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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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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甫瑞谦不一样,娇生惯养的,却因为傅余婉的拒婚而一气之下,跑到苦寒的边关去戍守。霜子摸着背上的那些丑陋的疤痕,不知道边关的战场,是怎么毫不留情的磨练了他的心智,鲜血和尸体,是怎样硬生生逼着他成长,逼着他接受那些杀戮和征战。
她的确欠他的,尽管是傅余婉欠下的。
皇甫瑞谦感受到后背的水滴,小声嘟哝道:“怎么了?”又自顾自笑起来:“是不是看着看着,觉得对不起我,心疼的哭了?”
待感觉到又一滴泪水落下时,滚烫的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烫伤他的心,急忙大声叫唤道:“哎呦,快帮我把衣服穿上吧,本来天气就冷,你还往上弄水,非得冻死本王不可。”
霜子这才反应过来,掏出丝帕将眼泪尽数擦去,又将皇甫瑞谦的衣服穿好,才红着眼睛往外走:“我先回去了。”
胳膊却被人往后一拉,整个人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水汽氤氲的双眸正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我记得你上次说过,四哥没有动过你,是吗?”
那是有一次,霜子情急之下说的,因为皇甫瑞谦的执拗,不得已脱口而出。
此刻听他旧事重提,又是如此尴尬的姿势,急吼吼的想要挣脱开去,却被紧紧的搂住动弹不得,又听皇甫瑞谦细细的问了一遍:“现在还是吗?”
☆、八十一章 终有私情(下)
皇甫瑞谦嚣张的笑了,一张俊脸上满是灿烂,心里隐约已经知道了答案,低头就往下压去,双唇恰好对准霜子的唇,绵软而痴缠。
霜子的姿势动弹不得,反抗不得,想要逃离也不得,亦或者是,她的反抗力度不够,只觉得皇甫瑞谦的舌头似乎有独特的魅力,引领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纠缠缠中起舞。
一个长吻下来,霜子已然面色绯红,娇喘吁吁。
皇甫瑞谦似乎觉得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下腹升起的肿胀感提醒他,他很想要她。
却不是现在,也不能是现在。
极力隐忍克制的将霜子从腿上拉起来,还未说话,只见脸颊红彤彤的女人早已经捂着脸跑了出去,连句叮嘱都没有留。
其实他想说:“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皇后。”但是霜子来不及听他的肺腑之言,就急匆匆走了。
霜子不是第一次与皇甫瑞谦亲吻,却唯有这一次,是真的羞涩害臊了。
从前,是一种亏欠,是傅余婉对他不起,面对他的痴情,偶尔给一点甜头,以安抚自己愧疚的心,所以亲完之后立刻冷漠下来,不想给他任何希望。
今日的吻,却是她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个男人,给了她希望,也让她愿意,给他一点儿希望,或许,他们是有将来的。
心情大好的霜子雀跃的朝外面走去,引来凌风好奇的看着这个从来冷若冰霜的女人,露出一抹笑颜。
惹得他冲进去跟皇甫瑞谦大吼大叫道:“七爷,得手了?”待看见皇甫瑞谦正懒洋洋的系腰带,惊讶的合不拢嘴,朝着皇甫瑞谦扑上去一把激动的死死抓住他的腰带:“不许系,这是罪证,你居然……哈哈。”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突然大声笑起来,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哈哈。爷,你不行啊。”
“爷哪里不行?”皇甫瑞谦不明就里,看凌风笑得像个傻帽一样,有些不解。
凌风一语道破天机:“属下觉得,这事儿办得有些太快了,还不到一盏茶呢。”说完又兀自哈哈大笑起来。
皇甫瑞谦这才知道他在笑什么,一脚将他踢到一边去,呵斥道:“正经事儿不做,成天脑子里都在胡乱想些什么呢?”说完将信封丢给他:“拿去好好研究下,看看里面的内容。是不是属实。”
