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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染雪-云龙破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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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我说你真的很可怜!”
啪的一声,皮鞭甩开,只见云心若湿透的衣服上猛然多了长长一条血痕,皮开肉绽……
闷哼一声,血肉的撕裂,火辣的痛绞着她的心尖,她咬着唇,几乎忍不住呼痛的声音,这一鞭打的极深,极重,她紧紧握紧手,指尘掐入手心,形成一道道淡粉的印痕……疼……真的很疼……眼中水气凝结成泪,不停的打转,却还是没有掉落下来。……
接着又是一鞭狠狠落下,她踉跄了几下,皮鞭的力道,将她打到地上,碰上旁边的水桶,连人带桶一起翻倒在地,
水,如冰一般浇在她的身上,鞭伤又似火烧,冷热交替,不断的折磨着她。痛,震撼她的身心,她从未如此痛过……她紧咬牙关,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悄然落下……
看到血,黎昕已经疯狂了,一鞭又一鞭不停的落下,打在她被水湿透的身上。长长的鞭痕交错,在她的身上形成可怕的血痕,一道接一道……
云心若感觉自己像趴在冰天雪中一般,无边的冷,让她全身发抖,似乎就要失去所有的意识,但是身上火辣的疼,又马上将她的意识拉回来,似一条毒蛇,就是不肯放过她。不停的纠缠着她,噬咬着她。将她托往寒冷的深渊……
她蜷缩着身子,泪终是落下,她不停的流泪,却忍住不哼一声,旁边站的家丁不忍的背过身去,高大的背影,竟不停的抖动……
是什么,是什么飘落在她的身上,是雪吗?星星点点的,却是刺入骨髓的冷,可是三月还会下雪吗?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的仍是碧蓝的天空,无风无云,又是一鞭落下,忍不住的,她痛苦的呻吟一声,眼前似不断有的白云飘过,一片片,轻轻佛过她的脸……
她的心神,正在被黑暗
一点一点的吞噬
疼,
好像慢慢的已经没有了……
痛,
也似乎离她远去了……
她是否要死去了,难道想要活着就真的那么难吗?
紫衣与雷烈的脸交错不停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只是触手间,却马上灰飞烟灭……
059 救
贺之听闻将军叫了拿了家法,提气马上跟了过去,他的手心全是汗水,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云心若,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远远的就可以听到鞭子甩开的声音,嘶嘶的如毒蛇吐信,提气一跃,他眼尖的看到一根鞭子在空中不断甩出的影子,然后看到那个高大男人的背影,挥鞭人正是他的将军,然后是蜷缩地上的女子,身上带着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天……那个是……
云心若……
猛的他跃到黎昕面前,伸出一拉。抓住黎昕手中的皮鞭,气怨的吼道:
“将军!你做什么?你快要打死她了。”还带着血气的鞭子一停,黎昕的身子一愣,理智顿时回到身上,腥红的双眸慢慢变的清明,手中的皮鞭似乎变的千金重,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不觉的后退一步,他刚才做了什么?竟然狠狠的鞭打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黎昕上战场杀人,从来没有手软过,此时却不敢看地上那个小小的身子。
“云心若,云心若……”贺之跑到云心若身上,唤着她的名子,双手抬起,却不知道怎么办,面前的女子全是是伤,他要怎么做才好?一时间手忙脚乱,六神无主。
一咬牙,他抱着她,对着发家丁大吼一声:“快去找大夫,”说完,复杂的看了一眼黎昕,就使轻功离去,
黎昕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光从刚才开始就未离开自己的双手,地上水渍加着血渍,两个水桶东倒西歪,无一不在控诉他的无情……他的暴虐……
天空依然晴暖,只是所有人的心都蒙上了一层霜,凄冷的难受。
贺之抱着云心若,很快走到她的小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探了探他的脉搏,竟微弱随时都要断掉一般,当下也顾不得男女之分,伸手按在她的胸前,用自己的真心护住她的心脉,在大夫来之前,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床上的少女全身如欲血一般,秀色的脸此时苍白如雪,一缕发丝贴在脸上,微弱的呼吸着,紧闭的双眸,都似隐着无限的痛苦般,让人能感到她的生命力正在快速的流失。
那名家丁领着大夫很快就到了,简陋的房间因为多加了几个人而显的特别狭小,大夫放下药箱,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也显然一愣,这样的伤,是被鞭抽伤了,虽然大概从领他来的人那听了不少,却不曾想过如之的严重。
将军。他也真能下的下手,有多大的仇能让他对一个女子下这么重的手。不敢多想,他上前又是一番紧张的救治……
忙了许久,大夫拔掉最后一根银针,起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交给贺之,说道:“找个人替这位姑娘换件衣服,然后擦上这药……”
贺之接过玉瓶,紧张的问道:“大夫,她怎么样了?没事吧!”
