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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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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我前世的经验,很多故事里爱喝酒的酒鬼八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也曾害怕过,这个疯子把我捡回家,我能不能长大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更严峻的问题是,他会不会把我养大了,然后实施禽兽一类的兽行猥亵呢?

  很多八点档无聊泡沫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来着。

  比方说,等他们没钱买酒的时候,他们会想方设法欠债,欠上一大笔这辈子都还不了的巨额数目。

  等债主找上门要债,他们开始卖女儿卖老婆——什么恐怖的什么没良心的,他们都会丧心病狂地撒手去干。

  又比方说,他们养大了捡来的女儿,先自己爽快爽快,再把残花败柳的闺女卖去青楼,或者卖去大宅子里为奴为婢,赔上可怜女娃的一生。

  我不得不担心——                         ;

  罗刹给我乱改的生死簿上,我就是那一卖再卖的命,还要深陷青楼夜夜春宵……一想起来,我浑身打颤儿,那生死簿吧,撕是撕了,可那些碎片会不会又变成现实?


【穿越】我乃小强的命
  不要啊……我可不想沦陷到那么悲惨的地步!

  好在,我最初的担心都是我的多虑——捡我回来的阿爹,这人不坏。

  他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极端,他喝醉了,酒品还是很好的,就是乱七八糟的怨言很多。

  他也没有疯得很彻底,有些时候他还是清醒的,还懂得抱着我去找邻家的同样生了孩子的女人,帮我讨一口奶喝。

  他疯的时候,经常醉酒,他会把大口的烈酒灌给一个奶娃娃喝,我们父女俩,一个咿咿呀呀,一个嘻嘻哈哈,一屋子两个酒疯子——

  久而久之,我满周岁的时候,喝酒就像喝奶那么容易。                 

  维持我们这个清贫的家,只有院子里的那口磨子,阿爹清醒的时候,就会去推推那磨子,做点豆腐,收点小铜板过活。

  还是婴儿的我早就已经想通了,将来我就是女承父业,做我们这一街的卖“豆腐西施”,西施那可是美女,就算我做不成卖豆腐的西施,也就将就将就做做卖豆腐的僵尸吧。

  这事说了很多人都不信,可事实既是如此。

  一年过去了——                             

  我在这么个破落的院子里一日一日的长大——

  奇迹吧?                            ;

  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居然能像小强(蟑螂)一样拥有那么强的生命力。

  我更明白神冥冥之中的安排:我要活着,活着找回当初害我的混蛋!

  等见到罗刹,我会把他的那句话还给他:见着本姑娘——就是你这辈子醒不了的恶梦!

  疯子阿爹……请允许我这么叫他,左邻右里的都不知道这位疯子姓什么叫什么,他们一开始见着我养父出现在乡里,他已经是一个只会给自己灌酒的男人,成天喝了醉,醉了睡。

  以我看武侠小说的经验来说:他身上有故事,并且是不一般的故事。

  他喝醉了总会拉着我抱怨:说他是被一个叫邵天涯的人暗算的,说他以前有多么多么威风。


【穿越】童年开始做超女
  当我满了周岁学会坐着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用我的小手,拍拍醉得一滩泥一样的他,无声中给他一种安慰。

  那个属于他的故事一定相当凄惨,以致于打击了他的高傲,一蹶不振。痴痴癫癫地度日,选择借酒浇愁摆脱现实。

  说起来,他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他完全把我当作了他失散的儿子,从阿爹的疯言疯语,我可以判断,我那个不曾谋面的“哥哥”很崇拜他,那一场战乱,他们走散了。

  爹兵败如山倒,小哥哥下落不明——双重打击使得向来自负的阿爹一蹶不振,日日埋在酒缸里。

  唉……鬼晓得他哪里来那么多银两,总有喝不完的酒水……

  更要命的来了——

  当我晃着小身子自己学会从爬到站立到小走两步到跑一小段——这么一个长长的蜕变之后!

  我阿爹开始了他更发狂的教育模式:练武!

  我满头的黑线啊……想跑,跑不过他。                  

  阿爹拉了我就丢在院子里,抓着我们家的擀面棍当教鞭来督促我扎马步。

  那时候,我一岁零六个月大——真是名副其实的,基础已经从娃娃抓起了,我还没学会蹲茅坑解决大小便,却已经学会了扎马步?!

