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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面前请下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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厣系幕鄌物也被她打得洒满整个密室,那股酸臭味更是浓郁。
但是零并未介怀,反倒是更为疯狂地挥打着铁鞭,打得那墙壁“嘭嘭”作响,直至在上头留下了深深浅浅的鞭痕。
柳轻非静静地看着,环抱宝珠的双臂不觉加紧了力度,但是他却并未上前阻止,因为他知道,此刻的零需要的是无尽的发泄,若是阻止,她会疯的。她会受不住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铁鞭“嘭”的一声便断成了两截,零握着那半截断了的铁鞭静静地站在密室的中央,直至柳轻非缓步走上前去,并不在意脚下一地的污秽。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扯下那半截铁鞭,心疼地握着那只布满血痕的柔荑,他的话语中有着浓浓的不舍:“我们,回去吧。”
第四十章
柳轻非一手抱着那昏晕过去的宝珠,一手搂着面色仍旧铁青的零立于房顶。本来只想罩住宝珠所藏的位置,并无打算马上救出。如今这个状况,不出一日上官峰便会知晓宝珠被劫的事实,留在上官府未必是最好的打算。
“零,随我回血影楼,可好?”双眸认真地望着零,柳轻非十分认真地给出自己的建议:“如今这形势,上官峰没了最后的底牌必定要抓狂,虽说如今你是公主的身份,但难免着了他的道。”毕竟他可是毒学的爱好者,又承袭了芙蓉绝大部分的苗疆蛊毒学识,硬碰硬未必是好事。
“我要杀了他。”零的眸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意,面上覆上了一抹层冷霜。
“我知道,但不是今日。”手臂一揽,柳轻非轻轻抱拥着零,“如今我们要做的是要让宝珠恢复伤势,再问清这些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然后再好好对付那无人性的两父子。
侧着秀颅望着宝珠那张狼狈肮脏的脸庞,零的眼神不觉添了几分柔色。好一阵,她在闷在柳轻非的怀中轻轻应了句:“带上林净和小翠,我们马上离开。”
柳轻非听罢,薄唇微微扬了起来:“这才是我的零。”
旋即他身形一闪,三人的身影瞬即消失在上官峰的卧房房顶上,只留一片灿烂的月光静静地铺在瓦片上头,为这寒夜添了几分安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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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她,她……她怎么了?她……”小翠与林净两双晶莹的眸子瞪得浑圆地望着躺在床上狼狈万分昏去的人儿,面上有着深深的惊愕与诧异,以致话语也稍显得结巴不全。
零并未回答两人的问话,瞄了一眼两人收拾的行装,顿时向柳轻非问了一句:“你要怎么带我们走?”
“我们要走了么?”林净轻轻惊呼了出声,实在不明白又发生了什么事。倒是小翠敏锐地感觉到此时并非问话的时候,轻轻拍了拍林净的肩头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便乖巧地站在零的身侧。
柳轻非打开了窗子,从袖子中掏出了一片犹如叶子一般的东西,对着外头晴朗的夜空轻轻吹了几声。声音独特清晰,在这宁静的夜中别有一番奇特的感觉。
不多时,几道人影便在上官府的屋檐上轻身飞跃,眨眼的功夫便落在零大开的房门前,恭敬地单膝跪地对柳轻非行礼道:“拜见楼主。”
“石头,无悔,你们二人先行带着这两个小朋友回血影楼。”回头望了小翠和林净一眼后,柳轻非又补充了一句:“他们不懂功夫,都是孩子,不要吓着他们。”
“是,属下领命!”毫不犹豫地,两人同时沉声应了句便一声不响地走向两个小奴仆,还不待他们要说些什么便各自抱着一人“唰”的一声消失于雅房中,只留下两人那刚刚起头的惊呼在空中淡然消去。
尔后,柳轻非走到窗前,对那自始至终恭敬跪下的女子淡然吩咐道:“魅影,抱着这姑娘回血影楼找鬼医医治。”抬头觑见零面上一闪而过的担忧神色,他又沉声吩咐了句:“她受了比较重的伤,途中切忌小心!”