凌风拿出来看到是薛之前的罪证。吃了一惊。笑着道:“王爷何时还做起间谍的事情来了。”
皇甫瑞谦收敛起笑容,认真说道:“这不是我的,是霜子刚才给我的。她让我在朝堂之上参薛之前一本。可是我觉得,这远远不够。”
凌风却并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自顾自陷入疑问里:“她到底是什么人,这种隐秘的东西,我们都没能得到手,她如何得知?而且,从时间跨度上来看,只怕她盯着薛之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凌风的这个推测没错,霜子盯着薛之前这将近一年的时间,的确搜不到这些材料。但是加上红豆精心潜伏在薛之前身边的一年多,就足够了。
红豆收集的证据,比她搜集的有用的多。本想着用它们来换取江枫的自由,却在探过口风之后,无奈放弃。
薛之前老谋深算。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这些罪证公布之后,最好的结果是被罢黜,而最坏的结果,是打草惊蛇,不仅让他找人将消息封闭,更直接激怒于他,要了江枫的命。
因此在找到一招毙命的机会之前,红豆一直隐忍不发,只等着有一天,能够上皇宫告御状,一举扳倒薛之前。
而江枫的背叛,却让这些罪证,最终落到霜子手中。霜子不由得庆幸,还好她一直待红豆如姐妹,并没有轻贱之意,甚至,知道她与薛之前的龋齿,始终守口如瓶,最终换得回报。
当然,这些东西的来源,皇甫瑞谦并不知晓,却在疑窦丛生的问题中,理出一点思绪来,突然开口问凌风道:“若是一个女人,对沈白山以及薛之前恨之入骨,只因为他们是沈雪如与薛宾鹤的父亲,却从来没有和夫君同床过,又声称是争风吃醋抢夺宠爱,你会信嘛?”
凌风撇撇嘴:“你是说毕侧妃?”随即坦然的对皇甫瑞谦说道:“你不是怀疑她是死去的傅余婉嘛,既然认定了这条线索,就好好的查,何必又想东想西,最后把自己绕进去呢。”
皇甫瑞谦有些灰心,垂头丧气道:“从我在相国府相国夫人的病床前遇到她,是曾经怀疑过,可是她除了神态,其余的与傅余婉完全不像,以前若说是易容,可身体也该相同,我观察了几次,没有一处地方像的,难道真的有借尸还魂这种事情?”
凌风突然认真的看着皇甫瑞谦,定定的问:“若是她真的是傅余婉,且身份被昭告天下,这世上,自然是容不下她,你到时候可怎么办?”
皇甫瑞谦不假思索的道:“只要她愿意,我可以陪她到任何地方去。”
凌风疑问道:“包括已经到手的龙椅?君临天下的位置?”
皇甫瑞谦沉静了半响,终究重重的点了点头,凌风叹了口气,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细细的研究手中的那些证词来。
看了一会,又问皇甫瑞谦打算何时将这些证物呈给皇上?
皇甫瑞谦摇了摇头,看着他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沈问之那里一并摆平了,再将薛宾元推出去。”
凌风表示明白。
霜子回到离院,清水脸色很是难看,像是有人欠了她银子不还一般,见她回来,倒了杯茶,话到嘴边又落下。
霜子也不打算发问,自顾自喝着茶,由着清水忍不住,终于开口嘟哝道:“还气定神闲呢,沈雪如都快把离院变成大杂院了。”
不多时意儿也进来哭哭啼啼说道:“侧妃,你可算回来了,方才奴婢去领冬季加厚的被子,被库房的长喜好一顿欺负,说楚王妃下了命令,既然册封大典没有举行,那您就不算侧妃,只能算是个妾侍,不配用那样好的东西。”
霜子扬着眉,很是疑惑,“我才出去了这么一会儿,怎么态度变化这么大。”
“谁知道呢。”清水嘟哝道:“方才来了一群丫鬟婆子,将屋里的好东西都拿走了,库房的翡翠玉桌子也抬走了,奴婢去求见王爷,长卿说这就是王爷的意思。”
霜子使劲儿回想到底哪里得罪了皇甫北楚,却好像没有,只有今日他过来,自己置喙了几句朝中的事情,最不对的,也不过是提了一下薛宾鹤,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清水接着说道:“你没看沈雪如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像是要抄了离院似的。”
霜子环顾屋内,这才发现,但凡好一点的物什,虽然没有减少,但是都已经被更换过了。小到桌上喝水的茶杯,从前是景德镇白瓷的,现在变成一套再普通不过的白瓷杯,床上锦缎的被面,也换成了绸布的。
看来沈雪如此番是有尚方宝剑在手。
清水见霜子东瞅瞅西看看,却并不表态,有了急眼了:“你还不去问王爷求求情?”
