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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面前请下跪-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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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事情我的命运我自会解决,不劳烦你们插手。这几日,我不想见到你们!”
  随着一声响亮的关门声,庭院瞬刻如同掉进了冰窟一般冰冷非常,那站在凉亭内的二人脸色均是十分难看……
  接连几天,真如零所言,她连续几日对那硬是要留下来的柳轻非直接采予漠视的态度,不闻不问,对他各类轻松挑逗的语言和行为没有丝毫的反应,美颜清冷。
  八王爷自那一日后便没有再出现在公主殿,更甚至没有出现在皇宫,听闻皇上皇后欲要让他进宫陪伴也被他以“身体不适,卧府休养”一一婉拒。令皇宫后宫奴仆兴奋好奇的是皇朝最年轻的成功夏洛也在同一时刻离开了皇宫,回到了京城沉浸于他的商业世界。
  而更让那些奴仆们私下里传道开心的事件却是太子殿下接连几日邀约凤舞公主到东宫陪同太子妃一同共进早膳,服侍三人用膳的奴婢们悄悄流言说餐桌上气氛和谐,只是太子妃受伤的手十分突兀,连日来均是太子殿下亲自夹喂太子妃用膳——当着凤舞公主的面!
  霎时间,太子殿下迷恋凤舞公主冷落太子妃的不论流言不攻自破,更有人私下里传言说凤舞公主用膳时脸色十分难看,早膳食之无味,醋意酸劲。
  但是却没有知道,零面色难看的原因是因为这几日身体莫名的躁意,还有柳轻非那愈见黑沉的脸色,无一不让她的心感觉到烦闷。
  这一日,在秦如烟娇柔的请求下,龙皓远再一次执起竹筷为她夹了好些容易入口的糕点。
  却不料她尝试用左手抓拿竹筷,虽是勉强拿在手上,但是在夹碗中甜糕的时候却是狼狈地把糕点弄的满桌都是,一张柔弱的美丽容颜上满是失望和委屈的表情。
  “妾身果真笨手笨脚……”
  话语中隐隐带着几声哽音,左手像是赌气一般重重地拍了右手一下,略有些自暴自弃的感觉,“都怪妾身的这只手不管用,如若真像太医所言,这只手伤了筋脉,日后在执物方面或许会落得后遗……那……那岂不是琴棋书画皆不得碰触……这就是拿了妾身的命啊……”
  说到最后,她带着哭腔低低地泣了出来。
  龙皓远和零见状,皆放下了手中的瓷碗竹筷,两双清眸定定地望着哭泣的佳人,只是一人的面上是面无表情,一人的面上却是复杂非常。
  似有似无地叹了一口气,龙皓远拿起竹筷,重新在碟盘中夹了一块清新的桂花糕于自己的瓷碗中,切成了几小块,随后温和地夹起一块递到了秦如烟的唇边,“我定会让太医多加想办法,若是真是影响执物……日后还有我在,不是吗……”
  说到底,他也是她的夫君呵……
  秦如烟听罢,颇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了秀颅,两眼泪汪汪地望着身旁那个和煦的皇太子,眼神中有着许多的惊喜,“太子……太子说的可是真话?”
  龙皓远有些别扭地别过头,望向零的方向,在碰触到她毫无表情的目光,更是觉得面上生生的有些躁意,僵硬地点点头,把手中的糕点举得更贴近。
  秦如烟满怀欢喜张大了樱唇,含i入了那块还带着些许温热的糕点,心房暖暖的,一脸的喜色。不知有意或是无意,她的一双水眸倏然望向了零的方向,她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零面无表情地望着龙皓远就那么一块接一块地喂秦如烟,虽说没看出两人是传情达意、含情脉脉,但是这估计也是平常人嘴中的甜蜜行为了。
  她也并未多加观望,就那么静静地享用那美味的早膳,只是从身体内传来的阵阵酥麻灼热感实在教她难以忍受,让她不觉轻轻皱起了黛眉,在旁人看来,那就像是在吃味一般。
  不知为何,这几日来,身体内的这股燥热感愈来愈明显,而且愈是接近东宫,愈是燥热难耐,就似乎……想要寻些什么东西解去身体的渴求一般……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就更是难看了,因为这个想法,和催i情药何其的相像……
  但是催i情药却也不像这感觉般清淡,更不会持续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即使这样,那她莫非真得了什么病不成?
