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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风.大唐双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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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剑柄,往右抽剑。“锵”的一声,剑身出鞘,寒光闪现,应出两人双目。
    寒似玄冰的眼光凝着男子身,清清左手将剑刺出,在空中绕出剑花,招势极快,剑光转瞬即逝。
    男子目光终有落点,却是剑尖直逼他胸口之时。身形微晃,在半空旋转一圈,落在地面。男子抬首,脸色黑沉沉地,心中暗道:竟低估了她的武功,此女是何派门下?竟无法察觉她的剑招。
    男子似不经意间的瞥过清清身后,眼中异芒闪现。清清神情骤变,察觉有人朝誉儿所处的位置靠近。赫然转身,见一位红衣女子手扣住誉儿的肩,本能甩出衣。一段袖绫冲袖而出,攻向红衣女子,袖绫如灵活地蛇快速缠绕在女子腰间,用力往回一拉,将女子带向坐侧,身重重地撞在石壁。
    清清与之相反,身往誉儿飞去,怎料年轻男子再次偷袭,清清舞了个剑花将男子逼退。这次男子没有远避,侧身再攻,清清右手一掌挥出,男子作势欲挨此掌。当清清一掌重拍在男子肩侧,耳边响起誉儿的咒骂声。清清回过头,只见那红衣女子与另一个女子带着誉儿离去,清清侧身欲追,一颗珠子被甩在清清身前不远处,清清止步,眼前一阵雾气遮眼。
    男子伸手拭过嘴角的血渍,在半空翻了个身,冷哼道:“欲救儿,叫石之轩孤身前来!”
    清清衣袖扫过雾气,随之出谷,至谷外三里树林。石陌溪正被一群女子围攻,清清于半空平渡过,长剑一扫,五位女子倒地。
    “他们是什么人?”
    清清声音传入石陌溪耳中,石陌溪喘气道:“阴癸派弟子。”
    闻言,清清脸色铁青道:“我往阴癸派总坛一趟!”
    ***
    三日后,天色渐亮。
    清清翻身越墙,双目环顾四周,小心翼翼的进入阴癸派总坛。总坛倚山而建,园林间以石桥连接,桥下澄澈的小溪缓缓流淌。清清谨慎地踏上石桥,手紧握剑鞘,朝一间独立的园林靠近,眸光中透着寒冽。
    身贴在园林白墙,清清侧眸,通过墙间未用石砌的方格望去,园中小亭里坐着一人,亭外站着两人。
    “那孩子还在闹?”一道婉转的女声响起。
    青衫女子答道:“除了第一日闹了会,已经两日不再说话。掌门,那孩子现该如何处置?”
    “先等等吧!那孩子年纪不大,反正也活不了多久,勿用刑。”挽着面纱的女子淡淡道,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案上的瓷杯,眸光落在前方被风吹落的树叶,若有所思。
    “是,掌门。”亭外两女闻言对视一眼,拱手道。
    听闻园中对话,清清立刻猜出亭中人身份,面色一沉。待她听得女子提及誉儿命不久矣,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目光中怒意射出。从她的手背可知,用力不少,手背肤色白的异常,且青筋显现。收回视线,贝齿紧咬了下唇,抬眸望上方屋檐,快步朝前走了三步,翻身跃上屋檐角,猛地转身,目光紧盯亭中女子。
    “冉依依!”清清冷声道。 

    母女

    循声望去,一位身着蓝衣的妇人,像幽灵般俏生生地立在屋檐上,寒冽的眸光,凝视着亭中人。她的声音很轻,却是含着几分内力,声回荡在园林间。
    “什么人,胆敢在阴癸派撒野!”
    一声质问后,亭外两位妙龄女子微张着唇,呆愣地望着屋檐方向,左边靠亭的女子更是伸手直指妇人,不见其再有动作,只有那双眼珠微动。
    清清冷眼瞥过她们,右手衣袖轻甩,内劲冲袖而出,冲入二女的穴道。视线终定格在亭子里坐着的冉依依,手中长剑飞离剑鞘,左手握剑指向冉依依,剑气射出,攻向冉依依。
    柳眉一蹙,冉依依右掌用力拍在茶案,身往左侧斜去,人已站于亭外。亭内飞起的茶案被剑气穿过,慢慢翻转落在地,茶杯贴着茶案不曾移动,只是在茶案落地的瞬间化为木屑,茶杯落地碎裂。美眸微眯,右手反往后贴于背,身后两名阴癸派女弟子穴道解。
    左掌贴于身前,冉依依的目光移向清清,冷声道:“你是何人?”
