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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有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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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这话,气有怒气全冲上脑门顶,一脚踹向云澜,“小子讨打。”
就照着云澜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打下。
烟然脚步一动,双手钳在顾林的腿腕间。
顾林痛得哆嗦,云澜连忙把顾林一脚踹出危险地带。
姜黎离眼角含笑,叫你还不死心,活该。
“把云澜捞出来,剩下的接着泼。”
绳索被解开,烟然提了他的后领。云澜长得很高,烟然只是寻常女子高度,她只是轻轻一提,云澜就被提了起来,摔在一边。
看着云澜出去,顾林又急又气,骂骂咧咧,却没有人理他。
虹襄直接挪来浴桶,又一下又一下地泼向三人。
烟然随手丢了块干毛巾给云澜。云澜望了眼无遮无挡的房间,又看了眼屋里的二个姑娘。
向里间求道:“姑奶奶,能不能你出来,我进去,等我换下湿衣,我们再换回来?”
“云澜公子阅女无数,风流传便青丘,还怕人看不成?”
姜黎离手捧着杯茶,慢慢地吹着茶叶。
云澜干咳了一声,他看别人和别人看他怎么能是一回事?
“能不能请哪位姑娘,去给我买套干净衣裳。”
没人理他。
他只得又咳了一声,“借一身凑合着也行。”
扔没人理他。
第四十九章 千钧一发
“阿嚏。”云澜只觉得一丝风拂过,都冷得不行,“拂影,好歹我们交情不错,我都愿意给你暖床,还不成吗?”
姜黎离翻了个白眼,死性不改,“我和你有交情吗?我不记得了。”
“喂,之前的你不记得也就算,可是这之后的呢?我们……”
“这之后的啊,我怎么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以前不认识我,还做了自我介绍,嗯,是的,当时赫郎还在场";
";之前的,你也记起来了?";云澜声音有点颤抖。
十岁那年,他生了一场重病,父亲带他去落花谷找青丘第一琴师令扶摇救治。
落花谷就像名字一样,到处都是花,她就是在矮矮的梨花从中出现在他面前。
父亲去求令扶摇大人,他虚弱的躺在谷中,看着白衣女娃朝着他走了过来,检查了他的情况,扬起胳膊喂他喝了口她的血。
只是一口,他身上的痛苦全都没了。
后来他才知道,她的血能解天下毒,治天下病。
只是他没有机会告诉女娃他的名字,就被扶摇大人丟出了落花谷。
";没有。";姜黎离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云澜的思绪。
云澜噎住,不再求姜黎离,看了看屋里两个姑娘站着的位置。
等两人反应过来,抢上去拦截,他却总能巧妙地避开她们的拦击,几个回合,就进了里间。
姜黎离眸子微沉,这人是青丘国国公的儿子,虽然没见过他出手,现在看来,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绝不象表面看上去那么脓包。
云澜扫了眼四平八稳坐在那里,笑嘻嘻的姜黎离,直接跳到屏风后,连打了个几喷嚏,“拂影,你不能这么对我。”
姜黎离阻止住追到门口的虹襄,示意她回去继续给外头骂街的三人降温。
“我怎么不能了?”
云澜见姜黎离没让那个女子进来,松了口气,开始脱身上湿衣,头探出屏风,冲凤浅抛了一个媚眼,“我会伤心的。”
“噗。”姜黎离一口茶喷了出去。云澜抹干了身子,虽然赤条条的还是冷,但比刚才算是舒服了很多,在屏风后叫道:“被子,被子。";
“我叫她们进来观**,好不好?”姜黎离走到屏风前,手指轻刮微微有些透明的屏风,“她们正是对男人好奇的年纪,光看**,好像还不够,不如今晚让你服侍她们两个。一夜五次,对你而言,小菜一碟,是吧?”
