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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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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还要丑!”
景寿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我不否认我平时坏,关键时候更坏,逮了机会更消遣他玩儿。  ;
我喊了他一声,光天化日,大太阳高照的当口,我眯眼暧昧得挑视他胯下的某东西,悻悻道:“你当初还不是说你那东西好看么?那话怎么说来着的?哦唷,想起来了……没有那么多毛毛?很嫩很短,还可以拉长。”
这一回,景寿铁青了一张脸,连气都不喘了。  ;
他龇牙咧嘴地对着我磨牙,嘴巴翕动,不知在诅咒什么东西。
好半晌,他找回自己声音了,哑着嗓子问我:“那你说男人的那个‘好看’么?”
【怀孕】当大街,赤果果情话
打巧从我们身边经过的年轻小伙儿听到了我俩的对话,惊骇一声,倒吸冷气,眨眼痴楞地看着我和景寿脸不红气不喘的上演赤裸裸情话,旁人见了我们活像见了外星人。
也是呢,大白天的,还是在大街上,居然有女子厚脸皮地先挑起这样的话端,谅谁听了都受不了。
嗯……夫妻呆久了有夫妻相,我和景寿彼此呆久了,脾气更像——脸皮和痞性有增无减!
景寿转头就对着陌生小男生吼:“看什么看,你没那东西吗?”
那白面小生哼哧一声,烧红了一通脸,捂着鼻子扭头就跑——
景寿一手搂上了我的腰,咂嘴道:“完了,真的粗了不少,抱抱都难了。”
我耸耸肩:“你弄大的你负责,想甩我,没门。”
“没想甩你——只是这样好说话。”景寿垂首,微微一低,他的唇捧着我的耳边,缭绕在我身边的还是那永远让我心醉的药香,景寿附耳对我说的,是一句混蛋至极的话。
他说:“那东西不用好看,‘好用’就行。”
还好附耳说的,不然旁边的……又要捂着鼻子喷血暴走了。
×  ;×  ;×  ;×  ;×  ;×  ;×  ;×  ;×  ;×
日子依然过着,在我肚子滚成球的时候,最可恶的事情几乎每夜都上演——
到了半夜,我被一阵痉挛疼醒,抓了身边的人,我就喊:“阿寿……疼!”
景寿平时睡下了,不到自然醒他是不会睁眼的,可这一段日子,从第一次开始,他不敢睡得放纵,就怕夜里我有动静,我这一喊,他猛一睁眼就坐起,探手进被窝里,问我:“哪边?”
“右、右腿……”
“躺着——我帮你按按。”
夜里,我盯着床帷里的黑影,感受他在我腿上的推拿,不轻不重的力度,刚刚好……
“还抽筋吗?小福?小福?喂——你别吓我!”
“我没事了……”  ;
【怀孕】景寿,我喜欢你
“你要死啊?我喊你干吗不回话?”
他拍了拍心跳加速的胸口,又躺回了我身边——
我侧首盯着他……心里的幸福早就装满、溢出了。
“看什么?”他仿佛察觉到了我的灼热目光,他又想起身,“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拉着他重新躺下,我挤过去,贴在他的胸口——
“景寿,我喜欢你。”
他一怔,继而傻笑了一声:“说这个干吗?”
“我心里不踏实……”揪着他的衣襟,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砰然心跳,我更不敢隐瞒他,“那么幸福……就像你说的那样,好像是假的。还记得那次我掉了孩子吗?”
他搂着我的手臂忽的一紧:“能不提那事吗?你存心找晦气呢?”  ;
“不、不是……那时候我在梦里,看到你把我们的孩子扔下云端——然后我看到了像京波澜的那双蓝眼睛。他说,我属于他,早在千年前就和他相爱……”
景寿哼了哼,把我的话当了笑话:“不都说了那是梦?”
“可……万一那要是真的,他把我抢走了,怎么办?”
