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闲王的盲妃-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轻羽听见这消息后,神色未变,心里却明白,南宫穹宇估计是得知她与司马云泷的合约了。给她机会晋级,她敢肯定,如今司马云泷的乐师恐怕比她容轻羽还靠不住。
而其他人的,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把音律和舞蹈调换,那么司马云泷输了,肯定说是她容轻羽的责任,也很难让人怀疑到他南宫穹宇的头上。
她已经可以肯定,南宫穹宇是知道她可以解南宫袭襄的毒,也应该得到她故意传播出去的消息——她想借胜后的心愿,给南宫袭襄解毒。
如今最后一局医术,题目是相思引的机会几乎是百分百了。
她之前弃权,就是想知道,南宫穹宇如今是怎样看待她的存在的。而今看来,他步步潜移默化的紧逼已经很明显。
等她比赛到最后一场,以赢者的姿态出现,南宫穹宇肯定不好“拒绝”她的心愿的!而且,这还都不算他要杀她,是她自己要去送死,而他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下而已!
而她,又怎好教他失望?
“我想好了,我要跳铮凤诀,你会弹吗?”
容轻羽突然听见司马云泷的话,不无惊诧的转过头对着她。
“铮凤诀?你确定?”
“当然,怎么,你不会?”司马云泷眼见容轻羽难得惊讶的表情,心里不禁自得。百年前锦王妃比赛时桓王为其伴奏的制胜曲目,她一定没有想到吧!
当然,她的根本目的也不是希望容轻羽真的会弹……
“我建议你还是换吧,铮凤诀……这首曲子不适合你!”容轻羽说,语气里没有半分的瞧不起,反而有几分担忧的样子。
“不会就不会,容太傅大方点承认不就行了!”司马云泷语气里忍不住多了几分嗤笑。
“我劝过你,如果你执意要跳这曲,那好吧!”
她尽是答应了!司马云泷乍听容轻羽干脆的决定,不禁怔了下:“诶,你要不会就直说啊,别故意想害我!”
容轻羽闻言歪了螓首“望着司马云泷”,无害的弯唇笑问:“究竟是我想害你,还是你想害我,大家心里都清楚!我最不欣赏你的一点,就是不诚实!”
“你——”司马云泷被说容轻羽指责的一阵心里发虚,尤其被她戳破心思,脸色顿时一阵青白交错,颜色十分精彩。
“提醒你一句,传说当年锦王妃轻功卓绝,所以她的舞步以此为大前提,你要有心理准备。”容轻羽道,想起曾经初到异世,抱着如果打不过就跑的心态修习的轻功。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司马云泷却是不以为意,直觉认为容轻羽是瞧不起自己。快节奏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
比赛很快就开始,第一个入场的便是司马云泷。
当司马云泷与容轻羽一前一后的出现在赛台上时,众人皆惊。
远处的一座高楼里,一抹鲜红的身影立在那里,很清晰的将场中的情形收进眼底。当看见那么淡朱色的身影时,银质面具下的俊眉不禁皱起。
容轻羽到得赛台边上的伞下,便抱琴落座。
司马云泷便走到场中,远处四名宫人正分抬了两口大缸快速朝场边赶了过来。
“司马太傅这莫不是要跳铮凤诀?”观赛台上,知道聚贤会典故的基本上没有不知道铮凤诀的。
尤其是看见那两口大染缸,这个想法就更笃定。
当年锦王妃就是以舞步作画,在广和殿上留下了旷古风华。据说,当年的那幅画简直是神乎其技,感动上天为干旱的东楚求来了一场及时雨。不过,那幅画也在大雨来临时被冲刷干净,那奇景比昙花还短暂,迷信的传说便是锦王妃与天公下的那场雨的交换。
当年的比赛,参赛者与乐师是抽签配对的。所以那时锦王妃的乐师,是当时的将军王北辰崇羽,而非当时琴技天下第一的锦王南宫离忧。不过,也在那场比赛后,北辰崇羽之才名亦超越了南宫离忧。
但是,如今的赛事规则早作改动,本是允许参赛者自行选择乐师的。
所以,观众无不好奇司马云泷的乐师居然是容轻羽!
