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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染雪-云龙破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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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倒了一杯茶,茶香轻飘飘的盈出,带着青碧茶水,倒应出一个绝色的男子,此时却眉心紧锁,似要万千情绪交织。剪不断,理还乱。
也许先前他的猜测都错了,黎昕的劫,并不一定是在云浅衣身上……
134 青寒的取笑
皇宫内,今夜,月明风清,一切较之以往要平和很多,失踪多日的青寒国师终于平安归来,一扫宫内几日的阴暗。就连宫灯都有些越发的明亮起来,皇宫近十日的低沉气息,终于拨开了云雾。清朗了起来。
国师府,流汀楼内,云心若幽幽转醒,清新的竹子香气不停的传来,身下软软的锦被如绵絮一般出奇的轻软,闻起来还有些清香的味道。
她坐起身来,靠在床头,然后看向四周。桌上的夜明珠光泽莹润,给房内蒙上了一层舒和的光晕。精致的竹制家具,看似简单,却看的出来独具匠心。每一个都是精雕细刻而成。如果拿出去卖,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在想什么?”萧青寒进房看到就是云心若眼睛紧紧盯住房内的家具,似乎那是可口的食物一般。
只是那是竹子,能吃吗?
云心若抬头,摇摇头,刚好与萧青寒略带玩笑的双眸相对,顿时脸上瀑红。如果刚才她想的给他知道,不知道要被他取笑成什么样子了?所以她才不要说出去。
“不说?”萧青寒走近,轻轻转动了一下桌上的机关,桌头的暗盒开启,另一道明亮清润光晕倾斜而下。又是一个夜明珠,一个是放在床柱上,而一个是则是放在桌上。
房内,越发明亮
温润的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亭亭之色,莫莫之颜。
云心若伸出手,萧青寒会意,走上前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然后坐在床沿边。眉眼带笑,温柔之色似能滴出水一般。
云心若看着双人交握在一起的双手,白瓷般的脸上,扬上一片淡淡的红晕。
“快说,刚才在想什么?”萧青寒低下头,紧紧看着她的眼睛,她可别想就这么逃过。
云心若转转眼珠,不敢动一下,此时,他与她之间现在距离近的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她吸口气,恰好吸入他的呼吸,脸颊更显的红晕。
“我只是……”她看看了看眼前人,低下头,声音低低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在想,这里的这些家具要是拿出去卖,不知道能卖多少银子?”
刚说完,耳边传来萧青寒低沉的笑声,清冷如斯,声音十分动听。
他的流汀楼里虽然布置都极期简单,但是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是天一闻名的工匠亲手制造。件件都可称之为珍品,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不过说真的,他的若,果真有眼光。
“饿不饿?”萧青寒顺手整理她因睡觉而有些凌乱的发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边。暂时停止对她的取笑。
“恩!”云心若点头,肚子里也传来咕咕的叫声,她捂住肚子,一脸的羞愧之色。
萧青寒忍着笑意,拉起她的手,回过头时,却一本正经,“走了,去吃饭。”
135 之于爱
此时,溟沨坐在饭堂,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撑着下巴,眼珠不停的在桌上扫来扫去,要放着平常,他早就左右开工了,可是现在,就算再想吃,他也得体贴那两个刚刚历劫归来的人,
只是他们怎么这么慢,他都快饿死了。
门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溟沨直起身子,眼巴巴的看向门口,他的肚子,终于可以不用受苦了。
萧青寒与云心若相协走入,两人十指紧握在一起,溟沨眼眸突然一沉,千般思索中,最终还是没有将问题说出口。
一切问题,在这里都不适合解决。
云心若不是没有发现溟沨表情的变化,但是从手上传来的温热让她暂时性的放下一切,现在她所要做的就是好好吃一顿饭。
而后,她与萧青寒相视一眼,笑中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
青寒说过要自己相信他,一切交给他就可,那么她做的就是完全的相信他。
萧青寒捏了捏掌中的小手,很是满意云心若今天的表现。
爱之于两人
相信是第一步。。
她有过去,他有责任,
现在他不告诉她某些事情,就是要她先学着先相信自己,相信他。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我快饿死了。溟沨趴在桌上,一扫刚才的深沉,一幅饿死鬼的模样。。
青寒轻微一笑,拉着云心若的手与她并排坐在一起,
饭间,溟沨吃的食不知味,看着两个人眉目传情,他简单嫉妒死了,国师从来没有给他夹过菜,小若若也没有给他夹过菜。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他一个大活人硬是忽视了。让他简直是嫉妒死了,早知道,他就找几个姑娘给他夹菜,这样也能平衡一下。
不过,这时的青寒真像一个人,再不是高高在上的国师,脸上的笑深入眼底,不复以往的冷清,而小若若也似乎开朗了许多。
这两人,怕是彼此的救赎。如果万一……
他实在是想象不下去了。
一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吃完后,萧青寒又陪了云心若一会,直到她睡着后,才起身来到书房,书房内,溟沨早已等待多时,双眼直视萧青寒,问道:
“国师,有原因吗?”