“我把你抢回来。”他说的,如此简单。
拍拍我的肩膀,他抚着我的后背,侧身过来轻轻吻着我的额头,景寿说:“除非是你不要我——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还有呢……”他抚了抚我的肚子,“我们的孩子,我们永远在一起。”
话音刚落,景寿的那双绿眼睛忽然瞠大了一圈!
他惊喜道:“动了,他动了……你看,连孩子都答应了!”
我也感觉到了,肚子里的小生命的一动。
“都快八个月了——孩子动一下,何必这么高兴?”
他呢,说了一句更可怕的:“小福,那天我帮你接生。”
“啊?!”我顿时睡意全无,这句话可比“午夜凶铃”那样的恐怖片更恐怖!“你说什么?你要干什么?”
【怀孕】笨蛋说,他来接生
“我替你接生,亲手接着咱们的孩子出生!”
我嗔道:“疯了还是傻了?脑子真的被门夹过了?你想,我还不给呢!”
“为何不给,我是你相公,是孩子的爹。”
“你打算转行做妇科的?”
“嗯?嗯嗯?”他满头冒问号,“你又说我听不懂的词儿了!”
我换了个说法讽刺他:“你是想和稳婆争饭碗呢?还是做你三脚猫的大夫吧。”
“不管,我的孩子,我要看着他出世,当初有他的时候,我功劳最大!”
“你……”我哭笑不得。哪有这么霸道的爹?
景寿自己应下了:“就这么决定,到时候,让阿爹给我打下手——”说完了,他放开了我,规规矩矩睡在外侧,避免伤到我和孩子。
我侧首望着他,真是无言以对——
真到了临盆那天,他手忙脚乱的,到底谁给谁打下手?他这样的半调子,别把我弄个半死不活的……
× × × × × × × × × ×
那天晚上,我被景寿提出亲自接生的“创新主意”吓怔了。
他还是一厢情愿地这么说。
我去找景大夫,想借爹的威严把笨蛋的笨蛋点子吓回去。
景源那时候刚好在祠堂上香,见我在屋外站着,他唤我进屋坐,我把我的担忧告诉了他:“爹,你不会真的让景寿来给我接生吧?”
景源却笑了,他回身,一瞬不瞬地盯着袁芷琴的灵位。
他反问我:“不信阿寿么?”
我自然是摇摇头,姑娘我是穿越的,听多了古代女人因为生产条件差,胎死腹中,或是保大或是保小的危险场面——事情真出在我身上了,我宁可快点穿越回去,呆在大医院里剖腹产多好。
只可惜了,没条件再穿回去——
在这里找稳婆我心里都有点毛毛的,现在直截了当告诉我,我的稳婆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狼相公?!
【怀孕】阿寿小时候病怏怏
我这喉咙口的口水一噎再噎……  ;
景源告诉我:“阿寿他,就是我亲手抱来这世上的——”
“唉?”我惊讶中抬首看他。
我坐在最外侧的大椅上,看着另一边桌台上的灵位,看着白色袅袅的轻烟缭绕在景源的四周,微弱的光,蒙着他的周遭。
“那孩子刚出世的时候,病怏怏的,连哭声都微弱。夫人她总背着我哭……她虽然不说,但我心里清楚,她在怨自己,没能给景家生个健康的子嗣。”
景源哀哀叹着:“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清楚,我们是被勉强凑在一起的,她爱我,可我心里有别人——这辈子,那孩子就是我们的唯一,根本就不会有第二个。偏偏这孩子……身子那么弱。”
我动了动唇,不敢打断他,我只在心里哀叹,想起小时候,袁芷琴刚刚去世的坟前,我对景寿的安慰原来又是骗了他的:他的父母不相爱,景寿生下来就是传宗接代的一个“交待”,而不是“爱的结晶”。
“我给孩子取名‘寿’,希望孩子能过了那个坎,活得健康长寿,至少夫人她不用为了孩子担心。小福——”景源突然唤了我一声,他告诉我,“阿寿小时候的眼睛不是那样的,那天夜里——不知为什么,那孩子就特别闹腾,身子骨也日复一日地好起来的,孩子那一睁眼,把我吓了够呛,活脱脱的一双狼眼睛。”
我陪着景大夫干笑,总不能让我告诉他,其实那是罗刹的魂掉在了小婴儿景寿的身上,结果活脱脱的把一个秧子变成了精神的小狼。
景源也说变成绿眼睛的景寿特别精神,这孩子会闹,总把他娘亲折腾到人仰马翻——
“有些时候,我宁可阿寿变回原来病怏怏的,至少夫人不用那么受累。可她呢,原本的自责变成了全部的爱,我对她冷漠,她把对我的情全附加在了阿寿的身上。”
【怀孕】成全你做败家子
他说着,自嘲的笑:“那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偏偏跟着我受罪——”
“爹,娘不会怪你的……”
“不。”景源打断了我的好心安慰,他几乎是在忏悔,“她怨我的,小时候,你送她回来——她就开始折磨自己。这些年来我对她的不闻不问,等真想给她点什么的时候,她却撇下我们父子俩,再也不回来了。”
“小福,阿寿有没有说起过,他恨我?”
