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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有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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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这么紧张别人,尘诏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默然道‘公主放心好了,尘诏不会让琏清出什么事情的。‘

    姜黎离上前推了推他‘你告诉我你用什么方法?‘

    尘诏把脸上书册往下拉些,露出眉眼,向她看去,“这事情公主知道了也没有用。‘

    姜黎离怔了一下,看着他那张清峻秀美的面庞,恨得磨牙,“你故意的不告诉我,是不?”

    尘诏道:“公主就要嫁泯王了,尘诏恭喜都还来不及,怎么敢故意不告诉?”

    “你不是说一年后才结婚吗?”姜黎离脑门子开始痛,他心里果然还是在意这件事的,这时候跟她怄气,不是乘心给她添堵?

    尘诏笑了一下,不否认,把书册推上去仍遮了脸,不再说话。

    “你以为我愿意我的婚事任人摆布?你以为我愿意成为皇家的棋子?”姜黎离忍了又忍,最终没能忍下胸口里憋着的闷气,“你不是寒商第一谋士吗?如果这事让你心里不舒服,你到是给我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我抽身啊。‘

    尘诏不理,继续晒太阳。

    姜黎离气不过,一把抢了他脸上的书册,摔在一边,却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后面的话顿时咽了回去,悻悻道:“我知道你会不高兴,但……”

    ‘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在想琏清的事情。‘

    姜黎离深呼了几口气,感情是自个在这里自作多情了。

    把书本重新帮忙扣在他脸上,转身走出了醉梦居。

    还没有到凤阁门口,就发现,这府里张灯结彩的,姜黎离皱眉,随便叫住一个小丫寰,问道‘张灯结彩的,这是做什么?‘

    小丫寰看起来红光满面的很兴奋‘公主要成亲了,当然也好好收拾收拾府里,看起来喜庆呀。‘

    姜黎离脸一黑,一把拿过小丫寰手里的红纸丢在了地上,还踩了两脚‘去告诉府里人,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拆了,不要让我看见一点点。‘

    小丫寰胆战心惊的点了点头,慌忙退了下去。

    姜黎离扶额加叹息,这都是什么事,一天天的就没有好事,静给她添堵,想着就作心。

    到了凤阁,脸也是一直黑着,绾甸看着她心情不好,马上识趣的关上了门退了下去,姜黎离趴在桌子上,心道,云澜啊云澜,真是做梦都梦不到,咱俩会扯在一块。

    湘王府

    虹襄看着呼吸越来越薄弱的容景,不禁皱起了眉头,自从两天前,世子就一直是这个状态,烟然看着走来走去的虹襄,冷冷道‘上次世子也这样过,因为拂影公主。‘

    这一句话到是提醒了虹襄,拔腿就往行欢府飞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容景病危
    夜晚。

    姜黎离坐在窗前,伸手打开窗子,淡黄柔和的月光如同白练一般清泄而出,照在院子里灿黄色雏菊上,闪着阵阵冷寒的光芒,已是深秋,地上已经铺满了白色的细霜,远远望去,就像一层白色的轻纱,偶有一阵风过,就能吹得人打个哆嗦。

    绾甸端着一壶热茶从外面进来,见姜黎离站在窗前,慌忙放下手里的茶壶,走上来伸手关上窗子,责备的说道‘公主,这都是深秋了,您就算与尘诏公子使性子也别拿自个身子骨开玩笑。‘

    姜黎离微微侧眉,后退了一步,看着绾甸皱起的眉头哑然失笑,重新走到凳子上坐下,壶里微热的水汽蒸的眼睛发涩‘绾甸,这菊花开得正好,你让我多看两眼都不肯‘

    绾甸关上窗子走过来,伸手为她倒了一杯茶,语气里略带责怪‘公主若是喜欢看,奴婢明个就去摘些过来,放在这屋子里,公主随时可以看到。‘

    姜黎离接过绾甸手里的茶,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上好的天山翠,她的最爱。

    轻轻品了一小口,满口都是天山翠馥郁的清香,满意的半眯着双眸,似是无意间提道‘绾甸,尘诏在寒商多久了?‘

    绾甸看着,嘴角就翘了起来‘奴婢是去年才进的宫,那时候尘诏公子就已经在了。‘

    姜黎离点了点头,照这样看,尘诏在寒商已经数年,与赫郎的时间好像对不到一块,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他就是赫郎。

