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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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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毕侧妃的一句话,直直点中要害。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才发觉一张清汤寡水的脸上,居然有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能有如此见地和胆识的女人,绝不该屈居丫鬟之位。
那一刻,他臣服了。与其说是受了掣肘,倒不如说他是心悦诚服。他相信,这个新的主顾,能够给他更多的惊喜。
七十一章 主母风范 (三)
果然,今天,她来了。带的图样,又足以让他赚个盆满钵满。
不去追究图样到底是谁画的,张掌柜小心翼翼将图样收起来,拿出比往常价格多一倍的银票:“您关照我,老朽也不会让你吃亏。沈侧妃以往,抽成是二一添作五。您的价格压得太低,都是走明面的,抽成实在有限。老朽只能想这个法子,还请侧妃笑纳。”
霜子明白他这是在示好。
作为采买,霜子给的价格很低,张掌柜也不可能亏本,只能擦着本钱出售,中间没有可以弄虚作假的空间。
可商人,若不是不许之以利,谁买你的东西。
翻番的图纸价格,恰好是弥补主顾损失的好机会。
心照不宣让清水收了,又小声道:“本妃还有一事,与张掌柜相商。”
不多时,珠宝铺后门悄无声息的打开,霜子悄悄出来,雷虎早已经等在那里。
将手中银票递给他:“五百两,一半给你们兄弟,一半送去相国府。”想了想,还是问道:“从前的银子,是不是依数送过去了?”说完又怕雷虎起嫌隙,觉得自己不够信任,急忙解释道:“上次我在地摊上,看见相国夫人陪嫁的墨瓶了,非到紧要关头,不会拿出去典当。”
雷虎似乎早知道她有此一问,并不诧异,小声道:“少爷……少爷他年初,迷上了怡红院的一个姑娘,叫银屏的,银子都烧到那地方去了。说起来是个事儿,但是对于男人来说,又不算是事儿,属下就没讲。”
霜子眉头紧蹙,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哥哥郁郁不得志,人又废了,能够有个喜欢的女人,也算是情有所寄。可一个烟花女子,除了要银子要首饰,又能干什么?
哥哥,可怜你满腹才华,一身抱负,都就此终结,所托非人了。
雷虎见她愣着,又急匆匆的说了些皇甫北楚最近的动向,大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霜子心不在焉听着,眼前恍若见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小跑两步,发觉是红豆。
她到这里来干什么?
下意识推推雷虎,叫他跟上去,自己潜身回了珠宝铺。
清水已经将要采买的货物挑好,张掌柜点头哈腰的送出来,毕恭毕敬。
捧着一大堆新买的首饰进王府,穿过后花园时,撞见老夫人与另外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沈雪如在一旁作陪。
霜子本想避开,却被清水提点,别落人口实。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见了礼。
老夫人见是她,脸色很是不悦,挥手让她起来。又指着那妇人道:“这是长宁公主,雪如的母亲。”
霜子自然认识。她与沈雪如自小的交情,对沈国公府非常熟悉。这位公主,也是见过多次的。急忙俯身行礼,心中冷笑。
她认识公主,公主未必认识她。
可惜,她料错了。
长宁公主往前走一步,将她扶了起来:“这就是北楚新纳的侧妃?嗯,很是清秀。”故意环顾一圈,对着桐花招招手:“听说这身新衣服就是你选的料子,款式不错,真是好眼光啊。”
说完与沈雪如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老夫人本就介怀此事,看着阖府的丫鬟婆子们,穿着低档次的衣料,正想叫霜子过来斥责一番。结果外间来报,说长宁公主来了。她又急忙出来迎接。
见老夫人面色难看,霜子也知道长宁公主在挪揄她,面不改色道:“妾身奴婢出身,想来公主曾经听说过。在妾身看来,衣料并不想要穿得那么好。”
此话一出,老夫人面色更是难看。
长宁公主倒是“哦”了一声:“愿闻其详。”充满深意的目光盯着她。
霜子不急不徐,娓娓道来:“妾身查过,在王府里面当差的,多是穷苦人家,为奴为婢,不仅是自己有口饭吃,多数还负担着家里的温饱。”
“妾身采买便宜衣料,却按照最时兴的样子裁剪。这身衣服,给她们,不过也就穿一季。既然时间那么短,何不把衣料上省下来的钱,留作他用呢?”
