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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再生信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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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良机,三木想让羞辱他的人知道——我三木,是块干燥的木头!遇火便会成为无物不焚的烈焰,再大的暴雨也浇不灭!

    荣与辱在这一裆,成与败也在这一裆。

    三木装出一副求生心切的样子问木村百楼:“你说话算话?”

    木村百楼得意道:“本少从不欺负小蚂蚁,赶紧的,钻完后各回各家,各采各花。”

    “好!”

    三木抖开左右西装男,失去支架的身体差点软下去,捂着疼痛的胸口喘了好几口恶气才把身子挺直。

    两个西装男退后几步,让耻辱的场面完全暴露在苍天之下。木村百楼也已经摆好架势,招呼着三木赶紧接受kuà下之辱的洗礼,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将这部暴力片推向**,让兽斗hui所的两万观众为此而癫狂!

    三木却窃笑着——苍天真是有眼啊!

    三木暗提一口气,感觉蓄力已经差不多时,他大喊一声:“要钻了哈,准备!”那“备”子尚未出口,铆足干劲的天残脚直捣黄龙!一击命中,随后撒丫子开溜,直奔龙湖庄园。

    雪耻,不过一步之遥。

    当木村百楼像狗一样呜嗷一声,双手死死捂着裤裆把腿夹成x型往下蹲时,旁边两个西装男显然看傻了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按剧情发展,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这一脚直接要了木村百楼半条小命,估计是蛋碎了,或者是根断了,冒了血,痛得木村百楼在暴雨中打滚,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痛苦的嘶叫:“一个个还傻愣着干什么?!都他mā给我追!弄死他!快去把他mā给我弄死!!!”

    暴雨哗啦啦地下着,身受重伤的三木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木村百楼的两个西装男手下追了上去,也不管那是什么地方,少爷说了要那小子死,今天就算是那小子躲到龙床底下也得死!论体魄与速度,这两人显然比三木强了不只一个档次,一下就把距离拉近了许多,目测不足十米。

    幸好这时候的三木已经冲到龙湖庄园的门口。

    “站住!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龙湖庄园的两个保安毫无意外地站出来拦截,三木没有退避,反而像是很熟络一样扑上去急报:“兄弟,我是司令部下的密探,刚才被他们暗算了,赶紧的……赶紧拦住他们,他们要绑架唐小姐!”

    两位保安对三木的身份存疑,但一听到有人要绑架唐如玉,高度紧张的神经立马集中在一块,不敢有丝毫闪失。李大司令身为华裔领袖,树大招风,这兵荒马乱的时代想搞他的人还真不少;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万一唐如玉要是真有点什么闪失,那司令可得暴跳如雷,非拆了他俩不可。

    三木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所以他有资格站在幕后窃笑,眼看两拔傻逼在暴雨中打成一团,三木感觉刚才所受的一切屈辱都值得。他还不知道雨中那出大戏已经在兽斗hui所直播,并掀翻了一轮又一轮的**;所以他只为自己疯狂,趁着这机会,他潜入了内屋。

    这金碧辉煌的房子真他妈奢侈,三木恨恨地诅咒着李大烟生儿子一定没屁眼。

    大厅没看到唐如玉,确切地说,搜完整个一层都没看到唐如玉。

    三木匆匆跑上二楼,房间真多!正准备挨间挨间找,前面那间房门虚掩的卧房里突然传来说话声:“……你这个没良心的!那你就等着替我收尸吧,一尸两命,哼!”三木以为房里除了唐如玉之外还有其他人,吓了一跳,摸到门缝前一瞧才知道是唐如玉在打电话。

    看她样子好像不是一般的郁闷,收线之后,像个疯子一样把床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地上扔,连撕带扯地折腾着,上好的闺房一下子就乱成了鸟巢。

    没第三者就好。

    三木抹了一脸头发上滴下来的水珠,大大方方地推门入内,然后淡定十足地说:“唐如玉小姐是吧?你好,我是来绑架的,请不要做无畏的反抗,谢谢配合。”这女人现在的情绪不太好,三木想着态度温和一点,也许不会激起她歇斯底里的反抗,结果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

    当他把七寸杀猪刀架到对方脖子上时,悲催地发现,这他mā原来是个奇葩绽放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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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奇葩女子唐如玉
    刀子顶在喉咙上,唐如玉没有尖叫,没有惊慌,更没有反抗,确切地说,她似乎早就找高人掐指算过今天会有这么一劫。