大夫叹口气,回道:“这位姑娘伤的很重,不仅有鞭伤,还得了风寒,再加上最近劳心劳力,如果不是刚才有人以真气护住她的心脉,恐怖此时早已经没命了。”
“那现在……”贺之听到这些不禁急了。。
现在,大夫看向床上的女子,半天,语气有些沧凉之感,“是死是活,要看她的造化了……”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他早看惯了生离死别,却仍是不忍这么年轻的生命就此消逝……
生命,
亦是如此脆弱啊……
贺之闻言心中一紧,复杂的看着床上的女子,垂在两侧的手臂收紧,对不起……他,还是来晚了……
060 后悔吗
大夫走后,他只好叫来小息,把药瓶交给她,然后走出去,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有些事情,得和将军好好谈谈了……
小息拿着药瓶。。看到满身血的云心若,捂住嘴,眼泪不停的落下,
她,
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忍住泪,她取来衣服,小心的帮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再把药轻轻抹在她的伤口上,从头到尾,小息的泪就没有停过,她一边上药,一边用袖子擦泪,就怕泪水掉到她的伤口上,弄疼她,只是云心若一直从未醒来……
贺之在书房找到了黎昕,此时黎昕坐在椅上,平常邪魅英俊的脸,现在有些落莫之气,双眼里满是挣扎,一动不动,身体就如同一件没有生命的雕塑。
“将军!”贺之行礼。
黎昕明显愣了愣,语气沙哑无色。
“她……没事吧?”
贺之深深的吸口气,失去太多真气的他,脸色比起云心若也好不了多少。
“大夫看过了,说是……”停了停,他看向黎昕,语气有些艰涩“是生是死,要看她的造化了……”
黎昕心脏猛的一抽,似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他一般,唇微动,他闭上眼睛,半天才张开。
看着贺之对自己无声的控诉,慢慢说道:
“贺之,你是否在责怪我?”
“属下不敢!”贺之恭敬的回答,只是一个下属对于将军的礼貌。
黎昕挫败的无力一笑,唇角的笑似如沾了苦味一般。
“今天浅衣来了,青寒也来了,你知道吗?”他语涩的说道。“浅衣身上有一个月牙形的发簪,竟然与青寒的云龙起了发应……”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黎昕痛苦的问道
“属下……”贺之一听,顿时也没了刚才的气势。
“魄月重现!哈哈……而且,浅衣的意中人是谁,你猜不到吧,也是青寒啊!”黎昕有些失神的说着:“我以为此事都是云心若安排,却忘记,她在将军根本没有分身乏术,如何通风报信,我承认我失去了理智。我承认我错待了云心若,只是初尝情爱的我,真的被逼疯了……”
云浅衣的意中人竟然是青寒国师,而且魄月重现……贺之惊骇的睁大双眼,难到云浅衣竟然是……怪不得将军会失去理智。这样,云浅衣与青寒国师,一个有情,一个命定,那么将军……此时他竟然有些理解他了,现在对于他,他真的是无法怪罪……只是想起云心若如今生死不明的躺在床上,他仍是无法放下那份怪罪的心。
想到这里,贺之沉吟了半天,才开口道:
“将军,不管云浅衣如何?云心若其实是最无辜的一个。其实属下已查清,当时代嫁,并非云心若本意,而云鸿涛用云心若身边的婢女逼她就犯……”
只是,贺之微叹,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黎昕一听,身子突然微后椅一靠,摆摆手,对着贺之说道:“你先出去吧!”