“胡说什么……还不快下去。”老夫人听见省钱二字,愈发恼火。
长宁公主笑意盈盈:“很是会当家,灵妃,你纳的好儿媳。”
公主是皇上的姑母,也同样是灵妃的姑母。只是这个姑母出生时皇上也出生,年纪与比老夫人只大上几岁,架子却十足的端正。
这一声灵妃,唤得自然而然。
老夫人面色已经难看至极,却听霜子朗朗道:“母妃自然是慧眼识人的,否则这个家也不会让我来当。”
说着唤一声清水,清水急忙将账簿递上。
霜子随意翻开,不等长宁公主说话,又接着道:“妾身不知道何为好儿媳,但是知道,急下人所急的,起码是个好主子。没错,她们的衣料的确不好,却也当得起一季的换洗。省下来的银子,在这里。”
霜子将账簿并不递给长宁公主,而是恭恭敬敬呈给老夫人:“沈姐姐采买时,好衣料是200文一尺,每个人需要六尺衣料做一身衣裳,也就是一千两百文。在我这里,一尺是50文,一个人一身衣裳,不过才300文,余下的900文,媳妇将它分成两份,一份留在楚王府,一份发还给那些丫鬟们。而这一项,留在楚王府的是五万九千四百文钱,也就是将近六百两。而丫鬟们,每年,也能省出十几两补贴家里,何乐而不为?”
老夫人听完此话,面色不仅没能缓和,反而更见阴沉,只是碍于长宁公主在前,不好发作。故意将账簿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长宁公主哑然失笑,笑着看向霜子:“的确是省钱的好法子,一举两得,一举两得。这衣裳新的,若不是身在楚王府,本公主还以为置身于三品大员家中呢。”
如此比较,实乃不堪。长宁公主的挪揄,多有为自己女儿出气的成分。
七十二章 主母风范(下)
话音未落,霜子已然双膝跪下,伏地叩首,方才抬起头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老夫人:“儿媳听说,前年黄河水患,国库空虚,皇上每顿只吃素菜,妃嫔主子们自行裁衣,月例减半;去年边关进犯,军粮告急,皇后娘娘带头捐出首饰,筹集粮食……媳妇虽然是粗鄙之人,却也懂得居安思危的道理。府中节省一文,朝廷就少开支一文,王爷就少为一文钱犯愁。至于像王府,还是像三品大员家,媳妇觉得,百姓心中自有论断。王爷心系百姓,就算穿着破烂,也是万民敬仰的好王爷;可若是只顾着面子和享乐,就算再锦衣华服,别说百姓不屑,媳妇想,就是皇上,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儿子。”
合情合理,丝丝入扣,长宁公主与老夫人没想到一个丫鬟出身的姑娘,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深明大义的话来,一时有些愣愣的。
长宁公主语带讽刺,满是不屑:“呦,一个侧妃,居然比我这公主,还要忧国忧民。”
霜子不卑不亢:“妾身并无忧国忧民的情操,只是不忍心见王爷为百姓生活忧愁,为他分忧而已。”
老夫人面色和缓,慢慢点头以示赞赏。
只要是为了她儿子好的,她都喜欢。
身后传来一阵拍掌声:“说得好!”
