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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美男:穿越之美男无边 完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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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鹰气的狠狠瞪了拓跋元宏一眼,暗忖,这就是你解围的方式吗?
拓跋元宏笑了笑,楚鹰无语的接过步摇,道:“多谢可汗。”
匈奴王满意一笑,道:“你戴上,让我瞧瞧。”
楚鹰彻底无语,她想溜之大吉了。
正此时,一只长箭破空而来,只射向匈奴王的面门。
楚鹰灵巧一跃,直接挡在了匈奴王的面前,她个子虽然娇小,但敏捷无比,那长箭速度虽快,但遇上楚鹰这样的对头,也只有功败垂成的份儿。
告诉我,要不然我杀了你(八)
楚鹰以惊呼所有人眼球的速度抓住了破空而来的长箭。
其实,她本来没有这么信心,可是当她出招的时候,却不知哪来的信心膨胀了她,一下子便奋不顾身了。
幸好,她也稳稳接住了长箭,要不然这脸就丢大发了。
但这箭才出,下面又是几只急箭,但力道却比第一只弱了不少,看来第一只箭是准备了不少时间,而后面的箭矢是急急射出的。
箭矢力道虽不足,但胜在数量多。
楚鹰一人双手,怎能对付漫天的箭雨!
拓跋元宏纵身而出,楚鹰知道他的身体情况,本也不期待他帮助自己,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下去,这儿有我。”
拓跋元宏沉默不语,楚鹰惊讶的发现,这家伙虽然身受重伤,但拼起命来也毫不含糊,几招下来就折了不少箭。
拓跋元宏阴冷的目光扫过四周,喝道:“哪来的跳梁小丑,还不滚出来,在闹市干出这种勾当,也不怕断子绝孙。”
楚鹰亦附和,只是她粗话说惯了,开口便是他妈的,闭口就是问候你祖宗。
一边的拓跋元宏被她彻底雷倒,不过想起她刚才的武功,也不由赞叹。
果不愧为叶闲真传!
那些跳梁小丑哪敢出来,一出来就小命呜呼了。
但是,拓跋元宏怎么可能让这些可恶的东西快活,他虽受伤,但是多年在疆场拼杀的血腥经验,还是让他轻而易举的锁定刺客的位置。
拓跋元宏看了楚鹰一眼,小声道:“我去追刺客,你保护可汗。”
楚鹰连忙摇了摇头,道:“还是我去追刺客吧!”
拓跋元宏小声喝道:“那里危险,你要是收了伤,我可没法向叶闲交代。”
楚鹰微微一笑,道:“其实,你心里还是很在乎师父对你的感觉,是吗?”
师父最珍贵(一)
“少废话!”拓跋元宏喝道。
尽管如此,楚鹰还是不愿退后,道:“你受了伤,就不要逞强了。”
拓跋元宏回头看了可汗一眼,道:“在我眼里,可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你必须留在这里。”
楚鹰一愣,拓跋元宏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办。点了点头,立即撤回匈奴王的身边,而拓跋元宏越空而去。
“可汗放心,我拼了性命,也会护你安全。”楚鹰道。
匈奴王得意一笑,道:“楚姑娘放心,我的武功虽然不济,但也不会拖姑娘的后退。”
“可汗笑话了,在中原,还没有几个能胜得过我。”
楚鹰自信心又莫名的膨胀了。
这些日子,她每出一次手,便觉得自己的实力有所增加,那感觉颇有些打游戏升级的感觉。
楚鹰当然知道这不是游戏,她有这样的感觉也是因为自己渐渐熟悉这种刀光剑影的生活,看了别人的上招,便会知道敌人的下招。
若说真正的楚鹰留给她最美好的财产,恐怕就是这一身武功了。
“我看的出来。”楚鹰刚才那一手已经是让他惊艳不已了。
“那是姑娘和拓拔将军拆招呢?”匈奴王又好奇的问道。
楚鹰笑道:“我恐怕不及师叔吧!”
