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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军服番外:将军的诚实-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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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惩罚军服番外:将军的诚实
作者:风弄
内容简介
包含三个全新特典故事——《将军的诚实》《熊熊战争》《将军的生日》
原本只是科学部例行的精神剂抗药性训练,令人意外的是,年轻的凌卫将军,对这种会影响人类理性思维的药剂,甚至没有一丁点最基本的抵抗力!
腼腆害羞的小白兔,在药效作用下,竟摇身一变,成了天底下最诚实的诱人小色兔。
“吻我。”
“凌涵,我可以脱掉你的衣服吗?”
“嗯……想从背后做……”
心口一致的大实话,一句比一句更劲爆,让人鼻血狂飙,热血贲张。
面对突如其来的性福,平日里比冰山还冷静的凌涵中将,终于无法自制,彻底地——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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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将军的诚实》
常胜星的军部大楼里,如常响起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原本在您就职日后就应该进行,但当时出了突发状况,将军的身体需要休养,所以一直延迟到现在。”奈尔林跟在凌卫身后,一板一眼地做着汇报。
从后面看,将军穿着全套高级将领军服的背影线条令人赏心悦目,如果换了跟随的是警卫官凌谦,只怕早就眼睛发亮,肚里打着别的小主意了。
而如果换了其他人,面对全联邦人气最高的军中重权人物,任谁都会有点掌心小冒汗,心脏小悸动。
只有奈尔林,从最开始到现在,都能一直用这种古板得令人无语的语调和态度在凌卫身边工作。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大概就是奈尔林能一直保住凌卫将军亲随秘书这叫人眼红到死的优差的原因吧?
有两个醋意翻腾起来堪比星际海洋风暴的弟弟,凌卫绝对不希望身边再跟一个花痴秘书。
而奈尔林的死板,正合凌卫谈论工作时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性格。
“精神剂的抗药性训练?”凌卫微微皱眉,但并没有停下往前走的脚步。
“是的。将军是军部的灵魂,每一道军令都关乎联邦军部的安危,从这方面说,必须严格防范将军的理智被药物所控制。”奈尔林用背书般的语气回答,“精神剂的抗药性训练,就是为此而设定的标准程序之一。”
“这么说,是我职责内必须去做的事?”
“您理解得完全正确,将军。”
“什么时候开始?要进行多长时间?”
“科学部已经准备好了,二十分钟后就可以开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奈尔林早有准备地回答。
凌卫估算了一下自己的行程表。
显然,他忠心耿耿的秘书早把这个项目放进了今天的行程里,否则以他繁忙的工作量,不会接下来两个小时没有别的安排。
身居高位者都有让别人等待的权力,但并不等于就一定会使用,比如凌卫,成为将军后他在工作上几乎从未出现不按约定时间出现的情况。
这次也不例外。
十五分钟后,他就领着秘书奈尔林,沉静威严地出现在科学部。
科学部的人员们诚惶诚恐地接待,凌卫轻轻挥动一下手臂,示意大家不必拘束也不必太多奉承之词。
他只给这次训练留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会对我使用哪种精神剂?”凌卫单刀直入地发问。
“将军第一次做抗药性训练,按照规定只能使用效果为两星级的精神剂。”眼前所有穿着白大褂的科学部研究人员里,这个四十来岁的名叫高峰的男人,似乎是一个领头的。
针对凌卫的问题,他非常有科学严谨精神地,立即叫人把药剂取过来,让将军亲自过目。
装载药剂的合金箱子大小比得上一般的公文箱,高峰在上面验证了指纹,箱子在轻微的电子声中流畅打开,露出里面精致得有些过分的药剂,和三维立体显示的药性说明书。
高峰大概用了五分钟对里面的成分做了说明,一番话里有大量不管是凌卫还是奈尔林都不懂的医学名词。
最后,他总结地说,“威尔泰精神剂,会压抑人大脑中的理性部分,一般人注射后,会有很大几率出现冲动性决定。当然,您现在所做的训练,正是为了帮助您的身体在将来遇到类似作用的药剂时,不会被药物所控制。”
凌卫点了点头。
目光斜斜往下,扫了一眼镶嵌在箱子中央,被透明玻璃装着的淡青色药剂。
表情沉着。
没人任何人看出他心里的些微不安。
作为掌管着联邦军部大权的将军,他对这一类的训练早有耳闻,说到底,此刻让他不太舒服的并不是精神剂本身,而是和药剂一起静静躺在合金箱子里,充满冰冷金属感的军用注射针。
这冷冰冰的尖锐物,扎入皮肤时带来的刺痛感,会直接把他领向最不想回忆的梦魇。
在凌卫看来,哪怕货真价实地挨一枪,也比被注射针尖扎入自己手臂的血管要来得感觉好。
“必须用注射的方式吗?”
