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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华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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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瑟以迷蒙的双眸凝视着余年,口中不禁娇唉着,就是这般熟悉的温柔令她心醉……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
余年对玉瑟脸上的痴迷爱怜不已,忍不住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光,并往下攫取两片微张以待的润唇,先是轻轻含住它们,再以舌尖舔舐她口中的甜美。 玉瑟使劲地摇晃颔首,嫣红的脸庞覆上一层薄汗。
正当试着脱下层层纱裙之际,门口传来随身小厮黄倌战战兢兢的禀告。“将军,宾客已经到了,正在宴客厅等候着呐……”若非厅里那几位惹不起的大爷不断催促,他才不敢打断余年的好事……
黄倌只敢站在大门旁,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该死!”余年低声诅咒一声,恨这绮丽时刻被硬生生打断。“知道了,你让他们稍等,我马上就来。”
余年站直了身体,将玉瑟扶起来,拉好她的衣裙,摩挲着她的的耳朵柔声道:“你先在把这里整理一下,我去去就来,好吗?”
要不是那些是西突来的贵客,特意选择了夜晚前来协商称帝的事情,余年是怎么也不愿理在这个时候离开的。
玉瑟没有回答,尚陷于情欲之中的眸子显得迷茫,直到他提到整理一下,才恍然清醒。
余年再次吻上诱人的红唇,才不舍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裳来。
玉瑟看着门外的黄倌递给自己一个了然的眼神,刚刚褪下去的红云又浮了上来。
玉瑟将掉在地上的书、折子,毛笔一一的捡起,想起刚才余年的忘情,心里一下子揪了起来,在那么一刹那玉瑟真的要抛弃所有的仇恨,再一次爱上余年了呢。
玉瑟收拾完东西,看着夜还未深,于是前往厨房给余年做夜宵。
正好碰到厨房里依旧忙碌的苏尔,苏尔见到玉瑟不由的大吃一惊,问道:“玉姐姐,你不是回后院了,怎么又——”
玉瑟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好尴尬的对苏尔笑笑,弯腰拿出个瓷碗,往里面敲鸡蛋。
苏尔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拉着玉瑟的手道:“玉姐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高兴你又能回来了——”
玉瑟点点头,对苏尔微笑道:“没什么,其实主子喜怒无常,我们做下人的都只能按照主子的意愿行事,只是以后我会更加小心的。”
苏尔点点头,拍着玉瑟的手道:“那是,那是,玉姐姐,你那么冰雪聪明的一个人——都说将军喜怒无常,不好服侍,还是我改天给三夫人说说,把你要过来的了!”
玉瑟一惊,连忙对苏尔摆手道:“这怎么好麻烦你呢?再说了将军要知道我们有这份心,指不定又发什么难呢!”
苏尔点点头。
玉瑟笑着问苏尔道:“以往都没见你晚上来厨房的,今天你夫人怎么突然想吃夜宵了呢?”
苏尔一边洗梅子一边笑道:“玉颜夫人有喜了,这几天饿得快,而且喜欢吃酸的东西,所以我晚上都要来给夫人做夜宵。”
琢颜有喜了?
玉瑟的笑容一下子被冻在了嘴角:琢颜有了余年的孩子!
“三夫人有了将军的孩子?”玉瑟手里的筷子有些不稳,声音有些颤抖。
苏尔却丝毫没有发现玉瑟的奇怪之处,点头道:“夫人的肚子也争气,进门才四个月,你看大夫人和二夫人……”
莫做有情痴 07
琢颜,她对余年到底是怎么一份心思?竟然要为余年生孩子!玉瑟的脑袋里似乎划过一道闪电。
“对了,三夫人本来就受宠,如今又怀孕了,要是能省下小将军的话,一定可以成为将军夫人的。”苏尔自顾自的幻想着,偏头对玉瑟道:“所以啊,我说玉姐姐,我们跟着三夫人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夫人性情又好,我给夫人说说,改天将你也调到她那边去吧,反正现在人手不够用,我们两个也熟络,总比找个碍眼的好”
玉瑟被苏尔一番头头是道的话绕的晕乎晕乎。
玉瑟心里忽然一动:正好可以用来试试余年的心思。
接过玉瑟刚一提起,就被余年给否定了。
余年凑到玉瑟的面前,冷笑着:“你是不是吃醋了?心灰意冷了?不愿意呆在我身边了?”
