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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谋略-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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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姑姑来了。”
那秦小姐最记恨的就是陆尔雅,因为她穿的比自己的好,而且还有丫头和婆子伺候着,连衣服都不用自己洗,又想起上一次她骗了自己,害的自己的那条狗白白的死了,此刻听见她来正好找她的麻烦呢。
陆尔雅刚刚走进这转角处,便给孩子们拥住,问道:“你们父亲母亲都在家里么?还是在田里?”
几个孩子争相着回答,那秦小姐便上前来,指着陆尔雅道:“你上一次骗了我,害的我的那条狗都白白的死了,你还我。”
秦小姐这正伸手撕扯陆尔雅,只见陆尔雅身后突然走出来三位俊美的男子,其中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一把将陆尔雅很是轻松的抱进怀里,一面很是担心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皎月道:“这个秦小姐,上一次来放狗咬我们,还把小姐给推倒了呢!”
秦小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好看的人,当下已经看呆了,哪里听到皎月在跟宴请的这位俊美除尘的淡雅男子说自己的不是。
上官北捷是初次跟着她来这村子里来,第一次就跟人发难,总是不好,便连忙道:“我们不用理她,先去村长家里,上一次村长到咱们庄子里,天不亮的就去,还给扛上一大袋子的玉米,饭都没有吃的就回来了,害的我过意不去好久呢。〃
闻言,上官北捷自是听她的,看都没有看哪个秦小姐一眼,便扶着陆尔雅去了村长家里。
类似的花痴女,萧浅羽见得不少,不过这样的还没有看见过,唇边很是玩世不恭的勾起一抹笑容,朝流苏道:”你这小姑娘,想必是看上你们家小姐家孩子的父亲了。”
流苏瞪了他一眼,回了句,“没个正经。”真不知道小姐怎么会答应这连脸都不敢示人的人来这里教学呢?不过看在他是上官二公子介绍来的份上便罢了,可是流苏却十分的不喜欢他这样的性子。
长亭跟皎月各自提着东西跟在陆尔雅跟上官北捷的后面,便留了流苏跟萧浅羽在后面一个笑,一个怒的,当然手里还是给提着盐的。
几个孩子听见陆尔雅要去村长家,便都一窝蜂的散开来,各自去田地里找自己的父母回来,而且他们还看见了陆尔雅带来的糖和纸笔,都给兴奋的。
方到村长家里,村长媳妇早就得到那些孩子们的通报,而且还知道陆尔雅的相公跟着来了,又听自己的公公说了这墨姑娘就阿里比神仙住的地方还要好,所以更是不敢怠慢,连忙把凳子都给擦了擦,整整齐齐的码在院子里的那几颗梨树下面。
又去抬来自己家种的新鲜葵花籽,正式准备好,便见人来了,赶紧的上前去招呼:“墨姑娘,快来请坐,我已经叫孩子去地里喊我公公了,你们再等等。”
陆尔雅笑着谢过,只道:“无妨。”一面介绍着一直走在后头东张西望打量的萧浅羽道:“这便是新来的先生,姓萧,你们只管叫他萧先生好了。”
那村长媳妇闻言,激动的走到萧浅羽的身边去,大大的作了一个揖,头跟脚几乎都要凑到一块儿去了,一面道:“哎呦,先生大人,我给您行礼了。”
萧浅羽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样行礼的,当下就给吓了一跳,向后退去三尺,陆尔雅见此,不由笑道:“嫂子不必客气,对了我们给拿来些盐来,你若是得闲的话,便去给大家分了,另外还有些糖和果脯和孩子们用的纸笔砚,也是分给孩子们的。”
说道这里,陆尔雅突然又想起来,“我真是糊涂,孩子们书都没买。”
果然是个操心的命,上官北捷连忙道:“不必着急,今日回去,便派人去买,明天就给送来了。”
那村长媳妇见此,只道:“不急不急。”一面又羡慕道:“姑娘心善,命也好,瞧你家相公多是体贴人。”
