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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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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吃的先紧着她,有什么好看的布料,先给她做,有什么好看的首饰,先买给她。所以宫熏儿从小就嫉妒宫晨城,嫉妒她凭什么独霸父亲的爱。没错,小时候,宫熏儿处处找宫晨城的麻烦,因为那时的宫晨城柔弱,被宫熏儿恐吓的,若是欺负宫晨城,宫晨城她也不敢告诉爹爹。后来在奶奶家长大的宫晨城回到府上,那是她宫熏儿的哥哥,而哥哥却偏偏跟宫晨城腻在一起,她对宫晨城的嫉妒就一步步加深。变成现在的恨。
第 009 章 半宛
宫晨城坐在湖边,看着湖里游来游去的红色鲤鱼发呆。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五指印,红红的。半边脸微微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一股清凉袭上脸颊,她一看,原来是宫晨独正在给她的脸上药,纤细的手指抹上药膏,在她肿起的那半脸轻轻涂抹。
“想哭么?”宫晨独一边抹药一边问。
宫晨城沉默的微微摇了一下头,抬眸看着身边的宫晨独。宫晨独停下抹药的动作,任由她看着。宫晨城含着泪水扑进他怀里,一瞬间,泪若梨花如雨下,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宫晨独愣了愣,随后反手抱住了她,一只手抚着宫晨城的头。他们就这样相拥着,一个放肆的哭泣,一个看而不语。许久,宫晨城哭累了,把这些年该流的泪都流了出来,哭痛快了。她抽抽鼻子,贪恋这个怀抱,久久不肯松手。
“累么?”宫晨独看着怀里的人儿停止了抽泣,温柔的问。
宫晨城点点头。宫晨独起身,横抱着她慢慢走着,突然一瞬间,他真的很想让时间停止,就让她在他怀里。他把自己那可怕的想法赶走,告诉自己,这是她妹妹。
将宫晨城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刚欲离开,自己的衣襟被那双葱玉小手拽住。他回过身,对上那双墨色的眼眸,宫晨城望着他,咬住嘴唇,她真的很想开口问他:如果我真的爱上你,你会爱我么?但是,她没有,理智战胜了冲动。她慢慢松开手,看着宫晨独离开。
“老爷,为何突然想让城儿出嫁?”刘氏疑惑的问。老爷喜欢自己这个女儿,喜欢的不得了,还说过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今日竟说要将她嫁出去。
“朝廷看凤城不顺眼已经十几年了,一直想要除去这个眼中钉。”宫木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但是朝廷不出兵,我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我在江湖拼杀那么多年,实在不想再看到血腥。”
“让城儿嫁入朝廷是和亲。这和亲是让朝廷觉得,凤城没有谋反的意图,二,还能和平相处。”刘氏到时聪明,悟出宫木的用意,但还是不解,“可是,老爷,为何要让城儿去,那可是您最疼爱的女儿啊。”
“城儿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没错。二丫头有心计,但那都是小聪明,到最后定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宫木说,“城儿虽然面上看着没心眼,还是个暴脾气。但是城儿她心眼多着呢,心里也很理性。”
他们的谈话,猫在门外的宫晨城全都听到了。其实她本来是想去跟爹爹道个歉,顺便问一下,你这个老头怎么说话不算数的要把我嫁出去。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两人正在谈论这个话题,于是便猫在门口,想要知道其中的原由。
宫晨城转过身,准备离开。门内飘出一句话进入她的耳朵,“再说城儿本应就属于那里。”
“本应属于那里……”宫晨城低着头重复了一遍,心里想:难道自己天生就是要做皇后的人?