“呃……”我听得鼻子发酸,冷不防的这一问,我怔了怔。
这种反应,傻瓜都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景源没给我机会说谎话,他道:“那孩子肯定怨过我,是我害他小小年纪就没了娘,阿寿从小就喜欢粘着他娘亲,那是因为我从不抱他,又很少和他说话,见着我,他就像见了陌生人一样生疏。所以,他调皮捣蛋,想引起我对他的注意,总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惹一顿打……”
他说起景寿的时候,浅浅的笑着。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景大夫”,一口一声“那孩子”,俨然……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深爱自己孩子的父亲。
景源自己也意识到了,他这个做爹的没尽到本分,多少亏欠了景寿。
“打从开始……我就不想让阿寿学医。”他看桌台上的三柱香已经很短了,又续了三根,也不知景源今天怎么了,说起袁芷琴和景寿这对母子,他对他们的追悔全倒给了我一个人听。
景源告诉我:“景家是皇朝的御医,足足六代,两百年,我不喜欢那个世界,倒不如说……我不喜欢那个只手遮天的大祭司,他颠乱了我们宿命,颠乱了我们的姻缘。所以我宁可带着他们母子还麦乡隐居——我不想我的孩子在争权夺势的环境下长大,我宁可阿寿做个平凡的人,别去搅合这个快要走向灭亡的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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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命中注定与否
可他却笑了:“我以为我躲到了天边,可命里注定了似的……”
“阿寿三岁那年,邵天涯带着芯雅来了麦乡,然后是他诛杀了前朝昭阳太子,芯雅开始恨他……恨他却非要生下他的孩子。阿寿四岁那年,他们有了女儿。没多久,我又在附近认出了迟将军,也就是你义父。这宿命像一条栓蚂蚱的线,把我们都套在了一起。”
他一样一样地数着,很多事情,景源记得比我们记得还清晰!
那是他心里的痛,从不对着外人提起——
“我更没想到的是……小福你居然和阿寿走在了一起。”他微微回首看了我一眼,感慨万千,“那天阿寿跑回来告诉我,呵,那小子居然张口就说‘阿爹,迟家的那块臭豆腐逼我娶她’——”
我这边捏拳啊!
景寿,我的好相公,回屋找你算帐!
“我想了一夜,虽然你是迟将军捡来的孩子,没有任何血亲关系,可小福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和阿寿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你若为了躲选秀嫁给其他人家的男孩子,我倒也真不放心。那么好的你,进宫做了辉帝的妃子,那比嫁给景寿还糟蹋你。”
“爹……你严重了……”其实,景寿也没那么烂到家呃……  ;
“那一次我病醒后也同你说了,我是真的希望阿寿有点出息,好配得上你——可那混蛋小子却害得你流产。京波澜在你家养伤的那时候——我想把你交托给波澜,那少年比景寿出息,他会好好珍惜你。所以,我支开了景寿不去打扰你们,给他许许多多的活儿做——”
他重重叹着。  ;
“可惜,这命运就是爱捉弄人,原以为你和景寿这辈子就这样了,可你们这两个孩子吵吵闹闹地走来,那么幸福地在一起——小福,我谢谢你……你给了阿寿那么快乐的幸福。”
这最后一句话,真是折煞我了,我整个人从椅子里耸了起来!