“属下领命!”被唤作魅影、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倏然站了起身,露出了那张妖艳绝美的面容。轻轻地抱起床上的人儿,魅影却没有立即飞身出去,反倒是面带疑问地望着静静立于床边的零,轻声对柳轻非问道:“楼主,那这位姑娘……”
还未说罢,流火忽地从床上窜了出来,对着魅影重重地嗤了一声,旋即精准地跳入零的怀中,一双幽绿的兽瞳似笑非笑地望着柳轻非。
“我自会领她。”柳轻非淡然地落下一句,便飞身上前迅速抱起零,足下轻点便离开了雅房。望见两人亲密的动作,魅影面上骤然露出了一抹嫉怨的神色,咬咬贝齿便也旋身跟在他们身后往外飞去。
雅房里的那根蜡烛烛光摇曳,大开的窗户蓦地吹入一阵冷风,吹灭了桌上的烛光,照映着月光,房内仅留一抹淡淡的白烟飞散在蜡烛之上……
*********
血影楼坐落于京城郊外的一个隐秘山脚,不知何时起便兀然耸立于此地,偶有过往的柴夫或旅人经过也不敢轻易靠近,只因这座楼体的四周围有悚然的栅栏,栅栏上的边上密密麻麻地种满了一种奇大无比的红花。
虽说这红花生的艳红娇丽,但总教人看着心中一阵寒心。当过路人亲眼瞧见这朵大红花迅速地捕食到一只过往的小兽或飞鸟的时候,那股寒心便演化为极度的惊心:感情这花是妖怪,要生饮活物的血肉?
而最让附近村民与之保持距离的原因是这座楼明明建在荒凉的郊外,但是五楼双双连起,其规模之宏伟绝不逊于皇族的建筑。并且这座诡异的建筑四周每每在晨早与入夜之际蒙上一团白茫茫的雾气,缭绕着整幢建筑,给人闹鬼的感觉。甚至有村民声称听到楼内时常传出鬼吼声与哀嚎声。
三更半夜里头,血影楼内墓地又传出一阵吓破人心脏的哀嚎声:“什么?不能让这鬼不像鬼人不像人的姑娘恢复如初就把我卖出青楼?!敢情楼主他至今还不知道青楼里待得都是女人么!”
“妓院也分很多种,你也知道,这世上有不少男子爱好男色,甚至……有些女人也是喜好这么一些男妓的……”瞥见那适才哀嚎的鬼医漠然冷青的脸色,不悔连忙摆手解释道:“这可是楼主的原话。你是鬼医,楼主是信任你……”
“他那不叫信任!他是巴不得把我丢进那红尘之地!”鬼医邪莫愁神情激动地上前揪紧了无悔的衣襟,一张俊逸潇洒的面上满是铁青,薄唇中不断喷出些口水花溅在无悔的面上,让他心头一阵恶心。
好不容易摆脱那过于激动的鬼医的拉扯,无悔终于能自在地呼出一口气:“这个姑娘的生死楼主可是十分在意,你可不要随意应付了。”
言说于此,邪莫愁轻轻掀开宝珠的白裘,在看见她身上伤痕的一霎,他的面上瞬即变得严肃起来:“这姑娘受了虐待。”
血影楼内的众人从不在意世俗礼德,无悔听罢也是面色一沉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两道黑浓的美貌也是瞬即凝了起来。
看着她身上每一条新旧伤痕,都似乎能感受她此前受到的虐打不是一般变态。从她的面容看来,这个姑娘约莫也有二十多的年纪,但是她整幅身子根本没有几两肉,虽不至于到皮包骨的境地,但是比之饥荒的孩童时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你能让她恢复正常女子的健康状态么?”无悔轻轻拨开了宝珠附在面上的散发,淡声对身旁那凝满怒气的鬼医问了一声。
邪莫愁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置物柜,一面翻倒着一堆器具和丹药,一面重声回应道:“若是不能治好她,还她女子该有的青春活力,我便废了我一身的医术!”