陆尔雅只是笑笑,并未回话。却蹩见那个秦小姐像是个游魂一般的跑到村长家院子外面游来游去的,便也不理,不想一会儿,她就自己进来,自己又找了个位置坐在陆尔雅旁边的凳子上。
皎月很是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见村长媳妇再给他们舀冷米酒,就上前去帮忙,流苏见此也跟着去帮忙。
秦小姐见到没人理,便朝村长媳妇喊道:“春花,我要喝热的,你给我去热。”
知道她难缠,可是此刻春花根本忙不过来,只道:“秦小姐,这大热天的,你喝什么热的,要喝你自己去弄,我现在没有空。”
秦小姐等着的就是她这么一句,正好给她一个机会,告诉这些神仙一般的男子们,自己家城里是衙门里有人,自己跟春花她们这些人可是不一样的,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当下便上前去,用一个自己觉得很是有气势的动作把春花手里的碗给拍翻去,“给我去热,听到没有,我不想说第二遍。”
今日有客人在,春花原本是不想理她的,可是她竟然把自己要抬给墨姑娘的米酒给打翻了,当下不由很是生气,可是一想也罢了,她从来都是蛮不讲理的,便道:“我今儿不跟你闹,你自己回家去,听到了没有。”
秦小姐见春花不但不给自己去热,反倒喊自己回家去,这不是在这些人好男子的面前给自己难堪么?于是得意的炫出自己的底牌道:“你敢不听我的,我告诉你,我家城里衙门有人,你不去,叫他们派兵来捉你。”
萧浅羽闻言,顿时便忍不住的笑起来,这个名叫秦小姐的少女,也太逗了吧。一面笑道一面向陆尔雅道:“这东洲怎么说也是你父亲的管辖之地,这样说来,你跟这个秦小姐还是一家,你听到没有,刚刚她说她家在城里的衙门里有人呢!”说罢,这萧浅羽又很是无良的笑了起来。
那秦小姐听见萧浅羽的话,但是没有完全听懂,比如什么叫做管辖?她就不之地,只是听出了这个墨姑娘家在城里的衙门也是有人的,心里很是不服气,走到陆尔雅的身边问道:“我舅舅在衙门里是个侍卫,你家里人在里面是什么?”
陆尔雅无语,这个有什么好说的么?看来攀比的孩子不讨人喜欢。
萧浅羽见此,有了逗秦小姐的心,便道:“她家父亲是整个东洲最大的官。”
“胡说,我娘跟我外公都说,我舅舅才是衙门里面最大的。”果然,秦小姐知识非常的浅薄,只认定她家的舅舅最大。
这才争论着,便听见院子外面一阵嘈杂声,然后是“噼噼啪啪”的声音。
回头一看,原来是村长回来了,连同他来的,还有很多下地干活的村名,他们都直接到村长家里来,农具也都没有来得及放回家去,就都跟村长一起放在了院子外面。
原本窄小的院子,一下子涌进来十几个男人,而且还是都光着膀子的,全身的汗味,渗透了整个小院子,原本还算是凉爽的院子里顿时显得闷热不堪。
上官北捷长年在战场上,男人味他是已经习惯了的,就怕陆尔雅受不了,低声在她耳边问道:“闷得话,就去那院子外面吹吹。”
闷是肯定闷的,但是他们都是今天的主角,要是出去的话,这些村民也会跟着出去的。
其实不要这么热情,萧浅羽看着这些人,心里很是有感触,一时间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风花雪月,或是争权夺利,已命度命的玩弄权术,兼职就是浪费光阴。
村长作为代表先是来问的好,边忙问道:“听说先生来了,不住地是哪一位?口气里满是兴奋。
陆尔雅指了指萧浅羽道:”便是这位,萧先生,以后就由他来教孩子们。“
那村长看着萧浅羽,但见他一脸的白净,穿的又是不菲,不禁有些担心,而且还神神秘秘的带着面具,又回到陆尔雅的身边,低声诺诺的问道:“墨姑娘,我看着先生,他能在这里待下去么?何况看他那身衣服很是华贵,您是不是花了很多的银子,若是那样我们就过意不去了,只要一个识字的就行了。”
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问题,安抚道:“这个你也别担心,我给的还是以前跟你们提过的你把个价。”
不过村长还是很质疑,“可是他那个样子,我怕他受不了苦头。”
这个其实陆尔雅先前也质疑过,此刻也十分了解村长的担忧,想来自己的保证是没有用的,只得韩国萧浅羽过来道:“萧公子,你确定你能在这里住下来么?”
