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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骨寻踪-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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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亲自教导你一下。”
乔郁没说话,直接打了丛戎一巴掌,“我下次一定让你明白‘操’这个字怎么写,倒时候你别哭着求我。”
丛戎噗嗤一声笑出来,“其实我觉得骑乘位也挺好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一更,晚上有二更~某雪爬回去继续码字,内牛满面求花花~
40。近在咫尺的幸福
经过半个多月的康复,乔郁再也忍受不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嚷嚷着要回家,医生被他唐僧一般的碎碎念折腾的终于点头放人。
于是,当丛戎扶着乔郁走下楼梯,准备出院的时候,被眼前这阵势吓了一跳。
重案组所有人都捧着一束鲜花站在医院门口,见到乔郁的瞬间马上簇拥过来齐声道:“恭喜星星出院!”
乔郁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们……这是搞什么啊?”
欧阳笑嘻嘻的凑过来:“我们这不是关心你么,你受伤了别以为只有老大担心。”说着她不满的斜了丛戎一眼。
“就是啊,要不是老大拦着我们不让见你,我们才不会等到现在才迎接你呢。”舒晴非常狗腿的凑到乔郁身边打小报告。
乔郁一挑眉毛,回身看了丛戎一眼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洪水猛兽还是怎么地,凭什么不让他们见我啊。”
丛戎低咳一声,摸摸鼻子:“我哪有啊,他们怕打扰到你养伤,都是自愿不来的,对不对啊?”说着他眯起眼睛瞪了舒晴一眼,她立刻缩缩脖子,老大真是重色轻友。
君之笑了笑,把花送到乔郁手里:“你就别错怪老大了,他是害怕你为了离职的事情难受,所以不让我们见你,怕触景生情。”
“可不是,就连今天说买花的主意也是他出的,虽然我觉得馊透了,真是又俗又土。”齐迹吐吐舌头,冲乔郁眨眨眼睛。
丛戎那张万年不变的脸这次竟然有点泛红,他狠狠地瞪了看热闹的四个人一眼,尴尬的挠挠头:“别听他们瞎说,没有的事儿。”
乔郁了然,无奈的皱起眉头:“不当法医我正好乐得清闲,怎么会触景生情啊,你们想太多了,我正好想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这么长的假期你们还羡慕不来呢。”
大家都知道夜星这么说不过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毕竟谁也不想离开重案组,就算在这里每天忙得像死狗一样,心里却格外温暖。
齐迹、君之他们相视一笑,挨个拥抱了一下乔郁:“星星,我们等你回来,我们六个凑在一起才是一家,缺了谁都不行。”
乔郁重重的点了点头,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得到这么多人喜欢,也没想过拥有这么好的朋友,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都属于自己,也许这就是重生后最大的幸福。‘
说到最后舒晴和欧阳两位“巾帼”都红了眼眶,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欧阳更是一改之前大姐大的气魄,拽着乔郁的衣角抽泣:“星星,记得回来看姐姐,没了你这小心肝,我以后耍谁去啊。”
大家哄堂大笑,齐迹推开欧阳笑着说:“老牛还想吃嫩才,小心老大吃醋哈。”
乔郁很无奈的耸耸肩,脸色有几分尴尬,丛戎占有欲十足的揽过乔郁的肩膀:“行了不早了,夜星他腿上还有伤,我先送他回家。”
齐迹摸摸下巴,笑嘻嘻的说:“看吧,我就说老大会吃醋。”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乔郁脸都红透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完蛋了,被人家这么挤兑心里也不生气,反而还挺享受丛戎这副妒“夫”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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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丛戎的车里,气氛有些尴尬,密封的环境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种沉默的对抗像小刷子似的在彼此心里搔刮,让人又痒又麻。
乔郁用余光瞥了一眼丛戎,又低下头不停地搓着手指,他张了张嘴想找个话题聊,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硬生生的把话吞下去。
丛戎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托着塞纠结了片刻开口道:“那个……他们送的那些花你不喜欢?”
乔郁一听这个脸上更尴尬了,他活了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别说自己收到花就是送花给别人都没有过,现在丛戎突然问他这个问题,实在是让他手足无措:“呃……都挺好看的,呵呵……”
“那喜欢什么?玫瑰?薰衣草?满天星?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让他们把各个品种都买了,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换别的。”
乔郁挑起眉毛看了丛戎一眼,这家伙平时挺聪明的怎么现在像块木头一样不开窍,我又不是女人干什么送我花,就算送也是你送,让别人代买是什么意思?
