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你别太嚣张-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惜寒拉过她的手道:“清菡,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他若是知道你这些年来为他吃了那么多的苦,只怕会心疼的。”
  清菡笑了笑道:“所以我才一定要找到他啊,我都吃了这么多苦了,等找到他的时候,再一并向他讨要回来,让他好好疼惜我。我还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都这么多年了,都不来找我,若是让我找到他,连本带利跟他一起算。”说罢,漆黑的眼眸里也有了神彩,仿佛凌若心就在她的眼前一般。
  苏惜寒见到她的神色,知道劝说她也没有用,只得道:“可是苏易寒早已知道你就是这几年来处处挤兑他的人,又知道你与凌若心情深意重,这些年来都一直在寻凌若心。这次的事情只怕是设计好的陷阱拉你往下跳。以他的性格,只怕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就怕他早已在不周山设下陷阱,等你往下跳。否则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刚好是他捡到了九转流光镯。你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三年前的事情?”
  三年前的事情,哪有那么快忘记,清菡记得是商场上的对他知道她一直在会刺绣的男子,且一有消息,就一定会去的事情,便传了一个假消息到无悔山庄,引清菡上钩,那次若不是青山和洛城恰巧在附近,一收到她的求救信号就赶过,她只怕都遇害了。
  清菡的眸光转为坚定,看着苏惜寒道:“就算那里已布满了陷阱,机关重重,可是如果我不去的话,我的心只怕是一直都没办法安定下来。与其这样,不如亲自去看看,再说了,我这次会将青山和洛城都带在身边,不会有事的。”
  苏惜寒知道她的性格,又倔又拧,知道说不动她,只得在旁道:“你如果一定要去的话,可要小心了!”
  清菡嘴角划过一抹笑意,轻轻的抱了抱她道:“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好了,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要真死了,你只怕真的要守寡了!”
  苏惜寒听她有在贫嘴,无奈的叹了口气,瞪了她一眼,便帮她收拾东西。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清菡轻轻应了一声,青山便走了进来。
  他一见清菡的举动,很容易的猜出了她要去做什么。不由得也叹了口气,却道:“庄主,你这次只怕是去不了不周山了,潜阳那边出大事情了。”
  潜阳指的是潜阳山,也是清菡兵器坊的所在地。
  清菡一听他的话,眉头微皱,问道:“洛城不是在哪里吗?能出什么大事?”洛城处事一向沉稳,再则那边已经稳定,工人是早早雇好,生产工艺也极为纯熟,能出什么事情?
  青山答道:“刚才收到洛城的飞鸽传书,说是这一批生产的兵器极易折断,所交给秦风隐的货品里也全是这些东西,秦风隐已经向他发难了。现在秦风隐正在赶去潜阳的途中,他怕他一个人应付不来,所以向你请示。”说罢便将洛城的飞鸽传书递给他看。
  清菡听得青山的话,不由得大是奇怪,潜阳兵器坊里的工艺已极为成熟,每次出货之前都要经过严格的检验。又怎么可能生产处易断的兵器,就算一万个不小心生产出来了,以洛城严谨的性格,也不可能将这样的货出给秦风影。
  清菡接过青山手中的纸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刚收到线报,本月九日出给秦风隐的兵器,轻轻用力一折便会折断,秦风影知道这件事请后,极为震怒,已出发欲向我们讨个说法。我大是奇怪,连夜派人检查兵器坊里所有的兵器,发现最近两月内所生产的兵器全部极易折断,现在正在调查原因。由于秦风影将至,还请庄主定夺该如何处理此事。”
  清菡想起刚回来的那晚遇上宋问之的事情,今日里苏易寒又找上门来,潜阳兵器坊刚好又是这个时候出事了。这所有的事情全凑在一起,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她看了看桌子上的九转流光镯,又看了看青山,目光幽幽的道:“看来,我们有人是盯上我们了,我倒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混乱进潜阳兵器坊里作乱。秦风隐在途中,以我们交兵器的日期推算,他应该会三日后到达潜阳,而从夏凉城到潜阳快马也需一天,看来我们得尽快出发了。”她顿了顿道:“青山,我们明日便去潜阳。”
  苏惜寒听得青山与清菡的对话,在旁喃喃的道:“潜阳兵器坊甚是隐秘,知道的人不多,那里又极为偏僻,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清菡冷哼了一声道:“我才不管他善还是不善,我倒也想见识一下是何方神圣。”
  苏惜寒叹了口气道:“我若是会武功便随你们一起去了,你们每次出门都将我丢下,你知不知道我很无聊啊!”
