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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生活攻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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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着栅栏前的那只空盆说道,纯真的眼神中还带了些许小骄傲。
“你……下水了?”乌衣姆一脸震惊的看着小诺地。
“是啊,是姨姨陪着我一起下水的。”小诺地开心的说着,在观察到乌衣姆因为担忧而有些微沉的脸色时,马上补充说道:“阿母你不要担心。小诺地很勇敢的,没有掉到水里去哦。而且,小诺地有听姨姨的话,一直牢牢地拉住姨姨的手。”
“是啊,乌衣姆,小诺地很乖很听话,一直拉着我的。”岳灵也跟着在一旁劝慰道。
乌衣姆原本紧张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伸手抚了抚小诺地有些汗湿的前额,扭头对着岳灵说道:“其实,我都知道的。辛亚也说我,不该老是拘着他,不让他下水。可他两岁的时候,真的差点……我一想到当时的情形,还是觉得从头凉到脚。所以,我宁愿多宠着他点儿,就算他长大以后不能跟他的阿爸一样优秀也没关系……”
一直压在乌衣姆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下了。她心中积压了几年的委屈和担忧一下子找到了倾泻的渠道。
乌衣姆拉着岳灵的手,与她说了许多关于小诺地成长过程中的事,包括生产时的艰难,初为人母的喜悦,险些痛失爱子的恐惧和看着孩子一天天茁壮成长的欣慰。她说了好多好多,岳灵却只听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一个母亲对孩子深切的爱。
太阳又要落山了,火红的晚霞渲染在天边。
野人们再一次在巨树下聚合。
今天出去狩猎的男人们,个个都是志得意满的归来。这是自他们消灭了巨型鸟之后,首次外出狩猎,成果斐然。各种样子的小型兽在树底下堆满了,还有好几只是活的。更令人吃惊的是,今天猎到的巨型兽竟然有七只。这样的成绩与平时的四只、五只相比,显然是更进了一步。
老族长满面春风的站了出来,示意大家安静,接着高声的表达了他心中的喜悦。每一个野人的脸上均是相同的表情,沾染着喜色。
的确,还有什么能比食物充裕更让人开心的呢!
老族长的讲话完毕后,指挥着族里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拿骨刀将那几只还活着的小型兽的喉咙给割破了,并用一只大碗接着顺着破裂的喉管涌出的热血。野人们捧着盛满热血的大碗,一个接一个传递着分食。
这是岳灵第二次喝野兽的血了。随着那一丝温热的腥甜涌入喉咙中,她开始有些明白,野人们为何要这般每隔一段时间就集体分食野兽的鲜血了。血液里是含有许多营养成分的,不仅能补充他们身体中缺少的一些微量元素,还能适当的补充身体所需的盐分。这也使她心中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得到了解答。野人们之所以没有个个都变成“白毛女”,恐怕就是托了这野兽鲜血的福吧。
这一大碗热腾腾的鲜血,很快就被野人们分食完了。老族长满意的看了众人一眼,重新招了那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过来,开始分配巨树下的野兽。
今天,野人们猎到的小型兽还真是很多。搁在平时,分到了一头巨型兽的野人是不会再分到小型兽了,但现在,库仑的手中除了一头样子凶猛、长着獠牙的巨型兽之外,还另外分到了一只小型兽,正是之前岳灵逮到过的那种又像鼠又像兔的小东西。
与乌衣姆一家道别后,岳灵便跟着库仑一路走回山洞。她边走边看着他一手拖着那只巨型兽,一手扛着那只圆滚滚的小型兽,在心中暗想着,食物充沛了固然是好事,可是这里可没冰箱这种东西,山洞虽然阴凉,可也挡不住洞外晴好温暖的天气,这些食物真的很容易腐坏的。看来,她明天又要开始磨刀霍霍,做肉片干了。
快到山洞时,库仑见她一路都沉默着,不说话,不禁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她,却见她正一副出神的样子。
“在想什么?”库仑拉近了与她的距离,这句话几乎是靠在她耳边说的。
