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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谋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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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会是这样的一身狼狈模样,没什么事吧?”他看着她青丝垂落,很想上去给她把额前的那几缕青丝给拂过耳后,只是悟空的话突然在他的耳边想起来,“她是陆尔雅,永平公府澜四爷的妾!”但还是忍不住的流露出关心来,可是自己却又不曾发现自已的声音此刻却是如此的温润淡雅。
皎月懵了,这白公子似乎认识小姐,可是小姐哪里见过他呢?
陆尔雅知道皎月的诧异,在挽山寺的时候,她并未见过这人,当时听悟空师博称他为北捷公子,只是这明儿怎么有些熟悉,对了!夜狂澜三姐家的小叔,貌似也是叫这个名字,不过应该不会这么巧吧,这个白公子,北捷公子,该不会是那个上官北捷吧。
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毕竟他们还没有熟到他可以用这么亲密的口气来关心她吧,恢复过神情来,也不在他的面前掩饰什么,反正第一次认识就是没啥好映像,也没必要给他好映像,当着他的面,一面拿出藏在胸前荷包里的银票,数了数,一面回道:“没事,这银子还在。”
皎月听她这回复,恨铁不成钢,心里着急,小姐不是平时在永平公府装贵女装的挺好的么,现在怎么表现得这么市侩。
上官北捷见过大家闺秀的她,见过混混般的她,如今见她这样的模样,不但是不觉得有半分的厌恶,反倒是更加的觉得她有趣,不似别的小姐们见着他时,那种故意讨好的做作,顿时展颜一笑,“看你这模样,是偷着出来的吧,怎么说你也是嫁作人妇了,这样子让你的夫家知道了,可不好哦!”
“你不说谁知道啊!”陆尔雅揣好银票,瞥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只是这人怎么这样罗嗦啊。转过头,看着问皎月道:“皎月,你会驾车不,咱们走,我都有些饿了。”
皎月几乎是女人会的她都会,可是这个驾车的事是男人的事,她怎么会,摇摇头,“小姐,这个我们是丫头,专门在院子里伺候人的,怎么会这个呢。”
“陆姑娘如不嫌弃,我在这边有座庄子,上去饮些茶我在派人送你们回城也是一样的。”纸扇翩翩,清风神面,白袍飞扬,墨发翻舞,不禁多了几分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
陆尔雅见此,心道,果然是美男,什么个样都是好看的。看此刻正是烈阳当空,确实不宜赶路,而且这样匆忙的回到城里,也免不了劳累。
想到此,便也不拒绝,“那般,就谢了。
初出闺阁遇蜿蜒,山回路转竟见君!
几座青山围绕,山坳里有一处庄园,园里荷香满溢,美景!
沐浴换过了衣服,陆尔雅便由主人陪着在庄子来游玩一番,皎月看得出来,这白公子对小姐可是有些心思,但是却不像是其他人看小姐那般的虚假,当下想到小姐若是真的出了永平公府,那也是无依无靠的,倒不如现在多结识一两个信得过的朋友,以后也有个帮助什么的,所以便没有跟着去,声称头有些痛,在白公子给她安排的屋子里休息。
陆尔雅只见这座庄子四面环山,可是庄子里的景色却又是东洲 特有的地貌,小河循环交错,川流不息,有些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只见不过是几条小河又聚成一个稍小些的湖泊,里面种满了格式的莲花,湖边的一小片菖蒲清香与荷花的香味连在一起,越发觉得清凉。
湖泊边种着一排排青柳,迎着那湿润的风轻盈的舞着,给人几许轻柔的空灵。
见她四处观望,便问道:“怎么样,我这里你还喜欢吧!”
喜欢,陆尔雅如何不喜欢,她就是喜欢这样宁静的地方,先前还想着在城外买一座这样的庄子呢,可是不知道哪里有卖,当下便道:“很好,这庄子是你家祖传的?”