  清菡笑道:“其实你的功劳最大,如果没有你好好的替我照顾无忧,我每次也不敢放心的外出。其实你和无忧在一起也不会太无聊啊,那丫头一肚子的鬼主意,还不把你折腾够?再说了,你若再是无聊,还可以去庙里上上香,拜拜佛。”
  青山听到清菡的话,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他认识的清菡变化还真是很大,现在都已练就了山崩于眼前而眼睛也不眨的本事了,在听到这么怀的消息传来后,居然还能说笑。
  其实清菡自己却知道,她现在还未到潜阳,不了解那里的具体情况,在这里担心再多也毫无用处。
  当清菡赶到潜阳兵器坊的时候,她才发现情况远比洛城在信里说的要严重,兵器坊的仓库里到处堆着断成两截的兵器。而那些还没有断的兵器放在架子上,清菡随手抽了一把,伸手轻轻砍向的刀具,那刀便应声而断。
  清菡的眉头微皱,问道:“洛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城在旁答道:“我已经把工坊里所有的铸剑师都叫来询问过了,他们的回答是所有兵器的铸造方法均与之前一模一样,而且在锻造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清菡沉思了片刻后道:“你带我去锻造现场,我要看他们是怎么锻造的。”
  洛城带着清菡和青山走到了锻造坊里,那里的火炉烧的正旺,一批刀具正在锻造,清菡左右打量了一番,见铁匠们正挥汗如雨挥舞着大锤正在捶打着烧的火红的溶铁。
  清菡走到后一段工序处,见那里已经摆满了铸造好的刀具,已经淬过火,还未打磨开锋,上面泛着淡淡的青光。她挥手抽出一把刀,屈指轻轻一弹,那把刀便发出轻轻的鸣声。
  那鸣声悠长,清菡一听那鸣声,便知道那把刀虽不算神兵利器,但开锋之后必然极为锋利。她微一思索,便命人将那把刀开锋。
  刀开好锋之后,她挥舞着刀朝旁边的一张桌子上砍去,手起刀落,桌子被劈成两半,两刀却丝毫未损。只见她微微一笑,又朝旁边的一颗小树上砍了下去,树断了,而刀依然没有断。
  洛城与青山一见此情况,不由得大是吃惊,俱围上前道:“庄主,这是怎么回事?”
  清菡还没有回答他们,旁边的一个铁匠便在旁道:“我早就说过了,这些刀的工艺和之前的一样,根本就没有问题,可是一到仓库就变的极易折断,只怕是仓库里出了什么问题了。”说话的铁匠约莫四十来岁,长的一副虎背熊腰的模样,浓眉大眼,说话的时候却是一脸的不屑,似是在嘲笑洛城的愚笨。
  清菡笑着问道:“你为什么觉得会是仓库的问题呢?这把刀没有问题,并不代表这一堆刀都没有问题,或许刚才只是我的运气好,刚好抽到了一把好刀。”
  那大汉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清菡道:“我做铁匠已经几十年了,对自己做的刀具极有信心,是好是坏,我一看便知。这一堆刀都是我铸造的,要不我们打个赌,这里面若是有一把不能用的刀,我便将我的人头割下!”他曾是出名的铁匠,最是容不得别人看不起他的技艺。
  清菡听他说得气闷,微微笑道:“把你的头割下来也没有什么用,不如这样吧,我们把这一堆刀全部开锋,如果真的如你所言,没有一把坏的话,我便赏你一百两银子。”
  那人哼了一声道:“你们尽可以去试!”
  洛城挥了挥手,几个大汉便走了过来,将那些刀尽数拿去开锋,过了约一个时辰,刀锋全部开好,清菡让洛城叫几个人去试刀,一试,那些刀果然没有一把是坏的,连卷边都没有起,更别说断开了。
  那铁匠见此情况,在旁哼道:“我早就说过了,都不相信,都检查了这么多次难道都没找出原因来吗?我看仓库那里才是大大的有问题,那日晚上我见仓库里有人进去,告诉你们了,却没有一个人相信。”
  清菡一听他的这句话,忙问道:“你见晚上有人进仓库?是什么人?”
