,那不就解决所有的问题?”莫愁想到一种可能性,美眸一亮。

若是夜未央,西揽月才舍不得离开西夏国,不如他们带夜未央回去,便能解决所有的疑难杂症,断了后顾之忧。

“她?朕巴不得甩了那个女人!”西揽月冷笑启唇,眸色不悦地扫一眼莫愁,觉得这个丫头太惹人嫌,总喜欢在他跟前提那个女人。

莫愁闻言窃笑,看向半月。半月会意,接话道:“若是这般,皇帝哥哥缘何追到了这边?”

“当然是因为你,不然你以为朕是为了那个女人?荒天下之大谬!”西揽月冷笑,很不喜欢眼前的这两人总拿夜未央那个粗鲁的女人做文章。

“可是皇帝哥哥并未直接来找我,而是直奔姐姐而去。迄今为止,皇帝哥哥也就跟我说了那么几句话……”半月奶声奶气地说完,便直接飞到莫愁身后,就怕西揽月发飙。

莫愁聪明地拉着半月退后数步,果见西揽月冷声喝道:“再在朕的跟前提起那个女人,朕杀了你们两个!”

莫愁和半月对视一眼,一人一兽索性退了老远,待到走离西揽月视线范围,半月才道:“若是姐姐不是那么重要,皇帝哥哥为什么要生气?”

好奇怪的哥哥,分明对他姐姐有好感,却还要假装不在乎。

“我知道为什么。皇上心里还忘不了雪舞,那个曾经背叛过皇上的女人!也许皇上不想回去,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雪舞那个女人。”莫愁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

曾经她对夜未央说过,雪舞死了,事实并非如此。雪舞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只不过在西揽月的心中,这个女人和死了没两样。

“姐姐比那个阴险的女人好多了!皇帝哥哥真笨,居然不懂得珍惜姐姐这样的好女人。”半月不屑地回道:“还是以前的家好,在这里人家看到我当我是怪物。可是家里不同……”

半月说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在西夏国的一百年来,西揽月以各种面目做着西夏国的君王,但扮演了每一个朝代的君王。有温和的,有优柔寡断的,亦有睿智果决的,到了这一朝代,他变成了一个暴君。

这一回,西揽月却是以真面目示人,巧的是,夜未央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他和莫愁都觉得,夜未央是和西揽月最般配的女人。可惜的是,夜未央是凡人之躯,没办法像他们这样长生不老,永世不衰。

冤家路太窄(2)

“莫再想了。只有皇上想通了,我们才可能回去。不多久,皇上会下决断,毕竟没多长时间可以考虑。若是皇上再不回去,就等于放弃了原来的一切。这之于皇上而言是一个重要的决策,皇上会想清楚的。”莫愁轻捏半月的兽脸,柔声道。

在这里,一切都很简单,因为他们的特殊能力。

可是到了另一边则不同,因为大家都有同样的特殊能力,而且,那里的人都很不简单。

“可若是皇帝哥哥走了,留下了姐姐一人,姐姐会多寂寞?”半月苦着兽脸,不敢想象只剩下夜未央,夜未央是不是又要过回一个人的日子。

“笨蛋,姑娘那种人才不会寂寞。”莫愁闻言莞尔。

夜未央走到哪里都能交朋友,平素嘻嘻哈哈,似不懂得人间疾苦,试问这样的女人怎么知道寂寞是何物?

“你一点都不了解姐姐。姐姐是不喜欢冷清的人,她总说自己从今到古都是天煞孤星,好不容易有我相伴,却还是没什么安全感。也不知道姐姐一个人,现在是怎样了。”半月忧心忡忡地道。

“放心吧,姑娘没想你这家伙想的这么脆弱。姑娘走到哪里都能遇到福星,你不如多担心自己。让姑娘知道你和皇上打得火热,届时姑娘可能扒了你的皮。”莫愁说着折回原处,尽心尽职做一个贴心的宫女。

两天后。

夜未央蛰伏了多时,终于感觉到饥饿,打算出去觅食。

待吃饱喝足,她便可折回幽州,把宝珠完壁归赵。

她一路哼着小曲,欢乐地去至一间农家别舍,却见别舍空无一人。看样子,这间别舍荒废了有段时间。

她在附近的菜地挖了几只地瓜煨熟,又摘了一些青菜做汤,她正打算饱餐一顿,却听到有声音由远至今。“不会这么背吧,农家主人回来了?”夜未央下意识地藏起自己的身体。

可是一看到木桌上自己的劳动成果,她有点不甘心,便又钻出木桌,一边喝汤一边啃香喷喷的地瓜。

“请问有人么?”一道熟悉的女人声音惊醒夜未央的思绪。

她闻言一怔,第一时间冲家茅屋,看到女人的一瞬,她傻眼:“莫愁,你怎么在这里?”