【怀孕】想哭就哭吧
景源笑了笑,安慰我道:“别怕,阿寿现在很努力地在学着呢,他是真的想把你们的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不妨让他试试?”
我不自在的点了点头,我劝他:“爹,你也别想太多——往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他颔首,一扬手比了比敞开的门扉,他说:“出去走走吧,这里香烛味儿不好,别伤了孩子。”
“好……那我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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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脚刚踏出门口,右手旁站的身影吓了我一大跳!
我定睛一看,景寿端着些药草,靠在墙垣边上,他一个人在这里静悄悄的,眼眶微红,怕是把他爹的那番话全听见了。
我没来得及开口唤他,他端着药草转身走了——又想躲去哪里吸鼻子了吧。
我挺着个肚子跟了过去,他在药房里埋头整理药草,那悉悉嗦嗦的药草声,用他忙忙碌碌的背影来掩盖他真实的情绪。
“阿寿……”
“我没事——”他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要说没事,鬼才信他……
我走过去,拉住了他微微发颤的手,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手上的冰凉……在景寿的心里,对于景源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今天不小心听到他爹说的那些,景寿心里肯定难受。
我拉着他慢慢转身,他拗了两下,却不敢有大动静,他知道我现在身子笨重,经不起他的推搡。
他有些不耐烦地吼了我一句:“走开,你别管我——”
“走去哪里啊?我是你娘子,难道不管你吗?”
他总算正面对着了我,微红的眼眶瞟了我一下,很快就把半个脑袋沉得很深,不许我多看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我搂上他的肩,拉着他与我相拥,我抚着他深灰色的长发,哄着他:“想哭……就哭吧……我看不见。”
“谁想哭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可全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怀孕】我爱你成了爱豆腐
“没人想哭——我看不到,也听不到。”
景寿搂紧了我的肩头,似笑非笑地发出一个古怪声音。
他说:“小福……我想我娘了……”
“我陪你一起想。”
“可我想不起来娘的样子了,想不起她对我的好——”
我一怔,心底唾弃:果然是没心没肺的狼,不过……袁芷琴去世得早,那时候景寿还是孩子,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不能怨他——
他抱着我,这一回真的开始抽泣吸鼻子。
他说:“小福……可我记得很清楚,阿爹对我的好……他平时总是冷冰冰的,又不怎么管教我,我错了又总打我。如今,我只记得阿爹的好……”
我取笑他:“完了完了,开始恋父情结了。”
“小福……我也记得你对我的好。”他又开始找我肉麻……
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回答:“我没对你好——”
“小福,我喜欢你。”
这句表白,他把他的怀抱收得更紧了一分。
我呛出一声笑,摸着他,爱不释手,这可是我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收到他的一句表白!
“我收到了——但是以后不能这么说。”
“不能说?”他紧张地拉开了我,与我面对面!
这一看,我看到他的泪流满面,花得像只野猫……我忍着笑,拿指尖慢慢去擦他的眼泪。景寿抓住了我的手,忙问起:“不能说我喜欢你?!”
我点头,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偷个香。  ;
我教他:“以后,就说‘爱老虎油’。”  ;
“啊?”景寿很可爱的卡出了一声惊叹,这人耳朵变得不好使了,傻乎乎地问,“我喜欢你,和爱豆腐油有什么关系?爱豆腐油是不是和卖糕的有关系?”
我嘴角抽抽:是有点关系,都是英文来着——
【怀孕】爱你的死人豆腐去
只是,我还他一个白眼:“爱你的死人豆腐去吧!你这辈子就死豆腐上了!”