不明白她突然这般问,但是北捷还是笑回道:“这到不是,前些年有幸来东洲,对此地的风景很是喜欢,便托了个朋友置办了这座庄子,闲暇时来这里清净一番。”
“那卖给我吧!”陆尔雅一般正经的道。她不是头脑发热,而是这里的地理环境很适合她这样的名声不好的女人来居住,而且这右面的山翻过去就是一处小村庄,以后她若是在这里住下,可以把那村子里的地都给买过来,到时候就算不用去城里开店,那也可以凭着收租子度日子。
她在永平公府好好的,而且她们陆家在东洲也是有些头面的,她的嫁妆里不可能没有一两处园子,不禁好奇她买这里做什么,可不会是因为单纯的喜欢吧。
“你好好的,怎么想到要买这里的庄子,这里挨着乡下,而且进城又有些路程,你大概是不常来住的,这样吧,你既是喜欢,可以随时来,反正我过了这朝水,便要去金城的。”
陆尔雅停下脚步,坐到那回廊花栏边的长椅上,目光突然安静了下来,转向这一片碧叶连天的荷塘,因为滋润得理而疯狂窜着个头的荷花已经跟这花栏一般的高。
纤细雪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那半开的花骨朵,“我哪里好好的?你哪里又看着我好好的?你跟挽山寺的大师是挚友,你该知道我是如何嫁到永平公府的吧!”
他自然知道,而且还知道她很喜欢夜狂澜,心里顿时不禁有些失落感,但是顿时目光里又闪出几朵灿烂的深意,随之放眼看向那片荷花池里,荡漾着几许淡淡的笑容,“你不好么,虽然你的身份是妾,可是你总是好,嫁了自己想嫁的人,这跟许多向你们这样的名门千金比起来,你算是幸运的,没有因为门第见的联姻而嫁一个自己不想嫁的人。”
陆尔雅闻言,不禁自嘲的浮起一抹讥笑,她又不是陆尔雅,连谈恋爱的感觉都没经历过,就直接嫁人了,她这叫好么?“别跟我提那丫,我们就见过几次面,而且每一次见面都分外眼红,真不知道他一个男人,不想娶姑奶奶就别娶,这点事都做不了主,反倒是咬定我用了什么手段嫁到他家的,他妈的,他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整日里花街柳巷的,也不知有病没有,给我提鞋我还不乐意呢!”
见她顿时生气的骂起来,而且这污言秽语,实在是不该从她一个娇秀清丽的小女人口里骂出来,暗暗的咳了两声,继续说着夜狂澜的好道:“那个,其实澜四公子也不是你说的那样不堪,那个男人不风流了,何况正值青春年少呢!”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劣根难消,我看你估计也是。”陆尔雅听他这话,不禁把话题转到他的身上。
北捷公子笑笑,却不语,迎着荷风,更显得飘逸出尘。
陆尔雅又叹了一口气,这次当真是正正经经的问道:“这园子,真的不可卖给我么?”
“我说来你可以随时来住,要住多久都可以,我们怎么也算是朋友,而且你也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一脸的坦诚,看不出哪一个表情是假的,听不出那一句话是虚的。
可是越是这样,陆尔雅更是不能接受他的这一番好意。便道:“我要住一辈子,你也由着我么?”
“好!”想都没想,他便爽快的应了她,
陆尔雅以为他没听清楚,便又强调道:“是一辈子哦!”
“行,你要住几辈子都可以,反正这里我不过是一年来一次而已,就算来了也不会打扰你的。”
这样大方,那她就更不好意思了,便道:“那既然如此,这院子你舍不得卖,那我出一半的银子给你买,当是我们共同的财产,但是为了以后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们得找个保人来作证,签字画押!怎样?”她是很诚心的。
“你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那好吧!悟空大师反正我们都认识,不如请他。
“好,过几日我找个理由去挽山寺,你把房契带上等我的信。”陆尔雅觉得有悟空大师作证也不错,出家人,讲诚信嘛!