无悔听罢,面上稍稍有了些安然的神色。鬼医不出手则罢,一出手便能把人从鬼门关前拉回来,更何况他许出了这般恨绝的诺言,他便能给楼主一个满意的回话了。
“说到这,不是魅影把这姑娘送回楼里的么?怎不见魅影?”一面取出些飘着药香的药盒,邪莫愁一面好奇地侧头问了一句。
“她呀,似乎跟到楼主的居落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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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治好宝珠吗?”天还未亮,零面无表情地靠坐在东侧楼体的顶楼护栏上,享受难得的宁静夜晚。只是这一夜的心情却并不宁静。
柳轻非静静地站在她的身侧,一双美眸,溢满了柔情,“一定能治好,完好如初。”不知为何,仅仅是这么短的日子,他便觉得能与她相处是一庄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完好如初,”零淡淡地嗤了一声,“身体受损,尚且还能医治,心里的创伤,谁能保她完好如初。”
人生不像是电影,不完美或者想要回到哪里还能够倒退。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没有重来的可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就没有治愈的可能。就如同那个背叛她的男人,就如同那段她不愿想起的过往,就如同她憎恨命运的捉弄,一旦成型,如何修复?
月光朦胧,笼罩在两人的身上有说不出的美感。柳轻非知道这一刻他不能说什么,因为她说的没有错,他不能反驳什么,他也不愿反驳什么。
相处的这段日子,柳轻非知道自己的命运方向改变了。从前只想寻遍这世间的新奇,笑看俗尘的大起大落,就连师父仙逝的那日他也没觉得心中有多少哽郁。但是随着时光的愈渐推移,他忽然发现,不知何时起,他的生命长河中似乎闯进了一个立于这尘世以上的清淡女子,他渴望靠近她,渴望碰触她。
“今后,我以我的生命作誓,决不让你受一分苦痛。”
柳轻非侧过身去,紧紧抱拥着眼前的月下丽人,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喟叹,“还从未有一个女子让我有这般的心情。”
心里酥酥麻麻的,很有一种把心掏出来的冲动。
“柳轻非。”樱唇微启,零仍旧面向着前方,面上表情飘渺茫然。
“嗯?”柳轻非的薄唇淡淡扬起一丝弧度,等待着佳人的热情回应。
“你再不把你的猪爪移开我的胸,我便把它们砍下来明天做粥给宝珠养身子。”缓缓扭过头,零望着那面色骤然变得僵硬的柳轻非,心中涌进一股暖流,“我接受你的保护。”
“呵呵。”柳轻非知道,她已经答应让他守护了,虽说身份还有待确认,但这也是个不错的开端,不是么。
嘴边噙着淡笑,零刚想说些什么,流火却在一旁蓦地竖耳倾听,面上的表情迥异于适才的慵懒,兽瞳中隐隐透出一种警戒,伴随着阵阵低沉的兽嗷声。
同一时间,柳轻非敛去了面上的轻松淡笑,面上也是倏然变得冷淡漠然,转过身去挡着零的身子,面向着门口的方向,厉声问了句:“魅影,你可知你犯了楼规。”
血影楼楼规第一条,未得楼主允许用不得自作主张踏入东侧楼主主楼。违规者,交移赏罚堂处置。
“楼主,魅影知错。只是有关于夏当家的紧急情报要告予楼主,望楼主恕罪。”魅影单膝跪地尊崇地跪于柳轻非面前,态度恭敬有加。
柳轻非稍稍缓下面上的表情,接过她手中的密函打开瞧了一阵,才背手立于她的面前,语音平而无味地吩咐道:“罢了,念在你送急涵,这一次也罢了,你自行面壁思过一日便可。若是有下一次,我便免去你的堂主之位。”
“魅影知错,谢楼主宽待。”魅影的头低垂了几分。
柳轻非摆摆手便转过了身去,“嗯,下去罢。”
待了好一阵,魅影却未见有离去的意思,反倒站起了身来,紧抿着红唇面向着月下相靠的一对绝色璧人:“楼主,魅影斗胆,这位姑娘不应住进血影楼主楼。近年来不少世间的有心之人想要依附我楼的声誉,更甚者抱着捣毁我楼的心思,如今楼主忽然带了几个不明不白的人回楼,指不定引起我楼众人的怀疑,还请楼主三思!”
