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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同人) 与你为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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芟胫苯幼崮阋欢伲媚惚乔嗔持祝也坏貌怀腥夏闶嵌缘摹嫠呶襍irius藏身的地点,我们必须快点了……我希望Sirius同样能理解你的意图。”
“很好,”我微笑,带着几分恶趣味,“Lupin教授,让我们出发吧……希望,一会我们不需要为了节省时间而采取某些不得已的措施。”
我的伴侣十分理解的向我假笑,而Lupin教授则迷茫且若有所悟地停顿了一下。
房间外的雨水不停的砸向Hogsmeade村庄的地面,带起一个个水花,空气潮湿而冰冷——希望这样的温度足以使Black先生保持他的理智,否则……我会很愿意帮助他的。
Chapter 67
雨水依旧不停的从天上流泄而下,发出轻微的卟卟声,最大程度上减低因我们举动而产生的声音被Sirius Black听到的可能。
那是个不大的山洞,只能容一个人弯下腰钻进去,洞里黑洞洞的,让我无法看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Lupin没有任何犹豫的钻了进去,而我和教授则停在洞后十步远的地方,拿出自己的魔杖,安静的等待。
因为隐身衣的关系,我无法看到教授的表情(好吧,天色也实在暗得让人分辨不出超过五米的景色,几步外的洞口在我看来只是一个轮廓。),但教授一直没有松开与我交握的手。
我不知道洞里有多深,但我相信洞里的空间并不太宽阔,因为我已经能看到一丝Lupin魔杖上闪烁的荧光。
“Sirius,你还好吗?”Lupin的声音夹杂在雨中,和雨滴一样的飘摇。
紧接着传出来的,不是另外一个男声的回答,而是一声惊惶的犬吠。
弯起眼睛,我开始喜欢起Gryffindor的直率了,悄悄举起魔杖,洞内传出Lupin焦急的叫声,“不,Sirius,你不要冲动……我相信你……”
“Impedimenta(阻碍重重)!”
我的魔杖前端亮起一道光芒,紧接着洞内冲出一个黑影,狠狠撞在空气组成的墙上,发出几声狗科动物特有的哀号。
而我的身边响起的是另外一个魔咒,“Relashio(力劲松泄)”
这让还在疼痛中打着圈子的犬科动物无力的软在地面上,Lupin紧接着弯腰冲出洞口,他幸运的停在没有触及空气墙的地方。
蹲在地上,检查可怜的大狗,他的隐身衣似乎被他弄到腰部的位置,上身和头部悬停在半空,“Siri,该死的……你还好吗?”
大狗发出几声哼响,努力的想从地上爬起来。
“Severus,你可以使用温和一点的咒语的,比如Jelly…Leg Jinx(软腿咒)……Impedimenta(阻碍重重)……Sirius已经撞坏了。”Lupin抱怨着,而大狗听到Severus这个名字的时候,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它爆发出一声响亮的咆哮。
而Lupin则蹲在它旁边尽力试图让它平静下来。
“够了,”在我努力压抑自己从胸口升起的笑意的时候,我的伴侣冷酷的声音平静的响起,“Stupefy(昏昏倒地),”
那个大狗激烈挣动的大头软软的垂下,Lupin似乎呆了一下才抬头向我们的方向,“Lupin,这只狗已经快要吵醒整个村子睡着的人了,不要浪费时间,拖着你的大狗,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我们必须马上走。”
确保用一只手抱着大狗的Lupin抓住他的手,我的伴侣紧了紧与我交握的手,迅速地使用Portkey(港口钥)到达Prince庄园内城堡的门外。
Prince庄园的地面并没有被雨水侵占,比Hogwarts冰冷一些的空气让我不自觉打颤抖了两下,湿透的隐身衣似乎在向我穿在内层的防水斗篷里散发冷气。
弦月已经升到空中,我快走两步拉着教授一起走进城堡的大厅,Lupin似乎处于震惊中。
“不要像个没有见过市面的乡下人,Lupin;跟上来,”教授和我在门廊处弄掉身上的湿透的隐身衣时,教授看向还呆站在外边的狼人教授,“到二楼客房把你大狗朋友身上的跳蚤洗掉,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那些肮脏的小东西的陪伴。”
“谢谢,”Lupin似乎用尽力气才把这个单词挤出喉咙,他快速用咒语除去自己和大狗身上的雨水和污渍,走进大门。