萧青寒走到窗户前,向上推起,竹香气更加浓郁,外面的微风吹起,额间的发丝飘起,划过他的眼眸,升起一片海潮。
“溟沨,你不信我?”
溟沨也站起来,叹口气,他怎么能不相信他,国师向来做事都十分谨慎,尤其是关乎天下百姓之事,更是不遗余力,只是对于云心若,还有一个可以说是魄月之主的云浅衣存在,他实在是想不通,难到国师要娶两个女人吗,但是,以国师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而小若若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与人共享丈夫的人,他们的爱很纯很粹,能容的下一个云浅衣吗?
想到这里,他真有些头疼,抬眼望着萧青寒,“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我只是怕小若若受到伤害?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记利眼让溟沨突然的住了嘴。。
“你喜欢她?”萧青寒冷眉低对,空气中传来淡淡的酸味。
溟沨有些哭笑不得,这青寒国师醋劲也太大了。
“国师,怎么可能,我只是拿她当妹妹。”他解释,掉到醋海里的男人是最可怕的,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武功比他高,权力比他大,他可不想死的太早。
他还没有娶老婆生孩子呢?
萧青寒冷然,撇了他一眼,转身看向窗外。直到溟沨忍不住抓狂时才慢慢开口。
“她将是我的妻,今生萧青寒唯一的妻,而云浅衣不是问题,因为此事跟她可以说是完全无关。一切,不久之后将会真相大白,”此时清冷的月光如水银一般,照在他如玉般的脸上,抬起头,任风吹乱他额前的乱发。
“溟沨,我爱她。”
他的声音带着坚决,深情,还有刻骨铭心的,深爱。
没人可以怀疑青寒国师的感情,他不爱则是一生,爱了也终其一生不会改变。
溟沨坐回椅上,心思却沉谨起,未来的妻,云心若并不是魄月之主,那国师将会以什么样的身份让她成为国师之妻呢?不过,他看向窗边站立如松的男子,心又再一次放回到胸口。
一切有他在,他是担心多了。
136 多余的两个人
第二日,天色尚早,国师府迎来了又一个清晨,竹子青翠,竹声怡人,府外,也站立了两个人,想是一大早就到了。
溟沨双手交叠在胸口,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眼睛下面也有两道明显的青紫,可见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而他心情此时也因为这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变的极差。
“你们来的真早啊,国师还没醒呢?”他凉凉的开口。
这两人一大早就来打搅他美好的睡眠,昨天和国师谈了尽半晚,他还在还在迷糊呢?