两人一拍即合,陆尔雅心里总是觉得办妥了一件事,也顿时豁然开朗了,过些天就可以把冬儿她们接过这里来住了。当下便要求北捷带着她到处在去转转,她要看看这园子的环境。
这园子虽然没有永平公府那般的大,但是也不小,东有翠竹园;西有听松阁;南有桃花坞;北有梅香苑。这些都是大院子,而且是园如其名,比如梅香苑,就是全部的梅花,听说到了冬日寒天腊月,梅花次第开放,梅香渗满了整个山坳间,而且还有大雪飘零,只是这样的场景他本人也没有看过。
其次还有几个小院子,靠着桃花坞的有桂花堂跟子衿馆;听松阁边有一个千鹤楼,听松阁是他的居所,而千鹤楼共有五层,第五层是他的书房,不得进入。
最叫陆尔雅好奇的是翠竹园边的留玉居,里面住了北捷的一个红颜知己。但是那是私人场地,不得进入。所以陆尔雅终究是没看见他的知己是什么模样的。
然后剩下的便是公共场合,醉仙园、玲珑湖、素心亭,九词殿等许多地方。
“对了,翠竹园悟空师博时常过来静修,你若真的住进来,这个还是要注意的,别去打扰便好。”
陆尔雅点头,心里却道,他不来打扰我就阿弥陀佛了。又问道:“如此,那除了你的听松阁和千鹤第五层楼我进不得:翠竹园打扰不得:留玉居我逛不得。那么其他的地方随便我么?”
北捷含笑点头,“恩,而且园中自有仆人,当然如果你嫌她们用不惯,你也可以另外寻人来伺候。”
他这么一提起,陆尔雅又想到个事情,“那这园中打理的仆人,他们的工钱如何算,我们五五分,还是三七分,毕竟你不常来嘛!”
他不是不常来,是直接不怎么来。
听到她问得这般仔细,不禁笑道:“这些都是无家无亲的人,他们是不需要工钱的,只要以后给他们养老便好了。”里面的许多人,都是战场上退役下来的老人,有的老妈妈是儿子牺牲了,无人养老送终的,而且丫头也都是因为战争失去家园的孤女们,小厮们亦是如此。
陆尔雅听罢,这也才发现一路上见着的许多家丁都是五六十岁以上的老人,要不就是年纪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厮。
冰心俊貌识君面,俊貌之下有善心!
与其说是庄园,倒不如说是养老院罢了,不过也没什么,正是因为这些老人,更加的体现北捷似乎还是个好人,怎么比也比夜狂澜那个男人强多了。
便道:“如此也好,与其给他们钱,倒不如给他们一个安详的晚年和温暖的家庭,人生在世,有时候虽然觉得银子重要,可是家庭更是重要,你这样做很好,我也不介意以后送他们。”这话陆尔雅是真心说出来的,这些老人,总是让她想起外婆来。
可是北捷却震住了,眼神有些激动的情跳动着,“你说的此话当真,你不会嫌弃他们?”
莫名其妙,陆尔雅晾了他一眼,“人总是会要老的,我们若是运气好,以后还能到他们这一步,倒时候希望那时候也有人如此好心待我,我这样想这样做,其实说白了,也是在给自己积德。”
北捷满意一笑,这才领着她向那湖心的小亭走去。
两人坐在亭里品着茶水,不过一会儿,便进来两个双生少年,模样生得很是俊美,见着北捷,当下拱手行了一礼,便也不说话,只是退到一处,等着他的话。
北捷站起来,雍容尔雅中透出尊贵气质,月白色长袍,欣长的身子有些懒懒的靠在身后的柱子上,但无损于他的俊挺,看着陆尔雅道:“以后她便是这庄子的女主人,你们好生伺候着。”
他这叫什么话,自己是这庄子的女主人,介绍也不清楚点,容易让人误会,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下,“呃,我与你们公子买了一半的庄子,也就是说,这庄子我是半个主人。”这样应该清晰了吧!