  “对了,凤舞……”龙皓远为秦如烟舀了一碗清粥,一双深邃的眸子泛着柔意和和煦,“查拉王子这些天嚷着要离开影月,说是害怕传染上些恶心的病……嗤,这些天你窝在公主殿,过来东宫都要蒙上面纱,着实委屈你了……”
  零啜了一口香茗,品尝着舌尖淡淡的清甜之意,“无妨,小事罢了。”
  只要查拉对她没有兴趣,她是没有什么所谓。其实本该可以直接给他一剑的,死人便不需要顾这顾那了,若不是因为宰了他会引发两国战事、看在皇帝鬓间白发多了许多,她早已挖了查拉那双猥琐的眼睛。
  龙皓远轻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不会在意这些的……”
  她的性子向来清冷,他知道。
  顿了顿,他脸上的表情添了些肃意,“倒是上官峰,不知道上官晔和查拉私下里是做成了什么交易,查拉竟是放过了他,没有着我们的道,真是失策了!”
  零放下瓷杯,脸上表情没有什么波澜,“避开了查拉的视线已经可以了,这些小手段若是能轻易把上官家绊倒,我们也不必费煞心思与他们抗衡了。”
  这些日子,他们没少私下里暗斗,明里各人身份都特殊,不能做什么大动作,但是暗中却有着无数的阴谋和算计。秦如烟实际也是一个算计之一,只是现在敌我不明,有些地方似乎模糊了……
  龙皓远望向零,看着她那张百看不厌的美颜,加上自身特有的那股天成气质,一时间心神皆被她摄去,一双深邃的眸子闪烁着点点的星亮,有些渴望,有些兴奋,更有些……占有的欲望……
  几天都过去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蓦地,他摆下手中的碗筷,身影利索地坐到零的身旁,一张和煦的俊容面向着她,静静地对望着。
  零拧了拧眉,刚想问他是要做什么,却不料他才靠近,那股刚强的男性气息全然涌入了她的鼻间,硬是让她往后移的动作顿了下来。
  秦如烟脸色有些阴霾地望着圆桌对面的二人,樱唇紧紧抿着,双手在桌下不断搅动,却一声不吭,完全没有阻止的动作。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零控制不住身体内数百倍增添的燥热感觉,本就十分坚韧的神智第一次不受她的控制,愈见模糊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为何,为何她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为什么在这里?!她要做什么?!
  好热,她感到好热,心房的位置很瘙痒,很炽热,她要找些东西,她要找些东西褪去这些躁意……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她为什么在这里?!她要做什么?!
  好热,她感到好热,心房的位置很瘙痒,很炽热,她要找些东西,她要找些东西褪去这些躁意……
  无法解释身体内的燥热感,零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以至于她完全无法解释自己接下来的所有行径,更无法去用自己锻炼了好几年的坚韧意志去支撑自己此刻几近崩溃的意识。
  所以,她做了……
  “你们在做什么!”