“将军……”见黎昕闭目不在答理自己,贺之转身也没有再说什么?该说的他都说了,该做的他也都做了,只是……
将军,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不要后悔,曾经有一个风化正茂的少女死在你的手中……
他的心,有些微凉……
061 喂药
贺之走后,黎昕站起身,走到高大的黑色书柜前,伸出拿出一个玉盒,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玉瓶。端详了半天,瞬然走出书房……
帮云心若换好衣服,上好药,小息一直坐在床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动不动的看着云心若。害怕只要自己一移开眼睛,床上的女子就会停止呼吸。
她从未见过如此性格的女子,寂寞中透着沧凉,沧凉中又存在几分苦涩,半个月,不管别人如何对待,她都会一一接受,不卑不吭,从容面对。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馒头,一想起,她的泪水就会忍不住,这个云心若真的很可怜。
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
如今却生死不明的躺在这里……
黎昕走进来,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云心若,房内流着浓重的药味,他的眼角微跳,慢慢走上前,看到一张惨白的小脸……
感觉有人,小息抬头一看,征了下,叫了声……
“将军!”
“你现出去吧!”黎昕冷着脸吩咐道。
小息看了一眼云心若,拧了拧一下身上的衣服,眼神有些不安,却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
“将军,她伤的很重,能不能?……”
“出去!”没等到她说完,黎昕又说了一遍。语气已经几分不悦之感,忍住冲口的怒气,她把他当做什么?以后他会对一个快死的女人做什么事吗?
“是……”小息低头应了声,不得不起身,然后慢慢的走出,不时的转头看下云心若。对了,找贺大人……小跑着,她要去找贺大人救命……
黎昕坐在床边,紧盯着床上的女子,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触她的脸,冰凉的触感传到他的指尖,心突然的漏掉一拍,他把整个手心贴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如此的冰凉,怎么没有一点温度,难道……手指颤抖的放到她的鼻子下面,感到轻微的热气才放下心来。
她还活着,天知道刚才他的心跳都差点停止了……对她,现在他真有无数的抱歉……他何尝不知道整件事情中,最无辜的一个其实就是她,仇恨蒙蔽了他的眼睛,也抹灭了他的理智。
“对不起……”嘴角轻动,他喃喃自语,此时此刻,他才觉得自己真的的做错了及多的事。对一个柔弱的女子,他竟然用了那么惨无人道的惩罚。。
愧咎,后悔……
他真的无言以对。。
从怀中拿出玉瓶,那是大婚之时,溟沨送的清风玉露,有起死回生之效,他打开瓶盖,倒出一颗,一粒白色带着暗香的药丸滚落到他的手心,然后他一手抬起云心若的下巴,将药丸放到她的唇边,却始终无法让她吞咽下去。
黎昕放下手,闭眼又睁开,仰头将药放到自己嘴中,低下头,贴住她的嘴唇,冰凉却柔软,一股泌香传来,他的心微动一下,却未多想,翘开她的牙关,用舌尖将药丸送进她的喉间……
等药丸送下去后他才起身,幽暗的脸上,突然有些红潮升起,却不自知……
062 恨还是不恨
贺之赶到时,看到就是黎昕坐在云心若的床前,奇怪的脸色,眼神幽暗难测。
“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贺之唤道,不安的看向床上的女子,只见她苍白的脸色,微微有些血色,气息竟也有些平稳了……
“她没事,你放心。”淡淡的丢下话,黎昕转身离开,不再多言……
走出时刚好和气喘咻咻的小息遇到,小息低下头,不敢看一眼。
黎昕反瞪她一眼,知道贺之为何来了,甩甩袖子猛然离去。。
小息呼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将军要责怪她呢?吓死她了……
贺之测测了云心若的脉相,果然如将军所说,他虽不是大夫,可是云心若脉向平和有力,就如同不竭的生命力在跳动一般,证明这个女子现在还活着,真实的活着。
他一直紧绷脸色终于有丝缓和。。
终于没事了……
云心若一直昏昏沉沉,沉睡不醒,也许是因为清风玉露的关系,虽然她的伤口极重,却没有一次发烧,体温虽然有些低,却很平和,小息在贺之的安排下,不用做任何事,只是全天的照顾她。
轻风微动,带着阳光一丝一缕从门逢穿过,照在她的脸上,如星光的闪动,温温暖暖,点点迷离,床上的少女轻轻眨动纤长的睫毛,一点阳光刚好落到她的眼上,她想伸手挡去,却不想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火烧的疼痛让她不由的轻哼一声。
“云心若,你怎么了?”小息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
头仍然有些昏沉,直到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用力的睁开眼睛,熟悉的木制房顶,头上也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
“小息……”久不开口的嗓子有些微哑。
“你醒了,你醒了,太好了……”小息突然大声叫道:“我去通知贺大人……”然后不由分说的跑了出去。
“贺大人……”是贺之吧!她的记忆停留在昏迷的前一刻,背上的伤提醒自己发生过什么?那个男人……
费力的翻了一个身,门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那么明亮。
微叹口气……
原来还活着啊……
她的未来,是否也可以如阳光一般明亮起来呢。。
然后她又悠然一笑,
不过,她又活了一次,真的已经很感谢上天了。
贺之进来看到的就是床上少女低眉浅笑的样子,明亮的眼睛,如星般闪耀……
“在笑什么?”贺之带着笑声的问道。见她醒来,自是高兴。
云心若扬起脸, 看到贺之时来,不由的对他淡然一笑,如清泉流过,微波浅荡……
“我在庆幸自己还活着啊?”
