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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关灯爱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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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给我来杯金菲士呗?”
“不好意思,现在还没到营业时间。”
“哎呀,我既然能进来就代表已经开始迎客了啊,你就勉为其难给我调一杯吧,就算我求你了。”靳闯从兜里拿出两百块放到桌上,斯斯文文地朝江莱推了过去,“行吗?”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江莱秉着这一原则算是答应了。江莱收了钱,回身调酒的时候,靳闯趴在吧台上说:“江莱,昨晚那些钱你你拿到了吗?”
江莱一愣,回头说了句:“还没,怎么了?”
“哟,你怎么还不去拿啊,那是我替张全赔给你的,你要是再不去拿,可就被赵其阳给吃了。”靳闯以很严重的口气警告着江莱。
江莱扑哧笑了,回头又看他一眼,“赵其阳还在乎这点儿钱?”
靳闯啧了一声,“你知道什么啊,你这才刚来几天,根不就不了解他。”靳闯抿了抿嘴,接着说:“江莱我跟你说,赵其阳这人抠门儿着呢,真的,你信我。”
江莱调好酒,转过身把酒送到了靳闯面前,笑着说:“赵其阳就算再抠门,他也不会抠到我的头上吧?”
“那可说不准。”靳闯端起杯喝了一口,“我哥和他认识十几年了,他什么我还能不清楚。”靳闯撇了撇嘴,欲要继续说的时候,江莱已经冲他不停地使眼色了,很可惜,靳闯说到兴头上,根本没注意到。
“他这人吧……”
“我这人怎么了?”
靳闯吓的一缩脖,回头看到赵其阳的时候,蹭地弹了起来,笑着说:“其阳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也不出个声,我差点没让你吓死。”
赵其阳似笑非笑道:“吓死挺好,省的我动手了。”
靳闯连忙道:“其阳哥,我刚才说那些话就是想和江莱套近乎,你可不能往心里去啊,真的。”
“原来是这样啊。”赵其阳看了眼吧台里偷笑的江莱,轻咳两声说道:“靳闯,我特好奇,你说你身边的女人要什么样的没有啊,怎么就盯上江莱了呢。”赵其阳瞥了眼江莱,又说:“再说了,江莱长得也没多好看啊,难道这就让你着迷了?”
江莱先是震惊,震惊赵其阳怎么能说出这样不经过大脑思考的话,就算自己真的不够漂亮,但总归是个女的吧,是否应该考虑留点面子呢?江莱的震惊没能维持多久,随后转化成了愤怒,江莱猛地拍了下桌子,“赵老板,昨儿靳闯赔我那五万块你什么时候给我。”
赵其阳没理会江莱的话,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靳闯,你给我句实话,你对江莱真的有意思?”
靳闯笑道:“其阳哥,这事儿我就没必要告诉你了吧。”靳闯太了解赵其阳的为人了,如果他把内心的想法告诉了赵其阳,明儿一准会被他哥骂个半死,说不定还得关禁闭,至少半个月不能出家门,他可不想过那种日子了。
赵其阳微笑道:“行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当你否认了。”赵其阳拉过椅子坐到吧台前,笑着说:“江莱有一个好姐妹儿,为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自从她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以后,吵着要到酒吧里等你们,你要是再不走,一会儿真就撞上啦。”
靳闯咧嘴笑道:“好家伙,真够邪乎的。”靳闯拿起桌上的金菲士喝了几口,砸吧砸吧嘴说:“江莱,我今儿就先走了,总之昨儿的事情希望你别往心里去,对不起了啊。”靳闯的离开不是因为他被赵其阳的话吓到了,而是不想和江莱的误会更深。
“人走了,这下你可以放心工作了吧?”赵其阳笑着说。
江莱撇了撇嘴:“我说赵老板,你刚才的话我可还没忘呢。”
赵其阳眨了眨眼睛,“我说什么了我?”