月光之下,魅影也算得上是一个别样妩媚的火辣女子。此刻的她换上了一身的紫衣,衣炔飘飘,因着颇算高深的内力,仅着一袭秋衣,额前飘过几缕发丝,划过她诱人的鼻梁与红唇,有着别样的诱惑。
话音刚落,流火竖起了全身的兽毛,龇牙咧嘴作攻击的姿势,面上满是对这个莫名女人的不悦,那股代表兽怒的“咕噜”声无不彰显着它的怒气。
“流火,安静。”;零轻轻地揽回爱宠,安抚了它的情绪。
流火在她的怀中瞬间变得温顺下来,享受地眯着眼感受主人的爱抚,末了还不忘给柳轻非抛去一个颇似不屑的眼神和一阵轻嗷。意思仿佛就在嘲笑柳轻非:你的人居然侮辱了我的主人!
回瞪了流火一眼,柳轻非的面上有着隐隐的怒色,转身面向魅影,声音中隐约带着些叱备:“魅影,谁才是楼主?”
难道他堂堂血影楼楼主带一个人……不,带几个人回楼也需要经过属下的同意不成?
“属下该死。”魅影蓦地双膝跪下,双掌撑地,表现出一幅绝无仅有的忠诚摸样,“魅影只是担忧楼主受骗,并不是要逾越楼主的威信。”
“如此便够了。”柳轻非根本无意与她浪费口舌再去剖析零几人的身份,他也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当初建下血影楼不过是因为生活无趣,走过万水千山,玩遍了中原几乎所有的趣事,他目睹了一场极其血腥又极其无聊的江湖乱杀,也是一时多手才救下了血影楼的几位堂主,更甚至强抢豪夺强迫了那个发誓要与世隔绝的鬼医依附了他的血影楼。
平日闲着无事便接一些有趣的案子,全然唤手下完成,自己乐得在一旁的大树枝桠上看完全程。也幸好此前遇到了有趣的夏洛,才让他无趣的生活添了好些乐趣,也是因此,才让他遇见零这么一个奇女子。不是上官婉儿,却是零,是那幅躯壳中的独特的灵魂。
“但是楼主……”
“魅影堂主,”柳轻非淡然拒绝了她的回话,“自行前往赏罚堂,二十鞭刑,即刻执行。三日内不得离开你的楼居一步,手下工作全数教予副堂主执行。”
说罢他转过身去,背负着双手,不再面向那抬起头面色难看的部下。
“……属下,领命!”魅影猛地弯了弯身,头颅几乎贴地,说出嘴的话辞虽说有着浓浓的酸意,但那份尊崇之意却是半分未减。疏虞,她的身影便消失于夜半的冷风中。
霎时,整个露台仅剩下柳轻非与零二人,外加一只闲适的小兽。
“你的搂规还挺严厉的。”二十鞭刑,也不知道那是否折磨宝珠的铁鞭。一想至铁鞭,零便不自主地忆起那个受了酷刑的宝珠,想起那个曾经咬唇忍痛的自己……
也不管她此前的警告,柳轻非轻轻的把她拥在怀中,并不想让她回忆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我以为你会说‘她喜欢你’一类的话。”哎,结果却让他十分的失望。
“那是你的滥情史,与我无关。”零狠狠地拍下那双圈着她的不怀好意的手臂,在他的哀怨声中噙着淡笑轻轻抚摸爱宠。
喜欢不喜欢,一眼明了。她本就不是注重情爱的人,早在很多年前,她便把自己的“情”深深地锁在心中,仅是稍稍透开了一个角落供给上官婉儿,其余的一切都封存在最深的灵魂处。
更何况,这个人妖所做的一切都明显是护着她的,她心中很满意。
“碰上你以后,我重新认识了自己。”轻轻把下颌搁在零的头顶之上,柳轻非感性地叹了一句。趁着迷蒙的月色,他偷偷地在零的秀发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这是他这些时日最想做,也是最渴望做的一件事。
事后,他终于承认,是的,这就是情了。原来没有那么轰烈,原来就是这么淡然的接受了某一个人的全部,包括她清冷的性子与背负的沉重命运,原来这就是情。
他不会放手了,此生,永不。
第四十一章
翌日,柳轻非实在极度郁闷的心情下悠然醒来的。
“有必要这么把我踢下床么,亲爱的。”揉了揉生疼的屁股,他心中觉得十分委屈。哎,不就在她睡着的时候用了些迷烟么,他也没做什么,就是搂着她睡了一晚,犯得着药性过去后一脚把他给踢下床么!