于是,不禁越发的期待好奇起这组合下的旷古舞曲。只因铮凤诀,自百年前那场赛后,竟是传说。居然没有人可以模仿得出当年桓王的琴技,最终流传在坊间的便多是一些不伦不类的翻本。
“准备好了吧!”司马云泷看了一眼一旁的容轻羽倨傲的问。
她是不管正不正版,反正以自己的舞技,随性而舞又怎么可以难倒她?
“嗯!”容轻羽轻应,然后垂首对着琴面。
司马云泷这才施施然转身,朝阶台下的两口装满染料的大缸走近。
她此时头上的发丝绾成云髻,缀着一朵红色的牡丹花,显得雍容华贵。身上却是洁白的素衣,红色的肩带曳地,行走间,衣袂随风而动,仿佛展开的睡莲花瓣,却有一番夺目风情。
众人屏息以待,这时却见司马云泷抽出肩上的宽带,抛向边上的大缸。顿时红色的染料便浸染满红色的宽带,然后司马云泷猛然回身跳起。
也是在瞬间,容轻羽纤秀的指尖触及琴弦,手指灵活游走,琴音随之而出,前奏起落铿然。
只是前奏,司马云泷听得这曲,便微微一怔。一闻其声,便已辨其功底。不过只在心底一瞬,便又恢复冷静。
然后略一凝内力,手中的肩带被甩飞了出去,在她跃起的身侧仿佛蝶翼展开。沾染着的红色颜料便被摔落舞台,一朵朵,缀成无数的墨花。
看台上的人无不睁大了眼,看司马云泷颇为洒然的动作,眼睛都不禁亮起。
司马云泷娇颜含着自信的笑,还在半空中便又一个回身,手中的宽带触及缸沿,蕴含内力的丝带便得以支撑住自己半空中的身形。
继而手一抖,那宽带仿佛一条红色的妖蛇钻入缸内,染满颜料便又飞出。
司马云泷随着音律的起落,回到大理石的舞台,一起一跳都踩着游走的音符,又仿佛是音符随她舞步而动。而她原本素白的衣衫,此时已经染上点点墨花,仿佛妖娆的梅花点点缀开。然后让人不禁惊觉,原来她一开始突兀的头戴红花,身穿白衣,料得就是贴合这后面的变化。
——
此时远处的北辰流亭眼看着舞台下的情形,只觉心房巨颤。
眼睛里却是根本看不见跳舞的司马云泷,而仿佛已经穿透了什么未知的大门看见了之后的另一个世界。
那是一件素白的衣衫被脱离掀起,继而瞬间在大片红里被浸染。
多少次魂牵梦萦的身影,在眼前起舞,少女一个旋身翻飞,仿佛一朵妖娆的牡丹开放,被浸染的鲜红的衣袂如花瓣舒展。
然后,少女身姿一个停顿,继而猛然快速的旋转开来。同样的音律,在司马云泷回旋而舞时,却更快上三个频率。视线里便只剩下那一抹红,妖娆的让人移不开眼。然后不知是梦里,还是现实,他听见有人惊喊:
“看,看她脚下!”
“啊,是梅花”
“不,是牡丹!”