玉瑟连连往后退,可是轻易的背余年拽着双手,反扣在身后。
“不要想着离开我,违背我,如果你真的羡慕她?我明天就可以封你为四夫人,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以前的故事,和那个男人——”余年低头在玉瑟的耳边说道。
玉瑟皱着眉头一把推开余年:“将军误会了。我玉露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四夫人,我知道我没那个命,我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奴婢罢了。”
余年一手将玉瑟拉到身边,低下头来:“你在我面前,口口声声称‘我’,哪里有点奴婢样?我看,你是调皮的要找罚了。”
玉瑟一扭头,余年的吻落在玉瑟的鬓角,淡淡的不知道是什么花香。
“将军,还是先喝了我做的汤吧,待会就凉了。”玉瑟指了指那碗汤。
“好。”余年松了对玉瑟的禁锢,端起玉瑟做的汤,问道:“不知道你今天做的是什么汤呢?”
玉瑟婉儿一笑:“你倒是猜猜看。”
余年打开碗盖,只见碧绿的汤上面漂浮着点点紫色的小碎花,浮着些许小拇指大小的糯米丸子。余年用白瓷勺子舀起几个丸子和碎花,入口甜而不腻,清香四溢。
“好吃,真好吃。”余年笑道:“今天我一定要赏你,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做这汤的原材材料。”
玉瑟掩嘴:“那碧绿的汤是用初露尖角的新荷叶,合着莲藕熬得,那丸子是莲子蒸粉了合着糯米粉捏的,那紫色的小碎花嘛,就是你门口的那个暗紫汀兰!”
“什么?”余年脸上的笑意忽然一扫而空:“你说什么?你竟然用那花做汤?!”
余年狠狠的将茶碗往桌子上一搁,茶碗里的糖水晃荡着洒了出来,他呼的站起,玉瑟慌忙的跪下:“将军,奴婢哪里做的不好的,还请将军责罚!”
余年的身体本来就比较高大,他站着身影被烛光拉着很长很长,玉瑟就低头跪在他的阴影里。
“你怎么知道那花叫暗紫汀兰?那花在皇都根本就没有!”余年的声音冷冰冰的,这个女子给自己太多的惊讶和疑惑,虽然知道不能靠近,但是还是忍不住被吸引。
莫做有情痴 08
“你怎么知道那花叫暗紫汀兰?那花在皇都根本就没有!”余年的声音冷冰冰的,这个女子给自己太多的惊讶和疑惑,虽然知道不能靠近,但是还是忍不住被吸引。
“奴婢,奴婢是听一位宫女朋友说起的,她说曾经在皇宫里见到过。”玉瑟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在这个细节忽略掉了。
“皇宫?你还有宫女朋友?”余年嘴角扯起一丝冷笑,“是不是良王告诉你的?看来他真是很中意你呢,什么都告诉你,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舍得心头好,就是知道你肯定会效忠他是不是?”
“将军,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玉瑟急急的开口。
“哼!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到底是哪样?”余年拎着玉瑟的领子,强迫她站起来和自己平视。“我真是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会喜欢你这种破鞋!你现在就给我去门外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起来!”
