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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谋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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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只见夜狂澜气得咬着牙,因为生怕她真的去借狗来,所以只得来个权宜之计,先把身段放下来,“你现在放了我,我既往不咎。”
陆尔雅摇摇头:“我要你放了流苏。”
夜狂澜有些为难,“现在不行了,现在她事关危害到永平公府的血脉,奶奶会亲自审,我已经插不上手了。”
陆尔雅闻言,觉得柳太君虽然疼夜狂澜,但是估计会更疼他未出世的孩子。再者,夜狂澜似乎也真的没有这个说话的权力。
当下欲放了夜狂澜,反正自己气也解够了,可随之却扬起手一耳光扇在夜狂澜的脸上。
于妈妈有些吓的跳起来,一面拉着陆尔雅劝道:“姨娘你气也解了,你还闹个什么?”
陆尔雅脸颊上顿时流出两行泪水,挣开于妈妈的手,直视着夜狂澜道:“夜狂澜,这一个耳光你不要觉得委屈,这是代小小打的,她对你是一心一意,可是最后却落了这样的一个下场,这打的是你的无情。”
说着又扬起手扇了他一个耳光,声音已经有些颤抖道:“这一个耳光是为小小的孩子打的,打你的不义。”
然后又是最后一巴掌,“这是代冬儿姐妹打的,如果不是你,她们也不会人生尽毁。”
陆尔雅打完,脚下突然有些踉跄,差点跌倒,幸亏于妈妈在她身后将她扶住。
转身伏在于妈妈的怀里,陆尔雅是再也忍不住的哭起来。
夜狂澜有些懵了,一时间也忘了叫下人帮他把绳子解开,他定定的看着陆尔雅,还有她扇自己的这几个耳光,是为小小?还有为什么孩子?什么冬儿?
他不解,正欲问陆尔雅,却见她从于妈妈的怀里抬起头来,淡淡的吩咐蔷薇道:“把四爷的绳子割断,给他整理好,送他出凌云居。”说罢,便独自转身向自己西厢的园子去。
夜狂澜解了绳子,便迅速的追上陆尔雅,一把拉住她问道:“你倒是说,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正是陆尔雅要的效果,转过身,冷视着模样有些狼狈的模样,“你难道不知道么?小小在来东洲之前,已经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可是几次还没来得及与你说,你就忙着去那花街柳巷。”
不过夜狂澜也不是好糊弄的,虽然是震惊,但是却完全的不相信道:“那你怎么知道?”
“小小临终的那晚,我去见过她,她给了我一把长命锁,求我记得的时候,去给她照顾一下孩子,可是我趁着回娘家的时候,托人去问,不想那里发了大水,孩子没了下落,养他的奶娘也已经染了瘟疫死了。”陆尔雅低着头细细的说道,声音里似乎有一种如何也掩饰不去的悲凉感。
夜狂澜此刻正算是经历了人间的悲乐两届,知道自己有个儿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又被告知孩子也许已经死了,心里此时此刻竟然还有些责怪游小小道:“那她怎么不告诉我母亲昵?早些随便告诉一个长辈,她们都会去把孩子接来的,最后也不会这样子。”
陆尔雅冷笑一声,“夜狂澜,你太天真了,你们永平公府,表面看似一派老少和乐融融之境,可是暗地里却是兄弟不合、妯娌相争、姐妹反仇、姑嫂互斗,为的不过是这些飘渺的荣华富贵,小小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根本不能去信任谁,唯独信任你,可是却难得见上你一面,便是见到,也匆匆而过,你何曾给过她时间说这件事?”
“难道,真的没有消息了么?”夜狂澜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陆尔雅摇摇头,转身回房间,独留夜狂澜一个人傻站在哪里。
丫头们不知道自己的姨娘是给夜狂澜说了什么,使得他一时间变得像是被霜打过一般,连着那有些凌乱的头发都没有整理,便痴痴的走出了凌云居。
夜狂澜一走,陆尔雅立刻就让皎月回了刺史府去。
皎月到了刺史府,正巧程氏、陆毅夫妇正在花厅里用膳,而程氏见着皎月来,却没见着女儿与她同来,不禁担心的问道:“小姐呢?她怎么没有来,难道她的身体没有好?”