景寿不算太笨,他追着我的身影在后面问:“小福,是不是我想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就说爱豆腐油?很好唉……旁人听着肯定听不懂——小福,爱豆腐油~~”
“你去买块豆腐撞死吧。”
“我死了你会守寡的,小福,你和豆腐油有什么关系?”
“相公……你饶了我吧……”
你个发音不标准的笨小孩!
×  ;×  ;×  ;×  ;×  ;×  ;×  ;×  ;×  ;×
很多时候我都在家里的后院养胎,景寿很自觉得把他的躺椅让给我来躺着晒太阳浴。
近来,孩子越大,越让我犯困了。
难得有一次,我没打瞌睡,正在给孩子做小衣裳,景寿就在我旁边端着医书琢磨。
我突然问起他:“阿寿,打算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他“嗯”了一声,说:“那是阿爹想的,别让我来想。”
“你的孩子,你让爹来给小孙子取名?”我以为,他会很积极做着准爸爸,给孩子准备一大堆好听名字呢。
岂料,他把重任交给了爹?
“难道你想自己给孩子取名?”
“算了吧……”我可不觉得我自己有取名字的天赋,看看我当初给自己取的“好名字”,整整一个童年都被景寿追在身后喊“臭豆腐”。
作孽死了!
“既然不想,那就让阿爹愁去。我不管。”他悠闲地翻了一页书——
正是他那一翻的动静,好巧不巧的,我手里的一个线团掉了下去。
我挺着肚子,费力地站起,才刚刚挪到线团那边,还没弯弯身子……景寿大喊一声:“别动!我来捡!你可别闪了腰!”
我好气又好笑:“你当我脆皮甜筒一弯就两半么?”
他哼了哼,走到我身边,弯身捡那线团——又来了一个恰好:恰好阿爹回屋拿什么东西,看到院子里的这一幕,他咳了咳。
【怀孕】太娇贵,对胎儿不好
景大夫提醒他:“阿寿,你让小福多动动,太娇贵了反而对胎儿不好——”
“不好?怎么会不好?”
我伸手,示意景寿把那线团还给我——他正扭头和他阿爹说话。
景源故意夸大其词了,吓唬道:“最近总躺着,当心把孩子躺得胎位不正,到时候难产就惨了。”说完,他就走了,前院还有等着把脉的病人。
我望着景源的背影,笑着……阿爹还真会夸大其词。不过听听他话茬里的味道,其实是有些责怪景寿太宠我了。
“阿寿,线团——还我啊。”我催着发怔的他。
景寿和我四目相对——绿眸子微颤,皱眉了:“不行!”
“什么不行?”我纳闷的同时,眼睁睁地看着他手里的线团,我唾手可得的啊,结果呼噜一下又掉回了地上。
我气了——我恼了——
“景寿!你干什么呀!”好端端的,他拿不住线团了?怎么又扔地上了?
景寿很正经地重复他爹的话:“自己捡!多动动,不然将来会难产!”
我哭笑不得……一会儿宠溺我过头,一会儿又来和我闹……这什么人,什么相公呢?
我嗔道:“是啊,让我多动,总让我弯腰,你不怕孩子早产?”
听了我这话,景寿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我膝盖弯了半点,身子还没弯下,景寿倏的弯身又帮我拾起了,塞来我手里——
“是你自己帮我捡的哦,不怕我难产?”
他又犹豫,手伸来,蛮不讲理地夺那团可怜的针线,再丢、再捡……
丢丢丢、捡捡捡——
我抽着脸颊看他,哭笑不得问他:“好玩吗?”  ;
我瞪他一眼,活像一只在玩线团的猫咪……错了,是一只狼!
我坐回石桌边,索性坐在那里看他犹豫着到底是捡还是不捡?景寿那模样,生吞活剥的就是可爱。
【怀孕】一个线团的折腾
他还在那里研究线团的深奥问题,我一手撑着下颚,瞅着他,冷不防地喊他:“阿寿——”
“干什么?”