召唤来一个House Elf,我简单的吩咐,“带Lupin先生去二楼左手边第三个客房,然后到厨房,准备一些夜宵和容易消化的食物,”
然后我礼貌的转向头发蓬乱,且睡衣松散地挂在身上的Lupin点头,“Lupin教授,我们两个小时后二楼起居室见,到时候这个House Elf……Sara,会带你过去,食物一会儿直接送到客房……希望两个小时已经足够你们准备。”
Lupin带点感激的道谢后,跟随House Elf——Sara(Prince庄园的House Elf之一)离去。
教授无表情的凝视着一人一狗消失在旋转楼梯的尽头,嘴角上下抽动了一下,嘲弄地:“不知感恩的混蛋……小Snape,如果我的推想没错,两个小时对于Gryffindor来说,远远称不上是准备好。”
耸耸肩,我尽量不被我伴侣口气中特有的幽默逗笑,把头埋入教授那还带着雨水清新气息的颈动脉处,轻声咕哝,“也许你是对的,我的爱人……不过,两个小时,对于Slytherin来说,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不是吗?”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邀请么?”我的伴侣那低沉的如同天鹅绒的声音让我浑身战栗了一下,在我被打横抱起时,我同样用双臂圈紧他的脖子。
“天气很冷……我们需要更暖和一些,”我喃喃地咕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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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起居室的壁炉里已经燃起温暖的火苗,淡棕色的木制墙板被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映出斑驳的光影。
教授和我刚刚结束沐浴,头发用同一款式的天鹅绒系带整齐的束在脑后,身上只穿着一件毛衣和羊毛格呢裤子,我的毛衣是浅灰蓝色而教授的则是藏青色。
当我终于坐到壁炉边墨绿色的软皮沙发上,教授才将手从我酸软的后腰上移开……说实话,我并不想在此时回想,教授到底怎样充分利用了刚刚过去的两个小时的每一分钟。
这个起居室在我们到来之前已经有了两个客人,Lupin看来已经充分梳洗过,他脸上在回到Hogwarts后还常常出现的病容,彻底消失不见。
而他身边坐着的男人却没有Lupin那样精神,他瘦得像是骷髅,蜡黄的皮肤紧紧贴合在面部的骨头上,两颊深深陷入,他的头发被梳理得很整齐,披散在身后,有几绺从身后露出来,……我用脚趾猜测,也明白他自从被关到Azekaban(阿兹卡班)后,就再没有在意过外表。
他细得只有骨头的手指合拢在一起,握着Lupin的手,似乎一秒钟也不想分开。
他和Lupin身上穿的是House Elf给他们找出来的,庄园内旧主的衣物,虽然样式陈旧,但明显被重新清洗过,并保存的很好。
这个瘦得只有骨头的男人,身上唯一可以区别与尸体的就是他那深陷的,漆黑发亮的眼睛,他死死盯着我的伴侣……完全可以称得上痛恨。
轻微地撇了下嘴角,我直接咽下到嘴边的问候,微抬下巴,目光从半垂的睫毛下扫过这两个Gryffindor。
而教授的脸上嘲弄而讽刺的笑容,同样不会使Sirius Black愉快……看着眼睛在冒火的男人,我没有半点愧疚的感觉。
“Snape,”这个男人嘶哑的声音像是很久没有使用他的声带,而使这个器官生锈,“我完全没有想到会是你……最先找到我,如果你认为……你的帮助可以让我允许你随便污辱我,那么你完全错了。”
“Black,”教授冷酷的微笑,丝滑的声音里像是夹了冰块,“请您把心放在肚子里,您在十几年前花费七年时间证明这一点,四个人一起证明,我完全领教过了。”
清了清嗓子,我用手安抚地按在我伴侣的手背上,我完全可以感觉到他内心的愤怒……想想这四个人在Hogwarts的七年时间自以为是的,使我的爱人生活在屈辱中,而现在为了我今后的生活,教授甚至愿意与他们合作……眯起眼睛,我淡淡的开口,“我听说,Sirius Black先生,和Lupin教授和我的伴侣同时在Hogwarts学习了七年,想必你们相互之间已经足够了解对方了。但抱歉的是,我只从Filch先生那里听到两位先生一些零星的消息,但这已经足够让我明白,你们的性格是多么的活跃。”
Lupin看来有些困窘,而Black明亮的目光从教授的脸上移开,同他的朋友一起注视着我,暂停一下,我用没有感情色彩的声音继续,“既然现在Black先生暂时借住在Prince庄园,身为主人,我十分荣幸,与此同时,请Black注意几点小小的要求。”
Black的嘴巴动了动,但坐在他身边的Lupin却抢先回答,“请说。”