她着实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宫中现在已有皇后,并且母仪天下,深受百姓认同喜爱。自己妄想个球啊。
宫晨城快步离开这里,心里翻腾着。
这亲,自己同意还是不同意。
第 010 章 清愁
宫家的清晨,被薄薄的晨雾笼罩着,宫晨城身着一身樱红色的撒花软烟罗裙,白狐裘围巾围在颈间,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点缀了了羊脂色茉莉小簪。在湖边慢悠悠的散步。
一阵寒风吹过,那张小脸往那毛茸茸的围巾里缩了缩,一脸的倦色。
说是散步,倒不如说站着补觉。昨晚,宫晨城的大脑旋转了一夜,考虑的就是一个问题,在黎明之际,她想好了。
凤城百姓十几万人,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数目。如果朝廷真的派兵讨伐,岂不是要伤害这些无辜百姓。如果自己真的去了皇宫,说不定……真的能混得很好。
于是她一咬牙,将自己的幸福抛了出去。
“小姐,老爷叫你去用早膳。”蝶雨拉了拉宫晨城的衣袖,轻轻说道。
宫晨城此刻正欲跟周公喝茶,却被拉了回来。嘴一嘟,不满道:“知道了。”
她脸上的肿已经消了,又恢复了那个高傲美人的模样。宫晨城昂首抬步迈进厅堂,看了宫熏儿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嘲笑,不屑。
刚刚坐下,宫晨城对着宫木说道:“爹。女儿想好了。十六岁是到了出阁的年龄,女儿听从爹爹安排。”
饭桌上沉默了,宫晨独望着一脸轻松神情的晨城,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撕扯了一下。刘氏望着自己养大的女儿,眼中有着太多情绪。
宫木握着勺子盛汤的手顿了一顿,心想:这丫头如今怎么这么听话,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恶战呢。宫木满脸堆上笑,心里却是万般的不舍。自己养这么大的女儿就让自己亲手送去吃苦了。
“想通就好,想通就好。”宫木差点老泪枞横,强忍着点头。
宫晨独心里很难过,看着自己爹爹,她心里清楚,爹爹的笑是装出来的,他是舍不得自己的。她满足了。“那,爹爹能不能告诉女儿,女儿要嫁给何人?”
宫木淡淡的说:“当今太子。”
宫熏儿一听宫晨城要嫁给太子,立刻恶狠狠的看向她。凭什么,凭什么她嫁的那么好。
“城儿,爹爹跟你说啊……”宫木想嫁她和亲的是告诉宫晨城。
“爹爹什么都不用说,城儿明白。”晨城抬头看了一眼宫晨独,他也在看她。“不就是和亲吗。我会注意的。”
嫁女儿本应该是个高兴的事,而在现在此时此刻的宫家,显得无比悲凉。
三天后是太后的寿辰,皇上下了请柬请宫木前去赴宴,宫晨城当然要随他同去。
宫晨独从用完早膳后就不见了,此时的他,正在买醉。
她要嫁人了,还是当今太子,未来皇上,为什么,为什么他如此的不高兴。他仰头灌下自己一碗酒,觉得用碗喝不够尽兴,直接拿出了酒坛。
脑海中浮现出他与宫晨城在一起的画面,大概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宫晨独长在凌城的外婆家,十二岁的时候被接回凤城。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六岁的宫晨城。
六岁的宫晨城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衣裙,头上顶着两个跟包子似的小髻。小脸胖嘟嘟的,非常惹人喜爱。
他站在院中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娃,谁知那的女娃看着他喊了一声:“美人哥哥!”宫晨城两个杏眼冒出桃花,屁颠屁颠的朝他跑过来。跑着跑着被石头拌了一跤,摔了一个狗吃屎。
宫晨独刚想上去扶扶她,却见宫晨城慢慢地爬起来,拍拍一群上的土,灿烂地一笑,下巴上还有一点土渍。她继续两眼冒桃花的跑过来。
看到如此可爱的人儿,宫晨独破天荒的笑了一笑,展开两臂,宫晨城看到美人自己投怀送抱,于是一下子扑了上去。喃喃地说:“美人哥哥叫什么啊。”
宫晨独听到这个称呼实在是别扭,美人和哥哥怎么能组合到一起。“你以后要叫我哥哥。”
宫晨城趁他不注意,偷偷摸了一下他的腰,揩了点油,笑呵呵地说:“好的。美人哥哥。”
宫晨独握着酒坛,看着记忆在眼前闪过,露出浅浅一笑。
她七岁的时候说要嫁给美人哥哥的。
她一直依赖他;她一直在他面前不讲理,耍赖皮,装无辜;她一直把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只在他面前展现……
她只是把他当哥哥,自己对她的感情却逾越了兄妹情。
宫晨独笑自己,随后醉倒在了桌子上,一滴苦涩悄然而下。
第 011 章 浮生
两日后,宫木带着宫晨城动身,要赶一天多的路程才能到达皇都。宫府门口,宫晨城身着一身水蓝色的曳地望仙裙,三千青丝被认真的挽成一个飞天髻,羊脂色的玉簪微微点缀。
她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迈上马车,她在等一个人,等一个很重要的人。她知道,这次进宫,很有可能这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也就再也回不到凤城,也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她说什么也要见他一面。