“是!”只要余年不迁怒与良王,区区下跪算什么?玉瑟没有说话,没有流泪,只是缓缓的起身,对余年福了一福“奴婢告退。”
初春的夜晚依然很冷,玉瑟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只觉得一股冷咻咻的气息透过裙子往膝盖里钻。
双手按在膝盖上,冰冷冰冷的,夜很静,只有蛐蛐的声音,还有守夜的侍卫来回的脚步声。慢慢的,蛐蛐的声音似乎也小了下去,侍卫的脚步声也缓了下来。
月亮在黑色的云层了穿行,圆圆的月亮外面罩了一圈淡淡的光华,记得小时候姐姐告诉自己看月亮“月晕无风也有雨”看来明天不是一个好日子,玉瑟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最近自己怎么老是触霉头?
再过了没多久,明晃晃的将军府的灯一盏一盏的黯淡了下去,四处死一般的安静,都进入梦想了吧,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一点的睡意?是寒冷让自己更清醒么?
怎么可以为了这个男的偶尔的多情,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不可以忘记,父皇是那么的信任他,姐姐是那么依仗他,自己曾经是那么的爱他,可是他做了什么?他联合西突一起灭亡了锦绣王朝,现在他正要谋夺原本属于姐姐的皇位,这国仇家仇都要找他一并算回来!
夜深了,玉瑟依然很清醒,清醒的还能感觉到心在疼,在滴血,那个男的眼里原本就只有权势,没有感情,琢颜呢?
玉瑟抽了抽嘴角,对琢颜,玉瑟是应该恨她的,恨她明明知道自己是那么的爱余年,还要横刀夺爱,恨她因为感情而变节,可是玉瑟又恨不起来,琢颜比自己还大两岁,要是不跟着自己嫁到了梅剑国,她早就已经年满放出宫了,一大笔的出宫费足够她嫁一个好人家,过一个平静的生活,可是自己将她强行的扯到这一个仇恨和复仇的漩涡里来了,凭什么要责怪她追求自己的幸福呢?也许她嫁给余年,她觉得幸福。
幸福就好,只要你过得比我好。
莫做有情痴 09
幸福就好,只要你过得比我好。
“小姐!”一件暖暖的大衣披在自己的肩头。
玉瑟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步杀。
只有他会那么轻柔的叫她小姐,在这个将军府里只有她知道她的底细,知道她的倔强。
“步杀,今天不是你当值吧!”玉瑟伸手紧了紧大衣,这件大衣似乎还带着步杀的温度。
步杀俯身下来,伸手像将玉瑟的双肩圈入自己的怀抱,可是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他低声的道:“小姐,你这是何苦呢?我要是你,接近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随便在他的饮食里下点毒药,不就轻松解决了?大公主的仇不就报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苦苦的折腾自己?”
“呵——”玉瑟长长的叹了口气,步杀说的不错,自己要杀余年的话,简直就是举手之劳,可是为什么自己不下手,她滴油思索着自己不下手的理由:“我不是随便杀人的人。”
玉瑟艰难的伸舌头舔舔干燥的唇:“我要知道的是真相,我始终想不通,余年杀害姐姐,谋反的理由!”
步杀垂下头来,看着玉瑟的眼睛:“公主,你是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不,我没有。”玉瑟因为步杀的话,心已经慌乱了,急急的分辨,“余年要权势,他已经是皇夫了,在锦绣王朝,他拥有和女皇差不多的权利,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再则就算是他想当皇帝,以他当时的势力完全可以兵变,他没必要去拉拢一个锦绣王朝的宿敌!”
步杀的拳头紧紧的握起,一下一下的砸在地上:“公主,你要是想报仇,可以选择和良王一起光明正大的把皇朝抢回来,也可以选择暗地里的让余年死的不明不白,你要是不想报仇,我相信墨非可以给你一个安定富足的以后,我步杀一定会保护你一辈子不受伤害。”
“不,步杀你不懂!”玉瑟低了脑袋沉默,她很多的想法做法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她拿什么去说服步杀?
“是,我是不懂。”步杀懊恼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公主,我永远不懂你!”