  蓦地,一声惊雷从门外传来,惊得室内的众人停下了所有的举措,就像被定格一般静默了好几秒。
  柳轻非一脸阴鸷地走进屋内,死死地盯着零与龙皓远维持着亲吻的姿势,两道秀丽的眉毛越拢越紧,额上的青筋隐忍着她的怒气,不难瞧出此刻他的震怒——而且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怒意。
  不知是否错觉,龙皓远唇边有着一闪而过的冷然笑意,但是瞬刻便被他隐去了,眉头轻佻地抬起头,一双手却占有性地搂着零的芊芊肩膀,带着皇族难以磨灭的贵气冷冷地回问道:“该是本太子问你,柳楼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顿了顿,他咄咄逼人地凝起双眉,“你可知道这是东宫,是本太子和太子妃的寝居,柳楼主未经通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闯入,倒叫本太子寒心!来人啊,把他……”
  话还没说完,柳轻非身形一闪便闪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揪住了龙皓远的衣衫,一手揽过他怀中的零,满脸杀气地与龙皓远四目相对:“本教主,从没把你这个无名小卒和皇帝看在眼中,若不是因为零,你早就死在我的手中了。”
  龙皓远紧绷着脸色,心中满是不悦,但是衣襟就这么被人揪着,加上对方身上无形的煞气和深厚的内力,就是柳轻非没有出手,他也清楚地感觉到威胁感。
  硬是露出一副不惧的表情,龙皓远的话语却有些许的颤意,“你……你放开本太子!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就在柳轻非变脸色以前,那个一直蓦然不语,不知是被惊着了亦或是别有意图的秦如烟却蓦然起身急急走到二人身旁,脸上表情冷静无比,出口的话语更是十分的体面,“柳楼主,别说此刻你是在公然袭击太子,你这么鲁莽的行径让凤舞公主瞧见,你可还未她是否介怀!”
  一语命中红心,秦如烟冷静地点出了中心人物。柳轻非面无表情地手一松,龙皓远便瞬刻恢复了呼吸的功能,那绷紧的喉头终于能够感受到自由的空气。
  此刻着实猜不出柳轻非心中所想,之间他的面上十分的冷然,这是相处了这些日来龙皓远从未见过的,印象的柳轻非永远是跟在零的身旁,也永远是一副嬉笑轻松的嘴脸,似乎什么都并不放于心上。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回去吧。”好无感情地说了这么一句,柳轻非揽着那个状态有些出奇安静的零就要使轻功离开东宫,却不料被后头蓦地站起身来焦急出声的龙皓远阻止了。
  “等等!你无权带走她!”
  就在他出声的同一时刻,柳轻非俊逸的秀颅一扭,大掌也随之转动,迅速快捷,完全瞧不出他是如何发出攻击的,只知道一阵风闪过,龙皓远便闷哼了一声被狠狠地攻击了出去,痛苦地被砸到了屏风上,“哐当”一声巨响,古色古香的珍贵屏风和龙皓远同时落地。
  秦如烟一张精致的脸惨白一片,呆愣了两秒后也不管自己右上上的伤,就这么冲上前去担忧地扶起龙皓远,嘴上一片慌乱:“太……太子,你怎么样了!啊,你吐血了,快来人啊,来人啊!杀人了!……”
  龙皓远痛苦地呕出了嘴中血腥的瘀血,忍着胸前的阵痛,轻轻压了压秦如烟的手,示意她噤声勿要招来下人。也幸得今日一早龙皓远便下令让小李子把所有的奴仆都赶到距离东宫寝居甚远的庭院,吩咐不到巳时不得进入居落范围,因而秦如烟的叫唤虽是紧急刺耳,但是却并无奴仆听得。
  “不……不用……”在秦如烟的扶撑下,龙皓远艰难地站起身来,擦去了唇边的血迹,一脸灰沉地望向柳轻非,“哼……哼,本太子看在凤舞的面上……饶恕你的莽举,现在,放开凤舞!”凤舞是他的!
  柳轻非头颅稍稍低下,一双妖魅的眼眸闪烁着殷红的嗜血之意,大掌紧紧地握着零的柔荑,话语低沉冰冷,“上一次你强吻她,我已经说过,再有一次,我会杀了你。”
  停顿了几秒,他无言冷冷地举起另外一只手,似乎它一放下,龙皓远便会死于非命一般。
  龙皓远要紧了牙关,一双深沉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零失去神采的双眸,压低了声线大喊了一句:“凤舞,你告诉他,刚刚是否你自愿要亲吻本殿下的!”
