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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别太嚣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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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闻言龙颜大怒,说定要捉拿那日的元凶。而那日狩猎场的安危由我家公子负责,如此一来,他便有了失职之嫌,再加上皇后娘娘在皇上面前煽风点火,说‘昏君早该让位’这样的话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家公子当上太子已有十三年,却一直没有当政,这样的举动只怕是弑父而夺皇位,是大逆不道之举,其罪当诛。”
  凌若心冷冷的道:“这摆明的一个陷阱,后来怎样?”
  庄武点了点头道:“我家公子也是这么讲的。只是废立储君是关系到一国稳定的大事,皇上虽然觉得皇后说的也在理,却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便召集了几个军政大臣来商议这件事情。右相左轻印一直在为公子说话,说出了这件事情的疑点,举例举了公子这些年来为朝廷的所作所为,认为公子仁信收礼,爱护百姓,孝顺恭俭,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左相慕名却大力反驳,亮相争吵不下,皇上大怒,将两相大骂了一顿之后,便命刑部彻查此事,太子失职,再未查清事实之前,不准再出太子府。三皇子便借题发挥,除了不让太子府的人出府之外,更将太子原来的御林军统领之位换上了他的人,于是不但皇宫戒严,整个凤潜出入都得检查,说是查刺客。”
  凌若心冷哼了一声道:“也不知道是在查刺客还在是调戏民女。”见庄武一脸莫名得模样,他脸色微缓道:“庄武,既然太子府被封,你又如何出来的?”
  庄武道:“出事时,我正在外当差,当晚我回到皇都时,听闻殿下出了事情,便深夜去探访,殿下便让我在这里候着大小姐,告诉我殿下能不能脱困就全靠大小姐了。”w w w。T X T 9 9。c o m|
  凌若心点了点头道:“若按你这样说,现在整个皇都都是三皇子的人,只怕我一进城便被人盯上了。而你一来找我便被人盯上了,你速速离去,这一路之上需多加小心了。”秦风扬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庄武只怕会有危险。
  庄武道:“庄武知道自身的处境,只要见到大小姐,将这些消息告诉大小姐了,庄武便什么都不怕了。”说罢,便朝凌若心一揖,转身便离开了客栈。
  庄武才走,清菡便道:“你好大的能耐啊,太子出了事情还说只有你能救他。”她知道凌若心的本事不小,却并不认为他能救得了太子。
  凌若心往床上一躺道:“我没有那个本事,太子这么讲,不过是激得我不得不去想办法救他,其实他也无须如此,绚彩山庄和他早是一气相连,救不救的了他,我心里也没有底,深宫内院的大事,素来是求巧不求权。只是这件事情庄武虽然说的简单,里面却是暗藏杀机。”
  清菡坐到凌若心的身边道:“就算是我这么笨的人,也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布的局,陷害他的。只是二太子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一直平安无事,这次又怎么可能会出这么大的事情?只怕太子的身边只怕是早就布满了想方设法要害他的人,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巧。”
  凌若心笑道:“你倒是越来越会懂得思考问题了。”
  清菡白了他一眼道:“我再如何会思考问题,也弄不清楚这里面千丝万缕的关系。再说了,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了,还像以前一样,不被你整死才怪。”这是事实,他教会了她许多东西,也教会了她人心的险恶。
  凌若心苦笑道:“我有那么坏吗?”
  清菡不答反问道:“世上有比你更坏的人吗?”
  凌若心瞪了她一眼道:“秦风扬就比我坏的多,连他的亲哥哥都不放过,至少我对于身边在意的人是全心全意去保护,不会让人伤害到一根毫毛!”
  清菡想起刚认识秦风扬时,凌若心对她的警告以及她对他的戏弄,再看到他对亲哥哥的手段,心里也不禁有些发凉,她叹了口气道:“皇家素来就没什么情意,所以帝王之前的孩子都薄情寡性。你说皇帝那么精明,难道看不出这中间的问题吗?”
  凌若心道:“皇帝再精明,如果他的身边都是一群奸佞的人,那么他也精明不起来,他的精明都是他身边的人告诉他的,再说了,皇上最近这些年独宠淑妃,你也可以想象得到淑妃的手段,要蒙蔽皇帝的眼睛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清菡问道:“这淑妃可真有些本事,秦风扬有这么一个娘,他又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怕是想不狠都难了。你要救太子,打算从哪里着手?”