    绾甸见姜黎离不说话,以为她是在为泯王的事情烦心,安慰道‘其实公主。照绾甸看来,泯王并不比的尘诏公子差。‘

    姜黎离睁开了一只眼精,斜昵着绾甸的小脸。不由一笑,云澜这货果然是天下女人追逐的对象。就连她的绾甸也被勾去了。

    ‘泯王有什么好?‘

    绾甸眼睛望着天空,脸上尽是憧憬‘泯王不仅位高权重,而且长得漂亮,人也温柔,会讨女孩子欢心,公主若是嫁了他,定然会幸福。‘

    姜黎离看不见她的表情,却也能猜出几分。真是小女儿心思,笑道‘难道我府里的几位不好吗?‘

    ‘府里的几位公子固然是极好的,但是他们给不了公主一个家,迟早是要离开的。‘

    姜黎离心里一咯噔,重新闭上了眼眸,府里的人,不管是谁,终究是不能久伴她的,早就知道这一点,现在想想却还是觉得堵得慌。

    绾甸见姜黎离闭上了眼睛。以为是累了,也没敢说话,蹑手蹑脚的抱了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姜黎离感觉身上一沉。才睁开了眼睛,就看着绾甸在为她盖被子,忙伸手制止了她,自己想着床边走去。

    绾甸服侍姜黎离更了衣,吹灭了蜡烛,才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关门声响起,姜黎离慢悠悠的睁开了双眼,凝视着黑夜。没有一丝波澜。

    月明如水,姜黎离穿上了夜行衣。取出五火七禽扇变为一道长剑,这才出了门。

    也就是傍晚十分。虹襄一脸担忧的找到了她,着急的说了一遍容景的情况,姜黎离心里一惊,面上却从容淡定,两人约定,晚上见面。

    虹襄这才里开了行欢府,之所以约在半夜,主要就是怕惊动慕容莲,如果她没有猜错的情况下,这件事情和慕容莲脱不了干系。

    只要想到慕容莲那张艳丽的面孔,她没由来的就是一阵哆嗦,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下的去手的人,那还是人吗?

    房顶的瓦片上已经结了薄薄的霜,被冷风一吹,就凝成了碎冰,姜黎离不敢在上面行走,怕不小心会发出响声。

    展开妖力飞上了半空,火红色的妖光如同一道细细长长的流星,炫目的光芒华美而浩荡四方。

    华韵黑色的身影倚在窗棱上,抬眼看着天空中那道一闪而过的光芒,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诧异,看向在一旁写字的尘诏,惊讶道‘她出去了。‘

    尘诏挥洒着毛笔,潇潇洒洒的一行打字别具了一番风格,丝毫没有华韵的那份讶异,依旧不紧不慢的写完最后一撇,才放下笔,轻轻一笑,‘如果今天她不去,你也不会这么死心塌地。‘

    华韵心里一个咯噔,有些温怒的瞪向施施然的尘诏,不耐烦道‘你别瞎说。‘

    尘诏挑着眉眼笑‘瞎不瞎说,这要看你。‘

    华韵脸色有些不好看,一把关上窗棱,连忙侧开这个话题‘你说,慕容莲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下的去手?‘

    尘诏站起身子,撩了撩有些褶皱的衣袖‘容景不是当年的容景,只要他不想,谁也没那个本事能对他下手。‘

    ‘难道他是故意的?‘

    ‘也可能根本就没有中毒。‘

    华韵脸色变了变,如果不是一个阵营的人,依着容景这个心机,虽然破坏不了他们的计划,却足以给他们添堵。

    伸了伸腰,恨不雅的打了个哈欠,扭着身子咕哝道‘我先回了,困了。‘

    说着,伸手打开了门,一只脚刚要踏出去,尘诏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别动她。‘

    华韵的脚下一顿,随口应付了句,就走了出去,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扯出了一丝微笑,他们几个都是不能有软肋的人,可是却都没有掩饰好自己的软肋,既然隐藏不了,只能好好保护。