“好的,”我微笑,让自己靠在教授身上,分担一点酸软的肌肉带来的不适,教授再次揽住我的腰,回给我一个假笑,“第一,Prince庄园是私人领地,它有严格的防卫系统,并有可靠的保密人,……作为一个客人,而且是*需要在安全方面额外注意*的客人,不要外出。它的防卫系统不会允许客人随便出入,当然,这完全是为了安全方面的考虑。第二,餐厅在一楼,起居室就是这里,图书馆在三楼,这些地方完全向客人开放,但请注意,图书馆的书,看过后必须放回原本的位置,House elf有他们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有太多时间整理书籍,而且请保护书籍的完整性,有很多孤本在市面上是无法用Gold Galleon(金加隆)换来的。第三,请遵守一个客人应有的礼貌,尊重主人的隐私,二楼右翼,三楼的书房和地下室,请不要涉足,House elf会避免您误入其中。第四,”
无视Black越来越亮的眼睛,和Lupin不悦地表情,“Lupin教授应该知道,我们的继承人年纪过小,需要尽量保持安静,请客人注意这一点。……当然,我*完全没有冒犯*的意思,Black先生,受过十几年贵族教育的您……应该明白,以上完全是最基本的要求。”
“很好,小Snape,”教授嘲弄地动了动嘴角,依旧是无表情的面容,“我猜想,你完全不需要我补充任何条款了,是吗?”
“也许需要,谁知道呢!”我挑了下眉,不在意地回答。
“如果不是为了让那个该死的叛徒得到应的报复……”Black低声咆哮,他微微发黄的牙齿从没有多少肉的嘴唇下露出来,“你这个油腻腻的鼻涕精!……”
“不知感恩的Gryffindor,我是多么希望你直接冲出去,亲密地与摄魂怪(Dementor)接吻,像个英雄一样的躺倒在地上啊。”教授轻柔而优雅的弯起嘴角,语句中的讽刺让那只大狗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扑向我们,但被Lupin死死的抱住腰,重新把他按回位子上。
耸耸肩,我不想评价这个Black的行为,看着两个因为角力而不停喘息的Gryffindor,我实在不想听到更多不经过大脑的言辞,“谢谢你让Black先生冷静下来,Lupin教授,很抱歉我的伴侣过于*心直口快*了,……当然,我猜想,争吵并不是今天晚上的主题,……谈谈Harry吧?这应该是Black先生离开Azekaban(阿兹卡班)后,最渴望了解的信息吧。”
“不完全是,”Lupin终于使Black可以不用固定自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代替那个大狗回答,“我们刚才已经谈了一些事情,Malfoy从Azekaban(阿兹卡班)探听出的那个消息,确实是事实,Sirius就是发现了Peter Pettigrew。(彼德 佩迪鲁)的下落,才回到Hogwarts。”
挑挑眉,教授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睁大了一些,“我假设,你们确认Peter Pettigrew。(彼德 佩迪鲁)就藏在Hogwarts?”
“Fudge;”Black那黑漆漆的眼框似乎更为突出了,从他身上的袍子里拿出一张很皱的报纸,上面的日期就是他逃跑前七月份,“今年夏天他到Azekaban(阿兹卡班)视察的时候,给了我这张报纸,那就是Peter……在头版上……那个男孩的肩头……我立刻就认出他来了,我看见他变形多少次了?照片下解说词……这个男孩将回到Hogwarts上学……到Harry所在的地方……”
“Severus,你记得么……”Lupin握住Sirius Black开始战栗的手,温和地发出嘘声安慰这个大狗,然后向教授解释,“当年人们能找到的Peter Pettigrew。(彼德 佩迪鲁)最大的一块身体部分,就是一节手指。而这只老鼠少掉的,也只有一节手指……Ron曾经还带着它来找我,希望我能帮助他治疗他的宠物,它看来很不好,毛都一块块的掉了,Ron 说它已经在Weasley家呆了十二年,太老了。……十二年,恰好是事情发生的时间。”
“我要杀死它……那个该死的叛徒!”Black再次开始咆哮,他的眼睛在深陷的眼框里发出疯狂而热烈的光芒。
教授微微点头,显然相信Lupin的说辞,但他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这段解说而有任何缓和……坦白说,Black的遭遇再凄惨也无法让我产生共鸣,抿抿嘴,……我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当年他为什么会被送到Azekaban(阿兹卡班)?