  汗抽——

  我这是什么倒霉的命啊……

  我心里那个恨啊,想象着把罗刹那只该死的狼在我的肠子里不断地揉了再揉!

  到后来,我认命了,也想通了。

  我穿越在的这个时空里,我这位疯子阿爹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功高手,我跟着他练武不吃亏。我决定要好好练!把所有的血泪全刻下罗刹的名字!

  等我再见他的时候,一拳爆上他的帅脸——毁他色狼的容!

  我忽然发现一个真理:仇恨之心真是要不得。               ;

  当我对罗刹的仇恨到达瓶颈,大面积倒流出瓶子时,我对学武不再是抱怨,而是一副视死如归的决心!我要好好学武,一定要好好练武!天天强大!


【穿越】完美的复仇计划
  阿爹让我一天五个时辰扎马,我可以在那里蹲得丝毫不动,等大爹大醉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可爱麻雀在我的脑袋上筑了窝!

  而我呢,巍然不动,天塌不惊,地裂不倾!

  是啊,鬼晓得,我的韧劲超脱正常人,全是拜罗刹那只狼所赐!

  那我到底是算正常人还是算疯子呢?

  不知内情的邻里们看到我,总是很同情地摸摸我的小脸,偶尔施舍给我一点好吃的。

  很多时候他们会指着院子里扎马步发呆如假山的我,来感叹一句:这孩子命苦,瞧瞧这闷骚模样——多半是被疯子给养坏了。

  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是故意装闷骚,我只是学着怅然:

  思着虑着,等我见着罗刹第一眼的时候,是一脚上去爆他的小老二,还是说随身带把剪子,见了他,就直接把他剪成太监好来解我的滔滔江水一般的怨恨哪!

  越想,心里越是那个爽快,喜不自禁的傻笑,笑多了,邻里们更担心我这个可怜的孩子,是不是也开始像我阿爹那样痴痴癫癫了?

  他们给了我更多好吃的——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把小孩子喂饱了就好。除非这孩子吃饱了撑的还要学着他阿爹的不正常。

  也就是说,我们家卖豆腐的经济微薄,我却在周边邻里的帮助下,吃着百家饭,有一点点保障地成长着,成长着……

  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还记得在我穿越来这里前,我和罗刹比赛喝的孟婆汤么?

  罗刹临走前,很明显他的记忆都在一层一层地被孟婆汤消去,他离开得那么匆忙,一定是想在他记忆全失之前找个富贵命的肉身投胎再世。

  妈的,不仁不义的家伙——            

  他倒是有选择权,而我——被他害得凄惨无比!                  

  很奇怪的是,我喝的孟婆汤不多也不少,偏偏我的脑子没有半点的短路,依然思维清晰!我还记得前世的很多事情,记得我的九年制义务教育的课本和那些可恶的英文字母,和乱七八糟二元一次方程式!


【穿越】帅叔叔是谁?
  事后想想,也许和我前世积德太多,有那么些的说法,所以——再多的孟婆汤我喝了,记忆悉数还在。不像倒霉的罗刹……他的记忆疾速倒退又倒退。

  我晚上拖着麻木的双腿躺着睡不着,看着破窗口外面的月光,我开始画圈圈,诅咒他:记忆全失变白痴吧!

  白痴多好——那么罗刹那样的鬼狼就不会再祸害其他人了。

  世界也就清净了……阿门。

  ×   ×   ×   ×   ×   ×   ×   ×   ×   ×

  我认命了我的穿越、我的转世。

  我一直深信罗刹会有遭报应的一天——而那个让他遭报应的人肯定就是我。

  慢慢习惯了我清贫的日子,学会面对家徒四壁,学会面对一次比一次醉得厉害的阿爹……

  我打算给自己取个好听的名字:我想吧,我是被那半块豆腐害到了今天的局面,不如就叫“豆福”吧,瞧瞧,多么有纪念意义的名字啊。

  先让邻居小朋友们喊我小福,而我的大名就叫豆福——前提是,只要我的醉鬼阿爹不是姓“吃”就可以了!