岳灵被落在耳边温热的鼻息吓了一跳,停下思绪回过神来,看到库仑正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也没什么,就是看你今天分到了两只兽。我想,这些肉要是吃不完的话,可以做成肉片干放着。你觉得怎么样?”岳灵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好。”库仑的回答依然是这一个字。
但是,这一刻,岳灵十分确定,她从库仑幽深的双眸中,看到了满满的宠溺。
这个男人……她必须承认,与他的相遇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她是作为他的战利品,被赢回来。假设他品行恶劣的话,她现在应该早死了,或者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了。然而,事实却是,他处处都包容着她。就算初见时不了解她,无法和她沟通,依然在第二天早上拜托乌衣姆来照顾她,使她不至于在这么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孤立无援。后来,他在那么蛮横粗暴的得到她以后,就慢慢开始改变了,变得越来越懂得尊重和考虑她的感受,甚至为了她,愿意克制自己的欲。望。
他能做到这些真的很不容易,她相信,哪怕是在现代,要找出像他这样的男人,也不是件易事。可关键就在于,她的心里还是有一道坎。潜意识里,她始终牢牢地记着自己的来处,自己的身份,记着自己同他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得不说,时光真是一条巨大的鸿沟,尽管她和他现在日夜相对,彼此之前却仍然存在着这看不见也摸不着的隔阂。其实,她不愿意承认,她并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洒脱。在她的内心深处,始终埋藏着一个愿望,那就是,她想要回去,回到现代去,回到她日思夜想的家人身边去。因此,她始终守着自己的心,将他隔离在心房之外。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不公平的,但是,她就像是钻了牛角尖的老鼠,轻易不肯回头。有时候,她会想,或许要等到她白发苍苍了,才能真正接受回不去的现实吧。
库仑将两只兽拖进洞内,升起了篝火,红色的火焰很快就把幽暗的山洞照亮了。他坐下来,拖过那只巨型兽的尸体,拿起腰间的骨刀划开了它的毛皮。
岳灵从石壁边上拿了一把骨刀,拖着那只小型兽的尸体在他身边坐下,把刀子顺着它的颈部慢慢向下滑。说实在的,这种拿着刀子划开动物皮肉的感觉并不好。不过,这是她对自己的要求,她想要努力的适应这里的生活,不再显得那么娇弱与格格不入。
“你,想学?”这是库仑第二次看她这么做了。
“嗯,上回你就教过我了,可能是我太笨了……”岳灵看着手中,依然皮肉相连着的小型动物,微微有些沮丧。
“我教你。”库仑说着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如同上次一般,手把手的教她握刀的力度和巧劲。
“学会了吗?”库仑握着她的手,完美的将小型动物的一整张毛皮给剥了下来,在她的耳边低语。
岳灵的呼吸间全是他温热的气息,这会儿他又冲着她咬耳朵,使她的气息也跟着紊乱了,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一开口声音都有些结巴了:“嗯……应……应该……差不多了,谢……”谁料这一声谢还没完全到出口,就被他温热的双唇堵住了嘴巴。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厮磨了片刻,没有深入便抽离开来,望着她有些迷乱的双眼,低声说道:“别再说谢谢。”
岳灵的思绪依然纠结在刚才的吻中,听到他的话,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
库仑的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站起身来重新回到他原来做的地方,继续处理那头巨型兽。
岳灵吃完了手上的一小块烤肉,感觉有些腻得慌,便向库仑提议煮一小锅稀薄的白糊糊,配着烤肉吃。
待锅内的水烧开后,她抓了两把白色小果放入锅中,看着它们很快就在锅内化开来了。瞅着锅内白花花的一片,她突然想到了下午发现的那种小葫芦。于是,连忙起身去石壁边的盆里拿了两个,掐掉尖顶,将里面甘甜透明的汁液倒入锅中。
“今天去了那片湖边?”库仑的眼力极好,几乎一眼便认出了这小葫芦是长在哪里的。
“嗯,跟小诺地去捞了些浮萍给鸭子们吃。”岳灵答道,随即又好奇的问道:“这个小葫芦里面的汁液很甜的,你吃过吗?”