    姜黎离根据虹襄给的小地图,站在湘王府上空,伸手对下面宅子施了一排昏睡咒,除了容景院子里,其他的就是着火了也叫不醒。

    这才收起了五火七禽扇,放心的飞了下去,如同鬼魅的身影出现在容景房间里。

    虹襄正在打瞌睡,突然感觉到了陌生力量的袭入,满脸的旖旎全部散去,眸子清亮的如同一潭水,伸手拔了身边的剑,屏住了呼吸。

    姜黎离刚进来就感觉到了瞬间迸发的杀气,慌忙一个侧身闪过刺过来的剑,急忙道‘虹襄是我。‘

    虹襄动作一滞,直到姜黎离掀开蒙面才认了出来,见到是姜黎离,虹襄松了一口气,连忙收了剑,引着姜黎离往容景床边过去。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脸苍白的像张纸,连呼吸都好似要断掉一般的若有若无,瘦悄的身子在也不是往日的风花齑月,这才半天,就已经憔悴成了这个样子,姜黎离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三步并做两步走向床边,小心的拉出他被子下面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脉搏,好一会儿,竟然感觉不到心脉的跳动。

    虹襄在一旁看着姜黎离掉泪,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十三岁就从唐门出来,一直跟着世子,世子带她们暗卫如同左右手一般,从来不会拿下人看她们,现在世子这样,最难过的莫过于她。

    ‘没有找大夫来看看吗?‘姜黎离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没用的。‘虹襄嗓子有点沙哑,顿了顿又道‘眼下花泷公子不在,不如让尘诏公子看看。‘

    姜黎离皱眉,在有些事情,没弄明白之前,她不想把容景交给尘诏,毕竟容景和尘诏不是一路人,有些事情还是避开比较好。

    虹襄推荐尘诏,并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想容景好起来。

    低声解释,“尘诏公子虽然不象花泷公子那样子专心学医,但他博学多才,各方秘术都有些研究,或许能知道金针刺穴的解法,就算不能,也可以让尘诏公子设法联系花泷公子……”

    姜黎离虽然存有私心,但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不顾他人性命,点了点头‘好,但是照现在行欢府和湘王府的过节来看,尘诏给容景治病,首先就要通过慕容莲。‘

    虹襄见姜黎离点头,松了口气‘只能委屈尘诏公子半夜来了,照着我给公主的这条小路来即可,别的地方都有重兵把手。‘

    姜黎离呼了口气,看了一眼床上好似睡着的容景,站起了身子,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虹襄你照顾好容景,尘诏那边我去说。‘

    虹襄点了点头,目送姜黎离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才折回来看容景,手中攥着一个灵符,眼神里冲满了坚定,如果治不好世子,她只能走这一步,灵符换命。

    姜黎离重新按着来时的路返回,有惊无险的出了湘王府,一盏茶时间就回到了凤阁,一来一去的累的够呛,脱了一身黑衣,趴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一直到天亮,虹襄敲门的声音传来,姜黎离才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洗了把脸,嘴里叼着桂花糕朝着醉梦居走去。

    尘诏的大门闭的紧紧的,姜黎离趴在门缝里往里面看,没有一点动静,来回在门口跺着步,难道人不在?

    姜黎离原地踏步了m次,才重新趴到门前往里面看,刚把脸凑到门缝上,房门‘哗’地一声,被人突然拉开。

    姜黎离的鼻子直接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丝丝韵兰的香味钻入她的鼻子。

    姜黎离一惊,慌忙往后退了几步,一时没有站稳,又被那人又重新拉回了怀抱,姜黎离等站稳了脚步,才推开了他,抬头望着嗪着浅浅笑意的人,脸色微红。(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吃与被吃
    ‘你干什么?‘

    尘诏忽的笑了‘是公主在尘诏门前偷听,怎么还问尘诏干什么?‘

    姜黎离扁了扁嘴巴,心里憋了一口气,绕过尘诏直接进去醉梦居。

    满园的白色花朵如同烟云缭绕,洁白如谨倦,有风吹起,朵朵花瓣落下,整个院子都如在花海之中。

    姜黎离伸手接住落下来的花瓣,放在指尖,美丽至极,回眸看着花海另一边的男子,倏然一笑‘尘诏,你这是什么花,怎么昨天还没有,今天就全开了?‘

    尘诏一愣,看着站在花树的女子,白色的裙摆随着花瓣飞舞,如同一个花间的仙子,高贵美丽不食人间烟火,一颦一动,都美的让这一方天地都要失色,心里某一处忽的涌起了异样感觉,笑‘这叫相思翎。‘

    ‘相思翎?‘姜黎离喃喃,吹掉手指上的花瓣,‘好名字。‘

    尘诏走过来,伸手捡起被姜黎离吹下的花瓣,若有所思道‘花虽美,也要人惜。‘

    他的一语双关让姜黎离一征,花朵虽美,也要人爱惜,她不知道尘诏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这花朵,心里莫名的一阵酸涩。