听见凌卫的问题,高峰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他。
将军问得很淡然,但凭借科学家天然的敏感,他感觉到将军对注射器似乎存在某种恐惧。
作为军人的表率,却害怕这种小东西?真是不可思议。
“口服的话,效果会出现比较大的偏差。为了达到效果,针剂注射是最好的方式。”被凌卫冷冷地反视一眼,科学家意识到凌卫绝不容侵犯的身份,赶紧克制地收敛目光,小心地说,“假如将军坚持的话,我们也许可以讨论一下临时修改摄入药剂的方式,不过,这样可能会导致训练数据的……”
“没必要,就按照规定的去做吧。”
为了自己的一点不舒服,就肆意改变军部的原有规定,并不是凌卫的处事方式。
况且,害怕打针这种事,也并不是什么说得出口的事。
“专用训练室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请凌将军移步。”高峰拿着重新关上的合金箱,亲自带路。
走在科学部总部大楼的走廊里,可以明显感觉到和军部大楼不同的气氛,不管是设计,还是装饰的风格,似乎都弥散着一股可以称为执拗的前卫感,其中还渗着一丝丝对他人目光毫不在意的狂放不羁。
科学里也有狂放不羁的范畴?
想一下也对。
这里,怎么样也算佩堂。修罗的地盘。
那的确是一个狂放不羁的家伙。
他到底从军部预算里挖了多少钱,能把科学部的总部打造得这么……像个庞大的迷宫?
凌卫的脚步忽然停下,在前面领路的高峰听见身后军靴踏在光洁地板上的响声消失了,疑惑地转过头来,向凌卫打出询问的眼神。
凌卫暂时没有理会他。
“凌谦什么时候到?”他问的是奈尔林。
奈尔林迅速用通讯器查了,向顶头上司报告,“他刚刚完成对卡密大学的警戒布防,接下来要去联邦公共宣传部。”
这两个地方都是凌卫将军明天要视察的点。
在将军抵达之前,做好各方面的警戒布防,是将军警卫官的重要职责之一。
每次凌卫在公众场合出现,哪怕只是简短的一分钟也好,凌谦都要在事前做大量保护性的准备工作。这位貌似做事漫不经心的凌家二少,至少对这件事是绝不会有丝毫掉以轻心的。
“需要召唤凌谦少将立即回来吗?”奈尔林低声问。
凌卫想了想,按捺住心中任性的想法。
摇摇头。
“没必要。”
因为要打针,所以把弟弟急急忙忙地召回来。
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太无能。
凌卫示意高峰继续领路。
很快,他们到达了为将军准备的专用训练室,高峰用指纹验证让房门打开,里面的摆设一目了然。
除了装饰比较豪华外,基本上就是一间病房。
所谓的耐药性训练,其实是给凌卫打一针,再让凌卫躺在床上两个小时罢了。
为了不把军服弄皱,凌卫主动把上装脱了。
脱下将军外套的动作自然而流畅,带着一种禁欲的性感。
在一旁拿着针剂的护士被将军身上散发出的优雅魅力迷住了,目光有些发怔,直到接收了高峰一个不满的眼神,才清醒过来,战战兢兢地向前一步,请凌卫把手臂露出来。
凌卫盯着护士手里泛着寒光的针头,觉得凌谦这个时候出去做警戒布防检查真是太糟了。
如果这家伙在身边,被他咋咋呼呼地一打岔,也许对针头的恐惧会消失大半。
“将军,我帮您把衣袖卷起来吧。”
“不必,”凌卫谢绝护士的好意,“我自己来。”
读军校时的梦想是成为联邦优秀的军人,凌卫从没设想过自己会成为联邦将军兼联邦偶像。