云澜嘴角的媚笑僵住。
姜黎离转过屏风。
云澜连忙用手中的毛巾遮住要害。
姜黎离把他从上看到下。他不胖不瘦,虽然没有琏清和玄芷他们那样练武人的硕健。却体态均匀,腰线更是柔和性感,说不出的性感。
她的视线让云澜心里直打哆嗦。
云澜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为遮挡住她的视线,云澜把毛巾往上提了提,没用,她的视线接着往下。
“不能再往下了,拂影,你注意身份。”云澜喉咙有些发干。
外头守着两人,他可不敢反扑,动姜黎离一根手指头。就算现在没事,哪日见到赫郎也没好下场。
姜黎离的视线不在往下,她伸出手,卷着他颊边那撮细软毛发,轻轻卷,慢慢看撩,更撩得人心猿意马,男性荷尔蒙快速分泌。
云澜吞咽了一下,口渴,心热。“拂影太子妃!”
姜黎离抬眼,淡淡地向他瞟来,眼里一片澄清,没半点**。“姑奶奶。”云澜立刻改口。
凤浅微微一笑,“云澜,你觉得**太子妃是什么罪过”她的声音温和无害,好象是在跟他商量事情。
“你把持的住。”云澜勉强干巴巴地挤了个笑,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是往这里面跑,而不是往门外跑。
“把持的住吗?”姜黎离装作惊讶,“我是在为你着想啊,看你脱衣服这么快,便提醒你一下。”她低头往下看了眼,勾起嘴角,
“很迫不及待嘛。”
“你就故意气我吧。”云澜磨牙,被她这么撩拨法,没反应都不是男人。
往后退了退,往横里跃开,直接钻进软榻上的被窝。
把湿毛巾从被子里丢出来,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不用再赤身**,终于松了口气。
卷着被子跳下床,站到门边,一有状态可以马上逃跑。
这厚颜无耻的女人可是青丘太子妃,若在这里传出个什么声,受害的可是他,至少赫郎会直接废了他。
虽然他和赫郎是合作者也是对手,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还不能把他惹恼,那人口口声声说着对她没感觉,但是云澜知道,那只是赫郎在强硬的算计管住自己的心。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说什么一夜五次?这不是成心把他弄肾虚,打死也不能放松。
姜黎离瞧得好笑,“跑得比兔子还快。”
“人在江湖漂,总要学样本事防身。”云澜有了被子保护,恢复了平时的神采飞扬。
好像他裹着的不是被子,而是锦衣华服。
这厚脸皮跟华韵真是有得一拼。
外头几个冷得脸青唇黑,一个喷嚏一把鼻涕,连骂人的时间都没了。
";云狐狸,你来这。。。。。。";
话还没说完,门被人‘哐’地一踢开,几个身影闪入房间。
明晃晃的刀影冲着姜黎离面门刺来。
裹着被子的云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个翻身踢掉了对着她刺去的刀,又慌忙放下腿,走光了。
姜黎离心下一沉,有刺客!
下面早就乱成了一团,桌椅翻到的声音传来。
虹襄和烟然早已经被黑衣人拖住,云澜裹着被子,怎么看怎么都施展不开,往窗外看了看,还有不少的人往这边飞来。
姜黎离眉间一凝,流年不利!
面对袭来的刺客,拿出五火七禽扇左右闪躲。
这些刺客比上次的好的不是一个档次,就是五火七禽扇不注入妖力都招架不了。
看着裹着被子的云澜,姜黎离往他身边靠去,想着借他一点妖力。
可是黑衣人的袭击实在是太猛了,根本没有分身跑过去的机会。
若是以前,云澜可能会应付自如,可是偏偏此时他没有穿衣服。
云澜虽然骚包,但是并不代表他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裸奔。
姜黎离皱着眉,一边狼狈的闪躲着,一边想着怎么脱身。
暗处。
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子,一袭血衣,伫立于人群之中,纤细的身影如同一挺松树,虽然年少却好似带着无人可挡的气势,面容上沾染的一些血色不显狼狈,反而像浴血而来的修罗。
没想到她身边这么多奇才,那么,就更不能留了。
狭长的眼眸微眯,少年冷肃持起长弓拉满弦,箭锋银光凛冽。
还从来没人能在他的箭下逃开过。伸手拿起身边的弓箭,瞄准了她的身影。
房间里混乱一片。
姜黎离早已力不从心,满身鲜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黑衣人的。
谁都知道,拼命闪躲的她,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一箭无论射到哪里,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就算云澜他们有一人可以脱困救她,也快不过箭的速度。
一旁被困住的虹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猛地敲在了向她袭来的刺客头上之上。
刺客的黑色衣装上沾染了愤怒的血迹,却带着无奈的绝望。
黎离小姐就这么死了,世子知道了,要怎么办!