如果Hogwarts的校长大人同时是威森加摩(Wizengamot)即巫师协会(the Wizard High Court)首席法师,这也就是说,当年审判Sirius Black的时候,在校长在场的情况下,他应该有可能请求使用一些手段来证明他的无辜。
“Black先生,”我咳嗽了一下,打断Black喘息的咆哮,“当年,您为什么会承认……这个不属于你的罪行?我认为……尽快把这只老鼠弄来,证明你的清白,似乎比杀死它,换来一时快意要重要得多,不是吗?看在Harry的面子上,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保护人。”
“Harry……他是我的教子。”大狗的咆哮停止了,他沮丧地用他的鸟爪一样的手盖在无肉的脸上,似乎有什么液体多他的指缝里流淌出来。
“好了,Siri;”Lupin安抚地将手按在他的肩上,像个兄弟一样的拥抱着他,“你会见到他的,……他很好,是个聪明可爱的孩子。”
“我有罪,Remus,我说服Lily和James,在最后的时刻把保密人换成Peter;而不是我,该怪我……我知道,……他们死去的那天晚上,我去看过Peter,以确保他安然无恙,但我到达他躲藏的地方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但是那里没有搏斗的痕迹,我觉得不对头,我害怕起来……我跑到James的房子,……我只看到James他们的尸体,……我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断续的回答从Lupin的怀里传出来,“别再说这些事了,”Lupin的声音坚硬得如一块石头,“我有办法弄来那只耗子,只要我和Ron说,我有办法治疗它……你会重新得到自由的,我保证。而Peter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果然是Gryffindor式的英勇,无畏,”教授不屑地撇了撇嘴,“用用你们的脑子,那里不应该全是无用的肥油,……即使那只耗子被捉住了,你们又怎么保证魔法部会愿意重审这个案子?如果他们接手……十二年前的判决就会变成一个笑话,有谁关心Sirius Black是不是真正的凶手呢?他们关心的只是怎样把你抓回去,Black;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会为你思考……”
不可置信地喷出鼻息,教授最后几乎是自我厌恶的,扭动脸上的肌肉。
Lupin脸上温和的微笑消失了,而Black的脸上似乎只有空洞的眼框。
“不管怎么说,”我抿抿嘴,手指摩擦着教授的手背,将教授刚才未说完的话继续下去,“Sev不得不帮你们,Harry的父亲是你们的朋友,而教授同样背负着照顾这个孩子的任务,……但,只有你们能*名正言顺*的去做这件事,……Lucius…… Malfoy,应该能在这个方面再次帮到你们。”
“Malfoy?!”Black用嘶哑的声音重复这个词,“这关他什么事……那个Death Eater……那个傲慢的混蛋 !”
“不幸的事实,”教授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向房门,“只有那个傲慢的混蛋能在魔法部的方面帮到你,……尊贵的Black先生。Lupin……你还有大约一个半小时,消耗在庄园里,然后请到一楼等待,我们必须在别人发现之前赶回Hogwarts……如果你不想让偶尔早起的Hogwarts成员撞破好事,请带上隐身衣。”
门在我们身后关上,同时隔绝一声犬科动物似的咆哮……
看着教授脸上留存的讽刺的冷笑,我突然开始好奇起Black家族血统的多样化……傲慢地,疯狂地,鲁莽地,冲动地,理智的,……
真是个奇怪的家族。
Chapter68
天气越发阴冷,几乎有半个月城堡的石制墙壁没有与丁点的阳光接触,狂风与暴雨将Hogwarts的天空搅得像是坏掉的南瓜汁——灰暗且长满暗色的霉菌。
更加不用提及在Hogwarts围墙外闲逛并觊觎着城堡内欢闹的Hogwarts小动物的摄魂怪(Dementor)。这一切都使本年的冬天变得更加难过。
Lupin总是会找到一切可能的,不受人怀疑的机会,同我或是教授一起回到Prince庄园,十二年的分别让两个交好的Gryffindor格外思念对方。Black除了急于弄到那只耗子,和渴望见到Harry Potter外,身体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恢复,至少,他骷髅一样的脸上贴了薄薄一层肉,不再会吓到第一眼看到他的人,……他只能称得上非常瘦削,而不是濒临某种鬼怪的兄弟。