“嘿,感情你这人有健忘症啊。”江莱有气没地儿撒,无奈只好收了桌上的杯子,扔进水池以后,江莱说道:“赵老板,还请以后考虑考虑别人的面子问题,行吗?”
赵其阳故作恍然大悟,“原来你说这个啊,其实呢,你长的不错,挺好看的。”赵其阳打量着江莱,“事出有因,我那么说无非是想挤兑靳闯,不然他在这里纠缠你,你怎么能安下心来替我工作呢?”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着自己的生意。”江莱翻了个白眼,随后换了位置站好,不再搭理赵其阳了。
赵其阳看着与自己拉开距离的江莱,微笑道:“行了,我也不打扰你工作了。”赵其阳站起身,郑重其事道:“对了,我听翔子说,他想和颜追追结婚了,你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他们都决定的事儿,我没办法干扰。”
赵其阳叹了口气,“这样吧,晚上你下班我请你吃个饭,有些话想跟你说。”赵其阳不等江莱拒绝,已经朝酒吧门口走去,正巧碰上刚刚进来的柯帆,二人不认识,擦肩而过。
江莱一眼就看到了柯帆,练忙冲他挥手。柯帆小跑似的到了吧台,四周看了几眼说:“行啊江莱,一个月不见换了这么一个阔气的地方工作啊。”
江莱得意道:“那是,也不看姐姐是谁。”江莱低头看了眼柯帆的双手,“柯帆,你两手空空就这么来了?”
“你说礼物啊。”柯帆笑道:“我都放车里了,等你下班我送给你。”
“这还差不多。”
柯帆笑着说:“不给我来杯喝的?”
“你想喝什么?”江莱把酒水单递给了柯帆,不忘嘱咐道:“别点太贵的啊,姐姐免不起单的。”
“我这人你还不了解啊。”柯帆看了眼江莱,随后低着头在酒水单上扫了一遍,“给我来杯pon吧。”
“这么多年了,你就认识这一款酒吧?”江莱边说边笑,回头从柜子里取了龙舌兰,调酒的时候,江莱背对着柯帆,突然听到他说:“江莱,我在那边儿遇到了周游。”
江莱听到周游的名字时,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柯帆,故作镇定道:“遇到就遇到呗,有什么的啊。”江莱恨世界太小,她明明与周游成了两个世界的人,怎么还能通过各种渠道听到跟他有关的消息呢。
世界太小,太小了。
柯帆以前也遇到过周游,他从没跟江莱提起过,那是因为他怕江莱难受,他必须做到封锁一切和周游有关的消息,而这一回却是不同的,柯帆在美利坚遇到周游那天,他是独自一个人的,没了周小荷的如影随形,柯帆总算找到机会和周游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柯帆打量着江莱,轻声道:“周游和周小荷分了。”
☆、第十章
江莱和周游分手那天的地点是在公寓楼下的咖啡厅里。两个人坐在角落,周游一脸的痛苦,呆滞的目光中看不出有半点后悔。闹分手那段时间里,周游确实邋遢了许多,江莱不知道他在苦恼什么,她又不曾一哭二闹三上吊,无非就是平静地等待着结果。难道……这样也成了让周游痛苦的根源?