    她刚来的时候是赫郎的未婚妻,虽然没有成亲,却也是名正言顺了,哪料时过境迁,一切都回不到从前。

    现在想想,那会在青丘的日子,才是最美好的回忆,有那么一瞬间,姜黎离突然后悔在赫郎出使南疆的时候离开青丘。

    如果有她在,父亲是会顾及点的吧,毕竟是他女儿,但是世间万物都不能让时间倒流,她不能,赫郎不能。就算是神,也不能。

    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哪怕不刻意去想。还是在心里存在着的,哪天一个人无意间提起。就像一个伤口,在此被揭开血淋淋的伤疤。

    想到赫郎,姜黎离连呼吸都好像多了一道口子,抬眸看着尘诏手里美的无可挑剔的花朵,洁净到可比世间万物,忽的伸出手佛掉,笑‘花瓣虽美,但可惜我不是爱花之人。‘

    尘诏看着碾落在地上的花瓣。没有在拾起,反而转身步入了屋中,她说得对,花瓣再美,他也不是爱花之人,往事皆是过眼烟云,她能看透,为何他却看不开,本就该早早忘掉的过往,为什么还是在看见她时控制不住心里的悸动。哪怕不住的在心里暗示自己她只是一个棋子,但在看见她的一个动作,一个微笑。还是狼狈的丢盔卸甲无处遁形。

    姜黎离拉了拉身上的披风,跟着他走了进去,他已然端坐在桌子前,修长得手指端着一杯茶水,淡淡的眼神又恢复了从前的平郎。

    姜黎离伸出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暖着手,侧目看他‘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公主已经有泯王了,还有什么用的到尘诏的?‘

    姜黎离鼓起了腮帮子,嘴上说是不介意,他心里还是在意的。呼了呼气,拿眼神瞪他‘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你就想个招让我脱身。‘

    他慢悠悠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眸迎上她的目光‘尘诏不是不舒服。只是随便问问。‘

    他的眼神坦坦荡荡,没有一丝杂质,姜黎离心里一个咯噔,好像是她自个想多了。不是心里不舒服就拉倒,姜黎离错开这个话题,硬了硬头皮继续道‘其实我这次找你来是为了容景的事情。‘

    尘诏眼里闪过一丝黯然,看着她拿茶暖着却还是冻的通红的手,伸出手拉了过来,冰凉的感觉却让他有一丝真实感,双手握着她的手,也不看她,声音没有一丝情愫‘尘诏就知道,公主不会无故来找尘诏。‘

    姜黎离被他拉着,身子微微前倾,两人离得及近,他呼吸的气息打在脸上,让姜黎离有些不自在的撇开脸。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着她看着他,四目相对,她眼里的慌乱尽收进眼底‘公主这么怕和尘诏亲近,是不是怕对尘诏动心?‘

    姜黎离泯着唇瞪他,想说不是,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每次看着他深邃的眼神,就再也移不开眼睛,好似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让人不由自主的陷进去,姜黎离不敢在看,深怕迷失在这幽深的眼神里,却无奈被他捏着下巴,眼睛只能乱转,就是不看他。

    看着她的样子,尘诏哑然失笑,‘尘诏有这么可怕?公主连看都不看我?‘

    他说着,脸又贴近了几分,鼻尖几乎碰到了姜黎离的脸,就在姜黎离以为他要吻她的时候,尘诏却停住了动作。

    两人离得即近,姜黎离大气不敢出,心里有些奇怪,这几日一见尘诏,他就做这些暧…昧的动作,但是看他眼里,却无半分淫欲之色。

    姜黎离推开他,拢了拢头发,坐直了身子‘我是想请你帮我救救容景。‘

    ‘我为什么要救他?‘

    姜黎离一阵心塞‘你们不是也认识吗?‘

    尘诏笑‘尘诏认识的人太多了,倘若每个人都要尘诏救命,那尘诏不如开个医馆,是不?‘

    姜黎离挑眉,他这么严谨的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让她心里一颤,忍不住就想笑。

    他看她笑,也不说话,眼神看向外面如同落雨的相思翎,白色的花朵有几只飘了进来,添了一份别的韵味。

    ‘尘诏,你救救容景吧。‘

    他不说话。

    ‘你就救救他吧。‘

    依然不说话。

    姜黎离从桌子那边跑了过来,拉着他的胳膊晃着‘你就帮帮他吧,好歹你也是我的夫,你难道能……‘

    ‘好。‘姜黎离还没说完,就被尘诏打断,这一声应的干脆,让姜黎离有种被人被人忽悠的了感觉,这种感觉很不爽。

    抬眸瞪他,他却不为所动。

    ‘我会让花泷尽快回来。‘

    姜黎离还趴在他肩膀上,撇过脸看他。似无意间提起‘花泷出去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公主为何这么觉得。‘

