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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谋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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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管好自已的相公,难道?这心里不禁有些怪怪的,总觉得上官南飞不可能有这个胆子。
  连忙甩开幼铃先跑进去,一进到屋子里,迎面就闻到一大阵刺鼻的酒味。
  不禁皱着眉头进去,只见几个丫头正在给上官南飞脱鞋洗脸,见此景,心里不禁满是怒气,在这个要紧关头,他竟然敢喝成这个样子,上前去叱咤开丫头们,一个耳光扇在上官南飞的脸上,一面骂道:“你这个没有出息的东西,竟然喝成这个样子才回来,你知不知道,府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丫头们见此,都默默的退了出去。
  上官南飞似乎给她这一巴掌打得有点清醒过来,突然一把搂住夜瑶,喷着满嘴的酒臭味在她的脸上乱亲,手也隔着衣料捏上了夜瑶的胸部。
  夜瑶只觉得一阵疼痛,又嫌弃他满口的酒气,便要将他推开来。
  却听见上官南飞没有丝毫正经的模样,一面舔着她的耳垂,一面疑问道:“柔儿,你怎么不如先前香了,怎么觉得像是我家里的那个贱人。”
  夜瑶只觉得脑子里顿时一道白光迅速的划过,在默想着这上官南飞方才的话,顿时满脸的惊异,他竟然长了出息,竟敢出去找女人了。
  而且竟敢还把自己跟着那些下贱的妓女做比较,还骂自己贱人?
  天了,夜瑶觉得自己受够了,他竟然可以这样对自己,不行,她要去找延平公主理论,为什么不知道上官南飞出去喝花酒,还不告诉自已,她这分明就是有意隐瞒。
  可是那上官南飞竟然不但不将她放开,而且还一面将地的衣服都给粗鲁的扒了下来,顺着夜瑶的脖子吻去。
  夜瑶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颤栗,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便将她的意识给彻底的淹没了,全身上下像是给抽去了筋骨一般,无力的贴在上官南飞的身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酒精的作用,上官南飞此刻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狂野的味道,也叫夜瑶体会到了房事的美好。
  如此一比,原先他们那个算个什么,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可是现在的这个美好感觉,一波接一波的将夜瑶一次又一次的淹没,一直到她没有了意识。
  待这事情做完,上官南飞却也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方才在她身上尽情骋驰的女人,此刻在看竟然没有了一丝的情欲,反倒多的是两分厌恶。
  从床上起身,喊了一下伺候在外间的风铃进来伺候。
  以往都是夜瑶伺候他穿好了里衣跟裤子,丫头们才进来伺候的,可是此刻夜瑶昏睡过去了,而且即便是醒的,上官南飞也不要她来伺候。
  幼铃本来在这外间,不过是一墙之隔,里面的种种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的,而且这种充满了情欲的淫靡的声音,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不禁是面红耳赤的,此刻听见姑爷喊她进去伺候,便平复了一下想跳得厉害的心,这才推门进去。
  掀开那门帘,却见姑爷竟然没有穿里衣跟裤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站在那床边等着自己去伺候。
  唰的一下,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子,脸颊上更是像要滴出血了一样。
  “站着干什么,赶紧上来伺候。”上官南飞见她垂着头站在那里,便喊了一声。
  幼铃发现自已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耳朵里嗡嗡的,一面提着此刻像是被濯了铅一样重的腿,给上官南飞拿来干净的衣物。
  走到他的身边,只见那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且满身都是麦色的肌肉,很是长得均匀,其实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成年男子的身躯,所以难免兴奋过度了。
  “贱人!”上官北捷见到她鼻子里流出来的那两道腥红的液体,不禁一把从她的手里将自己的衣物拿过来。
  正巧,夜瑶一个翻身过来,觉得枕边空空不见人,慵懒的睁开眼睛来一看,便见到这样一副场景。
  自己的大丫头幼铃竟然到自己的房间里来了,而且上官南飞竟然是一丝未挂,当下一阵暴怒,立刻就从床上腾起身子来,便将那枕头砸向幼铃去,一面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个贱人,竟然来勾引自己的主子,你给我滚出去,小贱人。”
  幼铃顿时给吓得鼻血也来不及止,只一面退出屋子,一面解释道:“不是奴婢自已进来的,是姑爷叫奴婢进来伺候的。”
  “伺候个什么?我还没有死呢。”夜瑶骂着,伸手把床边那烛架子的小灯盏也给拿下来,朝她打去。
  可是夜瑶还不解恨,一面把能丢的东西都给砸向了那门。
 她发怒完,但见上官南飞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要出去,便一声给吼住道:“你给我站住,这半夜三更的,你要去哪里?”