说着乔郁阴下脸来,“收起你那些对付小姑娘的花招,我看着烦。”
丛戎皱着眉挠挠头,心里大叹:小姑娘都是前赴后继的往我身上靠,也就是对你我才这么挖空心思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呃……你不喜欢花啊?那要不咱们去吃饭,那个……法式料理怎么样?”
丛戎打死也不会告诉乔郁,自己昨天晚上抱着那本《抓住TA的心之三十六计》研究了一夜。坐在医院空荡荡的走廊里,四周寂静无声,就他一个人打着手电仔细钻研,顺便再找个小本子记下来。
想到夜星抱着玫瑰,坐在高级西餐厅里,透过烛光脸上透着红晕的样子,他鸡血沸腾,于是才有了几天这么一出。只是算盘虽然打的精,却忘了糖衣炮弹浪漫攻势什么的对乔郁这块榆木疙瘩根本就不管用。
乔郁的嘴角一阵抽搐,看着丛戎一脸认真地表情他哭笑不得,算了算了,这家伙工作起来这么雷厉风行,平时其实就是个傻蛋,齐迹说得真没错,这主意馊透了,不仅馊还又俗又土。
他使劲忍住笑意,刚想开头突然视线扫到窗外,诧异地问:“咦?你这是要去哪里?我家不在这个方向啊。”
丛戎抿着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心里却在纠结夜星到底跟不跟我去吃大餐啊……心里一着急也忘了掩饰,脱口而出:“这条路离我家近,没走错。”
“什么!去你家?”
“对啊,你不去我家去哪里?”
“停车停车。”乔郁一听这个急了,“我又不是无家可归,跟你回去干什么?”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丛戎是故意找借口骗他搬过去,可是两个人现在见面都尴尬,要是在共处一室那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丛戎低笑一声:“你心里想什么我可都知道,我没你想得那么坏,你父母不都去国外公干了么,你现在腿脚不利索,家里连个照顾你的都没有,你搬我那里多少还有个照应。”当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多少可以吃点嫩豆腐,不过这个心思他打死也不会承认。
“我又不是瘫痪,用不着你受累,赶紧停车,我要回家。”
“得了吧,昨天你半夜要上厕所,连床都下不来,要不是我及时抱住你,你这门牙都要磕掉了。”
丛戎想到昨晚打开房门,看到乔郁跌在地上,整个腰都露在外边,却爬不起来的样子,心里就又麻又痒。虽然吃不到嘴里,但是把人拴在身边饱眼福还是必须的。
“你还说!要不是……”后面的话乔郁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丛戎就是只披着君子外壳的禽兽,想到昨晚他神经病似的把自己横抱着穿过走廊,被N个护士瞧见还得意的和大尾巴狼似的表情,他就气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别嚷嚷了,以前没发现你嗓门这么大。你的东西我已经帮你搬到我家了,你去了要是还缺什么,我再给你买去。”说着丛戎一踩油门,不顾乔郁的奋力抵抗,直接冲上了高架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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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晴好的一天却因为傍晚的一场雨而变得阴郁起来,夜幕降临城市华灯四起,雨雾迷蒙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留下潮湿的泪痕。
坐在窗边,偶尔有几丝雨滴打在脸上,带着凉意的夜风吹动窗帘,提醒着人们秋天已经到了。
丛戎盯着窗外,突然想起自己那些并肩作战的兄弟,从他入警校到现在已经十年有余了,身边的伙伴和他一起在年轮中不断成长,有的职位越来越高,官场上混的风生水起,有的则在出任务时丧命,留下一纸的心酸和壮志未酬。
他记不不清那些位高权重的同学,却始终记得一个个离他而去的兄弟,有的时候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追悔一生也求不到。
穷其一生求而不得,哪怕到了地府也会抱憾终生。
所以当乔郁拄着拐杖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他一声叫住了他:“夜星,你困吗?要是不困能聊聊吗?”