这不是谦逊,这是有自知之明,昨天晚上看到拓跋元宏把残剑当猴儿耍的场景时,她就知道,自己在拓跋元宏的手下占不了半点便宜。
幸好,他们暂时不会动手。
不过,这事仅仅只是暂时。
在楚鹰心中,师父最重要,所以如果有一天叶闲让楚鹰去杀了拓跋元宏,恐怕,她也不会拒绝。
而这一天,似乎并不遥远。
虽然叶闲是被璇玑真人逐出了师门,但在叶闲心中,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不可能放纵杀害师父的仇人。
即使,那个仇人是自己的师弟。
师父最珍贵(二)
真是复杂的关系!
楚鹰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在这皱眉的瞬间,一个黑衣人竟嚣张的飞纵而来,明晃晃的刀剑只砍向楚鹰的面门。
谁让楚鹰挡在最前面呢?
要想刺杀匈奴王,只能从楚鹰的尸体上趟过。
她真为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正当楚鹰出招的时候,一袭白衣挡在了她的面前,潇洒无比,楚鹰不由得看呆了。
就在她发呆的瞬间,那白衣人就将纵身而来的黑衣人全部制服,但很可惜,没留下活口。
楚鹰为何要如此发呆呢?
因为,她想不到叶闲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欢快的扑了上去,问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叶闲微微一笑,道:“我怎么舍得让你冒险。”
楚鹰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叶闲道:“虽然你已是武林盟主,但在我眼里,你依旧是当初的小姑娘。”
现在也是小姑娘呀,楚鹰暗忖道。
她的的确确还是一个小姑娘,今年还不到十八。
可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女——魔头。
“你昨天去找拓跋元宏了吧!”叶闲也不含糊,开门见山的问。
楚鹰也很老实的点头,而且更老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当时看他挺可怜的,所以就去了。”
叶闲叹道:“有些时间,你恐怕也已经知道了吧!”
楚鹰点了点头,道:“我全都知道了,我也知道师父会责怪我,可是当时我就是同情心泛滥,所以就去了。”
叶闲微笑道:“师父并不怪你,你有你的认知,更何况……”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其实,楚鹰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俩师兄弟心底的想法其实都是一样的,可是两人之间却打了一个大大的结。
而偏偏这个结是难以打开的。
师父最珍贵(三)
“楚姑娘,这位是?”匈奴王见这从天而降的武林高手,大吃一惊,好奇问道。
叶闲看了匈奴王一眼,对楚鹰笑道:“看来,你又惹上麻烦了。”
楚鹰叹道:“是拓跋元宏让我帮他,师父不会生气吧!”
叶闲道:“我不会生气。”
“真的?”楚鹰有些担心。
叶闲点了点头,道:“我不生气,要是匈奴王在越国的土地上死了,那天下肯定乱了。”
“楚鹰——”楚鹰对匈奴王过分冷淡,令匈奴王心下不满,朗声喊道。
楚鹰看了叶闲一眼,叶闲大步走到匈奴王面前,施了一礼,道:“见过可汗。”
匈奴王打量这叶闲,觉得有些面熟,道:“孤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叶闲道:“当年师父当在下去拜见过可汗。”
叶闲这么一提醒,匈奴王终于记了起来,道:“你是决明子的徒弟!”
叶闲点了点头,匈奴王又看了看楚鹰,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楚鹰的师父。”
叶闲点了点头,匈奴王哈哈大笑,道:“原来我们早就认识,不过,孤不记得你的名字了。”
“叶闲。”叶闲淡淡回答道。
匈奴王喃喃念着“叶闲”这一名字,笑得更大声,“对对对,就是你,就是你,当年你可让孤惊艳得很啊!孤后来多次向决明子大师要你,可是,他舍不得你这徒弟。”
那个时候,决明子即使想给,也给不出。
那个时候,叶闲正和楚鹰在一起。
“小叶现在游历到了越国。”匈奴王道。
叶闲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越国。”
“什么时候,回我匈奴?”匈奴王又自然而然把叶闲当作自己的臣民了。
师父最珍贵(四)
叶闲微微一笑,道:“再过两个月,就是师父九十大寿了。”
匈奴王道:“那一定来见见孤。”
“遵命。”
“你们师徒有话,就好好聊吧!”