    她就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呜咽一声,然后眨巴着一对没有半滴泪水的大眼睛,万分绝望地说:“我就知道那个死没良心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呜呜,我正想上吊呢,你来得正好!杀吧杀吧,来,往这里捅!”没等三木反应过来,她抓着三木的手把**移到了肚皮上,并肆无忌惮地往前顶,全然一副决心求死的姿态。

    这戏剧性的节奏,着实把三木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地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靠到门板上,退无可退,一时乱了方寸。

    想到这刀子一旦捅进去就是一尸两命,三木满脑子都是惊叹号,毕竟欺负手无寸铁的女人从来都不是他的爱好,更何况还是一个怀了孕的女人。他甚至感觉自己来绑架唐如玉本身就是一种龌龊行为,但一想到马铃儿现在可能正被关在某个黑暗的小屋里孤立无援,他又心痛!人生,就是这么的无可奈何,有时想想,人跟畜牲其实也没什么两样,一旦被逼进了死胡同,除了玩命地反扑之外,再也没有别的选择。

    然而,三木终究还是不忍心。

    眼看这个不知轻重的女人挺着肚子步步进逼,三木下意识地推了她一把,幸好她是退倒在床上,应该不会对胎儿有影响。

    “少跟我来这套!”三木阴沉着面孔,努力让自己的样子变得冷血一点,挥着刀子威胁她:“比死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我劝你最好配合一点,赶紧打电话给李大烟,叫他带马铃儿过来以人换人,那样大家都好过点。”

    “你不是他派来逼我堕胎的?”唐如玉突然坐了起来,两眼直视着三木,却没有丝毫的紧张之色。相反,从三木眼神中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并万分鄙视地抱怨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专业?绑架也不早点说,害我白伤心一场。”

    “……!!!”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朵奇葩?三木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他想可能是自己还欠点恐怖分子的气质,杀气不够。但气质这东西,甭管是正是邪,真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到头来还得被人鄙视。

    在三木纠结的片刻,唐如玉又笑问:“看你进退两难的样子,第一次干这行吧?一看就没经验。”

    “……!!!”被人戳穿心事的局面是尴尬的,三木只能假装镇定,大声喝斥道:“严肃点,赶紧打电话,你别逼我杀人!”

    “真想杀我呀?”唐如玉往床上一倒,四仰八叉地摆出一副任人蹂躏的姿态,淡定从容地嬉笑着:“你是要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来吧,我会很配合你的,完事后,记得帮我拍张惨不忍睹的遗照发给李大烟。”

    等半天,没动静。

    见三木像个呆瓜一样站在床边束手无策,唐如玉又侧身摆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姿势,一手撩起裙摆,露出修长的大白腿,一手伸进嘴里轻吮,媚眼如丝地诱惑道:“小帅哥,那俗话说得好,杀而不奸是浪费。这千载难逢的良辰美景,你还等什么呢?来嘛,奴家寂寞。”

    这娇嗔,这姿势,活脱脱的就是潘金莲附体。

    原本就有点束手无策的三木,这回真有点凌乱,一度错愕地以为自己好像真的是个**犯,而不是绑架犯。他发现自己还算是个正常的男人,被这个极品尤物这样一勾引,身体的某地方居然发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差点没扑上去畅酣淋漓地大战三百回合。

    这是他见过的最妩媚的一个女人,哪怕是白骨村的舒颜都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她就像一只风骚的小妖精,懂得撩拨男人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将女人天生的媚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令人看得血脉偾张,欲罢不能。

    相信沈阳有无数男人做梦都想上她。

    但理智告诉三木,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先不说她的媚术达到了几重境界,仅凭她无视尖刀,敢于调戏绑匪的这份魄力,已经接近妖孽境界。

    “虽然你很有魅力,但这招对我不管用!”三木强行压着被勾起的焚身欲火,也不敢再直视她那对勾魂摄魄的眼睛,偏头着说:“你既然是李大烟的女人,那应该听过白骨村。听清楚,我就是从那逃出来的进化者!我没想过要祸害谁,来这的目的很明确,只想救出我最爱的女人,但你如果想跟我耍花样,我不介意背上滥杀无辜的罪名!”

    “哈哈,小帅哥,有你这样背着脸威胁人的吗?”