  那铁匠看了看清菡道:“我只见过一次,那个人的身手极快,我想叫旁边的人看的时候,他就消失不见了。只是那人的模样我也没有看清楚,个子还挺高的。可是我告诉别人的时候,都说我是见鬼了,一个人怎么可能跑那么快。”
  清菡一听他的话,心里疑云顿生,对那铁匠道:“你且说说看,他的速度有多快,别人不信你,我信你。”
  那铁匠听清菡这么一讲,虽是第一次见到她,却见洛城对她甚是恭敬,知道是个大人物,当下道:“是这样的,那日里我见那人从仓库的尾门直窜到前门,那速度之快,只叫人吃惊,我刚想叫身边的人来看,才转过头那人却不见了!我说给别人听的时候,别人都说是我眼花,可是那日里我却清清楚楚的看到。而这些刀明明在铸造好之后,都没有问题,为什么一进仓库就有问题,只怕是有人在仓库里搞鬼。至于是怎么搞鬼我就不知道了。”
  清菡平日都将这潜阳兵器坊交给洛城在打理,她极少来这里,是以兵器坊里认识她的人并不多。
  清菡听完他的话,脸上露出浓浓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心细,刀也锻的好。洛城,从今日起便开他做铸造的班头,再赏白银一千两。”
  此言一出,那铁匠惊得目瞪口呆,没料到一席话就能赚到这么多钱,并将他升为班头!当下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清菡微微一笑,便带着洛城和青山又去了仓库。
  青山见清菡满脸的笑意,在旁问道:“庄主,可是发现了什么?”
  清菡没有回答他,从仓库里抽出一把刀,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递给青山道:“你看这条细细的断纹。”
  青山细细一看,果见一条断纹在刀的中间断开,那细纹极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洛城看到那条断纹,大惊道:“怎么会这样?”
  清菡叹了口气道:“只怕是有人不想我们卖兵器给秦风影,居然派了内家高手来折断兵器,这人的武功实在是高的可怕。”
  青山大惊道:“你是说这条细纹是被人用内功震出来的?”他想了想又道:“可是这里这么多兵器,若是只有一个人,又怎么可能震的了那么多?再说了,这般用内功震,极费内功,谁能有这样的本事?而且还会有一定的声响,仓库外就有人守着,又怎么可能不弄出半点的声响?”
  清菡来眉头微皱,命洛城取了几把刚锻好的兵器来,她用手指微微一夹,没有半点声音,再随手一砍,那把刀便应声而断。苍素门的内功心法,举世无双,这绝妙的一指弹功,整个苍素门除了玄机子外,就只有她和宋问之会了。
  清菡的心里不禁划过一片暗然,大师兄,你这又是何苦呢?回想起上次黑夜里的相见,清菡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些。难道这世上的人都会变,而且都极善变?还是五年的时间实在是太长,能改变的东西实在是太多!
  青山见此情况,不由得大惊失色,刚想发问,忽听得侍卫来报:“洛总管,秦公子求见。”
  清菡微微一笑道:“他来的可真快!青山,把人皮面具给我,好久没见他了,我也该会会他了。”
  青山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帮清菡戴在脸上,她原本那张清秀的脸顿时失了光彩,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
  清菡也是在认识青山很长时间之后,无意间发现了他还有这么一手绝活,当她不愿以真面目示人的时候,常让青山帮她易容。
  清菡非常满意的看着镜中那个普通的模样,对青山和洛城道:“秦风影在交货的时候见过青山,他也一直认为青山是潜阳兵器坊的老板,洛城就做个管事好了。而我就是你们的贴身侍卫,我倒想看看这个五年没见的老朋友变成了什么模样!”
  第三卷 商海浮沉 第五章 真是他吗?
  清菡低眉顺眼的跟在青山与洛城的身后,走到兵器坊的会客厅,只见秦风隐懒懒的坐在厅里的椅子上,淡淡喝着茶,他见青山与洛城进来,也不起身,只淡淡看了他们一眼的道:“青山当家的好大的派头,要见你一面都极难。一路上不但设下了十来个哨岗,进来之后还得再等上一个时辰,也不知道谁是买家?”
