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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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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景寿的病症一点都不见好,还是管我喊娘亲,管芽芽叫小福。
他跟着芽芽跑去巷子里和那群小朋友们玩闹,别提有多别扭——
等小孩子和大孩子都玩累了,回家一人一碗米饭,开始填肚子。
【愁情】休书就是该烧掉
我撑着脸颊看着景寿的这样子:我还说指望他出息呢,可人才一回来,又倒退回了以前的窝囊样子。
这两天的早上,豆腐自己做好了等我起床卖的怪事重复上演!
我对着这些白花花的豆腐纳闷,我不是那种睡得乱七八糟的人,如果有人半夜三更推磨子,我不可能没有听到啊?二蛋他们明明说听见了推磨的声音,为什么我没听到?
怎么可能睡得那么死沉?
我在我自己身上摸了摸……会不会是被景寿点穴了?所以总是睡得很晚才醒来?
再或者——我想到了另一个人!
波澜?他回来过?他为我做了这一切吗?
他……不曾离开?一直在我身边?
我起身在院子里环顾四周的矮墙和房屋——
那双像湛蓝天空一样的蓝眼睛,他去了哪里?
“波澜……”
我喊他,没有人应声,院子里静悄悄的……可我觉得,他还在这里,看着我和芽芽的一举一动,他为什么不出来?
“波澜,如果你在,你出来啊——”
没有理由的,他不是爱我吗?为什么景寿出现了他就躲开了?躲得——我再也找不见?
我真的伤透了他的心,其实……是我和波澜的情已经走到了末路再也回不去?
我想到了一样东西,我回到屋里翻箱倒柜去找当年景寿给我的那封休书……
屋外,芽芽和他回来了,他们玩闹在一起。
他们在灶肚里升火,应该是在烤什么东西——
芽芽吩咐他:“去拿点柴火来——不然火就灭了。”
“不会不会,喏,这个可以点火,放进去,火就烧起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呀?”
“休书——娘亲房里拿的。”
“休书是什么?娘不要了么?”
“休书就是该烧掉的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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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出门,尽快下午回来更新,亲们4点再来看看哈~~
【愁情】演绎童年的青梅竹马
在屋里翻找的我突然一愣!他们说什么?
等我冲出去的时候,芽芽和景寿蹲在灶前烤着红薯,景寿手里那页的白纸黑字,被他忽悠一下丢进了火堆里!
我看着那页纸的燃起……
“景寿!你干什么!”我冲过去揪起了他,眼睁睁地看着火堆里的休书化为了灰烬……
芽芽发现他们闯了祸,瑟瑟地一缩。
“娘亲!饿饿……”他又趴上了我的肩头撒娇……
我木讷地楞在原地——
没有了那封休书,没有了赶走景寿的证据,难道……真如景寿所说的,我和他……缘份未尽?注定了还要团聚的?
他傻了,呆了,白痴了……
他和芽芽在我面前演绎了我们童年的青梅竹马——
不知不觉,我的心又开始沦陷,甚至……慢慢有了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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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景寿在睡午觉,芽芽原本睡下的,又悄悄爬了起来。
孩子靠在我身边,芽芽问我:“娘,你是不是不要爹了?”
“不要?是他自己死缠烂打缠着我们,你能把他赶走么?”
“芽芽是指波澜爹爹……”
我在缝衣的针线不小心扎了手,芽芽见了,忙拿起我的手指,用她的小嘴含着替我止血。
我不知如何回答她——
偏偏是芽芽给了我一个轰然开明的警钟:“娘,你说过的,如果景寿活着,他就是我爹,只有他才是我爹爹。波澜他不是……”
我望着芽芽,不知所措。
难道要我告诉孩子我这么乱七八糟在两个男人之间,难以抉择?
芽芽告诉我:“娘,我们一直就这样好不好?芽芽喜欢他做芽芽的爹,他愿意和芽芽一起玩。”
“他和你一起玩?”
【愁情】让他继续装傻吧
芽芽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站在旁边看着我玩……娘,我还看见他对着我笑……”芽芽特别强调,“不是那样的傻笑!就像……嗯……”她在想一个适合的词儿来形容景寿当时的那番笑意。
芽芽“嗯”了半天,靠到了我身边,她说:“娘啊……”
我嗔她:“喊娘的时候,不许加个‘啊’。”
芽芽又“嗯”了一声:“娘啊——”
我叹息,死孩子,你不觉得这样的语气助词的用法很古怪么?
“到底想说什么?”