    “我没空跟你开玩笑,你到底打不打电话?”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而且定力也不错,姐姐配合你一下。”唐如玉坐起来拍了拍床沿,示意三木坐下。这一刻,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优雅地整理好自己的衣妆,直言道:“我是个爽快人,不管你是机器人还是进化者,只要是正人君子,我就交你这个朋友。”

    “这么说,你打算帮我?”三木半信半疑地望着她。

    “我最见不得人家棒打鸳鸯,先跟我说说你们的故事,还有那个死没良心的,他为什么要抓你的女人?”

    三木没有回避这个问题,既然她有兴趣听,那说说也没什么。不管她眼神中透露出来的那一丝真诚是不是伪装,三木只当是遇到老朋友,把憋在心里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搬出来晒一晒、透透气、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也是好的。

    从当初心脏裂变一直讲到来龙湖庄园绑架她,之间大事小事一件不漏,讲完之后三木才意识到,原来真的已经物是人非,当初在白骨村一呼百应,现在已是孑然一身,心里说不出的压抑。

    等回神一看,唐如玉的眸子里居然泪光闪闪,三木又是一阵吃惊。

    本来吧,也没指望她会帮什么大忙,但求她能稍微配合一点,别搞得非要动刀子杀人就行,还真没想到她也是个感性的尤物。那闪闪的泪光,明显是感动所致,不像是伪装出来的,退一步讲,她也没必要演这么一出戏。

    “不用这么夸张吧?”三木想找张纸巾递给她,看遍四周没找到。

    “一个女人,在茫茫人海中寻寻觅觅,不就图个长情吗?你现在越狱来救她,也不枉她当初舍命追随你,这事我帮定了!”说着,唐如玉立刻给李大烟去了通电话,开口便吼:“李大烟!我被一个十恶不赦的歹徒给绑架了,如果你还有点良心,赶紧答应他的条件,亲自过来谈判,记住,不许带一兵一卒!”

    三木悬着的那颗小心脏总算是安顿了下来。

    唐如玉的长发虽然还有点凌乱,这一刻,她清秀的面孔已经深深地烙在三木的脑海里。三木深知唐如玉是只被大神捧在手心的金丝雀,自己跟她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也许这次事件之后,双方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但三木仍将这份感激之情深深地埋在心底,恩怨有分明,这是他一直以来做人的基本原则。

    唐如玉又给三木递来一条干毛巾,让他擦擦被雨水淋湿的头发,淡笑道:“等他过来吧,别担心,这事我一定尽力帮你。”

    正说着,房外传来动静,唐如玉拉开门缝一看,不由得暗吃一惊。

    两个保安把木村百楼押到了二楼大厅,木村百楼那小子看来受尽了虐待,被揍得鼻青脸肿,几乎快要认不出来。他扯着嗓子嚷嚷:“你们这俩王八蛋,我父亲是木村原井!不想死的赶紧放了我!”他不叫嚷还好,一叫唤,两保安立马往死里踢,直到那家伙蜷缩成一个虾球。

    唐如玉问:“怎么回事?”

    “唐小姐,刚才有几个人想暗杀你,我们在外面狠干了一场,可惜有两个家伙跑了,追出去就只逮住这小子,是他们的同伙。”保安瞄了虾球一眼,嘴角十分自然地闪过一丝诡秘的笑容,又补充道:“这小子自称是木村家独苗木村百楼,但我看着不像啊,所以带上来让你看看。”

    三木向唐如玉点了点头,正想开口说这虾球确实是木村百楼,唐如玉突然示意他别说话。

    唐如玉走过去盯着虾球左瞧右瞧,一脸犹疑地说:“日裔收割者自从进驻我们沈阳之后,就算偶尔有点小摩擦,看在大伙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份上,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僵,木村先生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来暗杀我呢?我敢断定,这人绝对是冒充的!先把他给我绑起来,等司令来了之后再慢慢审。”

    “是。”

    一保安应声领命,麻溜溜地跑下楼去找绳子。

    另一保安的目光落在三木身上,显然早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开口骂道:“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赶巧,今天一块收拾!”捏着拳头就往房里冲,吓得三木本能地把**拔了出来。

    唐如玉一看情势不妙,匆匆上前一步拦住保安,问道:“你要干什么?”

