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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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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子从皇甫瑞谦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认真整理好衣衫道:“请瑞王自重,妾身,并不是什么婉儿。”

“你就是,肯定是她。”皇甫瑞谦懊恼的摇摇头:“傅余婉,你就是傅余婉。”

霜子见他如此肯定,知道他定然知道些什么,老是一味装蒜,极力否认也不是办法,只得苦笑着道:“王爷若是硬要说我是她,也未尝不可。只是,妾身想知道,王爷凭什么断定?”

皇甫瑞谦见她颇有承认的意思,索性敞开了说道:“我是猜的,你许多不经意间的动作,像及了傅余婉。再者,你去相国府看过相国夫人,又曾经悄悄去她坟前叩拜,若不是至亲,怎么会如此?”

霜子听他果然派人调查过自己,冷哼一声道:“就这些?”

皇甫瑞谦疑惑道:“这还不够么?你教唆难民,冲进沈国公府,搜集薛之前作恶的罪证,打击沈家和薛家……”

“你若真是毕霜,一个浣衣丫头,即便为了争宠,与沈雪如和薛宾鹤过意不去便罢了,又何必与沈家和薛家结仇?”皇甫瑞谦娓娓道来:“唯一可解释的是,你是傅余婉,想要相国府东山再起,就不得不先干掉沈雪如,让自己成为楚王妃,再扶持傅余家。”

“争宠,只需要手段,获得四哥的欢心即可。而要扶持一个覆灭的家族重新站起来,就不得不牵涉到朝政。”

“更有甚者,连四哥,都只是你的一颗棋子。婉儿,我说的对吗?”皇甫瑞谦慢慢分析完,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欣喜:“若是你真的想扶持傅余家,我可以帮你。”

霜子冷冷笑着道:“那瑞王打算,怎么帮我?”

皇甫瑞谦见她没否认,便是承认了,笑着拉过她的手,问道:“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霜子更加笑着看着皇甫瑞谦,问道:“哪副模样?王爷说话当真好笑,妾身不是一直是这副模样么,从昭阳殿,瑞王第一次看到妾身开始。”

一句话,让皇甫瑞谦为之郁结,问道:“你明明是傅余婉……”

霜子客气的笑着道:“王爷说笑了,妾身是毕霜,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怎么王爷总说妾身是傅余婉呢。”说完将手轻轻拉出来,慢慢扶了一下,笑着问道:“不过王爷许多事情说对了,妾身,的确是想要扶持傅余家,东山再起。”

有力不借者,傻瓜。

皇甫瑞谦听闻后,愈发急忙:“那又是为何?”

霜子无法,将对清水的说辞与皇甫瑞谦又说了一遍,将傅余婉和自己的渊源说的愈发玄乎,简而言之,你瑞王若是愿意,也大可以将我当成傅余婉,但事实上,我并不是。

皇甫瑞谦是个聪明人,一听便懂了。抚掌而笑道:“本王懂了。不过,你是与不是,在本王心中,都不会改变什么。”

霜子没想到他说着说着,又绕回原来的部分,急忙正色道:“别纠结于这个问题了,日后咱们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

“沈雪如,皇甫北楚,老夫人,一个都跑不掉。”霜子突然语出惊人。

皇甫瑞谦吓了一跳,似乎没想到眼前这个柔弱的小女人,口中居然能轻而易举将皇甫北楚和老夫人,都纳入对付的范围,急忙问道:“这是何意?”

“何意?”霜子轻笑着勾勾手指,等皇甫瑞谦将耳朵凑上来,才慢吞吞的道:“王爷不也是打算对对付他们的么?”

若是他没有斩钉截铁说自己是傅余婉,霜子还想不到这一层。

皇甫瑞谦听闻越发诧异,只瞪着双眼,纳闷的看着霜子,霜子笑着道:“王爷何必吃惊,烟云阁中有个叫玉莹的小丫头,不是早就告诉过您了么?”