两个少年方一脸释然,刚才听公子那般说来,他们也卡住了。
陆尔雅这才自我介绍道:“小女子墨若初,以后能要常常住在这院子里,许多的地方是要麻烦你们,还望两位别这般见外了。”
北捷有意无意的瞟了她一眼,她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墨若初?还陆尔雅呢!不过她现在这模样倒是像了点大家闰秀的模样。
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人听清楚,口气不骄,却也没有刻意的去放下身段。
两个少年闻言,便向她行了一礼,齐声道:“见过墨姑娘!”
陆尔雅没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这两个少年各是穿着一身蓝色劲装,腰间佩刻,而且行礼也不如寻常人家的小厮们那样低头哈腰的,他们腰间柔韧度,行礼时,以陆尔雅目测,应该是保持在一百七十五度的。
回以一个笑,方转身看向天边逐渐滑落的夕阳,看着北捷一眼,“时间不早了,我得在天黑之前回去,朝水节之后的第二天我就去抚山寺,如果有什么变动,我会让皎月来找你,还有,这一半院子多少银子,我回去清算下我闲着的银子有这么多没有。”
“你觉得值多少,便给多少!”很随意的笑了笑,北捷看着她顿时认真的模样。
陆尔雅闻言,顿时一脸的异常的诚恳道:“其实按照我说吧,咱们也是朋友,而且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们之间的友谊是万万不能用银子来衡量的,这是一种侮辱,可是说实在的,这也是一种对朋友间真情假意的鉴定。
“哦!是么?怎么个鉴定法,你倒是给我说说。”北捷的脸上仍旧是淡淡的浮着一层笑容,挑着眉头问她。
这个其实是她在网上看到的歪理,当下他问,所以便道:“比如说,你穷的只剩下一两银子,可是你却愿意全部给我,或是给我九分之一,那我们中间的友谊就是千金难卖的,换而言之,你有一百万两,可是你只愿意给我一两,那我们中间的友谊一文不值。”
她话音刚落,北捷便是一脸认真的反问道:“那如果是你呢,你有一两时,你会给我多少?”
“一两都给你!”陆尔雅很慷慨的说道,心中只道,当然自己要另外的藏着一两。
北捷一脸的了然,“我懂了,立刻去取一半的房契来给你。”
他话音刚落,那两个双生少年,一个眉头轻皱,一个满脸通红。
皱眉的不满意这个“女主人”她分明是在骗公子的庄子,想一个子儿都不给。
脸红的那个是因为这个女主人,衡量友情的方法,真的是太实在了,看来他也有必要找人测试一番。
陆尔雅连忙推迟道:“这话虽是这样说,但是我还是要给你银子的,你也别先给我房契,等我给了你银子时在说吧!”说完,便又道:“而且今日已经很晚了,我真的该回去,若不然到了院子里给人碰见很是不好的,我倒是不怕,破罐子破摔,就是怕影响了我家丫头的名声,你想她一个大黄花闺女,给我带着到处转,要是别人知道了该怎么议论她,以后想找个好婆家也难。”
“既然如此,我让长亭短亭送你去吧!”北捷的表情几乎一直没什么多大的变化,笑容常开。一面说着,吩咐这两个双生少年去备车。
长亭又短亭,离别泪催人!