    保安急道:“小姐,这小子他居心叵测……”

    “他是我朋友!”一句话,唐如玉直接堵了他的嘴,又吩咐道:“你先下去吧,我饿了,想吃火锅,去准备一下。”遣走保安,她转身又笑嬉嬉地把三木拉到一边,像做贼一样附到耳边悄声细语:“今天我们有得玩了,快想想怎么整那个家伙。”

    就算三木再傻也看得出来,不论是那两个保安还是这个刁钻古怪的唐如玉,其实他们一眼就能认出木村百楼的真实身份。这或许就是一山不容二虎的悲惨结果,从日裔收割者气宇轩昂地进驻沈阳的那一刻起,已经引起了华裔军团的极度不满,这事就好比自己家里突然闯进了一只曾在外面专职咬人的疯狗,一天不轰出门去,搁谁也睡不踏实。

    至于双方为啥一直没有开战,那是值得耐人寻味的一件事。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今天木村百楼落在唐如玉的手里,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作为这出事故中的始作俑者,三木深刻地认识到接下来务必继续扮好一根搅屎棍的角色,不凭别的,就凭木村百楼这王八蛋曾三番五次地羞辱他,甚至想把他弄死!把小木村给整惨约耗芟硎艿uài感不说,还能让唐美人满意,作为一个能屈能伸的真男人,何乐而不为呢?

    厅里架起了火锅摊,在唐如玉的盛情邀请下,三木成了唯一一个座上宾。

    俩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

    唐如玉是朵很懂得制造气氛的奇葩,放的音乐不是什么浪漫的小调调,而是大气磅礴的战曲,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在颤抖。在这种氛围下,热血逆流成河,以至于,三木多次错愕地以为锅里沸腾的不是汤料,而是敌人的鲜血,筷子上夹的也不是大白菜,而是一片片的人肉。

    被绑成肉粽的木村百楼窝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三木和唐如玉共进晚餐,估计是被激越的战曲所震慑,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唐如玉从锅里夹出一块沾满红油的肉片,含沙射影地戏笑着:“这不长眼的畜牲居然想暗杀我,还想把这罪名嫁祸给木村先生。弟弟,你说,我们是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炖了好呢?还是直接把他从楼上扔下去摔死喂狗?”

    “如玉姐,我们都是有良知的人,干不出那些丧心病狂的事。”三木舀了勺滚烫的麻辣汤,起身道:“这年头,干哪一行都不容易啊,杀手也是要吃饭的,该给的福利还是要给。”

    “还是弟弟善良,我看他也挺渴的,这汤趁热多喂点。”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唱一和的唐如玉和三木,被木村百楼直接划入了狗男女的行列,但他硬生生地憋着一肚子怨气,丝毫不敢发作,三木端着一大勺热气腾腾的麻辣汤已经走到他跟前,随口一吹,一股**气扑面而来,吓得他差点连魂都丢了一半。

    “森!你已经阴了我一脚,别玩得太绝了!山水有相逢,下回指不定谁落谁手上。”木村百楼嘴上硬,骨头却不硬,不断地往后挪蹭屁股,狠不得立马被土行孙附体,土盾避过这一劫。

    三木阴恻地笑着:“如果你今天挂在这呢?从此以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安枕无忧?”

    “你别得意太早!”木村百楼怒瞪着唐如玉,口不择言地吼着:“你真以为那个小贱人敢弄死我?老子叫木村百楼,日裔收割战队未来的继承人!迟早会脱身的!你他mā要敢灌老子麻辣汤,老子保证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欠家教的孙子就是嘴贱,你爸只教你说汉语,没教你怎么做人吗?行,我来教教你!!!”三木狠狠地揪着他的寸发,将脑袋侧按着,一勺滚汤得冒烟的麻辣汤直接倒进左耳。

    那声音就像沸油浇到了肉片上,滋啦滋啦地响,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响起整个龙湖庄园。

    唐如玉终究还是没有嘴皮子上说的那么狠辣,看得直颤抖,几乎不敢正视。直到木村百楼痛得晕死过去,唐如玉捂着小心脏长长地松了口气,感慨道:“这回,木村老头估计是要坐不住了,沈阳的天空,已经风起云涌。”

    三木笑道:“木村原井领着收割战队跑到沈阳来溜圈,而且赖在这里一直不肯走,估计你家的李大司令早就想灭了他吧?”

    “军团内部的事你还是少打听吧,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唐如玉倒上半杯温好的白酒一口干,末了,吐着舌头道:“真过瘾,你也来一杯。”

    “要喝你自己喝,我还得留着清醒的脑袋跟你那个没良心的谈判呢。”戏笑间,三木又觉着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有些忐忑地问:“如玉姐,李大烟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在调兵遣将,准备布下天罗地网活捉我吧?”