北辰流亭顺着声音低下头去,然后发现一朵朵梅花在少女足下应接不暇的缀落,一点点,正在拼凑。
少女每一个舞步落地,皆是踏过裙裾,落地生印,细细看去,在她身姿回旋而转间。足尖下的颜色已成花形,一朵朵的红梅争相绽放。而那梅花的朵数还在一朵朵的叠加,越开越密,而牡丹的轮廓也被勾勒的越来越明显。
此间,少女几次取墨,素手嫣红,仿佛染血。
那动作的浮动,却让人感觉大气蓬勃,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以极快的速度瞬间仿佛遁入虚空,不见其身,唯见地上的花朵奇妙的越叠越多,然后仿佛消失的纤影又蓦然倾出,好似随着花儿绽开而现世的舞灵。
北辰流亭感觉自己已经坠入了与少女同在的那个世界,在那铿锵激昂的琴声里,血液里的某些因子被点燃,点点慢慢跟着场中人的红衣燃烧沸腾了起来,忍不住激动的握紧了拳头。
在那琴音之下,不禁让人错觉,这个女子似乎来自千军奇喝、万马奔腾的沙场,素手乾坤后,绕指柔作隽绣锦瑟山河。一起一落,都是恢宏一撇。
红,妖娆一片,舞台上,一旁的莲池内,都浸染一片。血,身体里的热血似乎是本能的不停沸腾,如果不是听见这琴音,如果不是看见这舞步,没有人相信人舞也可以花开,而花开居然也可以如此绚烂震撼。
所有的感情随着与琴音配合的天衣无缝的少女身姿旋转时,足下那一朵朵妖娆升腾,扶摇直上。
这时,突然一声惊鸣声起,场中所有人的情绪沸腾到最高点,似乎到了极致,终于抵达天地顶端,再无遗憾。
所有的声音猛然静止,不仅是北辰流亭回过神来,就是此时观赛台上的众人也都惊醒。
各人眼底情绪激昂,可待看台上,哪里有刚才幻想出的东西?
只有容轻羽静静的坐着,司马云泷满目惊愕的扑倒在台上——容轻羽断弦了!
北辰流亭不确定的闭了下眼睛,分明看见司马云泷,可是意识里另一个身影又不甚清晰的重叠。
可那个女子却不是如司马云泷一般狼狈无助的跪坐在地上,而是随着断弦后的余波以匍匐在地的姿态缓慢的如花朵般绽开身姿,慢慢崛起。然后,他赫然看见她身下一只展翅欲飞的一尾凤凰,就那样如她的瑰魂般驻足在牡丹花间。
那妖娆的红,从来没有这样让他觉得刺目。
北辰流亭心神俱震,久久无法回神。
而台下,琴分明已经断了一弦,容轻羽的琴声却又起,这延续的乐音,接着那断弦的余波之后,没有任何的突兀。仿佛天命所归的圆环找到了另一半弧度,相扣不分。而在那期间舞动的身影,便是圆环的精神所在……最终完成谁的意念里那一只完整的三尾凤凰。
北辰流亭怔怔的立着,最后心痛的定格却不是那只凤凰,而是幻象中少女站起时,因为这舞而破碎的衣袂,还有那絮状的衣袂已经无法掩住,因为这舞而一片殷红的血足。
等乐音终于停止,容轻羽淡然的坐在那里,司马云泷还怔在墨花稀疏的台中央。台上没有具体的梅花,也没有传说中的牡丹,更没有最后勾勒出的凤凰。
她没有离去,期间也没有人问过她是否受伤。
这一刻,风都静止。
众人怔怔的看着场中,不过这刻是短暂的,等众人回过神来后,爆发出的是几乎掀破殿顶的喝彩和掌声。
司马云泷这才被震的回过神来,然后是无尽的屈辱袭上心头——她当然不会以为这些人的喝彩是为自己的失败,她不想承认,谁都看得出来,容轻羽没有耍她,是她自己技不如人……
铮凤诀!铮凤诀!这就是铮凤诀!虽然她没有听说过,但是她却可以确定!
居然啊居然,在她的舞台上,在她失败之际,本该是为她疯狂的观众却为别人喝彩,这让她情何以堪?
容轻羽这时自己也回过神来,虽然乐声已止,可是她其实是多么不愿意它就这么结束。那样,她就可以一直以为他还在,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伴乐……
最后却也只得站起来,慢慢的转过身朝待赛殿走去,也没有去理司马云泷的意思。
“主子?”远处的楼阁里,从头到脚裹在黑色里的男子不禁轻唤身前的北辰流亭。
北辰流亭惊觉回神,却在属下再次的疑问起时,猛然转身:“十二,看好赛场,我离开一下!”说着快速转身往外走去。
被唤十二的男子眼底还有惊诧之色,望了一眼北辰流亭方才站立的地方,怀疑的看着地上那几滴不是很明显的水渍。
他好像……看见主子哭了?!