    清清冷哼:“派人捉一个无反击之力的孩子,你阴癸派掌门也就这点本事!”
    见两位女弟子欲冲上前,冉依依眼一瞥,道:“退下。”
    两位女弟子闻言止步,目光紧盯着屋檐上站着的清清,此处非阴癸派地位不高者,不可入。若非有此规,这女子早被发现,哪容她这般放肆。望着掌门身突斜上飞去,落在距离陌生女子前方的瓦坡处。
    她便是石之轩的夫人。
    冉依依凝神望着清清,心中闪过此念。然在与清清目光相遇,却是一愣,不知为什么在看见这双眼时,她竟觉似曾相识。她的眼似乎会说话,仿佛在责怪她夺走了她最重要的东西!东西?对,是她的孩子。
    负手傲立于屋檐角,冉依依淡淡地说道:“怎么?石之轩不敢来,让你来么?”
    “我的孩子在哪!”清清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不容人拒绝。
    好生狂妄的女子。
    冉依依冷哼:“莫说你孩儿在这,今日你也别想离去。”今日她要看看此女有何能耐,敢在她眼前撒野。
    两人面对着面,迎着深秋的冷风,衣袖翻飞。
    凛冽的杀气,瞬间弥漫于四周。
    缓抬玉手,冉依依轻哼一声,蓦地于瓦消没不见。
    立在园中的两位女弟子猛地伸手捂耳,觉耳内登时响起呼呼风暴的狂啸声,脚下步伐不稳,忙往亭子里跑去。入亭后,放下手来,才感耳边啸声消失。再瞧那立在屋檐上的妇人,两人不禁面面相觑,未料此人竟是纹丝不动,仿佛一点事也无,暗暗心惊。
    望了眼前方的冉依依,清清左手一抬,剑至眼前,右手跟着轻抬,手指慢慢划过剑身,一道刺耳的声音划过四周,冲破那无形的魔音。魔音顿时消敛,清清长剑一指,朝冉依依攻去,剑气自剑锋处冲出。
    冉依依抬手,在前方作出一个玄奥难明的复杂动作。抵挡住剑气,纤长的玉指朝前,绕过剑身,身子一侧,往清清靠近。
    神情凝重,清清剑身左偏,拦下冉依依一击,往后退了数步,方止步再望。双目涌现出复杂的感情,袖中绫缎飞出,绕上冉依依的腰,用力扯紧。
    垂首俯视腰间长绫,冉依依嘴角露出一丝令人难解的笑意,一道内劲顺着绫缎快速袭向清清。
    清清少与人动手,自敌不过暗袭,否则三日前也不会让他们得逞。发现时为时已晚,内劲冲入体内,吐出血来,眼望旁瞥过去,身跟着在半空一翻,往园古树顶端飞去。
    然而这次冉依依不再手下留情,既已探出此女武功深浅,知她武功不弱,绝不容她有喘气的机会。闪身拦下清清,两人速度之快,一时间,空中如两团影子交缠。
    转眼一柱香时辰不过,只听清清的声音大响,快速朝园中地面落去。重重摔在地上,清清再次吐出一大口血,冷冷地望了眼飘然落地的冉依依,唇微动,人慢慢陷入昏迷。
    亭中两人跑出,恭敬道:“掌门,此女如何处置?”