  五岁那年,我生平第一次确定了,紫焰王朝这个国度里是有帅哥存在的——

  那天,我依然在扎马步,依然在想我的复仇计划。

  本就破破烂烂的院门呼啦一下子开了,跌进了我的醉鬼阿爹。

  我看着,没有动,因为平时他都会自己爬起来,然后会摸摸我的头,让我好好练武。

  这回,他人还没起来,后面紧跟进来另一个身影。

  “迟将军!没事吧?”他紧张地搀扶起烂醉如泥的阿爹,文弱的长衫男子一手揽上了阿爹的手臂,扶着他往里走——

  他一转首,见着了一边扎着马步,一边狂流哈喇子的小女孩子。

  他怔了怔,问我:“你是……哪位?”                     ;

  哇哈哈哈……不是我说呀,这位叔叔真的好帅啊,我就是喜欢斯文有礼又帅气的,只要不是罗刹那类的混球,其他的都能入我的眼啊!


【穿越】乱七八糟鬼名字
  “我……我是阿爹捡回来的……”我吸了吸口水,外带多擦两下。

  “你……阿爹?”

  他重复着我的话,回头看看已经醉晕过去的阿爹。

  长衫的男人没有多说什么,他扶着阿爹进屋躺下,又把我招呼进了屋子——

  他从身上就掏出了几个铜板递给我:“去买点什么吃的吧,下次我再多送些银两过来。”

  他当我刚刚流口水是饿极了。

  我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平时左邻右舍的叔叔婶婶给我吃的,我都不会多拿,更何况这次是有人直接给我钱?

  我不敢收——毕竟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

  万一他把我拖去做他童养媳,你说我这手软嘴软的,可怎么办?

  他拉起我的小手,不由分说把那些个铜板放进了我的小掌心。

  他环顾了一下我们这简简单单的家,问我:“你一直和迟将军住在这里吗?”

  “迟将军?谁啊?”

  好看的男人笑了笑,指了指呼呼睡着的阿爹,他告诉我:“他——他姓迟,以前……是位将军。你刚刚说,你是迟将军捡来的?”

  他说的后半句话我听不见!                        

  我已经被一道晴空霹雳狠狠击中了——我正在烧焦中——

  傻呀我,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叫豆福?                   ;

  摆明了以后天天让人追我屁股后头喊我“吃豆腐”么?

  算了算了,以后开始保持原样叫小福吧。            ;

  这位好心接济我们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药香味儿……打从一开始,他温文尔雅的谈吐合着他身上的药香,让我第一印象就是暖暖的温馨。

  以后的日子里,景源给我的感觉就一直都没变过——

  很多年以后,等我拖儿带女寻思自己是怎么沦陷在我相公的身边,我突然想起了这时候我闻着的景源身上的味道。

  一直都是这股味道,是这最初的温馨,那样的药香有着世间安宁的气息,在他们景家一脉的男人里,专属的药香。


【穿越】喝酒伤身是要命
  景源告诉我他的名字,他说他是这里的大夫,他的医馆就在左拐又左拐的那街上。

  他还说,他和我阿爹是旧识,阿爹兵败之后就没了音讯,景源刚刚才在街边发现烂醉如泥的他——

  这个世界真是不小也不大……景大夫搬来麦乡有那么几年了,偏偏隔了几条街,这些年里他都不曾遇上过我的酒鬼阿爹。他们在同一方天空下,呼吸的还是同样的空气。

  事实总是这样的,命运总在和我们这些人开玩笑,逼着我们不得不承认命运太可耻也太霸道。

  本相识的人们,命运却会让你和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擦肩而过;有时候,都近在咫尺了,都抬头努力去看了,却总是看不见眨眼之后的“他”。

  我们在相遇后迷失,又在迷失后注定重逢。                     

  开始循环这一生一世的错误,一错再错——却又无怨无悔,错上加错。

  景大夫和我一个五岁大的奶娃娃很聊得来,他告诉我很多关于阿爹以前的事情,那些往事和我猜测的一样。

  “迟威比你大3岁,是迟将军的独子。”景大夫说着叹了叹,“也不知现在是生还是死……”

  我掂着手里的几个铜板……又开始乱七八糟的胡想。

  小时候,我不懂事,总想这位帅叔叔真是抠门的,还说和我阿爹是旧识是朋友呢,接济我们的钱才给那么点。

  等后来我嫁进了他们景家大门,我才知道景源一直都是这样的清贫,他能在他身上带了那么些铜板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当然,现在不说后话,先说眼下。                ;

  他临走前帮着阿爹把脉,半柱香的时间里,他的眉头一紧再紧!