  柳轻非额上的青筋更为凸出,抬起的大掌举得更高,但就在下一刻,零的回答却让他顿然失去了一切力量,抽取了他的全部思维。
  “是,是我自愿的。”零面无表情地望向龙皓远,回答这个问题似乎十分的认真。
  “那么,”瞄了一眼像是被抽空了魂魄一般冷僵了的柳轻非,龙皓远脸上的自傲之意更为强烈,“你是否答应本太子,要做本太子的侧妃,深爱本太子,至死不渝?”
  零抽回了被柳轻非紧握的柔荑,款款半蹲下身去,一张润泽的美艳红颜始终面向龙皓远,美眸未眨,福了福身,“是的,太子殿下。”
  “很好。现在……咳咳……过来,过来本太子的身边。”忍住喉间那股恶心的呕血感,龙皓远把身体的全部力量倚在了一旁面色复杂的秦如烟身上,右手高抬在空中招了招手。
  零就似被蛊惑了一般,就随着他的招手,缓缓站起身来,丝毫不顾身边男人脸上那冰封千年一般的冷颜,莲步轻抬走上前去。
  蓦地,柳轻非“啪”的一声紧紧地扣住了零的左手,力道之大,让她柔嫩细滑的肌肤渐渐染上了红晕。
  抬起俊颜,柳轻非的妖魅的双眸似乎失去了全部的神采,额前的几缕刘海落魄地垂在他的眸前,挡住了大部分的目光,但是在那些缝隙间,却不难瞧得那深入黑潭的眸中隐含着一种被称之为绝望的情绪,就似失去了什么全世界最为重要的宝物一般,隐隐还散发着痛苦的渴望之色。
  这个男人,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轻佻男人,竟然也有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感情。
  零静静地转过身去,面向着柳轻非,在他定定的盯视下沉默了几秒。低垂美眸无言地望着被他紧握的手,她的柳眉轻轻皱了皱,眸中似乎闪过一丝什么神色,让柳轻非眸中那股渴望之色燃亮了几分,一张俊容在短短几秒内添了些神采。
  但是,“啪”的一声,零无情地甩开了他的钳制,冷冷地盯着柳轻非的俊容,“放开我,我要去太子身边。”
  室外未知名的小虫欢快地叫着,如今正是一日晨光最艳之时,外头和煦的春日晨光洒满了大地,有几缕还调皮地印在了柳轻非和零二热的脚下,白玉地板映得光线闪闪发亮,刺痛了柳轻非的双眼。
  放开我……
  她说要去龙皓远的身边……
  为什么?
  她不是曾经不屑地对他说她不屑这些所谓的情感么?她不是十分鄙夷后宫女人的无知和争名逐利么?
  她不是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上官婉儿的人这一生都不得安宁么?她不是不可一世不愿与人有亲密碰触的独特女人么?
  为何,为何?!
  “你真要,到他的身边?”柳轻非已经听不到这世界所有的声线,更听不出自己话语中带着的那一点点的悲凉。
  “是。”零冷冷的望着他,颔首回应。
  “你真要嫁他为妃,放弃你曾经的恩怨追求?”