    怔怔地望着昏迷中的清清,良久,冉依依才缓过神来,道:“将她关入地牢。”
    “是。”
    两女扶着清清踏出园林,冉依依凝视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神情复杂的落在清清的身上。
    冉依依,你若伤誉儿,会后悔一辈子。
    “后悔?”冉依依转过身,喃喃道。
    ***
    地牢前,那日攻击清清的年轻男子微微一愣,止步。双眸落在往此处走来的人,双手慢慢负于身后。待两女靠近,年轻男子目光落在两女扶着的人身上,笑问:“小语,小悠,你们这是从何处捉到此女。。。。。。”
    “边师叔怎在此?”被唤做小悠的紫衣女子柔声道。
    男子叹了口气,说道:“那日轻敌挨了此女一掌,受伤不轻,今日才能下地走走。”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接着又道:“她怎会?”
    “边师叔,这会可好,她落在我们手中,你若要出气,随你出。”身着红衣的小语开口道,似有讨好男子的意思。视线移向清清,眉头轻皱,再道:“她竟妄想伤害掌门,不自量力,被掌门给打成重伤。”
    小悠见男子欲再言,本对此人窥视她们美貌而不喜,不愿久语。故阻止道:“边师叔,我们还要回去向掌门复命。小语,我们进去吧!”
    慢慢转过身,望着她们进入地牢,男子脸上一片清冷,轻哼了声。随即一抹邪笑露出,小语这孩子乖巧,不会让他失望。回过身,跺步离去。
    五日后,后山崖顶。
    一位白衣女子步出山洞,抬首望向天际,四天四夜的雨终停。良久之后,视线慢慢下移,俯视陡峭的崖壁,云雾中隐约可见的植被,嘴角慢慢上扬,淡笑,清澈如水的眸中清冷无波。她终是想明了,师尊不会骗她。可是,她不甘,她要去问清楚,纵身一跃。
    本想往师尊休息的院子走去,未料半路看见小语,祝玉妍本想问她师尊近况。却发现她一路上左右而望,小心翼翼地往地牢方向走去,地牢为阴癸派关押重犯,因地处隐蔽,看守的人较少。祝玉妍因小语此举起了疑心,故跟了上去。
    慢慢走到最后一间牢房,祝玉妍冷眼望着小语用鞭子抽打在牢房内双腿盘坐在地的女子,淡淡地问道:“小语,她是何人?”
    小语一惊,住了手,转身道:“祝师伯,我。。。。。。”
    随着牢房内女子一阵咳嗽,身倒在地。祝玉妍进入牢房,绕过小语身旁,蹲□望着昏迷的女子,见此女嘴角血渍,血流至脖处消失。察觉其中不妥,这女子定是易容,伸手移至女子脖处,抚出一角,慢慢撕去那层假皮。
    女子的容貌映入祝玉妍眼底,失声叫道:“师尊!”
    “不,她不是掌门,掌门正在屋内歇息。”小语否认,面露出惧意。
    这女子怎和掌门长得这般相似?
    祝玉妍望了眼小语,再望向地上女子,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
    一定是她!这世间唯有她与师尊长得像。
    祝玉妍立刻叫道:“还愣在这做什么?快请师尊来此!”
    “是。”小语神情有些慌张,转身跑出牢房。
    此时阴癸派掌门居住的园子里,一间雅致的斗室内,一位身着淡雅素装的女子坐在琴案。她的容貌与清清有七分相似,她正是冉依依。凝眸望着长形古琴上,素手抚过琴身上的纹路流连,纤长的玉指抚过琴弦,不经意地拨动了一根琴弦,清脆的琴音从她的指尖流泻而出,淡淡的在斗室之中响起。
    笃,笃,笃。
    冉依依抬眸望向门处,门外一道人影显出。
    “掌门。”小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冉依依收回视线,淡淡的问道:“何事?”