也许是缺乏准备的缘故,他这个将军当得并没有外人看起来那样游刃有余,在将军三角会议上常常被艾尔。洛森和佩堂。修罗联手压制的事,就不去提了。
至于联邦偶像……
凌卫一直认为,那些只因为隔着警戒兵看了他一眼就尖叫不已甚至昏倒的女孩,或者像眼前这位护士这样,眼里闪烁着令人害怕的激动光芒,尝试对他做一点身体上接触的女人,都应该归类为麻烦。
护士满脸遗憾地看着凌卫自己把衬衣的银质纽扣解开,然后慢慢往上卷。
不过,必须承认,将军把衬衣袖子往上翻卷,一点点露出肌肉线条迷人的小臂的过程,已经够让心脏乱跳个不停了。
接着,她似乎听见了将军一声长长的抽气。
“请注射吧。”凌卫以一种平和,但隐隐像在下命令的语气说。
看着护士拿着针筒靠近,那刺眼的尖锐光芒慢慢接近手臂。
像感觉到寒气一般,凌卫手臂内侧的肌肤骤然冒出一阵鸡皮疙瘩。
该死的,就不能不要回想起噩梦里被注射灵敏剂的一幕吗?!
不仅仅是凌卫,卫霆应该也够呛。
从看见针管开始,内心深处的卫霆就沉默得令人不安。
凌卫闭上眼睛,不再看向手臂的方向。
扎就扎吧。
“等一下。”一个声音传来。
凌卫睁开眼睛,霍得回头。
凌涵站在门外,姿态从容但却散发着强大的存在感,“凌卫将军这次抗药性训练,现在交给我全权负责。”
凌涵站在门外,姿态从容但却散发着强大的存在感,“凌卫将军这次抗药性训练,现在交给我全权负责。”
“可是修罗将军那边……”
“我已经和佩堂。修罗联系过了,五分钟内你会接到他的通知。”凌涵朝高峰淡淡一瞥。
如野外的黑豹子一样,慢悠悠而充满压迫感地走进房中,顺手取走护士手里的针筒。
扬眉。
“现在,所有人都出去。”
没有人想和这位军部中以冷傲难惹而闻名的少将大人对抗,默默地退出房外。
临走时,护士恋恋不舍地回头,想再望一眼心中的偶像,却只看见房门迅速关闭,隔断里面的视野,失望顿时溢于言表。
房里只剩兄弟两人,凌卫才轻咳一声,“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常青星吗?”
记得在凌涵今天的行程表上,有去联邦王宫商谈重要事务这一项。
“更改行程表又不是什么难事。和哥哥要做抗药性训练这种大事比起来,其他都可以延后。”
“凌涵。”凌卫叫了弟弟的名字一声。
没继续说其他,不过将军微蹙的英挺的眉,说明他已经凭着直觉,嗅到了隐约的阴谋的味道。
“如果知道我今天会待在常胜星,凌谦那块狗皮膏药怎么会肯离开哥哥半步,出外做警戒防护检查?所以,就算说我是用了计谋把凌谦骗开,也不为过。”
凌涵慢条斯理地把注射器放在床边盛放医疗用品的U形金属盒里,空着两手走到凌卫面前。
“没有必要这样做呀。”
“我觉得有必要。因为,”凌涵抓住他袖子被卷到手肘的右臂,淡淡微笑着挑了挑眼帘,“这种时候,我想和哥哥独处。”
抓的力度有点大,手臂肌肤产生一种仿佛被凌涵掌心的温度烫到的错觉。
“比谁都勇敢的哥哥,却害怕打针。说我心态恶劣也好,独占欲也好,总之,我不能允许自己错过哥哥脆弱的时刻。如此重要的时刻,凌谦那家伙最好不要在一旁打扰。”
凌涵眼角带着笑意,泰然自若地说着,拉过凌卫的手,低头对凌卫手肘内侧的肌肤细细舔噬。
宛如在品尝花瓣般的舔吻动作轻微,却感觉十足,凌卫头皮抽紧,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手臂上的每一颗细胞,蓦然苏醒过来。