  上官南飞一派泰然,回道:“外面的人都忙着呢,我也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说着,就要转出门去。
  “你给我回来,你去帮什么忙啊?我还没有问你,你今天去了哪里?是不是出去找女人了?”夜瑶说着,一面迅速的穿好自己的里衣跟裤子,走上前来拦住他,理直气壮的同道。
  “哦,我正要跟你说呢,差点给忘记了,我们夫妻也这么多年了,我也该考虑这纳妾的事情了,过了二弟的婚事,我回跟母亲提。”上官南飞风轻云淡的说道,整个人像是倒地的改变了一样。
  夜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你要纳妾?你要纳妾?”她一面问着,那声音不断的提高。
  上官南飞点点头,“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说,你是不是要纳那个什么柔儿,你说是不是?”夜瑶这才想起了方才他叫的那个柔儿。
  却见上官南飞一脸的鄱夷道:“那个素衣楼里的女人,不过是无聊时候消遣消遣罢了,在说你看见那个世家公子去纳个千人骑外人跨的人婊子做妾啊,顺便告诉你,我已经看上了金大人家的三千金。”上官南飞说完,也不容许她在说话,便转身出了房门。
  如今春天方过,夜瑶却觉得自己是在那寒冬腊月天,似乎身体渗透在冰窖里,全身都是刺骨的冷。
  大半夜的,整座将军府却是热热闹闹的,大家该摆果子的就摆果子,摆香火蜡烛就摆香火蜡烛,而且那前厅的院子里,桌椅已经整整齐齐的给摆好了。
  延平公主反倒是没有一丝的睡意,而是越来越精神,云管家也到处的监督着下人们,生怕有一丝的纰漏。
  陆尔雅偷懒跟着孩子们睡了一下,便听见皎月叫自己,醒来不过是那四更天,便道:“怎么了,那边的嬷嬷们又要叫我做什么?”
  一个晚上,给那些帮她做凤冠霞帔的嬷嬷们喊去看样式,已经不下二十次了,此刻听见皎月叫她,以为又是地们在喊。
  “不是,是长亭回来了。”皎月回到
  原来陆尔雅原先是想叫皎月去找宫少穹,叫他给小宝和水秋安排一处落脚的地方,后来又想叫皎月去的话,也不放心,毕竟这金城皎月也不熟,所以才想到让长亭去的。
  一来长亭跟宫少穹熟悉,二来正好算是去请他喝喜酒。
  因为本来就知道睡不长,所以就是和衣躺下的,这会儿起来洗了把脸,便道外间见长亭,“怎么了?小宝适应金城的生活么?”一见到长亭,陆尔雅便问道。
  “少穹公子就在内城里给她们安排了一个小分院子,而且也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下人伺候。不过……”长亭说道此处,便又想难为起来,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照原话说。
  在金城里,凡是官职在正三品以上的,都住在内城,而这内城里也是离皇宫最精的地方。
  有道是金城十里皇宫,二十九里内城,就是这样来的。
  陆尔雅见他停下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顿时不由满是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长亭看了眼身边站着的皎月,才道:“少穹公子说,那住的地方算是祖给她们住,而且请下人的银子,也要在下个月的账单里扣除出来。“其实这才是宫少穹的本质,凡事离不开一个钱字。
  陆尔雅也不是第一天了,只道:“没事,他要是不跟我提银子,我才担心呢。只要她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何况明日他来,少不了要包一个大红包,咱亏不了。”
  又跟长亭聊了些事情,吩咐风云就暂时在那里保护这小宝。
  只听一声鸡啼,东风鱼肚初露,月光渐渐的淡了下去。
  陆尔雅见此,便道:“你累了一天,先去休息,下午的时候肯定忙。”
  长亭行了礼出去,皎月便走到陆尔雅的身边来,一脸的羞红,攀着陆尔雅的手,却是不说话儿。
  “怎么了?”陆尔雅看她的这个模样,也太怪异了。
  却听皎月用一丝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小姐,我有了。”
  陆尔雅依然没听到。只是见到她的嘴巴蛇动了一下,便又问道:“怎么了?