    “禀告掌门,那日带回的孩子不见了。发现时,轩窗大开,屋内不见一个人影。”
    起身挽上面纱,冉依依走至门边,伸手推门。望了眼屋外垂首站立的小悠,迈步过门槛,冷声道:“连个孩子也看不住?”转念一想,莫不是石之轩想暗中救人?又开口道:“派人去地牢守着,一定要找着那个孩子。”
    “是。”小悠应了声,离去。
    正准备回屋子时,冉依依忆起清清的话,转过身往关着元誉的小苑飞去。片刻,冉依依身落在小苑口,瞥过已无人看守的小苑,轻步朝元誉的房间走去,想从中查出点蛛丝马迹,不可妄下定论,还是小心为上。
    当冉依依走过打开的窗边时,突然发现屋内有丝响动,身微侧躲在格窗旁,双眸紧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只见一个小男孩从床榻下探出小脑袋,一双乌黑的小眼珠望洞开的大门外望去,在确定无危险后,慢慢爬出来,站起身往门的方向跑,不去理会身上的灰尘。
    可惜在他双脚迈出门槛的那刻,眼前被一道身影拦住了视线,元誉低着头,眼底阴霾闪过。慢慢抬起头,嘴角一张,露出两排晶晶发亮的白牙,嘻嘻笑着,慢慢转过身,老实的回到屋子里。
    呆愣地望着小男孩,冉依依心咯噔一下,这个孩子的眼睛,竟与宋大哥相似。她可是眼花,怎会有这莫名的想法?忽听得一阵脚步声,冉依依回过神,侧眸望去,见是小悠。
    “掌门,祝师叔请您去地牢,说有急事禀告。”小悠喘气道。
    玉妍?急事?
    冉依依皱眉,命小悠看紧屋内的那个孩子,身形微晃,人已不见踪迹。
    手负于身后,一步步踏下石阶,注视着地牢尽头。跺步朝最后一间牢房靠近,耳边听到的是玉妍的叫唤声,微微皱眉。待她转身,眸光转向牢房,只见玉妍抱着那个蓝衣女子,正为她运功廖伤,心生疑惑,弯身踏进牢房。
    “清清,醒醒!”祝玉妍手轻摇着清清的身体。
    靠近她们的瞬间,冉依依塄住,双目慢慢瞪大,玉妍怀中的女子,怎会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发觉身后有人,祝玉妍回首望去,叫道:“师尊,清清怎会被关在此处?您不是说清清已经死了么?”
    “玉妍,你在说什么?”冉依依声音微颤道。
    祝玉妍眉头紧蹙,满怀疑惑地答道:“师尊,她是清清呀!是你和宋前辈的女儿——宋清清。”
    慢慢蹲□,凝望清清毫无血色的脸,冉依依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难以置信道:“你说她是清清?”
    她将自己的女儿打成重伤?那个男孩是她的外孙? 

    女儿

    连日的秋雨停歇,眼下已至初冬时节。寒风呼啸,衣袂飘飞,儒生打扮的男子双目俯视着远处飞马牧场,双手负于身后,右手紧握着一把黑色玄铁扇。
    “石之轩,死心吧!圣舍利绝不会落入圣门弟子手中。”男子身后十步外,一个身着深蓝色儒服跪在地上的人仰首长笑道。
    站着暗卫微侧剑,剑刃紧贴在此人的脖颈处,一滴血由剑刃边渗出。
    眉头骤然紧蹙,随后慢慢舒展开来,双手移动,左手覆在扇边,右手慢张。嘴角淡淡地笑意显露,慢慢打开扇子,一片扇叶接着一片展开。一首诗映入眼帘,石之轩的手抚过上面的字,意味深长道:“鲁妙子,飞马牧场的商场主就这么死了,会不会可惜呢?”
    慢慢转过,笑望向跪在地上脸色铁青的男子,石之轩接着叹道:“若非她救你,你恐要命丧祝玉妍之手。是恩人的性命重要?还是圣舍利重要?”
    望着石之轩,鲁妙子露出狂怒地神情,怒吼道:“花间派弟子皆是惜花之人,石之轩枉你自称花间派传人,怎迁怒商小姐?”