“能!”萧浅羽很是确定的回答道。
于是先生的事情敲定,陆尔雅又提起那村北的荒坡,虽然大家表示一分钱也不要,可是陆尔雅便又是好说歹说的,终于以一百两一亩的高价给买了下来,一共买了十五亩,买断五十年,银子说好了待长亭送来书的时候付清。
当下村民们都很是高兴,那整整是一千五百两银子,一笔庞大的数目,几代人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后有说好了农忙之后就立刻开始修筑那大路,其实这个陆尔雅是有私心的,因为她就是想趁着冬天的时候把树苗给拉进来,所以希望尽快的修筑道路。
吃过了午饭这才回来,流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一直送陆尔雅出了村,一直看不见了才回了自己的新主子身边。
晚上陆尔雅依旧给上官北捷换药,一面有些担忧起流苏来道:“你说那个萧浅羽变化怎么如此大,昨儿看见他一个摸样,今儿见着又是另外一个摸样,流苏跟着他若是出了个什么事情,我遗憾可不好给她家里交代。”
上官北捷知道陆尔雅都心疼她身边的丫头,更何况这个流苏他是知道的,当初在永平公府的时候,差点给打死,所以因为那件事情,陆尔雅更是愧对于她,便道:“你也不要多想,浅羽这个人虽然以前的坏毛病多,但是为人还是好的,若是他真的敢动你的丫头,日后咱们找他算账不就得了。”
陆尔雅叹了一口气,心想到时候他要是跑了可怎么办,自己总不可能去天涯海角的找吧。
最怕听见她叹气,便提起了一个她比较感兴趣的话题道:“不如趁我现在养伤有时间,把皎月跟长亭的事情办了,你以为如何?”
果然,陆尔雅顿时来了兴致,先前我还想跟你提地,可是看你这身子也不怎么好,所以想着便以后再说,不过又怕耽误了,毕竟皎月也跟我同岁的。“虽然不赞同早婚,但是这是古代,人家十五就出嫁的,十六岁就抱上了孩子,皎月如今都十七了,若是在这么下去,总是要叫人背后笑的。
只是对于陆尔雅,自己却不能娶她了,其实前几日自己还想,是不是暗地里把这个孩子打掉,免得以后拖累她,可是转念一想,她当初就是为了这个孩子才做出那样事情来的,自己若是真的给她把孩子打了,她会是怎么样的记恨自己呢,所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要写封信,托宫少穹以后照顾着她,虽然那宫少穹有时候为了钱六亲不认,不过以他们中间的友谊,他应该会在这生意上照顾陆尔雅的,至于这庄子,自然是留个她,长亭跟短亭当然也会跟在她的身边,如今自己最担心的,就是夜狂澜那里,尔雅的身份他已经发现了,现在是有自己在,但是在自己走了以后,他定然会来找尔雅的,不知道是要如何对付尔雅。
见上官北捷突然不说话,陆尔雅不禁故意将那绷带用力一扯。
上官北捷胸前的伤口一阵细痛,这才反应过来,以为陆尔雅刚刚跟自己说话了,自己没有回他,他这才故意拉紧那绷带的,便抬起头问陆尔雅的道:“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你方才想了什么?这么入神,是不是想着你金城里的那位相好?”陆尔雅见他方才如此的出神,便打趣起来。
上官北捷闻言,忍不住笑起来道:“那里来的相好啊,从前一直卯足劲的练兵,然后打仗,这么多年来,我突然发现我还没有像是这几日这样清闲过。”
说道这个问题,陆尔雅不禁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来,顿时很是认真的问道:“上官北捷,你有几个女人,一共?”