这两少年的名字,当然是容易让人想起离别!陆尔雅谢了一声,便道:“那我先去叫我的丫头,今日就谢谢你午饭招待了。”
但是招待的岂单是这顿午饭,还有他宝贵的一个下午时光。
上了马车,皎月因顾忌那车外驾车的两个少年,便将自己的许多好奇埋在心里。
陆尔雅倒是恰意的享受,卧倒在宽敞的马车中,时不时的伸手拿着樱木小几上炒好的糖炒栗子。
也不知道这个北捷是什么身份,一个马车,也比永平公府的尊贵得多,不管是铺在里面的长毛貉绒毯子,还是这些看似寻常的小几茶盅,其实哪一件都是上等的珍品,她这种在永平公府当小妾的人,哪里有资格享受。
可是也是因为这样,皎月便有些不安心,皎月自小生在东洲,那家有这样的阔气的公子爷她哪里会不晓得,而且这白公子近来出现在东洲的,可是那宅子他却是当了好几年的主人,最叫她怀疑的是,那些仆人,断手断脚多了去,只怕是来路不明的,这般分析来,这白公子怕是不如传说的那般正派,而只是个道貌岸然,披着仁义道德去打家劫舍的强盗。
在看他让来送小姐的这连个少年,腰间里头竟然都带着刀剑,难道道普通人是不许私配刀剑的么?
公子自称侠客行 身份朦胧云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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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门户步难行 第七十一章(二更)
进了东城大门,陆尔雅便喊住了两位少年:“长亭短亭,我便在这里下罢,你们且回去吧!”
此刻正是夜幕降临,有皎月带着她走小路,应该是不会给人碰见的,到了副园子,估摸天色刚刚暗起来,若是真的遇见人了,就说是去看于妈妈的,单不说这个时候他们是最忙的,寻常也难以在这个时间断遇见,而且现在院里正忙着朝水节的事,遇上人的几率是少之又少。
长亭短亭倒也不多问,只是保持着尊敬的送她下了马车,“墨姑娘慢走。”
皎月听他们叫陆尔雅墨姑娘,想必是小姐怕麻烦所以没将陆尔雅这个名说出来罢!
确定远离了他们的视线,皎月便连忙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道:“小姐,依我看着,这白公子有些神秘,他什么身份你可是知道,而且你们以前哪里见过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以前在挽山寺的时候见过,你不必担心他的身份,他跟挽山寺的主持悟空大师是挚友,只是我也好奇他的身份,不过不怕,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给他买了一半的庄子,朝水节过了,我们去挽山寺给银子!“陆尔雅把买庄子的事儿告诉皎月道。
皎月闻言,心里马上就有不好的预感,“小姐,他不会是骗子吧,兴许那庄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他是来骗人的。”
见皎月担心她被骗,也是正理,早上他们不是才被骗过么?可是这个北捷公子不一样,便道:“你放心,他先前不要我的银子,说他自己也是一年来一次,我想去住多久就住多久,可是我想来,冬儿他们姐妹一直住在刺史府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她们两个未婚的姑娘家还带着小宝,府里人嘴杂,多了闲言碎语可是不好,而且那庄子边的山外不是有个山村么,到时候我把那里的地儿给买过来,咱们收租子过日子也不错,如果在有闲钱,咱们在村子里开个小学堂也不是很好么?”