    怎料后话被石之轩的笑声打断,鲁妙子愣在当场。
    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讽笑,石之轩低眸望向鲁妙子片刻,笑道:“只要能得到圣舍利,违反门规又如何?我本就不是听令死规的人。与我言此语,无用。”
    狂傲的笑声骤响于山间,似不容置疑。
    知激将法无用,被他如此威胁,鲁妙子不甘道:“圣舍利我既答应向前辈妥善保管,定不会将它交出。石之轩,莫伤无辜之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慢慢闭上眼,赴死心意已决。
    邪目轻瞥过宁死不屈之人,石之轩欲吩咐暗卫带商青雅前来,眼睛余光见陌言疾走而来,神情凝重。剑眉微蹙了下,“唰”的一声合上铁扇,收于袖内。
    石陌言走至石之轩身侧,颔首道:“属下有要事禀告。”
    望了眼陌言,石之轩的视线再次落在鲁妙子身上,缓缓道:“再给你五日,说出圣舍利所在。事反,五日后你仍执迷不悟,飞马牧场百余条人命,不会有活命之机。”侧过身去,朝前走了三步,身形微晃,展开轻功,倏忽不见。而随之不见亦有石陌言,两人直至山下树林深处止步。
    待石之轩转过身来,石陌言垂首道:“主上,夫人和小公子被阴癸派人带走,阴癸派派主说须主上一人前往,据密报,夫人被阴癸派派主重伤。”
    闻陌言禀告,狭长的凤眸微敛,胸口似窜起了无数火焰,要燃烧一般。石之轩眸光中寒意比之前更要增强几分,右手慢慢负在身后,用力握成拳,赫然放下,身飞向林端另一头,那里有马停留。
    陌言追至林口时,见主上翻身坐在马背。
    用力握住缰绳,石之轩命令道:“看着鲁妙子,按之前所吩咐办。我要圣舍利!”话刚说完,鞭一抽,马似弦的箭冲向山道,眨眼不见。
    ***
    阴癸派总坛,紧挨派主居处的小园子里。
    身着深黄色劲装的女子静坐在亭内石凳,漠然不语。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快地让人无法察觉,纤长柔美的玉指轻抚过石桌上的棋盘。神情微有恍惚地望着前方,似回忆起当年的往事,她曾犯下的错,以及那无法弥补的遗憾。
    “师尊,请让弟子为清清疗伤,清清确实不该与师尊动手,可她终究是您女儿。”祝玉妍劝说道。
    清清于她有过恩,不能见死不救。
    “女儿?”
    柔声地念到,目光渐渐柔和,那抹从内心深处潜藏的柔情由眸光中透出。不过一会,柔情不见,冉依依心中疑虑难消,宋鹤宜说清清死去,那孩子必定是死了。宋鹤宜是宋老阀主身边的人,整个宋阀里的事没有他不知。她该相信何人?清清真的还活着么?
    想到这里,冉依依想起了那个孩子,聪明的骗过这么多人的五岁娃儿。
    侧眸望向站在亭外的小悠,冉依依吩咐道:“小悠,去将那个孩子带到这来。”
    “是,掌门。”小悠行了个礼,转身朝园口走去。在走出园口的刹那间,她看见小语站在石桥上,忐忑地望着园口方向,小悠微微皱下眉,那位石夫人身上的皮肉伤想来与小语有关。
    在小悠走至石桥中央那刻,小语紧张道:“悠姐姐,那女子和掌门不会。。。。。。”
    她终究是听了边师叔的甜言蜜语,小悠的神色透着几分无奈。
    “我也不知道。”顿了下步子,小悠望着她答道。立刻又收回了眼神,淡淡道:“若是掌门女儿,她便是我们的师叔,小语,你自求多福吧!没人帮得了你。”直接施展轻功离开。
    小语顿时失力坐在桥中央,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
    这便是魔门,只有对与错,生与死的区别。
    冉依依望了眼石桥上颤抖地身子,她希望死的会是小语,即便她伺候自己这么多年。慢慢转过身,视线落在那洞开的门,因为那预示着屋子里躺着的是她的女儿,迈出步子,缓缓地朝那扇门靠近。
    一双眸斜斜地望着身侧的紫衣劲服女子,元誉心里十分郁闷,那日被他们带入阴癸派,他便暗暗记下了出去的路。三个时辰前本想逃出去,未料自己被那个挽着面纱的女子逮了个正着,气愤难消,元誉故意放慢了速度。
    察觉到这孩子的心思,小悠的玉容静止于水,淡淡道:“你不想见你娘吗?”