  凌若心道:“刺客一死便是死无对证,刺客临死的那句话显然是被人教唆的,太子再笨,也不可能会在自己负责皇帝安危的时候下手。只是他失职是事实,现在也只能想办法帮他开罪,让皇帝对他从轻处罚。但是皇帝身边尽是秦风扬的眼线,我要见皇帝一面也不是易事,只怕还没说上几句话,就会被人从中破坏。所以只能借明日献流光溢彩时,寻个机会试试皇上的口风,再从中想办法救太子了。”
  清菡问道:“明日便要进宫送流光溢彩?”
  凌若心道:“明日便是十年前约定的最后一日了,也是进宫的最佳时机。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我们到凤潜城秦风扬便已知晓,以他的性子,只怕马上便会来找我们。”
  清菡奇道:“他来找我们做什么?”
  凌若心脸上闪过一抹淡笑道:“他知道我一定会来帮太子,他过来一则探听流光溢彩制作的如何的虚实,另外就是看我们的态度了。”
  清菡想起一件事情,问道:“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想不太明白,你选择帮太子也就罢了,以你的精明,为什么每次见到秦风扬不是虚以委蛇,而是针锋相对?你应该知道他的性子。这样针锋相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凌若心面色微变,看起来甚是恼火,他闷闷的道:“我对于曾对我有过不良举动的人从来都没有好感,就算要虚以委蛇,我也不愿。”
  清菡一听他的话,忍不住笑道:“你的意思是说秦风扬对你一直有些想法,而你一直与他针锋相对不过是为了打消他对你的非份之想?”想起秦风扬那日在别院里与念悠的暧昧举动,说明他实在是一个好色之人。这样的人对凌若心这样的绝色“美女”又岂会没有非份之想?
  凌若心瞪了清菡一眼道:“是也不全是,我自从被太子救下之后,便一直与太子走的极近,绚彩山庄虽然不说富可敌国,但在凤引国内却是数一数二的富商,若得到绚彩山庄的支持,他便如虎添翼。原本我一直对他甚是客气,他却得寸进尺。有一次居然趁机非礼我,虽然没有得逞,却也在我和他之间留下一个心病,他见用强不行,便想让皇帝下旨赐婚,太子得知他的意图后,便对皇上说我与人早订有婚约,若是强行赐婚,便是棒打鸳鸯。”
  清菡听得他的话,叹了口气道:“看来这个秦风扬为了得到皇位还如此的不折手段,我记得你曾说过皇帝也曾对你产生过非份之想,也是太子从中帮你周旋,所以你为了报恩,便全心全意辅助太子,而不惜得罪秦风扬。原来想对秦风扬客气以待,却也被他的行为破坏了,所以你每次见到他都不给他好脸色。”
  凌若心点了点头,眉头却微微的锁了起来道:“其实我也实在是厌烦皇宫里的种种,太子虽然救了我两次,却也害了我。他的举动无异于告诉天下,他与我之间还有些暧昧不明,而绚彩山庄在这场皇族的夺位大战中,不知不觉便被他拉进了太子党。于是就变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蚱蜢,荣辱与共。再则他所谓的救我,我后来再仔细想想,原来也不过是圈套罢了。”
  清菡看了看凌若心道:“你的意思说你与皇帝的相遇,是他刻意安排的?”
  凌若心摇了摇头道:“这些事情我也不敢太过肯定,但是却也知道那次的事情也太巧合了些,御花园那么大,我又怎可能那么巧的碰上皇上。当时我不过是去后宫里例行送布,将绣好的绣品送给当时管事的淑妃罢了。只是
  自那次事情之后,我若再进宫的话,就得先去见皇上,再去见淑妃。”
  他见清菡一头雾水的模样,解释道:“原本那个时辰应是皇上上朝的时间,但那日皇上偏偏下朝下的极早,而我在路上又撞上了一个宫女,她引着我走了好一段弯路,待她离去后,我便撞上了皇帝。”
  清菡叹了一口气,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太子的心机也太深了些,为了得到绚彩山庄的支持,居然设下了这样的一个局,只是这个局也真是设得相当的高明,不但设计了凌若心,讨得他父皇的欢心,更是让绚彩山庄死心塌地的帮他。只是她仔细回想太子的模样,又觉得他不太像是那样的人。只是在凌若心的身边呆的久了,也知道人不可貌相。
  清菡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太子的?”