叶闲谢过之后,与楚鹰走到一边,楚鹰道:“两个月后,师父当真要去给决明子大师拜寿吗?”
叶闲点了点头,道:“若到时候,京城的事办完,你也随我去吧!”
楚鹰想也不想,立即点头,她说了她想去散去,便会义无反顾的去。
“那你现在是跟我走,还是继续跟拓跋元宏在一起。”叶闲问的很平和。
楚鹰想了想,道:“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弄清楚,所以,我继续跟在一起。”
叶闲点了点头,道:“那你小心,现在的形势可不是一般的乱。”
当然乱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难道还不够乱吗?
楚鹰点了点头,道:“我会小心的。”
叶闲交代到这里,便离开了。
而当叶闲刚离开,拓跋元宏便一脸惨白的回来,楚鹰连忙上来,欲扶住他,却被推了开来。
楚鹰明白,拓跋元宏不愿别人知道他身受重伤。
真是一个倔强和别扭的家伙。
拓跋元宏走到匈奴王面前,得到允许之后,在匈奴王耳边说了几句话,匈奴王听罢之后,脸色大变,冷冷说了声“回去”,于是,大部队便开了回去。
楚鹰跟在拓跋元宏的身边,看着身边的神色越来越差,步伐越来越不稳,几次都想上前帮忙,却被他瞪了回去。
楚鹰不由火冒三丈,在心底狠狠大骂,“你丫的早死早超生。”
很快,一行人就赶回了驿馆,拓跋元宏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跟匈奴王去了,似乎商量大事去了。
楚鹰只好回到拓跋元宏的房间,无聊的等待。
别把我当怨妇(一)
等了许久,才把虚弱的拓跋元宏给等回来。
看着脸色惨白的拓跋元宏,在某一个刹那,楚鹰竟觉得自己像等待丈夫归来的弃妇。
楚鹰无语的皱了皱眉头,拓跋元宏疲倦道:“扶我一把。”
楚鹰连忙上前扶住拓跋元宏,拓跋元宏用力的挤出一个笑,道:“刚才的事,真是对不起。”
楚鹰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冷呵一声,道:“刚才不是挺能撑的吗,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拓跋元宏苦笑道:“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受了伤,这事儿就更乱了。”
“那你也不能这么撑着呀!”
拓跋元宏道:“我还是最开始的那句话,在我心中,可汗最重要,既然我办不到,那么我就一定退出去,免得拖了后退。”
楚鹰无语的叹了口气,道:“知道你是忠臣,但也没这个忠法。”
“如果你是我,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楚鹰冷呵道:“我永远都不可能变成你。”话罢,硬是把拓跋元宏推到了软椅上。
拓跋元宏半卧在椅子上,楚鹰看到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了下来,暗骂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却不想,拓跋元宏还是听到了,道:“你是我,你也会要面子的。”
楚鹰道:“我说了,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你,你呀,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拓跋元宏道:“帮我疗伤。”
他说得极干脆,极自信,那口气就像是命令楚鹰。
楚鹰顿时愕然了,这家伙命令起人来还真是顺口。
“你以前不是说,你可以吗?”楚鹰调侃道。
拓跋元宏费力的动了动胳膊,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帮不帮?”
“这就是你求人的口气。”还这么冲,这么自命不凡。
别把我当怨妇(二)
“我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听,多可怜!
