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后余生耽美-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居然被男人又拖进车里弓虽。暴了一次,秦戈真是怎麽想也想不到。
  还好他就快要出国了。
  男人总不会无耻到花几万的机票钱到美国来上他吧。
  秦戈把脸埋在手臂间,袖子竟然湿了。
  不知坐了多久,他才慢慢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爬上楼梯。
  秘处好像有液体流下来,沾在裤子上。
  秦戈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宿舍里一片黑暗,还有呼吸声和打鼾声。他知道是罗缜在打呼。谭晋跟他抱怨过好多次,还像模像样地学过。
  秦戈忽然觉得学生时代已经离他远去了一样。
  躺著睡觉的狐朋狗友们没心没肺地活著,他在这几天已经迅速颓败,千疮百孔了。
  秦戈在黑暗中打开衣柜,里面还有衣服。出了这事之後,父母一直分头忙碌,把宿舍里的东西都忘了。他拿了一条内裤走进浴室,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扔在地上,内裤上果然沾著白液。
  一想到是男人留下的,秦戈就无力得想流泪。
  刚要拧开水龙头,忽然门卡拉响了一声,被人打开了。
  秦戈还来不及遮住满是痕迹的身体,回过头就看到谭晋震惊得捂住嘴的表情。
  “你……你这是怎麽回事?……”
  见秦戈垂眸不语,谭晋关上门逼近他压低声音怒道:“这都是什麽?啊?!”
  象牙一般瓷白的肌肤上,红紫的吻痕触目惊心,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谭晋愤怒地抓住秦戈的手臂将他身体扳过去,背上也都是大片大片红痕,股间还有残余的白色浊液。
  “你告诉我!这是什麽?!是什麽?!”
  “……”
  “你说话!是不是那个男人?他强迫你?!”
  “你不要问了……”
  完全不是第一次被弓虽。暴的反应,谭晋怒极,狠狠甩下秦戈的手臂:“我还以为你就跟他玩亲亲,搞了半天你们都搞到这个地步了?!你脑袋进水了?!连身体都献出去?!”谭晋说著就猛捶了墙壁一拳。“我要打电话告诉秦伯伯。”
  “不要。”秦戈一下抓住他的手臂。好不容易才息事宁人,他不想再搞出什麽事来,就让他安心走了了事。
  “我他妈早就该盯住你,不让你跟那混账来往!分都分了居然还……”
  谭晋满肚子的话想骂,但是对著垂著眼睫的秦戈,又什麽都说不出来了。
  秦戈慢慢道:“你也不要去找他……反正我都要走了……好吗?”
  谭晋暴怒地喘了好一会儿气,打开浴室门出去,把门狠狠摔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生气。
  感觉就好像是秦戈背叛了他一样。
  但至於哪里背叛呢?他又说不上来。
  真要说起来,秦戈只不过是有了恋人没告诉他,而那个恋人,又恰好是他一直敬而远之的,或者说不屑於交往的,林熙烈。
  今晚撞见秦戈性事之後的样子,更是令他震惊到极点,好像心里模模糊糊的某一点终於揭穿了,明了了。有些可疑的小地方也一下子串联起来,像闪电劈过一样澄澈。
  难怪之前秦戈会有含羞带怯的样子,都是因为……因为那个混账男人啊……而且到现在都还在维护那个男人……
  谭晋心里忽然发酸得厉害。
  他捧在心里这麽久的,舍不得伤一丝一毫的,从小接近的挚友,就这样被别人捷足先登了。直到人家都玩过了,玩厌了,一脚踢开了,他才意识到他傻了这麽久。
  原来自己对秦戈一直抱著的是这样禁忌的情感。
  怪不得会一直反对他跟林熙烈来往。
  也许那时候就察觉了那男人是潜在的情敌。
  可笑自己还一直伪装是兄弟,朋友,在他边上像苍蝇一样嘤嘤绕绕。
  实在是……太迟了。
  谭晋靠著墙闭起双眼,满脑子都是秦戈刚才赤身裸体的样子。
  纤细的锁骨,瓷白的皮肤,红色的吻痕就像是雪天一地桃花。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著,让人真想把他压在身下蹂躏。
  不知道秦戈忘情呻吟起来会是什麽动人的样子……
  而这些,都被那男人看去了吧……
  谭晋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门“吱啦”响了一声,秦戈满身水汽地从里面走出来。
  他连忙抓起一旁的浴巾上前去把秦戈包起来,又倒了杯热水给他喝。
  秦戈慢慢喝完水就爬上床,一动不动地躺著。连呼吸都像是没有了。
  谭晋挠挠脑袋,也爬上床。两人的床刚好是头顶头的格局,谭晋趴在秦戈上方看了一会儿他白皙的脸,才翻身躺进被子。忍了好久,才终於低低地憋出一句:“你到底喜欢他哪里?”