零唇边泛着冷笑,拿起昨日柳轻非命人送来的一件褐色毛绒外套披上,直接忽视那个在床边唠唠叨叨的人妖,推门迎接起新的一天。
“人妖,以后不许你叫我亲爱的,不许你随意搂我抱我,还有,”她扭头露出一个带着冽寒的笑脸,“下一次你再敢对我下迷烟或者爬上我的床,我让你尝一尝太监的感觉。”
说罢,她的视线还有意无意地向柳轻非的“小柳”方向扫了一眼,冷哼一声便走出了房门。
流火似乎嘲笑一般对着柳轻非龇牙咧嘴地望了一番便“嗷”了一声跟上了自家主人的步伐,仅留下那心中挫败感无限的楼主大人摇摇头叹了一阵气后才起步缓缓跟上一人一兽。
小翠与林净昨夜被人带来后便被领至了两个房间休息了一夜,一大早醒来本想寻找自己的小姐,却被两个面容严谨一丝不苟的护卫挡住,不得进入楼主住居的范围。以致零浦一走下楼梯便见到两个忠心的小仆人神色焦急地守在楼下,一见她便喜出望外地应了上来热情地唤了声:“小姐。”
淡然地望了二人一眼,零面上稍稍有了丝笑意,头也没转便对后头跟着的不住叹气的人妖楼主吩咐道:“人妖,找人带他们去用早膳。我和你前去看看宝珠。”
昨日柳轻非那番话要说无感情是不可能的,但来到血影楼不代表就是轻松生活的开始,她无法忘怀昨日那番激烈的心情,还有许多的事情未处理,一切都不能掉以轻心。感情一事,再说吧。
“遵命,公主大人。”柳轻非恭敬地弯弯身,戏谑地说了一句便吩咐那两个面上稍有些差异的侍卫领着两个忠心小奴去用膳。
临离开前,林净忽地转过身来,面色正经地望着零,一只手蜷握成拳,语气稍显激动:“小姐,我……虽然我和小翠什么都不懂,或许还帮不了小姐什么……但是,只要小姐愿意对我说,或者有什么需要我们做,我们,一定会陪在小姐身边的!”
“没错!小姐,小翠永远保护小姐!无论小姐怎么说,小姐一定会照做的!”小翠的面上因为激动多了几分潮红。
望着那张激昂愤慨的年轻面庞,零心中的冰山早已化去了不少棱角。来到这古朝已经好些日子,陪在自己身边最长久的也就是这两个小青年了。
说起来二人的年纪放在现代也可乘坐童子军,若是他们进入了军队什么的,定然是忠心团结的好冰,如果自己在现代遇着他们,也许现在的她也不至于这般冷情罢?
“即使如此,你们陪我一道去罢,稍晚再用膳。”淡淡地留下一句,零对柳轻非抛了个眼色示意他带路,便弯身下去抱起流火跟在了后头。
林净与小翠相觑了一眼后面露喜色,屁颠屁颠地也跟在后头相随而去,这些日来,两个小奴懵懵懂懂多少察觉了零与柳轻非、夏洛等人之间有些什么关系,也有着什么计划,虽说不清楚,但是他们也想尽力做上些什么,一切只为了要帮助这个表面冷然,私下里对他们绕是照顾的小姐。
一面安静地跟在柳轻非与零的后头,林净心中一面想着许多的问题,认真冥想当中也不觉把心中的问题脱口而出:“小姐,我们这是再也不回上官府了么?”