似叹息,也似安慰,还有些自嘲的意味。
贺之不由的一征,对于将军对她的伤害,也是自觉十分愧对。如果他早点查出来,是否他就能少受点苦,如果他那天早点赶到,是否将军就不会对她用刑。
只是现在说什么也无计于事了,伤害已经造成,还能弥补什么?不过,有些事情她依然得说,不管她是不是愿意听,所以他有些艰难的开口……
“云心若,你不要恨将军,他也是被冲昏了头脑……”
“恨……”云心若莞而,如果恨,她要恨的人多了,对于黎昕,也许最初也是怨过,恨过,但是现在,也感觉,那个男人,也是可怜的……
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却也是狠狠栽了一个跟头,那狂爆的怒火背后,想必定是说不尽的伤痛吧……
她有读心术,自是能知人心后又是另一翻极大的反差情绪。
说不恨,是假的,但是也未恨到极点,只是无法原谅罢了……
算了,
她闭上眼睛,也没有回答贺之的问题,其实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索性什么也不说,只是享受阳光温暖的跳跃。
贺之见她不说话,也知这样的要求有些强人所强,微叹口气,
“将军已经说过了,以后你只需要和小息在厨房帮忙就行,以后那些事情,不用你做了。”
也许这就是这次灾难后对她最大的安慰吧。
063 青寒劝言
天泽皇宫内
萧谨喻冷着脸,明黄色的织绵龙袍华贵穿出他威严的气势。
“你说什么?代嫁?”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恩!”萧青寒似乎未将他的冰冷的脸色放在眼中,轻轻的啜饮下杯中的茶,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皇兄,昕让你别管!”
“什么?”萧谨喻猛的从龙椅上弹跳而起。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力道大的让桌子微微晃动,“什么叫不管,他们这将朕的颜面放在哪里?”
萧青寒抓起桌上的紫砂茶壶,一个闪身,壶里滴茶未露……
“这是欺君大罪,由不得他们胡闹?”萧谨喻暗中冷哼一声,他的圣旨不是白下的。他是天子,岂能让人把他的脸往地上踩。
“皇兄,你还记的当初怎么写的圣旨吗?”萧青寒将手中上的紫砂茶壶重新归位,抬眼看俊脸扭曲的萧谨喻,神色淡色无波。
萧谨喻送了他一个白脸,没好看的道:“你当朕老了不是,朕可是记的清清楚楚,赐婚给云鸿涛之女。”
“那皇兄知道昕娶的是谁吗?”
萧谨喻摇摇头,又坐下,还是一肚子气,“朕又没去,怎么知道他娶的是谁?”