乔郁愣了一下,他很少看到丛戎在工作之外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双清明的眼睛透着几缕愁绪让他下意识的摇摇头,“你说,我听着。”
丛戎扶着他的肩膀,把他安放在柔软的沙发上,细心避开他的腿,沉思片刻开口道:“我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漂亮话我不会说,在重案组打拼了这么多年,干到现在这个职位对我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份工作。”
“嗯,我知道。”乔郁点点头,耐心的听他说下去。
“我曾经也一腔热血的为了正义打拼,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渐渐地这里就空了。”丛戎指了指胸口的位置继续说:“有的人活着是为了钱,有的人活着是为了人,做人总是要有点盼头才能继续活下去,否则像行尸走肉一样倒不如死了痛快。”
乔郁貌似听明白了丛戎的意思,但又好像不太懂,“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丛戎笑了笑,“我跟你说过我是孤儿吗?”
乔郁一愣,摇了摇头,他没想到丛戎竟然和他一样。
“我特别羡慕那些死了还有人收尸的兄弟,至少他们有亲人有爱人,而我哪天要是死了连个归宿都没有,想想心里就空荡荡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丛戎苦涩的笑了笑,那张英挺的脸竟然露出几分脆弱。
“你还有重案组的兄弟姐妹啊,他们哪一个不是你过命的朋友。”
丛戎摇了摇头,拉住乔郁的手:“那不一样,我想要个家,你懂吗?”
他的眼睛深邃如海,墨黑色的瞳孔透着执拗,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硬挺。
乔郁缩回手,撇开视线不敢和丛戎对视,“家”这个沉甸甸的词带着甘甜的诱惑压在心头。话说到这里他怎么可能还听不懂丛戎的话,可是一切的幸福都建立在谎言之下,他要的“家”自己凭什么给?
“太晚了,我有些困了,早点睡吧。”
乔郁架起拐杖,慌乱的想要站起来,却一下子被丛戎按在沙发上。
“夜星,你还要装傻吗?我不求别的,只想你给我一句话,这个家你愿意给我吗?”
乔郁的瞳孔瞬间收缩,心口像被针尖刺了一下那么疼,他说不出话来,因为害怕一张嘴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窗外的雨越下越急,缠绵的雨滴声忽然陡立,砰砰的敲在玻璃窗上,一阵夜风吹过,丛戎松开了乔郁的肩膀。
他垂下眸子,却掩饰不住眼底的失望,果然还是我太心急了吗?
他站起来,转过身子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起风了,回去睡吧,晚上多盖点别受凉。”
长长地叹了口气之后,他低声道:“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
说着转身要走,乔郁却慌了神下意识的拉住了他,丛戎猛地顿住身子,没勇气回头,“怎么了……?”
声音低沉嘶哑,透着浓浓的疲惫。
乔郁没说话,艰难的站起来,双手抓过丛戎的脖子,吻了上去。
“!”
丛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久久没有缓过神来。乔郁的吻很轻柔,就像他清秀的眉角一样,两片薄薄的唇瓣透着些许凉气,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这样安静的贴在上面。
“夜星你……”
“嘘……”乔郁环住丛戎的腰,贴在他的胸口,耳边是他紊乱却强有力的心跳声。
“丛戎,这就是答案。”
不管结局会怎么样,乔郁不想就这样放手,虽然知道支撑在谎言上的幸福不会牢靠,但他却像想冒险试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二更!!某雪从来都是说话算数滴好孩纸~( ̄▽ ̄〃)
这俩人终于走到一起了,我这个亲妈老泪纵横~让滚床单的戏份来的更猛烈些吧,哇哈哈
41。甜蜜交流你懂的
丛戎愣了很久,直到乔郁的嘴唇离开的时候才缓过神来,他一下子把想要溜走的小东西拽回来,紧紧地环住他的腰,急躁却不失温柔的追着他的唇瓣轻咬,呼吸焦灼而炙热。
乔郁突然笑了一下,没有任何的闪避,他像是放下来所有的包袱,扬起脖子双臂顺势环住丛戎的脖子,接受他越来越激烈的热吻。
丛戎灵巧的舌头再也无法满足唇齿间的嬉戏,暧昧的勾画着他的唇形,在中间那道紧密的细缝中悄悄刺探,想要进一步攻城略地,乔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袋一阵阵发麻,一紧张反而把嘴巴闭得更紧了。
丛戎低笑一声,使坏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下,一阵刺痛传来,乔郁闷|哼一声,他趁机钻进去一下子卷住乔郁的舌|头,轻柔却透着情|色意味的舔shì着他口腔的每个角落。
“唔……”