“不,步杀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玉瑟昂起头来,月光正好打在她的脸上,泛出淡淡的珠贝的光彩,步杀多么想伸手触摸一下,可是他不可以,他和她之间永远横亘着看不见的鸿沟,只要,只要自己有理由永远的保护她,永远呆在她的身边,即便是每天能远远的看上两眼,就已经足够了。
“是属下越礼了。”步杀淡淡道,“属下前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像公主禀报。”
“是琢颜的事情么?”玉瑟看着步杀闪烁的眸子,已经猜到了几分。
“公主已经知道了?”步杀不可思议的看着玉瑟已经平静的表情。
“是。你是说她怀孕的事情?”
“公主,要不要属下想个法子让那个孩子……”步杀在后宫里混大的,对于这种手段自然是了解的。
“不!”玉瑟慌张的阻止步杀,她的确不想琢颜为余年生下他们的孩子,但是——想到自己在梅剑国那个被梅轩残忍杀害的孩子,玉瑟的心不由又是一阵绞疼,己欲不为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步杀,你听我说,琢颜和你都是因为我才卷入到这无尽的是是非非里来的,要走时你们的自由,琢颜有资格追求自己的幸福!”
给读者的话:
本文慢热型,在十二月本文将有大改。
莫做有情痴 10
“公主,她的幸福她追求到了,那你的幸福呢?谁来给?”步杀捏着的拳头更加急更加狠得敲打着地砖,似乎要在地砖上砸出个窟窿来。
对啊,我的幸福呢?玉瑟勾勾嘴角,心里暗暗嘲笑自己:也许注定我是一个没有幸福的人吧。
“你走吧,万一被守夜的侍卫发现了就不好了。”玉瑟轻轻的推了推步杀,伸手将身上的衣服还给步杀,“这个你也带走,按照我对余年的了解,明天一大清早,他肯定要来看我是否还跪在这里,多了一件衣服,怎么也说不清楚。”
步杀拿着玉瑟还给自己的衣服,深深的叹了口气:“公主,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玉瑟伸手隔着衣服握住步杀的手:“谢谢你,步杀,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你的幸福,请不要停下来。”
步杀笑笑,没有说话,其实跟在玉瑟身边就是他永远的幸福。
“步杀,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多笑笑。”
玉瑟的话在步杀的心里久久回荡着,步杀一夜都没有睡,站在玉瑟看不见的地方,陪她。
玉瑟茫然的看着东方,看着夜晚浓郁的蓝色,仿佛慢慢地浸上水滴,逐渐变成了海蓝宝石色,慢慢地,海蓝宝石色又变成了淡蓝色,柔和的微光,开始笼罩起将军府的琉璃瓦,把原先浓郁的蓝色挤到了西边。
再后来,东方的天幕上,蛋白色的水珠逐渐浮泛开来,玫瑰黄色愈来愈浓,色彩在瞬息不停地变幻着。终于,鲜艳绚丽的、金黄色的、火焰般的“喷泉”开始扫荡着一切,在金黄色的“火焰”中,在地平线上,太阳露出了额头,苍白的月亮,寥若的晨星渐渐从西边撤退,获得一夜休息的世界苏醒了,清晨就这样诞生了。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迎来自己的清晨呢?心里的夜还那么长——
话说昨夜没有睡觉的不仅仅是玉瑟和步杀,还有始作俑者——余年。
余年到了琢颜的房间陪她,在温暖的鹅毛床上,他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睡,眼睛闭上就开始烦躁。他自己知道,是那个贱女人自己找的,关自己什么事?自己明天还要和属下商量称帝的事情,自己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可是,周公却彻底的抛弃自己了。
数绵羊。
数羊毛。
天渐渐亮了,余年看到黎明前的安静。
整个将军府细微的呼吸声在耳边,轻轻的。
在太阳出来之前,余年终于还是睡不着,翻身起来了。
“将军?”琢颜微微探起身看着余年,“昨夜您是不是没有睡好?”