求情?
霜子冷哼一声。
傅余婉不就是将皇甫北楚奉为上宾,言听计从乖巧和顺嘛?最终却被不屑一顾弃之如履,女人若是上赶着,那便不是买卖。
更何况,皇甫北楚对她如何,已经影响不到她的心情了,有了皇甫瑞谦的保证和承诺,霜子没由来的觉得心安。
清水见她无动于衷,有些恼怒了:“你既然身在楚王府,这么不争不抢的,任由着王爷心情好时,便对你照拂些,心情不好时,便任人欺负,如同砧板上的肉,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霜子见她动了震怒,微笑着道:“那些东西就那么重要?”
清水一听她的反问气得语结,意儿扶着清水嚷嚷道:“不是东西重要,是所代表的意思重要。王爷从前看重你,才送来那些个好东西,如今都搬走了,也就说明王爷心里没有你了。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偏巧是沈雪如,她还不趁机把咱们欺负死。”
霜子也发觉清水是真的急了,拉过她的手说道:“我只是说不与她争夺宠爱,可没说任由她欺负啊。难道你们觉得在这楚王府,没有了王爷的宠爱,就被置于死地了?”
清水反问道:“你觉得不是?”
霜子摇摇头:“你们哪,从来没看清楚过。”
主宰你在楚王府地位的,表面上看起来是皇甫北楚,这的确没错,而背地里的意义,却是谁能够在他成功的路上裨益最大,谁的位置就高。
这一点,霜子凭着浣衣房的出身,是永远也不可能赢得过沈雪如的。
她从来都明白,不只是今天。
沈雪如的低谷,都是表面的,只要沈国公府不倒,或者不背叛皇甫北楚,沈雪如的位置,就永远是稳固的。
同样,薛宾鹤的死,也恰恰是薛之前先抛弃了自己的女儿。
☆、八十二章 贱成姨娘(上)
否则,以皇甫北楚的个性,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也会给薛宾鹤一条生路的。
这就是男人的冷酷无情。
而自己,只要有这个卑贱的出身,就永远也不可能越过了沈雪如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沈国公府彻底倒了。
想到这一层,霜子再度环绕四周,就换了一种心情:“还不算太坏,这东西还算齐全,比先前差了些,却比浣衣房的吃住要好得多了。”
清水一听她这种自我安慰和挪揄的话,不由得愈发来气,将桌上的茶碗一把扫到地上,乒乒乓乓的碎了一堆,就连意儿都不打圆场了,气鼓鼓的跟着叉着腰站在清水旁边。
主仆三人正各自想着事情呢,桐花已经牛气十足的过来,招呼着一干仆役进来打扫,将屋里的东西搬的搬,抬得抬,都弄到院子里去了。
清水叉着腰,伸出一只手指着她们大声吆喝道:“哎哎,干什么呢,毕侧妃还在这里,你们反了天了?”