    ‘猜的,不然他为何平白无故出去,没记错的话。没有我的允许,他是不能私自出去。‘这次花泷连召唤都没打。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二是这件事情不能让她知道,无论是哪个,都让她不爽。

    尘诏一转头,两人又再度贴在了一起,姜黎离忙的后退,却被后面的凳子绊倒了脚。一个不稳就往后摔去。

    还未着地,就感觉身子一轻,已经落在了大床上,正想爬起来,尘诏忽地翻身,把姜黎离压在身下。

    ‘公主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尘诏就好了。‘

    姜黎离心想,告诉你了,你能说实话?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脯上,他胸脯上的温暖。让她冰冷的掌心变得暖和。换成平时,姜黎离一定会舒服得花心怒放,这时却开却郁闷。

    郁闷每次都是她欺负别人。遇到尘诏,却总是被吃的份。

    突然见尘诏低头,锁着她的眼,向她的唇吻落下来。

    姜黎离心头一紧,忙撇脸避开,他这一吻吻空,落在她耳边上。

    他的呼吸轻拂在她的耳边,绵长而细软,让姜黎离的心脏怦然乱跳。

    她眉心微蹙。这时候的尘诏像及了那个人,但是相貌却三分相似七分不像。心里不禁窝心起来。

    姜黎离正怔怔走神,突然听尘诏道:“公主这么主动的摔倒地上。难道不是想……”声音**。

    姜黎离转过脸看他,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唇,四目相对,他眼里都没有半点欲…望,姜黎离笑了,他是用这样的办法让她停下问话。

    “害怕?”害怕她在问下去会猜出什么。

    “公主认为尘诏会怕?”

    “既然不怕,为什么要这样?”

    “尘诏是你的侍朗,这样合情合理。”

    姜黎离得恨不得咬的牙痒痒,就连蠢才都能看得出她的问话别有用心,更别说聪明到极点的他了。

    她既然说把容景交给他,却又好像无意一般打听花泷的下落,很明显的对这次花泷出去有了猜疑,这样不信任的问话没人会喜欢。

    但是如果她不问,这个疑问就老在心里憋着堵着,她有预感,花泷这次出去绝对有目的,而且还是关于湘王府。

    他压伏在她身上,唇几乎贴着唇,彼此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看上去亲密无间,但无声的硝烟正慢慢地蔓延。

    “公……”绾甸进来,看见叠压在一起的两个人,吓得立刻闭嘴,忙低头垂眼,唯恐再看见不该看的,慢慢退开,退到看不见二人的地方,却不离开。

    绾甸是个有分寸的姑娘,如果不是有很重要的事,看见这种情况,一定会赶紧退出去,而不会坚持留下。

    尘诏翻身而起,顺手扶起姜黎离,为她整理好乱了的发丝,才拉拢自己的衣衫。

    “什么事?”姜黎离顺势在软榻上坐下,端起了茶壶给尘诏斟茶,好象他们刚才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些不愉快的事。

    绾甸听见叫唤,才敢走近,“泯王请公主过去。”

    姜黎离眉稍轻挑,感情云澜那厮快活后才想起她这个未婚妻了。

    向尘诏看去,结果尘诏却正端着姜黎离给他斟的那杯茶,轻吹慢饮,完全没有要理会这件事的意思。

    姜黎离暗骂了声,狐狸。

    起了身向外走。

    这时尘诏才云淡风轻地道:“公主可以让他自己过来的。”

    “让他过来3p吗?”姜黎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也好。”他一个正人君子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让姜黎离差点喷了血,但他眼里没有半分认真。

    姜黎离气得笑,“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气我吧,等哪天把我气挂了,大家一拍两散。”

    尘诏微微一笑,继续喝自己的茶,也没要继续要说话的意思,姜黎离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星夜湖
    还未出门,就瞧见那个蓝晃晃的马车,这也真是云澜的本事。