“我想给你生一个也是绿眼睛的儿子。”
“只要不像我小时候那么皮,你生什么都好——呐,最好一次生个两个,一男一女全带上,往后你别再给我怀了,这几个月把我憋得……哼——拿去!”
他琢磨完了,把一个脏乎乎的线团塞到了我手里。
这——什么鬼相公?我怎么就选了他?  ;
呕死我了!
他站在我面前,却没有走开,我抬眼看他……背着光,景寿的那双绿眸子深沉。
我笑着问他:“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给我补衣服、做衣服,给阿爹做衣服、补衣服,还给孩子做衣服——那你自己呢?”
“我?”我看了看我身上的,“当然是自己给自己补衣服,难不成还是你这个小男人给补的?”我就说他在想乱七八糟的了,我抬腿,轻轻踢了他一下,训道,“躲开点,你挡着光了。”
这一回,他也没走开,反而蹲在了我面前,仰着那双碧绿的眼瞳望着我。
景寿说:“小福,我没见你给自己做过衣裳……”
“做过,只是你没发觉罢了。不然你以为我几年来都穿同一件啊?”
“我没见过你穿漂亮衣裳。”他捏着我的手腕,妨碍我穿针引线,“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说你丑?”
我对着我家相公扬起邪恶的笑:“你不提倒是忘了——等孩子出世了,你好好让我扁一顿!新账旧账一起来!”
“不是……我是说,我说那话,二蛋和肥妞都说你漂亮,要是穿上那些绫罗绸缎……娘子你一定很漂亮。”他说得欠扁的肉麻,却是春风和睦的温柔。
我嗔道:“别说些有的没的——我又不是妓院的妓女,穿那么漂亮出去招男人,你喜欢吗?”
【怀孕】孩子比打扮更重要
“在家里穿给为夫看就行。”
他慢慢击破我的防线,从我手里把孩子的小衣服放回了桌上——他拉我起身。
“这是去干什么?都快午膳了。”
“出去走走嘛,免得阿爹又说你会难产。”
“……”臭男人,乌鸦嘴!
× × × × × × × × × ×
景寿拉我在一家裁缝店驻足,他拿那些绫罗绸缎的丝衣在他自己身上比给我看。
总时不时地问:“小福,好看么?这件好看吗?那件呢——”
我站在那里和掌柜的一起头顶黑线,那掌柜张小叔和我很熟,小时候我经常帮他清理流氓。
这次看着景寿,张小叔很汗的,问了我一声:“福儿,你男人这是想给他自己买女装?”
我连傻笑都忘了,整个人痴呆中……
景寿自顾自的乐,跑来拉我:“说,喜欢哪件,买回去穿——”
“我不要……”
“不行!”景寿倔起来就是这样,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他瞅了瞅我身上,“就算不买贵的、不买漂亮的,你好歹买身女装回去。”
张小叔看着听着,也帮景寿说好话:“小福,你男人说得对,瞧瞧你年头到年末,穿的这是什么衣服?是该好好打扮打扮了,免得景寿嫌弃你,总往外跑。”
“我不会往外跑,我只粘在她身边。”景寿说着,靠到我身边,把一件粉色的衣裙塞到了我怀里。
我哭笑不得:“饶了我吧,我穿裙子别扭死了。”
“哪有女人不喜欢打扮的?”
“你就让我丑一辈子吧。再说了——”我指了指肚子上的这球,“我这时候,还穿什么裙子?万一兜着,摔了怎么办?”
景寿手里忙忙碌碌的动作一顿,脸色顿时不好看,抓过我手里的衣裙丢丢回柜台上,看得张小叔直傻眼。
我笑着问:“不买了?”
“你和孩子要紧!不买了——”
【怀孕】一句叮嘱,回一次头
我回头对着张小叔抱歉地笑笑,景寿这人呀……总是心血来潮的。
回程路上,我走得很慢,正要转过巷子,我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腿扭了还是哪里疼?”
我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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