乔郁溢出一丝低音,抬手抵在丛戎的胸膛上不想让他再进一步,结果却换来丛戎更加热烈奔放的激吻。空气好像变得稀薄起来,细密的雨丝也冲不散房间里愈来愈燥热的气氛。
乔郁觉得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丛戎吸走了,他偏过头想要躲开丛戎的掠夺,却又被一双精壮有力的双臂捧住头,再一次陷入澎湃的漩涡。
心脏那个一直空落落的位置被一种温|软甜腻的东西填满,身|体的血液沸腾起来,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管他什么未来和真|相,这一刻与自己靠得最近的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
幸福,永远不属于瞻前顾后的人。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来到了浴室,丛戎抱起乔郁按在门上,一刻不停的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落下碎吻,双手悄悄地撩起他的衣服,在光滑的后背抚摸着,略带薄茧的手掌激起一阵阵热流,让乔郁的脸彻底的红了。
“你放开……我站不住……”
丛戎低笑一声,在他敏感的脖子上轻轻呵气,“那你可要紧紧的搂住我啊。”
说着他托起乔郁的双|腿,情|色味十足的用下|身顶了顶他的小腹,还不忘避开伤口。
“你!快放我下来!”乔郁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他被困在冰冷的玻璃门和火热的胸膛之间就退不能。
这样尴尬的姿势和丛戎戏谑的表情都让他窘迫的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撞死,抬手就给了丛戎一巴掌,却被轻巧的避开。
“刚才某人可是主动吻了我,吃了豆腐就想不负责是吧?”丛戎使坏的勾起乔郁的下巴,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相。
乔郁不服气的冷哼一声:“臭豆腐一块,我吃了还嫌脏呢。”说着他叹气身|子挣扎着要起来。
丛戎的眼睛瞬间暗了下来,低吼一声:“别乱动!”
乔郁感觉到某个顶在小腹的东西渐渐变得隆|起,硬|邦邦的戳在皮肤上,他恼羞成怒立刻涨红了脸撇过头:“……你放我下来,我要洗澡了,你快点出去。”
“都一家人了你还避讳什么,你的腿还受伤呢,不能下水,我帮你洗吧。”丛戎挑起眉毛,额头渗出薄薄的汗珠,双手不老实的滑过腰窝,勾起了内裤边缘。
丛戎打什么坏主意乔郁怎么会不知道,说是帮自己洗澡,到最后万一趁自己受伤的时候一逞SHOU欲怎么办?
“滚,谁用你,我警告你,快点放我下来,否则别怪我动手!”
“没事儿,我皮厚任你打。”说着丛戎一把抱起乔郁放进了浴缸,顺带在他嘴上偷亲一口,啧啧两声:“真香。”
“丛!戎!”乔郁挣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他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却一下子扯到了伤口,瞬间疼得又跌了回去。
丛戎暗笑一声,宽大的手掌一下子抱住乔郁的双手,另一只手轻柔的把他受伤的腿挪到浴缸外延,然后才打开了淋浴头。
“别闹了啊,再闹下去我可不保证一会儿会做出什么来。”说着他扯过乔郁的手覆在自己灼|热坚|硬的部位上。
乔郁一下子蔫了,脸红的快要滴|出|水来,双手像放进沸水一样猛地缩回来。那个勃|发的器官让他想起了之前和丛戎荒唐屈辱的第一次,心里猛地打了个哆嗦。
热水没一会儿充满了浴缸,雾气慢慢升起,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迷蒙起来。
丛戎强忍住身下越来越膨|胀的欲|望,慢慢揭开乔郁的衣领,明明是普通的衬衫普通的款式,他却觉得扣子像是永远也解不完,解|开一颗纽扣露出一小块白皙的皮肤,再解|开一颗纽扣就能隐隐看到红色的小突起……
光滑的皮肤被热水蒸出了浅浅的红晕,乔郁低垂的睫毛上沾着水汽,微微有些发颤,丛戎的喉咙干透了,双手和视线像是粘在他身上无法挪开,下面那个器官涨得生疼,他却咬着牙死撑。
乔郁僵直的坐在浴缸里,眼睛紧紧地盯着一边的墙壁,根本不敢往丛戎身上放,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忍不住偷瞄几眼。
视线扫过突起的喉结和被水沾湿有些透明的白色衬衫,还有精壮的若隐若现的皮肤和……那个明显能够看出形状的巨|大……
他的脸已经红到无可救药,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的身体结构,为什么此时看起来却格外性|感,甚至自己竟然想伸手摸一摸……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他猛地低下头,却看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水中撩起伸向了自己的裤子,他瞬间往后缩了缩,毛孔都要炸开了。
“你干什么!”