    “我娘?你说要带我去见娘?”元誉轻哼道,显然不信他们会这么好心。
    “去了你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小悠直视着前方道。不由加快了步伐,她知道这孩子一定会跟来,他没有拒绝的权力,且对她所言产生的好奇心。
    踏上石桥,元誉往左侧望了望,又闻右侧流水声不绝,抬眸一望,只见从崖顶直泻而下的水幕,将陡峭的石壁遮掩其后。远离石桥三米,元誉转而望向站在园口的红衣女子,那日正是她将自己给劫来。对她脸色苍白的徘徊在园口,心底没来由的有了快意。
    进入园林,往园林深处的屋舍走去。
    元誉微微皱眉,问:“你真没骗我?”
    屋外传来元誉的声音,抚摸清清脸颊的手一滞,坐在榻沿的冉依依侧眸望向屋口,一抹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淡笑闪过,手慢慢收回。
    瞥了眼站在屋口的小悠,谨慎地望了眼屋里的陈设,迈过门槛进入屋子里。一位白衣胜雪的美人站在里屋的门口处,那是个极美的女子,一对秀眉斜插入鬓,双眸黑如点漆,极具神采。若道碧秀心如兰,娘如竹,此女当似梅。而她此时注视着自己,元誉眉儿不觉轻挑,往她走去。
    嘴角微扬。祝玉妍笑望向元誉,发出柔美动听地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儿?”认定屋内躺着的女子便是清清,对她的孩子自是生出疼爱之心。
    “我的名对你来说有用吗?”元誉微笑地反问。心中虽对这里的人有不喜,但这女子主动对他笑,着实摆不出个黑脸来给人瞧。
    祝玉妍微愣,没想到这孩子会这么问话。正欲开口,却闻师尊的声音传入耳,应声点了点头,让出道来,唤元誉踏进里屋来。
    侧眸望向慢慢转向她的元誉,冉依依目光凌厉,令人生寒。
    元誉视线落在床榻上的女子,立刻叫道:“娘。”快步往床榻跑去。
    “站住。”
    冷冷的叫出声,冉依依那如白玉般的纤手紧紧地掐着清清的脖子,阻止元誉靠近。
    停在距离床榻的十步处,元誉脸色一沉,不由的吼道:“放开我娘!”
    随着元誉的吼声,掐着清清脖子的手,又增了一分力。冉依依冷笑道:“你叫上一句,我就用力一分。”
    “你。。。。。。”见她再次用力,元誉立刻噤声。
    暗暗松了口气,冉依依手上力减去一分,怀着忐忑地心,问道:“告诉我,你娘的名。”
    元誉迟疑道:“易羽。”
    他才不听这坏人的话如实回答,反正娘也用过这个名。
    眸光微寒,手再次用力,冉依依冷然道:“你若骗我,以后每年今日便是你娘的祭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清清的脸色渐渐发紫,冉依依撇过头去,不忍再望。
    “师尊。”祝玉妍欲阻止,却被冉依依瞪了一眼,不敢再说。
    “不要!我说,我说。。。。。。”元誉眸中含泪道,伸手拭眼中的泪,不愿让人看见他流泪。过了一会,声音微颤道:“宋清清。”
    三个字,有如重锤撞在心口。手渐渐松去,冉依依回过头,难以置信地望着面色微紫的清清,抬手欲抚上清清脸颊的瞬间,手被冲上前的元誉紧握,剧烈的疼痛传来。然而冉依依没有理会,怔怔地望着昏迷中的清清,手上的疼痛又怎及得上心底的疼痛,手背被咬地位置慢慢渗出血来。
    元誉目光紧盯着清清脖颈上的那道青淤,将心底的怒意发泄出,不断地用力。血顺着元誉的嘴角滑下,一滴一滴地滴在清清的衣袖上。
    望着眼前一幕,祝玉妍慢慢走上前,伸手点上元誉的睡穴,抱住他那往左侧倒去的身子。直起身,目光在床榻处的母女二人身上流转,闭了下眼,转身抱着元誉离开。
    听见关门声,冉依依回过神来,立刻扶起清清的上半身,坐在她后。运功于双掌,贴在清清的背上,为她运功疗伤。
    三日后。
    手帕轻轻地拭着床榻上人的脸颊,冉依依心疼地望着女儿的容颜,将手帕放入小悠端着的盆中。再次伸手,柔软的手抚摸着清清。心中暗忖:誉儿自苏醒后,已经连着三日咳出血来,大夫说誉儿的身体虚弱是天生母体带来。为什么会这样?清清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清清会成为石之轩的夫人?