上次陆尔雅给小镯丫头们推倒的事情她们也知道,只是不好上门去看望,所以只有单单的焦急。
皎月见到程氏,不禁是有些替她难过道:“夫人,小姐身子倒是好了,只是眼下被人冤枉。”
陆毅闻言,筷子顿时砸落在地上,站起身子来,“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长文也听见皎月回来,以为自己家的妹子也回来了,所以这便连忙到花厅里来看,却刚刚听到皎月的话,不禁也担心的上前问皎月道:“尔雅又出什么事情了?”
虽然小姐不过是让她来交代,让府里的人别把前阵子冬儿她们在这里住过的消息说出去,可是皎月知道现在发生的事情总是瞒不过他们的,所以便道:“都是小镯,她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陷害小姐的丫头,然后又咬着说,那丫头是小姐指使去的,如今那柳太君连小姐都不见,下午姑爷又来质问小姐,小姐生气,就跟姑爷吵了起来,后来还动了手。”
当然是谁动手,皎月并未明说,毕竟夫人他们都不知道小姐还会打人,免得说出来吓着他们。
不过因为她的话没说清楚,让陆长文等人严重的误会了她的意思,陆长文更是不相信道:“怎么可能,那后来了,惊动了其他的人没有?”
皎月摇摇头,又道:“小姐无法子,就把小宝的事情告诉了姑爷,此刻小姐正是让皎月来跟老爷夫人说一声,交代下去,便是谁来打听那孩子和冬儿们,都不承认她们是来过府上的。”
“这又是为何?”陆毅一脸的不解,这个女儿做事情越来越让他迷茫了。
皎月看了眼左右伺候的丫头,程氏当下明白她的意思,屏退了花厅里伺候的丫头,才道:“你尽管放心的说出来。”
皎月点点头,“那个前阵子小姐带来的那个孩子是姑爷的亲亲血脉,是在小姐嫁过去才几天,就死了的那个游姨娘给姑爷生的,只是姑爷并不知道。”
陆长文有些震惊,妹妹怎么给人家养起孩子来了,而且他更没想到的是夜狂澜如此的不负责任。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妹妹如何知道的?”
“那游姨娘临死的那个晚上,小姐去见过她,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又看那府上个个心思不轨,所以就把孩子留在了老家,求小姐有空的时候给照看一下那孩子,小姐心软,当时见她可怜,身边又只有冬儿一个丫头,所以就答应了,而且她还给了小姐一个长命锁,里面是她一生的积蓄,小姐先前不知道,后来遇上冬儿才晓得的。”
这些事情程氏多少是知道的,上次陆尔雅也跟她大概的提过,但是如今听了,还是可怜那个死了的姨娘,因为尔雅说过,她是给人下毒的,而且自己的亲女儿似乎也给人下了类似的毒,当下不禁满是担心,也没顾忌陆毅跟陆长文在此,便问道:“大小姐的身子好了么?”
皎月以为他们都是知道大小姐给让下毒的事情,便道:“大小姐的身子早好了,还是小姐聪明,发现大小姐屋子里的花,加上小姐用的胭脂,小姐才中毒的,所以后来小姐不单是偷偷的给大小姐把花换了,还给大小姐另外送去咱们自家的胭脂,夫人您倒是只管放心。”
陆毅顿时呆住,发生这样大的事情,竟然都没有谁跟他说一声,顿时转向程氏怒道:“你们长了出息,竟然发生这样人命关天的事情,也不告知我一声,幸亏尔雅在那里,若不然真的出了事可怎么办?”