却是皇甫北楚听说长宁公主来了,赶着前来拜见。
秋叶见时机成熟,挨着霜子跪下:“如此质量,着实比三品大员家要好得多。奴婢跟着老夫人这一年,别的学不会,每日亲见老夫人吃斋念佛,为众生祈福,心有感触。若是王府下人,人人德行端正,奴婢想,恰如毕侧妃所说,就算穿着粗布衣衫,百姓们也会对咱们楚王府恭恭敬敬。”
拉着身上的衣料:“奴婢在王府七年,每月银子都不够用,常常想着,身上料子这么贵,多少次想将它当了,可这是王府的脸面,卖不得换不得。口中腹中是饿的,身上确是华丽的衣服,又有什么用?毕侧妃此念,奴婢感恩戴德。”说着说着,竟低头拭泪。
她如今是老夫人身边的红人,自然是不缺银子花。但这几句肺腑之言,的确是下层丫鬟们的心声。
其他围在花园中扫地洒水的丫鬟婆子们过来,黑压压整整齐齐跪了一地:“毕侧妃菩萨心肠,奴婢们感恩戴德。”
霜子后退两步,将老夫人扶到主位,柔和道:“这些是母妃调教示下的,母妃长年吃斋念佛,心有仁慈,待人宽和,儿媳不敢不学。”
下人们齐刷刷磕头:“奴婢们谢老夫人恩典。”
老夫人从未见过下人们如此齐心,刚开始还吓了一跳。现在逐渐悟过来,脸面是大,可儿子的皇位更大。毕霜此举虽然她不赞同,可架不住皇上赞同。
方才她列举的一条条,一件件,均是事实,此刻要再反对,岂不是打皇上的脸?立刻笑着道:“都起来吧,身为主子,理应多照拂你们,老身这把老骨头,倒不如霜儿事事周全,想在前面了。”
话里的震慑之味,霜子怎么会听不出来,急忙乖巧起身:“母妃才不老,日后王府许多事务,仍需要您当家作主。”
长宁公主冷笑一声:“灵妃,你是要当家作主了,免得被人糊弄了都不知道。”
老夫人本来喜笑颜开的脸上,有些下不来台,却只能忍着。
长宁公主跋扈惯了,连皇上都得让她三分,不顾老夫人脸色不佳,趾高气扬道:“就算是省了银两,富了王府与丫头们。面上是处处为人着想,可是别忘了,那沾过手的,是银子。雁过拔根毛,都能织成衣。50文虽少,那也是油水。”
沈雪如沉默不语,暗地里拉了拉母亲的衣袖。
沈国公因为娶的是皇家公主,并不敢纳妾,一生只得一位夫人而已,家也一直是她在当,没什么二心。
可其他大户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能掌家的,多少要为自己攒点儿私房钱,就连沈雪如也不例外。长宁公主不知其中缘故,张口便说了出来。
侧头见女儿有些着急,心里隐约明白三分,然而话已出口,来不及收回。
清水挺胸站出来,对长宁公主行了礼,才说道:“奴婢人微言轻,本不该说话,只是看不过咱们侧妃一片赤胆忠心,却被人污蔑。”
霜子故作要制止她,大声呵斥:“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下去!”
清水置之不理,坦然道:“就算侧妃将奴婢赶走,奴婢有些话,不吐不快。当初毕侧妃刚接手采买一事,各大铺面的掌柜们为难,姐姐妹妹们都听说了,也看见了。毕侧妃为了让咱们这些下人,吃饱穿暖,一个弱女子,与几个大男人周旋,硬生生将价格压下三成来。”
见下人们都赞同的点头,继续说道:“花钱买东西,谁都会。可谁像咱们侧妃这样,费尽心思为王府,为王爷,为奴才们省钱?侧妃要沾油水,何必眼巴巴的压价,就算是七成,也比现在经手的银子多,更不用说按照沈侧妃原先的价格了。侧妃那么辛苦,把价钱压了下来。却在结账时,仍然嫌贵,因此临时换了更实惠的,如此还要被污蔑,奴婢实在为侧妃憋屈。”
说完一赌气,跪着转个向直接朝皇甫北楚:“奴婢心直口快,请王爷责罚。”
皇甫北楚一双眼睛深情地看着霜子,满是赞赏和鼓励。
霜子微微笑了。
长宁公主自然是还想辩驳的,又担心沈雪如被牵扯进来,只得悻悻住了口,借口看鱼,往池塘边上挪过去了。
老夫人第一次在与长宁公主的对阵中占了上风,乐不可言,拉着霜子得手,定要她作陪。
皇甫北楚见了礼,径直去书房处理公务,本想与霜子亲密一点,想着长辈在,她定不好意思。经过她身边时,暗中握一握手,快步走了。