皇甫瑞谦听闻她提到玉莹,这才恍然大悟,笑着摇摇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带路的小丫鬟初提到玉莹,霜子是不相信的,却见凌风一看到自己,急忙往院里走去,跟进去时,发觉他打发一个丫鬟藏起来,那背影,初时看着眼熟,却认不出,现下将几个人的话语一对照,便猜的*不离十。

皇甫瑞谦的承认,更是最好的证明。

从最开始的袖手旁观,到因为毕霜的出现,搀和到皇权斗争,直至现在将太子之争搅得一团乱糟,甚至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猜测自己是傅余婉,霜子自认为留下的蛛丝马迹,并没有这么明显。

否则,她日日夜夜与皇甫北楚、沈雪如住在一起,他们却从未怀疑到这一点。皇甫瑞谦仅凭与自己的几次接触,就敢做如此大胆的猜测,除了玉莹,再没有更好的解释。

“你是什么时候找到她的。”霜子率先发问。

皇甫瑞谦笑着道:“四哥一将她送走,我就派人想办法接了她回来。所以,由始至终,玉莹从未离开过京城。”

“不过,医治好她的疯病,却是近四个月的事情。”皇甫瑞谦认真的解释道:“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四哥派人送她走,坐在马车中,恰好我骑马经过,认出了她。”

“自从婉儿死后,我从未想过,她还活着,而且,已经神志不清,疯疯癫癫了。”皇甫瑞谦有些痛心疾首:“后来我四处托人,为她医治疾病,终于有所好转,才断断续续,开始明白一些事情。”

玉莹被接回来时,还只会抱着枕头,等待着皇甫北楚来接她,总说等生了儿子,就能当上侧王妃。大夫说,多是受了类似的刺激所致。皇甫瑞谦便大致猜测,后来陆陆续续被证实。

上次霜子过来时,皇甫瑞谦也曾让玉莹悄悄躲在后面,看霜子的一举一动,到底是不是傅余婉,却始终没个结论,皇甫瑞谦不想再拖,便直接说了。

本以为霜子一时不察,会露出马脚,没想到还是得到否认。

☆、第一百章 真正的真相(上)

却也并不是一无所获,起码,他知道了霜子一直以来,神秘行为的动机和目的,以及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问。

甚至,知悉了自己的心事。

他爱上霜子,本就是一见钟情,莫名其妙的,只觉得当时那个瘸腿的,怯懦的小姑娘,需要自己的保护。却又在接触中,深深的被她的计谋,果敢所迷,待到想要抽身而出,却已经不能。

曾经一度,他以为爱上了傅余婉的替身,内心里颇为自责。只是一直告诫自己,那个是四哥的女人,他绝不能碰。

等找到玉莹,怀疑她就是傅余婉时,他是欣喜的,这能证明自己是情有独钟,内心也有一丝期盼,四哥终究是负了她,若她真是傅余婉,那便不可能再对四哥付出真心,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

可现在得到否认,他便有些无所适从,像是一直追寻的目的地,在快要到达时,才发觉的是错误的,但是对的在哪里,又一无所知。

她像是一个谜,一直引着他来解开谜底。可谜底,却不是想要的结果,顿时有种无处使劲儿的感觉。

亦或者,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她不是傅余婉,是毕霜,是独立于傅余婉,与她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自己,可以放心去爱,大胆去爱。

为什么,他竟然有些失落呢?本来让人欣喜的衣裳,现在穿上身上,若如同热火焚身,让他不安。

皇甫北楚需要时间,整理好这份纠葛不断的情感。

霜子隐约看出来他的苦闷,却不想被他的思维引导,轻声问道:“我想见见玉莹,可以吗?”