没有丝毫的疑虑,当下便很是果断的回道:“就你一个。”
“真的假的?”其实陆尔雅心里想着,像是他这样的男人,应该十六就有一大堆的通房了,所以自己保守的猜想,他怎么说来,也应该是有三四个女人才是,可是他竟然再说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自己,没这个,感觉不太相信。
见她不信,意料中的,便道:“也是,我这种身份确实是叫人难以置信。”
却见陆尔雅道:“其实我不在意,毕竟我也不是你的谁?你有几个女人都与我无关,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罢了。”
“什么叫做与你无关,你这个丫头,有时候我真的是想揍你,不解风情不说,有时候说话还要把人给活活的气死。”上官北捷闻言,不禁顿时火冒起来。
陆尔雅一愣,啥叫自己不解风情?不由道:“那你就解风情了?解个来我看看!”微黄的灯光之下,水盈盈的眸光里满是那种诱惑人心的光芒,只见陆尔雅掐着腰,虽然腰已经没有了,但还是特意的挺着胸,高高的抬着头,朝上官北捷看去。
上官北捷嘴角一勾,陆尔雅便后悔了,上官北捷类似的笑容她见过无数,可是却没有像今年一样,不过是看了一眼而已,心跳的频率就增加了几分,顿时缩起脖子来,主动去扶着上官北捷,“今日你也累了一天,还是早点去睡吧,我去看会儿书。”一面就要把还没穿上衣服的上官北捷往床上拉。
意外的是,上官北捷竟然跟着她到了床沿,不过陆尔雅竟然都没有发现自己此刻正是在上演羊入虎口的戏码。
送君的床边,意欲转身,却觉得腰间一阵酥痒,差点忍不住痒的叫出声来,一面推开上官北捷道:“你做什么?别挠,在挠我踹你了。”
上官北捷顿时停下来,一脸正经的看着她道:“你看,都说你不解风情好端端的,你踢我做什么?”
“谁叫你挠我痒痒的。”陆尔雅理直气壮的。
上官北捷有点想死的感觉,他这是挠痒痒么?一手搂着她的药,一手既小心,又是叫人感觉有些霸道的将陆尔雅整个人压倒在床上去,在她的脸上吹着热气,轻轻地吻上那小巧的瑶鼻,问道:“这样呢?又算是什么?”
陆尔雅嘿嘿一笑,“像是小狗舔的一样。”
果然是个不懂风花雪月的女人,上官北捷只能自己生着闷气,一面专心的吻着她的脸,从眉毛一直吻下去,正欲去吻那张说话要把他气死的小嘴却听陆尔雅道:“我今天晚上好像还没有洗脸。”
黑去大半张脸,上官北捷气的牙痒痒的一面将那小嘴给堵上吗,看来在她没有入戏之前,都不能放开这张小嘴。
天亮,窗外阴雨霏霏,这是秋天来的第一场绵绵细雨,整片天空都是阴翳的灰色,叫陆尔雅觉得那天似乎就要塌下来了一般,心里无端的觉得很是沉重,虽然自己不怎么相信第六感这东西,可是现在却真的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上官北捷一大早便起床出去了,他说是去晨练,可是今日下雨了。
因为知道屋子里此刻就是自家小姐,所以皎月根本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进来。
皎月见小姐还躺在床上,而且还只是穿着里衣,见她有对着窗吹,便先去把窗户关上,一面忍不住唠叨起来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今儿的天气一下转的凉,你若是不想起来,就赶紧躲进被子里,别着凉了。”
其实陆尔雅是想看着上官北捷是不是真的在那阴雨里晨练呢,见皎月把窗户关上,便钻进被子里,“你怎么这样早就过来了?”