——
再说广和殿这边!
“下一位,容轻羽!”容轻羽并没有修辞多长时间,第三个便到了自己。
比起司马云泷被自己的琴技盖过的舞,第二个出场显然是略胜一筹的,可是经过刚才,众人反而更期待起容轻羽的表现来。
“容太傅没有乐师吗?”当一众人看见容轻羽上场,一旁的司事太监不禁好奇的问。
刚才他还在在引领期盼,还在回味刚才的琴音时,却见她是只身一人。
不禁就想,容轻羽莫不是又想弃权?可惜了,容轻羽是司乐正,莫非只是会音律?又因为本身的眼疾,所以其他的比赛其实很差强人意?可是,她再弃权,可就是输了啊,来此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差不多就快到了吧!”容轻羽随声应道。
一旁的司事太监听了,暗自抹了把汗,心底暗喜道,还好还好,终于又有眼福了。居然很是相信,容轻羽接下来又可以一鸣惊人。
“来了来了!”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银铃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
众人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却见一个身着画着奇异符文衣衫的少女抱着一把瑶琴,从待赛殿的一侧,小跑步了过来,期间环佩叮当,却是来自少女的发饰,还有怀里的瑶琴。
此人,正是东楚神巫司马舞萦是也。而她的身后,还跟了四个人,亦是差不多的装束,皆是怀抱瑶琴。瑶琴身上系着的铃铛自其声悦儿,顿时就夺去了众人好奇的视线。
众人看见司马舞萦不禁又是一阵诧异,越发搞不懂了。
这容轻羽帮司马云泷伴奏,难不成司马舞萦又帮容轻羽?那么,刚才的情况会不会继续啊?
众人疑惑间,就见司马舞萦带领几人将总共五把瑶琴置于场中,以五行图的规律排开。摆好后,朝容轻羽比了一个据说是OK的手势,便又带领一众人快速退场。
“容,容太傅,您的乐师?”司事太监忍不住又问,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不禁都为容轻羽着急。
“我从来不喜欢将自己的命运交托在别人的手上,所以,我的乐师便是我自己!”容轻羽道,声音不大,但是她知道,该听见的人,应当是听见了!
说完便款步走向场中,这时,却感觉到空气里的一阵异动,不禁微停了步子转过身去。
因为是背风的方向,所以当那人靠近了,容轻羽才觉察到那一抹独特的奇香。
对于北辰流亭突然的出现,容轻羽不禁诧异,却是静静的立在那里未曾说话。
“我帮你伴奏吧!”北辰流亭说!
南宫穹宇乍见北辰流亭的出现,不无惊异,一边的手不禁在袖内攥紧。下意识的就看向下手位南宫袭襄的位置,感觉到南宫袭襄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是不敢回过头来看他。
“咦?五师弟怎么上去了?”南宫袭嵘轻摇着折扇,也是一脸的惊诧。
其余的人当然亦是惊诧非常——
容轻羽站在那里,知道北辰流亭如今离自己的距离不过三步之遥。对于他的出现,确实没有料到。
而别说是她,就是北辰流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跑上来了。
“你保证不拖我后腿?”容轻羽却问,并没有因为玄隐暗卫统领的面子而客气。
北辰流亭听得一愣,突然有些后悔上来了,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
“你若输了,我负责!”似是赌气般,北辰流亭应道。这刻却是清楚的明白,自己不是一时意气用事,而是让谁看见,他的意志坚定,不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都已经不能将眼前这个女子排除出自己的生命!
------题外话------
084章 聚贤会(四)最终心愿!'手打VIP'
“可是,你知道我要跳什么舞吗?”容轻羽对于北辰流亭的回答不置可否,又问。
北辰流亭望了一眼场地上的瑶琴,垂眸道:“什么都可以!”
然后从腰际取出一根白玉箫,一副准备入场的样子。
容轻羽听得北辰流亭的脚步,心房微颤,犹豫了一下道:“那你站到瑶琴中间好了!”