  对面没有回答。
  谭晋沈默著,看著天花板。
  外面有些许莫名的光射进来,天花板呈现出淡蓝的颜色。
  秦戈并不是没有听到,他只是不想回答。
  他没有力气再想跟那人有关的任何事。
  那样会像刚好的伤疤又被撕开一样。痛得快要抽过去。
  他现在只想忘了男人。
  在持续的沈默中,谭晋睁大眼失眠了一整晚,秦戈闭上眼无牵无挂地睡著了。
  三天之後,秦戈踏上了飞往美利坚的旅程。
  行程很顺利,没有出现秦父担心中的男人来劫车的场面,但是自从秦家的车一开出大门,後面就跟了两辆陌生的车,一直跟到机场。
  秦父转头看了一眼秦戈,他却像无知无觉似的,眼睛发直地盯著窗外。
  儿子变成这样,秦父心里确实还是有些内疚。说起来他为拆散这一对,也算贡献了“绵薄之力”。
  在机场,秦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秦父也终於拉下脸跟秦戈道了歉,秦戈只是摇摇头,跟父母,管家分别拥抱作别後,就进了安检。
  秦戈进了贵宾候机室,墙上的大屏幕电视正在播放著娱乐新闻:“据悉,龙腾最新大制作《天方夜谭》已经正式宣布更换男主角,据知情人猜测是因为前些日子风头正劲的当红明星范希文似乎得罪了公司某位高层,不仅主角被换下,连筹备中的新专辑也无限期推迟,等於是变相雪藏……”
  秦戈像没听见一样,走到落地窗前,一架架飞机正忙碌地起落。

  (11鲜币)插番(上)

  “秦戈!”
  秦戈抱著书转过身来。
  “什麽事?”
  他穿著白衬衫,浅色休闲裤,一米七五的个子,身材又很匀称,在夜色里有种昙花般宁静幽香的美,连带著声音都让人觉得像夜里温柔的暗语。
  来人是秦戈的师兄,建筑系大三,华人学生会会长。为人温文尔雅,修养良好,长得很高,锻炼得宜,是很多女生的梦中情人。秦戈入学斯坦福时,是由学生会组织成员来接机,而接到秦戈的,恰恰就是这位学长。
  “你知道咱们周六晚要举行春节晚会show吧?”
  “啊……怎麽了?”斯坦福华人学生会每年都要做这个。
  “其实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学长请说。”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我们有个钢琴独奏的节目,但那个弹钢琴的临时跳票说不来了,一时间又找不到节目补上去,我知道你会弹琴,想问下你能不能帮这个忙?”
  “……”秦戈一下子犯了难。
  并不是他不想帮这个忙。
  他现在对钢琴,尤其是在舞台上演奏钢琴总有种莫名的阴影,使他尽量不去重复这一画面。男人带给他的後遗症太多了,这只是其中之一。
  但是学长从他来斯坦福起就前前後後帮了他很多忙,包括接机,办入学手续,带他挑房子,租房子,买家具,等等等等,他一直心存感激。现在学长第一次开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
  来人见秦戈垂眸不语,道:“如果太勉强的话就算了。”
  “不……这个忙我一定帮,就是不知道技术退步了多少。有练习的场地吗?”
  学长笑了:“你那技术,折过一半来表演都有余。我们在音乐学院那边借了他们的琴房,明天下午我接你去。”
  “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
  “嗯,拜拜。”
  “拜拜。”
  秦戈回过身继续往租的公寓走去。
  罢了罢了。自己总是逃避也不是个办法,就把这当作是克服後遗症的一个契机吧。
  “啪”的一声,客厅亮起了鹅黄的光。秦戈脱下鞋整整齐齐摆放在门边,穿上拖鞋进了卧室,打开电脑把书放在一旁。
  MSN自动上线,一个头像立刻跳出来:“回来啦?”