琢颜看着余年的两个黑黑的眼圈,心里冷笑着。嘴上却说着柔柔的关心:“奴家都说了让您去黄姐姐或者白姐姐那里去歇息,如今奴家已经有了身孕,不能伺候您了,您不用担心奴家——”
余年很勉强的对琢颜笑笑,他娶琢颜进门并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对玉儿的愧疚,自己曾经问琢颜要什么,只要是她要的他都愿意去满足她,可是琢颜只是笑笑,说要跟着他。当时他的心里对这个要求是那么的排斥,每当看到琢颜,他就会不自觉的想到那个会泡那种茶汤的女子,因为自己无辜的丧生的女子,他知道他没有理由拒绝琢颜。
就在余年愣神的这一档会,琢颜已经起身,拿过余年的衣服替他披上。
余年对琢颜摆摆手:“你身子不方便,服侍我穿衣服的这些事情就让下人来做好了!”
琢颜笑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苏尔!”
苏尔答应着,端了一盆水过来,拎了一把温热的帕子给余年。
余年把脑袋埋在帕子里深深的吸了口气,听到耳畔的琢颜在对苏尔说话:“你昨夜是不是守了一夜?我看还是找个人来和你替下班吧。”
余年将脑袋抬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转头对琢颜道:“是我忽略了,今天让霜儿给你拨几个丫头过来。”
琢颜笑笑:“这点小事还是不要麻烦姐姐了吧,奴家有空自己去选选就好了。”
“哦?”余年抬起头:“听你这口气,不知道你看上了谁?”
琢颜笑道:“苏尔说在后院的时候,有个大丫头和她关系颇好,而且懂事麻利,我想让她过来。”
“后院?”余年不屑的道,“后院要不是些手脚不麻利的,要不是其他地方送来的舞女,能照顾好你么?我看还是算了吧。”
“呵呵,”琢颜替余年将最后一根丝带系好,道:“将军还记得那个不喜欢赏赐的丫头么?”
余年心里一凛,微笑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他当然知道琢颜说的是谁,经她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那个倔丫头还跪在书房外面,现在怎么样了呢?
“将军?”琢颜见余年没有说话,继续问了一句。
“哦,那个丫头啊,我见书房没人打扫,所以让她守着书房了。”余年的话一下子让琢颜明白了。
“这样啊,那奴家可不好和将军抢丫头了,我还是找其它的丫头吧。”琢颜笑着接过苏尔递过来的茶汤。
“不吃了。”余年推开温热的茶汤,习惯性的拍了拍外袍,起身就要走。
“将军有急事么?”琢颜起身拉着余年的袖子,“今日白姐姐还摆了一大桌子菜,请奴家过去吃呢,将军要是没有事情,中午和奴家一起过去吧。”
余年急着要走,只顾着点头道:“好的,我现在要去处理点急事,中午我一定陪你过去。”
琢颜这才放心的撒了手。
一把推开门。微凉的晨风吹来,不知道为什么余年觉得有些刺骨。看着朱栏上的一层薄薄的白露,余年伸出一个指头一摸,冰冷的水顺着指尖刺激着他的神经。
昨夜很冷吧,她身子那么纤瘦,受得了么?
余年想到此,不由的加快了去书房的脚步,远远的,透过雾气,余年看见一个淡蓝色的身影隐隐绰绰的在书房前的石阶上。
莫做有情痴 11
昨夜很冷吧,她身子那么纤瘦,受得了么?
余年想到此,不由的加快了去书房的脚步,远远的,透过雾气,余年看见一个淡蓝色的身影隐隐绰绰的在书房前的石阶上。
余年皱了皱眉头:
这个傻女人,怎么还真的跪在这里?
余年不由的慢慢的放慢了脚步,独自的反省自己是不是心太软了,为什么看到她受折磨的时候自己没有快乐?自己不是最憎恨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么?当初自己对金瑟虽然不算是如何的完美,但是相对于一般的夫妻来说,自己觉得自己是做到了最好,但是得到的结果是什么呢?