  秦风隐知道现在能提供兵器的作坊不多,却没料到潜阳的兵器坊里管理的如此严密,他一路进来,细细的数了一下,至少有十三道关卡,这些关卡还是明哨,除了这此明哨外,还有七八处暗哨。可以看得出来,潜阳兵器坊的老板是一个极细致的人,那些负责把守关卡的侍卫也极为认真负责,通过这些,他便已经知道这个兵器坊的老板不简单。
  秦风隐已经见过青山数次,虽然知道他处事极为细致小心,但却是细致小心的人是布不出如此的局,便暗逢猜测青山定不是真正的老板,此时见清菡与洛城一起进来,清菡极不出众,洛城模样敦厚,心里不禁起疑,他们中谁才是真正的老板呢?
  青山听得他的话,微微一笑,他再清楚不过进到兵器坊里需要经过多少关卡,又见他的眼睛扫过三人时的精光,便也大概猜到他的所思所想,抱了抱拳道:“公子也知道朝庭对兵器的生产查的极严,是以不得不小心为上。让公子久等的事情实在是抱歉的很,我也是刚回到兵器坊里,人多事杂,一时有所耽搁,还请见谅。
  秦风隐微微一笑道:”没来这里之前我一直在怀疑你们的生产水平,可是来了之后我便不在怀疑。只是如此严格的管理又怎么可能生产出如此低劣的产品?
  青山再次抱了抱拳道:“公子真是火眼金睛,一语道破了天机,我们与公子合作了两年有余,从未出现过任何问题,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抱歉,上次出了多少有问题的兵器给公子,潜阳兵器坊会全数补齐。”
  秦风隐眉眼微微一扬,看了看青山道:“青山真是一个爽快的人,只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大,我又怎么能相信补过来的货品不会有问题?”
  青山正色道:“我们兵器坊的质量如何,公子是再清楚不过,现在产生这种问题的原因已经查明,断不会再次发。再说了,我们出货的时候,公子可以派人前来验查。”
  秦风隐上下打量了青山,又轻轻的喝了口茶道:“话虽如此,但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大,我又为何还要继续相信你们?派人验查,得验到什么?再说了,我这么急着赶来,也是因为急着要用兵器,你们重新制做,又得做到什么时候?”
  青山听他说的有些刁钻,斜眼看了清菡一眼,却见她依旧不动声色,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沉稳的对秦风隐道:“若要将上次出货的兵器尽数补齐,以我们兵器坊的生产速度,预计需要两个月,不知道会不会耽误公子的事情?”
  秦风隐看似一脸的不经意,其实一直在打量青山的一举一动,在见到他看清菡时,心里不禁微微生疑,难道那个容貌看起来普通无比的少年才是真正的老板?他心念一动,却将眉眼一横,冷冷的道:“两个月?也太长了吧!什么事情等到两个月之后,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清菡见秦风隐的态度一下子转变极大,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这个青山也真是太小瞧秦风隐了,他这样子做无非是想逼迫她现身罢了,青山那无意的一眼在秦风影的眼里就变成大事了,以秦风隐多疑的性子,只怕是在怀疑她的身份了。
  青山看了看秦风隐道:“不知公子想要何时交货?”
  秦风隐冷哼一声道:“半个月之内如何?”
  青山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喃喃的道:“半月之内?公子这不是在为难在下吗?”
  秦风隐冷冷一笑道:“为难你?真觉得为难的话就让你们真正的老板出来和我谈吧!”
  青山一愣,低低的道:“我便是这里的老板,公子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秦风隐哼道:“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对这个兵器坊的幕后老板实在是有些好奇,这样的人若能收为己用,实在是事半功倍。
  清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站到青山的身侧道:“公子若真的想和我们老板谈,也拿出些诚意来,这般刻意的刁难也没有用。”
  秦风隐嘴角含笑,眼里含着趣味看着清菡道:“听这位兄弟的语气,似乎对在下有些意见?”