    “如果真是那样,我给你当盾牌,行吗?”唐如玉给三木倒上小半杯烈酒,神秘莫测地笑着:“想来的迟早会来,不想来的你望穿秋水也不会来,来,陪姐姐干一杯。”

    “书上说怀孕不能喝酒,你还是少喝点吧。”三木劝道。

    “那是对凡人的忠告,像姐姐这种上苍不疼、大地不爱的世外妖孽,不在此列。”唐如玉独自举起酒杯,又是一口闷干,那微红的脸蛋上洋溢的也不知是欢喜还是忧愁,自言自语地嘀咕着:“我一直都不喜欢烈酒的味道,喝进去感觉喉咙都快要撕裂,但我几乎天天都在这醉生梦死。一个人,举着酒杯沉浸在这激越的战曲中,人生最漫长的就是这短短的一杯之间,到醒来,发现镜中的自己又瘦了一圈,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断断续续的,唐如玉又喝了几杯。

    她以为三木是她忠实的听众,实际上,三木压根就没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三木的心思也没在这方面,目光时不时地往楼下瞅,满脑子想的都是李大烟会不会看在这个女人的份上,单枪匹马地来这谈判。

 ;。。。 ; ;
第二十二节 半路杀出母老虎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就熬了一夜。

    三木等得焦躁,他却不知道,在华人区呼风唤雨的李大司令也一样急得蛋疼。

    不久前,川英用智慧帮他化解了一场越狱风波,境外虎视眈眈的几只大老虎、包括赖在沈阳不肯走的日裔收割者在内,都把尾巴夹在屁股下面,暂时不敢对沈阳动刀子;原本以为幸福的小日子最少可以持续到明年开春,没想到前线没起火,后院先烧了起来。

    昨晚唐如玉打电话来说她已经怀孕,收线之后,李大司令叼起翠玉烟斗,坐在办公室里闷闷地抽了起来。等到今天早上,进来请安问好的心腹四人组发现满地都是烟灰渣子,他们敬爱的李大司令顶着两个忧郁的黑眼圈,憔悴得一塌糊涂,仿佛又老了一轮。

    川英讶异地来了句:“哎呀我的妈呀,司令,您这是咋了?”匆匆跑过去给司令冲了杯参茶,又问:“难道木村小黄人动手了?”

    李大司令喝了口热茶,罢着手悔恨:“前段日子……忘了上保险,酒后稀里糊涂地放了一枪,走火了……”

    “出人命了?”川英一脸惊骇。

    “嗯。”李大司令忧伤地点着头,叼着翠玉烟斗又啪嗒啪嗒地抽起来。

    “能把您纠结到这种茶饭不思的地步,一定是位大人物吧?谁这么倒霉啊?”川英有些担心。

    “嗯……嗯?”李大司令发现川英的觉悟好像有点跑偏,焦躁地罢着手:“你搞错了,不是那个走火,是那个走火。”

    “……?”

    川英一头雾水,那个走火不就是那个走火吗?她转头用目光征求其他三位同僚的意见,除了处于梦游状态的朱二能之外,其他两个家伙都不约而同地点着头,齐刷刷地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她就想抽他爹的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这时李大司令又半死不活地哼唧一声:“她说了,这孩子无论如何都要生下来,否则就穿上红衣红鞋,还要抹上那什么烈焰红唇,反正就是从里红到外的那种,红完了就去上吊。”

    “这是要化身厉鬼的节奏啊,上回为了龙湖庄园的永远居住权,不是已经玩过这一出么?怎么又来。”何参军给司令添上烟丝,一如既往地行走在马屁先锋的征途上,腆着一脸愁容分析:“司令啊,依部下的浅见,这种事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闹腾……”

    “先听我说完。”李大司令郁闷地吸了一口,长嗟短叹地说:“她后来又打了一通电话来,说是被一个十恶不赦的歹徒给绑了。我寻思着,怎么就被人绑架了呢?不解啊,重点是,我听她当时的语气,没嗅到一丝一毫的恐慌气息,相反,那是一种任性的杀马调,任性的杀马调你们懂吗?就是那种可以令万马齐喑的压迫气场。”

    何参军接话道:“所以您决定回她一个下马威?”