他们不是早进了幽州,或者是已经离开幽州了么?怎会现在才来?

等得不耐烦的西揽月突然看到夜未央出现,下意识地想躲。谁知女人眼尖,看到他大声惊呼:“姓李的浑球,你怎么也在这里?”

西揽月暗忖自己背时,居然在这样的鬼地方遇到夜未央。

他只道这个女人不敢回幽州,便索性往幽州跑,谁知还就在这个地方遇到了这个死女人。更要死的是,夜未央还遇到披着李姓男子脸皮的他。

西揽月第一时间就想跑,夜未央忙不迭地追上前,很快拦着他的去路道:“果然是你,你怎么跟莫愁混在一起了?!”

躲在暗处的半月暗呼好险。还好他跑得及时,若不然,定会被他可怕的姐姐抓个正着,也定会被夜未央扒掉一层皮。

拜堂成亲(1)

“莫愁是谁?”西揽月装糊涂,淡声反问。

此时此刻,他跟莫愁半点关系没有。

夜未央第一时间把怔在一旁的莫愁推过来,轻捏她的小圆脸:“莫愁就是这个可爱的小丫头,你和她走在一起,怎会不知道她的名字?”

“谁说我和她走在一起?方才正好都往房舍行来,我甚至未看清她的脸,又怎知她的闺名?”西揽月索性装傻到底。

眼前的这个女人需要她笨的时候一点也不笨,一不小心,就会被她识穿自己一人分饰二角的好戏,得悠着点儿才行。

“是吗?!”夜未央狐疑地看一眼男人,再回头看一眼她身后的莫愁。

西揽月趁机对莫愁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离开,莫拆穿他的身份。

莫愁一向和西揽月有默契,他的一个眼神便知他下一步的意思,这会儿自然也不可能误解西揽月眼神所代表的意思。当下莫愁便夸张地扬声道:“奴婢不和姑娘说了,主子在幽州,奴婢必需前往和主子会合,奴婢告辞!”

也不待夜未央发话,莫愁纤手一扬,以莫忧为首的众侍卫便跟在莫愁身后离去。

夜未央怔在原地,看着莫愁的背影,跟上几步问道:“奇怪了,你们两兄妹一向不离你们主子左右,今日为什么突然分开了?”

“主子要在幽州见一个十分要紧的朋友,便吩咐奴婢晚主子一日前往。奴婢时间赶,不说了,告辞!”莫愁说着便加快了脚步,很快便率着众人走离夜未央的视线范围。

夜未央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轻喃道:“大概是为见老相好,才支开莫愁吧?”

她折回男人的身边道:“我突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西揽月脸色凝重,没有回答。

他突然在想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若是和夜未央再一次见面,是不是证明他们确实有缘?

若不然,他怎会在这样的鬼地方跟夜未央再见第三回。这回他可没作弊,也就是说,是老天爷在成全他们的这次相遇。

“例如呢?”西揽月淡声问道,径自接过夜未央手中的红薯,意思意思地吃了一口。

虽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但味道不错,他不经意间再咬了一口。

“我这不是不小心再看到你了吗?我记得你说过,再见你第三回,我可能会毁容啥的,你确定真会发生这样的悲剧?”夜未央水眸清澈见底,直勾勾地看着西揽月问道。

她最怕自己变成白发魔女,未老先衰,若是变成那样,那该多凄惨?

看着眼前这双美丽纯真的双眼,西揽月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女人虽然有点小变态,但基本上还算是一个实在人,这样骗她,是不是有点不好?

“基本上是真的……”

西揽月此言一出,夜未央便用力扣住他的手腕道:“今天借你的身体一用!”

“什么?”西揽月垂眸,看向抓住自己手臂的素白小手。

是他听错了,还是这个女人又开始发疯?