  凌若心道:“我当时就在怀疑,只是却没有我选择的余地,当我跟那个宫女走的时候,便注定了后面的结局。”当年的事情让他有*****
  清菡叹了口气道:“你既然知道他对你别有用心,你为什么这些年来还要死心塌地的帮他?”
  凌若心道:“当年奶奶讲绚彩山庄推进皇宫这个漩涡的时候,便注定她的子孙除非家破人亡,否则便与皇宫脱离不了干净。而要在皇宫这个地方站稳脚跟,是无论如何也要选择一个靠山,不管我是靠上秦风扬还是靠上秦风影,都不过是被人利用的份。既然都是被人利用,何不挑不过看起来还不错的人。”
  清菡道:“可是为什么我从你的话里听出来,秦风影好像比秦风扬还要奸诈?”如果当年那真是个局,那么设下那个局的人必定是精明无比。
  凌若心淡淡一笑:“没错,就是因为秦风影比秦风扬还要奸诈,所以我才选择帮他。”他见清菡一头雾水的模样,接着道:“你想想,秦风影在他的母后去世这么多年,依然能保住他的太子之位,若没有些本事,只怕太子之位保不住。他的命也会丢掉。皇帝那么宠爱现在的皇后,也没有听皇后之言废去其太子之位,这份本事,只怕在众多的皇子之中只有他才有。而这样的人,要当上皇帝之位也不会太难。”
  清菡听得他的话,怪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可怕,表面上只是看起来选个立场,其实却是深思熟虑,考量了这么多!”她就觉得奇怪,凌若心为什么会那么坚定的帮太子,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层考量。
  凌若心有些无奈的道:“我也不想跟他们玩弄这些,但是处在这个位置上,却不得不为自己谋划。”若是有得选择,他也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普普通通的生活。只是这一切又岂能由得他,随得了他自己的愿。
  门被敲响,清菡叹了口气,她看了凌若心一眼,便去开门,一打开门,那人真是秦风扬。凌若心朝清菡投来一记,“我料得准吧!”的眼神。
  秦风扬一见是清菡开的门,愣了一下,清菡却笑嘻嘻的道:“三公子,好久不见了,没料到这么巧,居然在这里能遇上你!”她说的熟络,眼神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凌若心都将秦风扬的来意都猜到了,她也没什么好怕的,被动的被问,不如主动的出击。
  秦风扬呆了呆道:“是啊,太巧了,上次的事情。。。。。。”
  清菡不待他说完,便抢着道:“上次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也能撞见三公子,也真是应证了三公子以前总对我说的一些话,我们之间很有缘分咧,而且这份缘分还着实不浅!”却也绝口不提上次戏弄他的事情,清菡见他的脸色,隐隐的猜出,他只怕已经知道那日戏弄他的人便是她了。
  秦风扬嘴角的渗出一丝笑意道:“那日原想好好跟你解释,不料去走的太快,而我中途又被人点了穴道,若不是念悠见我久久不回,寻乐出来,我此时只怕还在那棵树上挂着了。清菡走在前头,可有发现那人是谁吗?”敢绑他的人,这个世上只怕还不多,清菡只怕便是属于那位数不多中的一个。
  清菡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道:“三公子被挂在树上呢?我怎么不知道,当日我好好地在前面走着,并未发现有人。”她看了看秦风扬接着道:“莫不是三公子在寻隐城里仇家太多,被人报复?”
  秦风扬眼里也染上了一抹笑意道:“或许是吧!不过我自认为人缘极好,并无仇家,只是我那日被人打晕之前,隐隐闻得那人身上的味道,好似和清菡你有些相似。”
  清菡打着哈哈道:“三公子说笑了,别说我知道三公子的身份有多尊贵,就算不知道,也知道领三公子的情,好歹三公子也给过我十两银子,还帮我夹过菜,又怎么做出那等的事情!”
  秦风扬也打着哈哈道:“原来清菡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不知道可是凌大小姐告诉你的?”
