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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染雪-云龙破月-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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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哥,不要走。”她眼底冒出的泪花,让她的小脸显的泫然若泣,任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动容,只是现在的雷烈却已经不在是以前的爱她至深的雷烈了,现在的他,眼中心中只有那个曾今他用生命爱过的女子,那种爱,深入心魂,无法磨灭。

  他停住,转头看向她,眼神中有着她从未见过的冷摸,还有失望。“千兰,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突然开口,声音向像天外传来,显的十分低沉无力。

  “恩。”杜千兰点头。却是哽咽的声音。

  雷烈吸口气,“我们在百花节那天,她不是故意接近你对不对?是你主动亲近她,那时,我问你,你是骗我对吗?”

  “恩。”杜千兰没有选择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她不反驳,也无法反驳。

  “千兰,你为何要这么做?”他闭上双眸,全身的肌肉都紧崩起。似忍着强大的痛楚一般。

  “雷哥,对不起……”她想抓紧他的手,但是却又不敢动,她怕孩子会出事。她的泪落在他的手上,灼热的让他想起那天的小若,那天,她的眼泪也是这样落在他的手上,而他的手那时还放在她的脖子上,差点将她掐死。

  “你要说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小若。”雷烈有压抑的声音,难掩痛苦。

  “对不起雷哥……”杜千兰的泪就不停断过,雷烈强硬的抽回手,转身离开,

  “雷哥,你真的要封她为妃吗?”杜千兰带着哭声的声音的在他身后响起。雷烈的身形一顿,是。他的声音如他的一人般,带着如山般的气势。

  杜千兰手指紧紧抓着身上的锦被,“雷哥,她是天泽青寒国师的命定之妻,如果给天泽知道了,两国交战不可避免,雷哥,你要颜国上万的百姓的怎么办?”




161 臭男人与臭女人

  雷列转头看向她,嘴角轻蔑的勾起,威胁他,很好,“萧青寒他来了更好,只要他敢来,他就不能活着离开颜国。”然后他极速的转身,门被狠狠的关上。

  杜千兰的心彻底的碎成一片一片,她用被子捂住头,压抑的哭声不停的传出来。

  这一天夜,来的真早,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方,一抹绝然的白影站在月下,他的身边跟着同样白色的狼王。

  萧青寒抬眼看向天上的月色,微弯的月,慢慢就会变满了,东方的那个他本命星的旁边的小星星光最近很不稳,明明闪闪。

  男子清绝的衣,如雪的银发在月色下划过一片寂冷的光。月下独他一人,那般的孤单效力,让人难以接近,

  而狠王蹭着他的腿,似在安慰他一般,白衣翻飞间,男子的眼中闪过一片深沉的心痛。

  一阵脚步声,随风而来。

  “国师。”溟沨提气一下跃至他面前。

  “有消息没?”萧青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见一些冷意。

  “恩。”溟沨沉声回答,“那些死士的身份已经大致清楚,他们是颜国的人。”

  “颜国?”萧青寒清冷的眸子里又见一层冰,却闪过火红的光,魔气染身。

  溟沨心突一跳,好强的杀气。“是的,我已经飞鸽传说将事情的始末交待给了我师弟炎煊,以他的人脉与能力,定很快有好消息。”

  清白的月洒满男子全身,给他渡上了一层圣洁,白色胜雪,银发如霜,冷的极点。

  他看向溟沨,抬头,开口道:“我们去颜国。”

  “是。”溟沨回声。

  狼王咬着萧青寒的衣摆,额间的宝石在月色下发现晶莹的光芒。萧青寒伸手拍拍它的后头,狼王呜咽一声,让人听的极为心酸。

  “月,你也在担心她吧?”萧青寒低声喃语,眸子里写满难掩的心痛。

  “若,你在哪里?”男子冷清无色的声音飘在空气中,慢慢的消散,只有那种带着心痛的思念不断的流转。

  颜国皇宫内,炎煊一役月白的长衫,此时他一手拿着折扇,脸上带着少有的急色,快步向御书房走去,他不停的暗自嘀咕,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将国师夫人虏走,那萧青寒是一般人能惹的起的吗?不是这样的,是谁都惹不起。他可是百年魔星,弄不了,把一气之下,把整个天下都能翻个天。

  砰的一声,他走的太过急切,压根没有注意到,一下跟迎面走来的一个人直接撞上,而一盆水从头倒下,他身上顿时全部湿透。

  有些冰冷的水,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该死的,是谁。

  “是哪个混蛋?”他低吼着,气的咬牙切齿。他的衣服,让他怎么去见人。

  “只是一盆水,又死不了人,一个大男人还怕一盆水吗?”一阵微带冷意的女声传进他的耳内。让他的全身的火气顿时烧个不停。

  他抹了下脸上水,看到眼前站着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声音冷的如冰,“是你?”