“没有。”库仑摇了摇头,“我小时候倒也对它们感兴趣过,只是当时个子太小,摘不着,便放弃了。没想到,倒让你发现了这小葫芦里的秘密。”
岳灵在一旁但笑不语,心想着他一会儿尝粥的时候,就该知道这小葫芦到底有多甘甜了。
待一锅白糊糊完全沸腾起来后,岳灵舀了一小碗递给了库仑,期盼的盯着他的双唇道:“你尝尝,小心烫哦。”
库仑吞了一口碗内稀薄的白糊糊,果然有一股淡淡的甘甜流转在唇齿间。这种白糊糊对他来说已是一种久违的味道了。以前,乌衣姆没出嫁时还能够喝到,后来,阿爸去世了,乌衣姆也嫁给辛亚了,他就搬离了一家人原本生活的那个大山洞,来到了这个小山洞。
手中的这碗白糊糊是无庸置疑的好喝,就像她给他的感觉一样,清淡中带着一丝甘甜,令他仿佛天天都置身于做不醒的甜梦中。
库仑不怕烫,呼噜呼噜的一下子就把整晚白糊糊吞进了肚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才发现岳灵还满怀期望的等着他的评价呢。
“很好喝。”他不吝赞美,还附带了一记微笑。
岳灵听后,忐忑的心瞬间被升腾起来的成就感给取代了,在红色的火光下,笑靥如花。
就这样,他们围在篝火旁,吃着喷香的烤肉,喝着甘甜的白糊糊。一顿饭吃得是有滋有味的。
饭后,岳灵用水将吃得见底的锅冲洗干净,然后帮着库仑一块儿收拾地上的骨头残渣。
火光下,二人的身影不可避免的靠得很近,整个山洞内都萦绕着一股温热暧昧的气氛。
岳灵的视线落在离石壁不远处一大根骨头残渣上,伸手就过去捡起。然而,就在她的手碰上骨头的那一刻,另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随即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这种手心手背肌肤相贴的触感,瞬间把她烫的一颤,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库仑的动作却比她更快,粗糙的大手即刻握紧了她柔软的小手,灼热的双眼紧盯着她娇嫩的脸庞,目不转睛。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岳灵不争气的心跳加速了。
还未等她做出什么反应,库仑已经行动了。他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火热的怀中,长满粗茧的双手捧起她柔嫩的脸颊,对着她的红唇压了下去,前所未有的温柔缠绵。
他火热的双唇在她的唇齿间厮磨碾压着。一吻下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酥了。
“回来一见到你,就想这么做了。”库仑轻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在她的耳边低柔的说道。
山洞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他火热的唇一直在她耳后和颈间的肌肤上流连着,一双大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突然,岳灵感到双腿间溢出一股热意,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该……该不会是……
“库仑……停……快停下……”她不由分说的推拒着还在自己身上纠缠的男人。
库仑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脸上的热情未消,一脸困惑的望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岳灵肿么了~猜猜看吧,很好猜的~
俺家库仑说,这年头,吃顿肉不容易啊~特别是上上章被强制没收的,哼哼~
谢谢亲们的花花和安慰,灰常感动~
☆、第三十八章
在库仑询问的目光下;岳灵的一张脸生生的憋红了;却无论如何都吐不出一个字。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她家亲戚来了……刚来这里的时候;每天都过得十分的惶恐,后来又在努力适应这里的生活;去森林采集、去学习他们的语言;她根本就没那个精力去想MC这回事。可现实就是如此,她不去想;并不代表大姨妈就不会主动来敲门。
“你怎么了?”身体里的火热慢慢消退;库仑敏锐的发现了她的异样。她那张通红低垂着的脸和躲闪的眼神;无一不在明白的告诉他,她有事。他当下急急地双手托起她的脸庞,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四目相对;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岳灵才堪堪吐出一个字,便猛地感到□又有一股热意涌出,本就说不出口的话,登时咽回了肚里,神色变得更为窘迫。
库仑看到她的不对劲,还要追问,却突然自她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顿时为之一怔。那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从她被兽皮包裹着的身上传来。能够闻见这个味道,还是多亏了他的好嗅觉,很快他就将目标锁定在了她的下。身。
“你受伤了!”他激动地握紧她的双肩,大声问道。
如果现在身边有地缝的话,岳灵想自己一定会钻的。这可真是个天大的乌龙!她要怎么去跟他解释,自己不是受伤而是亲戚造访呢?