“溟沨,我只是来看看青寒?”黎昕知道他因为自己对云心若的所作所为,对自己有些怨恨,但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还要记的这么清吗?况且青寒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过去的一切,早应该放下了,而他这个做兄弟的自是要一大早来看望他,只是,在他的心底却也隐隐想见到另外一个人,但是这个想法,却还没明细起来,就被他甩开了。
“那她呢?”溟沨指指云浅衣,自从知道国师并未想要娶云浅衣时,他就对这个女人好感好无,以前还对她魄月之主的身体有些顾虑,现在可是没什么感觉了。
“我来看看我的三妹。”云浅衣低头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出自己的理由,天知道,她哪是看什么云心若,她的目地本就是萧青寒。自从那日萧青寒与云心若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她的心就纠结成一团,十日内她担心他,食不下咽,好不容易,盼来他的回归,她想要见他一面,确定他平安才放心。
黎昕转口看向云浅衣,心口出现抹苦涩,近日来,他与浅衣走的十分的近,但是浅衣心中, 口是所惦记只有青寒,他早就清楚,却还是无法接受。
明白与接受,向来都是两回事,他不是神,他有感情,他会心痛,他也会舍不得。
溟沨抬抬眼,他的眼睛还真的有些酸啊!说那多废话做什么?多此一举。虚伪的彻底,他家小若若跟她的关系没有这么好吧。想看国师就直接说嘛,找什么借口不行,非要找这样让人不舒服的借口。
“你们不是要看国师和小若若吗?站在这里做什么?”他转过身,再回头看现门外的两个木头人,以前大将军到国师府向来是不管别人,可以横冲直撞的,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要等他领,女人,果真害人不浅。
跟在黎昕身后,看着那如火莲盛开的红衣,云浅衣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快,她就要见到他了。十日的思念,终于可以结束了。
“溟沨,青寒现在在何处?”黎昕突然问道
“水心小筑。”黎昕抬头看看天,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开口回答。等他们到了,他还要回去补眠呢。
“水心小筑,好名子。”云浅衣柔柔的赞叹道。
“那是当然。”溟沨有些自豪,“这名子可是小若若起的。”
不过当初他可不是这么想的,记的那时水心小筑刚刚弄好,他说要想个名子,结果云心若就真的起了这个水心小筑,听起来还很有感觉。不过问她原因时,却差点让他吐血而亡。
她说,水,因为这里有水,心,因为水里有心阳草。
果真贴切,果真简单,但是最该死的是叫出来竟然特别好听。。
听到云心若的名子,黎昕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个女人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是无法忘记,仍清楚记的她那双曾经倒影过自己身影的双眼。是否,是自己对他太过愧疚了。
还有,什么东西慢慢呼之欲出了……
而这种东西,让他有些慌乱感,似乎要失去一种能和生命相比的东西,所以,他不想,也不敢想。
133 心若的百味汤
“到了。”溟沨的声音突然在前方传来,阻断了两人思绪。
只见前方水气天成,竹叶晃动,不时的几片竹叶轻轻落下,细碎的阳光从东方的叶片中漏下来,一个小型水车不停的转动,带着清香的水气缓缓在空气中流动。
竹亭内现在坐着两人,一白一青。。微风吹起,两人的身影渐渐清楚。
溟沨撇嘴,这两个人一大早醒来就大演恩爱,欺负他孤家寡人。
而黎昕与云浅衣两个人如同被钉子定在那里,无法动弹,两人的表情,竟出奇的相同。
云浅衣如同是个逮到丈夫私会情人的妻子,身体摇摇欲坠,她脸色苍白,纤细的身体也不停的颤抖。而黎昕满脸黑沉,像一个抓住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
溟沨看向两人,眉头紧锁,如果说云浅衣这种表情,他还可以接受,但是黎昕,难道,他对小若若……
他嘴角浮出一个讽刺的笑,最好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如果是真的,那么,很可惜,一切都晚了。
而后,他又回过头看向竹亭内的两人,快步走上前去。
萧青寒坐在亭中,眉心轻轻锁起,盯着云心若手中的碗,有些无可奈何之感,而云心若一脸期待。
“好不好吃?”
萧青寒双眸晃了一下神,宁静如水,轻轻答道:“好吃。”
“真的?”云心若嘴角纤纤的笑起,手中端着一个瓷碗,再拿着勺子放在萧青寒嘴边,那再喝一口。这可是她一大早起来就去厨房向厨子学的,虽然第一次做真的有些手忙脚乱,但是还是给她做出来了。
萧青寒看着放在嘴边的勺子,嘴张开顺势吃了下去,他眼角带笑,嘴角轻弯,看起来十分享受。
“哇,国师你在吃什么好东西啊?看你的样子一定很好吃。”溟沨还未走亭子就听到他的声音呱躁的响起。
萧青寒转头,看到溟沨,当然也看到了他身后的两人。心思沉起,这两人来的真早。
“到底是什么东西?”溟沨看着桌子上的碗,瞅了瞅两人。
“这是我早上做的?”云心若笑起。解释道
“小若若做的啊,那我一定要尝尝。”突然溟沨手一扬,那碗直接落到他手中,他一手端起碗,不由分说的喝下。然后……
他的脸变的很奇怪,青白相接,红白交错。
老天,这是什么东西?