她要怎么说,才能让世子不心痛。
不,不可能的。
只要黎离小姐不在了,无论是怎么说,对世子的伤害都是一样的。
怎么,她都要赌一赌!
少年的箭已经从指间松开,,寒意森森地射破了空气就带着千钧之势,冲开空气的阻碍,朝着姜黎离而去。
位置,是她的心口之处!
云澜裹着被子,动作受了很大的限制,不能脱身。
他一个侧翻,不过横劈过来的刀,极速的向着姜黎离冲去。
而对方的目的,也是这个明丽的少女。
虹襄一直在周围将人群隔开,可她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敌不过成百上千的围攻,她和姜黎离早就被隔壁开来。
那一箭,眼看着从她的头上呼啸而过。
就在这时,忽然从楼角方向,两道黑色的利光,飚射而出,像是被飓风带走的光影,比起少年的箭,还要更快,更强!
其中一道,狠狠地撞上了银色的光芒,在箭头处一砸,生生转变了方向,刺到了围剿的面具少年旁边人的太阳穴内。
而另一道,像是一道带着月光之势的利箭,在刺客的头上呼啸而过,带起阵阵长风,吹动他们脸上的面巾。
带来的,不仅是耳边的呼啸之声,还有箭上蕴含的寒冷杀意。
面具少年突然见到那根长箭出现,眼神一利,反手就要抽箭再射。
可是他的速度慢了一步,那箭在最后一百米的时候,速度诡异的忽然增快,箭头上凝了一块冰晶似的物品,在空气中猛然增长,咚的一声,从他的肩胛骨处穿透而出,将他生生带退数步,才堪堪站住。
是谁?!
冷厉的目光看去,花满堂的雅间里是一道极醒目的白色身影,墨发在风雨中飞扬,虽然遮住了些许的面容,却无法掩住男子绝然的风华。
他还未曾看个清楚,白色的影子,在空气中一晃即消失在眼前。
接着,窗口马上关闭了,那白色的影子好似幻影一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到了房间内,接住了一身浴血的少女。
姜黎离昏昏沉沉之中,只看身边忽然开阔了起来,那些阻挡在她前面的力量一下子泄了下去,唯一可见的,只有一双墨色的眼睛,熟悉又美好的眼睛。
墨黑如缎的长发整齐的束着,墨发雪衣,又如远山幽谷般沉静出尘。黑色的眸子如同一汪深潭,让人在也移不开眼。
身上只是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白麻帛衣,但那种清秀绝伦的清雅高贵之气,却已经不是世上任何锦衣玉带能与之媲美。
是尘诏。
看清来人,如同脱力一般,轰然倒下,一双修长的手臂,适当地接住她异常轻薄的身躯,在碰到她湿润到粘手的衣裳时,身子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白袍轻衣的男子抱着瘫倒的少女,站在百名此刻面前,一袭长袍随风轻舞,全身伫立,如同亘古的玉人,透着无比的尊贵气息,又带着萧杀的冷意。
暗处的男子,眉毛皱了皱,看也没有看身旁属下的惨死,闪身消失在原本的地方。
而裹着被子的云澜,此刻也松了一口气。
待姜黎离站稳,尘诏放下她,转身走入外面。
第五十章 大搞暧,昧
崆峒枪,一步一步走向那些杀手。
血肉横飞,只转眼间,上百的杀手就死得一个不剩。
姜黎离看得目瞪口呆,直到他收了枪向她看来,仍看着他发怔。
尘诏对上她的震惊的目光,微微一笑,那双眼便象是含了情,淡淡的笑能直接暖入人心。
接着目光微垂,看向她紧攥着扇子的手,轻摇了摇头,唇边微笑带了些宠溺的无奈。
大步上前,站在她面前,握了她攥着扇子的手。
那只手肌光似雪,半拢在雪白的袖里,手指修长,指节细致,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在烛光下泛着柔光,象温玉雕出来的。
姜黎离瞧着,情不自禁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
他抬眼轻瞟了她一眼,便低头把她握紧的手指慢慢的掰开,用手掌一下一下抚平手指因紧张而过度的僵硬。
两把小羽毛扇子一样的浓密长睫毛,被阳光在白皙的面庞上投下两道阴影,轻轻一颤,颤得人心都痒。
姜黎离指上一痛,才发现不知何时,手指发了麻。
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竟完全没有想到缩手。
甚至没想他当着云澜的面,竟可以如此大胆地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
他的手从她手上移开,白色的袖口绣着大片大片朵朵盛开的韵兰。
有风拂过,袖口随着风起,飘渺的如同云雾中随时要离去的谪仙。