沈雪如自从皇甫北楚踏进花园,双眼便牢牢盯在他身上,见此举,恨得牙痒痒,只得暗自忍耐。
正是暖春到夏季过渡的季节,池塘里的鱼儿又肥又大,一群女眷站在池塘边上,兴致勃勃的指着笑着。
老夫人特意将霜子挨在身边,就这她的手不住往鱼儿口中喂食。突然一阵悸动,后面人往前一挤,就有人“噗通”一声掉进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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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章 危机公关(上)
“不好啦,老夫人落水啦。”秋叶大声叫起来。
霜子正欲扑下去救人,才一挪动脚,发觉衣裙后摆被人踩住,纹丝不动。扭头看去,藤草正茫然四顾,面上焦急的不行。
沈雪如已然跃跃欲试,准备跳下去。
霜子咬着牙,一把拉住沈雪如的胳膊,将她往后一推:“姐姐小心。”
大力纵身往下一跃,裙摆“刺啦”一声撕破,霜子跳进水中,努力向老夫人靠近。
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旁人看来,老夫人落水,毕侧妃一边担心沈侧妃安危,扶了她一把,一边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人,德行甚好。
只有霜子知道,这一出与前世傅余婉活着时,如出一辙。
那时沈雪如刚到楚王府,老夫人对她,不甚喜爱。一行人也是如此到池塘边上看荷花,不知道谁推谁,老夫人落水了。
傅余婉吓得惊叫不已,沈雪如却处变不惊,第一时间跳进荷花池里,虽然不会水,并没有能救上老夫人,可醒来后的老夫人,看她的眼神,就大不一样了。
傅余婉,因为离的最近,又有新入府的沈雪如作为对比,不得不在老夫人的责怪声中,渐渐被冷落。
今日沈雪如故技重施,霜子直觉反应要跳下去,才能第一时间发现藤草的小动作,和沈雪如的企图,筹得先机。
霜子并不会水,可必须跳下去。
老夫人掉下去后直直往下沉,霜子的位置离她并不远,努力靠近后将她往上托举,令她能浮上水面喘口气。
侍卫和小厮们都离的不远,霜子对性命倒是不担心。
果然,在她落水那一刹那,清水就尖叫起来:“毕侧妃跳下去救老夫人了。”
先前老夫人落水那一声喊叫,侍卫们就闻讯往这边跑,不过几秒钟,老夫人和霜子就浑身湿淋淋的打捞上来,带回各自院落中安置。
长宁公主见此情形只好急急告辞,临走前,瞥了眼桐花,面有不满。
沈雪如送完母亲,折身回来时,一耳光打在藤草面上:“不是叫你拉着她嘛?怎地反倒让她推开了我。”
藤草满腹委屈:“奴婢不知道她有那么大劲儿,奴婢死死踩着她的裙摆,她居然把衣服撕烂了。”
沈雪如压根听不进去,怒骂道:“不中用的东西,还不快想办法。”同样的手段她拿来对付傅余婉,就能让她吃个哑巴亏,有苦难言,怎么如今故技重施,对一个丫鬟,反而不行了呢?
沈雪如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归咎于藤草没尽心尽力,毕竟傅余婉被老夫人厌弃的下场,她是亲眼所见,而马上,也会落到她的头上。
藤草又气又急,脑袋完全不够思考,哪里想得出来。
桐花走两步上前,笑着对藤草道:“姐姐,妹妹或许有一个法子。”
沈雪如白了藤草一眼:“她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用得着跟她报备,有话就说。”
桐花怯怯诺诺开口:“姐姐说跟侧妃说话,事事都得先通过她的。”说完小心翼翼看了藤草一眼,急忙道歉:“姐姐,对不住,现在……”
藤草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却只能忍耐,笑着道:“我说的那是侧妃不在的情况下,跟我说,现在侧妃在跟前儿了,你还犹犹豫豫张不开嘴?”