  “这样吧,我明日上山采药,过两天你来我的药铺取药给你阿爹煎着喝。”

  我半是不解:“我阿爹病了?”

  平日里他还是很精神的,看不出有什么病痛的。            ;


【穿越】这辈子超女的命
  景大夫依旧紧锁着眉头,他对着我苦笑道:“郁郁寡欢就是病,思念过度也是病,喝酒伤身更是要命。”

  我咧着小嘴夸他:“景大夫您真有才。”还懂得押韵。

  景大夫说了很多,等他觉得天色不早了,他起身回去。

  人都走到了院子里,他突然停步,垂首凝起了眉头很专注地打量着我:“你——好像不似普通的孩子吧?”

  我倒吸了一口气……装傻似的冲着景大夫笑笑。

  我的记忆太多太早熟,怪我喝了太多的孟婆汤也没能要命。

  这,不能怪我吧?

  ×   ;×   ;×   ;×   ;×   ;×   ;×   ;×   ;×   ;×

  我的练功童年继续,我五岁的这一年,方圆五条街都知道我的大名——

  第一,我能打;

  路见不平拔棒相助,我们这一街的地痞流氓过来滋扰可怜的摆摊人,忽然多了我一个碍事的小丫头,一套棍法揍得他们抱头回家找妈妈。

  第二,我经得起打;

  别人还手揍我,那个人是唯一还手还只刚刚摸了一下我的小额头——他已经被我一棍子揍趴下了,听说,至今还躺在床上哼哼着呢。

  第三,我不想打,也要打;

  街上有点什么动静,认识我的熟人都跑来我们家里找我这个兼职做打手的女娃儿。

  很快,我们这一街掀起了“打手迟小福”的标榜,我成了巡街的大婶……保护家家平安,谁来搅乱平平安安的日子,我就赏他一顿棍子。

  很多带小孩的婶婶会对着哭闹不休的孩子吓唬:“别哭了!再哭迟小福的棍子就揍你的小屁股!”

  神奇的,那些孩子居然真的停下了哭声,连呜咽都没有。

  我很可悲地成了吓唬小孩的“大灰狼”——

  啧啧,真是枉我长这么可爱,名声却这么臭了……

  我们这巷子的左邻右里有两个孩子年纪和我相仿。                  ;


【穿越】转世后,怎么找狼
  左街坊家是一个男孩子叫二蛋,右街坊家是一个女孩子叫肥妞,他们俩妈妈可以算得上我的奶娘,小时候,我分别抢过这两位小朋友的奶水。

  估计是这口一样的奶味,我们三个一起玩到大,像是一家人的亲兄弟姐妹。他们都有自己家的哥哥姐姐,肥妞却总喜欢往我这里凑,疼我就像疼她的亲妹妹一样。

  按她的说法,是我总会说些乱七八糟的奇怪东西,他们长见识啊!

  既然我们是好兄弟、好姐妹,我也不再隐瞒我的复仇大计!

  我说,我要找一个叫罗刹的混球!

  “罗刹?”二蛋他们皱了皱眉,不说谎的好孩子们摇了摇头,“这附近没有人叫罗刹的人呀——”

  “不可能!他一定在这附近!”我动动我的小鼻子,我几乎可以闻到罗刹身上的狼味。

  阿妞嘲讽了我一句:“小福,你是狗狗么?”

  我抽了抽脸颊……这些小孩子真是不可爱!

  “福老大,你是不是记错人家的名字了?”

  “呃?”我恍悟!

  对呀……罗刹要是附体转世,他又忘了前世的记忆,不可能再带着“罗刹”这个名字,而是变成那个附体的孩子,按着那孩子的家世继续活下去啊!

  万一罗刹脑袋白痴了一下,没有投男胎,而是这一世做了女孩子呢?

  这些……意外状况,我都不曾想过……

  我傻了!

  这——这要我怎么找狼报仇呀?

  ×   ×   ×   ×   ×   ×   ×   ×   ×   ×

  事情就是这么玄乎……

  我只要一想罗刹他转世了,我又不知道他现在的名字、长什么模样,而他又忘了前世的记忆,茫茫人海,要我去哪里找那只大色狼?!