  清菡笑着道:“三公子身份尊贵,就是贱内不告诉我,三公子身上的尊贵之后也挡都挡不住,对了,忘记告诉三公子一件事情,我与凌大小姐已经成亲,成亲之时有些匆忙,没有请三公子过来喝喜酒,还请见谅。现在还在后悔,当日若是三公子在场,只怕是绚彩山庄最大的福气了。”她不知道这些话算是拍马屁还是胡说八道,反正她自己是觉得很是好玩。
  清菡却没有看到秦风扬在听到她与凌若心成亲后的事情后,脸色微微的变了变,眼里的笑意也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嫉恨。
  秦风扬不知道自己在嫉恨些什么,说起来好似也没有什么好恨,清菡是男子,娶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没料到她居然能讲那眼睛长在天上的凌若心娶回家,虽然上次在寻隐城里便见凌若心对清菡的百般维护,却没料到原来凌若心早就看上了清菡。再说了,以凌若心的姿容,世上只怕没有不愿意娶他的男子,只有他不愿意嫁的人。
  秦风扬的脸此微僵,笑容一滞道:“如此一来,那便要恭喜两位了!只是今日来的匆忙,未曾备贺礼,改日定当补上。”
  凌若心听得清菡和秦风扬的对话,心里不禁想笑,清菡这个活宝还真是能胡诌。他一直在看秦风扬的反应,在看到秦风扬脸上微变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升起了一阵警觉,这秦风扬莫不是看出清菡的身份了吧,又见秦风扬看向他时目光中带着微微和嫉恨,又不禁松了一口气。知道秦风扬并未看出清菡的身份,这秦风扬莫不是被他以前对清菡胡说八道的话给说中了吧,还真有断袖之癖?
  凌若心笑着道:“三公子有心就足够了,说来我能与清菡在一起,还得感谢三公子,若非三公子那日烧了天心兰,我与清菡也不会去笼山采天心兰,若不是去笼山,也不会遇上危险,没有遇上危险,也不会明白对言的心意。说起来,三公子还是我们的媒人了!改日我与清菡还要带上礼品,去贵府谢媒!”他说罢,还朝秦风扬微微一福。
  不知道为什么,凌若心的笑容,在秦风扬的眼里看起来格外的刺眼,秦风扬也不明白这种情愫为何而来,让他想发作,却又不知道从何发作起。当着两人的面,却又有些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凌若心的话明明全是指责,他却不是生不起凌若心指责的气,被人当面揭穿与心里那份烦闷相比,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秦风扬的笑容凝在了脸上,讪讪的道:“大小姐只怕是误会了,我连天心兰是什么都不认识,又怎么会去烧呢?这份谢媒的礼我可是万万受之不起。不过你们新婚,来一趟皇都也不易,这次我倒是要做东,带你们到处去玩玩。”
  清菡笑嘻嘻的道:“玩我是最喜欢了,只是进城的时候看到那么多的官兵,又听闻了皇上前段时间遇上刺客的事情,心里就难免有些害怕,那些刺客的胆子也太大了,连皇上都敢行刺,像我们这种平头百姓,走出去谁知道会遇上什么危险。所以我和若心也商量了,明日将流光溢彩一送进宫,便回寻隐城去。只怕是要辜负了三公子的一片心意了。”说罢,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秦风扬。
  秦风扬眼里划过一抹愠怒,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笑着道:“如此一来,我倒要先恭喜凌大小姐成功做出流光溢彩,凤隐城里虽乱,我却敢保证,有我在此,没有人敢动两位一根毫毛。不过流光溢彩是绝世的宝物,两位可要看得紧了,或是再起火或者被人偷去了,便是大大的不好了。”
  此言一出,凌若心与清菡俱微微一惊。此时只听得外面传来吵闹声,有人大叫道:“不好了!起火了!快来救火啊!”
  第二卷 皇宫风云 第二章 脱衣验身
  凌若心听得那阵呼声,推开房门一看,只见放行礼的厢房火光四起,浓烟滚滚,人潮喧动,流光溢彩只是布料,一旦着火,必会先被烧掉,火势已起,现在就算去救火流光溢彩只怕也已经被烧毁,就算不被烧毁,被这样的大火一烤,流光溢彩只怕也已经失去了原来的色彩和光泽。
  凌若心回头冷冷的看了秦风扬一眼道:“三公子实在是好手段,自己将我们拖住,却让人去烧流光溢彩,实在是好得很啦!”他说到好的很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恨意与杀机。
  清菡见火起,心里大急,冲出房门便想往厢房那边跑去,却被凌若心一把将她拉下,淡淡的道:“火太大了,流光溢彩就是拿出来也毁了。再说了,那边也太危险了,虽然都要死,但也不急于这一时。”她这么在意流光溢彩,便是也极为在意他了。只怕他也不用等半年,她便能明白她对他的情意,两人幸福的生活也不远了。
  清菡见他神情淡漠,但在看向她时眼里却又满是欣喜与关切,心念微微一动,便也停住身形,不再往前冲。
  秦风扬听到呼声,再看到火光四起的厢房,似乎也愣了一下,他微微的咬了咬唇道:“虽然我也很想一把火把流光溢彩烧掉,但是这次却真不是我做的。”见凌若心与清菡眼里满是鄙夷与不信,他微怒道:“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但是不管你们信不信,我都要说,这次真的不是我做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却也不是小人,自己做的事情又有什么不能承认!”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清菡误会他。
  凌若心哼了一声道:“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承认的人多的去了。只是这次就算不是三公子做的,但三公子也动了那份心,以三公子的身份,只要有了心,身边奉承拍马的人多得去了,自有人去做。那些人为了争宠而去做,这样只怕也算是三公子做的了吧!”