  “人家有了。”皎月又道,这才声音秸稍大了些,只是那头垂得更低了,那脸更红了。
  陆尔雅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也往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还一脸的白痴表情问道:“你有什么了?”只是这一问完,顿时才一片了然,高兴的握着皎月的手道:“那太好了,恭喜你,昨日青嬷嬷还跟我唠叨这个事情,说你们成亲也这么久了,怎么都还没见动静,我就回了她说,想是你们都不时常在一起的关系吧!”
  在东洲别庄的时候,长亭就经常的在边关跟别庄间来回的跑,所以没怀上孩子也算是正常的。
  陆尔雅说着,又连忙问道:“有多久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高兴不?还是害怕?”
  皎月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只低声回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今天我回去睡觉的时候,感觉很是恶心,于是就找了府上的文大夫看了一下,他说都已经有三个月了,可是我的月信也是有来的,我想是他给看错了,他说错不了,这叫做暗孕,没有事情。”
  “那便好,长亭知道了么?”这种情况陆尔雅也听过,好像没有什么同题的。
  皎月摇摇头,“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
  “傻瓜,怎么不告诉他呢,那样他才更心疼你,我当初是没那个命,上官北捷不在身边,如今你们俩都在一起,就该叫他好好照顾你,才对得起你给他生孩子。”陆尔雅说道。但是一想,想必看皎月这个模样,肯定是不好意思说的,连跟自己说都是这个样子,那更长亭说的时候,那脸不知道要红成个什么模样。
  她这里正想着,却见长亭鬼魅一般的折回身来,道:“小姐,好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陆尔雅一面扯着躲在自己身后的皎月出来,一面问道。
  长亭见皎月站在陆尔雅的身后,还把头给埋得深深的,回道:“司徒若给你的信,你看了么?”
  这个事情陆尔雅已经倒地的给忘记了,连着司徒若这个人她也差点忘记了。此刻见长亭特意折回来,就是为这件事情,想来那信是不是很重要,便道:“我一会儿记得看。”
  长亭应了一声,却也没有马上走,而是盯着皎月看了一会儿,只见她的脸红得真的很是过分,便是他们寻常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红得那么厉害,便担心她是不是病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在陆尔雅的面前问道:“皎月,你怎么了?不舒服么?要不要去找文大夫看看。”
  陆尔雅闻言,盈盈一笑,“她刚从文大夫那里过来呢,你把她领回去吧,如今我可不敢叫她在来伺候了。”
  长亭听陆尔雅这话,不禁更是担心的走上前去,“怎么难道病得厉害,那还是赶紧跟我回去巴。”长亭说着,便伸手去拉皎月的手。
  因皎月是靠着陆尔雅的,陆尔雅见她畏畏缩缩的,随之把她推进长亭的怀里道:“回去好好的养着,若不然以后生孩子的时候没力气。”
  当场长亭就愣住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也不顾忌陆尔雅也在,就将皎月腾空抱起来,在屋子里转着圈。陆尔雅咳了两声,“那个,这是我的屋子里,要高兴回自己的家里去。”
  长亭闻言,还没来得及跟陆尔雅行行礼就将皎月这么抱着出去了,皎月将脸埋得深深的,一面在长亭的怀里挣扎着。
  陆尔雅见此,追到门口一看,只见那些在忙着的下人们也一路看着,心中不禁一笑,想来皎月日后是在无法见人了。