“凌涵,这可是科学部。”
濡湿舌头带来的温热感,无形中弥漫出淫靡邪魅之味。
“打针之前需要消毒,这不科学吗?”凌涵缓缓抬起睫毛,用那种他所独有的冷淡中蕴藏热情的犀利眼神,看向凌卫,“哥哥,唾液可是天然的消毒剂。”
两人目光接触中,凌涵的舌尖软软扫动,暧昧滑过即将扎入针管的地方。
哥哥身上每个地方都有独特的微甜,当舌尖抵在肌肤上略作停留,甚至能感觉到肌肤下血管里血液潺潺流动的优美。
大概是凌卫看着他发怔的神态太诱人,凌涵在把凌卫的手臂染上自己的津液和气味后,抬起头来,吻住了凌卫的唇。
他太熟悉凌卫的身体了,片刻工夫就让凌卫沉浸在浓烈激情的吻里,肺部缺氧让脑袋出现些微眩晕感。
原本坐在床边的凌卫,不知不觉变成了斜躺在床上的姿势。给将军准备的训练室的床最最昂贵柔软的品牌,凌卫半个身子陷在床垫里,被很好地承托着。
他感到身体像羽毛般地轻盈。
然后臂间微微一痛。
“呜!”
凌卫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发现刚刚离开的阴影又用令人惊讶的迅速再度覆盖过来。
那是凌涵的脸。
“闭上眼睛。”
唇上再次承受了熟悉的温度,凌卫下意识闭上眼睛,不去想正刺入在手臂里的那根冰冷的东西。
凌涵的舌头探入口腔,他浑浑噩噩地伸出舌头与之迎合。
凌涵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动作忽然停了停,下一秒更为用力更为猛烈,大有要把凌卫吻到窒息的打算。
等他把凌卫放开时,凌卫脸已经憋得微红,胸口激烈起伏。
“你,真是的。”凌卫喘着气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指摘的到底是什么。
大概是因为自己这样狼狈,而凌涵却仍是气定神闲的样子。
如何在接吻中保持良好的呼吸这个技巧,不管凌卫尝试着学习多少次,都一直无法学会。总是被弟弟们吻得脸红气喘,确实很伤他身为长兄的尊严。
“哥哥,好了。”
凌卫怔了怔,等凌涵把手里的注射器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明白过来。
药剂已经注射完毕。
原本以为不易捱过的注射,却被及时赶来的凌涵,用如此甘美的方法渡过了。
原来,刚才忽然吻得那么激烈,是凌涵在声东击西……
“怎么忽然发呆了?”凌涵把注射器放下,坐在床边,把手环在胸前打量他。
“嗯,只是觉得难度不小。一边接吻,一边往别人的血管里注射药剂,一不小心的话,会刺穿血管吧?”
“完全没有难度。”
“这话太自大了。”
“我一直保持着清醒,就算是一心二用,也不可能把哥哥的血管扎穿。”凌涵用令人咬牙切齿的淡然说,“刚刚那个吻,被吻得晕乎乎的,不是我。”
觉得自己被调侃的凌卫,无法说出反驳的话,耳朵根部微微发热。
他从床上坐起来,被凌涵伸手按了回去。
“刚刚注射完,要躺着等药效过去。”
“我想喝水。”
“不行,这时候喝水会影响抗药性的行程。”
只听这一句,凌卫就明白凌涵早把抗药性的相关文件仔细地看过了。
这也在情理之中,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似乎凌涵都是最早去做资料性研究的人。
“接下来,就这样躺着吗?”