北辰流亭依言走到五把琴的中间,洒然站定,转身望着容轻羽的方向。
两人隔着瑶琴相对,一淡朱,一鲜红。众人看着夏日的风拂过两人的衣袂,这刻不禁生出:佳偶天成这样的想法来。可是,再一对比两人的身份,一个未来贤王妃,一个帝王的心腹重臣——那种想法却也只敢埋在心底。
期待间,只见容轻羽慢慢移步靠近瑶琴,接着微倾了身,做了一个众人皆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听撕拉一声,她曳地的内衫衣袂被撕裂。
北辰流亭近距离的看着容轻羽修长白皙的小腿露了出来,膝盖以下的位置亦是在那层淡朱色的菱纱下若隐若现。
然后他怔怔的看着她褪了鞋子,一个纵身跃起,尽是朝自己的方向而来。
北辰流亭愕然的看着那抹纤影靠近,正不知所措间,却感觉眼前朱影一闪,轻薄的衣袂划过眼前,容轻羽却是与自己错身而开,原来不是要扑上来。
轻悦的琴声因为她赤足触上琴弦时传入耳中,北辰流亭这才惊觉回神。赶忙凝神静气,抬起白玉箫。
在再次看见那层薄纱后容轻羽隐露的修长大腿时,心房一颤,然后便迅速的闭目,将白玉箫至于唇瓣。
空灵的箫声随即荡漾开来,尽是配合的恰到好处的与容轻羽足下的琴弦共鸣。
她居然,在琴弦上跳舞!
虽然根本不知道她的决定,可是如今得见,北辰流亭似乎并不意外。心底深处自然而然的觉得,她本就会这么做,而他的配合是遵循技艺,也是遵循了心底深处一股莫名的念想。
而看台上的众人们,当看见那抹瑰丽的身影在琴弦上游刃有余的起落,仿佛向世人分享天籁的仙子临空出世,才惊觉,原来容轻羽一开始说自己为自己伴奏,尽真真的可以办到。
而这等技艺,已经不单是舞技好就能够诠释的了!
越往后,越觉得这音律巧夺天工,吸引人的已经不仅仅是这技艺的奇巧,还有那随舞步而出的音律身姿给心灵带来的清新洗涤。
此时的舞曲并没有之前的大气磅礴,听来却是格外悦耳怡神。
只见场中少女纤秀的身影一起一落,仿佛飘逸随风的花瓣,在因为音波震动而起的潺潺湖水之上,羽化成仙。让人错觉,看见的不是高难度的舞姿,而是凌波而舞的仙子舒展风华。
可是,随着她的舞步隐约露出的纤秀纤足又隐透者另一种明明纯洁,又好似妖娆的诱惑。并不香艳的朦胧流露,却更为魅人。
北辰流亭理好思绪后,全心全意的执箫伴奏,明明没有睁开眼,却依旧能够临摹得出身边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一不牵扯着他的心魂。
琴声与箫声巧妙的结合,一开始还能察觉得出,是箫声迎合舞步下的琴声。而往后。却已经分不清究竟谁是谁。就仿佛两条绵软的丝线纠缠在了一起,难舍难分的缠绵悱恻。
而之前被拴在瑶琴上的铃铛在期间清脆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旷世缠绵鼓舞喝彩。
“叮铃、叮铃……”容轻羽几转跳下来,却突然轻了脚步,一个个循序渐进的踏过琴声靠近铃铛的位置,击的那铃声越发悦耳,琴声弱如清泉。
“哗啦啦……”伴随的是轻微的流水声,原来是圆台外池中的水被惊动。想必,这也是因为容轻羽的武功高强吧。
众人正沉浸其中,而后有人看着湖面的余光不禁一亮。
“那是什么?”脸色沉郁的看着场中一对年轻男女的南宫穹宇感觉自己的眼睛仿佛被什么金色的东西给刺了一下。
一旁的凤凝修听了,不禁微回了神,凝神朝湖面看去,接着亦可见那越来越多,在湖面金光灿亮的颜色。
“是金莲花!”凤凝修猛然睁大了眼睛。
而观赛台上的众人亦终于发现,然后是不约而同的站起,怔怔的看着湖面。
只见乐声依旧,原本种满睡莲的池子里一朵朵金色的莲花含羞带怯的冉冉付出水面,绽开金色的花瓣,遮住了一池原本的绿衣盎然。
金色的花儿越开越多,仿佛是受那足下的天籁吸引般,靠近舞台簇拥而去。
最后,一对丽人仿佛被淹没在了这盛世花海,已经看不见那足下的瑶琴,也看不见赛台。