“爹爹他是不是没傻?他看着我玩的时候,他笑得好漂亮——呃,不对……他笑得好帅,暖暖的,比另一个爹爹笑得还……还……还……”芽芽“还”了半天,又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词。
孩子太小,表达不清。  ;
可我明白她的意思。
其实我们娘俩都看清了,景寿他很正常,没傻。
我有点顺其自然地任由不稳妥的天秤这么定格,保持着危险的平衡度。
“他就是想装傻赖在我们身边。”
他看着芽芽玩闹的目光一定充满了怜惜和喜爱……因为景寿才是芽芽的亲生父亲,那是无法泯灭的血浓于水!
那样的父女天性,芽芽不排斥……
芽芽靠在我身边,拿她小小的手指比着她的唇“嘘”了一声:“娘……我喜欢这样的爹爹……你就让他继续装傻吧,让他留在芽芽和娘的身边,好不好?芽芽不要波澜做芽芽的爹。”
我笑着问她:“波澜也对你很好,以前你很喜欢他做你爹的。”
芽芽看了看我,脸上不经意地有一抹绯红,她嘀咕了一句:“是爹的话,就不能是那样的喜欢了……”
芽芽说得很轻,我没听到。
等想再问,芽芽突然起身要出去玩——  ;
【愁情】不识时务,玩腻就杀
院子里,剩下我一个人缝衣,几次针线之后,我突然发觉有人走近了我……他高大的身影遮去了头顶的阳光,给我带来一片阴影。
我轻轻瞟了一眼,立在我面前的那双靴子——是景寿的。
我埋头缝衣,冷笑着问他:“是想跟芽芽出去玩,还是想继续粘着我?”
“碍手碍脚的女人——”
那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恍悟!来的不是景寿!!
抬眼之际,他的大掌伸向了我……我的身子条件反射地自卫反抗!我旋身与他面对面,看清了他的一身打扮,我不禁皱眉!
那身和景寿一样的黑衣,相仿的装束,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在那帅气的脸上我看到了邪恶的因子隐隐蠢动着。
他俊美的唇边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冷眼瞟了过来:“小看你了——居然身手那么好。想必,你的床上功夫罗刹调教得也很好?”
我来不及惊讶和反驳,黑衣男人的大掌瞬间扣上了我的肩胛,猛一翻,我被他困在了怀里!
“你干什么!”
“对于不识时务的女人——玩腻了就杀——”他邪魅地一笑,才低头靠近我的脸颊,一把锋利的剑突然横空在了我和他的脖颈旁!剑锋贴得他的脖子最近!
那是景寿的声音:“兄弟,玩过火了——她是我的女人。”
我被陌生人禁锢着无力回头去看景寿此刻是个怎样的表情,可是他的口吻冰冷,足可以杀人。
“唷,醒了啊?恢复记忆了啊?不装傻了?”
“修罗,放手,别伤了她。”
那个名叫修罗的男人一抬手,仅是指尖就弹走了碍事的剑锋。
“她?”他冷冷地一问,“为了个女人,你连兄弟都不要了。何必呢?再说了……她不爱你了,留着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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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算了……今天多更一贴,看在亲们发言踊跃的份儿上:事实证明,在北北这里催稿没用,反而适得其反保持原速,发言积极就能赚来多一点点的更新。(偶很邪恶,掩面逃走——)不要问我芽芽最后跟谁,这个问题很囧……被N多的亲践踏而过(偶还是很邪恶)。
【愁情】女人最听男人的话
“那也是我的家事!修罗,别把我惹火!”
“可笑,你还有什么‘火’?在阴阳道里砍魔物的那把火还在么?你在这里装傻装情圣,很好玩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
“没忘……漠给了我五天时间!”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你敢说,今晚你会离开这里,跑去龙虎谷与我汇合?”
“我……”  ;
“我就知道你不会,所以……在你做傻事被漠惩罚之前,我来替你解决家事——”
他的臂腕一使力,掐得我的脖颈又紧了一分!顿时,我呼吸困难!
也是那一瞬间,他们交手,景寿把我救下护在了他身后,来不及看我一眼,他挡住了修罗的攻势,急道:“你敢伤她我就杀了你!”
“啧啧……好一个兄弟,为了个薄情寡性的女人居然想杀我?哼,别瞪我,她怎么对你的,我可看了一整天了。罗刹你这是在浪费时间——你把你的命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修罗掸了掸肩上的粉尘,冷蔑地瞪了一眼躲在景寿身后的我,他道:“你的命是漠救的。别做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你是兄弟我才现身提醒你——去龙虎谷,不然等着漠拧了你的脑袋。”
“你先去,我今晚就动身。”景寿屈身,他捡起了地上的利剑,拨剑回鞘!