解释了自己与傅余婉的渊源。想见一下傅余婉昔日的丫鬟,是应该的。

皇甫北楚颓然无力的挥挥手,冲凌风示意。霜子担忧的看了皇甫北楚一眼,旋即跟着凌风离开。

玉莹局促不安的看着霜子。半响不明白她的来意。

“霜姨娘,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是瑞王的温柔乡,怎么会跟她有关系。

霜子转身面向凌风:“请许我单独跟她说几句话。”

凌风退出后,玉莹仍旧是怯怯的,看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霜子的眼眶中滚落出来:“玉莹……”

玉莹吓了一跳,愈发局促不安。手无意识的摆弄着衣角:“求霜姨娘不要跟王爷说我在这里,就当从未见过玉莹,可不可以。玉莹只想过安生的生活。”

她口中的王爷,指的是皇甫北楚。

原来她对自己的惧怕。是从这里来。

“王爷不是许你荣华富贵?你还怕他知道?该是大张旗鼓,过来接你回府才是。”霜子轻轻的拭去眼泪,苦笑着说道:“或许不久,咱们就是姐妹,平起平坐了呢。”

“奴婢不敢。绝不敢。”玉莹突然跪在地上,冲着霜子磕头:“奴婢疯了那么久,好容易神智清明,只想隐姓埋名过日子。”

“是吗?”霜子坐下来,睥睨着她:“你真的能安稳?就没梦见过你家小姐?”

“小……小姐?”玉莹喃喃的重复着。低下头去,再抬起来时,已经是泪流满面:“我不知道您知道了什么,玉莹知错了,恳请您放过我。”

说完扑通扑通的直磕头,磕到额头上红肿一片。霜子终究是不忍心,抬手道:“错了不是坏事,知错了更是一件好事,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忍心怪你。”

玉莹闻言一愣,泪痕糊在脸上犹自未干,却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霜子。

方才那句话,是她十七岁时,打翻了傅余婉最爱的花瓶,跪下请罪时,傅余婉轻言细语说的一句话。

而刚才霜子复述时,语气快慢,语调轻重,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玉莹惊呼一声,厉声问道,似乎是害怕,眼里却闪着激动的光。

霜子伸出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随后冲玉莹轻轻招手,玉莹却停驻不敢上前。

霜子没曾想还能遇见玉莹,因此并没有带什么信物,只得小声说道:“我十八岁那年,想出府去看看元宵灯会,你绕开了哥哥,躺在我的被窝里,假扮成我,躲过了爹娘的问询。还记得么?”

“记得……”玉莹下意识回答,忙不迭的点头。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深更半夜,外面下了瓢泼大雨,你连夜为我请来大夫,记得吗?”

“记得……”玉莹难以置信的看着霜子,回答的时候语气有些哽咽,早已经泪眼婆娑。

“既然记得,就不要怀疑。事到如今,我的身份,也只告诉你一人听。”还有一个知道的何烟水,已经死了。

霜子潜意识里,玉莹还是曾经那个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值得信任。

若是真的心狠手辣,又何必在傅余婉死后,因为心怀愧疚,夜夜在楚院装神弄鬼,内心愧疚到把自己压抑到神志不清?

“小姐……”玉莹犹豫中终究是信了,带着哭腔扑上来,将头埋在霜子的膝盖上,抽抽搭搭好一会儿,才警觉的看了看门外,发觉没有人偷听,才放下心来。

只这一个动作,霜子便知道,玉莹的确是痊愈了。

作为贴身丫鬟,警觉性,常常是最不可少的。

“你没有死?”玉莹轻轻问一声,随后满脸迟:“可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还又成了楚王的妾室。

后一句话,玉莹并没有问出来,光是前面提到那个“死”字,她已经揪心万分,眼泪不由自主又流了下来。

霜子等她慢慢平息了,才将自己借尸还魂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说完后自顾自的道:“说来也奇怪,我平素跟这个叫霜子的丫头,并没有什么来往,怎么会偏偏寄魂在她身上。”

玉莹经过一番哭诉,此刻心思也清明起来,苦思冥想后,答道:“大约是您那天出殡时,这丫头刚刚被责罚致死,恰好灵柩车都要从后巷子过,我记得当时是碰了一下,难道是因为这个?”

说完又想了一会说道:“或许灵魂脱胎是选近的,她与你差不多时间死去,因此你的灵魂无处可依,便到了她的身上。”

霜子又问道:“那她原本的魂魄呢?”