只见美丽倾城的少女在金色的莲花间飘渺起舞,舞步始终缠绕在男子周身想靠近似乎又情怯,年轻妖娆的男子立于期间以箫声诉情,没有离开已经诠释尽了不离不弃般。
等一曲终了,北辰流亭睁开眼,美眸里流露出一片迷离氤氲,仿佛心魂已不受自己控制。这一刻,他居然分不清是梦幻还是现实。
无疑,他又做白日梦了,而梦里梦外皆是眼前的女子。他的情啊,当真已经陷的没有退路。
周遭荼蘼花开,因为梦醒,瞬间便支离破碎。
容轻羽静静的赤足站在北辰流亭的面前,两人一步之遥,谁也没有说话。
而这时场外的人亦惊喜,定睛看去,却发现哪里有什么金莲花?在北辰流亭以箫音为这舞收尾的时候,那些金色绚烂的颜色便也在瞬间化作零星碎光,瞬间随风消弭不见。
这居然是五行幻术?!
可是,眸光落在立着的容轻羽与北辰流亭身上,惊觉刚才因为幻术而起的那份情谊,仿佛还在两人之间脉脉流淌。
这个意识一入心,便个个惊异的睁大了眼睛,眼底写满的情绪皆是——有奸情!
“你在故意勾引我!”少许,容轻羽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
北辰流亭听得愕然,垂落在她蒙睛丝带上的眸光略往下移,看见她轻飘的衣袂下那一双修长的美腿和玉足——这究竟是谁在勾引谁?
如果不是这样的距离,只有他最看得清她,他都恨不能戳瞎其他男人的眼。
“你明知道我倾心于你,还跑来帮我,你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是考虑好自己的立场了?”容轻羽继续指责,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怒气。
北辰流亭被指责的一愣一愣的,天地良心啊!
不过想了想眼下的场合,两人相对的太久,已经引来很多人的指指点点,于是赶忙移开眸光道:“既然结束了,告辞!”
说完也不应容轻羽的话,转身就走,足尖轻抬间,便飘离了赛台。
而后,众人才恍然从八卦中惊醒,盖过之前的掌声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容轻羽对着北辰流亭的方向,用密音传声柔声道:“如果得不到你,我宁愿毁了你,你信吗?”
已经飞远的北辰流亭听得这话,心房猛然一颤,却没有停住身形。她的话那般霸道,可哪里有半分威慑力。而且,他听得出,里面分明透着一股怜惜,他怎么会相信她的话?
可是心底却又升起另一股不好的预感,估摸着她又想干什么伤害她自己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北辰流亭不敢停留,加快了离场的速度。同时惊觉,自己怎么可以这般的信任她的人品,那般的理所当然的了解她?
——
第三局舞蹈,容轻羽以出奇制胜,赢得了这场比赛。
因为司马云泷那一舞与容轻羽自己为自己而扣琴的高超技艺为铺垫,第四局的音律,所有千金自动弃权,容轻羽不战而胜,轻松赢得两局。
这时天色已晚,当一抹纤腰款慢的走上广和殿的舞台,以主审官的身份宣布第五局开始时,众人无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司空小姐?她不是不在帝都吗?”朝中不少大臣可都还记得,一个半月前在坤和殿发生的事情。
“你还不知道吗?上次那个是司空神医的孪生妹妹,司空寅琪二小姐冒充的大小姐!这估计才是正主!”有人听见议论,跟着插进来。
“有这回事?不过不管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那可都是司空家的人啊!”另一个人道,言下之意,司空寅月会不会借比赛故意给容轻羽使绊子帮妹妹报仇?但是一想到之前帮助容轻羽准备无行道具的司马舞萦,有的也下意识的往好处去想。
想想,司空寅月毕竟与贤王爷是同门师兄妹,应该会给这个未来师嫂几分面子吧!