“给你脱衣服啊,难道你想穿着裤子洗澡。”
“……你……你别动手,我自己脱就行。”乔郁很想摆脱现在的窘境,颤抖着双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又猛然顿住。
“你回过头去,别看。”
丛戎的眸子深邃如夜,波动的瞳孔里像藏了一只随时都会扑出来的野兽,他看了乔郁良久,别过身|子动作都有些僵硬。
“呼……”乔郁松了口气,匆忙的扯掉一只裤腿,但是另一只受伤的腿被湿透的牛仔裤紧紧地裹|着,涩的根本就脱不下来。乔郁抖得使劲的往外拽,可是越慌越忙,最后一抬膝盖竟然又扯到伤口。
“啊……”他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叫出声,丛戎匆忙回身,却看到他近乎全|裸的躺在浴缸里,白皙的双|腿大开,一只脚上还挂着牛仔裤,另一只脚缩起来,透过细缝可以看到他白色近乎透明的内裤。
“让你回过头来了么!”乔郁气急败坏的大吼。
丛戎觉得自己就要疯了,全身的血液彻底沸腾起来一齐往身|下涌,细胞剧烈的颤抖着,喉咙像灌了沙子般干涩疼痛。
他再也无法忍受,沉默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钻进了浴缸。
“!”乔郁疼得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丛戎裸|着精壮的蜜色胸膛一把拦住了自己,那一瞬间他有一种被野兽捕获的错觉。
“夜星。”丛戎叹息般叫出他的名字,然后轻柔的从背后搂住他,“既然答应把你洗澡,我怎么能让你这个伤员动手呢?”
他动作轻柔的脱掉乔郁的牛仔裤,抬手就要脱内裤。
乔郁惊叫起来,一把捂住最后的防线:“不要!丛戎,你出去!别这样……”
丛戎低笑一声,执拗而坚决的把乔郁困在怀里:“乖,你会喜欢。”
说着他箍住乔郁的手,探到他下|身一把握住了那个器官。
“呵,原来你也有反应了啊。”一声低沉的轻笑滑过丛戎的喉咙,在完全密封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惑人。
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握住,乔郁再也无法忍受颤|抖起来,这具身体太敏感了,根本就抵|抗不了丛戎的一丝诱惑。
“唔……嗯……松、松手……”
“你明明是喜欢的,不是吗?。”丛戎低下头埋在他的颈间,温柔的舔shì着那块细|嫩的皮肤,双手却隔着内裤包住顶端,在上面那个小孔上搔刮。
“啊!……别碰那里……呜嗯……唔……”乔郁扬起脖子再也无力抵抗倒在丛戎怀里,滚滚热流从那个翘|起的部位流过尾椎,窜过四肢百骸,像通电一样酥|麻。
湿透的白色内裤被高高的撑起,可以看到里面器官的粉嫩颜色,丛戎轻笑握住那里快速的撸|动,嘴上却更加使坏的刺激乔郁
“你看,它粉嫩嫩的真可爱,你是不是平时自己都不碰,呵。”
“闭、闭嘴……恩啊……别……太快了……不、不行……呜啊……”乔郁已经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潮水般的情|欲向他袭来,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却身不由己。
丛戎吻上他的嘴唇,撬开他的唇瓣,低声道:“别咬着,我看着心疼。”
乔郁激烈的喘息着,撇开他的头:“放……放手!”
“可是它好像不是这么说的,看它的意思好像是希望我再快点。”丛戎略微使劲,双手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个蓬勃的器官已经翘的快要贴到乔郁的小腹。
滚滚热流直冲那个部位,全身的神|经都战栗起来,因为兴|奋而流出的粘|液从顶端滑落被浴缸里的热水吞没。
“……嗯啊……!”一道白光突然闪过,乔郁紧紧地掐住丛戎的胳膊,高高的扬起脖子,透出痛苦却无限媚意的呻|吟。
丛戎轻笑一声,突然用手堵住了顶端,被人从高峰硬生生扯下来的感觉就像哦才能够天堂掉入地狱。
“啊!松……松手……松手!”乔郁近乎痉|挛的贴着丛戎的胸膛颤抖,眼泪沾湿了睫毛却没有掉下来。
丛戎的呼吸一窒,身|下那个硬的发疼的部位叫嚣着释放,他一手不停地撸动自己,另一手却执拗的堵住乔郁逗|弄道:“……呼……叫我的名字,乖,只要你叫我的名字,我就让你释放。”
轻柔的话带着甜蜜的诱惑直冲乔郁的心房,他的脑袋里乱成一团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解放。
他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丛戎的胳膊里,痛苦的低吟:“丛戎!丛戎!”