他捂住嘴,飞身而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这是怎么了?云心若扭头,看向萧青寒,双眉蹙起。
萧青寒端起碗,面不改色的继续喝着。
云心若伸出就夺过他手中的碗,就着碗口喝下一口,她的脸立马潮红起来。
这是什么味道?
甜的明明腻人,却仍股酸气,明明是酸的,又辣的让人想掉泪,这简直可以叫做百味汤。
怪不得溟沨跑的无影无踪,这简单是太……难喝了。
可是青寒……
云心若放下碗,眸里有些受伤,便更多是感动。
他是为了不伤自己的心,才喝的,而且喝了那么多。怪不得第一口他的表情隐隐就不对劲,是她粗心了。
134 云浅衣的责备
这个男人,真是傻的……可爱,也让人心疼。
“若做的,在青寒心中,都是好喝的。”萧青寒拉起抬起她的脸,看进她的清亮若水的眸中。阻止她的自责。
云心若突然转笑,似风中的皱菊,一片片的开放,看的萧青寒心神一动,在她的额上轻轻烙下一吻。温润的唇紧贴她的额头,不放……
男子温和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她的心跳动加快,似要跳出胸口,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享受属于男子细致温柔。
“咳咳……”
一阵轻咳打断了两人,萧青寒坐回椅上,大掌却拉着云心若的小手不放。
溟沨走入亭内,脸上已恢复正常,他有些恐惧的看着云心若,这,小若若也太厉害了,然后再看向萧青寒,这国师更厉害。
这两人,如果不是一对,他就将他的姓改了去。
“你们也注意一点?还有外人在呢。”他怒怒嘴,视意他们,外面还站在两个脸色不善的人呢。
心若看向亭外,在看到云浅衣一脸将她碎尸万段的表情时,手心轻轻抖了一下,萧青寒发现,而后神色变的冰冷起来,刚才的温情消失待尽。
水心小筑上空的空气都似乎被凝成水珠,一时间,莫名的压力袭向众人。
“好了,青寒,怎么一回来就动气,别吓到人。”黎昕走入亭内,开口求情。他一脸复杂的看向云心若,青寒与她……
萧青寒神色一整,收起身上的杀气。一言不发。
云浅衣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许,轻步走入亭内,头上依然别着那只月牙发簪。她趋身行了个礼,“小女子云浅衣见过国师。”声音甜美,仪态万千,但是可惜,现在无人欣赏。
她咬着嘴唇,将国师对自己的冷色全归于云心若身上,她是她的妹妹,虽然她曾对不起过她,但是她也不可能这般对她。明知道,她对青寒国师有情,却仍是不知羞耻的勾引国师,她才是魄月之主,国师的命定之妻,云心若,她算什么东西?
云浅衣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压下胸口的闷气,极力将脸上的表情恢复到以前一样的温和细柔,“三妹,你也许久未曾回家了?紫衣那丫头可是天天想着你呢?”
虽然语气轻,但是云心若却能听出她威胁之意。。
云心若拧眉,冷眼看着向云浅衣,又是这招,真不愧是父女,刚还想口,却被溟沨抢白。
“我说云姑娘,我家小若若和你们云府早就断绝一切一关系了,你怎么还叫她三妹,至于那个丫头,溟沨过几天就会接她回国师府,反正那丫头已经自由身了。”他可没有忘记当时小若若说的话。代嫁可以,但是,两个条件,其中之一就是那个叫紫衣的丫鬟的卖身契。
云浅衣果然没有表面上那般娴静,也不是一个好主。竟然学起别人威胁起人也,也不看看,坐在她面前的是谁?真是不自量力。
又讽又激,将云浅衣贬的一无事处。
135 未曾理解
“你……”云浅衣刚想开口,却发现一道冷然的目光看向她,她手心一冷,未开口的话堵起来。不敢再说出口。她只有转头看向黎昕。
却见黎昕眸里闪过几分深切的挣扎,他的眼光一直紧随着云心若。片刻不放。
黎昕心口处如同破了一个大洞,在看向青寒与云心若两人之间时,有些空洞的疼,他从未见过青寒如此笑过,也从没有见过云心若如此笑过,在他面前,她总是笑的冷,笑的讽,从未到达到心底。
他们曾是拜过堂的夫妻,现在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如果知道自己,知道自己什么?猛然,他甩掉心中这个可怕的想法。
不可以不可以……他爱的浅衣。
他看向云浅衣,还是带着很多挣扎,然后。。他看向坐在竹椅上的萧青寒。沉声问道:
“青寒,这十日你去了那里?”