“小姐,该走了。”蝶雨为站在雪中的宫晨城配上一件狐裘披风,轻声提醒道。
“他为什么不来见我?”宫晨城目光空洞的哈出一口白气,心依旧在通通的跳着,她却像是没了感觉。
“小姐,三少爷他,他去了醉仙楼。”这些话,蝶雨知道很伤人,但是她还是一狠心,说出来了,“三少爷他叫小姐你不要等他,他不会来见小姐的。”
一滴清泪忍了两日,终究落了下来,滴到积雪中。她抽抽鼻,强忍着说:“那我们走吧。”留恋的望望宫府,这个自小长大的地方。虽然自己几次想要离开,但都是没有成功。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迈上马车,泪水涌出,宫晨城用袖子紧紧捂住自己的脸,抽泣着。
宫晨独手提着一坛酒,眼神迷离的看着那辆马车,心中还是放不下,口上说着不见,却躲在暗处一直望着她。手一松,酒坛子摔到地上啐了。“等我。”
一路上,宫晨城特别的安静,走了一段路,哭累了,枕在蝶雨腿上睡着了。做着梦,梦见她蜷在宫晨独的怀中,宫晨独温柔地看着她,对她说:“我爱你。”睡梦中她微微笑了笑,那一瞬间她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到了京城,他们休整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蝶雨找出刘氏为宫晨城准备的衣裙,为宫晨城梳妆。原本就倾国倾城的脸,加上胭脂水粉巧妙衬托,显得柔弱,眉宇间透出几丝妩媚。
月白色的鱼尾散花裙包裹住她娇小的身躯,朱红色的披风显得妖艳。
皇都,太和殿,到处一派喜庆。今天是太后的六十大寿,文武百官,后宫嫔妃,皇家子嗣全都在今天聚齐。后宫那些平常不受宠的嫔妃更是趁今天能见皇上一面,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有的竟然为了显现自己的身材,寒冬腊月的,只着了一身薄裙,冻得直打寒颤。浅奕荀坐在位置上,看着那些浓妆似妖怪的嫔妃,觉得好笑。
苑丞相身旁坐着一位女子,生的也是国色天香,这就是苑丞相之女苑沁青。
太后坐在高台上,左边是皇上,右边是皇后。皇后一直在给坐在台下的苑丞相使眼色,想必苑沁青今日来赴宴是不能白来的。
宫木拿着皇上的请柬,也就是圣旨,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太和殿。在殿外,他停住脚步,嘱咐了宫晨城几句:“注意礼数,一会爹爹会让你表演助兴,你可以定要应啊。”
宫晨城含着笑点点头。皇宫也不错嘛,到处都是富丽堂皇,金灿灿的耀眼。
宫木走进太和殿,跪下行礼,“草民宫木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宫晨城低着头行了一礼,如高山流水般的声音响起:“民女宫晨城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城主不必客气,都平身吧。”浅启真颇有威严的说道,又不失了和气。
第 012 章 半梦
宫木带着宫晨城在座位上坐好,随后皇上与他续起旧来。
“宫城主,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太后五十岁寿辰上,一晃十年过去了。你瞧你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浅启真举起酒杯,敬了宫木一杯。
宫木豪爽的笑了两声,打趣道:“如果让我这女儿给你做儿媳怎么样?”
浅启真十分认真的说道:“来,抬起头让朕瞧瞧。”自己儿子的眼光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这宫老头的女儿长得丑,那自己儿子岂不是吃亏了。原来,浅启真有意和亲。
宫晨城抬起头,那张绝世的容颜映入浅奕荀的眼帘。她?虽然有点惊讶,但面上毫无波澜。宫晨城一双美眸盯着平静饮酒的浅奕荀,这不是那个美人么?他在皇宫里当差?
这一抬头,整个大殿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宫晨城。宫木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着说:“难道我宫木的女儿配不上你的儿子?”
“民女自小就对古琴颇有研究,不知民女能否弹奏一曲助兴?”宫晨城恭敬地说道。
“好。”皇上还没有开口,太后便答道。自己瞧着这女娃可人的很。
莲花台上,微风吹动少女的衣襟,纤细的手指抚上琴弦,一曲《春江花月夜》绕梁。在烛火的照映下,宫晨城眉宇间多了几分柔媚,若有若无的看向浅奕荀。
众臣皆陶醉在这曲高山流水般的仙音里,唯有苑丞相心急如焚,今日带着女儿进宫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在皇上太后面前出出风头,顺便皇后在旁边夸赞上几句,求皇上赐婚。没想到今天的计划让这个丫头全毁了。
苑沁青在一旁也是坐立不安,一直看着浅奕荀,看他的反应。心里暗骂了宫晨城几句。
皇后反倒显得平静,她晓得宫晨城嫁给浅奕荀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急也没用。
一曲终,浅启真含着笑点点头,开口道:“宫城主可否忍痛割爱将你的女儿嫁给我大儿子浅奕荀?”