  “是我,我叫易烟,如果公子想报仇,尽管来找我。”她的小脸定的平平的,一张脸看不出表情,却长的极好。额如美玉,眉若弯墨,唇瓣润薄,尤其一双眼睛,如曜玉一般。

  “臭女人。”炎煊气的大叫,被她那一段抢白给气的七窍生烟,完全没有风度可言。如果让别人看到一直以风流俊衙著称的出云公子,这幅鬼样子,怕是全会惊的掉了下巴。

  “臭男人。”叫易烟的女子不客气的将话仍回给他。




162  她是他的

  “你相不信你我一掌就可以劈死你?”炎煊直接一手上去,恶狠狠的说。这个臭女人,真是胆子太大了,竟敢骂他。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骂过他。

  “随便。”易烟眼一瞪,让炎煊上去的手下去也不是,上去也不是,他当然没想杀人,更何况是一个女人,但是他这口气怎么咽下去,他堂堂出云公子今天竟让让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真是气死他了。

  “你到底劈还不是劈?不动手我就先走了。”易眼别过脸去,有些不耐烦。她有还很多事情要做,这个死男人,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当掉雕像吗?

  “你你……”炎煊气的全身发抖。一句话硬生生给卡在喉咙里。

  “我怎么了?真烦,我还要去伺候的若妃娘娘,让开。”易烟直接拔开他放在自己面前的手,端着木盆离去。

  “你个臭女人,本公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炎煊用手指指着她,气的不停喘着气。气的直接忽视掉了她口中的若妃娘娘。

  “我等你。”易烟回转过身,一张小脸瞪的平平的,摆明了不把他放在眼里。

  气死他了,真是气死他了,炎煊扔掉折扇,湿透的衣服让他越来越气,最后直接咆哮起来。他气冲冲的走进御书房,湿衣紧紧贴在他身上,跟只落汤鸡一般,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雷烈见他这种模样,也看的呆了一会,然后皱起眉头,“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刚从河里出来?”

  炎煊扔掉手中的折扇,他的宝贝扇子,也给毁了。

  “都怪你的宫女。”他别过脸,闹起别扭。

  “朕的宫女怎么得罪你了,等等……”雷烈忽然笑起,“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你身上的水是某个宫女倒的吧。你的轻功什么时候这般弱了?”

  炎煊脸瞬间黑透“,都是本公子想着其它事情,所以让那个宫女有机可乘,等下次见到她,本公子会回她十盆水。哼……”

  “好了好了,你先去换件衣服再说吧,”雷烈劝道。

  炎煊拉拉自己身上的湿衣,唉声叹气,“一会再换,我有事要说。”他突然正说道。

  一本正经的语气让雷烈也收起笑,能让炎煊露出这种表情的事,定不是什么小事。

  “什么事,说吧。”

  炎煊冷着脸,比之刚才还要静,“我收到我师兄的飞鸽传书,说是天泽国师的新婚夫人,魄月之主云心若被人掠去,而且掠去的人是我颜国之人。”

  雷烈眸子微闪,却装做一个极为的诧异“,这怎么可能?是不是消息弄错了?”

  “我也这么认为,只是……”炎煊显十分苦恼,“这个不是闹着玩的,最好是误会,否则一但查出那个云心若真的在我们颜国。那么以萧青寒的为人,定不会善罢甘休。”

  雷烈眸子悔测,让人猜不透里面在想什么?半天他的声音有些冷,“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让人查的。”

  “那就好。”炎煊听罢,耸耸肩,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是一气火气窜上,我先回去换衣服再说,这身湿衣服真的难受死了。他说完,就转身走出,该死的女人,最好别让他再碰到她。

  在炎煊走后,雷烈坐在椅上,双眸间的颜色更加的沉暗。萧青寒动作可真够快的,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查出来,他到是要看看,他如何的查到他的皇宫来。小若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163 是她