  “是。”
  “你爱他吗?你会爱人吗?你是有感情的吗?”蓦地,柳轻非上前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肩,略像疯狂地沉问了几声。
  零静静地望着他,脸上的表情似有片刻的挣扎,但是在他身后的柳轻非却像是要控制什么一般,凝紧了眉头,口中喃喃低语着什么。瞬刻,零便恢复了一贯的冷然,无情地再次甩开柳轻非的碰触,“是,我爱太子,我要嫁给他。放开我。”
  那无情的话语就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地插入了柳轻非的心房。
  倏然,他似乎觉得心中竟萌生了一股疯狂的笑意,随后在龙皓远和秦如烟的诧愕之下,他竟豪言大笑了好几声,踉跄地向后退了几大步。
  待他退到了门口时,他蓦地停下了笑声,再抬起双眸,冷意乍现,丝毫没有平日的慵懒友好感,满是来自地狱的沉怒与暴戾。
  静静地望着零好一阵,又望了那个可以挺起胸膛的龙皓远一阵,柳轻非一字一句毫无感情地说道:“我放你走。今生今世,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低贱的女人。”
  说罢,他阖上了一双美眸,让人瞧不出他的心情,瞧不出此刻他的痛意。尔后,还未待众人醒过神来,他的身影便神怪地消失在门边,门槛上只有斑驳的晨光在相互交映,丝毫没有一物的影踪,安然沉静。
  龙皓远在柳轻非消失的下一刻便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只剩得秦如烟一人焦急地大呼着来人,零却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双美眸目无焦距地望着门口的方向,毫无动作。
          
  第一百二十四章
  直至当天的午时,宫中之内便传遍了各种各样的绯闻,有一些更是难以入耳。
  零静静地坐在东宫侧厅的茶几旁,目无焦距,但是娇颜上那股淡淡的冷漠气息依旧,即使不言不语,也让人有难以靠近的胁迫感,就如同在她的身前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一般。
  秦如烟换了一套休闲的服饰,虽说少了好些珠宝的装饰吊坠,但是一身华虹色的外袍套上嫩红色的内衬,大朵的娇嫩牡丹绣在外袍之上,气质美艳万分,尊贵中不乏娇气。
  “凤舞公主。”
  秦如烟轻轻地唤了一声,却并没有引来零的注意。她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动也不动地坐着,一双美眸就静静地望着不远处的门口,似乎在看那灿烂调皮的阳光,又像是在瞧花圃中那悄然盛开的花苞,静静的不发一语,宛如一尊失去灵魂的瓷娃娃一般。
  挥了挥手,秦如烟谴退了服侍的丫鬟,随后便也大方地坐在了零的对面。
  整个偏厅悄然无声,除了白玉桌上放着的一尊铜黄色的香炉在焚烧着一种不知名的檀香散发着袅袅的薄雾以外,整个厅室就如同在古画中一般,安静祥和,不似现实。
  好一阵,秦如烟抬起一张精致的小脸,仔细地端详着眼前那个失神的清淡美人,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入自己说的话,她轻轻笑了一声,脸上表情十分复杂地絮絮低语了起来。既像是在对零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呵……你知道吗,那个诡异的柳姓男人把太子打成了严重的内伤,如今皇上和皇后那头正在震怒之中……若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想皇上应该已经下旨全国通缉那个男人了……凤舞啊凤舞,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然一个如此倾国倾城又武功诡异的男人对你俯首称臣,同时竟然还能让太子对你神魂颠倒?!呵,你果然有手段……”
  秦如烟的眼神蓦地变得有些犀利,直勾勾地望着面无表情的零,脸色有些阴霾,“你不爱太子,为什么你要出现在他的身边?!为什么?!
  “我自幼在学习琴棋书画,自幼便被长辈们称道,同龄人中更是不乏爱慕者艳慕者,但是我无一放入眼内。直至那一日……”秦如烟的眼神有些许迷离,唇角微微勾起一道笑痕,似是回忆起了什么,“那日在狩猎场上,我本是要跟随父兄随同皇族一同庆享狩猎之乐,却不料误入了狩猎场……若不是太子殿下英勇的一箭射死了在我身后欲要扑杀我的疯狗,恐怕今日的我已经……”
  顿了顿,她继续陷入自己的沉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愈见阴霾,多了些狰狞的感觉,两只素手狠狠地拍在座椅的扶手上,那只包着绷带的受伤的右手也重重地落在扶手上,似乎全然感觉不到拍椅的疼痛。
  “自从那一日,我便在心中立誓,这一生一世非太子殿下不嫁!我更加努力地学习各方的知识,钻研女红,学习后宫的为人处世之道,就是希冀有一日能够嫁为太子妃,能够辅佐太子殿下处理政事之余他日管理后宫……我本来以为,只要博得皇后和皇贵妃的宠爱我就能如愿以偿,毕竟在后宫之中,没有依靠和后路的人如何生存下去!