他抬眼起来,对上她目不转睛的眼,不避不让,又是微微一笑,‘尘诏来迟,公主受惊了。”声音温婉低柔,带着溺爱,极是好听。
“公主,你感觉如何?”姜黎离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招人暗杀。
她的队友云狐狸还还赤身的裹着被子。
大眼转了半圈,他到底是不是赫郎,如果是,云澜看见他为什么没有反应,他的性格又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沉稳。
如果不是,这么相像的两个人,未眠太过诡异。
放开缠在指间的他的发丝,重看向来人好看的脸容,百无聊赖地道:“你说呢?”
方才强行动用了妖力,现在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身子发麻,两条腿更是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尘诏长臂穿过她腋下,将她轻轻一托,就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软塌之上。
姜黎离双脚微微再次着地,象有千万只针扎一样的痛从脚底传开,很快蔓延到小腿,秀眉不由得拧成了疙瘩,不敢放开紧抓着尘诏手臂的手。
尘诏直到见她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才不露痕迹地垂下手,“公主可感觉好些?”
姜黎离透了口气,“好多了。”
他微微站起,又转身拿了杯热茶“想来受惊了。”
可真贴心,姜黎离笑了,“你怎么在这里?”
尘诏仍在打量她少血色的脸,“助公主”
他知道这次她搞不定,于是看到她书信的时候就紧跟了过来?心里一暖。
扯开嘴角,温暖的一笑,“谢谢你,尘诏”
尘诏又是微微一笑,“尘诏都是公主得,何来言谢之说?”
姜黎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洛城离京城这么远,辛苦你了”
“哪敢言辛苦,只是公主下次不要在这样跑出来,我。。。大家会担心的。”尘诏口中说不敢,却神色从容,没有丝毫惧意。
姜黎离努了努嘴‘还有玄芷和琏清两个二货跟着呢。”
尘诏难得一笑‘他们两个除了长相细发,其他哪里不粗?‘
姜黎离眼中神色一脸,不自觉邪恶了起来,粗不粗她又没见过。
看着她的眼神,尘诏微微一笑‘不要乱想。‘
姜黎离一惊,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脸上瞬间像火烧起来,不自然的干咳了几声。
‘你们两个腻歪,先给我找件衣服,行不?‘等虹襄和烟然处理好血迹,云澜才巴巴的从墙角裹着被子走了出来。
姜黎离放下杯中的热茶,方才竟然忘了云澜这货还在这里,真是丢人了。
尘诏随她的目光看了衣裳不整的那人一眼,乌黑的眼浮上一不悦。
云澜朝他笑了一下,“我和公主一清二白。”
“刚才谁说要给我暖床来着?”姜黎离眼角划过一丝坏笑。
云澜这坏东西在万剑山庄的时候,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想方设法扒了她,给她添了不少麻烦,她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尘诏的脸黑了几分。
云澜叹气,就知道这丫头不会轻易饶了他,“姑奶奶,我被你泼一身冷水,哪有力气给你暖床,你就别在诽谤我了”
云澜在青丘骚包是出了名的,如果尘诏表现出不信,那么就说明他可能是赫郎。
姜黎离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想着可以试探一下。
不料尘诏突然噗嗤一笑‘不必这样,我是信公子的。‘
闻言,姜黎离眸子里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回味他的话,他是信云澜,而不信她,这分明是说她**,还不如一个天天泡清楼的货值得信任。
重哼了一声,不再理尘诏,望向云澜一脸悲愤的脸。
“尘诏公子……”云澜紧裹着被子,不敢有半点放松。
尘诏睨了他一眼,向看挂在另一边的湿衣,脸色又再变得有些难看。
云澜裹着被子卷的身子,象条虫一样扭了扭,“先给弄身衣服。”
“既然喜欢脱,还穿什么。”尘诏压下心里的不悦,调笑的看着云澜。
一想到云澜在姜黎离面前脱衣服,就心里别扭。
“这妖精用冰水淋我,换你也得脱。”云澜打了个喷嚏。
云澜平时整天一副骚包像,这会这模样实在滑稽。
姜黎离看得有些忍俊不禁,“云澜,尘诏凭什么帮你?”