萧青寒淡瞥他一眼,不紧不慢的缓缓开口:
“云鸿涛之女云心若。”
“你说什么?怎么又是云鸿涛之女,”萧谨喻这下完全蒙了。看到萧青寒那一脸平静的神色,心不由的咯噔一下,再大的火也被浇没了,总算知道那里有问题了,该死的,如果说这场代嫁之事捅开,错的最大的一个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该死的的黎昕,该死的的云浅衣,该死的云鸿涛,但最最该死的却是自己,这让他怎么承认,别人不要脸,他可要啊,他的脸可是属于整个天泽的。
萧青寒了然一笑,笑中却有几分难懂的思量,对于魄月重现之事,他还没有打算对萧谨喻讲,有些事情,现在他还没有肯定,如果被他的皇兄知道,还不知道又要弄成什么样子了。
不管云浅衣是否真是魄月之主,以黎昕对她的感情,那么他与黎昕之间势必定会有芥蒂产生了。
而他,真的不想夺人所爱……
而之于魄月,他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却也隐约是知几分,他有种感觉,云浅衣手中的月牙宝石虽然与魄月有关,但也未必真的是魄月,但到底是什么?他现在他还未从得知。所以只能静观其变了。
定了定神,萧青寒看向远方……
一眸浅泓如水,深则见底,却什么也捕捉不到,身上衣带飘洒,如云般飘逸,重重叠叠,反反复复,摇弋了无限的淡薄之色。
064 粱上君子
太阳逐渐下沉,预示又一天的结束,夜晚取代了白昼,黑暗顿生,月亮缓慢升起来,如银的月光再一次洒满大地,几片云偶然调皮的挡到月亮前,天,瞬间,没了月光的照耀,有些漆黑难见。晚风吹过,树木花草被吹的有些轻微的摇晃,枝叶浅摆,不知名的花香随着风到处飞散……
四月的夜,实则美丽……
将军府内,悠然之间,两道影子一前一后快速跃出,连守夜的侍卫也只是以为那只是两道风罢了。
转眼间,前面那道身影落到一处华丽的府诋外,看了一眼大门,而后向上一跃,立马飞上墙头,再跃下,动作如此迅速,身轻如燕。。眨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尤是似一阵轻风,浅浅而过……
而跟在后面的那道身影,落在他先前站着的地方,漆黑的双眸,如此时夜空中的繁星,璀璨晶亮,他抬头看了一眼,云府两个大字立既入眼。
男子看罢直身倚到墙角靠起,唇畔挑起一个极为怪异的笑意,低低喃语:“我英明神武将军啊!你什么时候喜欢当粱上君子了……”
说罢,男子眼神直向刚才那道身影离去的墙头,久久不语,而夜色更加浓了……
而正在云月阁的云浅衣,丝毫不知有人在外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此时,她一手拿着头上的那枚发簪,簪中月牙状的宝石中似有水银一般浅浅流过。
“知容,你说这个真是魄月吗?”云浅衣抬头看着站在她身边的知容。
知容定眼看着云浅衣手中的发簪,对于几日前在将军府发生的一切,说实在的,她还在云里雾里的。
“应该……是吧!”想了半天,她拍拍自己的头,只能如此回答。
“应该……”云浅衣轻轻重复着,着手将发簪别入发中,簪的流苏轻摇几下,紧贴着她的青丝,在昏黄的烛光中,闪着别致的细蕊流光……
自将军府回来时,她就知道青寒国师已来过的事,果然,他来查证了,她也问了爹爹关于发簪的事,据爹爹说,十几年前,有人因有缘二字,将这颗月牙形的宝石交给爹爹,爹爹见其好看,便制成发簪赠与自己。
而这些相同的话,爹爹说,青寒国师也知道了,却并未多说什么?直到她回来,爹才知道,原来一切竟与魄月有关。
还记的爹当时安慰他说,魄月重现,这是至关重大的的事,青寒国师也要多加查证才能定断。所以直到现在她的心每天都如同被一条丝线缠着,丝毫不能放松。每每梦回都是青寒国师那张绝色的容颜。
这颗宝石既然展转轮回,到自己的手中,那么她真是魄月之主吗?她还是不敢相信,而青寒国师到现在也不曾再来到云府,不知是否是忘记了,而她是否应该再继续坐以待避下去……
踌躇不定,她此时完全没有主张……
而此时,门外的一棵大树上,只见一名男子带着深情的眼神,紧紧盯着屋子内的女子,因为拥有高深的内功,所以里面两名女子的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甚至他们两人的表情看的明明白白。
听到魄月时,男子手指紧紧拳起,眸中痛苦,深情,思念相互交错,月光浅现,照在男子如刀削般的脸上,似流霜飞过,一份孤寂紧紧围在男子身边,久久不散……
065 又见嫁祸
与此同时,将军府,昀然园内,红然仪态万千的坐在椅上,椅上还铺了一张绣着百花映蝶的白云软垫。