  清菡微微一笑道:“我只是一介侍卫,而公子是我们兵器坊最大的主顾,又哪里敢对公子有意见!再则这次的事情原是我们失信在先,公子就算是刁难也情有可原。但是我见公子是个极聪明的人,应也知道这般刻意刁难也没有用。再则老板已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由青山打理,他的意思便也是我们老板的意思了。”她原秦风隐听出她的声音来,刻意用内力变了声音。
  秦风隐哈哈一笑道:“这潜阳兵器坊果然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就连一个小小的侍卫都如此的口齿伶利,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只做个侍卫也太屈才了,你若有兴趣的话到我的手下做事,我保你一生的荣华富贵。”他见清菡在说话的时候,双眸里满是神彩,与那张普通且平淡的脸极不相符,便猜想她定是易了容,也更回坚信她就是这里真正的老板。
  清菡淡淡的道:“在下姓倪名大野,多谢公子的美意!只是这兵器坊的老板于我有救命之恩,曾立过重誓一生效忠,恐让公子失望了。”倪大野,你大爷,敢这样挖人,也实在是太过份了。
  秦风隐嘴里低低的念了遍:“倪大野?”见清菡一脸淡定的模样,接着道:“在下最是佩服有情有义的人,倪兄弟有如此气节,实在是令人赞赏,只是我自认身份不低,如果不与你们老板见面的话,这些事情也就免谈。”他倒想看看她还能撑多久。
  清菡看了看他道:“公子这样做实在是强人所难,只是我们老板的行踪素来飘忽不定,公子若真的想见她的话,还真是不太巧,这几日她都不在作坊里。再说了,刚才也已经说过,老板已经授意过,青山能代她处理所有的事情,公子又何必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秦风隐冷冷一哼道:“我也给你们两知路选择,要么半个月之内把所有的货全部调换过来,要么让你们的老板来见我。”
  他们越是这样推三阻四,秦风隐就越想见见这幕后之人,他总觉得,能生产兵器之人,必非常人。其实他这次来谈判是假,借这次机会来会会潜阳兵器坊的老板才是真。再则他对自己也极为自负,想把这潜阳兵器坊的老板收为己用,到时候,就再不愁没有兵器,有了兵器这个强有力的后盾,要把秦风扬从皇位上拉下来就不再是难事。
  清菡叹了口气道:“公子既然如此想见我们老板,这样好了,公子若有耐心,就委屈公子在这里多呆一晚,明日子时再行相见。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秦风隐虽然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但在她这样说之后,又不由得多打量了她一番。心里暗自生疑,她要自己在这里多留一晚是什么意思?但是再想想,不管她是什么背景,都不能把他怎么样,现在身边也没有太过紧急的事情,若能将她收为己用,多留一晚又何妨?
  秦风隐微微一笑道:“本来我也是百事缠身,但对你们老板实在是好奇,能有青山这样出色的总管,又有倪兄弟这样的侍卫,倒真想见见他是何方神圣。”她想玩,他便陪他玩。
  清菡的眼里也有了一抹笑意道:“公子明日见了便知,我们老板实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今日里公子远道而来,便先请休息。”
  秦风隐哈哈一笑,意味深长的道:“是吗?那我就擦亮眼睛等着你们‘再普通不过’的老板了。”他倒想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
  清菡只微微一笑,不再答话,青山便亲自带着秦风隐去客房休息去了。
  秦风隐走后,清菡不由得冷笑了几声,过了约一刻钟,青山便回来了,他忍不住问道:“庄主,你真的打算以真面目见他吗?”
  清菡轻哼了一声道:“以真面目见他,他配吗?”
  青山看着清菡道:“那庄主的意思是……”
  清菡轻轻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道:“笨蛋青山,你不会再夫我易一副容啊!”
  青山被她这一敲,悄然大悟道:“属下明白庄主的意思了。”
  洛城在旁问道:‘可是庄主,你若真想跟他谈判的话,为什么不今晚就见他呢?’
  清菡眼里划过一抹精光道:”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他已经猜出了我才是这里的老板的身份,秦风隐的为人,你们或许不清楚,我却再清楚不过,当年他加上我的身上的种种,莫齿难忘。我今日里让他多等等何妨!再说了,他这次来只怕还有其它的目的,再给他一些时间去打探也不也很有趣吗?”眼里有一抹捉弄,这场游戏,或许是越来越好玩了。
  秦风隐的意思其实刚才已也经说过了,清菡再明白不过,他想让她帮他卖命,命运也真是好笑,几番轮回,几番算计,谁赢谁输都极为精彩。
  青山又问道:“庄主,他想打探什么?”潜阳兵器坊虽然守卫极严,但也只是对外人而言,只是因为生产兵器,所以事情便做的格外小心。但是他却极为清楚,这里面其实没有多少秘密可言,秦风隐又能打探出什么来?