江莱和周游的相识是在零八年,处处可见‘北京欢迎您’的标语。江莱算不上地道的北京人儿,扛不起长矛当不了土著,最多就算是个跑偏的,可这也怪不了她,谁让她爷爷那辈就在这里安家落户了呢。奥运会开幕的前一两个月,鸟巢就已经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彩排,原本江莱就是位看客,从黄牛手里抢到一张门票图个养眼就得了,哪成想颜追追通过朋友认识了中戏的一位老师,硬把她们两个弄进场馆跟着彩排去了。那时候的天气特别热,江莱和颜追追挤在人堆里跟哈巴狗似的吐着舌头,没等休息够呢,老谋子操起喇叭就是一通吆喝。
江莱站在众多学生当中看着这位步入神坛导演,不得不说,幻想破灭了,这跟电视屏幕上的形象可是大相径庭啊,也忒凶狠了吧。后来,江莱总算弄明白了,感情人家这是对艺术结晶的负责,换做是她,一准儿得黄摊子。还是那句话,同人不同命。
江莱和颜追追参加彩排的那个环节就是唐朝宫廷女的环节,衣裳是华丽了,可完全没感觉到美丽,为什么呢,因为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再加上抹胸勒的那么紧,想喘口气都有点儿难。一连两个小时的彩排,江莱总算熬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她拖着华丽的衣裳来到场馆外的走廊里,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成片瘫软的大学生,她见缝插针,终于找到了一个角落,足够容纳她和颜追追偷憩的了。
场馆提供的晚饭是开封菜的汉堡包,矿泉水随便喝。江莱盘腿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汉堡包痛苦哀嚎:“颜追追,你丫自个儿找罪受就得了,为嘛还得拽上我啊。”江莱一肚子的埋怨,一开始的那些豪情壮志早就被挤的没了踪影。
颜追追这会儿也不好受,耷拉着脑袋迷糊道:“姐妹儿,别说你了,你看看这场馆里的哥们儿姐妹儿们,有几个不后悔的。”颜追追说话声挺大,引来不少同学的附和。
“听见没,听没听见。”颜追追咬牙切齿道:“这都是血淋淋的事实啊。”颜追追热的口干舌燥,“赶紧给我瓶水,我都赶上撒哈拉来的了。”颜追追张牙舞爪地指着场馆角落里的矿泉水箱子不停地吆喝着。
江莱疲软的摆了摆手,“要拿自个儿拿去,我是没力气了。”江莱靠着墙闭上了眼睛,“跪求奥运会结束吧,不然我的小命就玩完了。”此时此刻,江莱总算体会到台上一分钟台下一年功的真正含义了,都是饱受摧残得出的真理啊。
颜追追斜靠在江莱身上,“我也没力气了。”
“二位美女怎么累成这样了。”
陌生的声音响起,江莱睁开沉重的眼皮子看了一眼,是一名志愿者。江莱苦笑地摆了摆手,“你穿上这身衣服试试,保准儿累死你。”
志愿者走到角落里拿了两瓶矿泉水,回来的时候分别递给了江莱和颜追追。颜追追可怜见的,拧开盖子豪饮半瓶,拍着胸脯喘着粗气说:“哥们儿真仗义。”
志愿者盘腿坐在江莱对面,笑着说:“你们是中戏的?”
江莱苦笑道:“我是家戏的。”
“家戏?”志愿者怔了怔,“还有这个学校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颜追追扑哧笑了,“我和她都是家里演戏的。”
“哟,那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还站到中戏的位置上了?”
江莱苦叹道:“孩子没娘,说来话长啊。”
颜追追咂吧着嘴,说道:“艺术学校身体硬实的都被强制了,人手不还是不够吗,我们两个出于爱国,自告奋勇来参加了。”
志愿者啧了一声,“这不挺好的吗,为国争光,光荣着呢。”
颜追追笑着拍了拍江莱的肩膀,“瞧瞧人家的领悟,可比咱们高了不少个档次呢。”
江莱附和的笑着,只听志愿者说:“后悔的多了去了,这大热天儿的,谁不想跟家里头纳凉啃西瓜啊,你说是不?”志愿者拧开矿泉水的盖子喝了一口,接着说:“可是呢,事情不能只看一角度,咱们换个方式思考一下,我们现在吃苦,可真等开幕那天到了,你们一站上舞台,那身姿……”志愿者比划着,“那身姿多伟大,而且那时候的场面一定相当壮观。”
江莱竖起拇指,“哥们儿好领悟。”
“我见二位美女这般花容月貌,想必也是才情俱佳之人,定能体会其中美妙之处。”志愿者突然咬文嚼字起来,恶心的江莱和颜追追直打哆嗦。
江莱扑棱了几下胳膊,咧嘴笑道:“我说你这人真够逗的,你该不会是中文系的吧。”
“”志愿者摆动着手指,意气风发道:“哥们儿我是学金融的,正经的经济类才子。”
“那你没学中文可真是国家的一大损失啊。”江莱微笑道:“感觉你这人挺不错的,你叫什么名儿?”