    床榻上的人眉睫轻动,被外的手微动了下,清清悠悠转醒,睁开眼。
    见清清醒来,冉依依神情激动地望着她,一手轻握住清清的手,喜道:“清清,你醒了。”
    瞧清眼前人的容貌,清清本能的抽手,冷眼望着她,声音极轻道:“你要杀了我吗?”
    “我怎么会杀你?”因清清此举,冉依依眼底显出失落。
    我怎会杀你,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和宋大哥的女儿。
    手紧紧地抓着被角,怒意开始渗透进了那双幽深的眼,清清声音渐大,因之前在昏迷中被掐脖子,声音沙哑道:“你会不会杀我,不重要。因为你已经下过手了。。。。。。”早在二十多年前就下过手,最后的话竟说出口来。
    眼神一暗,眸中闪过无数自责,冉依依柔声道:“清清,娘不知。。。。。。”想解释这是场误会,她已经将小语处死。怎料清清开口的话,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住口,你不是我娘!”
    “我娘在我出生那刻就死了。”
    字字入耳,清清的声音并不大,却如一把匕首慢慢刺入胸口。冉依依脸色瞬间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你不是我娘!
    更如致命地魔音回响在她耳边。 

    弑母

    凝望着站在石桥上的师尊,祝玉妍神色复杂的望着她背立的身影,压抑地痛苦似能感染看着她的每一个人。听闻清清醒来,三日来照顾元誉的祝玉妍来到此,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沉默着,只有高处泻下的流水声。
    而立在她身旁的边不负,好奇地望着石桥上的师尊,似不经意的问道:“师姐,听两位师兄说我们有个小师妹,正是那日被关入地牢的女子。不知可有此事?”
    瞥了眼边不负,祝玉妍低声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别把鬼主意打到小师妹身上,否则你这个“隐士”可彻底不存在了。”对这个师弟,她只感讨厌。若非他是阴癸派的“斩俗缘”,她早取了他的性命。
    “误会,误会。我只是关心下小师妹,师姐莫要胡猜。”边不负面色登时难看至极,望石桥上的师尊一眼,轻声解释道。嘴上虽这么说,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显然被说中了心思。
    石桥一端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被冉依依听见,可她想的却是清清所说的话。
    冉依依,你害死我爹。现在,你还想害我的孩子!
    咬牙切齿的说着每一个字,极是仇恨瞪着冉依依,似冉依依真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不忍再想,冉依依慢慢闭上眼,眼角一滴泪溢出,被淡淡的面纱掩去。十四年了,自宋逸死后,她再也没有流过的泪,因清清那无端的恨而出。
    宋大哥因她而亡,这非她所料。毒!当年宋大哥竟为她挡下的毒针。慢慢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心,一丝丝地抽痛着,仿佛又回忆起当年昙花一现时的相遇,幽林小径里他们走过的每一个角落。
    轻轻地一声叹息,抬眸望了眼天色,对于小悠仍未出现,大为不解。柳眉微皱,转过身足尖轻点桥面,朝清清所在的小园飞去。
    双腿盘坐在榻上的清清闭着眼,冷声道:“我的孩子在哪?”
    乌黑的眼珠微转,小悠视线落在手中端着的药碗上,颔首道:“小师叔,您就喝了这碗药吧!您若不喝,掌门不会让你见小公子。”
    清清睁开了眸子望向她,幽幽的说道:“这怎会是药,是毒吧!我要见我的孩子。”
    里屋的门被人用力推开,小悠一惊,顺声望去。见掌门眼眸中似有怒火,立刻跪在地,垂首不语。
    望着脸色苍白的清清,冉依依气愤不已,这孩子怎就死心眼,她何曾阻止她母子二人不见?见清清淡漠地神色望着她,只有那眼底的恨意,透出她心底地想法。轻摇了下首,迈步上前,左手端起药碗,走至清清面前。
    冉依依伸出手,怒意不见,轻语自她口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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