  “嗯。”
  “快要到春节了呢,大家都在到处胡吃海喝,我却在外面苦逼地写paper!”外加一个泪奔的表情。
  秦戈忍不住笑了:“我也要写paper呢。”
  “你那是心理学,paper估计比我还苦逼XD”一个贱贱的笑。
  “你高兴了吧,那就快点去写。”
  “知道你又在赶我走,我滚蛋了。”抹泪状。
  秦戈微微一笑,点了右上角的小红叉。
  他已经二十岁了。从十六岁出国到史岱文森读高中,再考上斯坦福,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
  四年的光华,就这麽过去了。他却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大学他选择了心理学,希望依靠课上学的知识来治疗心底的伤痕。但就像医生常常治不好自己的病一样,他也治不好自己。
  每天谭晋都会上线跟他联络。
  自那晚谭晋发现他被男人弓虽。暴之後,对他的态度就起了微妙的变化。每天都要上MSN跟他聊天,一天不在线,电话就要被打爆,还要听他叽叽歪歪好一阵。除此之外,谭晋还经常过节从费城飞到加州看他,圣诞节啦,春假啦,暑假啦,一个不拉。秦戈都怀疑谭晋是不是怕他又被男人弓虽。暴,还隐晦地表示男人不会闲得无聊跑到美国来弓虽。暴他,但谭晋仍然恍若未闻,我行我素。听母亲说,他走後谭晋不知是受了什麽刺激,突然改邪归正,发奋努力,飙到了全年级第一名,大学考去了沃顿商学院(据说也申请了斯坦福,不过被拒了,让谭晋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秦戈不知道谭晋到底受了什麽刺激,不过老友浪子回头,他还是挺高兴。
  秦戈查了一会儿资料,思绪又忍不住飘到了钢琴这件事情上去。
  和男人分手之後,加上课业负担比国内大,他很久都没碰钢琴。
  直到高中毕业的暑假,他才尝试著碰了一下。弹了一会儿就怔怔地坐著流眼泪,随後盖上琴盖,趴在上面静静躺了一会儿。
  在他心里男人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从H岛回来之前是一个,回来之後是一个。想到男人之前对他的好,再想到男人之後如何背叛他,秦戈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还好琴技并没有生疏得很厉害,学长让他自己选比较熟的曲目,秦戈就选了《梦中的婚礼》,希望这次登台演出的记忆能覆盖掉上一次,无论是男人当时送的花,还是之後的情话。
  学长为了这件事跑前跑後,连白西服都替他找来了。
  白色西服是相当难穿出彩的一种,但对於秦戈而言,就像量身定做一般。他穿深色西服显得死板,不合年龄,穿白色却犹如天鹅般优雅,垂著头的忧郁气质更是增色三分。彩排时连学长都看得有些出神。
  校内据说最受中国女生欢迎的就是这位学长,因为他绅士,容易接近。但是他自己知道,秦戈并非不受欢迎,只是绝大多数女生对秦戈都只敢在心里暗恋,不敢上前跟他说话。秦戈周身总若有若无地带了那麽点忧郁和淡淡的疏离,导致很多女生觉得跟他说话一定会被无视。
  秦戈走在更衣室的过道里,模模糊糊觉得有种时空交错重叠的感觉。虽然无论是更衣室,还是舞台,钢琴,跟高中时代都差了好远。
  外面掌声正盛,好像他刚刚才紧张兮兮地跟男人打过电话。
  毫无意外地,演出很成功。
  秦戈弹到结尾时,台下早就尖叫口哨一片,甚至还有人在叫“安可”。
  弹琴弹得这麽好的,并不多。而弹琴弹得好,长得还这麽入眼的,更是凤毛麟角。
  国外比国内开放,台下甚至有荧光棒扔了上来,秦戈有些被吓到,但仍然是很淡然的样子,走到场中央鞠躬。
  忽然台下大声鼓噪起来,一个穿著黑色夹克的陌生男生抱著一束花跑上来,单膝跪地把花束双手奉在秦戈面前。
  过去的片段像电影快进一样在秦戈脑子里闪过,他一下子觉得有些晃神,连灯光都刺眼起来。
  秦戈下意识地往後退了一步,道:“谢谢你……”稍稍愣了一下,才又上前去自男子手里接过花束,朝台下点点头就下台去了。
  秦戈走路都有些不稳,眼前也越来越模糊,好像是眼泪又来了。
  果然还是不能……

  (11鲜币)插番(中)真心话大冒险

  忽然腰被人圈住,被有力地带往沙发上坐著,耳边也响起熟悉的声音:“秦戈?秦戈?你怎麽了?”