“周游,周吴郑王的周,环游世界的游。”
江莱笑着说:“你爸妈一定特希望你周游世界。”话刚说完,颜追追半趴在江莱的大腿上笑问道:“周游兄弟,你说这走廊里这么多学生,你偏偏过来跟我们说话,该不会是看上我们两个的其中一个了吧?”颜追追扭头朝江莱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又对周游说:“事先声明啊,你不是姐姐的菜。”
周游微笑道:“那感情好,省的我为难了。”
“嘿,感情你小子真实诚啊。”颜追追总算精神了不少,坐直了身板说:“你想跟我们江莱套近乎?”说完还不忘用肩膀拱一拱江莱。
江莱那时候还是个纯情小妞儿,压根不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滋味,如今被颜追追一挑明,登时有点儿火烧脸的感觉,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游见江莱不敢看他,不禁笑道:“是有那么点意思,不过这事儿还要看……”周游挠了挠头,“是叫江莱吧?”
江莱微微点了点头。
周游笑着说:“这不挺好吗,江莱配周游,我们的将来注定要一起周游世界。”
“哎呀我去。”颜追追拍手叫好,“哥们儿你真牛,这词儿都是一套套的,真牛。”颜追追不停地用肩膀撞江莱,嘴里边还说:“江莱配周游,简直绝了。”
周游笑起来很斯文,盯着江莱说:“我刚来那几天吧,无意中看到你的,就觉着你这个姑娘不错,看起来面善,心眼一定特好。”
“哟,感情还是一见钟情呢?”
“算不上吧?”周游大笑,“我那会儿就觉着人不错,后来有一次……不知道江莱你还记得不。”周游尽量把事情说得详细,“有一天半夜你们彩排完,你出来休息,我正好在外面的地板上睡觉呢,那天晚上下雨有点儿冷,你还记得你做什么了不?”
颜追追吃惊地瞪大双眼,逼问道:“江莱,你说你都干嘛了,是不是把人家……”
“颜追追你丫胡说什么呢。”江莱瞪了她一眼,接着说:“我好像记得有个人睡在过道上,脑袋瓜子都露在外面了,要是谁不注意,一准儿得给踩放屁喽。”江莱被自己的话给逗乐了,边笑边说:“助人为乐,我就帮他挪了个窝,感情是你啊?”江莱记得那晚的那个人是用短袖盖住了脑袋,看不到长相的,原来那就是周游啊。
周游打了个手响,“可不是吗,我当时是困的要命,只要不是谋财害命,我也就睁开眼睛看一眼就过去了。”
颜追追笑的合不拢嘴,“如此说来,你从那时候就看上江莱了?”