  青嬷嬷一脸诧异的从隔壁嬷嬷们做事的小厅里出来,问陆尔雅道:“那是怎么了?虽然说天还不大亮,可是到处都是下人,也不忌讳下。”
  陆尔雅知道,想青嬷嬷这种教习嬷嬷,忌讳的事情多去了,只道:“皎月有了,都三个月了,长亭宝贝着,舍不得放下来呢。”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云管家那里都偷偷的同了老奴几次,这可好,竟然给怀上了,不过这孩子也真是大意,竟然都三个多月了才发现。”青嬷嬷说着,口里虽然是在责怪皎月,实则更多的是心疼。
  不过却也纳闷起来了,只道:“如今长亭媳妇要去养身子,小姐的身边不能就只有蔷薇一个大丫头,虽然这个丫头老实本分,可有的时候就是一根筋,不懂得怎么圆通,看来老奴得去禀了公主,看看这半年来,府里可是有可靠机灵的丫头能用。”
  经过小翠跟着碧云两个丫头的事情,青嬷嬷已经不敢随便的就安排自己以前觉得好的丫头们过来,她去了东洲这么久,人心变得快,也不能在保证她们还是当初那个心思了。
  陆尔雅点点头,也觉得自己的身边确实缺人,虽然有青嬷嬷跟玉嬷嬷跟着,可是如今关键的是要照顾这两个孩子。又想昨天自从上官北捷出去后就没有来过,便问道:“你家二公子呢?”
  青嬷嬷笑着回道:“这大婚之前新人是不能相见的,小姐就算是在怎么想二公子,也要挨着,到了晚上你们关起门来,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嬷嬷!”陆尔雅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是被这老嬷嬷消遣,还是觉得害臊。
  青嬷嬷很难见到陆尔雅这幅表情,当下不禁格格的笑起来,一面扶着她进到里屋去,但见那孩子们都醒了的,只是乖乖的玩着,只是见着陆尔雅进来,却又不抱他们,所以铉哥儿便又哇的一大声哭起来,似乎自己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陆尔雅见此,不禁皱起眉头道:“这个小子,每一次没有人的时候,他都能自己一个人玩,见着就不得了,真是个烂得性。”
  青嬷嬷把因为看到哥哥得到了母亲抱,而开始嗯嗯嗯哼起来的意儿道:“还是咱们小姐文静,瞧瞧铉哥儿那哭声跟打雷似的,哟,湿了,来给换换,擦个小屁屁。”
  然这个铛哥儿却是老毛病的又杞了起来,在陆尔雅的面前像是小猪一样拱来拱去的,可是每一次这样都会叫陆尔雅觉得自己有做了母亲的真实感。
  这厢才给孩子喂好了奶,蔷薇便大气喘喘的进来道:“小姐,大小姐来看你了。”
  原来陆尔雅之姐陆若兰在言姐儿走了之后,就叫夜堂春给接进了金城了,自己才听到妹妹昨日到了金城,本来以为是误传的,不想昨晚就有人将军府的人去请酒,所以天一亮她便来了。
  想来陆尔雅在金城就她这么一个亲人,还有且不论对方是什么英才人物,就是单凭这一次妹妹是甘心情愿的嫁,而且听说那上官北捷对妹妹心疼,据说这婚事还是他给定的。
  还有妹妹的那对龙凤胎,她也是听说了的,而且前几日也收到了父亲母亲的来信,说是可爱的紧,所以她自然要来看看。
  陆尔雅慌忙合拢衣襟,出门迎出去,只见陆若兰带着已经十岁了的夜飞阳,满是高兴的上前握住双手:“姐姐。”
  陆若兰也没有想到,妹妹竟然能有这般的好命,也是握着妹妹的手,满心欢喜道:“恭喜妹妹了,姐姐看你也不缺个什么,所以只有把这套梅兰竹菊的屏风送给你,虽然绣的不怎么好,不过妹妹可是不要嫌弃哦。”
  说着,但见她的身后有几个家丁抬着一架屏风过来,但见是水沉香边框,里面是四副栩栩如生的梅兰竹菊图,虽然说这几样花式也能在寻常人家里看见,可是却见陆若兰的绣工极好。
  连青嬷嬷都十分的喜欢,夸奖道:“夜夫人这个可是做的好啊,恐怕在这金城名门的媳妇间,没有几人的女工比得上夜夫人了。”
  大家又欣赏一番,才给收到房里去,此刻夜飞阳便插口问道:“小姨,弟弟妹妹呢?”