楚鹰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真是对不住自己的恶名呀。
“好。”楚鹰点了点头,与拓跋元宏面对面盘腿坐好,四目相对。
如今已是武林高手,疗伤这事也略微通晓,所以为拓跋元宏疗起伤来也较为顺利。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了下来,很快,便湿透了衣服。
楚鹰那完美的曲线暴露在拓跋元宏的眼前,使得拓跋元宏的眼神有些诡异。
楚鹰狠狠白了他一眼,拓跋元宏苦涩一笑,一副可怜样儿。
“闭上眼睛。”楚鹰凶巴巴的喝道。
拓跋元宏老实的闭上眼睛,楚鹰微微一笑,过了半晌,拓跋元宏忽然道:“楚鹰,你真的很漂亮。”
楚鹰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骂道:“闭上你的嘴巴。”
“我是说实话。”拓跋元宏老实道。
楚鹰骂道:“你再不闭上嘴巴,我就松手了。”
这么一威胁,拓跋元宏终于乖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的衣服已完全打湿,看上去狼狈不堪。
终于,楚鹰收回玉手,长舒一口气,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拓跋元宏将真气在体内运转一个周天后,竟爬到楚鹰面前,楚鹰一惊,原来奄奄一息,又活蹦乱跳起来。
“你干什么?”楚鹰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吼道。
拓跋元宏笑道:“放心吧,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那你爬过来干什么?”楚鹰喝道。
拓跋元宏淡淡一笑,柔声道:“就想看看你。”
那说话的声调充满挑逗。
楚鹰很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拳头向拓跋元宏招呼去了。
别当我是怨妇(三)
拓跋元宏的伤势虽然好了一些,但是也禁受不起楚鹰这一拳,两眼一闭,倒了下去,楚鹰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抓住拓跋元宏拼命摇,口里喊道:“你别吓我,你醒醒。”
可是,拓跋元宏没有如她的意醒过来。
“完了,不会真死了。”楚鹰喃喃念道,想到这里,她疯狂的咆哮起来,“我不是故意,你快活过来呀,我不要当杀人犯。”喊着喊着,眼眶里便开始闪烁着晶莹的珠光。
正当楚鹰伤心欲绝之时,某人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个奸诈的笑。
楚鹰看到他的笑,气不打一处来,拳头又砸了过去,“TMD,你居然敢骗老娘。”
拓跋元宏笑着躲开了,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别没事就晃着你那漂亮的小拳头。”
“可恶——”楚鹰依旧忿忿骂道,“你骗了我,居然还说出这么一番不要脸的话。”
拓跋元宏看着楚鹰,忽而大笑道:“楚鹰,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楚鹰一愣,冷冷问道:“像什么?”
拓跋元宏笑道:“像一个怨妇。”
他话刚落,又有拳头向他砸了去,拓跋元宏边闪边道:“我让你别动拳头,你怎么老是不听话。”
楚鹰狠狠盯着拓跋元宏,道:“你再聒噪,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拓跋元宏哈哈大笑起来。
楚鹰实在没辙了,“早知道,我就不给你疗伤。”
拓跋元宏笑问:“后悔了?”
楚鹰骂道:“当然后悔了,姑奶奶现在不奉陪了,后会无期。”话罢,起身便走。
拓跋元宏连忙上前,拉住楚鹰的手,问道:“真走?”
楚鹰不耐烦的甩开拓跋元宏的手,道:“难道还有假走吗?”
别当我是怨妇(四)
“可是,明天,我得去越国的皇宫。”
“关我屁事。”楚鹰喝道。
拓跋元宏一本正经道:“你说过,要保护我的。”
楚鹰道:“皇宫那么多高手,谁还敢向你们动手。”
拓跋元宏苦笑道:“今天不是动手了吗?”
“朝廷?”楚鹰疑惑地看着拓跋元宏,她不相信皇帝会这么愚蠢的给匈奴口舌。
拓跋元宏摇头道:“当然不是越国朝廷,但是,我们必须的当成越国朝廷。”
“然后讨要你们想要的东西,真是阴险!”
拓跋元宏得意的笑了笑,楚鹰看着拓跋元宏的笑,忽问道:“这次刺杀事件,不会是你们设计的吧!”
拓跋元宏摇了摇头,道:“我们还没有这样的兴致。”
“那是谁?”