太后在一旁附和道:“这样凤城和朝廷也就算是和亲,从此以后和平相处,如何?”
宫木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客气的说道:“嫁的是女儿,我是答应了,不知城儿你意向如何?”
“女儿应了。”宫晨城故作娇羞状,声音娇滴滴的能掐出水来。不料自己被自己恶寒到,打了个寒颤,浑身鸡皮疙瘩全冒了起来。
浅奕荀看向莲花台上的宫晨城,注意到她那个轻微的寒颤,心里甚是不解。那日客栈遇到她,身边不是有一个男子陪伴么?那男子长得风流潇洒,对她也甚好。她又为何弃他入宫,说是和亲,想必是追求权力吧。看来她也是一个俗不可耐的女子。
宫晨城在他心里打了个叉,印象不是很好。
“奕荀,你呢?”太后慈祥的问道。
“皇命不可违。我没有什么意见。”虽然觉得她世俗,但跟凤城和平相处,永无战事,这是一个诱人的果实。
“好。”浅启真缕着胡子高兴的说,“后日是个黄道吉日,娶亲就定在那日了。”
浅启真举起酒杯,台下众臣也纷纷举起手中的杯子。“从今往后,凤城与朝廷和平消除,再无战事。”说完,一口气将杯中酒饮下。“皇上英明。”
苑沁青看着没有拒绝婚事的浅奕荀 ;,心中有了无限的失望;再看看莲花台上一脸浅笑的宫晨城,恨意油然而生。自己喜欢了浅奕荀这么多年,你一出现便嫁给了他,看我如何让你在这皇宫“享福”。
就这么嫁了,心中无限的惆怅,宫晨独,你以后就得叫我太子妃了。呵,一声苦笑。
第 013 章 心机
红纱帐缠绵的梳妆台前,一方葵形铜镜衬映出人儿的倒影,凤冠霞帔,一袭大红的嫁衣映着她桃花般的容颜,红唇皓齿,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蝶雨为她盖上盖头,鲜红盖头,盖不住的是如丝线般缠绕心脏的悲伤。
眉宇间的悲伤被掩盖,只听见一声叹息。
浅奕荀身着大红的喜服,上面绣着八爪龙,这是太子的象征。手执着连心绳的一段,另一端被宫晨城紧紧地握着,指尖微微泛白。
宫晨城紧紧握着这连心绳不是怕另一端的人离开,再说自己握着的是另一端,他想松手,自己又阻止不了。她是怕自己哭出来,怕自己哭出声来。
凤冠压着自己的头,有点疼。她迷迷糊糊的跟浅奕荀拜了天地,又迷迷糊糊的被送进洞房。
坐在床榻边,她伸出手按按自己的太阳穴,眼前仍是一片红。蝶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想喝口茶都喝不得。
少时,传来脚步声,宫晨城想应该是蝶雨,于是她吩咐道,“给我倒杯茶来。”但仔细一听,这是两个人的脚步声,蝶雨还带了谁?
“倒杯茶?呵。”来的人不是蝶雨,是苑沁青还有一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大汉,想必是保镖之类的。
“你是谁?”宫晨城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心中不禁一颤。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不配嫁给太子。”苑沁青冷笑道,“太子他也更本不喜欢你,而且还讨厌你!”