虽说他不懂什么,多数也是靠小翠为自己解说,但是昨天半夜里头小姐两人忽地抱着一个蓬头垢脸隐约还看见身上有伤的人回房,又忽然找出一些武功厉害的人把他们接到这里,这么不辞而别固然是因为些什么事了。
“你还想回去么?”没有回答他的问话,零反问了一句。
“不不不,我才不想回去呢。”听小翠说了上官府中好些狗仗人势的事情,林净心里头对那个地方可算十分的不喜,更何况那三小姐明节被侮一事经过了小翠的理顺,他也总算明白里头那些姨太小姐们的不洁心思,才不要再回去呢!
但是,“如果小姐仍是想回去,林净一定义不容辞跟着小姐!”是她给了自己新的生活,林净此生也只认定一个主子了!
“小姐,我们,我们就不要回去了!”小翠蓦地在后头拉扯住零的后摆,再抬眸,眸中盈着泪光,“小姐……我们回到乡下,找一间小屋过生活……我,我和林净商量过了,我们两个能做农活,绝对是能养活我们三人……我时常听人说皇宫里头也不是容易活的地方,小翠……小翠不想小姐再受苦了……”
小翠本就是孤儿,若不是得上官婉儿的恋救,或许早就饿死在了街头。这些年来陪住上官婉儿多少感受了些她心中的憋屈,在零出现后,更是伴在她的身边陪她经受了好些普通女子所难以遇见的荒唐事。瞧着自家主子每每受伤见血,小翠的心中着实心疼啊。
霖转过身去的,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面上的表情早已被两人那诚挚又带着泪腔的话语给柔化了,“你们真傻。”
傻呵,就这么认定她了,在这么一个弱肉强食、物欲横流的世界,他们就这么信任她了,这是她的福气,还是他们的傻气?
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脑袋,零觉得自己一颗冷却了的心早已化了,或许在她成为上官婉儿那一刻,她便也承继了她的一颗心,一颗柔软跳动的温暖之心。
柳轻非转身瞧着三人,好笑地说了一句:“就在前方那个雅房,我们要到了。”
“我们走吧。”零转过身去,整理了一番心情,大步往前走了上去。
柳轻非站在原地带着笑意望着那个面上有些动容的佳人,笑意更为深沉。但是在林净与小翠经过她身旁的时候,他倏然截住了两人的去路,稍稍弯下身子对上两人的单纯眸子,语带笑意地说道:“我认同你们二人了。但是日后千万不要说你们三人,她不是你们的,她是我的,懂了么?”
说罢,他丢下了两个震惊如木的小奴,满脸笑容地大步跟上了佳人。
第四十二章
门刚一推开,里头的白衣男人便霎时转过身来,一脸谨慎地盯着零:“你是谁?”
零还未开口,另外一位穿着褐衣的男子便马上弯下身去恭敬问候道:“无悔见过姑娘。”旋即在看到后头那个带着笑意的柳轻非后,他更是恭敬地单膝跪了下去,左拳置于胸前,“属下拜见楼主。”
而那白衣男子见着柳轻非后却并未行行礼,仅是定定地望着两个进门的绝色之人揶揄道:“哟,我们的楼主大人来了,还拐来了一个倾城美女。不知美女如何称呼?”