周游微笑道:“我醒来以后吧,仔细回忆了一下,算不上看上了,就是有一丢丢的好感。”周游掐着小手指比划着。
“于是,你今儿就来告白了?”颜追追笑问道。
周游大笑,“这也算告白啊?那可真不够浪漫的。”
“那你说,怎么告白才浪漫。”
周游仔细想了想,“应该是这样吧……”
“周游,你丫干嘛呢,赶紧过来,来活了。”走廊里有人吆喝了一嗓子,紧接着又听那人喊道:“别泡妞了,你丫快点。”
周游无奈道:“不巧,我来活了,要不这样吧,等不忙的时候,咱来个浪漫的。”周游从地上站了起来,低头看着江莱说:“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啊。”
周游走了,江莱依旧脸红着,颜追追调侃她那会儿,她已经不知如何自处了,不得不承认,他被周游的才情和直白给降住了,就像孙悟空降住了白骨精那么轻而易举,三个巴掌搞定。
回想当初,江莱能找出一大堆温馨的事儿来证明自己过去是幸福的,而现如今,她与周游之间,仅存的只有陌生与零星半点的痛苦与悔恨。
酒吧里放着轻缓的音乐,江莱站在吧台里,顺手拿过柯帆的玉溪点了一根,此时此刻,她已经不怕胡大志给她穿小鞋了,她只想从这场失败的爱情中得到释怀。
“江莱……”柯帆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听周游说,周小荷和一个有钱的男人跑了。”
江莱嗤笑,“我一点都不奇怪。”
☆、第十一章
周小荷甩了周游,跟着一个富商跑了,至于跑去哪了,周游自个儿也不知道。江莱对周小荷这一举动见怪不怪,毕竟是她先和周小荷认识的。江莱还在open吧工作的时候,周小荷曾是酒水供应商的推销员,隔三差五过来一回。起初,江莱对周小荷这姑娘的印象还是挺好的,贫苦家庭出身,肯拼搏肯奋斗,偌大城市里拼了命似的想扎根,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的周小荷简直就是女强人的典范,可随着相识的时间一久,人的优缺点就会慢慢暴露,原来,周小荷拼搏的目标出现了偏差,又或许,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是那样拟定的。
有那么几回,江莱看到周小荷和一些看起来多金的男人勾肩搭背聊的热络,每当这样的情景出现以后,周小荷的穿着打扮立刻会提高很多个档次,慢慢地,酒吧里传开了对周小荷个人的评价,大多是以取乐为目的的。
其实,那时候的周小荷也没做错什么,毕竟男未婚女未嫁,只是选择了一个另类的拼搏方式罢了。人和人的想法是有区别的,我们不能用自己的感观去评价别人的生活方式,没资格不说,还显得有些无聊。
江莱对周小荷傍大款这件事没有过多的看法,持无视态度,思维不同注定了她与周小荷不能成为朋友,接下来的时间里,除了工作的事情以外,二个人几乎没有过多的交谈,直到有一天,周游从江西出差回来,趁着江莱在吧台里忙碌的时候,与周小荷勾搭上了。
周游是怎么和周小荷勾搭上的,至今还是个谜,又或许是江莱从没有问过,所以让它成了一个谜。周游到底还是有良心的,没有在和周小荷在一起之后,继续和江莱维持情侣的关系,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坦白。
坦白那天,江莱很想当着周游的面揭穿周小荷的恶行,可她仔细一想,还是打消了这一想法,说到底,周游的将来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了,好坏都是他自己找的,就算自己说了,周游也未必听的进去,反倒显得自己因为妒忌而诋毁了周小荷,这种蠢事儿只有傻逼才做的出来。
或许有人会说,分手总归还是朋友,从友谊的角度出发,江莱应该提醒周游的。对于这样的说法,江莱唯有付之一笑,傻逼到底还是傻逼,始终改变不了蠢的本质。
江莱和周游在小区楼下的咖啡厅里分了手,那晚的账单是两个人aa的,当然,这是江莱自己提出的,分手就要有分手的样子,既然做出了决定,就别再占对方一毛钱的便宜。
所以说,周游跟周小荷的结合,注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如今就是最好的证明。
柯帆听到江莱的话,苦笑道:“就跟你一先就猜到似得。”
江莱耸了耸肩,“显而易见的事儿啊。”江莱叹了口气,又说:“周小荷是什么人啊,那也是周游能掌控得了的?”江莱撇了撇嘴:“说真的,我都不想评价她了,不值当,也省的让周游觉得我小肚鸡肠,就知道背后嚼舌根了。”
柯帆摇头,“周游不会这么想你的。”柯帆看着江莱,做出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虽然周游和你分了,但我知道,在他心里,永远都记得你。”
江莱扑哧笑了,“柯帆,你丫没毛病吧,我还没死呢,犯得着让他记得吗?”江莱把调好的酒送到柯帆面前,“柯帆,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让我和周游破镜重圆?”