  “但是……”秦如烟缓缓抬起头,目露凶光地盯紧零,“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我的一切都毁了……毁了!”
  她蓦地站起身来,大步向零走了过去,抬起手就想要给她一巴掌,但是走到她的面前,秦如烟却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高举的右手就那么定在半空中,随后缓缓地放下,垂在身旁。
  低垂着秀颅,秦如烟继续低喃,“在太子他们微服出游以前,皇后和皇贵妃方面我已经听到了好消息,我知道皇贵妃别有用心,但是后宫之中谁人不懂心计,你说是么……但是你出现了……你为什么要出现?!太子回宫以后甚至不与我说一句话了,从他的嘴里听得最多的就是上官婉儿,凤舞公主……他的眼里何时才有我的出现呵……
  “你很得意么?就那么短短几日,他就把心给你了,你很得意么?”秦如烟围着零,缓缓地在她的身旁绕着圈儿轻踱着,“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竟是耍了什么手段,竟然连皇上也那般宠爱你……就连本来对你厌恶至极的皇后,竟然也对你那么客气……你可真是个厉害的女人……我更没想到你半夜前来我的寝室警告我……呵……
  “我早就知道皇贵妃和右丞相之间的那些不论之事,我也早为自己想到了后路,为何你忽然又要添一足阻碍我?!我本来就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名分一定,就算是皇贵妃右丞相又如何,我才不放入眼内!”
  随着这么一声声调蓦然升高的娇喝,秦如烟定在零的面前,左手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娇艳贴近她无神的面庞,“成婚当日你派人解去了太子体内的毒蛊……呵,我早该猜到,否则他怎么会日日奔去你的公主殿,就连新婚之夜也未与我同房!!”
  力道加大,零的下颌和脸颊位置渐渐泛起了红晕。
  “哈哈哈哈,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们圆房那夜究竟说了什么吗?!我今天就告诉你,那一夜他答应永葆我太子妃的位置,日后封我为后,条件就是要帮助他对你下情蛊!哈哈哈哈,他竟然为了得到你的一副肉体与我做出了这样的交易,哈哈哈……”
  秦如烟笑得有些张狂,发髻上的珠片和吊坠就在她颤笑的时候轻轻随之抖了起来,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秦如烟凝起娇艳,狠狠地对着零的一张美颜就是一巴掌。
  零被打以后,美眸中隐隐闪过一抹闪光,一瞬即逝,随后依旧是原来清淡无神的表情,似乎被打的并不是她一般,美眸没有丝毫的神情,显得有些木讷。
  就在这时,门外倏然想起了小李子阴柔的声音,声音是隔着木门传来的,小李子并未出现在房门打开的门口,也不知晓适才的一切他听到了多少,反正在皇宫中,多舌的人必定惨死。
  “太子妃,太子已经醒来,皇上和皇后此刻正在东宫,小李子奉命前来通知太子妃和凤舞公主前去。”顿了顿,他的声音更为轻柔,“小李子猜想太子妃有皇上御赐的珍贵的雪花膏,还望太子妃与凤舞公主整理好容颜,小李子就在外头等候太子妃。”
  一语说罢,便再无声响。
  秦如烟愣了愣,随后轻轻地冷哼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色的小盒,玉指沾取了一些,轻轻地擦在了零的脸颊和下颌上,适才被打而显现的清淡的红印瞬刻便没了踪影,恢复了往常的柔腻嫩滑。
  秦如烟轻轻呵气,一张精致容颜十分靠近零的美颜,“呵呵……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不过不要紧,我们日后相见的日子还很多……太子毕竟不知晓,这味情蛊中我还添了些皇贵妃给我的那包药粉,也不知道你这痴痴呆呆的模样会持续多久,但是……”她轻轻笑了两声,俯身在零的耳畔轻道了几个字,“不会过多久,你就会慢慢地失去所有的思维,然后……不知不觉地死去……”
  半个时辰后,小李子领着翩然的秦如烟和零来到了龙皓远养伤的居室。
  浦一见到床上那个半躺着的虚弱的龙皓远,秦如烟立马飞奔了上去,也不顾皇帝和皇后在一旁慈爱地看着,梨花带雨地轻柔地追问道:“太子殿下……你身子可好?可还有哪里疼?那个柳楼主真是太过分了,妾身多希望受伤的人是妾身……”
  不提及还好,一提及柳轻非,皇帝的面上就是一阵铁青,重重地哼了一声,大掌猛地拍在了桌子上,“岂有此理,朕待他算是不薄,在宫中更是处处贵宾招待,想不到他竟敢嚣张伤害皓远,真是……气死朕了!”