听到她的话,皎月也觉得冬儿她们一直在刺史府里也不是个事儿,时间长了总是有人说长短,怕冬儿他们到时候觉得尴尬不好处。而且还带着个小宝。
而且小姐这个打算也不错,办学堂?要是流苏们也原意跟着那就更热闹了。
回到凌云居里,主仆各自不提白天被绑的事儿,只见流苏带着丫头们都做了八九个叮当猫,加上昨天秦嬷嬷来监制装了药材跟香料的的六七个,也有了十五个,明天在做五个就好了。
欠得不多,陆尔雅也怕她们给累着,早早的便熄灯让她们去休息了。
皎月本来是要值班的,而且昨夜已经没有来值班,今日怕陆尔雅又累了一天,晚上想喝水还得自己倒,只是恰好身上突然来了,有些不方便,便叫了一个白日里不会针线,专给流苏们理线头的粗使丫头名儿来值夜。
但说其实一般给主子值夜的都是二等以上的丫头,可是陆尔雅除了两个一等的大丫头之外,便只有十来个四等的粗使丫头,流苏一整天的埋头做针线,已经累得不行,所以便叫了名儿来,一来实在是找不到人,二来陆尔雅也不计较她们的等级,嫌弃她们身份低贱。
这也是她院子里丫头们不拌嘴的原因,而且又因为她的好心肠待着,大家也都拥护着她,目前也还没有出现胳膊往外拐的。
明日便是朝水节,刚刚送走了奏嬷嬷,便听刚刚从厨房仓库那边来那东西来的流苏跟名儿道:“听说三小姐今天一家就到了东洲,今日休息好明儿一大早就过来请安,而且三小姐家的小叔也是要一起来的。”
果然是小女儿情怀,园中的丫头听着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炸开锅儿。
不过大家讨论的竟然与三小姐一家三口无关的话题,反倒是议论人家的小叔子。
陆尔雅先前听皎月讲起那个上官北捷的时候,觉得她的表情有些夸张,可是如今看着这帮丫头,她这才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花痴。
“我见过二公子,那年我娘还在,二公子打胜仗回来,我们都去大街上看,那时候他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模样,已经很好看了,咱们澜四爷就最嫉妒他的那张脸,当时听说连九公主和十三公主,萍萍郡主也都要争着嫁给他呢!”只见小丫头阿椿一脸得意的炫耀道,好像那上官北捷是她家的人一样。
这阿椿是金城人氏,可是命薄,父亲赌博欠钱给人家打死了,母亲无望也气火攻心死了,剩了她一个孤女,幸得有邻居帮衬,找了关系与永平公府签了卖身契,得了银子埋了家中父母,以后在府里做起了丫头,后来永平公府迁到了东洲,她们许多丫头也陆陆续续的从金城到了东洲,阿椿就是去年才来的东洲,因不晓得贿赂那管杂物的嬷嬷,所以给丢到凌云居来。
流苏呢,跟皎月一样,是东洲人氏,从来只是听人家的描述,此刻听见阿椿见过上官北捷,不禁一脸的羡慕,不过又问道:“听说他一门心思都放着沙场上,而且严肃谨态,许多贵女虽然是爱慕倾心,可是却不敢去表白呢!”
流苏话刚刚说完,玉尺便插嘴道:“咦?你们听说了没有,最近出现的那个白公子啊,听说长得也像是个神仙般的人物呢!不知道跟二公子比起来谁最好看。”
“噢!你说的是那个行侠仗义的白公子么?你们听说了没有,咱们东洲第一富伸家的嫡女赵小姐,在城外给人绑了,是白公子出手相救的,当时她给白公子告白,却没想到给白公子拒绝了。”名儿也是一脸的神秘兮兮,似乎她说的是新鲜新闻般。
却听蔷薇不以为然,嗤之以鼻的说道:“你说的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而且那个赵家小姐可不是被什么强盗绑了,我听说啊,是她自己不知道在哪里见到了白公子,芳心暗许,相思成疾,她的丫头就给她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假装被绑了票,然后等白公子来救,她就顺其自然的以身相许,只是没想到白公子当真是如神仙般从天而降,救了她,可是却拒绝了她。”
“是啊!俺听说也是这样的,其实好像白公子已经知道她们骗人,只是给她留了点尊严,所以才去救的,没想到她这样不识好歹,还告白,这下好了,一下成了全东洲的笑柄。”何寡妇抬着菜路过,也停下脚步来插上一句