他的两个愿望都无法满足,Ronald Weasley格外宝贝他的老鼠,他似乎在想其它办法治疗这个可怜人,而Harry每天都被不同的教员或是学员跟随保护,以防Black突然从城堡的某个暗影中突然冲出来,谋杀或是诱拐他。
这个男人的身上,看得出良好教育的痕迹……在他用餐或是其它生活细节上,Black家族十几年的教育毕竟在他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每当我和教授到来时,他总是会尽可能地漠视我们的存在,远离我们的视线范围,我只能说这是一个明智的作法,(教授和我都不是那么欢迎他的入侵,这是克制的描述,教授的毒液很容易驱使这个Gryffindor进入失控的境地。)……不知道是他的决定还是Lupin的劝阻,总之,不管他是否对这种不自由的生活有所怨言,他都必须大多数时间独自生活在庄园里。
他偶尔会在我一个人陪伴小魔鬼们的时候,远远观望……我相信,他第一次看到我和教授的孩子的时候,全然是目瞪口呆的。他瞪视着两个小魔鬼的表情,像是有人在他脸上猛地打了一拳,让他头晕眼花。
在他磕磕绊绊地表达他的不可置信时,我不能克制地回以愉快的假笑……可以判断,他完全没有理解,我对他在庄园内生活守则的第四条,起码没有真正意识到,教授的继承人这个说法的含意。
如果他认为巨怪长出了斯芬克斯的脑袋……我也无话可说。这是赤裸裸的嫉妒……我将他的反应归类。
也就在那时,他似乎猛地认识到,我就是在假期带走Harry的人,他向我咆哮……质问我,为什么要盗取Harry的信任。
好吧,这完全是可笑的说法,‘总比在Azekaban(阿兹卡班)愧疚的空想有用,’我直接对他微笑,‘我从没有试图否认,我的伴侣有义务照顾他朋友的孩子。’
而这打击了他,理所当然,我没有安慰他的义务。这是Lupin的义务,毫无疑问。
Lupin已经在这段时间里秘密通过猫头鹰与Lucius Malfoy联系过几次,他同样质疑Malfoy的目的。‘为什么帮助他和Sirius Black’这个课题,已经被讨论过不下五次。
‘Sirius Black是Narcissa Black Malfoy的堂弟,’这种说法只会惹人嗤笑,Luicius Malfoy提出的证词明显比这让人信服的多,‘追随Dark Lord无法让Malfoy家族或者他本人的力量有任何提升,重新得回Malfoy应有的名誉必须借助足够的事实,反抗Dark Lord恰恰是最让人无可置疑的一种,而与光明一方结盟势必施行,比起可以操纵Malfoy的校长来说,还在成长中的救世主要可靠得多,Malfoy已经不需要其它任何人操纵他的生命了。而与Harry结盟,就要求Harry本身有足够的势力,Sirius Black 和Remus Lupin则是两个最为可靠的助力。拉拢这两个人完全是计划内的事情。’
这种论调在某种程度上首先取信于Black……奇怪的事实,这个男人事实上相当了解巫师界贵族的思考方式,而Lupin渐渐同样倾向于信任Malfoy在这件事上的方向。
所以,今天在教授的陪伴下,Lucius Malfoy将与Remus Lupin会面,借口自然是小Malfoy的伤势……这个可怜的孩子持续带着可笑的绷带超过半个月了,却没有丝毫不耐烦的表现。
这使得今年的Quidditch(奎地奇)比赛次序依旧被换成Gryffindor对Huffelpuff而非对战Slytherin。无法得知真正情况的半巨人Hagrid每天都在因他的Hippogriff (鹰头马身有翼兽)Buckbeak(巴克比克)生命受到威胁而从甲虫一样的眼睛里淌出泪水。Harry的表现已经被Granger小姐和Ronald Weasley当成无同情心的冷酷者,因为这个男孩自从得知他的Godfather(教父)平安的居住在Prince庄园,他傻气的笑容就没有从脸上抹去过,哪怕Hogwarts每天的暴风雨都不能让他高涨的热情有半点降温。(另一方面,他单纯地信任他的Lucius是个仁慈的绅士,不会怪罪一只牲畜本能地小小的无礼冒犯。——教授对此嗤之以鼻。)
凌晨四点多被两个可恶的小魔鬼从教授温暖的怀抱中吵醒后,我不得不将不肯重新入睡的教授的幼兽放到卧室的大床上,……我无意用两个小炸弹打扰教授的睡眠,可这是他应得的报酬……没道理,两个小炸弹的创造人之一可以安然熟睡。
好吧,好吧……我清楚教授早在我起身的时候就已经惊醒,他的脑神经从来都十分警惕,……我只是想让教授体会一下家庭的温暖。
所以,当教授胸膛的毛发被Nicky扯下来,抓在手里研究时,我确实没有嘲笑他……我只是沉醉于我的孩子的灵巧与大胆。