“啊——!”丛戎突然放开他,一股热流瞬间喷SHE出来,与此同时丛戎嘶吼一声也跟着他一起达到了高CHAO。
春色弥漫的浴|室里空气仿佛都粘腻的快要化不开了,沉浸在其中的两个人都不知道卧室的桌子上有一只手机不停的震动着。
电话那头的齐迹急的上蹿下跳,“老大快点接电话!又死人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对不起各位,某雪一整天都在外边没有电脑,回来已经晚上7点了,用了快两个小时飙出这一章,如果有BUG记得告诉我哈~
那啥,这一章肉渣很足吧~嘿嘿,我估计也留不久……如果要的孩子记得留邮箱。
我爱你们~么么
42。为伊涂眉巧画皮
等丛戎把睡在他怀里的乔郁擦干净,小心翼翼的帮他盖好被子,关上房门之后,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他走到自己房间,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五十七通未接来电,还有十条短信和四条语音信息。
齐迹这么急的找他,别是又发生什么命案了吧?
他连忙把电话打过去,没响几下就立刻被接了起来。
“老大你可算是接电话了!我找的你好苦啊!”齐迹的大嗓门瞬间传了过来,丛戎连忙捂住话筒低声道:
“嘘……你小声点,夜星刚睡着。”
“什么?老大你不能这样,就算你把星星拐到手了,也不能忘了本职啊!从此君王不早朝说的就是你啊!”
丛戎摸摸鼻子,神色闪过一丝尴尬,以前自己从来都是手机不离手,生怕一个电话打来就要出动,可是今天在浴室里……
唉……看到那样的黎夜星他还不化身为狼,那就不是男人了。不过……的确是忘了正事,罪过罪过。
他轻咳一声,低声说:“你这么急找我出什么事儿了?”
齐迹在电话那头抓抓头发,支吾了片刻才说道:“老大,你还记得飞虎队里那个年纪最小的林翔吗?”
丛戎歪着头想了想,“哦,你说那个长的挺帅气、身手又好,结果得了恶性淋巴瘤的住院的那个林翔吗?”
“嗯嗯,就是他。”齐迹狠狠的点了点脑袋,
“呵呵,他不是缉毒科林远的弟弟吗,我记得他,怎么了?
齐迹沉默了片刻,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他……死了。”
丛戎手指一颤,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死了……他才23吧?前几天不还说病情控制住了吗?”
“唉……得上这种病几乎就是等死,今天控制住不代表明天就不会死……”
齐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林翔是低他两级的学弟,平时关系就非常好,再加上缉毒科队长林远跟重案组关系又很铁,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把林翔当弟弟看,想到原来那个生龙活虎,笑起来还有酒窝的男生竟然就这样死了,眼眶都忍不住湿润了。
丛戎吸了一口气,心里也很难受:“那……你特意打电话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其实找你帮忙的不是我,是林远,他今天来咱们办公室没有找到你所以才来托我帮忙的。”
丛戎挑起眉毛,没听明白怎么回事,“等会儿,他找我?这个事跟他弟弟的死有什么关系?”
“是这么回事,今天我们几个从医院出来就直接会警局了,正好在门口碰上林云,他是想让你帮着问问星星,能不能帮他弟弟画个妆……过两天尸体就要火化了,他想让弟弟干干净净的上路。”
丛戎愣了一下,“找夜星帮他弟弟化妆?!这叫什么事儿啊。”
齐迹在电话那头尴尬的抓抓头发,“老大,你别急啊,听我说完。我当时一听他这么说也挺诧异,毕竟给死人化妆听膈应的,而且又星星刚离职,怎么想怎么怪异,我当时让他去找分局的王霞帮忙,结果他说毕竟王霞是个女法医,让她帮忙更不好开口,他跟咱们也熟悉,所以才厚着脸皮来求。”
丛戎听完皱着眉头没说话,齐迹想了想继续开口道:“老大,林翔这小孩儿死的这么惨,咱们就当帮帮他吧,毕竟这事儿对星星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叹了口气,丛戎说:“我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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