  秦戈摇摇头,把花塞给来人:“我花粉过敏……”然後站起来,晕头转向地看了一会儿洗手间在哪儿,也不管那人拉著他叫他名字,跌跌撞撞摸就朝洗手间走去。
  鼻尖越来越酸,眼前也越来越模糊,才刚刚走进隔间关上门,眼泪就溢出了眼眶。
  秦戈捂著嘴靠在门板上,眼泪簌簌而下,止都止不住。
  男人留在他身上的印记,果然是太深了。不知道要到什麽时候才能拔除。
  男人说让他想起每次弹琴的时候,男人是怎麽干他的,他就想起了。
  想著男人那句“你老公我不喜欢你出去抛头露面”,想著男人皱著眉说情话的样子,想得心都抽了。
  这四年来他从不戴手表项链,连电影都没再去看过。曾经尝试著与恋慕他的女生交往,但毫无动心或是陷入恋爱的感觉,逃避了好几次对方暗示的亲吻,最後以分手告终。
  他终於明白,他没法再爱人了。
  他在男人身上耗尽了一生的感情,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而今天,他才深刻地感觉到,男人在他身体每一滴血液里,从未离开过。
  男人就像他的影子,走到哪里都有。到他死的那天。
  秦戈在隔间里无声地哭了很久,才用卷纸擦了擦脸出门来,学长正一脸焦急地靠在洗手台边。
  “你怎麽了?”
  “没有……”
  秦戈低著头,匆匆从学长身边过去,却被拉住了手:“我送你回去吧。”
  “嗯……”秦戈挣扎了一下,收回了手。
  这也是他的後遗症之一……不愿意被别人碰……
  两人默默地走到秦戈租的房间楼下,要分别时,学长才慢慢说道:“抱歉,让你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没事。”
  是他自己不够强大,不能抵挡心魔。
  学长踌躇著措辞:“要是你哪天有心事想吐露了……可以来找我……”
  秦戈勉强笑道:“谢谢你……”
  这样无耻的忘不掉男人的事,他不会告诉别人。
  学长犹豫了一下,还想说什麽,秦戈已经点点头上楼去了,单薄的身影很快隐没在黑暗中。
  这小学弟平时都温文有礼,沈稳淡然,今天竟无意中窥到他的心事。想必他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要是怎样的女孩,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呢?
  秦戈进屋连灯都没开,就摸黑进了卧室扑倒在床上。
  脑子里完全死成一片空白地趴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脱了衣服裤子上床钻进了被窝。
  也许多几次就好了吧,麻木就好了……
  流过泪之後人好像特别疲倦,秦戈闭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
  朦朦胧胧中,似有一个炽热的巨物在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菗揷。烫得他从内到外,全身都要化掉。
  秦戈模模糊糊睁眼,男人正在他身体上方律动著,乌黑的发丝垂下来,还晶莹地闪著汗,在额前荡来荡去。长长的睫毛垂著,鲜红的嘴唇微张,鼻尖也坠著一滴汗。因为用力而微微突出的肌肉紧实坚韧,性感到极点。
  秦戈有些不知身在哪里:“嗯……?林熙烈……”
  男人微抬起眼,脸在他面前越来越放大,然後唇被堵住了。
  反复翻搅,吮吸。男人的气息堵得他晕头转向。
  亲完之後又顺著他纤细的颈往下吮吻,锁骨被男人的发挠得痒痒的。
  “唔……嗯……林熙烈……”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
  “叫老公。”男人腾出口回了一句,复又舔上了他的乳首。
  “啊!……老……老公……”秦戈不自觉地拱起身子。
  “叫你不要再出去抛头露面,你还要去,就要有被惩罚的觉悟。”
  “我……我哪有……啊!”胸口被狠咬了一记。
  “惩罚是真心话和大冒险,你自己选一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笑。
  “……都不要……”他明明就没做什麽……就是弹了个琴而已……又要被男人捉弄……
  “不要?”男人沈下腰狠顶了一下,“那就等著下不了床。”
  “呜……”又……又来这个……男人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选一个的话,做到就放过你。”
  “……”男人会有这麽言而有信的时候吗?以前哪一次不是做到他晕过去?