    “老何,还是你懂我啊。就为这事,后来好几通电话我都没接。”略一顿言,李大司令又有点纠结,惴惴不安地问大伙:“你们说,现在那边会是个啥情况?下一步,这事到底该咋整?”

    川英总算是听明白了这是咋回事,提议道:“司令,不是我要胳膊肘儿往外拐,我只是担心您这样憋着可能会憋出内伤来。要不……咱派兵去拯救一下,配合她唱完这出戏?我猜她也就是想要一点被重视的感觉,满足她一下,说不定就不闹腾。”

    何参军道:“小川英,你这是把司令往火坑里带啊,身为一名作战指挥官,你的大局观在哪里?这事吧,它最糟心的关键不是唱不唱这出戏,而是隔壁还有一位大夫人,绝不能让她知道小夫人怀孕的事。全城人都知道,大夫人挥拳能破甲,劈脚可那啥的,那无疑是杀马调里的杀马调,两厢权衡轻重,我们得为司令的人身安全着想啊。”

    看司令黯然垂首的样子,像是认可以何参军的分析。

    川英万分鄙视地朝何参军飞去一个白眼,心骂道你这混蛋真是活该打一辈子光棍啊,连个女人的心思都摸不透,你丫的还当什么伪参谋。她又转头看旁边的熊胖子,也没啥指望,这家伙自从上次被司令飞了一脚之后,一直都在潜心研究怎么防止马屁拍在马腿上,估计还没有研究透,今天表现得相当低调,丝毫没有表态的意思。

    川英简言补充:“一家不能平,何以平天下?这事司令要三思。”

    “对,要平乱!这是一场内部战争,是战争就是战斗到底。”何参军顺藤摸瓜一句话,灭得川英哑口无言。末了,他直接无视川英不成气候的拳头示威,继续跟李大司令分析时局:“司令,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出戏可得看穿坌》蛉说慕谧嘁幌蛳不兜棺爬矗壬系酰俅蚰郑谌讲攀强尢炷g崴咧猿α2肯乱晕巯抡獬≌秸牡谝徊揭丫咄辏坏醭桑羌僮氨话蠹芫褪堑诙健痔冢≌飧鍪焙颍劬圆荒茏月艺蠼牛故蔷补燮浔湮睢!p>;  “嗯,好像是这个道理。”李大司令把整杯参茶一饮而尽,刹那间神清气爽,战意高昂地吩咐着:“眼下内忧外患,兄弟们一定要时刻保持一颗淡定的心,绝不能自乱阵脚!”

    李大烟这边最终还是潜伏在壕坑里,按兵不动。

    其实老李比谁都了解唐如玉倒着来的必杀三步曲,他从不相信唐如玉会上吊自杀,更对她刁钻的智慧有百分百信心,坚信她不会落入十恶不赦的匪徒之手;但同时又担心着,并为此吃不下睡不着,以至于从忧伤发展成内伤。他就是这么纠结的一个更年男,左手捏着炸弹,右手拉着引线;然而,他把引线阀门拉开之后,却常常忘了把炸弹扔出去。

    这次也不例外,老李认为只要按兵不动,暂时委屈一下唐如玉,避开了大老婆苏若男的耳目,这事也就这样。等风声一过,回头该堕胎的还堕胎,该视而不见的也继续视而不见,东西两宫其乐融融,人生何等的幸福。

    但他永远想不到,这次捏在手里的炸弹不是哑弹,一场胜似火山爆发的战火即将席卷他的后院。

    龙湖庄园。

    三木和唐如玉苦苦等了一晚,又熬到中午,还没见李大烟过来谈判,那焦躁感,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三木很想悲观地对唐如玉说,其实你在他心里的分量也就这样,那人渣压根没把你的死活当回事啊。可是,看到唐如玉酒后那抹淡淡的忧伤,又不忍心打击她;将心比心地想一想,如果换成是他的马铃儿被人绑架了,自己却置若罔闻,铃儿该会有多伤心?

    纠结好一阵,三木无奈地说:“如玉姐,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先走了,回头再想其它办法。”正准备撤走,屋外突然传来激烈的枪声。

    一保安屁颠屁颠地冲上来急报:“唐小姐不好了!大夫人端着冲锋枪在楼下狂扫,好像是冲这小子来的。”他的目光落在三木身上,接着道:“大夫人说要亲手灭了这个绑匪,拦都拦不住。”

    “我看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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