萧青寒扬头,肩上的发丝顺势甩动了一下,转头轻念。“生死之劫。”
黎昕微愣,问道:“这十日你们都在一起吗?”
你们,当然是指萧青寒与云心若。
“不曾。”萧青寒回答。说完,抬眸,“身体分离,心却相依。”
听到这里,云浅衣再也忍不住,他怎么可以爱上别人,怎么可以,他是她的啊。
云浅衣激动的站起来,十指用力的放在桌上,“国师,你未来的妻是浅衣,浅衣才是魄月之主,你怎么可以置我与不顾。我才是你未来的妻子啊。”
听着云心若的控诉,云心若的心慢慢有些松动,她的幸福是建立别人的痛苦上吗?手心传来微疼的感觉,萧青寒像是知道她心中想什么一般,狠狠握紧。
回握住他,不是说要相信他吗?那就就相信吧。
萧青寒冷冷看着云浅衣的流泪的控诉,丝毫不为所动,倒是黎昕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见她如此流泪,自是心疼万分。
“浅衣……”他想安慰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然后,他求救似的看向萧青寒。
萧青寒轻启唇。声音冷清无温。
“云姑娘,我曾说过,姑娘是否是魄月之主,这事只有我才知,云姑娘真认为自己是魄月之主吗?”
一句话,说的冰冷无情,不留一丝情面。。
云浅衣摇头,含恨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目光停在云心若的身上,都是她,都是她,云心若,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转身跑出国师府,这里没有一个人欢迎她,那么她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自取其辱吗?
“浅衣,浅衣……”黎昕看着云浅衣远去的身影,回头看了萧青寒一眼,冷声道:“青寒,你太过分,她只过是喜欢你而已。何必要说这么重的话。”
说完,他飞身远去。
萧青寒忘记黎昕在风中扬起的黑衣,眼神也悠然变的极暗。
“青寒,他会理解你的。”云心若走到萧青寒身边,主动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有胸前。黎昕的挣扎,所有人看的见,但是萧青寒的挣扎却心底,相处多年的兄弟,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差点反目,这让他情何以堪。青寒的情,不显山,不露水,却极为挚情。而黎昕,性格却太过执着。
萧青寒回抱住她,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两人的发丝亲密的交织在一起。果然,她懂他啊。
136 弃芳
青青的湖水依旧碧绿澄清,平若镜面,云府的那池莲花与云心若离开前一模一样,少了一个三小姐,对云府而言,并没有任何变化,如果说变的那就是以前那个最爱说笑的紫衣,现在的她,简直把云心若的沉默学到了七分,时不时会不发呆,时不时会跑神。早已不似从前的她了。
也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是谁,都会改变。云府的卑鄙,大小姐的薄情,她那个将军姑爷的可怕无情。让她小小年纪就将世间的,人情冷暖,看的清楚明白。
现在她的手中有小姐留给她的珠宝,再加上自己现在又是自由之身,也可以算是一个小富婆了,但是她还是不想离开云府。
这里有她十几年的回忆,有她两位小姐的回忆,她实在是舍不得。
一决红衣突然从天空落下,紫衣呆愣了半天,以为自己做梦,不由的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奇怪了,大白天,怎么会出现鬼。而且这红衣鬼,她好像还在哪里见过?