  “不信我?嗯?!”
  “啊!……”又被狠顶了下。
  “再不选就全选。”
  “不不不……那……那真心话好了……”反正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话……
  “你确定?”男人笑得很爽。
  “唔……嗯……”虽然觉得像是有陷阱,秦戈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真心话的规则是,在我出来一次之前,我叫你说什麽,你就说什麽。如果有一次不照做,就算你输,今晚就任我做。”
  “……”秦戈越来越觉得像掉进陷阱了。“为什麽规则都是你定?”
  “我惩罚你,当然是我定规则了。”
  “……”好像有点道理……但问题是,男人定规则,肯定都对他自己有利……
  “我让你有得选就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秦戈被男人的步步紧逼搞得晕头转向:“……那……那你说吧……我要说什麽……”
  男人终於露出满意的微笑,却让秦戈觉得危险无比:“叫老公。”
  “!……”他知道了!男人要玩下流的!
  “叫啊。”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秦戈红著脸摇摇头:“你又玩这些……我……我不干……”
  “要反悔啊?好吧,我大度一次,换大冒险,你要不要?”
  “大冒险是什麽规则?……”秦戈吸取了一次教训。
  “你得寸进尺。”
  “我……我没有!……”秦戈咬著嘴唇,其实他有点预感,真心话都这样,大冒险不会是什麽好事,多半都是……
  “大冒险就是……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直到我出来一次为止。”
  男人笑得开怀,秦戈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比如说你坐上来自己动,自己摸自己,打手枪给我看,给我扣交……”
  秦戈终於听不下去,伸手捂住男人嘴巴。这样下流的事情男人是怎麽有脸皮说出来的?……
  男人抓著他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亲吻:“选哪个?”
  “那……那还是真心话吧……”
  “好啊。叫老公。”

  (14鲜币)插番(下)事如春梦了无痕

  秦戈实在是不想陪男人玩这下流的游戏。
  再说,他就去弹个钢琴,这有什麽?……男人至於吃醋到这地步吗?……完全……完全是借机生事……
  “又耍赖?嗯?”
  秦戈避过头去不说话,男人扯起嘴角一笑,把他的性器握在手心里揉搓起来。
  秦戈勉力咬著牙,但渐渐还是扛不过男人娴熟的技巧,他不怀疑男人有几分锺让他出来的本事。
  被男人握住的那处像是触电了般,快感自下往上散播,激得他大腿都在抖。
  秦戈死命用手捂住嘴,眼里却慢慢浮上水汽,呻吟声也渐渐逸出鼻腔。
  像他这样的处子,哪里经得起诱惑。
  “叫啊,叫老公。”
  秦戈紧闭著眼摇摇头。
  “还不叫是不是?我看你撑得了几时。”
  男人撂了狠话,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俯下身含住了他那处。异物进出口腔,发出淫靡的水声。
  男人用口腔和喉咙挤压他那处,还以舌舔舐,秦戈差点要从床上弹起来。他连以手抚慰都受不了了,更遑论被扣交。十指陷入男人发中,不知是要推开男人,还是抓著男人的头发让他再快一点。
  男人却把已经硬得濒临高潮的性器吐出来,恶意问道:“叫不叫?”
  秦戈被要爆发的欲望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想要自己动手解决,却被男人捉住手:“乖小孩要自己打手枪了?你也很银荡嘛。”
  “呜……你……你……”都快到巅峰了,男人居然……他怎麽能这麽恶劣?!