  清菡在旁道:“三公子千方百计阻止我们制作流光溢彩,其心昭昭,你的心意被人窥视了去,也一点都不稀奇。只是以三公子的身份,真的无需对我们解释许多,或许到明日,我们因违了圣旨而被人拉去砍了头,抄了家,灭了族,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希望以三公子的身份地位到明日不落井下石便是求之不得了。”凌若心的举动让她心生怀疑,但是挤兑秦风扬的话却是还不能少。
  秦风扬剑眉深锁,有些无奈也有些气闷,他闷闷的道:“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吗?总之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出来!”他自认并未做过伤害清菡的事情,而他一个堂堂的皇子却被她戏弄过。
  凌若心在旁冷冷的道:“查不查得出来都一点都不重要了,流光溢彩只怕从今往后再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绚彩山庄没了,自然也就没有流光溢彩了。
  清菡淡淡的道:“三公子说笑了,你是人中之龙,又岂会在意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看法。今日天色已晚,我们也要休息了,三公子请回吧!”
  秦风扬目光复杂的看了清菡一眼道:“终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说罢,恨恨的扭头便走。
  秦风扬一走,凌若心便有些吃味的道:“看来他对你还真的是柔情深种啊!”他非常讨厌秦风扬看清菡时的眼神,那模样实在是像一个男人在看自己的恋人。清菡的魅力还真的是够大,居然能让一个喜欢美女的男子改变自己的性别倾向。他越想越是有些气闷。
  清菡撇了撇嘴道:“我看他是看上你还差不多,估计上次在你这里碰了钉子,这次还想继续偷看。只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流光溢彩已经毁了,只怕不但救不成太子,绚彩山庄也要陷进去。”想想她实在是有些沮丧,她费了那么多的心血才做出来的流光溢彩,就这样被火烧了。
  凌若心道:“烧了便烧了吧,这次失火的事情确实有些古怪。秦风扬虽然行事一向不算光彩,却也不是那种做了不认的人。”
  清菡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情不是秦风扬做的?”不是他做的还会是谁呢?知道他们行踪的人不算多,这么在意流光溢彩的人更没有几个。
  凌若心看了看清菡道:“他那么在意他在你心中的形象,又怎么可能当着你的面放火。”他的话说的有些酸,看向清菡时还有些其它的意味。
  清菡见他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的道:“你就别在这里恶心我了,是不是看出了其它的端倪,有话直说,别老是把我和他扯在一起。我以前是和他走的近了些,却也没你说的那么近。再说了,他明明把我当成是男人,就算有那样的心思,以他的身份,也不敢有过分的举动。再说了,他都被我恶整两次了,我又哪里需要再怕他。”
  凌若心微微一笑,知道她讲的也在理,却叹了口气道:“或许你对他没有想法,却并不代表他没有想法。你日后若是再遇上他,还是小心些为妙。”他顿了顿又道:“其实我也没有看出多少端倪,却也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古怪。他既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来找我们,就断不会在这个时间里下手。如果他若要在这个时间下手,也不必跟我解释许多。”
  清菡沉吟了片刻后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我们去误会他?可是你原本就与他不和,这个矛盾和误会有没有并没有本质的差别。”她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是有人故意再制造这个误会,这个人会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凌若心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表情道:“可能是有人心里对我还不太放心吧,想让我和秦风扬的关系再恶化一些。”皇宫内院的事情,素来就极为复杂,人的心思也是深如大海。
  清菡见他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流光溢彩是太子的人烧的?”如果是他烧的,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凌若心看着清菡道:“你也不算笨,这也只是我的猜想,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不得而知了。我总觉得以太子的精明会闹出这次的事情,总是有些不太对劲,只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他若要破坏我与秦风扬的关系,也犯不着烧了流光溢彩。但是除了他,我又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清菡叹了口气道:“现在流光溢彩被烧,明日怎么去皇宫啊!”