“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库仑一见她除了表情僵硬外,迟迟没有其他反应,心中更是着急。他闻着空气里的那股渐重的血腥味,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小伤口而已。
他心内着急地一刻也忍不下去了,伸手就去拉扯她围在腰间的兽皮裙,“给我看看。”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岳灵见他这势头,怕是真的要当场扒了她的裙子“验身”,心中又羞又恼,伸手就按住了他覆在她裙子上的大手。
“库仑,我没受伤!我……我是……”这前半句话,她喊的底气还挺足,可到了解释为什么的时候,气势又弱了下来。其实,她好想一嗓子吼出去,说是她家亲戚来了。这只不过是每个女生一月一次的“流血事件”罢了,没什么好羞的。可是,关键是,她今天是真空上阵的,下。身只有一件兽皮裙包裹着,再无其他了遮掩了。现在,被一个男人这么灼灼的盯着下。身,那处还那么湿热黏腻,换做谁也受不了吧。
库仑没有回答,一双幽深的黑眸牢牢地盯住了她,眼里充满了疑惑,却还是安静的等待着她的说辞。
岳灵被他的目光盯得心里发虚,深怕他下一秒又不管不顾的扯掉她的裙子。说就说吧,总比被他扒光了亲眼看见要强。她把心一横,冲口而出:“我家大姨妈来了!”呼……终于说出来了,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反应,可那一秒又一秒的诡异安静,又使她心慌得很。终于沉不住气,抬起头来去看他,却见对方正一脸疑惑的望着她,开口问道:“大……姨……妈,是什么?”语气认真的不行,活像个讨教问题的好学生。
岳灵瞬间石化,后知后觉,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原来她刚刚心急喊出来的话,用的是标准的汉语发音,库仑当然不可能听懂。可是,他依然蹩脚的重复着汉语发音的“大姨妈”三个字,还问她是什么,天哪!她怎么会犯这种错,她想去撞豆腐了。但是,实际上,她在这里不可能找到一块豆腐,更重要的是,她对面还坐着一个好学生,在等着她解答问题呢。
“库仑,我……这个……流血,是自然现象,每个女人都会有的。族里的女人也有这种情况的,这真的很平常的。”除了刚开口时还有点结巴,下面也就越说越溜了。只是,她不能保证他是不是都听懂了。
库仑皱着眉沉思了片刻,又用那种担忧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就要向洞外走去。
岳灵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在他走出几步后才反应过来,急忙问道:“库仑,你去哪?”
库仑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她说道:“去找乌衣姆。”
他对女人不是很了解,在岳灵出现之前甚至一直抱有独身的念头。以前,他从不会刻意去关注其他女人,他心里装着的只有那一片森林。因此,虽然隐约知道族里的女人们每隔上一段时间,身上就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他也没太在意。然而,这种不在意换到了岳灵身上,就不行了。尽管知道她现在的状况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可闻到她身上的那股味道,他还是心里慌得很,非常非常的不放心,想找乌衣姆来看看她。毕竟,乌衣姆也是女人,或许她会有办法的。
“库仑,你回来,别去了!”岳灵自然想到了他去找乌衣姆的用意,可这却是徒劳。因为,乌衣姆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这里没有谁能为她弄到哪怕一片“小翅膀”。她猛然想起刚来这里的时候,便见到过的场景。这里的女人们在来了那个之后,只是任凭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流得猛了才会拿树叶子擦一擦。她们根本就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只是任其流淌罢了。
库仑收回了前进的脚步,折回她身边坐下,“你疼不疼?”。眸光里是满满地担忧。
“我没事。”岳灵摇了摇头。只是,她现在的状况不可谓不尴尬。用不了多久,或许那处流出的血就会把身下的兽皮裙子全染红的。她必须做点什么。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穿的那件T恤,那件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就被库仑撕破的T恤。T恤虽然已经撕破不能穿了,但还是被她好好折叠起来放在了石壁的凹洞里,权当做个纪念。现在,她或许可以用这件坏了的T恤做个简易的月经带。
“库仑,你帮我去把那件放在石壁凹洞里的东西拿过来,好吗?”她现在的处境实在不适合到处走动,只得麻烦他代劳了。
库仑转身进了小洞,很快就把那件T恤拿了出来,递给她。
岳灵摸着手中绵软的衣料,眼中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有多久没有摸过这样的料子了?似乎来到这里之后,她的衣物都慢慢地换成了兽皮。
“库仑,你能再去帮我采些柔软的……东西回来吗,什么草叶花瓣的都行,稍微干燥一点的就好。”
她手中的那件T恤,他记得,甚至记得很清楚。那天,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穿在身上。自从那天晚上被他不小心扯坏之后,就没见她再穿过了。其实,他不太明白她现在要做什么,可还是朝她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细嫩的脸颊,转身出了山洞。
库仑走后,岳灵盯着手中的T恤发怔,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的向她涌来,淹没了她的心房。她紧紧闭上眼,摇头驱赶着脑海中关于现代的画面,最终心一狠,指尖用力在T恤的破口上撕出了两根约十厘米宽的长条。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稍稍瘦了,争取下章肥点~
晚安~求花花~(*^__^*)
☆、第三十九章
就在岳灵看着手中的两根长布条发呆时;洞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循声望去;只见库仑怀抱着一堆的花枝草叶;大步进了山洞。
他快步走到了她身边;带着些许不确定地问道:“这些可以吗?”