    走出了大门,姜黎离嘴角不由得一抽,云澜正无比的倚在马车前,一身红色绣着金边莲花的袍子,头发斜斜用碧玉簪着,腰间长长的流苏随风飘起,手里摇着一把金骨扇子,姜黎离牙齿不由得酸了两颗,这丫的打扮总是这么。

    走到他跟前,姜黎离打了个哈哈,也不拿正眼瞧他‘干嘛?‘

    云澜妖娆一笑‘邀你去星夜湖一游。‘

    ‘不去。‘姜黎离想也没想拒绝到。

    ‘那湘王府的事情。。。‘

    ‘去。‘姜黎离马上打断他的话,一步钻进了马车‘不就是去游个湖嘛,多大点事儿。‘

    云澜摇了摇头,这女人,真是脸皮厚道极限,笑了笑,也上了马车。

    虽然已到深秋,但是有水有树的地方;倒也不显的萧条,星夜湖四周围着重重高大的枫树;在秋意的渲染下更显出别的一番风韵,留下一片红云似火。

    湖边的树上;长长的柳条垂落在碧水涟漪中;在清风中摇曳生姿。

    姜黎离下了马车;迎面一阵清风令她浑身舒爽;放眼眼前阔湖;深深了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转过头来对着云澜道:“泯王不愧是只会享受,这么一个荒郊野岭的湖,也能被你寻到。”

    云澜勾唇而笑;只会享受?这女人真是不损他不能活啊,桃花眸半眯;嗓音明媚:“本王所看上的,自然是好地方,在这里静心,心旷神怡,可以谈谈事情”

    “不错啊;考虑得倒是很周到嘛。不过;我们两个有什么好谈的。”姜黎离微微呲笑。这货绝对不会没事找她赏景的。

    “自然是谈谈风月。”云澜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声;声音又清扬了起来;“交流交流夫妻感情。”

    他伸手指着前方的湖面道:“这个星夜湖的得名;就是根据它的形状;这个湖由一条宽水连成一片;看上去像是天上的星星。不仅样子漂亮;夏凉冬暖;许多人无事都会来此处歇凉;游玩。”

    姜黎离听着云澜的介绍;他似是随口一说;像是在感叹一般,实际上何尝不是在跟她介绍星夜湖的情况。

    依她最近这些事情;自然是没有时间出来逛逛,对周围这些玩乐的地方陌生的很。

    姜黎离看着云澜。想起第一次一起出去的时候,还是在青丘。那会他们一起去了檀香山,心里不由得叹世事无常,如水的清眸顺着他的手看向所指的地方;“站在这里;倒是不大看得出形状。”

    “那当然;此处地势和湖面差不多平坦;若是想要观星夜湖的全景;最好是去京郊的飞来山。要是在上面放上两杯美酒;再印着满天繁星;欣赏星月湖的夜色;那才叫一个美不胜收;流连忘返。”

    云澜含笑说道;目光里带着几分陶醉;几分享受;显然是看过了那样的美景。

    姜黎离未穿越之前;最爱的就是旅游。她觉得一个人要拓宽眼界;旅游就是一个极好的方法。

    看遍天下美景;吃遍天下美食;是她的心愿。

    如今到了这个时代;她的这个爱好也没有改变;一时也屏蔽了和云澜的不快,眼眸里露出浓浓的兴致;“如此说来;若是有机会;那一定要去看看。”

    云澜看着她满足的表情,笑容渐渐飘渺起来,忽的上前扶住她的腰,轻飘飘的飞上了半空‘自从出来青丘,许久没有飞行了。‘

    姜黎离心里一咯噔。他们来到寒商后关系就有些敏感,其实想想在青丘时候,两人关系还是比较平缓,一时间也没有拒绝,道‘想着在青丘的时候,一起去过檀香山,不过这里的枫叶,却是和檀香山差不多。‘

    云澜半眯着眸子,搂着她的腰在半空飞了半圈‘到底不如青丘的啊。‘

    ‘忽然想回去看看。‘

    ‘不如下月我们一起回去看看?‘

    ‘你不回南朝?‘

    ‘我是狐仙啊。‘云澜噗嗤一笑。

    姜黎离一征,两人第一次没有敌意的站在一起。聊着的话题好似朋友一般,抬头,他正笑意盎然的看着她。姜黎离心里漏了一拍,把目光移向别处。

    ‘你内息不稳。‘云澜的手突然搭上她的脉搏,皱起了眉头。

    ‘自从受了请神鞭就这样了,虽然靠着纯元器好了大半,但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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