拜堂成亲(2)

“放心吧,就是借一借,癖邪!不会真的使用你。是你说什么算命,害我摊上这件事。你说要拜堂,咱们就拜一回堂,意思意思一下,搞点形势主义,待会儿我再给你一封休书,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说真的,我不想变成什么白发魔女!”夜未央一边说,一边将西揽月拽进了民居。

民居很简陋,一张破破烂烂的木桌,两张破破烂烂的小矮凳,而她今日必需和这个只能称上陌上人的男人玩一回家家酒。

其实她不相信眼前这个神棍说的话,她也从来不相信什么相术。只是吧,最近这段时间她比较倒楣,就连喝水也能塞牙缝。

与其担惊受怕,她还不如吃一颗定心丸,这样更妙。

西揽月这回没有反抗。

他也觉得这个女人的话在理,就当是避邪吧。刚好他做皇帝多年,封过无数妃嫔,却从未有机会和女人玩一回拜堂。

“你这么乖顺,我有点不习惯。”夜未央将男人推倒在地上,自己也跟着跪下,看一眼身畔的男人道。

她突然觉得人家有点可怜,遇上她这么怪的一个女人。

“如你所言,避邪!”西揽月说着,大掌扣向女人的后颈,压着她磕头。

“一拜高堂!”夜未央这个新娘则兼职做起了司仪,扬声道。

“二拜天地!”

“夫妻交拜!”

“礼成!”夜未央扬声大声道,她和西揽月磕完最后一个头,两人便相携起身。

“还有一项,送入洞房。就算你要休弃我,也得在洞房后休弃,这样才能避你身上的邪。”西揽月轻拭自己衣袍上的泥尘,淡笑启唇。

夜未央假装没听到,她径自出了民居。外面阳光灿烂,一如她此刻的好心情。

真好,她今日再渡一劫难,都是老天开眼。

“是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待会儿进城后,我写休书给你,要不要写上你的名字?这古代的休书我未曾见过,今日有幸自己用上一回,也不枉我辛辛苦苦穿过来……”

“什么叫穿过来?”西揽月听得莫明,巧妙地避开夜未央的问题。

“这是一个复杂的科学术语,一时间我无法解释清楚究竟。这样吧,我们先进城,再来解除你我的某种关系。”夜未央笑意厣厣地回道,同样巧妙地回避了西揽月的问题。

西揽月未再作声,他不急不慢地跟在好心情的夜未央身后,眸色复杂地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

在他和夜未央拜堂之后,他突然很想回到那个原本属于他的国度,就是很想回去看一眼,哪怕那里的一切都可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若是他回去,夜未央这个女人怎么办,难不成落下她在此?

西揽月脚步一顿,神情凝重,他直直地看着夜未央蹦蹦跳跳的背影。

只是看到这个女人的背影,便知道她是一个多快乐的女人。

若是从此以往再见不到这个女人,他是不是偶尔也会想起她?

拜堂成亲(3)

夜未央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她疑惑回眸,看向西揽月的方向,只见他表情凝滞,看起来有很多心事。

她折回男人跟前,轻笑启唇:“是不是觉得被一个女人休弃是很丢人的事?这样吧,要不换你来休我,但是你别告诉别人这件事,因为这会让我很没面子。”

“夜未央,你转身,我让你看件东西。”西揽月怔了片刻,深邃的双眼闪过一抹异色,当下突然有了一个决定。

夜未央见男人表情有点问题,她犹豫了一回,终还是转身,小声嘀咕道:“千万别是什么惊大于喜的东西,我这人不经吓。”

“可以睁眼了。”男人的声音就响在她跟前。

夜未央睁开美眸,待看清眼前男人的脸时,她脸色微变:“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男人淡声反问。

夜未央脸色再变,怒指男人的脸大声喝问:“你是姓李的男人?!!”眼前这个男人的脸,赫然就是西揽月的那张脸,他的声音却属于李姓男人。

她再看对方身上的衣袍,不正是李姓男人刚才穿的那套衣裳?

好啊,该死的臭男人,原来一人分饰二角,一直在戏弄她。那什么算命的胡话,想必也是骗她的吧?!虽然她没当真,但被吓得倒贴是不争的事实,这个事实让她很呕!

“莫愁!”西揽月扬声道。

莫愁应声而出,很快便到西揽月跟前:“奴婢在!”

“即日启程回京,朕有要事需要处理,时间无多。”西揽月淡声吩咐。

“是,皇上!”莫愁当下便着手准备,应声而去。

夜未央很快缓神,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去。她突然间感觉很不妙,如果李姓男人是西揽月,就是说,人家一早就掌握了她的动静。

或许,还是冲着她而来?