“是的。”
“似乎有点无聊。”
明明有大量的军务要办,却要在房间的床上无所事事地躺上两个小时。
只是,有凌涵在旁边看着,看样子凌卫是无论如何也要乖乖躺够这两个小时了。
无法入睡的情况下,聊天似乎是唯一打发时间的方法。
凌卫在枕头上侧了侧脖子,看着坐在床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凌涵,思考片刻,决定还是算了。
和凌涵聊天,就像和火焰打交道,有时候温暖得令人惊讶,也有可能在瞬间被烧出一道伤口,凌卫总有一种不知道何时会触怒凌涵的危机感,这导致他在凌涵面前,多少总会有点小心。
和凌谦就不同了。
对着凌谦,说什么都行,发脾气也行,甚至吼两句,揍两拳都没关系。
凌谦这弟弟,就是一只黏糊糊,爱撒娇,爱占各种便宜的可爱小狗狗。
“想聊天吗,哥哥?”在凌卫要把目光收回去前,凌涵开口了。
时机抓得不能再准。
凌卫犹豫了一下,点头,“聊什么呢?”
“哥哥对我的看法。”
凌卫心里突一跳,根据经验,这可是一个最容易踩雷区的问题。
“可以聊别的吗?”
“也行,”凌涵换了一个,“谈谈怎么能让哥哥对我更好一点。”
“我对你不好吗?”凌卫愣了愣,问。
“哥哥明显偏爱凌谦。”
“因为你总是一副我是长官,你必须听我的样子,实在很欠揍。”凌卫脱口而出。
下一秒,就懊悔得想自己揍自己一顿。
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呀?
凌涵的目光扫在他脸上,带来一丝凉意,“这么说,哥哥内心里,确实比较偏爱凌谦了?”
“并不是。”
“嗯?”凌涵用一种务必要得到确切答案的意味轻轻哼了哼。
躺在床上的凌卫忽然感到天花板的灯光刺眼。
他抬起手,在眼皮上遮了遮,隔了一会,把手放下。
脸颊透出一丝不寻常的晕红。
脑里开始凌乱,像许多小兔子藏在草丛里,现在一只只雪白雪白地蹦出来了,踩着理智的土壤在开心玩耍。
这是……精神剂在起作用了吗?
“哥哥?”得不到回答的凌涵,弯下腰。
修长指尖碰碰凌卫的鼻尖。
简单的肌肤接触,却让凌卫出现深刻的表情变化。
“像带着电流一样。”他盯着头顶上方棱角分明的脸,忽然突兀地冒出一句。
“什么?”
“你的手指,”凌卫仰着头,迷离的双瞳诱人之极,双唇开合间喃喃着,“像带着电流一样。每次被你一碰,就觉得……”
说到一半就停止了。
受到药效影响的凌卫,又一次把手举起来,修长的五指搭在眼睑上。
“觉得怎样?”凌涵把他的手拂开,追问。
可恶的哥哥,话停在这么令人心痒的地方,真是连他这深沉的性子都受不了了。
“嗯?”凌卫半张着眼睛,露出无辜的表情。
“刚刚那句话,把它说完。每次被我一碰,哥哥你觉得怎样?”
“我说过这种话吗?”
凌卫一无所知的反问,几乎让凌涵想给他狠狠地一吻,再把他的舌头给咬断。
俊朗的脸沉下来。
看着凌涵脸色不佳,凌卫一改往日的谨慎,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啊,就是这个黑着脸的样子。”
“……”
“只要你露出这个表情,我会觉得凌涵好可怕……”
凌涵仿佛觉得自己心脏被猛勒一下,接着又听见了凌卫下面的话。
“……又会觉得好疼。这里,”凌卫指指自己胸口的位置,微微喘息,“这个地方,会一阵阵地疼。”
一句话让凌涵陷入地狱,一句话又让凌涵升入天堂。
能轻而易举做到这种地步的,全宇宙也只有这位目前被注射了精神剂,理性一面被严重破坏的凌卫将军了。
“你啊,既像一位严厉的长官,又像一个,吃不到棒棒糖而站在角落,沮丧着脸的小朋友。”
叨叨絮絮的凌卫停了下来,目光往上,定在凌涵五官深刻的脸上。
他伸出手,肆无忌惮地抚摸凌涵的脸,从威严的眼角到笔挺如刀削的鼻梁,最后,指尖滑落到透出不容人违逆的乖戾个性的性感薄唇。
“你这样看着我,又不和我接吻,让我心里很不踏实,”凌卫爱不释手地摩挲他的唇,怔怔地笑,“吻我吧,小笨蛋。”
凌涵瞬间愣了。
凌涵瞬间愣了。
类似小笨蛋这种带着宠溺的爱称,永远都是只属于凌谦的,他压根没指望过能得到一次。
再锻炼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领,都没用了。
这可是,哥哥的索吻!