桐花轻蔑一笑,伸出手将她的手压下,笑着说道:“什么毕侧妃啊,连晋封之礼都没有完成,算什么侧妃啊。王爷可说了,从今而往后,毕侧妃,哦,不,霜子姑娘,就是楚王府的姨娘了。”
说完挑衅似的看着霜子,恭恭敬敬叫了一声:“霜姨娘。”叫完一拍手,笑着道:“哈,还是原来的称呼好听,叫起来可真顺口。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叫回霜子呢。”
清水听她话里肆无忌惮的放肆,伸出胳膊想打她,却被桐花伸出手架在半空中,冷着脸阴森森说道:“我桐花从沈国公府道楚王府,还没被下人打过呢。”说完狠狠将清水的胳膊一甩,闲荡在半空中。
正洋洋得意的笑,霜子已经站起身。大踏步走向她,“啪”的一声,扬起手一个清脆的耳光便扇在桐花脸上,立刻红起来,留下五个手指头印子。
“没被下人打过,那就是被主子打过了。”霜子拍拍双手,冷冷的道:“我虽是姨娘,却也是正经儿的半个主子,打你,还不需要经过谁的允许吧。”
桐花初时想还手。见霜子冷静的站在那里。自有一番骇人的气度。像是真的发怒了,愤愤然的将手放下来,捂着脸冲着一旁呆呆望着的婆子们道:“赶紧的,都收拾好了。把地方腾出来。”
吩咐完毕之后,冲着霜子阴冷一笑,似乎对刚才挨的那一巴掌毫不介怀:“半个正经主子,请吧。”
清水疑惑的问道:“我们好端端的住在这儿,要我们去哪里?”
桐花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大声说道:“哎呦,我当你们知道呢,心里还想接到了消息,怎么还好意思死皮赖脸的住在这儿。却原来不知道啊。”说着清清嗓音,唱喏一样说道:“楚王妃表妹要到府里小住几天,薛侧妃的院子,她嫌不吉利,要住离院。”
清水挺胸而出。怒火中烧:“王府里又不是没有空置的院子,哪里不能住,一定要住离院,分明是想赶我们走。”
桐花笑着道:“你真要这么想,我也拦不住,各位,请吧。”
意儿嘟哝道:“总得告诉我们住哪儿吧。”
桐花笑意盈盈,用手指着隔壁说道:“去那儿,楚王妃给你们指的好地方。你不是同情薛侧妃,和她交好吗,正好同甘共苦,感受一下她在那儿住着的滋味儿。”
清水怒道:“欺人太甚,我们不搬!”又指着换进来的成色一般的桌子,椅子,“定然是楚王妃擅自出的主意,否则就不会先换桌子椅子,再叫我们搬出去,直接将这些东西搬到隔壁去便是了。”冲着桐花大声喊道:“我要见王爷”。
桐花翻个白眼冷哼一声,越发猖狂的趾高气扬,忍不住呵呵笑着说道:“你以为这些东西是给你们用的?哼,这是给表小姐用的。就你们,一个姨娘,还配用白瓷?老老实实过去吧,那些薛宾鹤留下来的锅碗瓢盆,够你们几个使的。”
霜子三个人听明白原委,这才明白,沈雪如,果真够狠,赶尽杀绝,一点儿余地都不留。
清水率先怒气冲冲朝外面走去,边走边冲着霜子大喊:“还愣着干什么,人家都下逐客令了,我要去见王爷。”
霜子大声叫住她,冷冷的看了桐花一眼,笑着道:“听从楚王妃的安排才是。”
桐花阴冷的瞥着她,摸摸脸上红肿的地方,立刻疼的龇牙咧嘴的。
新的院子连个名字都没有,说白了,连个院都不算,统共两间房,门口用篱笆围了一圈,从前是给伺候离院主子的下人们住的。霜子因住在离院时节俭惯了,最多时也才四个人,离院完全住的下,这边就空了下来,成为上次皇甫北楚发落薛宾鹤的好去处。
既独立出来,又穷酸破旧,比离院还不如。
沈雪如这步棋,走的很好。趁她与皇甫北楚生了嫌隙,一举大肆进攻,逼得她连藏身之处都快没有了。
意儿捂着鼻子打量着这破旧的院子,见到处都是灰尘,率先找出鸡毛掸子开始打扫。清水犹自愤愤不平的道:“我当沈雪如是真心喜欢她那表妹呢,眼巴巴儿的把我们赶出来,将离院腾出来给她住,却不料,住进去之前还是把好东西都换了,这才是防着家贼呢。”
霜子呵斥道:“你真是气昏了头,瞎说什么呢。”
意儿也是一肚子火,帮着腔说道:“清水说的没错,她难道不是防着她表妹?一点儿好东西都舍不得留下,也不怕姐妹之间生了嫌隙。”