岳灵盯着他怀中或红或绿的花瓣和叶子,目瞪口呆。这么多;何止是可以啊;简直是太够了,太多了!其实;她只是想叫他稍微采一点回来就可以了;哪知道他竟然会带回来这么多。不过也怪她自己当时没说清楚;害的他大晚上出去,费劲帮自己采了这么多。她心里,一时间又是愧疚;又是感动。
“嗯,这些很好,足够多了。库仑,辛苦你了。”岳灵直视着库仑略带忐忑的眼神肯定道。
库仑这才松了口气,总归这些东西能符合她的要求就好。
岳灵看他仍将这些草叶花瓣尽职尽责的抱在怀中,心里不免有些过意不去,便伸手抹了抹他额间的汗,柔声说道:“把它们放在地上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随着岳灵的手覆在自己的额前那一刻,库仑的身体不由得一僵。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尝过被人心疼的滋味了,真的很久很久了。乌衣姆虽然偶尔也会照拂一下他这个单身的兄长,但她毕竟有了自己的家,很多时候也顾不上他。因而,仅仅只是一个抹汗的动作,却似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因为,他不仅重新体验到了有人心疼的感觉,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她,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岳灵看着他的眼神陡然间变得炽热起来,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貌似,自己没有做什么吧,他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激动,真是奇怪。
突然,她的视线在掠过地上那一堆草叶花瓣的时候,顿住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绿叶红花间的那一抹白色,缓缓地伸出了手。
天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是棉花,棉花耶!她揉捏着手中的那一团白色,感受着手指间那种柔软的触感,心里美得都要飞起来了。真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着棉花。
不过,很快地,她就压抑住了激动地心情。因为,她发现手中的“棉花”和记忆中的棉花还是有些区别的。记忆中的棉花是一朵一朵的,而不是手中这样一团棉絮状的,样子好像白色的棉花糖。等等,她记起来了。在飞机失事之后,她从高空坠下,醒来的时候就落在了一个巨型的鸟巢中,那个鸟巢的底部铺的就是这种柔软如棉花糖一般的东西。她当时还在好奇那只大黑鸟是从哪里找到这种东西铺鸟巢的呢。没想到现在,库仑竟帮她找来了。
“库仑,这个,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岳灵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抬起头来看着库仑问道。
“在崖壁上,怎么了?”尽管岳灵刻意的压制着,库仑还是扑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兴奋,不禁也有些好奇。
“崖壁?!你是爬上崖壁给我采的?”岳灵本来还猜想着这东西或许是长在哪种大型植物上的,压根没想到库仑竟然给了这么一个答案。想到他在这么黑漆漆的晚上还要为她去攀爬崖壁,心里很不好受。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库仑眼见着她脸上的激动之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黯淡的神情,不由着急地问道。
“不,不是的。库仑,这个东西很好,真的。我……我只是……”岳灵心中的歉疚却有些说不出口。她真的不知道,库仑竟然为她做到了这个地步。今晚没有月光,天空漆黑一片,他却为着她的一句话,四处辗转,跑了许多地方为她采东西,甚至还爬了崖壁。万一,万一他要是脚底一滑,从崖上摔下来可怎么办?