柯帆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想跟你说而已。”柯帆拿起酒喝了一口,“看到周游那副惨样,我心里特不是滋味。”
听到这话,江莱认真仔细地打量着他,忍不住笑道:“柯帆,你该不会在美利坚遇到了什么圣人吧?是他把你的心灵洗涤了,让你的身心都得到了超脱,于是你从中领悟到了人性的伟大?”江莱说这话的时候略微带了点儿讽刺的意味。
柯帆长叹一声,“我承认我圣母行了吧。”柯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真的,我都觉着自己有毛病了,当初周游那么对你,你怎么可能会原谅他。”
江莱连忙说:“柯帆,我想你搞错了,我和周游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原谅不原谅一说,而是,这辈子注定不会再有所交集,我也不想和他有所交集,你能明白吗?”
“明白。”
江莱难得见到柯帆失落,叹气道:“我知道你把周游当哥们儿,而且他以前还帮过你,可你不能因为他的小恩小惠就出卖了咱们这么多年的友谊是吧?”
柯帆惊讶道:“怎么还扯到出卖上了,在我心里,你可比周游重要的多了。”
江莱笑道:“那不就结了,以后关于他的事情就别跟我说了,省的给我添堵。”
柯帆连忙举起手,“放心,往后关于他的事儿我保证不说了,就算他死了我都不说。”
江莱白了他一眼,“话里套话,有意思吗你。”
柯帆嬉皮笑脸道:“行了,咱们不说他了,说说颜追追吧。”柯帆单手托腮,笑问道:“颜追追又交男朋友了?”
江莱一愣,连忙说:“你小子的消息还挺灵通吗。”
柯帆啧了一声,“颜追追都跟朋友圈里显摆了,我还能不知道?”柯帆前倾了身子,微笑道:“江莱,我得跟你说句实话,我对颜追追真没那个意思,你往后别再说我什么前路坎坷了行不?”
江莱撇了撇嘴:“得了吧,你认为我信吗?”
“嘿,我怎么还跟你说不通了呢。”柯帆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道:“如果非要说喜欢谁,那我喜欢你成不?”
江莱恶心的直咧嘴,“柯帆,你诚心恶心我是吧?”
“恶心的就是你。”柯帆笑的合不拢嘴,预备下狠招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柯帆下意识回头看去,一时间没能认出身后站着的女人,纳闷道:“有事儿?”
江莱也没认出那人是谁,只觉着身材体态有些熟悉,再仔细看两眼,江莱惊呼道:“颜追追,你丫玩改头换面啊?”
颜追追大笑:“还是江莱有眼力,怎么样,姐姐这身行头如何?”颜追追原地转了两圈,随后才坐到柯帆身边,攀住他的肩膀说:“柯帆,咱两可有段时间没见面了,评论下姐姐这身打扮如何?”
颜追追剪短了头发,还染了颜色,浓妆艳抹的活像个妖精,外加那十厘米的高跟鞋,真真能把人吓死。柯帆打量了几眼,憋着笑对江莱说:“你认识她吗?”
江莱摇头,“我可不认识这种妖怪。”说完,江莱和柯帆一同笑了起来。
颜追追沉了脸,气急败坏道:“你说你们有品位可言吗,知道姐姐这身打扮叫什么吗,朋克晓得不?英文是punk。”
江莱忙不迭道:“哟,这怎么突然晚上朋克了,你要改行当歌手?”江莱做出弹吉他的样子,压低声音说:“上面的朋友,下面的朋友,左边的朋友……”
不等江莱说完,颜追追猛拍了下桌子,“江莱,你丫再这样我可急了啊。”
江莱吓的一缩脖,微笑道:“哟,还真急了啊。”江莱摆了摆手,“我不说了,保证不说了,您说还不成吗。”
颜追追瞪了江莱一眼,随即对柯帆说:“你小子从美利坚回来,给我带东西了吗。”
“我哪敢不带啊,都跟车里放着呢,一水儿的名牌化妆品,妥妥地让你变成白富美。”
“算你小子有良心。”
“对了。”江莱出声问道:“怎么不见翔子啊,他人呢?”