玉莹支吾了半天,也是答不上来。霜子不想在这些事情上过多纠结,便开口问道:“我一直到死,都是迷迷糊糊的,到底我是怎样死的?”

在她活着的记忆中,只知道沈雪如在她难产时说了许多刺激她的话,说王爷如何利用她,利用相国府,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也隐约知道孩子不是难产死的,却一直得不到证实。

在没有实际情况下,即便有清水和她的推测,却也终究不是事实。

玉莹看了她一眼,艰难的别过头去,许久,才小声问道:“小姐,你真的想知道?”

霜子咬咬牙,点着头。这些日子,许多疑问像一条纠缠不休的蛇,缠绕的她喘不过气来,若是不弄清楚,只怕死不瞑目。

玉莹又是沉思了半响,才道:“奴婢知道的也不全。”

霜子点点头,示意她说。

“事情,还要从相国府被操家说起。”玉莹依靠在墙角边上,陷入回忆中。

“相国府被操家之后,夫人一病不起,老爷也被发配边关,大少爷在狱中受了刑,腿瘸了,唯独您还时常回去照应着。”玉莹说着说着,心里的难过又翻江倒海向她压来,却咬着牙,仔细回忆着:“王爷起先还很照顾您,后来也渐渐不耐烦了。”

“这些我都知道。”霜子点点头:“就从你是如何背叛我,说起。”

玉莹闻言浑身一愣,不想面对的,却终究要面对。清晰了一下思路,缓缓开口道:“奴婢早就背叛了您,却不是您生产时才背叛的。”

霜子脸上现过一抹哀戚之色,很快就恢复平静:“说罢,我只想知道真相,并不是要追究责任。”

玉莹点点头,泪中带笑看着霜子:“奴婢如今,看见您还活着,即便是被责罚至死了也心甘。”说完继续道:“奴婢仰慕王爷,是在您大着肚子七个月时。有一次王爷喝醉了酒,到楚院来,您出去散步了,恰好那天,不是奴婢跟随的。王爷一把抱住奴婢,口中唤着您的名字,奴婢一时没忍住,便……便……便从了他。”

玉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的不成调子:“直到现在,奴婢也从来没有后悔过,王爷他是那么优秀,又那么对您情深意重。奴婢也是女人,奴婢也有情感。”

霜子红着眼眶,并不说话,只是认真的看着玉莹。

玉莹也毫无畏惧,转过身,定定的看着霜子:“奴婢后悔的,是不该答应王爷,在您生产时,擅自离去。”

玉莹与皇甫北楚一夜欢好之后,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包括皇甫北楚,也并不知道,那一晚,服侍他的,不是傅余婉,而是她的贴身丫鬟。

而后,再也没有说什么,直到傅余婉快生了的时候,玉莹才发觉,自己的月事,已经两个月没有来了。

☆、一百零一 真正的真相(中)

情急之下,她悄悄的告诉了皇甫北楚,本以为楚王会大怒,将她逐出府去。却不料,皇甫北楚只是笑着说道:“既然有了本王的骨血,本王断然不会坐视不理。说起来,那一晚,本王也有责任。”说完答应她,让她安心生下孩子,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自然会给她一个位分。

玉莹想回去将此事告诉傅余婉的时候,傅余婉却肚子疼起来,眼看着要生了,玉莹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孩子冒出头时,却有个侍卫,过来将玉莹找走,说是王爷有事情叫她。

“若是平时,奴婢绝不敢离开小姐您半步,特别是这样惊险的时刻。”玉莹小声的补充了一句:“打死奴婢也不会留您一个人在产房。”

可那时候的境遇毕竟不同了,她同皇甫北楚有了私情,王爷再叫她,她很难控制,不去听话。

玉莹犹豫再三,终究是去了,却七拐八绕走了一圈,又说没事了,叫她回来伺候。

再折身回来时,却看见产婆用一方丝帕,将婴儿的头盖住,生生的闷死了。又给傅余婉喝了一口汤药,就此产后大血崩,回天乏术。

而端着药送过来的,却是苏嬷嬷。

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碗药,肯定有问题,否则,孩子的头冒出来时,傅余婉还好好的,眼见着生产顺利,怎么会突然就血崩。