而且是如此的大大方方,没有一点尴尬和扭捏,每个字,都渗透了对他凌涵的甜美欲望。
看来,凌卫对精神剂的抵抗性为零,虽然注射的只是二星级的精神剂,却已经让感性完全压倒了理性,平日的矜持和腼腆,统统不见了。
内在被压抑的感觉和想法,如同深埋在底层的矿石般被巨型药剂机器挖掘出来,在阳光照耀下而熠熠生辉。
胆子,也异常地大了。
凌涵的片刻停滞,竟让凌卫感到不耐,伸手搂住凌涵的脖子,用力往下带,一副要强迫凌涵吻上自己的唇的姿态。
凌涵身不由己,或者说刻意放弃了自主权,上身往下,唇印上柔软的温度,被心爱的人主导的感觉,居然微妙美好得难以形容。
“嗯……”
亲昵的吻似乎一下就结束了。
凌涵看着凌卫往偏处移开的脸,就像看着属于自己的蛋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未经许可地逃走。
在舔了一口奶油,充满兴奋的食欲时被打断,比根本没有尝过味道还糟。
中将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不过此刻,略为深沉的眼神也颇能说明问题了。
被凌涵不满而沉默地盯着,凌卫耸了耸肩。
耸肩这个动作明显学自凌谦,这让凌涵更加不满………凌谦那混蛋,不知教给了哥哥多少不良习惯和不优雅的举止。
“不可以接吻。”凌卫耸肩后,算是送上了一句解释。
“嗯?”凌涵挑眉。
与其说是慑人的威严,不如说是恼羞未成怒。
这不是一件好事。
爆发的怒气不可怕,内敛而未成功爆发的怒气,才最要命。
主动索吻的是你,说不可以接吻的也是你。
就算被注射了精神剂,也不应该这样反复无常,我刚刚差点就……
凌涵把内心的埋怨狠狠一把掐灭,紧抿薄唇。
“感觉太强烈了。”凌卫又补充了一句,同样说得有些无头无脑。
“嗯?”凌涵还是那一个单音。
“再继续下去的话,实在受不了。和凌涵接吻,感觉太强烈了,脑子成了一团云雾,还有身体,心脏怦怦跳得像会死掉一样。”
光是这番诚实到令人血压升高的话,就已让人受不了了。
凌涵从未想过哥哥能对接吻作出如此诗意般的描述,简直是全宇宙最赞的诗。
不仅如此,说话的那一位,已放开理智的约束,直接到了一定程度,不问三七二十一地抓着凌涵的手,按在自己确实正怦怦乱响的胸膛上。
“感觉到了吧?心脏快跳出来了。”
“嗯。”
依旧是那个单音,却已消弭了冷淡和不满。
满逸性感。
凌涵修长的指,隔着衬衣布料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滑动,感觉着哥哥匀称优美的线条,和那可爱的,在薄布料下隐约凸出一点轮廓的小点。
“嗯……”凌卫脖子往后仰了仰。
腼腆的长兄平常总喜欢把感觉藏得深深的,不被弟弟们掏挖到最深处,不肯轻易泄露呻吟。
今天,似乎变得轻而易举了。
“这样抚摸,哥哥会有感觉?”凌涵唇角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指尖时重时轻,掠过那朵在调戏下稍稍变硬的小花蕾。
“当然……有感觉。”凌卫轻微地哼哼,没有咬牙忍耐,而是无所掩饰地表达凌涵指尖给予的快乐,表情和声音都棒透了。
凌涵心里腾地一下,某种带着雄性占有欲的湿漉漉的东西涌了出来。
他并不是凌谦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
抛弃其它公务,赶到科学部来,是为了陪伴,而不是为了像发情的动物一样,逮着哥哥上床。
不过,到了此刻,所谓的用下半身思考还是上半身思考,所谓的此次前来的本意,都没有继续分辨的意义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虽然来之前没有打算和哥哥上床,但他还是随身带了一小瓶烈酒。自从有了卫霆那妨碍别人好事的存在后,凌涵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以一种非常顺理成章的姿势,从口袋里掏出小巧的半弧形银酒壶。
“是酒啊。”事实证明,用药后的凌卫其实诚实多了,见到酒壶,直接跳过了装糊涂和转移话题之类的拙劣手法试图逃避的那一段,来了个开门见山,“要在这里做吗?”