程氏却是一脸委屈道:“我何曾不想跟你说说,可是那阵子你公务繁忙,尔雅便让我压着,别叫你再担心,可好,幸得这事儿尔雅是处理好了,如今你再责问有什么用呢?”
陆长文不禁是震惊,但是还要一面劝说着两位老人道:“父亲,母亲,你们莫再争了,如今大姐总算是好的,此刻我担心的倒是尔雅。”
皎月闻言,便道:“小姐说,叫你们无需担心,她再怎么样,也不会容别人欺负的,只是让府上的丫头们别把冬儿她们的事情说出去的好,如此姑爷找不到小宝,小姐那里便可以捏拿他,不叫他动不动的就发小姐的脾气。”
几人闻言,如今也只能是这样了,只得点头放任陆尔雅,便是那永平公府有万千波浪,他们也爱莫能助,只能隔岸祈祷了。
不过陆长文,却实在是有些心痛,没想到夜狂澜竟然是这样的人,上一次他不是跟自己保证好了么?还有,自己的孩子沦落在外,他却还不知晓。
悲哉!悲哉!
一夜无眠,还没等到天亮,陆尔雅便起床来,见着蔷薇未醒来,便没有去吵醒她,穿上衣服,简单的梳了一下头,便出了房间,到院子里来吹风。
想了一夜,竟然还是无法去救流苏,难道自己就这么不管她了么?不知不觉自己竟然走到前院来,因而不过是那五更天,前院的丫头们也都还没有起床,唯独那厨房里传来一阵的细碎响声,想来是何寡妇起来烧火做饭吧。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陆尔雅一面提着胆子靠近大门,低声问道:“谁?”
门外传进一个幼嫩的女童声音道“我是来找陆姨娘的,麻烦姐姐开一下门,我有要紧事情告诉陆姨娘,是关于流苏的。”
陆尔雅想都没想,打开门,果然,门口站着一个看似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我就是,是谁让你来的?”
那小丫头打量了她一下,确定这和自己家小姐描述的模样相似,便道:“我是小镯姨娘的小丫头,她说约你在南村园见面,等你到辰时,若是你不来,就救不了那个流苏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回复她,我会去。”
那小丫头又道:“我家姨娘说为了以免节外生枝,所以姨娘只能一个人去。”
送走了那丫头,任是怎么样陆尔雅也不相信小镯会帮流苏,只是自己若是不去的话,又不知道她到底有何居心。
南村园,那是永平公府上一个荒废的院子,就如荷花小筑一般,只是小镯约自己在那里见面,绝非有什么好事。
既然是这样子,自己倒是想看她打的是什么算盘。
只是陆尔雅也非那种头脑简单的女人,特意绕了路从上陌园边路过,特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更是鬼鬼祟祟的样子。
不过是走了一段路,陆尔雅便明确的听见自己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脚步声,可是却装作不知,一路上倒是左看看右看看,显得极为小心翼翼的。
到南村园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太阳也出来,几丝金色的阳光照过那南村园的大门。
那大门中间微微有一丝缝隙,根本没有锁住,见此,想必夜瑾娘已经先来一步了吧。
推门而进,里面竟然是蒿草丛生,足足可以淹没陆尔雅的半个身子,只是陆尔雅寻了一圈,也未曾发现这前院有一个人影,便从右边的弧形辕门里进去,便是一条小道,小道的尽头站着一个人影,陆尔雅认出来了,那是夜瑾娘的贴身丫头小雀。
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是夜瑾娘约她来此,可是为何要用小镯的名义呢?
小心谨慎的朝那丫头走去,便发现前面豁然开朗,是一个大大的花园,只是许久没有人打理,所以显得特别的凌乱,夜瑾娘站着一处茂盛的茅草中央,笑面如花。
小雀在陆尔雅的身后看了看,便一脸放心的朝夜瑾娘小声的回道:“小姐,后面果然没有人。”
陆尔雅没有耳背,听见小雀的声音了,不过心里却道: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倒是隐蔽得很好嘛。走向夜瑾娘,一脸诧异的问道:“咦?瑾娘,怎么是你,那个丫头明明说是小镯约我来此的啊!难道是你故意安排的么?如此说来,你知道流苏是被人陷害的?”