而苏嬷嬷的出现,正是奇怪之处。

“奴婢回去晚了,小姐您……您已经回天乏术了。”玉莹双目盈然欲滴,却忍着泪水,接着说道:“事后奴婢思前想后许久,才想到,是老夫人想害您,否则,苏嬷嬷不会出现。那个侍卫,也不会大胆的冒充王爷的命令。调开奴婢。”

霜子听到这里,浑身冷汗淋漓。猜测到真相是一回事,真正知道事实,才发觉,是多么令人心惊胆颤。

“你回去时,有没有见到沈雪如。”霜子咬牙切齿的问道。

“没有。”玉莹摇着头,仔细回忆着:“奴婢回到屋外,发觉门是开着的,苏嬷嬷背对着门,端着一个托盘。产婆正将药喂给您喝了。把碗拿出来给她呢。”

玉莹发觉苏嬷嬷要走。急忙闪身躲了起来。她与皇甫北楚的事情还见不得光,主子生产,丫鬟擅自离开是大罪,若是苏嬷嬷不依不饶。她可就惨了。

等苏嬷嬷走远之后,玉莹再进去看时,产婆已经大呼小叫说楚王妃大出血……

知悉了事情的险恶,玉莹事后曾经立刻跑去问过皇甫北楚,却被他三言两语就承认了,说侍卫是他派去的。

“他真是这么说?”霜子问道。

玉莹笃定的点点头。“奴婢是试探着问的,王爷先是没反应过来,随后一愣,接着便爽快承认了。还拍着奴婢的肩膀,叫奴婢别多想,等着他。”

结果,傅余婉下葬之后,皇甫北楚再也没见过她。玉莹也在一次吃饭时。孩子莫名其妙的掉了,整个人就心神不明,从此疯癫了。

霜子听着听着,也是明白了,皇甫北楚不管参没参与,他是隐约知道老夫人的计划的,因此毫不犹豫,就为她打掩护。

毕竟那时候傅余婉已经死了,而老夫人,终究是自己的亲娘。

一股气流从胸口直冲向脑门,霜子脑仁一疼,便歪倒在椅子上。

玉莹着急了,过来掐着她的人中,好一阵,霜子才慢慢悠悠转醒过来,也才明白一件事情。

沈雪如与老夫人,她们并不是合谋的,也难怪沈雪如不知道老夫人的计划,老夫人大概也不知道沈雪如曾经去过产房,意图将傅余婉活活气死。

而正是因为这个想不到,给了玉莹机会。

苏嬷嬷大抵是让侍卫带玉莹走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恰好够她给傅余婉下完药。却不料,玉莹刚走,沈雪如快她一步,抢先进了产房,对着傅余婉一通恶毒的咒骂。

等沈雪如说完离开后,苏嬷嬷才又带着药碗进去,玉莹却在规定的时间内回来,恰好看到苏嬷嬷还在产房之中。

“老夫人,为何要如此毒害我。”霜子泣不成声,咬牙切齿。

玉莹急忙给她抚背,迟疑着答道:“奴婢也不知道,但是小姐,您别忘了,老爷出面给王爷顶罪,就是老夫人安排的。”

霜子听她骤然一提醒,神台一阵清明:“是了,她是怕我生下孩子,日后坐稳楚王妃的位置之后,找她算账。”

玉莹点头道:“那时候奴婢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您想,若是王爷以后当了皇上,您就是皇后,您的孩子,就是太子,那个老妖婆,她肯定是怕你到头来,发觉事实的真相。”

一切理顺之后,就好办了。

霜子拉紧玉莹的手:“我一直相信,你不是真心背叛我。因此在楚王府,你受到欺负的时候,我才出手搭救。”

玉莹哽咽着点点头:“奴婢知道,奴婢只恨,那时候没有认出小姐来,白白耽误了这些时候。”

霜子认真道:“既然如此,那咱们都不互相责怪。你别怪我隐瞒你,我也不怪你当初误入歧途,你说可好?”