  陆若兰这才记起自己最想看的是那对龙凤胎,也道:“是啊,我这个大姨子也没有瞧过呢。”
  陆尔雅连忙请着陆若兰进屋子去,一面打发蔷薇去给夜飞阳拿糖跟些好吃的点心过来,青嬷嬷有吩咐丫头们上茶来。
  正巧两个孩子吃了都还没有睡觉,正在开始见着什么就抓什么玩,看着哪粉嘟嘟的小脸,陆若兰更是欢喜的抱起来,“这个是哥儿还是姐儿?”
  “这个是妹妹,上官意,公主给取的名,那个是哥儿,上官铉,将军给取的名字。”青嬷嬷闻言指着两个娃儿介绍道。
  陆若兰听罢,更是放心了,孩子们的名字都是长辈给的,说明也是在意孩子的。又吩咐大丫头梨花拿来一个小锦盒子,打开来见里面不过是两块精致的玉器,一面道:“孩子们满月,我也没在,这会儿就当这对金蝉子送给娃儿们当做见面礼。”
  “姐姐客气了,哪里那么多讲究,什么满月不满月的。”陆尔雅谢着,示意青嬷嬷收下,若是不收的话,只会叫陆若兰觉得自己在疏远她。
  此刻夜飞阳也凑过来,摸着意儿的小手,只觉得软绵绵的,不禁高兴道:“妹妹真可爱,以后长大了会不会像言姐儿。”
  夜飞阳到底是个孩子,没有个什么忌讳,陆尔雅瞥了一眼陆若兰,只见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起来,便连忙转过话题道:“阳哥儿今天都不上学么?”
  “有上,今天母亲给先生请了假,所以就准了今天的假,跟着母亲来看小姨呢。”夜飞阳说道。
  陆尔雅摸摸他的头,只道:“真是个好孩子,以后要像你父亲那样有出息,争取也要考上一个状元郎当当。”
  夜飞阳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白陆尔雅的话了,模样很是董事的点了点头,“恩,我长大后也要当状元。”
  那陆若兰听他这般说,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了,便也暂时言姐儿的事情忘掉,毕竟这是妹妹的大婚,她总不能在这里给哭起来吧。
  于是大家又哄了孩子玩了一会儿,见他们睡意来茫茫,便没在惊吵。
  正巧那隔壁的嬷嬷们抬着新嫁衣进来,递上来道:“小姐,您来试试,若是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老奴们也还有时间来改改。”
  陆若兰拿起那新嫁衣,只道:“妹妹,就让姐姐来帮你披上看看。”
  欣然点点头,便让陆若兰给自己换上了那崭新的嫁衣,在大家的面前转了一圈,“可是好看?”