然后又都纳闷,今天的各种组合各种奇妙又奇妙啊!
第五局的时候,场中已经只剩下各自胜出今日两局的容轻羽,司马云泷。还有前六日胜出的超过三局的千金。
因为今天的各种突变情况,所以今天赢得两局的做三局,与前面六人并列。
而决定性的一局,便在这医术上。
众千金坐在场中临时添加的桌案旁,对着司空寅月的方向,等待出题。
司空寅月望了一眼众人,最后将眸光落在容轻羽的身上,方开口:
“今日最后一局的题目是:相思引何解?”
司马云泷听得这问题,惊的猛然抬起头来,错愕的望向感觉到自己的大幅度动作而转眸看自己的司空寅月。司空寅月只是淡然的看了她一眼,给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色,便转身朝一边的木椅走去。
看样子,是要给时间让各位千金答题。
而另外的六位千金里,几乎全部傻眼,相思引?那是什么东西?
于是,最后场中便只剩下了容轻羽、司马云泷两个人!
司马云泷望了一眼远处高台上南宫袭襄的位置,眼神忐忑的闪了闪,迟迟未曾落笔。
额头上此时也沁出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身边的容轻羽,却见她已经站起,居然就要交卷了!
司马云泷看的一鄂,又挣扎了片刻,便快速提笔书写下自己的答案,谨慎的望了眼后,也尾随着容轻羽的脚步。
交卷的时候,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司空寅月。
司空寅月正放下容轻羽的试卷,不由得司马云泷窥视一二,仿佛是感受到她的眸光般抬眸对着她。突然就对着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可是这一眼,司马云泷却仿佛在看见她对自己说:你输了!
心里惊诧司空寅月此时的锐利眸色时,她接过了自己的试卷,只垂眸看了一眼,便勾唇笑道:“原来司马太傅迟迟不肯落笔,是犹豫着,不敢让人知道,你其实一直知道相思引的解法吗!也是啊,如果我二师兄知道,那个口口声声说倾慕自己的女子明明有办法,却不肯医治自己,让自己平白受了那么多年蛊毒的折磨——你想他会怎么看待你?呵,本来你也可以不说的,可是,不说输了怎么办?”
司空寅月说完,也不去看司马云泷惨白的脸色,而是径自将她与容轻羽的答案合上,放进托盘里。又望了一眼身边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的容轻羽,眼底一抹一闪即逝的同情,才转身向帝后所在的观台款步走去。
容轻羽清楚的听见司空寅月的话,心底也是诧异。没有想到,司马云泷居然也知道相思引的解法,而听司空寅月的话,似乎大家都不知道她懂。
她还一直以为司马云泷为了南宫袭襄,是什么都可以豁出去的。因为那样清高自傲的她,都已经被当众拒绝了一次,这次还特意跑来参赛只为了能给他当小老婆。这对于向来自负的司马云泷来说,那究竟得有多大的勇气和多深的情根?
可是,她应该知道南宫袭襄对自己的感情吧,如果真为南宫袭襄好,那么就应该促成南宫袭襄与她。那样的话,最终自己如果挂了,她司马云泷依旧可以有机会。可是,她选择的却是隐瞒,宁愿与自己为敌也不愿意给她机会去救南宫袭襄。
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解释,可是她似乎可以猜得她的几分想法。
她是担心,南宫袭襄自此再也难以忘记她。那么,即使她得到南宫袭襄,也得不到他的心。
所以,司马云泷就宁愿拼一次,让南宫袭襄倾心于自己,然后可以陪伴他左右。哪怕他还有相思引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