  易烟来到乾霖宫,她抬头看向头顶那个巨大牌匾,心思千转,宫里本来就只有一个皇后娘娘,极受皇上的宠爱,而且还身怀龙子,现在却突然多出来一个若妃,而且皇上不给她安排其它的宫殿,竟然直接让她住在自己的寝宫,看来这个若妃娘娘对皇上而言,真的很特别。

  但是对皇后娘娘,绝对不是好事。

  她推开门,走进去,只见屏风档着的地方,站着一个清瘦的少女,少女见人进来,转头,哐的一声,易烟手中的木盆掉在地上,而地上全是水,甚至沾湿了她的锈鞋。

  “是你?”易烟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很多情绪,意外,差异,疑惑。

  云心若看到她,也有几分不信,她眨了一下双眼,清楚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幻觉时,也是感到极为意外。

  她怎么这里?

  她怎么在这里?

  她们两个人脑中同样翻出这句话。

  “云心若。”

  “知夏。”

  两人又同时开口,然后是半天静默,

  知夏不对现在是易烟走到她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看的云心若微微一愣。

  “这是我欠你的,上次在落情崖,我欠你。”易烟有些沉痛,她为了大小姐做了太多错事,想不到还有这一天能在她面前认错。

  云心若扶着她,“不用的,其实,我也许应该谢谢你。”她笑道

  易烟不解她这话的意思。

  “如果不是上次落情崖的事,或许青寒就不会恢复记忆,那么我与青寒或许也不会在一起。”她说的实话,每一件事不管好事还是坏事,其实换个角度想,也许就变成好事也说不定。

  易烟愣了一想,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更是让她感觉到愧疚与悔恨,而她,对面前的女子多了几分敬佩,怪不得青寒国师如此清绝的男子,都对她如此爱若生命,这个女子果真太过不同。让人不得不去喜欢。相比大小姐,就真的差的太多。想到云浅衣,她露出一丝未可明的伤心来。很快的,她就恢复了平静,然后眉头微拧,

  “云心若,不,国师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解的局。”云心若淡淡的声音像极了飘动的白云,带着几分飘渺之意。却无端如同下起雨,让易烟的心温透。

  “我不明白?”她摇头,然后神色有些惊异之色,“难到,若妃,你就是皇上新封的若妃娘娘?”

  “不是。”云心若淡声回答,语气坚定,“我不会是他的妃,我只会是青寒的妻。”

  “那这个是怎么一回事?”看起来十分的复杂,这个国师夫人不是他们的三小姐,据说是莫族的人,那么他与颜国的皇上,到底又有什么样的关系,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而且还要被皇帝封妃?

  “知夏,你呢?”云心若知道自己的事让她想不通,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到现在都无法想明白。雷哥哥的固执,此时,真的让她无能无力。




164  真的封妃

  “我已经不叫知夏了,我现在叫易烟,其实这也是我的本名”她向她笑笑,笑中带着几分苦涩。然后将她与云浅衣的一切过往都一一告诉给她听。

  易烟原本就是颜国之人,确切说的说,她是颜国某位富商的庶出女儿,自小母亲早亡,而重男轻女的父亲对她更是不闻不问,直到她及弟时,为了攀上更多的利益,欲将她将给一个60多岁的老头,易烟死活不从,只好连夜逃出,为了躲避父亲的人,于是独身一人来到天泽,饥寒交迫的她,路上正好被云浅衣所救,也将易烟改为知夏。直到她报完了云浅衣的所有恩情才回到颜国,却不原回到她那个家里,于是就在宫里当了一名宫女,而她第一个主子竟然就是云心若。

  云心若此时不得不叹,人的缘份其实真的奇妙,在云府时,那个脸上老是平静的知夏,如今却在别国与她相见。

  “易烟。”云心若叫着她的名子,有些失神的问道,“外面现在怎么了样了?”

  易烟自是知道他问什么?但是她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让她感觉难受,“天泽那边没有动静,一切平常。”

  “是吗?”云心若淡垂下眼帘,走近内室,坐在那个明黄的龙塌上,明亮的微光照在她的上,扫下一片沉静,此时的她微微些有飘离之意。

  “青寒,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她的双眸微湿,突然很想很想萧青寒的温暖的怀抱,她平躺下,闭眼,将一切苦味吞入肚中。一切的平静,其实,才是最不平静的。