霜子摇着头道:“她的表妹,能用上白瓷的茶碗就不错了,哪里还敢嫌弃。”又暗自想着,不知道是沈雪如的哪位表妹,有一位姑姑家的表妹,倒是之前来过一次的,那时候不过皇甫瑞谦3岁多,还是个可爱的小姑娘,进了楚王府,像是进了一个完全没见过的世界,到处摸着惊叹着,那时候她还与沈雪如一起取笑她来着。
正凝神想着,却听意儿道:“怎么叫用白瓷便不错了?沈雪如是尊贵的小姐,她表妹定然也是,否则怎么也攀不上亲戚啊。”
霜子用手指头敲着桌子,又规律的打出声音,笑着说道:“你们可别忘了,沈国公的官爵是怎么来的。”
沈白山原先不过是一个从四品官员的儿子,因与长宁公主两情相悦,太后无法才许了婚约,一举跃为沈国公,她那姑姑家的表妹便是,嫁了个三品官员的公子,生出一个小家碧玉,与薛宾鹤差不多的身份,能高贵到哪里去。
意儿这才会意过来,心情好了许多,吃吃笑着道:“那沈问之倒是他养的好儿子,和他一样,找了个好岳母呢。”
此话说的三个人心情都开朗了许多,互相打趣着笑起来。
说起来,长宁公主嫁给沈白山,算是为了爱情牺牲良多,难怪沈白山对她爱若至宝。只是,还是亏了许多。若是她嫁个皇亲贵胄,现下沈雪如定然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不管是谁做太子,至少也是个正经王妃。
而因此沈白山的出身,嫁给皇甫北楚,还需要费尽心思,连同着沈家一起捆绑上去,给他筹谋。
同样是公主,看倾城郡主就知道了,太后和皇上,是理所当然的是要将她指给皇甫瑞谦做正妃的,她却一时冲动,嫁给了沈问之。
难怪沈问之在吏部总是混不开。长宁公主再得太后喜欢,无奈太后大势已去,起不了什么作用。倒不若倾城郡主的娘亲和伦公主,求一求皇上得到的裨益多。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朝天子,也是一朝宗亲。
三个人齐心协力将破院子打扫好了,霜子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起个名字,想到上次皇甫北楚打算赐给她的称号“柔”,便决意用这个字。
清水一听急忙去拿纸笔,将柔字恭恭敬敬的写上去,又写了一个院字,笑着道:“柔院,真好听。”
意儿撅着嘴,有些犯愁说道:“可是这里没有牌匾,怎么镶表起来呢。”
霜子沉声道:“何必裱起来给别人看,自己知道就行了。这里是我们的新家,这里叫柔院。”
清水见她似乎真得不介意搬到这个地方来,小声问道:“那王爷,还见不见?”
霜子沉吟半响,回道:“见,去见沈雪如。”
看着清水疑问的皱起眉头,解释道:“王爷已然厌弃我,去了也是自讨没趣,若是我知道是什么事情,还好说,大不了解释一番即可。现在我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只能一声不吭,那样会惹得他更加厌弃我。万一他冷着脸,我一时架不住说出一些他并不知道的事情来,反而会更糟糕。”
“而沈雪如,只要激怒她,她就会告诉我的。”霜子信心满满,对意儿道:“你把房子打扫一下,再回到离院将我们的东西收拾过来,我和清水去拜访沈雪如。”
☆、八十三章 贱成姨娘〔下〕
交代完后折身往外走,迎面却撞见沈雪如气势汹汹的走进来,身后跟着还捂着脸的桐花,一副委屈的小媳妇儿样子。
“不用去了,本妃就在这里,要拜会便拜会好了。”沈雪如环顾一下破旧的院子,心情大好,笑着说道:“这地方不错,嗯,清幽。”说完冲后面一挥手:“将他们的东西拿过来吧,免得再跑一趟。虽说离得近,却难免不是滋味儿啊。”
桐花却早已经结果婆子递过来的包袱,将霜子和清水、意儿的衣服胡乱扔到地上,沾得都是灰尘。
清水想发怒,却被霜子按住胳膊,死死拉着,冲沈雪如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笑着说道:“妾身参见楚王妃,楚王妃万安。”说完又拉一拉清水:“给楚王妃行礼!”