“我还不是怕小姐饿么?昨夜本来是要值夜班的;可是想着你跟公子。。。。。。我哪里好意思来打扰。〃皎月说道。
陆尔雅这样才发现她是抬着粥进来的;被她这般的说;也没有觉得难为情;只道:“别跟我提这事儿;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全身都软。”
皎月忍不住笑笑,走到她身边去,坐到床沿的小凳子上,“那我给你揉揉,你在起来吃吧。”
“不了,你去给我找套厚些的衣服来,我想起床了。”陆尔雅说道,心里还是惦记着上官北捷的伤,一面怕他真的是在雨里晨练,将那伤口弄得发炎可是不好。
“天还早,何况你起来也不大放心你出去,一来天凉,二来下的都是些细雨,那地上滑的很。”皎月虽然嘴上再说,可还是起身去给他找过衣服来。
找来衣服穿上,皎月伺候她洗漱了,吃个早饭,便想要出门来。
皎月却仍旧不放心道:“小姐,你就好好的呆着,看看书,或者我跟你在屋子里说话,难道不行么?出去多危险啊。”
陆尔雅突然间觉得怀孕的不是自己,是皎月,只道:“我就在这廊下走走,你有事情尽管去做,不必担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皎月的确是有事情要做的,可是又不放心陆尔雅,可是这会儿蔷薇又在晴妈妈那里帮晴妈妈给小主子准备东西。但是此刻见陆尔雅坚持要出去,便陪着她一起到外面的长廊上去散散步。
长廊边的菊花已经开了许多,只是在这雨里,丝毫没叫人感觉到它的美丽,只有无止无尽的颓废。
坐到那转角处的小凳子上,“水依然走了么?”
皎月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要来禀陆尔雅的,可是方才竟然都给忘记了,想到那水依然如今还死皮赖脸的呆在庄子里,便很是气愤道:“方才长亭去城里的时候,吩咐人喊了他,她非说自己病着了,昨夜着了凉,走不了,说病好了就立刻走呢,不过依我看啊,她的身体比谁都要好得多,小姐可不知道他在留玉居里骂人的时候是多么的精神。”
“那她大哥呢?”这个司徒若自己根本就是没有留他的意思,难道他也如自己的妹妹那般死皮赖脸的么?还是他也是有目的求的。
“那司徒若倒是一早就跟着长亭回城里去了,不过他跟那水依然,真的是兄妹么?
别说不见他们兄妹经久不见,应该是相互挂念才是,可是昨儿两人在桂花堂门口,竟然吵了起来,李大跟李二听见了,只是没挺清楚他们吵个什么,但李二听那水依然竟然提起了柳夫人。”皎月回道。
“柳夫人?柳惜若?”陆尔雅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水依然怎么就能扯到柳惜若的身上去呢?
皎月点点头,“是啊,我也很是奇怪呢!”