玉莹含着眼泪点点头。霜子又问她这些事情有没有跟皇甫瑞谦讲过。

玉莹答道:“除了我与王爷那段,其余都说了。就是您生产时,我被调开,苏嬷嬷给您下药的事情。”

“哦,就这些?”

“嗯,还讲了一些您生活中的细节。瑞王喜欢听。”玉莹掰着手指头算道:“他没事时,喜欢问奴婢,您喜欢吃什么,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喝什么样的茶。奴婢都一一回答了。”

难怪皇甫瑞谦突然间如此笃定她是傅余婉,定然是从玉莹说的这些习惯中察觉的。只是霜子为了掩饰身份,许多习惯都硬生生改掉了,有可能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毕竟,她在楚王府,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无时无刻不在应对皇甫北楚和沈雪如的盘查,而出了府,整个人便轻松许多,偶尔有些小习惯露出来,被皇甫瑞谦察觉到,也不是不可能。

玉莹说着说着,大概是庆幸傅余婉没有死,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眼泪还没擦干,便笑着说道:“瑞王爷对您,也是痴心一片呢。”

否则,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帮助玉莹。

霜子不知道玉莹口中的她,到底是指的从前的傅余婉,还是如今的毕霜。只怕拿这个问题是问皇甫瑞谦,他也是不知道的。

皇甫瑞谦在房间里,苦恼的抱着头,对凌风道:“你说,我到底是喜欢谁?”

凌风也苦恼的皱着眉头,说道:“属下也是糊涂的紧啊。到底您是因为她像傅余小姐,从而喜欢她,还是因为她不是傅余小姐,从而喜欢她呢?”

这一番绕口令又把皇甫瑞谦说的更糊涂,下意识回答道:“我第一次见她时,的确是因为她姿态像她,因此想要带她回来。可后来,怎么越来越迷茫了。既期盼她是她,又害怕她是她。”

碧云倚在门框上,身体柔若无骨,媚态十足:“王爷何必着急,过段时间,便知道了。”

皇甫瑞谦愁苦的问道:“现在都不知道,过段时间,又怎么会知道。”

碧云轻声笑着,嘻嘻的说道:“现在不知道,是因为你把问题想复杂了。”

“她就是她,不管她是何人,你喜欢不喜欢,慢慢了解中,就能明白。一个身体,一个思想,若是都合你的意,那就是完整的一个人。你管这个人是谁呢。”碧云一番绕口令,说的比凌风的更加玄妙。

皇甫瑞谦是一头雾水,凌风却是听明白了,笑着解释道:“碧云的意思,是你先观察一段时间,若是过些时候,还是喜欢眼前那个女人,那便就是喜欢。你管她到底是谁呢。”

这番话说的清楚明白,皇甫瑞谦笑眯眯的看着凌风:“果然是老相好,一说就能懂。我呀,是介入不了你们二人之间喽。”

说着又看向碧云:“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碧云仍旧是云淡风轻的笑着:“薛宾元的事情完结之后,凌风是打算给我赎身,让我回去的。可我发觉,庆王爷,近日来我这里,也是来的极勤,若是呆久了,肯定有些收获的。”

凌风担忧道:“可庆王不比薛宾元,薛宾元又没脑子,又容易意气用事,你对付他,绰绰有余。庆王是聪明人,而且聪明不外露,你可得小心了。”

碧云点点头:“放心吧,这不是还有你么?”