一连几个问题,声音也比平时大几分,因为害怕身后的人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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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门户步难行 第七十六章
上陌园里,柳太君刚刚起来,还没洗漱,薛妈妈就敲门进去。
柳太君还穿着晚上睡觉的棉质素衫,见到薛妈妈如此早就来,便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了,难道材房里的丫头死了?”是不是被打的太严重了?
薛妈妈摇头,“是陆姨娘?”
“她怎么来,想来求情?”柳太君问道。
“不是,天微微有些亮光,老奴刚起来,正巧看见她一脸鬼鬼祟祟的从侧门那里过去,所以就赶紧叫了冷雪跟着去瞧,刚才冷雪让一个丫头来回话,说路姨娘竟然进了南村园。”
柳太君眉心一凝,“那里不是不让人进去的么?”
薛妈妈也点头道:“所以老奴来问一声,是否要过去看看。”
南村园,那可是非比寻常,刚开始建造院子的时候,就有下人无缘无故的掉在了那后院的井里,建造那院子期间,前前后后的就有七八个下人死在了那井里。
这可不是小事,柳太君连忙叫丫头给她梳洗好,一面吩咐薛妈妈去给她准备软轿,她倒是要亲自去看看,那陆尔雅能弄出个什么幺蛾子来,还是她也想跳下井去。
夜瑾娘笑得很柔,慢慢的由小雀扶着走到陆尔雅的身边来,得意道:“嫂嫂好聪明,不错,正是妹妹用了小镯那个贱人的名义约嫂嫂来的,若不然嫂嫂怎么会亲自来呢?”一面摘过一根鲜嫩的茅草放在手心。
陆尔雅一脸恍然大悟,继续无知的问道:“那妹妹知道流苏是被谁陷害的么?”
“呵呵呵!”夜瑾娘怪声怪气的笑了一声,“那个丫头么,只能说她倒霉,或许说她没脑子,三言两语就给那小镯身边的人骗进了小镯的院子,一进去大家就拿着棍子对她乱打,听见守门的丫头喊澜四哥,众丫头婆子立马家各归其位,那流苏也真是蠢,被那些丫头们放开就朝小镯扑去,小镯那贱人倒是演的好,顺势巧妙的摔了一跤,正好澜四哥看见。你说她倒霉吧!”
夜瑾娘说着,又得意的笑起来道:“不过,小镯这个主意还是我出的呢!”
听到这真像,陆尔雅一点也不欢喜,因为这些她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下三流的主意,会是夜瑾娘给出的,心中不禁后悔,早知道,当初让她给那两个脏兮兮的汉子强了便是。
若不然哪里会有如今的事情,不过面上却是一脸的心痛跟不解,问道:“瑾娘,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平日里我待你也不薄吧,可是你为什么要害我的丫头?”
夜瑾娘冷哼一声,道:“你待我是好,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上一次不该刚好出现在那松林边,你说,你是不是一早就在那里了?”
此刻夜瑾娘突然笑意尽收,变得十分的冷漠,一面质问着陆尔雅。
陆尔雅摇摇头,“我没有,我们那时候也是刚到的。”
“哼!想骗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肯定早就看见了我跟上官二公子表白,还被他无情拒绝,那两个短工上来欺辱我之时,你们这才露了面。”满脸的暴利之气,杏目圆睁,紧紧的盯着陆尔雅问道。
陆尔雅还是否认,“我真的不知道你被上官二公子拒绝,可是这与害我丫头有什么关系呢?”