“这可是你说的。”黑衣的修罗转身欲走,又突然转了一步,景寿见他折回,以为他反悔了,他抬手更警惕地看护我。
“怕我吃了她么?也是……身上那么好闻的味道,我真想尝一口。笨蛋罗刹,我要是你,直接用做的,管她愿意不愿意,女人的身体最听男人的话。可惜——你变得像女人一样婆婆妈妈了,真恶心。”
我听到了挡在我身前的景寿他的一声苦笑。  ;
【愁情】你还能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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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很静,景寿抬手抚了抚我的脸颊,问:“没吓到你吧?”
“别碰我……”我拍开了他的手。我不是害怕刚才那人对我的猥琐,只是因为那人对我的碰出,一时间还没回神。
“小福,没事的。他一直都是这样,口没遮拦。其实……他没有恶意。”
他不替他自己的处境解释,却在替他的“兄弟”说好话。
我瞪他,因为刚刚那男人的一掐,声音有些嘶哑。我问道:“不喊我娘亲了,不装失忆了?罗刹……真是可笑的名字。”
他苦涩地一扯唇角,想笑,笑不出——
“小福……对不起,我要走了。”
我摸着刚刚差点被掐断的喉咙,压根没有看他一眼……
景寿还伫立在原地,他问我:“你还能等我吗?”
看似波澜不惊的一问,却在我心底泛起了荡漾不断的涟漪……
“我很想陪着你和芽芽……想把这六年来失去的都弥补回来,六年来,我的梦里都是你,想着你,想着我们的孩子。原本……我不打算回来的,我怕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怕你不再需要我,怕我的出现只是多余。”
他捏着他的剑,埋头只顾说他自己的:“我在城门口坐了两天两夜,当漠来告诉我,你还戴着我们的信物……我好高兴,我迫不及待地来见你,你瘦了,也不再对我笑。只是看你一眼——我发现,我真的舍不下你。”
我笑了笑,讽刺他:“不是要走吗?还说那么多话干什么?”
“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当年是他支走了追兵救了我,在阴阳道上又是他折回来救我和修罗——那个人,对我有恩,我有我的责任,我必须去帮他……所以……”
“所以,你又要丢下我和芽芽,独自一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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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修罗的故事在这本里,他做主角前,在小福这个故事里还有出场镜头。(亲们自备解笑丸~~)
【愁情】永生爱的坦言
他浅浅地“嗯”了一声——
碧绿的眼瞳盯着我,他对我道:“我知道你想带着芽芽去其他地方……还是留在这里别走了。芽芽那么小,别带着她颠沛流离的,孩子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就算你走到了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追回来,所以……别走了,就留在这里。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再你面前出现,你……和芽芽继续过日子……”
“我给了二蛋他们不少银子,我知道我直接给你,你不会要,你不用累着自己每天做豆腐赚钱,芽芽要什么,你让孩子去找阿妞他们,如果不够,等我回来了,我给他们更多的银子——”
又来了……
和六年前一样,临走前,他又事先为我铺好了路……
我忽然发现,我的生命里,所有的荆棘满布都有人在为我披荆斩棘,那个人可以是波澜,可走在最前的那个人却是景寿。
他总在最前面为了我涉险……而我呢,我却把这样的他一再拒于千里……
这到底……谁有情?谁无情?  ;
“小福……芽芽很像你,我……很喜欢这个孩子,谢谢你照顾芽芽……”
“你说够了没有?!”
他抿上了唇,摇了摇头:“没有……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可是,对不起,我要走了。对不起……这些天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是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不够偿还我欠了你的?”
我垂下了眸子,不再看他。
可他呢,最后一个对不起,却给了一份最沉重的情。
“对不起……我爱你……”
我怔了……楞在了原地。
这份情,究竟是谁对不起谁?
为什么……一直是他在给我道歉……
景寿身上的药香还在,亦如当然我爱他的时候一样,不减反增。这六年来……他没有放弃,他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
【愁情】只随着最初的他
我记得……那个安静的家里的药香,那不正是我一直在找寻的吗?
为什么……这时候,我却要放弃?
“小福!小福——”
“娘——”
他们的呼喊惊醒了我,阿妞和二蛋带着芽芽匆匆赶来。
我抬眼只看到了他们,院子里早已没了景寿的身影——
“小福,景寿说他要走?你怎么不让他留下啊!”阿妞记得责备我!