  易烟站着腿都发麻了,才转身走出,她知道这个女子现在更需要的是安静,于是留下她所需要的安静。

  走出门外,空了水的木盆显的格外的沉。

  凤仪宫内,一片药味,

  “皇后娘娘,药。”一个小宫女端着一碗药。杜千兰机械般的拿起碗喝下,苦,极苦的药,她自小就怕喝药,以前生病,总是雷哥哄她喝,现在只有她独自一人品这份苦味,眼泪落在药碗中,她合着自己的清泪咽下。

  “娘娘……”小宫女看了也是心酸,红了眼眶。皇后娘娘真是可怜,皇上有了新人,就忘了娘娘,也忘了现在娘娘肚中的小皇子。现在都几天了,也不来看看娘娘与小皇子。

  杜千兰放下碗,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床,她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她的孩子,以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每想到这里,难以忽视疼就在她的心底不停的搅起。

  雷哥,你真的这般无情吗?只是不顾我们的感情,还有我们的皇儿吗?

  “娘娘……”小宫女欲言又止,她极为喜欢这个娘娘,没有什么架子,对他们下人又好,简直是一个好皇后,可是现在她这个样子,看在他们这些奴才眼中心疼极了。

  “说吧,什么事?”杜千兰微笑的说道,只是笑中的苦涩多的眼睛都重的睁不开。

  “娘娘,皇上准备后天封妃。小”宫女咬咬唇,还是说了什么出来。

  “是吗?”杜千兰心里一紧,她的心疼的咬破了唇。血流出来,却感觉不到疼。

  “娘娘……”小宫女连忙扶着脸色苍白的她。

  “本宫没事。”杜千兰拉下小宫的手,缓慢的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吹进来,吹起绣着百鸟的细云纱不停的飘起。她的手绞在一起,越来越紧,指尖发白。

  然后,她微低下头,双眼闪过一丝难测的光。

  入夜,极至和安静,乾临宫内,烛火通明,云心若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易烟陪着她,她总是很安静,却让人无法忽视。

  “天黑了吗?”她突然抬起头问道。

  易烟看了看天色,回答道:“是的,已经黑了。”

  天又黑了,这都是几天了,她一直在等,一直在等青寒,她相信青寒总一定会来救她的。唇角轻弯,一抹纤然的笑盈上她的脸。

  门被推开,一道明色的黄衣男子走入,冷沉着脸,在看到她脸上的笑时,又沉几分。

  云心若一看到男子,起身,却只是扫过他的脸

  “小若,你就没有什么话给我说吗?”雷烈有些沉痛看着她,几天了,几天都是如此,她不说话,不再看他,漠视他到底。




165  强留

  “说什么?”云心若看向他,淡淡一笑,却带着几分浅而意见的疲惫。“雷哥哥,你忘记我们曾所处的年代是什么样子的吗?你不认为,你现在让我当你的妃子,是在污辱我,也在污辱你自己吗?你也认为我应该接受收这些吗?”

  雷烈身体一震,他知道他们的年代是一夫一妻治,但是他现在却有了别的女人, 甚至有了孩子,这样对她,真的不公平,可是千兰,是他无法舍弃的责任。他知道,他对不起她,他无法给他完整,但是,就算如此,他也不想放手。也放不了手,如果可以放手,那么,她现在也不就是会在这里了。

  她的双眸带着湿气,却不停落下泪,〈雷哥哥,如果百天花那天你能认出我,你知道吗,我会高兴的死掉,可是你忘记你那天说了什么了吗,你或许忘了,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忘。”

  “那时,你抱着她,当她问你是真的不认识我时,你说,你当然不认识我。就算以后 找回记忆又怎么样,你爱的女人只一个,那就是杜千兰。别的女人你看都不会看一眼,过去始终是过去。雷哥哥,过去始终是过去。你真的不明白吗?”

  “你那时,没走……”雷烈听的脸色苍白,他当然记的这些话,只是现在每想一次就会心痛难挡,她当时不是走了吗,怎么会知道?