昨夜他便听无悔说了楼主对一个绝色佳人有着特殊的好感,甚至因为魅影出言冒犯便让魅影自行到赏罚堂领罚去了,想来眼前这个绝色丽人便是了罢。
柳轻非眉头挑了一阵,面上却无恼怒之色,反倒是一派清闲的模样,笑着回应道:“这是未来的楼主夫人,所以若是你再以用美女这样的辞藻称呼她一声,我便把你的衣服剥了,点了你穴道丢到妓院里去接客。”
望着那张无害的笑靥,邪莫愁的额前不觉渗下了两滴冷汗。虽说他并不如这楼中其他的人一般尊崇这个楼主,但是对他也着实是佩服万分,年纪轻轻便领导者一众武林高手组建杀手楼,更甚至在江湖中筑起了不错的名声。楼主的功夫在他之上,而他说的话更是言出必行,他没必要犯那个险。
因而邪莫愁仅是轻轻冷哼一声,不敢再回些什么话,转过身去便继续熬自己的药。
零认出了那个穿褐衣的男人正是昨夜接她两个忠实小奴的黑衣人之一,再望向那个白衣熬药的男子,眉头仅是轻轻一拧,并未说话,径直地便走向不远处那奇特的床铺。
待走近后她才察觉到一丝透人心脾的冷意,再细看一番,才看清那张特意的床竟是一块冒着寒意的冰块。
她的面上表情一凛,马上闪身上前查看宝珠的状态,发现她的面色好了几分,呼吸也比之昨夜平稳了不少,当下心中也是稍稍安定了下来。也不顾什么礼数,她的纤手轻轻掀开了一角的衣袍查看那里头的伤势,发现上头好些伤痕竟奇迹般地暗淡了几分。
轻轻抬头,也不顾这室内几人对自己行为的怪异目光,零冷冷地对那个停下手中调药工作的邪莫愁问了一句:“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他一脸妖孽的美颜,与柳轻非可说是有一比的,加上这房内弥漫了好一阵药香味,看着房间也更似他的工作房,那么这人应该就是一个医生了。
邪莫愁瞄了柳轻非一眼,看到他带着笑着颔了颔首,便眼神复杂地望向躺在冰床上的宝珠回道:“她现在躺着的是千年冰床,能够调节内息加速药效的挥发作用。她身上多受的是皮肉之伤,只是好些伤是多年来积下的,没有妥善的照料,多少让身子的承受能力降低不少。加上她平日的饮食一定十分粗糙,她的身子十分瘦弱。”
顿了顿,邪莫愁的面上镀上了一层冷霜,“并且我还发现她……有被人施暴的痕迹。”
“你是说她被人奸o污了?”零本就不是一个含蓄的人,她要的是最准确的答案,古人遮掩的一套她可做不来。
林净与小翠听罢立马惊诧地叫了出来,两手眸子诧异地望向了床上那抹单薄的身影,眼中有着深深的怜惜之一。
柳轻非听罢也是面色一沉,快步走到了零身边,强而有力的大掌轻轻地放在她的肩头:“零。”他不是其他人,他对被辱的宝珠并没有太大的情感,他唯一关心的便是眼前这个有着深沉过往的佳人。
“我没事。”零并未抬头,垂头自习地端详着宝珠那张被人擦拭得干净的面庞,抬手拨去她额前的刘海,轻声呢喃道:“我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尔后也不顾众人的诧异,她俯身在宝珠的额上落下了轻轻一吻,面无表情地站了起身对邪莫愁吩咐道:“给我照顾好她,若是她有什么差池,我不放过你。”
说罢她傲然领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小奴仆走出了门外,流火忘了床上昏迷的宝珠一眼也甩甩尾巴跟了出去。
邪莫愁不觉怒火攻心,药勺一扔便破口骂道:“她以为她是谁啊,连她都……”话还没说完,他便被无悔狠狠地捂住了嘴,两人的眸光慢慢移向了面色阴沉的柳轻非。只见他狠狠瞪了一眼那昏睡不醒的宝珠,重哼一声便也走出了雅房,根本没有理会那辛苦做药的两个手下。
望着那来去自如毫不理会医者辛劳的几人,邪莫愁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愤恨地拉下无悔的大掌,把一肚子的怨气都发在了他的身上:“那个高傲的女人是谁!那是什么语气,我可是鬼医啊,居然要受一个女人的气!真是!”
无悔轻叹一声望着门口的方向,“你适才没听见楼主说的么,她会是未来的楼主夫人,我还从未见过楼主对任何一人这般重视。”这一下,魅影该是要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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