“喂喂,小丫鬟,见到本公子,也不必这么激动吧。就算本公子长的玉树临风,温文而雅,风流倜傥,神勇威武,举世无双。你也用不着激动如此啊。”溟沨是一点也在意自己的厚脸皮,将他那张脸凑近紫衣,眼睛还一眨一眨的。
是他,她记起来了,是那天跟在国师后面的男子,也是救她的那个人。紫衣还是呆愣着,太过意外了,她实在是反应不上来。
“红……公子。”她有些无意识的低喃,脸上也有些红晕。第一次跟男子离的这么近,尤其这名男子还是个绝世美男子,她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平常大大咧咧,但她紫衣也是一个姑娘家。脸皮薄。
“红公子?”溟沨挑起双眉,他什么时候改姓了,怎么自己不知道?可来要纠正一下她这种错误了,他只是喜穿红衣,却并不姓红。如果真姓红,再着红衣,那么他就俗到极点了。
“小丫鬟啊,你可要记清楚啊。”他伸出食指轻轻的在紫衣面前摇了一摇,“你要听好了,本公子姓溟名沨,江湖人称红衣修罗,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子,溟沨,或者溟沨公子,如果这还不行,那叫我溟哥哥也行。”
他暖昧的向紫衣眨下眼,有点抛魅眼的嫌疑。“来叫声给本公子听听。”他诱哄道。
“溟……沨……公子。”紫衣有些结巴的叫出声,天,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太,可怕了,她都有点招;架不住了。还有那句溟哥哥,天呀,杀了她吧,这么恶心的称呼,她可叫不出来。
“这才乖。”现在的他就像一只诱骗小白兔的大野狼一般,小若若的丫鬟还真是可爱呀。
“走吧,本公子带你去见小若若。”溟沨突然提起紫衣的衣领,一个闪身,几步就几丈远。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远处传来紫衣杀猪似的声音。方总管听到声响,快速到泌芳园,里面早已经没有了人影,只有一张纸贴在那扇还有摇晃的大门上。
告诉云浅衣,小丫鬟被溟沨带走了。
方总管揭下纸,心头略过思量,而后转身,扬手,手里的纸如落叶一般飘落。
不属这里的永远不属于这里。
泌芳园,弃芳园。芳影无踪。
137 流言
“爹,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爹……鸣……”云浅衣趴在云鸿涛的怀中,将在国师府所受的委曲全部吐出来,越说越难过,最后竟然泣不成声,明明她才是国师的妻,明明她才是啊……
云鸿涛脸色冷凝,他怎么也想不到,云心若竟然可以住进国师府,而且还与国师,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孽缘。
“爹,怎么办?”云浅衣抬起头,眼睛红肿,看的云鸿涛一阵心疼。
“衣儿,让爹想想?”云鸿涛尽力安慰云浅衣,只是他的心底其实一点底也没有?他只是一介商人,虽然富可敌国,但是毕竟他要面对是皇族,是天下闻名的青寒师。如果国师死不承认浅衣的身份,他能有什么办法?
只是,看着云浅衣此时的模样,他真是于心不忍,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儿,从未如此伤心过。
忽然一抹极亮的光从云浅衣头上的发簪上闪现出来。照到云鸿涛的眼中,他有些苍老的眸中猛然闪过一丝异色。
书房内,云鸿涛坐在椅上,方总管站在旁边。一室光亮,将两人的脸照的清楚明见,方总管仍是从前的一丝不苟,反观云鸿涛,脸色却有些暗沉。
“方总管,我有事要让你做?”云鸿涛开口,口气却极为慎重。
“是,老爷。”方总管点头,站的笔直。等待云鸿涛的命令。外面天气睛好,只是里面却似一阵狂风吹过。
走出书房门,阳光顺势照在方总管的脸, 方总管仰头,有些强烈的光照的他的眼睛睁不开,他闭上眼,口中传一声叹息。
不知道是谁先说出,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云府的云家大小姐竟然极有可能是魄月之主,先不说,这位云府千金出生于也是莲花盛开,而且出生时,云鸿涛曾经为她批过命,说过这名千金乃是玉凤之命,命中贵不可言。所以云鸿涛才因此从不接受提亲之人,而在偶然间,得到一支月形宝石,与国师的云龙如出一折。而先前的极有可能,慢慢演变成的绝对。
但是皇帝明明赐婚与云浅衣与黎昕,那么上次云府嫁女儿,可是许多人亲眼见过的,那么魄月之主另嫁他人,这让人们的心中都恐慌不已,但是,这时,却有另一则消息传出,皇上赐婚的不是云浅衣,而是云府另一个女儿,云心若,但是可惜,云心若不但心如蛇蝎,而且样貌丑陋不堪,所以才有后来的被休弃一说。
将军刚娶妻刚休妻,这件事终于得到了应有的解释。此时,人们不但同情堂堂国师未来之妻竟有如此妹妹,更是同情黎昕将军娶到如此一个恶妇。
云浅衣身份遥遥直上,而云心若却被一时间踩在了谷底。
于是,传言越来越多,也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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