一定是半月那家伙坏事。那东西悄悄跟在她身后到达了幽州,她也是事后才知道。看到半月死心塌地跟着她,她感觉自己很幸福,一时她兽迷心窍,便没有赶走半月那家伙。谁知那家伙直接招来了西揽月这个大人物,她会死得很凄惨。

“夜捕快,你刚和朕拜堂成亲,这是打算抛弃朕么?”西揽月的声音响在夜未央身后。

夜未央脸色微变,她脚步一顿,打算装死到底,什么都没听到,更没听到西揽月那胚子的声音。

“来人,把朕的爱妃带到朕的马车。”西揽月冷眼瞅着夜未央僵直的背影。这是告诉全世界,这个女人刚才和他成了亲,拜了堂,他是她有名有份的男人,管教她天经地义。

看到迅速到达自己跟前的众侍卫,夜未央不忘作垂死挣扎:“刚刚我是和你们家皇帝大人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咱们是有幽默细胞的人,不会把这样的事当真的,是不是?”

西揽月没作声,大掌一扬,众侍卫便欲上前押解夜未央。

夜未央当然不会傻得被人押下,她迅速解下长鞭,用力一挥道:“不怕死的过来,我作了他!”

在马车上洞房

没有侍卫退缩,他们一起上前,才接近夜未央身畔,夜未央便突然发飙,旋身一记回旋踢,一脚踹翻两个。

另有两个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夜未央的双拳各击中在自己的脸部位置。

夜未央出手的速度快准狠,十几个都是身手绝对一流的侍卫,但他们在夜未央跟前根本走不过三招,便被她打倒在地。

西揽月在一旁看得真切。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夜未央的身手在西夏国绝对可以媲美一等一的杀手。也不知这个女人的身手是怎么练出来的,下手竟如此老辣。

“一群废物。”西揽月纵身而起,瞬间到了夜未央跟前。

夜未央只觉眼前一花,正想出手,便发现自己全身部位一麻。该死,她被人点穴了?

“你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夜未央像看怪物一样瞪着西揽月。

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不一样的西揽月,这个人的眼神好像也变得不一样,湛蓝如海的瞳眸形成一道诡异流光,看得她心惊胆战。

西揽月在夜未央身上摸索一番,很快他便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别扔了,这东西价值连城……”夜未央话未说完,西揽月便随手把锦盒扔了开去。

“你这是暴敛天物,那可是沧海遗珠,价值连城,你这样扔了,也不怕遭天谴?!”夜未央声音尖锐,小脸变了又变。

“真正的沧海遗珠在朕手中。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从走镖到失镖,这只是朕设的一个局。朕没玩死你,是你祖上积德。”西揽月说着,在夜未央小巧的鼻尖儿轻刮了一回。

夜未央傻眼,一是为西揽月所说的话,二是为西揽月亲昵的动作。

今日遭遇变故连连,她的脑子一片浆糊,接收不了太多的爆炸性消息。

“就为了对付我,所以你拿人家整个镖局来玩?!”夜未央不是滋味地问道。

“错。朕刚好下幽州,知道鲁斌在此,朕为了抓他才设了局。至于你,不过是朕捏在手中的小玩具,顺带玩玩罢了。”西揽月说着,把夜未央踹进了马车。

夜未央被踹得头晕眼花,她心里呕得很。

想起方才自己还和这个男人拜了堂,着了他的道,她就很气愤。不行,她一定要休了这个臭男人,掰回一局。

悲剧的是,为什么她没一眼发现姓李的是西揽月所饰呢?她被人家暴君玩得团团转,这口气,她咽不下。

“别以为自己的演技真这么好。在你和莫愁一起出现的时候,我便知道你就是暴君。为了狠狠糟践你,我拽着你拜堂,打算戏弄一下你……”夜未央看着突然定格在自己跟前的男人脸,她的话嘎然而止。

“不如,我们在马车上洞房吧。”西揽月似非笑非地看着夜未央道。

“嘁,本捕快对万人骑的身体没兴趣。”夜未央不屑地回道,强掩饰自己心里的不自在。她好怕这个男人突然狂性大发,将她扑倒,这样她就亏死了。

作为皇帝小妾的功用

若是被人戏弄了感情,还被人玩弄身体,夜未央认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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