  清菡叹了口气道:“青山,我该怎么说你了呢?是不是人上了年纪,就会变笨呢?他想打探的事情太多了,只怕最有兴趣的事情便是我的身份。但是他越是想知道,我就越是不让他知道。你吩咐下去,这一天里,他除了客房和花园,其它的地方哪里都不能去,让他也尝尝到别人地盘上的滋味。”
  青山听得清菡的话,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他老了吗?好像一点都不老吧,他今天也不过才二十八岁,还没娶媳妇了。
  青山看了看清菡道:“可是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客房里面,肯定会四下里打探。”
  清菡瞪了他一眼道:“我当然知道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老实的呆在客房里的,但是他若是要去哪里,都派人阻止,再派给他两个侍从,当然这两个侍从是一问三不知的,他去哪里,两个侍从就跟着他去哪里。越是这样,他就越不会安心。”
  青山的眼里露出了欣喜,顿时也完全明白了清菡的意思。他的这个庄主,也越来越精明了。他依稀记得当年那个伤痛欲绝的女子,这几年商海里浮沉已让她完全蜕变,已成了一个精明无比的商人。捉摸和分析人心事的本事也比他强了太多,虚虚实实,欲擒故纵的手法已玩的炉火纯青,他自叹不如。
  看到清菡眼里的自信与算计,青山不由得想起当年的凌若心,两人真是越来越像了。只是一想起凌若心,青山又不由得为清菡心疼,这个痴情的女子,也不知何日才会死心!
  入夜后,清菡在独自坐在油灯前发呆,手里念着当年凌若心跳崖时拉到的那只鞋子,心里一片寂然与伤感。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极为清楚,他只怕是不在这个世上了,只是她实在是放不下,却又总是骗自己他定还活着。
  也正是这个念头让她这些年一直支撑了下来,有人说,时间是个极妙的东西,会让人忘记很多的事情,包括刻骨铭心的感情。但是清菡却并不认同,在她的心里,对凌若心的感情不但没有因为时间的关系逐渐变的淡漠和消融,反而更加的刻骨铭心。
  有时候她也会对自己讲,放下吧!何苦自己为难自己,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两人间那些相处的记忆却排山倒海而来,清晰无比。时间没有冲淡她的记忆,反而越来越清晰。
  她的嘴角划过一抹苦笑,她以前总认为自己是个极洒脱的人,现在才知道,她一点都不洒脱,在爱情的面前,她就是那一团烈火,炽热而无悔。
  不知怎的,她又想起了宋问之,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她的大师兄这些年来经历了苏易寒的事情,还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轮为别人的走狗?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有些事情,真的是失去了便再也回不来?
  清菡依稀记得她被玄机子处罚时,他偷偷给自己送饭的情景,曾经温馨无比的事情,在现实的剥离下终是变得残酷无比。她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一生,她只怕是都要负宋问之了,他的深情她无法接受,心里早已没有他的位置,却又不愿意两人真到最后连最后一丝情谊都没有。
  宋问之或许也有他的若衷,只是她也真的是不太明白。两人真的会反目吗?清菡不由得闭了闭眼睛,反目,她真的不愿意,那是她最亲最近的亲人了。这个世上,自段骆尘下落不明后,她已将他和玄机子当成是最亲的人了。
  清菡幽幽的叹了口,却听得外面传来些微的响动,一个黑影在她的门口一晃而过。
  清菡微微一惊,脑袋里微一思索,将鞋子塞进怀里,伸手一把抓过佩剑,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快的冲出了房间。
  那黑影的身手极为敏捷,几个起落已到了兵器坊的仓库外。
  清菡心里冷笑连连,这或许就是那个铁匠看到的黑影吧!只是心里却觉是有些奇怪,那黑影的背影不像是宋问之的,也不是秦风隐,个子不算太高,看起来极为熟悉,心跳蓦然加快,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清菡在脑中思索了半天,却硬是没想起那人到底是谁,在她的 记忆深处,实在是记不得还有哪个对手,有如此凌厉的身手。想不起来便不再去想,轻轻的跟在那人身后,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那人打量了一番那院墙的高度,一个纵身便飞了上去,左右察看一番之后,便轻身钻进仓库里。清菡嘴角划过一抹笑意,看来她是误会宋问之了,或许兵器被毁的事情与他没有关系。这般一想,她的心里又轻松了些,不管如何,她都不愿意与宋问之为敌。
  只是清菡的心里才刚刚松一口气,又发现不太发劲,那黑影显然是第一次到达这个仓库,他翻上墙的时候是打量了一番才进去的,到里面之后,又显得并不熟悉。难道这个人和破坏兵器的是两个人?
  清菡躲在角落里见那人只是将仓库打量了一番后,便翻墙而出,并未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她的心里更起了一些疑虑。却又实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