“是他派你来的?你们要除掉我么?”宫晨城怒气冲冲的说道。想自己也是凤城城主之女,又是和亲的使者,他们尽然敢杀她。
“我怎么会那么傻亲自杀了你,那不是找死么?”苑沁青手里把玩着刀,把刀抵在了宫晨城的脖颈上,锋利的刀刃划出了一道血痕。她回过身对着那大汉说道:“阿青,这小妞长得甚是不错,想必你会非常喜欢的。”
“谢主子。”那个名叫阿青的男人长得极丑,一道疤痕从他右眼的眼角一直滑到脖颈处。
门外一个身影抖了一抖,随后身影飞奔着跑开了。
阿青把不会武功的宫晨城绑住,扛到肩上,出了房门。宫晨城自然知道那女人的一番话是什么意思,她要毁她清白,要她没脸活在这个世上,自杀。她挣扎,可是就像一条小细胳膊拧一条粗壮的大腿一样,无用。
盖着红色盖头的她,慌张的流出泪来。不知到了哪里,她被狠狠的摔到地上,软软的,像是一片草地。头顶的盖头没有被摘下,像是故意遮着她的眼。
她被绑住手脚,不停地挣扎,大喊了一声“救命”。阿青冷冷的回道:“宫中之人都去参加婚宴了,你就是再叫大点声,也没人会来救你,你还是省点力气接受接下来的疼痛吧。哈哈。”
宫晨城脑袋“嗡”的一声,她现在特别的害怕,她扭动着身子,泪水止不住的流,脑海里闪出宫晨独的容颜,喃了一声:“哥,救我。”
第 014 章 心悸
阿青用力撕开了她的喜服,她闭着眼,觉得这一刻便是身处地狱,她挣扎,她哭喊,身上的衣物已被他全部撕扯光。雪白的皮肤暴露的空气中,阿青粗糙的手掌抚上她嫩滑的肌肤,她心里猛地寒颤。
她绝望了,她昏了过去,就在没有意识的前一秒,一股血腥溅到她的脸上。
那一股血腥是阿青的血,他身后站着身着喜服的浅奕荀,浅奕荀手执一把长剑,长剑穿过阿青的心脏。阿青闷哼一声就要往前倒去,可他身下是宫晨城,于是就在他要倒下的那一秒,浅奕荀伸手将他拎到了一边。
看着昏死过去,盖头还没摘的宫晨城,浅奕荀又给阿青补了一剑。他脱下自己的外衣包裹住宫晨城的身躯,随手将那盖头一扔。
浅奕荀看着她的脸,心微微一痛。宫晨城死死的咬住下唇,生生咬出血来,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
婚宴还在继续,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回到婚宴的苑沁青面上带着笑容,她比浅奕荀离开晚了一步,但完全不知浅奕荀离开是去做甚。
“蝶雨你看着她,我去找御医。”浅奕荀重新穿好喜服,拉过一床被子,盖住宫晨城,“还有,今天这件事万不可告诉别人,我会调查的。你清楚了么?”
蝶雨含着泪,模糊不清地说:“奴婢清楚。”
浅奕荀点点头,转身离开。蝶雨拭了一把泪,将宫晨城头顶的凤冠取下来,额头有着一道淤青的勒痕,又湿了湿帕子,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和嘴角流出来的血。
宫晨城被送入洞房后,蝶雨怕她饿着,于是便去前厅取了点点心,回来的路上被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绊了一脚,点心掉到地上,不能吃了。于是她又折回前厅,这次走路小心了些,刚到门口隐约看到两个人影,听到他们口中说出那样的话,心里暗叫“不好”。但她一个弱小的丫鬟怎么能打得过那一米九以上的大汉?她匆匆忙忙的跑回前厅,拉下与人喝酒的太子,求他去救小姐。赶到的时候,就见宫晨城被绑住手脚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幸亏那人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杀死了。宫晨城的清白被保住。
蝶雨心里一个劲埋怨自己,恨不得将自己杀了。看着昏迷不醒的宫晨城,她含着泪扇了自己两巴掌。
浅奕荀回到前厅,没有惊动任何人将李太医带到自己的寝宫。李太医把了把宫晨城的脉,缕着那两绺胡子说:“太子妃没事什么大碍,只是受了惊吓昏死了过去。”听到自己主子没事,蝶雨的心放了下来。浅奕荀的心也放了下来。
浅奕荀随手掏出一颗夜明珠,丢到李太医怀里,冰冷的说:“今天诊断之事,不可动任何人说起。否则……”
未等浅奕荀说完,李太医边跪下来,赶忙说道:“臣明白,明白。”
“回去吧。”浅奕荀闭着眼招招手。蝶雨送李太医出去。
浅奕荀看着床榻上昏睡的人,双手紧紧的抓着被褥,额头上出了些许汗,时不时说出几声“不要”,看来这件事确实成了她的噩梦。
他俯下身轻轻抚平她那皱着的眉头,看到她眼角有泪流出,他又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动作若水一般温柔。
第 015 章 颤抖
宫晨城昏睡了一夜,浅奕荀在书房待了一夜。皇后知道她的嫁,他的娶只不过是为了应付和亲一事,所以也没有派人监视他们是否有圆房。
第二天一早,巡逻的侍卫在后花园发现了阿青的尸体,两处伤口,都是致命伤。阿青被杀的消息,传到了苑沁青的耳朵,全身开始战栗起来,手中茶杯里的茶水撒到她的衣裙上。
苑丞相看着自己的女儿,便知道她肯定派阿青去侮辱太子妃了。不过还好,阿青只不过在府中待了两三日,连府中的人都不晓得丞相府有这个人。
宫晨城到现在还是昏睡着,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蝶雨坐在床头,紧握着宫晨城的手,就这样守了一夜,眼圈都熬红了,却还是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身着一身紫色华袍的浅奕荀推开寝宫的门,下一秒,蝶雨哭着跪了下来,抽泣着说:“太子殿下,主子她一直没有醒来,反而越睡越沉……”
浅奕荀冷着一张脸上前替宫晨城把脉,脉搏平稳,可为何就是迟迟不肯醒来?