“是没有关系,只是我不想让那天看见我那个样子的人都活着,流苏若是今天没有放出来,那么很快就死了,还有你,一会儿也会永远的消失。最后剩下的那个皎月,也会随后来追随你们的。”
夜瑾娘疯狂的笑着,似乎已经注定了陆尔雅今日是非死不可。
陆尔雅突然觉得身后有人推她,转身一看,不知道小雀什么时候转到自己身后的,只是这一转身间,就给小雀推倒在地上,夜瑾娘随之也走近自己的身旁,一面不知道哪里拿来的一根大棒子,向陆尔雅打去。
陆尔雅正欲站起身来,可是腰带却被小雀踩着,这一起身,不但是没站稳,反倒重新重重的跌倒在地上,那地上满是茅草,把她的手跟脸刮出一道道的口子,顿时鲜红的血液便随着伤口流了出来。
正是陆尔雅大意之时,只见夜瑾娘非常迅速的扒开自己身边的茅草,陆尔雅见此,大吃一惊,那是一口枯井,依目前形式来看,她们是要把自己扔进这井里去,顺便毁尸灭迹,自己到底好要不要继续任由她们拿捏?莫非自己算错了,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也是她们的么?
陆尔雅正是怀疑之际,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给我住手!”
夜瑾娘跟小雀顿时僵住,可是她们的手一松,本来悬在那井口边缘的陆尔雅随之就这样掉了下去。
先前一切算是在陆尔雅的掌控之中,所以她并不曾有半分的慌乱,可是此刻她所在的形势却完全不由自己来定夺,只觉得眼前的亮光越来越小,身后凉气越来越重,一切都在解释,她掉下那口枯井了。
头上的嘈杂声音在这一刻间,似乎变得特别的缓慢,细细的从她的耳边消失。
难道就这样死了么?还是再一次的穿越呢?
井上。
柳太君大惊失色的喊道:“快救人,赶紧救人。”一面从那软轿上下来,冲到井口边去。
薛妈妈虽然是身经百战,可是此刻也是束手无策,其他的人家更不必说了。
突然不知道上官北捷是什么时候跟在她们身后来的,听见那叫喊之声,却四处不见陆尔雅,顿时毫不犹豫的跳入枯井去。
不知道是谁的眼尖,认出了那是上官北捷,便大声喊道:“快去拿绳子,上官二公子下井救人去了。”
薛妈妈听见声音,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遣了小厮去找绳子,只是这南村园虽然大,却因为没有人住,所以根本就没有绳子,小厮们又只得去离这里最近的院子里找。
再说围在井边不远的几个丫头,突然不由自主的向着井口靠拢去,薛妈妈见此,顿时傻了眼,难道真的是这口井会吸人,而且还专吸下人。
一面赶紧扶着柳太君躲开,喊着小厮们拉住那个几个丫头,也不知道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丫头们拉回来。
众人心里都一阵后怕,在也不敢靠近那井口半尺,夜瑾娘更是顾不得许多,跟着小雀趁乱就跑了。
只是她有没有想过,能跑到哪里去呢?
井下,陆尔雅一醒过来,还是一片无止无尽的黑暗,跟闭着眼睛是一个模样,只是她的身下却是暖暖的,不禁伸手一摸,顿时就僵住了身子,脸上顿时一片绯红,不过幸亏无人可见。
闻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味道的同时,她的手很碰巧的摸到他的下身。
迅速的收回手来,似乎摸到的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般,一面开口说话打破之间的尴尬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咱们不会是在梦里吧?”