得到的结果是金瑟喜欢的一直是别人,和自己结婚只不过锦绣帝的赐婚,对自己她谈不上爱液也谈不上恨,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两人相近如宾倒也相安无事,可是当金瑟遇见柳江南,一切就开始了变化,金瑟忘记了原本女子从了一而终的古训,忘记了柳江南是西突国战圣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是一国之女皇的身份,飞蛾扑火一般的去爱,以铁腕的手段,力排众议将柳江南纳为地位仅次于自己的皇夫。
相比于金瑟而言,余年发现了自己的怯懦,金瑟可以那么爱,当年自己面对深爱着自己的玉瑟,自己为什么没有做到?
为什么有些人失去了才知道,什么事自己最在乎的。
看到淡蓝色的背影,余年无比的思念那个女子——
余年一边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玉瑟的身边。
“奴婢见过将军!”玉瑟艰难的开口。
“你,可知错了?”余年微微弯腰看着玉瑟的眼睛。
错?玉瑟不知道余年指的错是什么意思。只是微微的昂着头,看着余年。
“啪”一声,余年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撇开眼睛,“你不要用那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你要演戏到什么时候?”
玉瑟的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火辣辣的疼,她上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好半天倔强的吭声道:“奴婢不知道将军在说什么,奴婢不知道跪在这里和演戏有什么关系!”
“你!”余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玉瑟这么强硬的态度心里冒出来更多的火气,再次高高的扬起了手。
可是这次耳光没有意料中的落到玉瑟的脸上,余年的手腕已经被余弦给捏住了,余年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将脸转向余弦:“老四,你想做什么?”
“大哥!”余弦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怎么会拦住自己一向敬爱的大哥,只是看到那个小丫头大清早就跪在冰冷的石头上,而且大哥还要打她,所以情急之下,顾不得长幼之序拦住了大哥,直到余年出口反问,才发现了自己的莽撞,于是颤颤的松了捏着大哥的手,低眉垂眼道:“大哥,这个丫头犯了什么错?你大清早罚她跪在这里,还要打她?”
“老四”余年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的开口:“有时候对女人不能如此的心软,你知不知道?你对她越仁慈她对你就越残忍。”
莫做有情痴 12
“老四”余年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的开口:“有时候对女人不能如此的心软,你知不知道?你对她越仁慈她对你就越残忍。”
“大哥!”余弦微微皱了皱眉头,“你不要这么偏执好不好,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如你所说的这样,即便是有些女人伤害过你,但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如此,更何况是这么一个无辜的丫头。”
“你也说了,她只是一个丫头!”余年皱起了眉头,他很不习惯这样子的余弦,到底是什么让一向柔顺的余弦有了和自己不一样的看法。“好了,不说了。”
余年扭过头,冷冽的目光落在玉瑟的身上:“既然老四护着你,你就起来吧,不用跪了!”
玉瑟双手撑着地,想起身,可是跪了一夜冷石头的双膝怎么也不听自己的使唤,刚刚站起来,又软了下去。
就在玉瑟以为会让屁股和冷石头再来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余弦的手及时的托住了她的身体。
“你没事情吧!”余弦双手穿过玉瑟的腋下将她几乎是环抱在怀里,这动作拉近了余弦和玉瑟的距离,余弦的关怀情不自禁的溢了出来,玉瑟低着头不去看他,微微屈膝准备行礼。
余弦却及时的止住了她:“以后我准了你见我不用行礼,快,我扶你去那边坐坐吧。”
“余弦!”余年看着余弦的动作,觉得格外的刺眼,手在袖子里不由的捏起了一个拳头。
“大哥有什么事情么?”余弦刚刚扶玉瑟在一个石头边上,仔细的用袖子抚了抚,让玉瑟坐好,这么细心的动作让玉瑟心里一暖,不知道同样是兄弟,为什么一个喜怒无常一个温柔似水呢?