清水和意儿心不甘情不愿的给沈雪如见了礼,霜子才笑着道:“姐姐能来,毕霜真是三生有幸啊。”
“有幸?”沈雪如秀气的眉毛扬了起来,“你倒是能自得其乐啊。”
霜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比诚恳的看着沈雪如:“不然有什么办法呢,从前太清高,仗着王爷宠爱,便不加控制,现在才知道,这楚王府里真正做主的是谁?”
“是吗?”沈雪如再一次抬高眉毛:“被王爷嫌弃了又想来巴结我?我可不会信你的鬼话。”
霜子卑微而恭谦的说道:“不管姐姐信不信,王爷如今不宠我了是真,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把一个离了心的男人,再收拢到身边,更何况是那样大的事情。”
沈雪如难得看霜子向自己低头,即便是从前为了丁元的事情。两个人斗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恭敬过,虽然有心防着她。心里却还是挺高兴,忍不住就放松了警惕。笑着说道:“你竟也知道,犯了王爷的忌讳,自讨苦吃,回头别像母妃哭诉,说我欺负你。”
语气悠长又带着调侃。
霜子见她似乎是吃准了自己永远不能翻身一般,大有猫玩耗子的打算,笑着说道:“的确是妹妹太笨。居然触碰到王爷的忌讳,可我没提傅余婉啊。”
沈雪如不知道她是装傻还是真傻,瞥着眼睛道:“只有傅余婉是忌讳?”
正准备说什么,桐花却在背后捅一捅她。小声说道:“楚王妃,别忘了奴婢的事情。”
沈雪如这才记起是替桐花方才挨的那一巴掌出头来的,但是对着霜子的笑脸,如论如何也伸不出手来,毕竟她刚刚胜了一筹。正在得意之处,一时有些下不去手。
桐花却抢着一步出来,见沈雪如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以为她要为自己出头了,对着霜子呵斥道:“霜姨娘。奴婢的那一巴掌可不是随便挨的。”
霜子微微一笑,知道来者不善,却也委实没将桐花放在眼里,冷漠道:“你家主子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
桐花伸出胳膊和手掌,就朝霜子脸上抡过去:“楚王妃自然知道轮不轮的上奴婢,你说了可不算。”
霜子轻轻避开,她从前跟皇甫瑞谦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避开桐花的一个巴掌还是绰绰有余的:“楚王妃都没说我打你有错,你一个下人,凭什么在我这里耀武扬威。”
霜子一把抓住桐花的手,往边上一推,便将桐花推到在地上,只留她瞪着一双眼睛,似乎要将霜子活活撕开。
沈雪如见得力干将一招下来,就被霜子制服,刚才的好心情立刻变得阴沉,冷笑着说道:“妹妹倒是好身手,只可惜,桐花跟我这么久,我都舍不得打她呢。”
你舍不得打?你舍不得打死吧。清水和意儿不由自主的想着,相视一笑,桐花偶尔被责罚的哀嚎,和从前的彩青如出一辙。
霜子静静的笑着道:“姐姐是好修养,好脾气,可妾身不是。柔院虽小,虽破旧,却也容不得一个丫鬟在这里大吵大闹,撒泼撒野!”
“柔院?”沈雪如一听愈发生气,瞥见清水一旁的桌子上还放着那张纸,冲进去一把抓起来撕了个粉碎:“王爷赐给你的字你还妄想用?”