“不要!”宫晨城一身冷汗,突然坐起来,眼神中有着恐惧,有着求死之心。她战栗着身子,眼泪如珍珠般大颗大颗掉下来。她看着浅奕荀,一直往床角缩。
浅奕荀看着她这般可怜的模样,那样的无助,恐惧。他一手揽过宫晨城进入他怀里。他的下颚抵在她的头顶,轻声说:“别怕,我是你夫君。”
那可怕的一幕一遍遍在她脑海中闪过,随之她落入这样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恐惧感减少了三分,却还是止不住的战栗,泪水打湿她苍白的小脸。
他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她不再战栗,浅奕荀开口道:“别害怕,那人没有把你怎样,你别怕。”
浅奕荀扳住宫晨城的肩膀,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相信我,你没事。”浅奕荀低声说,“你还要记住,整个皇宫,唯有后宫之斗最为心狠。你现在不是凤城那个养尊处优的宫晨城了,你现在要学会保护自己。皇宫不可怜只会流泪的人。”
宫晨城擦干眼泪,带有哭腔的嗯了一声。这就是皇宫,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一个只会哭的人,也只会变成刀下魂。
浅奕荀从未跟晴儿说过这些话,因为他不想玷污了晴儿的纯真,他认为只要有他在,晴儿就不会有事,他会保护晴儿的。却没想到,在这个皇宫,你不惹人,但有人会惹你。
宫晨城喝下御医开的压惊汤,换上一身明黄的曳地长裙,裙摆上绣着七凤,倾髻上点缀着一个梅花步摇。
浅奕荀品着茶耐心的等宫晨城梳洗穿戴完。受过惊吓的宫晨城面色苍白,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变得苍白。宫晨城咬着嘴唇,咬红了,便有了点血色。脸上还是要靠蝶雨精湛的化妆技术,胭脂涂抹的匀称,看不出苍白的面容。
“今天要去给太后和皇后奉早茶。”浅奕荀和宫晨城并肩走在皇宫里,路过的婢女和太监都不禁赞叹一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晨城晓得。”宫晨城说话有气无力,想必身子还是很虚弱。蝶雨跟在他们身后,广袖里揣着一包点心,宫晨城没有用早膳便出来了,肯定虚弱得很。
浅奕荀皱着眉看她微微摇晃的身体,伸出手揽过她纤细的腰,低声说:“路上滑,怕你摔到脸。”
宫晨城惊讶的看向他,再听一下他的解释,傻傻的点点头,说得有理哦。
第 016 章 适应
太和殿,太和宫,太后和皇后早在那里候着了,倒也不着急,品品茶水,吃吃糕点。
“太子,太子妃嫁到。”候在门外的小德子,喊道,声音没有那么尖锐。宫晨城问道:“太监的声音不应该是尖尖的吗?”说完,还用尖锐的声音重复了刚才的话。
浅奕荀一愣,回答道:“他不是太监。”这是典型的睁着眼说瞎话。
“儿臣给皇后,太后请安。”浅奕荀轻轻作了一辑,接过婢女端来的两杯茶,递给太后和皇后。
“儿媳给母后请安,孙媳给太后请安。”宫晨城微微一笑,笑得大方,不失礼数。
太后高兴地喝着早茶,皇后有心事的对着宫晨城一笑,手中的茶却没有喝。
出了太和殿,宫晨城的笑容在面上消失,低沉的问:“昨夜之事,参加婚宴的人都不知道?”
浅奕荀点点头,答:“不知道。”
宫晨城心里的一块石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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