似乎刚才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一般,身后的人很自然的回道:“正巧过府里来,顺道给柳太君请个安,又碰巧听了她们为何出去,所以我就赶紧跟来了,不过幸好没晚,我好歹是赶上你了。”
听见他如此轻松的口气,陆尔雅不禁也笑起来道:“你晚了还差不多,如果你早来一步的话,我们现在哪里会是掉到这个枯井里。”
“倒也是如此,不过我想她们应该会丢绳子下来带我们上去的,你也不必担心。”
陆尔雅是坐在他的怀里,背对着他,本身就很暧昧了,可是此刻他说话时候的热气,却一阵一阵的拂过陆尔雅的耳垂,痒痒的,也酥酥的。
发现陆尔雅在自己的身上动来动去的,便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儿,对了,这井不知道还有没有出路?”陆尔雅转过话题去,总不能跟他说实话吧。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不如我们去看看,这样坐等也不是办法。”上官北捷也一面打量着井里的环境,此刻眼睛已经适应了里面的黑暗。
突然,却见那前面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竟然扒着几具白骨,顿时拉着陆尔雅转身。
陆尔雅的眼睛也开始逐渐的适应,突然被他强行的拉转过身来,便越是好奇,那边有什么不能见的,硬是转过去一看,只见几具白生生的人骨。
虽然人骨见过,不过这样一具挤着一具的,她还没见过,而且那骨架的动作都十分的恐怖,顿时吓得尖叫一声,直接扑进上官北捷的怀里,一面却无理的责怪道:“你怎么不告诉我不能看?”
上官北捷有些无奈的笑道:“我不是已经提醒了你么?”一面却趁此明目张胆的把她搂在怀里,香香软软的,好舍不得放开。“出去之后就离开永平公府吧!”
陆尔雅摇头,“不行,现在出去我吃什么,那么多跟着我的人又吃什么,等我的酒楼顺利开张,进入正轨之后我再离开。”
“你放心,有我一顿吃的就饿不着你。”上官北捷很认真的看着她。
可惜此刻陆尔雅没看见他眼里的真心实意,以为上官北捷在跟自己开玩笑,只道:“别逗了,咱们还是找找有出路没有,咦?你说那些白骨是不是永平公府冤死的人们,这里就是毁尸灭迹的场所啊?”
上官北捷突然想起永平公府似乎有一口十分神秘的井,据说老是把丫头们吸下来。难道他们此刻所在的就是那口井。
陆尔雅发砚上官北捷突然间沉闷下来,顿时有些不安道:“你怎么了,干嘛突然不说话,跟我装什么深沉?”
“我只是发现,我们似乎所在的这口井,就是永平公府里会吸人的井。”上官北捷道。
“会吸人的井?可是我不是被吸进来的,我是给夜瑾娘和她的丫头推下来的。”陆尔雅才不相信那些歪门邪道的传说呢。
却听上官北捷道:“据说这井至今已吸进十来个下人,主子却没事。”
这么玄么?陆尔雅不禁心升好奇。一面拉着上官北捷倒回去看。
上官北捷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女人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前面一秒还怕得要死要活,这会儿却又要去看,“怎么?你不怕了?”
陆尔雅呵呵一笑,“好奇心战胜了害怕,何况有你在,我总感觉特别踏实。”陆尔雅是实话实说,却不知道这样的话对一个男人说来,会让那男人如何的想。
牵着她小手的大手不禁加了几分力,紧紧的把她的手包覆在自己温暖的大手里,与她去满足她的好奇心。
两人此刻已经很好的适应了这井里的光线,但见那七八具保存尚完好的骨架都紧紧贴在那块大石头上,旁边还散落了些破散的骨头。
不过仅仅是一眼,陆尔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便有些炫耀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上官北捷有些不解的摇摇头,不知道这小女人又发现了什么,竟然笑得如此神秘得意。
陆尔雅指着那骨架上生锈了的镯子,还有那头顶上还没有完全腐化的发鬓里的簪子,“你看看这个。”
经她这么一指,上官北捷突然发现,那些首饰几乎都紧紧的朝着那大石头靠近,也是这个原理,这些尸骨才重重叠叠的堆在上面,却不会掉下来。
不过,为什么会这样?上官北捷正好奇,便听陆尔雅解释道:“这块石头应该是个磁性很强的磁石,而这些人的身上都带着有铁器所制的首饰,而带铁质首饰的呢,又只有这些穷苦的下人,所以当她们从井边路过的话,身上的铁质饰品被这块铁石所吸引,她们则无辜的被拖下来,以至于临死都保持着这个姿势。同时也给外造成这口井里有吸引下人的怪物。”
上官北捷还是不明白,只道:“你的意思是?都是这块石头在作祟?”显然他不相信,一块石头有这么大的力量。
“你不信的话,你试试,能不能把这尸骨上的铁器拔下来。”陆尔雅环手抱胸,站在一边道。
上官北捷果然去试了一试,自己竟然无法将这个小小的铁质手镯拔下来,不过顿时心里却闪出一个计谋来,昨日边关正来信告急,自己既然无法立刻前去,倒不如用这种石头来把对方的兵器全部收入囊中,如此那敌方便是有百万之师,手中无兵器,也不过是境中困兽,任人宰割。
一把将陆尔雅挽在怀里,“你哪里认识这么奇妙的石头呢?”