桐花急忙前行几步,走到沈雪如面前:“小姐大可以将事情都推到毕侧妃头上。”
话音未落,藤草已经尖酸叫起来:“糊涂东西,侧妃现在已然落了下风,还把罪责往她身上推,老夫人不更生气,嫌咱们侧妃没有担当。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桐花急忙跪下:“奴婢是沈家的家生奴才,定然对小姐是忠心耿耿的。奴婢方才还没说完,让小姐把事情推到毕侧妃头上,不是推诿,而是感激。”
由沈雪如出面,殷勤真诚感激在她将要落水的一刻,霜子扶了一把,这算是事实,毕竟那句“姐姐小心”,在场不少人都听到了。
再立刻去佛堂,为老夫人的落水乞求神明庇佑,吃斋戒肉,显示诚心。
如此一来,沈雪如与老夫人,都是一个模样,就是被霜子临时拯救的落水者。老夫人见她自顾不暇,便不好说什么。
桐花说出主意,沈雪如思虑半响,唯今也只能补救,虽然违背了陷害霜子的初衷。
老夫人心里,她的地位岌岌可危。每一步,都被霜子死死掣肘,现在自保才是明智之举。
细细描画一番,心有不甘的备好大礼,藤草捂着微微有些红肿的脸想跟着,却被沈雪如怒喝:“都成这样了,跟着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现眼。”
恨恨地瞪了一眼桐花,藤草将礼物重重塞到她手中。
桐花面上露怯,迟疑的看着藤草:“姐姐,你先好好养着,妹妹不敢僭越的。”
藤草冷哼一声,算是答复。沈雪如微微侧目,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藤草,向离院方向走去。
远远便听见一阵朗朗笑声,皇甫北楚坐在正中间,霜子围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飞燕打扮的异常精致,站在旁边伺候着,递瓜递果。
“王爷,奴婢觉得您如今越发俊朗了。”飞燕小嘴儿涂的嫣红,笑眯眯的:“可见心情好的确让人容光焕发。”
皇甫北楚听了这话倒是挺受用,随手将手中没吃完的果子递了过去。飞燕受宠若惊的接着吃了,津津有味。
霜子几不可见的微微笑了下,正色道:“如今形势虽对王爷有利,但决不能放松警惕,得意忘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您一言一行,都可能成为把柄,只是多或者少的问题。”
皇甫北楚正开心呢,见霜子一本正经的说教,觉得颇为有趣,那张小巧的清秀的脸,偏偏总是配上一副孤傲冷清的模样,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不由自主起身挨着她坐下,胳膊搂住她的腰,低头就去吃她手中的瓜子。
霜子下意识往后一缩,旋即羞赧道:“好多人呢。”
皇甫北楚哈哈大笑:“这会子知道害羞,那跳进池塘救母妃的时候,可没见你害怕呀。”嘴唇故意靠着她脸颊呵着气:“都下去吧。”
七十四章 危机公关(中)
飞燕脸上闪过一丝愤懑,正欲拔脚走,抬眼瞥见门口愣愣看着的沈雪如,大声道:“沈侧妃来了。”
霜子急忙推开皇甫北楚,起身见礼。
沈雪如给皇甫北楚见了礼,水葱似的指甲几乎要掐到桐花的肉里去。
接过桐花递过来的礼物,沈雪如当着皇甫北楚的面打开,霎时流光溢彩,奢华非常。
“这是妾身嫁入楚王府时,皇后娘娘赏的玛瑙翠,多谢妹妹昨日的救命之恩。”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可人,面色如初嫁之女,娇羞真诚。
皇甫北楚不住愣愣看着她,似乎从不认识眼前人,开口有些惊奇:“玛瑙翠?如此贵重之物,向来是你的至爱珍宝。”
玛瑙翠项链,普天之下仅此一件,是西域国王进宫御品,皇上赏了皇后,皇后又给了她。天生天长的朱红玛瑙中,却夹杂着绿色,像翡翠一样圆润,浑然天成红配绿,举世罕见。
霜子望上去,的确是鲜艳欲滴,夺人眼球。傅余婉生在豪门望族,自然是见过许多奇珍异宝,但出生低贱的霜子没见过。
脸上现出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真是给我的?”