  “我那时没有走,就在墙边,雷哥哥,你们走后,你可知道,我说了什么吗?”她看到雷烈暗痛的眸子,缓缓说道。

  雷烈木然的摇头,沉痛不已,他那时只顾千兰,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他该死,真的该死。

  云心若止住眼泪,看着他,“雷哥哥,人生无法再选择一次,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即然做出了决定,那么就应该承受那个结果,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来了一切,那么也请你一笑而过吧。”

  “小若我……”雷烈想解释,最后却什么也无法说出,因为他无话可说。只是让他放弃,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他真的受不了,那还不如一刀杀了他,以前他忘记了,她才会嫁给别人,现在他什么都记起来了,怎么能将他爱的女人硬生生推出去,说他自私也好,卑鄙也罢,他爱她啊,她是他的小若,是他用生命爱的小若。

  “小若,你不能全盘的否定我,我是中了忘情水啊。”他有些痛苦的开口。

  “忘记自己所爱的,然后爱上第一眼看上的女人对不对?”云心若打断他的话。

  “你怎么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这个。

  “雷哥哥,你不知道吗?青寒也曾喝过忘情水,他也忘了我,却没有爱上别人,雷哥哥,为什么还要如此呢?”云心若似在喃喃自语,有些失神的说道。

  雷烈胸口一阵巨痛,甩起袖子,“你不用多说了,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只是要告诉你,明天,你将成为我的妃子,你放心,就算萧青寒来了,那也晚了。”




166 示威

  说完,他转身走出门口,却在走出时与想杜千兰相遇。

  两人对视,一个激动,一个淡漠,一个含泪,一个平静。

  “你怎么来了?”雷烈平淡的看着杜千兰,眼光扫过她的肚子,胸口有股闷气。逃不掉的责任,让他彻底配不上他的小若,只能用这个卑鄙的方法留住她。一切都是她,都是这个女生,让他失去了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小若。

  “雷哥,我只是想来看看她。”杜千兰温和一笑,如若暖阳。

  雷烈有些冷硬的开口,“随你,明天,她将是朕的若妃,皇后,也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皇后,朕,杜千兰微笑起的唇角,眼中却是挡不住的苦涩,雷哥,我们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生熟了,什么时候连最基本的说话也变的这般恭敬了

  “臣妾会注意的。”她有些艰难的行礼,

  “那你们就好联络一下感情吧。”他说完转身,连头也不回,直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杜千兰脸的上脸全然退去,只留下一张平静过分的脸。

  她带着几名宫女走进去,凤袍凤冠,显然是房间打扮过的,极为尊贵,后宫权力最大的女生,她,就是皇后,易烟见她进来,当然认识这位皇后娘娘,于是,她跪下行礼,“奴婢参见皇娘娘。”

  唯有云心若坐在椅上,只是淡淡看向她。

  “大胆若妃,见了皇后娘娘还不行礼?”杜千兰身边的一个宫女大声喝道,而杜千兰只是冷冷看着她,两人的对视谁也不相让。最后,云心若别开眼,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杜千兰,连你也变了吗?

  “大胆,给皇后娘娘行礼。”几名宫女一起上前。

  易烟挡在云心若面前,冷眼看着他们,原来 这位皇后也不是好惹的人。是来示危的。

  那几名宫女身手十分好,两三个就把易烟制住,云心若站的笔直,未见一丝惧怕。几名宫女个个目露凶光,似要吃了她一般。

  一名宫妇直接踢在她的膝盖上,她的腿一弯,跪在地上。

  “夫人……”易被不停的挣扎,看着云心若踢在地上,急的满头大汗。

  杜千兰抚着肚了在宫女的扶下坐下,宫女给在椅上也垫了一个厚厚的软垫,并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芳香的茶不停的冒出水气,水气缭绕间,几分温热让她的脸慢慢度了一层淡色的红晕,高贵,美丽,却已然失了曾经的纯真。

  两个宫女一左一右的反扣着她的肩膀,而易烟不停的挣扎,四周除了易烟的呼叫声,只有几人的呼吸声。

  悠然,云心若看着左边的宫女,眼底露出一抹浓浓的嘲讽,“你认为你巴解好皇后,就能爬上皇帝的床吗?”

  左边的宫女大惊失色,看着的云心若的脸全是恐惧,抓着她的手臂的手也慢慢松了下来,怎么会,她是怎么知道的,而杜千兰手里的茶杯微晃,秀眉难看的蹙起。

  云心若又转头看向右边的宫女,宫女被她看的极为心虚,故意将说气急败坏,“奴婢知道自己的本份,不敢有非分之想,是绝对会不背叛娘娘。”