霜子看着笔墨在她洁白的双手之间舞动,没几下便成纷纷扬扬的粉末落在地上,铺上白白的一片,便笑着说道:“姐姐何必动气,王爷上次赐给我的字我没用成,难免以后不会用到啊。说不定……”说完含羞带笑看着沈雪如:“有朝一日,我又能获得王爷宠爱呢。”随后小声嘟哝,却又偏偏用沈雪如听得见的音量自言自语道:“不就是提了下傅余婉嘛,王爷现在生气,过几日我哄哄他便不气了。”
沈雪如一听她轻描淡写的语气,气得将脚踏在白纸碎片上,狠狠的踩了两下,对着霜子怒吼道:“你以为你还能翻身?你以为只是提了傅余婉那么简单?”说着哈哈大笑道:“王爷对你起了嫌隙,只怕你永远洗不干净了。”
“你胡说,王爷明明是最宠爱我的。他要是真的讨厌我,又何必还保留我姨娘的身份,大可以直接将我赶出去。”霜子激动的冲沈雪如大喊:“你以为你挑拨离间能成功?我才不会信你的,我要去找王爷说清楚,求他原谅我的无心之失。”
说完不管不顾的就往外面冲,却被沈雪如伸出脚,勾住她的腿。
霜子其实看到了她的动作,却装作没看到,仍旧是快速朝外面跑去,立刻被绊住摔倒在地上。
沈雪如看着她的狼狈模样,笑得妖冶动人:“挑拨离间?就你做的那些事情,还需要我挑拨离间?王爷没把你赶出去,是因为那事情他不方便做!你以为他不想!”
说完居高临下指着霜子:“老实在这破院子里呆着,别给我惹事。”
霜子震惊的无以复加,摇着头大声反驳道:“王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真想把我赶出楚王府,有什么不方便?定然是他不舍得赶我走,你却从中作梗,想欺骗我!我不会相信你的!绝不会!”
沈雪如看着霜子像跳梁小丑一样的大声吼着,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满足了她的虚荣,薛宾鹤也失势过,却从来没有对她低过头,哪怕是她的谩骂。
而霜子却有。
从她进门时的谄媚,到现在疯狂而可怜,沈雪如真真觉得,真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情,霎时心情大好,带着三分怜悯七分恶毒,懒懒的说道:“可怜啊可怜,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或者说,你怎么就不承认呢。”
沈雪如蹲下身子,伸出细细长长的指甲,捏住霜子小巧清秀的下巴:“你私自把你娘亲藏在相国府,是想做什么呢?不只是傅余婉,还有相国府,都是王爷的禁忌,你忘了?”
霜子惊恐的摇摇头,似乎是**被人发掘、丑事被人揭发一般,使劲辩解:“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沈雪如愈发得意,看着霜子惨白的小脸,意气风发:“你以为你派清水出去给她抓药,给她送银子,我不知道?”
“你们主仆偷偷出府多少次,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动不动就说你病了在屋里休息,我会相信?”沈雪如狠狠的拍着霜子的脸颊:“你以为就你很聪明?别人都是傻子?”
霜子这才明白,大约是沈雪如偷偷跟踪清水,见她去了相国府,却一直不知道去干什么,后面发现芸娘,便明白了,于是告诉了皇甫北楚。
“你们把我娘怎么样了?”霜子飞快的转动大脑,吐出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沈雪如果然深信不疑,笑着道:“现在知道紧张了?当初把她送去相国府时,怎么不知道害怕?”
霜子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少顷才说道:“并不是我送去的,是当时霍屠夫死了之后,她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后来我发觉她跟了相国府的宋伯,不好拆散他们,因此只能暗中照拂着。”
“有点儿意思,还有呢。”沈雪如认真的看着霜子的眼睛,里面波澜不惊,似乎说的是真话。
“没有了,真的只是巧合。”霜子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阖府上下都知道王爷不喜人与相国府有瓜葛,我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想必你没拉你娘出来,还有一层意思吧。”沈雪如得到想要的答案去回答皇甫北楚的疑问,已然满意了,笑着说道:“是不是因为仿冒傅余婉获得了宠爱,还想跟相国府扯上一些关系呢。”
霜子一听她轻描淡写的话语里面,却满含利刃和刀剑,急忙一骨碌翻身爬起,朝着沈雪如求情:“妾身不敢,决计不敢。”
沈雪如指着她的鼻尖,冷笑着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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