拓跋元宏看着楚鹰,道:“这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楚鹰一愣,笑问:“总不可能是我吧!”
拓跋元宏哈哈大笑,道:“当然不可能是你,但你作为中原人,应该更容易猜到是谁。”
楚鹰想了想,脑子里突然冒出四个字,于是,小声道:“晋国后裔?”
拓跋元宏道:“越国皇帝不是傻子,这种蠢事自然干不出来,可是,晋国后裔想推翻越国朝廷,自然会干出这样的事。”
楚鹰点了点头,道:“上次,他们还去刺杀皇帝。”
拓跋元宏道:“听说,你也受伤了。”
楚鹰一愣,道:“你也知道?”
拓跋元宏得意一笑,楚鹰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在越国后宫还有探子。”
别当我是怨妇(五)
拓跋元宏道:“小声点。”
楚鹰笑道:“这是你们的地盘,即使被人听到了又如何。”
拓跋元宏道:“当然有问题了,如果你想早点给我收尸的话。”
拓跋元宏的话刚落,楚鹰就笑嘻嘻的截道:“那我倒是挺愿意的。”
拓跋元宏彻底无语,“明天陪我去皇宫。”大抵过了一分钟,拓跋元宏又说道。
这一下,楚鹰想也没想,直接摇头拒绝道:“我不去。”
“你说过的……”
拓跋元宏的话还没说完,楚鹰便抢道:“我不去。”
“为什么?”拓跋元宏不解道。
楚鹰问道:“你们的探子没报告给你吗?”
拓跋元宏道:“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没必要向我们报告。”
“可是,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你们是皇帝的贵客,他自然会护你们周全,我一个大土匪去了,不见得就是好事。”
拓跋元宏见楚鹰执意不去,也不再强求,道:“那好,不过,你还是得答应我,我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保护我。”
“好……”楚鹰不耐烦的应承道。
“那,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拓跋元宏建议道。
楚鹰立马点了点头,这实在太好的一个建议了,她的五脏庙已经在开演唱会了。
“吃什么?”
“你是地头蛇,带我出去吃吧!”
楚鹰一愣,骂道:“你还想回来的时候,我给你疗伤啊!”
拓跋元宏笑道:“倒也不错。”
“我靠——”楚鹰忿忿骂道,但是也满足了拓跋元宏的心愿,决定带他出去吃饭。
别当我是怨妇(六)
但楚鹰也不会二到真的给自己找麻烦,随便找了一间馄饨店,扒拉两口,就打算回家。
可是,奇妙的事情出现了。
就和武侠小说中描绘的一样,卖馄饨的老俩口忽然变作了武林高手,举着菜刀便杀了过来。
楚鹰一愣,含在嘴里的馄饨顿时掉了下来,讷讷道:“我只是开玩笑的。”
原来,她在刚坐下来的时候,就跟拓跋元宏开玩笑,说这老俩口有可能是刺客,没想到,果不其然。
这个时候,楚鹰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又不是故意要一语成谶。
惊讶也仅仅是一秒钟的惊讶,委屈也就仅仅是一秒钟的委屈。
但是高手的速度是不允许这两秒钟的失误,眼见着菜刀便要砍在拓跋元宏的身上。
是的,刺客的目标依旧是拓跋元宏。
楚鹰可是视而不见,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过来,谁教她精神高尚呢?
手中的宝剑迎风出鞘,大抵是在出门的时候,便有了这样的感应,所以,临出门时便随手拎了一柄剑,没想到这个时候真碰到了用场。
剑锋划过黑夜,剑招凌厉,那迎空的一挡,顿时漫天火光。
那霸道的劲道!