  凌若心眸光流转,淡淡的道:“谁说流光溢彩被烧了?”
  清菡一听,从椅子上跳起来道:“什么?流光溢彩没有被烧?怎么回事,我明明见那厢房火光四起,而我们随身的行礼都放在那里,又怎么可能不会烧掉?”她也很清楚的记得流光溢彩就放在那一堆行礼之中。
  凌若心淡淡的道:“人言狡兔三窟,我虽非狡兔,却也知道重要的东西是不能随便放的,再说了,那流光溢彩是我们花尽心力才做出来的,又怎么可能让人破坏。在皇都我还有一处别院,刚才庄武来找我之前,我便已命飞凤门的门徒将流光溢彩从客栈的后门带出去了。所以肯定不会被烧到。”
  清菡瞪着他道:“原来你早有所备,也不告诉我,害得我在这里白白的担心了这么久,你刚才对秦风扬那副凶巴巴的模样,我还以为真的被烧了,你也太能装了。”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凌若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刚才横眉冷眼的对秦风扬,演起戏来的功夫比起戏台上的小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凌若心见她的模样,便知她心里在想什么,摸了摸她的头道:“倒也不是我故意在瞒你,我只是一进凤潜城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以防万一,便让人先将流光溢彩拿走。只是没想到他们如此等不及,这么快就来下手。仔细想想,我也出一身冷汗。”
  清菡有些闷闷的道:“我虽然才到这皇都,却实在是有些讨厌这些人的所作所为,真的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你现在或许也该想想,这样用心帮太子值不值,他派人来烧流光溢彩摆明了就是想毁掉绚彩山庄。而且还派了庄武过来像是打探虚实一般,这种根本就不信任的人根本不值得为他卖命。”
  凌若心眸光深了些道:“这件事情是不是太子做的我们也不能确定,又怎能如此的武断的下这样的决定。其实烧了流光溢彩,对太子一点好处都没有,但又想不出有第二个人会有这样的举动。现在面前的迷雾太多,皇宫里的关系又复杂的紧,我们明日进宫,只怕得步步为营,小心再小心了。”说罢,他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清菡看了看凌若心,目光转柔和道:“凌若心,你以前总是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的事情吗?”她记得他曾说过他从五岁开始就帮凌玉双打理绚彩山庄,从十岁开始就独自处理分号的事情,十五岁开始当家,他当家之后,凌玉双再不管绚彩山庄的事情。而他不但打理着绚彩山庄里所有的生意,还要学武、刺绣,另外还开了钱庄,并将钱庄的分号遍布全国。她实在是佩服他是怎么把这些事情给周旋过来的。再说了,这些事情没有一件是简单的,不但考验一个人的接人纳物的能力,更是展现一个人组织管理的能力。
  凌若心目光幽幽的道:“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并不可怕,可怕是夜深人静后的孤寂,心事无从诉说。”他似想起什么,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清菡一愣道:“凌若心啊!”
  凌若心薄怒道:“我们虽然有半年之约,但是不管怎样也已经成亲了,你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我的名字,又哪里像是新婚夫妻。”
  清菡笑道:“你放心好了,在别人的面前我都会叫你若心的,算是给你面子。”说实话,叫他若心她还觉得有些别扭,不如叫凌若心来的爽快。见他还是瞪着眼睛看着她,她又道:“总不至于让我叫你娘子吧!每次一想起你的真实性别,我都无端的觉得特别的别扭。”她说的是事实。
  凌若心拉过她的手道:“你叫我若心也不是给我面子的问题,不管怎样,我这一生都把你当成我唯一的妻子。你当然也不能叫我娘子啦,要叫相公。”
  清菡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我要是当着别人的面叫你相公,只怕会笑死一群人!别人会想啊,男人管女人叫相公,天都要变了!”叫他相公,想得倒美。却在听到他那句唯一的妻子的时候,心里也不禁泛起了一阵甜意。在他的心里,原来早将她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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