提到翔子,颜追追难得露出羞涩的神情,含笑道:“对了,我今儿过来是有件事要和你们说。”颜追追清了清嗓子,“我要和翔子要结婚了,下个月二十号,黄道吉日。”
江莱惊着了,“不我说颜追追,你这不是有点儿快了,这才认识几天啊,闪婚可都没有好结果的。”
柯帆附和道:“江莱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你不再考虑考虑?”
颜追追叹了口气,“考虑什么啊,我连人家父母都见了。”
“什么时候?”江莱完全搞不清状况了,这也太神速了吧!
“就刚才啊。”颜追追美滋滋的笑着。
江莱吃惊道:“你就这妖精似得也敢去见翔子的爸妈,没把二老吓个好歹吧?”
颜追追不以为然道:“吓到没吓着,人家二老对我印象可好着呢。”说着,颜追追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放在桌上说:“瞧瞧,翔子今儿刚给我买的钻戒,够阔气吧。”
柯帆拿起钻戒看了两眼,“这哥们儿真阔绰,赶紧带来让我瞧瞧呗?”
“放心,早晚能见到的。”
江莱接过钻戒看了两眼,“颜追追,你既然见过他爸妈了,那你家那头?”江莱担忧道:“你妈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回北京了,你打算怎么跟她交代?”
颜追追苦叹一声,“问题就在这儿呢,我想先瞒着,过后再说。”
“这事儿也能瞒吗?”江莱坚决反对,“结婚是大事儿,你要是跟翔子就这么结婚了,你妈还不得气死。”
“那你说怎么办,我不敢跟她说啊。”颜追追当初跟着小男友离开北京的时候,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她妈妈松了口,如今半年刚过去,两人就分了,紧接着又要和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星期的男人结婚,这事儿换了是谁也不敢说吧?
江莱给出的评价就是,作,往死里的作。
江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反对这桩婚事了,就算说破了天怕是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颜追追的性格如此,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江莱唯一能做的,只有祝福和祈祷,祈祷她与翔子的婚姻能走到最后,百年相守。
颜追追从江莱的公寓里搬去了翔子的家,三天后,她和翔子请了证,当晚又邀请了一些朋友过来,当做是订婚宴了。这天晚上,江莱请了假,稍加打扮以后去了翔子定的那家酒店,刚一进门,正巧碰上了赵其阳和一个不曾谋面的男人。
“赵总。”江莱朝他走了过去。
赵其阳点点头,笑着说:“给你介绍一下,远航国际靳总。”
靳总?江莱听到这个称谓的时候联想起一个人。
赵其阳看透了江莱的心思,笑着说:“不用怀疑,他就是靳闯的大哥。”
靳远伸手笑道:“你好。”
江莱赶忙和他握手,“靳总好。”
靳远打量着江莱,微笑道:“靳闯最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还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靳总严重了。”
“头回见到江小姐,倒也明白靳闯为什么要对你另眼相看了。”靳远朝赵其阳笑了笑,“这小子难得有眼光一回。”
赵其阳笑道:“是吗?我怎么不这么认为?”
江莱干咳两声,白了赵其阳一眼,“差不多快开始了,咱们还是先上去吧。”说完,江莱绕过赵其阳朝电梯走去,进去时,赵其阳和靳远跟了进来,江莱站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说生意场上的那些事儿,无趣之极。
不知道为什么,江莱就是觉着这部电梯的上升速度很慢,以至于刚到三楼,赵其阳突然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就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玩应似得。赵其阳这一回头,靳远也跟着转过身来,两个人同时看着江莱,竟是笑了起来。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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