云澜被她呛得噎了一下,“喂,喂,不带这么过河拆桥的,你忘了我们以前之间的感情了吗。”
“我们之间什么感情?奸情?。”姜黎离手撑了下巴,看猴子一样看他。
“你要不要脸?”云澜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向姜黎离,被子下滑,露出一边圆润的肩膀,被子继续下滑,他玉石般的胸半遮半掩,比女人还荡人心魂。
姜黎离差点喷了鼻血。
尘诏扫了姜黎离一眼,“公主你就不能矜持着点。”
“**美景,难道只准你一个人看?”姜黎离白了他一眼假正经。
“他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尘诏脸上闪过一丝无语。
“你敢说不好看?”姜黎离不服,云澜这极品,可是男女通杀的。
“尘诏不断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云澜的脸终于黑了下去。
连扭带蹦地挨到屋角的一张凳子上坐下,招呼虹襄给他也倒了一杯热茶。
有尘诏在,不用再怕姜黎离乱来。
“拂影,算你狠,本来还想着这么深的交情,就把花满楼东家让给你,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姜黎离立刻扯着嗓子,冲外面叫道:“烟然,赶紧去给云澜公子弄身好衣服,其他不重要,但一定要贵,要艳。”
尘诏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了出来,嘴角微微抽搐,“你要不要这么现实?”
“识事务者为俊杰。”姜黎离面不改色,花满楼那座大金山,傻子才不要,何况她垂诞花满楼已久,看不出来这个死狐狸竟然在寒商还有清楼。
尘诏没有说话,起身给外面的烟然交代了几句什么,又折了回来。
云澜跟小猪一样哼哼两声,不再说话,悠哉游哉地喝茶,等着衣服,还不忘让伙计给他送碟点心。
姜黎离对这些人的脸皮刮目相看。得出一个结论,这时代什么都可以要,就是脸不能要。
姜黎离在虹襄耳边低说了几句话。
虹襄点了下头,走到云澜身边,用极小声的声音道:“太不象话了,衣服都脱光了,根本没有欲遮还露那种感觉?”
“你怎么知道?”云澜惊讶地抬眼看向虹襄,“难道你跟那连城醉掌柜有一腿……”
“放屁,什么都没有。”虹襄的俏脸瞬间涨红。
云澜瞥了眼凤浅,“无缘无故扯这个做什么?”