“你看看你这样子,到底她是奴才还是你是?”余年一把将余弦拉到自己身边,非常的不满。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奴才就不是人么?”余弦的火气似乎也被引了出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老是去和一个丫头过不去呢?要是你觉得她碍眼,那就赏给我吧!”
“什么?”余年推了余弦一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以什么样的口气和我说话?”
余弦没有吭声,毫不示弱的冷冷的对上余年的眸子。
“好,很好!”余年和余弦瞪了半天终于冒出来这么一句咬牙切齿的话来。
玉瑟见两人因为自己的事情争吵起来,单手抚上自己的脸,冷冷的嘲笑自己,这就是祸国殃民的脸的结果吧。
她缓缓的站起身,走到两个人中间:“将军,你们不要再争了,今天要错都是奴婢一人的错。”
“你住嘴!”余年瞪着玉瑟咆哮起来。
“哎呀呀……大清早的在这里吵什么?”黄飘飘带着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
“见过二夫人!”余弦微微颔首,虽说黄飘飘是大哥的侍妾,但是只要不是名正言顺的夫人,余弦是不需要向她行礼的。
黄飘飘对着余弦福了一福:“见过四公子,四公子难得回来一趟,多和将军聊聊才是,为何站在这书房门口不进去呢?”
余年看到黄飘飘来了,不由自主的将刚才的怒气压抑下去,故意伸手将黄飘飘揽在怀里,轻轻的捏着她的脸蛋:“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是不是因为昨夜我没去你房间里?”
黄飘飘见余年一反常态的当着众人的面和自己这么亲昵,面上闪过一丝惊讶,旋儿恢复了脸色,微笑着拿手指在余年的胸口画着圈圈:“将军这是拿我开玩笑呢,对了将军,我准备了早餐,您过去尝尝。”
“难得飘飘有这份心思,我怎好辜负?”余年揽着黄飘飘的腰,甩给玉瑟一个刺眼背影,“老四,你也一起来!”
余年根本不放心余弦和玉瑟的单独相处。
玉瑟看着余弦即便是和余年争吵,但是余年一声令下,还是乖乖的跟着走了,嘴角勾起一丝察觉不到的冷笑。
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玉瑟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刚调好薄荷水,玉瑟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临时又皇上了檀香水。玉瑟拎出一方帕子,趴在地上细细的擦拭着,忽然眼前被一双靴子挡住了视线,这个时候有谁来呢?
玉瑟顺着靴子往上看靴子的主人,一身白袍,不是余年还是谁?他刚才不是甜蜜蜜的搂着黄飘飘去共享早餐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玉瑟欲捡起地上的帕子,给余年行礼,可是发现帕子被余年一脚踩住了,玉瑟往外抽了抽帕子,可是余年的脚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是故意的,玉瑟皱了皱眉头,这个小气的男人,不对,貌似该生气的是自己吧。
玉瑟也不再和那块帕子计较了,放弃了那块帕子,站起来府余年福了福身:“奴婢见过将军?将军这么快就吃完了?”
余年没有说话,一把拽住玉瑟的衣襟,将她拎到自己的面前来和自己对视。
那么近,几乎鼻尖要对着鼻尖了,余年喷出的炽热的呼吸对着玉瑟呼出的冰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两人不知不觉中迷失了原本的意图。
“本将军没有吃早餐!”余年闭上眼睛不去看玉瑟的桃花容颜,强行调整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那……将军……”玉瑟这下不知道怎么去接余年的话,事实上,是余年用行动阻止了玉瑟所有的话语。
炽热的呼吸,炽热的唇,扫荡了一切的冰凉。
她是那么鲜嫩,她正好那么微凉,她的香味让他堕入欲望,他微微的在玉瑟的耳畔喘息着:“我要吃你!”
“不要——”玉瑟拼命的推着他,可是他的双手那么有力,仅用一只手就禁锢住了玉瑟的双手。
“为什么不要?”余年的吻顺着玉瑟因为挣扎昂起的脖子一路往下,“你不是也没有吃早餐么?跪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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