  “我觉得不用改了,这样便挺好的。”陆若兰看着此刻只是觉得原来自己的妹妹竟然如此美丽,忽想起小时候她总是与自己争东西的时候,似乎也特别的可爱。
  青嬷嬷也在边上对那些做嫁衣的嬷嬷们道:“我看就先这个样子了,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儿,若是公主来看了还觉得还不行的话就去改了。”
  那几个嬷嬷闻言,便都下去休息,连着又是拿鞋过来试。
  七七八八的刚刚试完,竟然已经快到中午了,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午饭,正要传饭上来,延平公主那里又来给她看衣服了,于是只得先打发蔷薇带他们去花厅里用饭,在带着她们四处去转转。
  青嬷嬷跟几个丫头给陆尔雅又把那嫁衣穿上,便到延平公主的面前去,“公主觉得怎么样?”陆尔雅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今天也算是结婚了,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延平公主看去,点点头,“就这个样子了。”说着又问青嬷嬷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都已经过午时了,小姐恐怕不能在耽搁了,得开始沐浴梳妆了。”青嬷嬷回道。
  “这时间倒是过得快,宾客们也快来了,赶紧去把负责梳妆的嬷嬷们请来。”延平公主闻言,当下便有些着急起来道。
  不过陆尔雅也着急,不过她担心的是孩子,只道:“公主,那孩子们一会儿怎么办?饿着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延平公主已经在昨晚打算好了,便道:“先抱去本宫的屋子里,那里今日已经叫人寻了一个可靠的奶娘,你也不必担心。”
  闻言,陆尔雅还是有些不放心,怕他们认生。见此,延平公主只道:“你不必担心,凡是有本宫在,饿不着他们的。”
  七八个嬷嬷拥进屋子里来,给延平公主请了安,便将陆尔雅团团的围住,延平公主见这里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便吩咐青嬷嬷道:“青嬷嬷你一会儿就别去管其他的事情了,你就寸步不离的跟着尔雅,在叫庆春跟喜春陪在左右。”
  待延平公主把孩子抱走了之后,陆尔雅这才朝青嬷嬷道:“嬷嬷,能给我下碗面么?”
  青嬷嬷这才想起陆尔雅似乎一整天都还没有吃饭,而且一会儿上了妆就不能在吃东西了,要等晚上拜堂了,待二公子挑了喜帕才能动口,于是便应道:“好的好的,小姐等着,老奴这就来。”
  在说延平公主这才将孩子们抱去了自己的院子交给那个新请来的奶娘,又叫了两个贴心的丫头照顾着,玉嬷嬷便来回禀:“公主,左相跟三王爷家已经来了,此刻将军和二公子大公子正招呼着呢,请您过去陪女眷们。”
  延平公主闻言,便换了衣服,急匆匆的到了大厅,但见那里三王妃跟着左相夫人已经在那边先聊着呢口连忙走过去打招呼,却又听身后有人唤自己“‘皇姑。”
  这一转身,却见来人是二王妃。
  这个二王妃是大明国邻国,倾国的十三公主,算是两国和亲的那一种,只是这几十年来,两个大国一直采取这种和亲的方式保持着两国之间的平衡,所以这二王妃也不是第一个嫁到大明皇室的公主了。
  “你来晚了,三王妃这会儿已经跟左相夫人聊上了,听说他们两家可是有意给孩子们定下娃娃亲呢,你可是要去插上一脚?”延平公主一面迎上去,一面说笑道。
  二王妃闻言,顿时故作满脸的吃惊道:“是么,那我得赶紧去,听说左相家的三位千金可都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呢。”
  那里三王妃已经听到她的话,不由道:“而忘嫂你可是真是来晚了,左相家的三千金已经给我定下了。”
  “那大千金二千金呢?”二王妃显然是不想死心,问道。
  见此,延平公主便道:“所以本宫说你晚了啊,大千金跟二千金,都跟赵尚书家的小公子和邱大人家的肚子也都给定下了啊。”
  那二王妃在哪里叹了一口气,那目光顿时瞄上了远在一面招呼着客人的上官北捷的身上,随之又转向延平公主道:“听说新郎官家不是有对龙凤胎么,既然如此,皇姑可是愿意给媳妇作作媒,将新郎官家的姐儿说给我家壕哥儿。”
  延平公主一愣,这个她怎么能做主,只是便是能做主,也不能这么定下来,毕竟那是他们上官家几代了才有的一个千金,便道:“这个事情,是不是太早了,现在我们家姐儿还在襁褓里呢,过两三年在议吧!”