不过,不管怎样……今天将两个小魔鬼带离他们面无表情的父亲身边,应该是明智的作法。
Poppy Pomfrey夫人很乐意陪伴我的小魔鬼们,哪怕是在他们入睡时,理智告诉我,只有那些时候……他们才看起来像是天使。
Hospital Wing的彩绘玻璃几乎没有光线透进来,即使现在仅仅不到下午三点钟,而Hogwarts的小动物们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十一月的寒冷气候,房间内所有的床位都是空着的。
坦白地,除了Harry potter我从来没有频繁地在Hospital Wing遭遇过其它特定的学生。
每天在Hospital Wing的空闲都是我研究百草门传承下来的丹方的时间,虽然我能接触到的药方大多还是凡人的水准,但在与Potion魔药学相互的参考下,我和教授常常能发现一些很有效的东西。
诚然这种研究和持续的修炼只能点滴的增加我们的力量或是知识,但我和教授都不在意这一点,现实的生活告诉每一个人,一步登天,更多是存在于白日梦中的幻觉。
‘不要试图用幻想填充生活,仔细体会每一个快乐或是痛苦,它们能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现实。’几个月前,教授偶尔这样对我说,……刹那间,似乎有一座山堵在我的喉咙里,我几乎被这种重量压垮——这种类似于卑微的祈求,就是支持我的爱人行走在艰难的世间三十多年的力量么。
我不记得,当时我的眼泪是否冲破封锁,我只记得,那时教授用他的唇阻止我用牙齿虐待自己的嘴唇时,我在自己的嘴里尝到了血的味道。
深吸一口气,我将手边的羊皮纸收起,上边的研究已经无法继续,我似乎应该准备一些轻松的,不用动脑的东西。
拿出另外一卷裁成很小的巴掌大的一叠帆布片,我开始在上边描画魔药中常用成分的图形,作为两个小魔鬼识字和锻炼智力的入门读物。
适当的培养一些有益的爱好,对于小孩子来说,是完全必要的。
似乎是注定的,我的安宁要被打破,Hospital Wing的常客带着他的朋友们一起光临,使这个安静的房间一瞬间充满Quidditch(奎地奇)场地中泥水的气味,和十一月寒风的湿冷气息。
“Snape先生,”一个浑身是泥水的Gryffindor 的Quidditch(奎地奇)队员在帮我把晕迷着,且无意识地抽搐的黑发男孩小心的放到病床上,在我飞快的释放诊断咒的时候小心地问,“Harry怎么样了?他在比赛的时候,从五十英尺的地方跌下来……我们都吓坏了。”
“骨头都没断。”我简单的回答,“相比他从五十英尺的高度掉下来的人来说,他完整得让人惊讶……幸好,他只有一些淤血和撞伤,内脏也只是受到不大的震动。”
我一边轻弹魔杖,使用恰当的治愈咒语,一边对衣服不停滴水的Granger小姐吩咐,“请到那边的房间将Pomfrey女士找来,Harry需要更彻底的检查,他实在太容易受伤了……”
Hermoine不放心地看了躺在床上的男孩一眼,转向去找Pomfrey女士,而其它人依旧不放弃的围在床边小声地相互交谈着。
“幸好地面那么软。”
“我以为他必死无疑。”
“但是他连眼镜都没有碎。”
这时,床上的男孩睫毛动了两下,缓慢地睁开来,他迷茫的目光在床周围扫过,似乎搞不清楚状况。
无视这些所谓的Gryffindor,Harry应当是朋友的人们的对话,我挑起一边眉毛,轻声问,“Harry;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特别不舒服吗?”
“浑身都在痛……”Harry有些软弱地回答,这时,三个鲜红头发的男孩挤了过来,Fred或是Geoge(总之是双胞胎之一)询问,“Harry!你摔下来了……”
另外一个同样面孔的红头发默契地接续,“那么高……一定有五十英尺?”
“但是那场比赛,”Harry似乎终于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着急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还能再比赛么?”
除了Ron,所有人都安静下来,Harry的脸更白了,最小的红发男孩努力挤出笑容,“Diggory(迪戈里——那个著名的Huffelpuff王子,那个学院的Seeker搜球手)捉到Golden Snitch(金色飞贼)了,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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