沈雪如对她小家子的表现相当满意,眼睛里的那么轻贱怎么也掩饰不了,只是碍于皇甫北楚在场,不好太过于跋扈,点头道:“昨日差点落入池塘,妹妹关键时刻拉了我一把,姐姐感激不尽,更遑论妹妹还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了母妃。若不是好东西,不能显示姐姐的真心。”
说完忍着厌恶,将玛瑙翠挑出来,给霜子戴在脖子上:“妹妹品行德容,实在姐姐之上,这样好的东西若是不配你,只怕整个王府,没人配得起了。”
霜子眼睛里是对玛瑙翠的喜爱,戴在脖子上翻来覆去用手摸着,像是依依不舍,品味了许久。
沈雪如看着好笑,果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下人。却不料很快,玛瑙翠又回到手中,让她目瞪口呆。
“既然姐姐视若珍宝,妹妹绝不夺人所爱。”霜子巧笑倩兮:“妹妹是媳妇,救母妃理所应当,姐姐先进门,眼见落于危难,妹妹怎么可以置之不理,这一切,都是妹妹分内之事,姐姐不必放在心上。”
皇甫北楚愈加赞赏,笑着对沈雪如道:“既然你如此不舍,就收回去吧。霜子清秀,玛瑙翠太过于华丽,配你这身倒是更合适。”
沈雪如只得将东西放回盒子里,温和笑着:“妹妹恩德,姐姐铭记于心,王爷可不许负她。”恭敬行了一个礼:“妾身不打扰王爷与妹妹谈座,得去看看母妃,不知道昨日落水的惊吓,好些了没有。”
皇甫北楚笑着道:“本王也去看看母妃,(W//RS/HU)与你一同。”
沈雪如捧着盒子,谦卑的点头。
意儿等一行人走了之后,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什么东西,送个东西还要当着王爷的面,笃定侧妃你不敢拿!还看母妃,显得咱们多不孝顺似的。”
飞燕也有些生气,自从那一夜,她每晚只能在梦里看着王爷对她笑,对她爱抚,好容易皇甫北楚今日对她和颜悦色了些,又被沈雪如三言两语弄走,第一次与意儿同仇敌忾:“就是,那么好的东西,舍不得就别送,假惺惺的。平日里什么德行,咱们能不知道,关键时刻装一装,把王爷的魂儿都勾走了。”
霜子冷笑一声:“生什么气,她是试探我呢。由得她装去吧,能装一辈子,本姑娘也算服了她。”
意儿嘟嘟囔囔的,满腹牢骚收拾桌子。
飞燕却盯着霜子,若有所思。她口中的“本姑娘”,这常常是百姓家中,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才会如此自称。若是沈侧妃,估计这辈子都想不出这个词,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而霜子,果真是出生底层的贫贱人家,一面想着,一面就有些瞧不起。
“愣着干什么,还不来帮忙。”意儿大声叫着她,飞燕灵光一闪的思绪又被打飞,急忙将瓜果残皮用油纸包了。
清水急匆匆走进来,飞燕将抹布丢到她手中:“来帮忙。”
清水随手一推:“我有别的事情。”抹布掉在地上。
飞燕气呼呼的捡起来,擦起桌子,一面擦一面又心下不平,自己是伺候过王爷的,怎么反倒过的连意儿都不如。
到底,还是王爷不够喜欢,她们才敢瞧不起人。
霜子听了清水带回来的消息,皱起眉头:“去鸿院一趟。”
薛宾鹤坐在院子里,一边让丫鬟撑着伞,一边晒太阳。见霜子进来,招招手:“听说沈雪如今儿个去向你示好啦。”
霜子微微一笑,环顾四周:“是呀,只可惜那礼物太贵重,我受不起。红豆呢。”
薛宾鹤面上一愣:“你找她有事?”招手让丫鬟去叫红豆过来。
少顷,那丫头回来道:“红豆姑娘不在。”
薛宾鹤羞赧的笑笑,芊芊玉手拍拍额头:“瞧我,真是健忘。我让她去给我买咸水鸭去了。府里厨子做的不地道。”