“福老大,人还没走远,你别等人走了再后悔!追啊——快去追啊——”
他们显然比我们这两位当事人还急。  ;
我垂眸看着芽芽……芽芽的那双绿眼睛里有我的身影,芽芽的眼睛像极了景寿的……
“娘。”芽芽走来牵着我的衣角,孩子说,“娘,你不用管芽芽,芽芽长大了……不会给你添麻烦,以前爹走的时候,是芽芽害的。现在芽芽不会再拖累你和爹了……娘可以跟着爹一起去……”
我眼睫一闪,滚烫的泪水落在了芽芽的脸颊上,芽芽却抱着我的腿,道:“娘,不哭,芽芽不会再连累你了……”
“傻孩子,是娘对不起你……”我擦着眼泪,对着芽芽笑。我蹲下身问她,“你会好好照顾自己,等爹和娘回来接你么?”
“嗯……芽芽会很乖……”
“乖孩子……”
我起身,问二蛋,可刚开口,他们夫妇俩对我笑,二蛋抱起了芽芽,对我说:“去追阿寿吧,芽芽我们替你照顾,这一次……可别再闹别扭了。”
阿妞还不忘提醒我:“小福,抄玉山的近道,景寿骑马又那么急匆匆的,可别追不上了——”
“好……麻烦你们照顾芽芽了。”
“哪的话。一路小心——也让阿寿小心。你们俩早去早回……”
我抬袖,擦了擦泪,点头。
六年前,我有芽芽,我想追去,他不让;
六年后,我孓然一生,我想追去——只随着最初的他,生死相随。  ;
【愁情】还没原谅你,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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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下玉山的斜坡,我叉腰蹲在道上喘,隐隐听到了路那头来的马蹄声……
幸好,赶上了。
我来不及抬手,急促的马蹄声停住了——
“你……”景寿收着手上的缰绳,瞠目结舌地盯着挡在路口的我,身下赤红马来回踏着步,却无法前行,或者……从我身边迟骋而过。
我喘够了,换了一口气,问他:“去哪里?”
“我……我……”
“景寿,你又想丢下我了吗?”
他的眉头顿时蹙紧了!
我走了过去,站在他身下,我抬手过去:“带我一起走——别丢下我。无论你去哪里……别再丢下我……”
碧绿的眸子盯着我扬在他面前的手掌,他久久不敢去接……
他说:“我不是去玩……”
“我还没原谅你呢……不许你离开我!还有我还没问你……那些豆腐,是不是你每天起早做的?”
景寿有些哭笑不得的一扭头,不让我看到他的不自在,他正经道:“真的……我不是去玩……”
“我不管,要不就带我走,要不我们日后再也不相见,我带着芽芽远走天涯,我们孤儿寡母流浪一辈子。你自己选——”
“小福……”
“你不是回来接我的吗?你不打算要我回到你身边了吗?”
“要!我要!我当然要!”
我又抬了抬搁在他面前的手,这样举着,很累的。
我威胁他:“那就带我走,别让我离开你,不然,我再去找其他的男人来代替你,找第二个、第三个……没完没了……”
我的“没完没了”没说完,他大掌已经握上了我的手,那一使力,景寿拉我坐上了他的马,任我和他抢坐在同一个马鞍上。
“景寿……”
【愁情】你敢死,和你殉情
我才一回头,他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捧着我的脸,转而面对他!
“我不许你有没完没了的男人……只我一个,你都应付不来,不许有其他的!”
“好……只要你一个,别再丢下我……”
“这次先回去不行吗?我很快回来——回来和你和孩子团聚。”他是真心劝我,他告诉我,他即将踏上的征程,“我不是去玩的,我是去帮我兄弟打天下,也许……会卷进生死未卜的境地。”
我摇头:“那我更要和你一起去,就算死——我也要看着你死在我身边。”
他听了我这话,皱眉,甚至有些诧异我的狠毒:“上次没死成,你这次打算盯着我死?”
我说:“没关系,确定你死了,我就在你身边,跟着你一起殉情去了。”
景寿听完,微扬唇角,一副僵住了的笑容。
他还是那句老话:“我宁可死的是我——我不想看到你跟着我一起去。”
“没事的,总有老死的一天。早晚的事,能跟着你,我死都不怕。”
“我怕我不能保护你……”
我凑过头去,和他额头碰额头:“不用你保护。你忘了?我也有身手,也许,关键的时候,我可以保护你。”
景寿忍不住笑出了声,靠得那么近。
“还是不行……你走了,芽芽怎么办?”他又找借口担心小女儿。
“芽芽很乖。我把她交给二蛋他们了——”
“这也行?”
我没理会他,覆上了他的手,陪着他一起抓缰绳:“不是说很急吗?还不走?”