“我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只是那书不知道给我弄哪里去了,若不然我也找来给你瞧瞧。”陆尔雅扯着幌子道。
但是却没有发现她自在井下,一直跟上官北捷似乎都特别的亲密。
上官北捷俊眸一笑,“那倒不用了,我们去找找出路吧,这么久他们不见丢绳子下来,想必是害怕这井里真的有怪物作祟,所以不敢靠近吧!”
“那怎么办,若是我们找不到出路,岂不是要活活的饿死在里面?”陆尔雅顿时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而且更加担心流苏,夜瑾娘也说了,若是今天流苏若是再不给放出来的话,就会死掉的。
“你不必担心,有我在,不要怕。”上官北捷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来,就像是那温柔的月光一般,轻轻的将陆尔雅的笼罩起来,把她的恐惧侵蚀得干干净净的。
陆尔雅顿时便放松下来道:“是啊,有你我担心什么!”随之挽起上官北捷的手臂道:“走,咱们找找,这里似乎很宽敞,别叫我们运气好,要是在这里发现个什么财宝就好了,呵呵!”
上官北捷顿时愣住,这情绪变化得也太快了吧,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财迷,这个时候也只有你有这个闲心去想那些没影的事情。”
上陌园里边,除了地上跪着的夜瑾娘跟小雀,还有夜瑾娘的生母,还有今日一起去了南村园的丫头小厮们。
柳太君此刻是急得脑子冒金星,若单是陆尔雅掉下去也就罢了,可是上官北捷下去救人就没有了音信,刚才的情形她也看见了,那几个丫头若是当时没有那些小厮们拉着,早就被那怪井吸进去了。
不过也好奇小雀和夜瑾娘竟然没有事。
“上官公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去那里呢?”薛妈妈有些不解的问道。
却听上陌园里一个丫头回道:“上官公子一来,就专程过来给老太君请安,可是碰巧太君刚刚走,上官公子问了奴婢太君的去向,想必是知道那井的古怪,担心太君,所以就赶紧跟了过去,如果奴婢知道事情会这样,万是死也不会告诉上官公子太君的去向。”
那丫头一面说着,有些担心的连忙跪倒地上来。
柳太君此刻也管不了她,何况她也没什么大错,只道,“你起来,去把流苏那丫头放出来,去找个大夫来好生的给我把她治好。”
那丫头闻言,立马下去。
薛妈妈看着地上跪着的夜瑾娘跟小雀和夜瑾娘的生母阮氏,便问道:“太君,那瑾娘姑娘呢?”
她如何使计害陆尔雅,又连同小镯害人,这些大家都知道了。可是怎么薛妈妈都难以相信,夜瑾娘这么一个从来都胆小懦弱的人,居然会是长了这样一颗毒辣的心肠,今日还害了陆姨娘的性命。
一面还嫁祸给小镯。
可怜这夜狂澜,昨日听了陆尔雅的话,今日一早便去四处托人打听孩子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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