  我越想越郁闷——每次遇上和罗刹有关的事情我就郁闷得不行不行。

  所以……我忘了和景源景大夫之间的约定。

  我忘了要去他的药铺给我阿爹拿药过来,事情也就从有人帮我送药过来的这天下午说起了。


【初遇】巷子里的热闹事
  午后,阿爹不知又跑去哪里醉酒了。这街坊四邻的都不在家,都在街上摆摊做生意。

  独独剩下了我一个人在天井里洗着我的粗布蓝衣——

  院里的棚子下,还有一大早没卖完的豆腐,我端着个盆子,开始另谋发财之道。

  也许,我可以卖卖油炸臭豆腐。

  说实话,毕竟推磨子的阿爹半疯半傻,他做豆腐的手艺真的不怎么样,我望了望那口磨子,我五岁,个子还没怎么高,够不上。

  等我再长两年,我就可以自己推这磨子,学学怎么做豆腐西施,换走“打手小福”的招牌。

  按二蛋的说法,他要是长大了,死也不娶我这么能打的“男人婆”,他想要天天“抽”老婆,想他未来和老婆打来打去的情趣——但是,绝对绝对不能要我这么擅长打架的,一打就要了人家半条命的女孩儿做媳妇,那样很容易夫妻情趣没了,还得赔上他的风华正茂的大好壮年光阴!

  二蛋说完,我毫不客气地爆了他的小脸一拳!

  你说吧,五六岁大的娃思想怎么那么早熟,居然深谋远虑想着娶媳妇了——活该挨打。

  我打完了,二蛋哭了……

  痛哭流涕地向我保证:福老大,我保证——保证这辈子真的不会娶你了还不行么?您老再去找个特能挨打的。

  事实证明,女孩子还是斯文一些的好,像我这样挂着“打手”招牌的,三条街范围内的男孩子都不敢近我的身,个个恭恭敬敬喊我一声“福老大”。

  我这是怎么混的呀……

  我的淑女呢,我的大家闺秀,我的小家碧玉呢?

  一次穿越,我想要的好命全都没捞着,注定了要从“豆腐僵尸”的底层开始做起的苦命良家女!

  我一边洗衣服,一边诅咒起我的老天敌!

  我刚刚泼了一盆水出去,安静的巷子里突然传出了女人的呼救和叫喊!!

  我循声探出了我的小脑袋——                         ;

  哇呀,我一手拎的小盆子哐当砸地——                      ;


【初遇】敢来我家拍AA
  还好是烂泥地不是水泥地,盆子掉下去了,没有发出脆响,而是一声闷响,没有惊动那一出戏的男女主角们。

  神啊,主啊,为什么大白天的要我看到这一幕啊?

  猜,我看到了什么?

  胡同巷子里不断地传出女人挣扎的呼救,两个猥琐的男人强硬将她压在地上,一个还在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我流着哈喇子看……我承认我不粉纯情也罢,而是极度极度不纯情!

  我好想看看下一幕的OOXX啊——还是家门前的免费啊!

  那妇人明显处于弱势,她的呼救越来越无力,她想挣脱,却别那两个无赖男人得寸进尺地蹂躏,撕扯她身上的衣物。他们的淫笑,被他们压在着妇人眼见着无力反抗、又无人来救,她急着喊了起来:“快走……阿寿……你快走啊——娘亲求你快走——啊——”

  我听到了她的衣襟被撕裂的声响,还有男人们的调笑:“就让这小子看着老子怎么玩他的娘!好让他从小学学怎么玩女人。”

  “不——不要——阿寿——走啊!”                ;

  我惊讶地发现,那两个男人强暴女人靠着左墙,而右面的墙垣边上,靠着另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女人喊的阿寿……是那个小男孩吗?                     

  那个男孩子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地靠着墙垣,不知是不是吓怕了,他没有动,就那么傻傻地看着他的娘亲被陌生的男人强暴在身下。

  我猛一个心颤啊!!

  居然是调戏有夫之妇,还当着孩子的面上演强暴戏?!

  我靠他奶奶的靠——

  居然来我家门前拍AA啊!带坏小孩子啊!