  虽然已经听出了她口里的婉拒,可是二王妃还是不放弃道:“这娃娃亲,订的就是小啊,何况又哪里分不分年纪的关系呢,莫不是皇姑不喜欢我们家是瑰哥儿吧?”
  延平公主没有马上回她的话,这话也不好回。
  那三王妃见此,便打着圆场,一面指着那边陆陆续续过来的名门夫人们,朝延平公主道:“皇姑快赶紧去招呼宾客们吧!别在跟二王嫂说玩笑了。
  延平公主便顺势回了二王妃道:“老二媳妇,本宫真要先过去了。”
  夜瑶远远的便见延平公主穿梭在各位夫人跟王妃之间,心中很是气愤,想着若是寻常这些客人们来,她定然是要叫自己去招呼的,可就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沈老太太的事情,便将自己抛到脑后去。
  不过也好,自己还等着看好戏呢,只是风铃竟然不见来,难道是要与那雪莲公主一起来么,一面转回了自己的院子,目光落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幼铃身上,突然很是亲切的问她道:“幼铃你跟着我也大概有了十五六年了吧?”
  幼铃因昨晚的事情,现在还对她满是畏惧,此刻突然见夜瑶这般亲切的对自己,心里顿时却发起了毛,一面忐忑不安的点头应道:“是小姐,有十六年了。”
  夜瑶此刻才细细的打量起幼铃来,但见她的身段还算是好的,而且这张脸也长得也还算是好看,虽然说不上是貌美如花,可是却也比花娇。
  如今这上官南飞有了纳妾的念头,自己不如先将自己身边的丫头给提上来,以解解他的气,日后自己在好生的哄着,叫他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了,到时候若是幼铃不听自己的使唤了,在收拾她就简单了,若是真的叫那个什么金大人家的三千金进了门,那就能不好对付的。
  便道:“今晚待姑爷散席回来的时候,你就来伺候他沐浴吧。”
  幼铃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诧异的看着她,以为她是在试探自己,于是连忙跪倒地上道:“小姐昨天晚上真的是姑爷叫奴婢进去伺候的,奴婢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绝对不敢胡思乱想的,怎么能高攀上姑爷,小姐真都要相信奴婢啊。”
  夜瑶的脸上融化一朵温和的笑容,弯下腰来,亲自扶起幼铃道:“你且起来,我们虽然是主仆,实则跟那姐妹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也在一起了这么多年了,你看你何必跟我这般见外呢,昨晚的事情是我的不对,你还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幼铃有些不敢相信小姐好端端的怎么变了一个人,此刻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起来。
  见她的疑虑,夜瑶自然是知道她在怀疑自己的诚意,当下便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道:“你先起来,我有话跟你说呢。”
  幼铃这才站起身子来,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夜瑶,心里仍旧很是慌张。
  只听夜瑶道:“昨晚姑爷出去找女人了,还跟我提了要纳妾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我现在的处境,也算是背腹受敌了,这边陆尔雅的事情还悬着,公主那里也因为我去找沈老太太的事情不待见我了,如今我能依仗的,倒是只有你们这些姐妹。”
  原来昨天晚上姑爷竟然出去找女人了,还跟小姐提了要纳妾的事情,那小姐现在与自己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便先是安慰道:“小姐,那你如今可是有什么法子,只要奴婢能做的,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
  话有时候说的太过了,更难以叫人相信自己的诚意。此刻夜瑶听了,心中只是觉得好笑而已,只道:“你今晚且先净好身子,等着我的吩咐便是。”
  幼铃闻得此言,想到先前夜瑶要自己今天晚上去伺候上官南飞沐浴,现在又要叫自己先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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