此刻,岳灵的心中只是一味的担心与后怕,殊不知这些忧虑皆是由于她在意库仑。正是由于在意他,才会如此关心和在乎他的安危。
“库仑,你以后大晚上的,别再去爬崖壁了,太危险了……”岳灵想想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他。
“好。”库仑深深地凝视着她,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被她担心在意的感觉真好,他很难得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时光。心中原本想要解释的话语,也通通换成了一个好字。其实,他本想提醒她,他的夜视能力是很好的,即便天空没有一丝月光,也完全不影响。
岳灵一眼撞上他那满是笑意的眸子,顿时噤了声。尴尬了一会儿才总算把思绪牵回正道上。
如今,既是找到了最好的填充物,岳灵自然是毫不迟疑的说干就干了。她将两块撕下来的条状布料重叠在一起,用骨针将布料长长的两边缝合在一起。缝好之后,在两端各余下了两条草绳。接着,她将那一团团如棉花糖一般的白色絮状物,一点一点的从布条两端的开口处塞了进去。好在,库仑采得还挺多,待布条塞满之后,地上还剩着一大半呢,明天还可以用。
岳灵自己低头做得很认真、很投入,直到做好了,一抬头才发现库仑正坐在她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手里的动作,对于她做成的月经带更是好奇。
岳灵见他一眨不眨地瞪着自己手中的月经带,脸颊腾地就热了。都怪她做得太入神,以至于把身边这么个大活人都给忘了。
“你……你转过身去,不许看!”这时,岳灵被下。身的一阵湿热弄得十分难受,急着想绑上月经带试试效果。奈何身边却有这么一个大男人杵在这儿,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弄得她浑身不自在。偏偏这里又没有多余的地方,小洞里面又那么黑,总不好将他赶出洞去吧。无奈之下,只得让他转身回避。
库仑皱着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是他的女人,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他都看过。他完全不了解她现在是在别扭些什么,居然不让自己看。
不过,现在的库仑已经越来越有妻奴的趋势了,所以,尽管心中带着疑问,还是乖乖的听岳灵的话,转过身去。
岳灵盯着他宽厚的背看了几秒钟,确定他不会再回头了,才放心的背过身子,快速的脱去了围在腰间的兽皮裙子,将缝制好的月经带戴在那处,再把两端的绳子牢牢地系在了腰上。固定妥当之后,立刻弯腰捡起了滑落在地上的兽皮裙子套好。这一系列的动作,她都是做得尽可能的快,生怕库仑一个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一眼,那她可就糗大了。
其实,岳灵不知道的是,她的动作还是被库仑给看见了。这并不是说,库仑违反规定,私自扭过头来窥视她。事实上,是石壁上的影子出卖了她。库仑虽然没有回头,却通过她映在石壁上的影子,把她的一切动作都尽收眼底。尤其是她弯腰去地上捡裙子的那一幕,那浑圆优美的臀线被几倍的放大在了石壁上。库仑看着那美好的曲线,心头不禁涌上一股子火热,胯。间的东西也不由得抬头。最终被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制下来。他对女人的事并不是很了解,他只知道她那处正受着伤流着血。因此,他是绝不容许自己身下的家伙妄为的,省得不小心再伤着她。
库仑平息好身上的火热之后,转过身来看向这个频频引得他火气连连的人儿。两人对视一眼之后,竟同时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目光,深怕对方看穿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咱们进去吧。”还是库仑率先打破了这种静默的氛围。他想着她今天不舒服,该早点休息的。
岳灵轻嗯了一声。
小洞内依旧是黑黑的,岳灵依在库仑的臂弯里,由他搂着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库仑小心的扶着她在兽皮毯子上躺下,又体贴的拿起另一块兽皮盖在她身上。做完这一系列的周到服务之后,才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今天白天的阳光很好,早上刚洗的兽皮毯子,晾到了下午便干了。岳灵用手轻轻地触摸着身下松软的兽皮,心中猜测着,不知道库仑有没有察觉到这毯子已经洗过了呢?
正想着,她忽然感到小腹一阵隐隐的痛,不禁不适的扭动了一□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库仑在黑暗中清楚地看见了她微皱的眉心。
“没……没事,你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的。”岳灵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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