“罢了,我一直担心的就是那司徒若,怕他居心不良,那水依然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绣花枕头,没必要放在心上。”陆尔雅才不去管扯到谁的身上呢?只要不威胁到自己便好了。
见那雨渐渐的停下,陆尔雅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没去过上官北捷原来住的听松阁呢,便邀起皎月道:“这雨停下来了吗,咱们去听松阁看看去,我还没去过呢。”
皎月见陆尔雅兴趣盎然的,也不想扫兴,便应了声,扶着她向西面的听松阁而去。
只是方到那醉仙园,便又突然下了雨,二人连忙进到园子里面躲雨,皎月一面给陆尔雅拍打着她身上的雨珠儿,一边很是担心的说道:“别给着凉了,可是我的罪过。”
突然那外面传过来一阵脚步声,直接告诉陆尔雅,其中是有上官北捷的,便连忙示意皎月别说话。
皎月不知道来者何人,只是小姐不许说,她便住了口。
只听那雨里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先说话的那个男子的声音很是陌生,而去还有些苍老,陆尔雅这是第一次听见,听见那人口气里满是不甘,“你放心,我一定能想办法找出这个解药的。”
然后传来的是上官北捷的声音,“师父,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毒没有解的,如今我已经可以坦然的接受这个事实了,只是现在不放心尔雅,卖完走后,就要麻烦你老人家保护她们母子的安全了。”
声音顺着他们的脚步声远远而去。再说什么,陆尔雅也没有听见,缓缓的蹲到地上,却也不说话。
“小姐?小姐?”皎月见此不禁担心道。
陆尔雅抬起头来,脸上有些苍白,声音有些发着抖道:“我没事,这个事情你也别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不要叫上官北捷知道。”
皎月心疼,蹲到陆尔雅的身边,抱起她的肩膀,便哭了出来,小姐的名怎么会这样的不好,刚刚才过了几个月的平静日子,和上官公子也不过是才相聚几天而已,可是这老天爷也太不长眼了吧,竟然还要将他们活活的拆散开来。
许久,陆尔雅才淡定下来,那外面的雨变得如绣花针一般,密密斜飞的落了下来,“皎月,外面回去吧,再晚他找不到我们,会担心的。”
皎月这才擦去眼角的泪水,扶着陆尔雅起来。
陆尔雅看她那双哭红的眼睛,便又道:“一会儿你就去厨房里,切几个洋葱再出来。”
皎月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是怕上官公子看见自己的红眼睛,问哭的由来罢了,叫着唇点点头,“是,小姐。”
直接回了桃花坞,到那干燥的长廊上,皎月便去厨房里切洋葱,陆尔雅自己回屋子离去方进到屋子,上官北捷就从里间出来,见她身上的有些湿润的衣服,担心道:“你怎么都不打伞呢?若是着凉了怎么办?”
陆尔雅此刻已经恢复离开过来,将心里那担心跟害怕的情绪紧紧的掩饰起来,白了上官北捷一眼,“你少咒我!”一面自己去打开衣柜,找出衣服来,又朝上官北捷道:“出去一趟,我换个衣服。”
“你何必矫情呢?我们又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上官北捷一面说道,一面将她手里找好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床上,一边很是温柔百般的给她解开衣带。
陆尔雅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大早上的。”
上官北捷一脸的无辜,“你现在身子不方便,我给你换换衣服怎么了?难道你是想?”脸上开始出现魅人的笑容。
“呸,我自己来,少在我身上毛手毛脚的。”陆尔雅才不理会他呢,自顾拿起衣服走到屏风后面去。
上官北捷却跟在她的身后,挤到那屏风后面道:“还是我来帮你吧!”这一次显得正经些,陆尔雅才将衣服递给他,问道:“你说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孩子是你生的,由你来取吧。”上官北捷倒是十分的谦让。
“我说就你取你就取,难道你是嫌弃这个孩子了?”陆尔雅顿时眼皮一翻,凶着上官北捷,命令道。