  “皇上……”皇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眼神不觉瞄向了呆然站在一旁的零,虽说她心头也是一样的愤慨恼恨,但是她却也清楚,那个武功高强的楼主和零是一道的,是能够拯救他们皇族皇权的人啊……
  皇帝扭头望了零一眼,见她漠然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更是铁青,但是却也并未再说些什么话。
  龙皓远硬撑着自己的身子,在秦如烟“关怀”的碰触下坐起了身来,一双深沉的眸子由始至终都落在零的身上。见到此刻皇帝二人脸上那有些微恼的表情,他眸色正了正,随后对上零的无神的双眸,轻柔地说道:“凤舞,这次的事情也并非全是柳楼主的错,你勿要放在心上……”顿了顿,他把目光转向了皇帝和皇后,动了动身子,刚想要把双腿放到床下,却不料出动了胸前的内伤,让他痛得弯起了身子。
  “皓远!”皇帝和皇后慌忙上前查看。
  龙皓远轻轻摇了摇头,在几人的安抚下才安分地靠坐在床上,目光坚毅地望着皇帝二人,“父皇,母后……其实这件事真的不怪柳楼主,会发生这件事,是因为柳楼主无法接受……凤舞喜爱的人是我。”
  静默了三秒,除却那个头颅微垂的秦如烟,皇帝和皇后无不吃了一惊后退了大步,惊呼了出声:“你说什么?!”
  “父皇,母后。”龙皓远正襟危坐,面带坚定地说道:“儿臣知道这个消息会让父皇母后吃惊,但是儿臣与凤舞却是真心相爱!”蓦地,他转头望向零,轻问了一句:“凤舞,你喜爱我,对么?”
  皇帝和皇后惊讶地望向零,却见得那个一直漠然不语神情清淡无神的美人儿这会竟然微微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望着众人回答道:“是的,我喜欢太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
  没有人知道后来在太子的寝室内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任何人听得任何的消息,因为皇帝谴退了所有的奴仆,只留下太子妃与凤舞公主几人留于寝室谈了约莫一个时辰的模样,房中不时响起一些激烈尖锐的吼声。
  一个时辰后,那些躲在石柱后的奴婢们惊讶地瞧见皇帝和皇后一脸沉重地走出太子寝宫,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尤其是皇后的面上,更是一片紫黑之色。随后,太子召唤李公公进入了寝宫,好一阵,李公公才在前方领路领着凤舞公主回公主殿。只是有人瞧见凤舞公主的面色十分木讷,但是平日的冷漠之色丝毫未褪,让人无法猜测寝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隔日,让人震惊并不知缘由的,皇帝蓦然下令格去凤舞公主的公主身份。凤舞公主本就不是皇族血脉,所以此举并没有引起元老或者百官的反对,民间也仅是对此事议论了几日便作罢。皇宫之事每每多生,后宫之中大小事情传入寻常百姓家也不过是一两日的饭后闲言,真正让苍生在意的依旧是国运民生。
  距离柳轻非离开了已经几天了,零终日待在公主殿中,虽然没有了公主的身份,但是却依旧有着公主的待遇。只是怪异的是她每日皆会在李公公的领带下前往东宫用早膳,似乎与太子夫妇的感情日渐交好。
  而这些日来最为发愁的却是公主殿中的小翠,这些日来她敏锐地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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