如此大胆地的言辞,出自一向腼腆矜持的将军口中,凌涵觉得自己就像被人往嘴里猛地塞了一把春药。
该硬的地方,彻底硬了。
“是啊,在这里做。哥哥介意吗?”凌涵低沉而带着一丝温柔地问。
不介意?那就真是是太好了?
介意?抱歉,在这种事情上,哥哥必须听我的。
只是今天情况特殊,变得特别任性可爱的将军,并不愿意按照弟弟的套路去走,所以他压根就没回答介意与否的问题。
“注射后,卫霆就一直没有反应了,呵,那家伙,对精神剂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凌涵看着一脸开心的凌卫。
哥哥你对精神剂的抵抗力,貌似也等于零。
“虽然没有必要喝,不过刚好,我想喝点。”凌卫把凌涵手里的酒壶拿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高兴。”
旋开盖子,往嘴里灌了一口。
仰头喝酒的动作很快,潇洒不羁得迷人。凌涵注意到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挂在哥哥嘴角摇摇欲坠,衬出鲜淡动人的唇色。
身体里,饥渴感蠢蠢欲动。
凌涵正想伸手把凌卫的衬衣掀开,却发现对方比自己更早动手。一直斜躺在床上的凌卫忽然坐起上身,,抱住凌涵的脖子。
凌涵硬生生把自己的动作停止了。
和自己主导比起来,他更期待哥哥的主导,这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机会。
一直觉得,和凌谦那家伙争宠是无聊而低级的想法。
然而,一旦想到甚至连凌谦都不曾被哥哥这样热情洋溢的对待过,凌涵从内心到体表的每一根汗毛都感到极为舒畅痛快。
唇接触到只属于哥哥 的柔软。
有冰凉的液体传递过来。
凌涵只怔了千分之一秒,就意识到那是酒。
哥哥……在喂自己喝酒?
不可思议和惊喜混合下,浓烈酒意在大脑中蒸腾出袅袅白雾。凌涵极力控制四肢,生怕自己用力过度,把正处于最可爱状态的哥哥给惊醒了。
他尽量放松身体,想象自己是个柔软的洋娃娃,正在让哥哥为所欲为。
酒液在凌卫的唇里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直到一滴不剩。
凌涵感觉到那条诱人的柔软舌头还探进了自己的口腔,视察般地滑了一圈,诱发一阵牙床和内侧黏膜的难熬微痒。
凌卫的舌头退走时,凌涵用尽了自控力,才没有缠住它,吮吸它。
“味道怎么样?”
这句话通常是凌涵或者凌谦问凌卫的。
现在换成凌卫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毫无防备地提问,每个字都像在蹂躏威严的中将大人早就狂跳不堪的心脏。
“味道,很好。”凌涵回答。
凌卫晃了晃酒壶,像在估算里面还剩多少酒,笑得似乎有点不怀好意,“再喂你喝一点,可以吗?”
听到这种罕见的待遇居然还可以继续,凌涵的喉结抽紧了。
“当然……可以。”凌涵的声音沙哑,性感万分。
“从前被你们灌酒的时候,我就想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酒已经又呛又辣,还要嘴对着嘴喂,是存心让人失去理智吗?那种强烈到大脑都无法思考的冲击,你今天,算是也感受到了吧?总要让你们自己尝尝,才知道当事人的感受。”
原来将军大人,对于自己总被灌酒是不太满意的。
在极为期待接下来的灌酒的凌涵耳朵里,却只着重听到了“强烈到大脑都无法思考”这一句。而且非常赞同。
“以后,哥哥随时都可以让我尝这种滋味。只要哥哥愿意。”
“真的吗?”
凌涵认真地点了点头,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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