上官北捷抹了一把冷汗,果然怀孕的女人都是阴晴不定的,当下只道:“可是我哪里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各取一个备着,别到时候孩子出生,你又在边关,那可怎么办?”陆尔雅说道。
心里一股悲凉,那个时候恐怕自己都已经是一堆白骨了,哪里能看到这样的天伦乐景呢?心里虽苦,脸上却是笑丛胜花,宠溺的应着陆尔雅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对了,你这么早就出去,可是吃早饭了?”陆尔雅突然又想起来,便问道。
“没呢!”上官北捷回答得也还老实,随后又道:“你不说,我差点又忘记了,今日有事到城里去办。”
“哦,那你吃了饭再走吧。”陆尔雅也不去问他做什么,只留他吃饭。
上官北捷中午才走的。
陆尔雅心里不知道是什么个滋味,只是坐在屋里呆呆的看着外面缠绵不休的雨。
“看来,你真的是故意在躲我,不过我真的好奇?你们怎么就在一起了?难道是那一次在西村园的古井里么?”夜狂澜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惊雷搬,将陆尔雅屋中的沉静炸开来。
陆尔雅心里一抖,上官北捷不过刚刚去了城里,而长亭就算是现在回来,恐怕也要去小河村的,如今心里一片凌乱。只是,却又深深的知道,急解决不了什么,只有心平气和的,自己才能更睿智些。
转过一直靠在窗台上的上半身,翻身坐到那窗前的长塌上,慢慢的躺了下来,才道:“你来了。”
“怎么?我;熬。你就一点也不惊喜么?”夜狂澜阴冷着眉宇,为什么她就从来都不会害怕他呢,便是如今这个样子了,她还能如此从容的自己睡好了,才看自己一眼。
陆尔雅打了个哈欠,看着站在榻前的夜狂澜,指着他身后的椅子道:“那里有凳子,自己坐下,我懒得起来。”
夜狂澜冷哼一声,坐到她给指的椅子上,重新上下的打量着她,“没想到我这么多女人里,你竟然是那个最会打算,最会自保的一个,而且竟然还能想到用这金蝉脱壳之计离开,你可知道,我当时因为你的事情,而伤心了多少日夜!”夜狂澜一面说着,一面翛然的站起身子来,压向陆尔雅吼道,两人的脸面对面的对着,之间的距离不过是差那一寸而已。
“呵呵,那真是荣幸得很,能叫你澜四爷给咱流一滴眼泪,不过孽缘勿须这么生气,以后你死了,我也给你吊吊丧。”陆尔雅不但不躲开他,反倒笑着说道。那口吻像是在跟一个很是要好的朋友开玩笑一般。
夜狂澜突然吻上她的唇,这竟然是第一下碰她,可笑,现在她的肚子里面是别人的孩子,想当初,是谁说的,陆尔雅应当是给他传宗接代的。可是现在,她却是再为别人孕育,手滑到她隆起的腹部,一面轻轻地按着她那正好隆起的正中间,一脸的邪笑,鬼魅般的问陆尔雅道:“你说,我不是该将你肚子里面的野种给拿掉!”
陆尔雅别过头去,眼里竟然叫夜狂澜看不出丝毫的紧张错乱,“你健忘么?你家的小妾陆尔雅落了云湖,看着的人多去了,此时此刻,i压在别人家其自动身上,骂着别人家的孩子野种,你以为你是谁?何况这里不是永平公府。”
夜狂澜咬着牙,扯着嘴角笑的有些狰狞,“想跟我扯,你以为我不敢动手么?”说着,两指间又多用了几分力。
陆尔雅眉心凝起一道江川,双手紧紧地握住,“我知道你敢,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反抗,若不然此刻也不会安然的躺在这里让你如此方便的动手了。”
闻言,夜狂澜突然将手放开来,她却没有躲自己,不由得意道:“看来你也很是识时务,只是我告诉你,最好别再跟我耍什么花样,上官北捷他活不了多久了,所以你更别指望他会护你了。”
夜狂澜看着这个冷静的女人,想从她的身上看出她那里还有什么好,能叫上官北捷如此宝贝她,手指探进她衣领处,向下滑去,指尖所过之处,尽是一片柔滑,忍不住赞了一句:“皮肤果然很细润!”开始有些后悔,当初自己竟然没有去碰她。
两人如此面对面的,陆尔雅知道自己万不可错失这个良机,一面在心里叫自己冷静冷静,为了孩子,为了上官北捷不看着自己先死,一面手开始摸到那塌边缘的机关,好不容易摸到了又调位置,却定可以那里面的针射出来不伤到自己,手已经开始被冷汗渗湿了,这才找到那发射银针的机关,方按下去。
“翛”“翛”一连几针从那塌里飞出来,夜狂澜只觉得眼前一道道银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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