“温习温习,想着让云公子抽空给我上上生物课,这小姑娘家的什么都不懂,以后床上功夫不过关,也是没好日子过,你说是不?‘云澜刚端了热茶到嘴边,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手一抖,滚热的茶,直接倒了半杯进口中,顺着喉咙滚下喉咙,烫得他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攥着被子蹦了起来。
“你……你……尘诏,管好拂影。”
“尘诏是公主的人。”尘诏一本正经。
云澜瞪向姜黎离,算是服气了。
姜黎离跟没事一样仍喝自己的茶,眼神不经意看着一脸笑意的尘诏,同样意味深长看着她,手中一哆嗦,茶杯差点掉了。
第五十一章 走错房间
避开尘诏的眼神,佯装淡定的喝完被子里的茶。
门被人‘哐’地一声又被踢开。
涌进来一堆的人。
带头的是一个地方官打扮的人,头上的官帽还慌个不停。
姜黎离有点火,连续被人踢了两次门,换谁都不爽。
顾林回头看见,差点哭了出来,“叔叔。”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洛城的的地方官顾家国。
顾家国本是听人报案这里有人袭击,才不舍得从小妾身上下来,风风火火的赶来。
听见有人叫叔,这才看见塌上的侄子,一身湿嗒嗒的样子,颇为狼狈。
他的侄子几时被人这么欺负过,顿时忘了来这里是来捉刺客的事情,立刻炸了毛。
怒看了屋里虹襄一眼,淡定地对身后道:“快扶少爷出来。”
虹襄脚步一闪,拦住上来解绳子的官兵,“我家姑娘没让出来,谁也不能出来。”
“找死。”顾家国怒火冲天,一巴掌向虹襄打来。
姜黎离想看看容景隐卫的功夫,不再跟云澜鬼扯,歪回软榻,重新捧了茶杯。
云澜‘啧’了一声,“顾大人有苦头吃了。”
他从刚才被烟然绑绳子,以及烟然提他下软塌的那一下,就知道这两女看似柔弱,实际是身怀绝技的人。
果然,只看见虹襄手中闪过一道银光,顾家国肥大的身体竟飞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软塌上。
云澜眼眸一眯";唐门的人。";
姜黎离也来了精神,歪着头看向云澜";唐门?";
";嗯。";尘诏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眉间尽是淡然,难得参与了两人的话题";虹襄是唐门少当家。";
姜黎离轻轻抽了一口气,仰着身子望着房梁,早就知道虹襄来头不小,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第一唐门的人。
而对于尘诏的淡漠她已经习惯,若是他突然活跃起来,那才叫怪事。
软塌上的三人被顾家国的肥屁股压得差点断气。
顾家国挣扎起身,知道遇上了高手,不敢再亲自出手,一挥手,“给我上,拿下这个妖女。
”妖女?姜黎离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掌嘴。”
虹襄巧妙地躲开扑上来的官兵,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两把扇子,全扣在了顾家国的嘴上。
顾家国只觉得嘴上一阵剧痛,嘴里多了几颗东西。紧接着脖子上一紧,却是一把扇子柄顶住了他的咽喉。
他不会怀疑,只要这扇子的主人,往上一送,就能要了他的命。
官兵见顾家国被人制住,面面相觑,哪里还敢再上前。
顾家国嘴里含着那几样东西,只觉得腥热难咽,吐不是,咽也不是。
这才意识到遇上了高手,不敢再硬碰硬。
虹襄友好的笑了笑,在他背上一拍,他吐出几颗带血的牙,一张胖脸气得黑了。
“你们竟敢在洛城绑架官员子弟,当众殴打官员,还有没有王法。";
“那我到要问问顾大人,洛城的王法是什么。”
“先不说绑架,就是当众殴打朝廷重臣,就是死罪。”
姜黎离冷笑,“如果顾大人是讲道理的,而不是一来就仗势欺人,我又怎么会打你?”
“难道你绑架虐待我侄子,我不该拿你?”
“你可有问过我,他为什么在这里?”
顾家国哼了一声,“我侄子被你绑着,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还用问?”
“有果自然就有因,顾大人难道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把他们扣在这里?”
“不管他们犯了什么事,自然有官家处理,几时轮到你们滥用私刑?你们这样私设刑堂,把王法置于何处?”
“大人这话说的不对,我们没动他们一根汗毛,怎么就私设刑堂了?再说,如果我们没报官,大人是怎么来的这里?”
顾家国一愣,这才想起了来意,有人报案说这里有刺客。
来了后,就看见自己侄子正在遭罪,心疼得只想救侄子,然后把害他侄子成这样的人抓回去,往死里折磨,给侄子报仇。
连刺客事情都忘记了,哪里还会想什么因果。
";既然姑娘报了官,就当交于官府处理,而且本官此行是来拿刺客的,还望姑娘配合";
姜黎离轻笑";若是等着大人来,恐怕小命早就被刺客夺去了几次。不问事情原由,全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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