  不管了,我的正义之心被激活了:请输入冲值卡号和卡号密码,电脑提示,亲爱的用户您的勇气和力量已经充值完成。

  我抓起我家门口的擀面棍,一步两步地蹦了出去!               ;

  那个埋头作案的流氓压根就没听到我的脚步声,也是,练武练久了,我走路比猫儿都轻声。


【初遇】回家我要洗眼睛
  当那男人一手下流地往女人下身探的时候,我抡起一棍子就抽了过去!

  “邦”一声,把他从女人的身上打了下去!

  那位妇人满脸泪痕,身子一得到解脱,她急着贴着墙壁坐起身。

  “嗷……”被我狠狠抽了一棒子的流氓甲抱着头哀叫。

  流氓乙先是一怔,当他发现他和他兄弟的好事居然是被一个屁大一点的小丫头打断的,他凶神恶煞地起身对着我掳衣袖吓唬:“哪来的臭丫头,敢打断爷的好事!不想活了?!”

  我抓着我家的擀面棍,那个仗义豪气啊:“姑奶奶是丫头——可是还没臭!”

  我一个旋身,利落的一个45度脚飞踢!                      ;

  谁让那流氓乙先生是站着来的,我小小个子一个飞踢上去,刚刚好爆上他的那处罪恶之源!

  我潇洒的飞踢姿势继续保持,那男人支持不住了,一秒之后脸色铁青地捂着胯下慢慢屈膝跌倒在我面前。

  流氓甲的脑袋还痛着,眼见我一个小丫头气焰嚣张还那么能打,他说什么都不甘心!

  我转身,刚好对上……混蛋啊,他刚刚想强暴那女人,裤子都褪下了,男人的那处也不知羞耻地露在我一个小孩子面前,那本就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看得我直反胃!

  完了完了,回家我要洗眼睛!!

  反胃作呕其次,首当其冲的,我镇定得很,不就是那玩意儿么,罗刹的我也看过——见惯不怪。拿这东西吓唬我?

  试想,我要不是前世学校里有上生理卫生课,要是换了这个时代的像肥妞那样保守的女孩子,不惊叫身亡才怪。八成还要这流氓负责下辈子的幸福——

  我庆幸,21世纪受的教育还是有必要的,我这样的临危不乱,流氓们看着都惊讶——

  “臭丫头!老子今天把你卖进妓院!”

  他凶悍地一把抓起了我,大掌紧紧扣上了我的双手。


【初遇】别来犯我的忌讳
  要知道,我这辈子最敏感的字眼就是“罗刹”和“妓院”!

  流氓甲犯了我的大忌,我小手不能动,小脑袋更凶狠!猛一砸,硬是砸得那流氓眼前冒小星星!

  我安稳落地,身手利索地抓起我的擀面棍武器又是一抡!

  好了,这一回,两位叔叔级的男人都捂着胯下,同样是痛苦难当的表情给我一个黄毛小丫头下跪!

  我拍着我家的擀面棍,比他们更显流氓——

  我开始了我的训话:“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来我家巷子里上演OOXX,有没有社会主义道德素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那么丑的来当什么A片男主角嘛!倒我胃口——”

  (导演+旁白+画外音+作者:……这什么女主??允许读者一起“省略号”之。)

  趴在我面前痛苦状的两流氓相当痛苦的表情,与我对话的,只能是他们的“省略号”——

  我相信,他们很有悔过之心了。他们再想抓着女人进胡同玩什么轮奸之类的,这辈子八成也干不起来。

  要问为什么呀……

  我想,我刚刚踢的那一下和抡的那一棒,应该使了我的百分百的力道。

  阿门,请原谅我如此善良和人道。

  我一手拽一人的衣襟,卡哇依的童声爆响在胡同里喝斥他们:“向这位婶婶道歉!不然我回屋找刀子直接做了你们!”

  “哇——对不起!这位夫人对不起!对不起——”

  他们开始哭爹喊娘,嚎爷爷吼奶奶,果然是相当悔过,痛彻心扉的悔意啊。

  我回头望了望,那妇人抓着她的衣襟,这一幕看得她一愣一愣的。

  我问她:“婶婶,这样够不够?不够我再多打两下?”              ;

  “我……他们……”她还在颤抖,看来这一次她真的是被吓怕了,话不成话。

  我松手,跺了跺小脚:“快滚!再让我遇到你们,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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