霜子乐呵呵坐下来:“我找她能有什么事,不过她是贴身伺候你的,一时没看见,顺口问一句罢了。整个京城,盛记咸水鸭最为有名,我也喜欢吃。”
薛宾鹤答道:“可不是嘛,红豆去盛记,都不知道去了多少回了。你今儿个过来,到底是什么事情。”
霜子笑着道:“姐姐还不清楚么,刚才你问了,我也答了,答案姐姐可还满意。”
薛宾鹤回过神,这才领悟出来,拍手说道:“还得是咱们姐妹和睦,她对你的敌意,可不是一天两天,妹妹是个聪明人,不收她的礼,才不至于落了她的套。别的不说,就冤枉你与人……”顿一顿,似乎觉得不该提,又继续道:“心也忒歹毒了些。”
霜子但笑不语,起身告辞:“妹妹还有些事要处理,姐姐慢慢晒太阳吧。”
薛宾鹤似乎有些心虚,笑着道:“那就不送了,最近胃口太好,总是爱吃些外面的东西。”
清水在回去的路上,小声道:“现在怎么办,红豆私会情郎,薛侧妃不知情,咱们要不要提点着些。”
霜子回道:“自然。她对我有恩,不能不报。而且,薛宾鹤对她,太不像主子对奴婢应有的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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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章 危机公关(下)
刚才那一番客气而生疏的谈话,不过是打探红豆的下落。上次霜子在珠宝铺后门的巷子里看见红豆,让雷虎跟上去,结果雷虎发现她与男人私会,而今日,似乎又出府了。
霜子不放心,特意来查探,薛宾鹤遮遮掩掩的话语中,摆明对红豆的去向并不知情,但作为主子,也不甚管束。
红豆能屡次私自出府,却没受过薛宾鹤的责罚,太奇怪了。
想到上次在皇宫那个危急关头出现的江枫,霜子眯起眼眸,红豆老是不经请示就出去,薛宾鹤虽然不知道,但是下意识隐瞒,说明薛宾鹤是这些事情,是知情的。
不知道的,只是红豆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罢了。
心下了然许多,也释怀许多。
不知道为何,她对红豆,总有一些亲近之感,是因为两个人同样固执与冷漠?还是因为她自作主张,帮过她?
霜子分不清楚,却欣赏这样的姑娘。
身为奴婢,却从未见她像彩青和飞燕那样,奴颜婢膝,谄媚讨好,一身软骨。就连上次薛夫人进来,她的眼神里,都是不屑一顾。对薛宾鹤,也只是尽职尽责,但并没有连命都为他人所主宰。
吩咐继续盯着,清水点头应允。又听霜子叮嘱一句:“别跟她正面交锋,红豆会功夫。”
她早就见识,却从未领教过。
霜子的花拳绣腿,也一直在勤学苦练。清水疑惑了好几回,霜子才告诉她,雷虎是傅余婉从前的手下,而自己,曾经身受过王妃大恩,如今有能力,理应帮着照拂相国府。他们的一切所作所为,无非是让相国府的困窘,不那么艰难。
清水想到楚王妃在世时,对下人们的体贴与关怀,跟着湿了眼眶:“没想到在这冷冰的王府,还有霜子你这样不忘楚王妃恩德的人,我也是一样。王爷不让咱们提,可府里多少老人私下里都说,王妃死的太惨了。只是大家都有心无力,现在能为你效力,也算是为楚王妃尽了我的一点儿心。”
而清水的工作,无非就是把银子或者值钱的首饰交给雷虎,由他典当了再送去相国府,涉及范围不大,实在难起疑心。
政治官场上的安排,雷虎会在清水带回来的口信中,隐晦暗示。霜子便想办法出府,与雷虎见面商议,尽量不让清水参和。
不是不信任,而是专人专用。若是搅和在一起,难免不露出蛛丝马迹,让人有机可乘。
盯着雷虎的人,多了去了。
晚上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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