  “是啊,你当然高攀不上,不过只是看上了他的表弟罢了。”云心若凉凉的回讽。她读出她的心,虽然不知道她的那个表弟是谁,但是,却也能猜出,也不是什么平凡人物。

  小宫女松开手,看着四周传来的鄙夷的眼神,顿时觉的脸上羞烫。

  身上的压力消失,云心若站起来,素白的衣角贴在腿上,干净的出尘。

  “大胆,皇后娘娘在上,你竟敢如此不敬。”左边的宫女大声喝道,被拆穿的愤怒,让她恨不得杀了面前的女子。

  云心若回头看向她,清灵的五官如浸了水气一般,隐含了一股让人害怕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那样无畏的身影让宫女后来半句话都不出来。

  “我连你们皇上都不跪,难到她比你们的皇帝还大?”她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没有跪过雷烈,而杜千兰,她不配。




167 出事

  杜千兰喝了一口茶,脸上还是那幅高傲表情,只是眼中却闪过一抹阴狠。

  “你……”那个宫女看了看皇上后阴沉不定的脸,顿时脸色苍白的跟鬼一般,她的心事全给皇后知道了,皇后绝不会饶了她,都是这个女人, 皇后讨厌这个女人,那么就让她拿这个女人开口,这样皇后或许会饶她一命。而这时,杜千兰带着微讽的眼神看向她,那眼神,带着身为皇后的尊贵,还有身为女人的警告。那么高高在上,让人不能侵犯。

  她一咬牙,含恨的目光如刺一般看向云心若,云心若微闭下眼眸,心底却不知道为何多了一种莫名的恐慌,虽然她现在不知道这个宫女想做什么,那是强烈的恨意,不停的向她发泄出来。

  在别人都未注意时,她一抬起脚,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

  “夫人,三小姐……”易烟苍白着脸,困难的叫着。而杜千兰只是低下头,发间的金凤玉簪,碎玉流苏挡住她的眼睛,却挡不住那嘴边那抹淡淡的弯度。得逞,好笑,还有解恨。

  云心若后退几步,硬是稳住身体,四面楚歌,她到底要怎么做,所以只能这样拖延时间,只是,杜千兰还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吗?她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突然,她的脸色大变,豆大的汗水从她的额上流下,她捂住腹部,身形一晃,倒在地上,苍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汗水不停的落在地上,红唇也被咬的斑斑血迹。痛,好痛。这种痛像要撕碎她的全身一般,直接把她向黑暗中拉去,一道腥红的血迹顺着她的素裙浸染成了一道血色的鲜艳,

  “三小姐,三小姐你怎么了?”易烟惊恐的拉出自己被另外两个人拉住的身体,跑上前跪在上,连忙抱起她的身体,只见一接触到她不断颤抖的身体,易烟的的眼眶顿时红起,串串泪珠不停的落下,她的身体好冷,好冰。她的视线移到她双腿的间的血迹,心也跟着冷透,老天,这是……

  杜千兰手中的茶杯哐一声掉在地上,怎么也想象不到会是这种情况,这样的事,她也曾经历过,这血迹她自是知道。

  颜国境内,月色染着华霜,二人一狼还有十几名黑人护卫站在月色中,月凄风冷,萧青寒看向东方,忽然脸色变的深沉,只见他本命星旁那颗本来光已经明亮的小星,现在忽然暗淡下去,不停的闪耀。他的心突然一阵心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失去一般,他屈指掐算,眸色越来越沉暗,而手腕上的云龙也忽然银光流闪,

  “啊呜……”狠王悲鸣一声,额间的宝石也跟着闪了一个,它突然似一阵风一般向前跑去,速度快的的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跟着它。”萧青寒沉喝一声,一大队人跟着狠王似风一般穿梭不停。东方的星尘明明闪闪中,光也越来越暗。

  狼王银白色的身影,在月色下显的极为明显,萧青寒白色的锦衣未见风尘,一如既往的清绝无尘,不过此时,他的眼眸中只是一片幽暗,偶而闪过一个妖治的红光。全身清尘却有魔气顿生。

  而溟沨差异看着狼王奔跑方向,不觉感觉有些熟悉,这是,去皇宫听方向。难到小若若在那里,他扭着头看向没有表情的萧青寒,那道红光被他清楚的看到。他现在真的要祈祷了。如果真的跟颜国皇室有关,那么,以国师的脾气,两国之间,怕是又是一扬腥风血雨了。




168 找到

  而此时,乾霖宫内,杜千兰的手颤抖放在自己的腹部上,真的不知道应该办才好,云心若这个样子明显的滑胎,而如果这事给雷哥知道了,不知道他会怎么对自己。怕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心如蛇蝎的女子,丝毫没有肚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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