“对,对,有我呢。”凌风笑嘻嘻的搂过她的小蛮腰,两个人一唱一和,说的皇甫瑞谦脸都绿了,推开他们,向外走去。

霜子也恰好推开门,跟玉莹告别。

经过皇甫瑞谦身边时,发觉他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终究是没忍住,小声说道:“皇甫北楚让沈问之辞官,沈问之不同意,跟沈雪如说,打算在吏部,你的管辖之下,跟皇甫北楚做眼线,联合起来对付你,你以后要小心些。”

☆、一百零二 真正的真相(三)

这也是她来的主要目的,亦或者,更深层的目的,是想看看皇甫瑞谦。

皇甫瑞谦听后,脸色没有明显的起伏变化,只是看着她,静静的说了声:“多谢。”

他真的要时间,好好理理,自己喜欢的,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个女人。

霜子见他不复初来时的热情,也不以为意。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叮嘱玉莹保守秘密,谁也不能说,包括皇甫瑞谦在内,便叫上清水,急切匆匆去找叙笙去了。

叙笙仍旧一个人住在那个小院子里,忙忙碌碌的晒草药,见霜子在门口,警觉的朝里面望了一眼,随即擦擦手出来开门。

霜子急着将上次秋叶偷出来抄写的那张药方给他。叙笙凝神看了许久,摇着头道:“我可能经验不够,看不出是有什么问题,像是一张给女人补气血的方子,你看这里面红枣、益母草等,都是用于调养经血的。”

霜子想了一会儿,问道:“若是产后虚弱的产妇吃了,会怎么样?”

叙笙又拿着方子端详了一会儿,才到:“应该是大补,可是最多流鼻血,上火,没什么特别之处。”

“不可能!”霜子斩钉截铁,若是只是一张寻常的补药方子,苏嬷嬷何故藏起来,看的时候也小心翼翼呢。

叙笙见她很是笃定,一时吃不准,便说道:“不然我查点医药古籍,过两日你再来吧。”

霜子急切的拉着他的手:“不然你现在去查吧,今儿个这方子要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怕我晚上都睡不着了。”

无限接近真相的时候,是人最为激动的时候。别说两日,两柱香的时间,只怕她都等不了。

叙笙犹豫了一下。霜子的手又紧紧捏住他的手腕,便心里一软,答应着。进屋去了。

霜子抬脚想跟,却被叙笙挥手。做了一个阻拦的姿势:“有些东西是师父留下来的,不能给外人看。”

霜子抬眼看了一下院子中间晾着的衣裳,小声对清水吩咐了几句,清水先是狠狠一愣,接着茫然的答应着,慢慢走出院门去了。

霜子百无聊赖的坐在外面的凳子上,托着腮帮子。她希望结果是意料的那样。却又隐约不愿意面对。

好一会儿,叙笙才出来,摇着头说道:“这张方子,的确是看不出来什么特殊之处。”

霜子不伸手去接药方。却是紧紧盯着叙笙的眼睛,看着他有些闪躲,大冷的天气,额头硬是冒出一点冷汗。就在叙笙想打破尴尬,开口说话时。霜子却突然伸手接过药方,收好放进怀中:“既然如此,那就不劳烦你了,我下次进宫,再找个高明的大夫看看。”

叙笙闻言一愣。随后说道:“你这张药方,是从何处得来的。”

霜子见他终究有些急了,笑着道:“一个朋友给我的,她那里,还有药方的原版,上面的字迹比这个清楚,想来我抄的有些不对的地方,所以你看不出来。下次把原版拿过去,宫里的御医们,肯定看得出来,特别是那些老御医。”

叙笙一下子慌了,有些紧张,手足无措的道:“真的没什么特别之处,还是别麻烦了。”

霜子愈发笃定,抬脚欲走,叙笙从后面跟上来,劝道:“你就卖我一个人情,这个药方,别让别人见到了。”

霜子闻言一愣,却又马上释然,笑着说道:“你我相交一场,也多次救过我,本该答应你的,却因为此事,关系到我的身家性命,又很是为难……”

叙笙拉着霜子的手,突然屈膝就要往地上跪去,霜子见他动了真格的,急忙使劲扶住他,正要开口答应他,却听后面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男儿膝下有黄金,叙笙,你不必求她,老朽出来就是了。”

叙笙急忙冲霜子身后使劲喊了一声:“师父……”接着呐呐道:“你这是何必呢。”

从屋内走出来的,正是叙笙的师父,陈太医。先前他因为霜子的逼问,不得已远走他乡,却不料因为故土难舍,又悄悄的回来了。

陈太医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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