陆尔雅躺在桂花树下闭目养神,不禁感叹,这流言蜚语不论是在哪一个朝代都是盛行的。而且是人们千年不变的娱乐话题,它的宗旨就是娱乐大家,伤害当事人。
也许曾经真正的陆尔雅的那些惊世骇俗的情书和跟哪一个男人告白的事儿也是这般的流行。而且是一个人一个版本,就如这倒霉的赵小姐向白公子告白事件,陆尔雅已经在这几天里听说了不下十七八个版本。
“小姐,你怎么都不管管她们,你看何嫂子也真是的,都是孩子的娘了,也跟一帮小丫头们嚼舌根子。”皎月听着她们口中越来越离谱的版本,不禁笑道。
陆尔雅也懒得理,只道:“大家院子里说说无妨,咱权当娱乐,只是这出了咱们院子是万不能这这么随性的。”
丫头们听了都笑笑。
“咱们也是见你成日的不出门,特意来说给您听的,听说那白公子真的好看。”流苏蹲到她身边的椅子边,继续道。
陆尔雅赞同的点点头,“恩,真的好看。”
“小姐见过?”流苏听见她的回答,顿时兴奋的提高嗓音来。
“呃,没,不是刚才听你们说了么!”陆尔雅打着哈哈混过去。幸得几个丫头今日因为那上官二公子要来,所以热情高涨,流苏一下就给她们的话题吸引过去。
陆尔雅睡了两个多时辰,起来的时候皎月已经给她把明日做菜的用是食材都给准备好了。正巧秦嬷嬷带着三个二等丫头来装香料少不了又要给她打发东西,不过是半个多时辰就装好锁了起来,临了看着陆尔雅她们做剩下的那些毛绒碎步,一面从流苏手里抢来一块大些的布,一面却含笑向陆尔雅道:“陆姨娘这些东西反正都是不要了的,与其丢了倒不如给老身拿回去给家里的孙子玩儿,倒得了一个人情,这可是好。”
秦嬷嬷这话似乎在征求陆尔雅,但是别看她年纪大,手脚却是快得很,一阵风卷云残,就把那些碎布片装了起来。
这个时候陆尔雅还能说什么,倒是流苏初来这大户人家,哪里晓得看这种形式,当下一把从秦嬷嬷的手里抢过她正在打结的布包,气愤道:“谁说咱们要丢的,这还有用!”
事态发生得太快,陆尔雅没来得及阻止,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流苏已经被秦嬷嬷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手里刚刚抢过来的东西也被跟着秦嬷嬷来的那两个丫头抢了过去。
随之有个长着势利三角眼的丫头更是嚣张骂道:“什么个玩意儿,不过是个落了墙角的主子的丫头,咱们嬷嬷瞧得上你的这些东西,那是看得起你们,哼,还敢还我们嬷嬷的嘴。”
陆尔雅也不是个软柿子,谁想捏就能捏的,就算是捏,那也得看看形式,陆尔雅尊老敬老,不打老人,当下阔步走上前去,一耳光甩到那说话的丫头脸上,只见那丫头半边脸顿时肿得红扑扑的。
秦嬷嬷虽然是柳太君的三大嬷嬷之一,也忠心柳太君,可是她为人不但是贪利,而且仗着是柳太君身边的嬷嬷,有时候有些仗势欺人,看不起这些刚进来的小妾,比如楷大爷屋子里的安姨娘也吃过她的哑巴亏。
以前得了不少甜头吃,而且前天来就得了陆尔雅的一支银簪子,今天又的了个镯子,而看着这些绒布做出来的玩偶,看着欢喜,就想着自己给拿回去让自己的媳妇做来给孙子也玩玩。
只是没想到主子还没有说什么,竟然杀出这样一个死丫头。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陆姨娘凭什么打她的丫头,平日大家畏惧她是柳太君的嬷嬷,都让着三分,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当下欲骂回去。却听陆尔雅朝着自己刚刚被她打的那个丫头道:“你又算个什么呢,我现在是落了墙,那也是个主子,而且还不是就那么随便纳进来的,三媒六骋,八抬大骄,哪样不齐,是轮到你这个丫头来说的么?”
秦嬷嬷也不答应,立刻甩着脸道:“陆姨娘,你这意思是我没管教好?有道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这是把咱们太君放在哪里了?”
好个秦嬷嬷竟然敢把柳太君搬出来压她,哼!她还不知道谁压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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