楚鹰冷冷的看着这老俩口,舒服躲在楚鹰身后的拓跋元宏沉声道:“归氏夫妇,你们都退出江湖三十年了,又何必在踏进棺材的时候趟这趟浑水。”
原来这对老夫妻就是三十年前名动江湖的归氏夫妇,不过,楚鹰还是不知道。
归老爷子大喝道:“休得废话,看老夫今日不宰了你这蛮夷小子。”
别当我是怨妇(七)
楚鹰扫过众人,很想退出看好戏,可是,她的良心走错了位置,让她义无反顾的留在这里。
但心底还是有些不情愿,很无语道:“要想杀他,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
楚鹰说完这话,开始无耻的佩服自己了。
她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命的话,她可是把小命看得十分重要。
要不然,当年君诺然邀请她去造反,她早就去了。
可惜啊,她就是没这个胆子。
搞不好,那是掉脑袋的事。
人死过一次,总是更加的珍惜自己的小命。
“你是谁?”归老爷子问道。
楚鹰郁闷的看着归氏夫妇,自己和他们缠斗了这么久,现在才发现她的存在。
“你管的着吗?”楚鹰冷冷回应道。
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归氏夫妇,注意他们的每一个细微。
“你既然想死,老夫我就送你一程。”话罢,无数的飞刀从归老爷子身上发出。
楚鹰看着满天的飞刀,顿时呆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归飞刀。
她几乎没有感应到归老爷子的动作,也未察觉到归老爷子是从什么地方出的刀。
三十年前的大人物,如今,果然宝刀未老。
但是这样的人物,谁请得起。
楚鹰知道,想杀拓跋元宏的主要有两拨人,一拨是越国皇室,另一拨是前朝晋国后裔。
到底是那一股力量指使归氏夫妇出手。
不过现在想不了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躲开这满天的小飞刀。
楚鹰那柔美的身姿在空中翩然起舞,看上去婀娜多姿,其实却有些力不从心。
别当我是怨妇(八)
她没有信心挡下归老爷子的飞刀,早知道如此,她就不逞能了。
拓跋元宏的死活跟她有什么关系,而且拓跋元宏还是叶闲的仇人。
帮师傅的仇人,岂不是——
而且,那个仇人正悠闲的看着楚鹰身陷困境,竟然没想过来拉她一把。
有这种恩将仇报的吗?
楚鹰狠狠啐了一口,凌厉的剑光依旧在黑夜中闪烁,终于,一阵辛苦,挡下了所有的飞刀。
楚鹰喘着气,愤怒地看着拓跋元宏,喝道:“看够了没有?”
拓跋元宏微微一笑,不说话。
楚鹰又骂道:“老娘走了,你自己玩儿吧!”话罢,转身就走。
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觉得,即使你拓跋元宏真的不能动弹,但是也不应该以一种看戏的目光看着她。
要知道,她楚鹰刚才是在拼命,她差点就死在归老爷子的飞刀之下。
像楚鹰这种极其爱惜自己小命的人,怎么可能这么二的义无反顾呢?
拓跋元宏懒懒喊道:“楚鹰,别走。”
“楚鹰?”归老爷子听着这名字,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楚鹰,“你是楚鹰?”
楚鹰冷冷道:“难道,你是楚鹰?”
归老爷子细细打量着楚鹰,道:“现在的年轻人果然越来越不凡。虽然你还算一个人才,但是,你再不让路的话,老夫定要了你性命。”
楚鹰白了拓跋元宏一眼,道:“你要杀就杀吧,关我什么事?”她是彻底不想和拓跋元宏玩了。
她知道,她愚蠢得让拓跋元宏给利用了,不仅做了人家的人肉盾牌,差点送掉自己的小命,而且还给关心她的人制造了无数的麻烦。
别当我是怨妇(九)
“楚鹰——”拓跋元宏厉声喊道。
他那将军的脾气又爆发了,可是,楚鹰却装作没听到,大摇大摆竟要离开。
“楚鹰,你当真要走吗?”
楚鹰柳眉一挑,道:“你是我师叔,对付这么几个蟊贼,自然没问题。”
她又想了想,她为什么要走,那拓跋元宏可以看她的戏,那她怎么不可能看他的戏。
于是,双手抱怀,悠闲的看了起来。
归氏夫妇齐齐动手,朝拓跋元宏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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