笃笃的脚步声传来,红然未动神色,细眯的丹凤眼看向门口。门轻开,只见冬香一脸的紧张的神色,跑到红然身边,在她耳边滴滴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
越听下去,红然的脸色越加不好,一张美艳的脸后来竟扭曲的可怕,直到最后,凤眼里全是一片狠厉之色。
冬香说完后,抬眼看了一下,身子颤抖了一下,夫人的样子,现在真的很可怕……
“你说的都是真的?”红然看向冬香,依旧是一张明艳的脸,却让人不寒栗,“将军虽然打了她,却用清风玉露救她,也答应从此她不再是低贱的奴婢。”
“是的,奴婢确定,这些都是奴婢亲耳听到的,不会有假。”冬香现在虽然很怕红然,但还是如数的回答。
“那将军真的出去了?”红然又问,红嫩的唇微张,似颜色越红……
冬香点点头,“是的,刚刚奴婢刚才去将军房间看过,将军和贺之大人都不在,可见他们是一起出去了。”
“好……”红然说了一个好,从椅上站起,华贵的衣摆转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她转头看向冬香。。艳红的唇边扬起,几声笑声怪异的传出,带着嗜血的味道……
“我们去看看那个女人,顺便送她点礼物……”
冬香闻到言,打了一个冷战。。跟在红然的身后,却也露出如同一哲的笑容,阴狠,毒辣……
小小的木屋内,云心若安静的趴在床上,背上的伤刚刚涂好药,她眯着眼,难的享受这份闲适。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门突然被推开。。云心若将头转向门口,张开眼看到一堆人站在自己的房内。
站在最前面是一个身着桃红华服的女子,只见她看着自己的手,然后不屑的看着她。。而身旁的人她认得,是冬香,那么这个人就应该是冬香的主子红然夫人了,果真有什么样的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子,一样的刻薄,一样的让人讨厌。
她闭起眼睛,懒的再看一眼,丝毫不想理这群人。
红然自从进府起,谁不是对她奉承有礼,谁见她不是礼让三分,可是眼前的云心若明显不把她放在眼里,于是,她放下手,凤眼危险的眯起。
然后她扬了一下手,红唇轻启。一个搜字,让房内大乱……
桌子翻了,椅子倒了,就连桌上的茶杯也全部掉到地上,四周的人吵闹不休。
云心若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又是栽赃吗?她到想看看这个红然,这出戏究竟要怎么演?
“找到了,找到了!”不知是谁大喊了声,其它人全部停下手里,脚下的动作。只见一名下人手中拿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献宝似的双手拿着放在红然面前,还不屑的瞥了云心若一眼。
红然拿起玉镯,手臂微向前一伸,直接将玉镯带在自己的腕上,翠色的玉,嫩白的皮肤,让一干家丁不觉的闪了双眼。
曾经的绝色花魁,果然名不虚传,一举手,一投足,皆是媚惑。
看了一眼手上的玉镯,红然走向前,站在云心若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云心若,如果你喜欢本夫人的玉镯,说一声就行了,说不定,本夫人哪天高兴了,说不定会送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偷呢?”
066 又见挨打
云心若抬眼看向红然,连动她想知道她真正的想法都没,淡笑道:
“红然夫人要找麻烦,也不找一个实际点的,云心若自来到将军府,就从未曾去过昀然园,你的玉镯莫不是长翅膀飞来的……”
红然一听,微一征。好厉害的一张嘴,不过……她呵呵笑起来,指着云心若,对着后面的人喊道:
“来人!把这个偷东西的贱婢给本夫人抓起来,本夫人要看看她的嘴要硬到什么时候?”
她继续笑着,越笑越美,云心若,不管你认不认,今晚,你是死定了,将军夫人的位置永远只会是她红然的……虽然将军打伤你,却给你用价值连城的清风玉露去救你的贱命,不久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她,绝对不允许有个未知数存在。
尤其这个人还曾是将军明煤正娶的正妻。
两人上前直接扯着云心若的身体,背上的伤本就未好,一动,云心若轻轻哼一声,牙关紧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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