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喜极而泣的发颤:“好……早去早回……再回来接芽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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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坐在一个马鞍上,要说不挤那是假的——
可我不会骑马,到了驿站,我们靠在一起颠簸了一路。  ;
【愁情】你的后援团真庞大
茶馆里,景寿帮我倒了一小杯茶,我要接,他却是一转手:“喝了,就原谅我么?”
“什么意思?”
“为夫的给你赔礼道歉呢,娘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那些不开心的过去,擦干净吧?”
我哼了哼,从他手里夺过了茶,一口饮尽。我说:“不行,你是带罪之身,给我留校察看!”
这次换他纳闷:“什么意思?又说我听不懂的话……”
“看你的表现,我再决定原谅不原谅——”
“那……是不是表现得好,可以既往不咎?”
我没理他,转眼看着草地上正在吃草的马儿,景寿看我这样,他搬着他的凳子坐到了我身边,靠近了几分,有点得意地说起:“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的?每次在我以为再也留不住你的时候……你又跑回了我身边?”
“你拐弯抹角贬我下贱么?”  ;
“不是!不是!”他急着嚷嚷,把茶馆的小二都惊了,景寿拉着我坐下,陪着笑脸,“我犯贱,我下贱……和娘子大人你没关系。”
以前的,我可以不和他追究,可这两天他的“放肆”,我一想到,牙就咯咯作响:“好端端的为什么装傻?你吓到芽芽和我了,你难道不知道?”
“知道……可是……谁让你对我没心没肺的……啊!不是……是我的错,你没错……我不该让你和芽芽担心。等这次的事情完了,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那些血怎么回事?”
“嗯……二蛋悄悄塞过来的……”
我冷嗤,就知道他们夫妇俩混在里头帮景寿演戏了,居然这么没心没肺!
我又问:“那么付大夫呢?”
“二蛋告诉他,我和你……你也知道付叔和我爹的那个交情,二蛋说付大夫一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二话没说就陪着我们来演戏……”
【愁情】做什么饭!是说造反
我哼哼:“你后援团还真庞大,牵了一大堆人来我面前装可怜?!”
“不过,我真的有被门夹到脑袋!还很疼——”他特地指了指他的脑瓜子。
我冷嗤了一声:“记过处分……你再敢犯错试试!”
“不敢了!往后娘子你最大!”
景寿紧紧抓着我的手,我们肌肤的碰触,我不自觉地退缩着,想从他手里把手抽出来……
他也发现了我的异样,急忙放开了手。
“景寿……对不起,我不习惯……”
“会好的……我愿意等你。”他抬手,拨了拨我的头发——
为了岔开话题,我问他:“究竟是什么事情……你这么急着去办?”
景寿左右张望了两眼,张嘴说话,却是无声;我看到他的嘴型在动,他在说:做……饭?
“啊?”我怕我看错了,“做饭?”
“做什么饭啊!我是说造反!”他大声嚎完了,又畏缩了下来,对着我“嘘”,“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了!”
“……”
这个笨蛋,明明是他自己说得最响,幸好茶馆里只有个没文化的店小二。
我牵着景寿的衣袖晃了晃:“找死啊——造反是要砍头的。”
景寿一耸肩,很无所谓的样子:“王朝都快覆灭了,谁来砍我的头?”
“王朝?”
他不愿意告诉我太多:“说多了,你也不懂,还是跟着我,只要小福你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景寿说前面那句话的时候,我一怔——
“怎么了?”
我摇摇头,可我依然说出了我的不自在:“波澜前段时间也这么和我说的,他说……我知道得太多,会有麻烦……”
“怎么又是京波澜……”景寿小小声地嘀咕。
“你别这个表情——你不在的时候,都是波澜在照顾我和芽芽,没有他,我都不敢想象我这六年怎么过……”
【愁情】勾引我的女人和孩子
景寿依然很小男人地嘀咕:“妈的王八蛋……勾引我女人和孩子……”
我说:“他那天走了之后音讯全无……阿寿,你说他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景寿一声冷哼,他再也憋不住了:“他爷爷的,死了最好!”
我横眼看他,他忽然发现他的醋劲有点过了,咳了咳,很认真地开始忏悔:“应该……没事吧,不然他做掌门人的,不是混假的么?”
景寿总在回避和波澜有关的话题,他拉着我起身,说是急着赶路,其实——是他找的借口,他说权当他小心眼,他不想听到波澜的一切,尤其,我还那么关心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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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在马背上颠簸醒了,从景寿的怀里抬眼看他,他有些倦意,在马背上一整夜没睡,他急着赶往龙虎谷。
我们越走,那山路越是偏僻。
到了马匹实在不能走的地方,我们徒步而行——
山石嶙峋,山涧清澈的溪流细细地躺着,山谷里,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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