  秦戈实在是无奈,於喉咙间勉强挤出一声细碎的“老公”。
  “我听不见。”
  秦戈只好声音再大了点:“老公……”
  男人的声音更低哑了:“说老公我要。”
  “……”太……太过分了……不带这样的……照男人这样子下去,他还要说多少下流话?……
  “说啊。”男人一边引诱著,一边伸出舌在他已经流出透明液体的尖端舔了一下。
  秦戈被逼到没有办法,欲望烧得他脑子都晕了。他涨红著脸,紧闭著眼撇过脸去,声音颤抖著:“老公……我……我要……”
  男人满意地一笑,也不再为难他,俯下身子把要爆发的性器含进口腔,吞吐了几下,感觉性器已经开始痉挛,便深深一吸,腥檀的液体溢了满口。
  秦戈还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满眼都是一片白,浑身力气也像是抽干了,瘫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忽然听见似乎有液体通过喉咙的声音,睁开眼,见男人正直起身子,喉结滑动,嘴角也有白色的可疑液体。
  难道男人……
  秦戈再也不敢想下去,睫毛颤动著,抓著床单的手紧了又紧,才慢慢坐起身来,轻轻抱住男人,替男人舔掉了嘴角的白液。
  还没来得及松开手,就被男人抱著压倒在床上,炽热霸道的吻迎面而来。
  “说你纯情,你勾引人的技巧还真是不错,鸭店有些客人就特别喜欢你这种。”
  “……”
  “别以为这样就完了,说‘老公摸我’。”
  “呜……”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像是在点火一般,令他浑身颤栗。
  “说啊,每次都要三催四请的,最後不是一样都说了麽?”
  秦戈紧闭著眼,就当这些话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说的:“……老公……摸……我……”
  男人笑了,晴色十足地抚弄著他的胸口,有意无意用力抚过那软软的嫣红,乳首很快充血肿胀,挺立起来。
  “说,老公吸我。”
  秦戈死命摇头,涨红的脸都快滴血了:这太过分了!
  男人却像是自说自话一般,俯下身含住他的乳尖吮吸,像是灵魂都要被男人吸出来一般,秦戈颤栗得一塌糊涂,才刚泄过的性器又颤抖著勃起了。
  “啊……好甜……”男人满足地喟叹著,秦戈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接下来应该是什麽呢?……应该是‘老公干我’。”
  秦戈拼命地摇头,眼泪流得到处都是。
  太下流了。
  “老公插我的小穴,干死我。”
  秦戈终於忍不住轻轻打了男人一巴掌。
  男人却不以为忤:“你不说,我帮你说,这样你也不干?”
  “你……你下流……”
  男人闷笑两声:“还说我下流,我就说这麽几句下流话,你看你勃起成什麽样子了?”复又贴近他耳畔压低声音道:“其实你心里就是这麽想的吧?”
  秦戈实在不想理男人,挣扎著从男人身下爬起来。林熙烈赶紧见好就收:“好了,好了,不玩了。”
  秦戈眼睛红红地瞪去一眼,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刚才被蹂躏得肿起来,一脸羞赧又薄怒的样子,实在是诱人得紧。
  “你……你不要太过分!……”秦戈控诉著,眼泪也终於溢出眼眶,可怜得让人想一口吞了他。
  “我……我都接受惩罚了……你……你还要我说这些下流话……你欺人太甚……”声音的主人边说边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珠。
  “好,不玩了不玩了。”薄脸皮的小恋人终於发怒了。
  “你让开,我要下去……不喜欢你……不要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唇亲吻。
  秦戈气急,想挣脱开来,却被男人拥得更紧,似连心肺都要被挤坏,下颚也被牢牢钳住,被吻得晕头转向,缺氧无力。
  男人把他压在床上,堵著他的唇不让他说话,然後炽热的性器慢慢推进了潮湿的秘穴。
  秦戈只能闷吟一声,身後被那处被巨物慢慢顶入,肠壁被撑大,身体被开拓的感觉让他头皮都发麻了。
  然後就是永无休止的菗揷,贯穿,顶弄,翻搅得他整个人连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虽嘴上说什麽只做一次,可持久力实在太可怕。等到男人终於摆弄够了,餍足著射出第一次的时候,他早就射了三次,软如烂泥了。
  男人抱著他给他盖上被子,秦戈才勉力睁开眼:“下次……下次不许……”
  “好。”
  “不然……不然不喜欢你……”
  “嗯。”
  ***
  唔……什麽光……好刺眼……
  秦戈睫毛抖动著,慢慢睁开眼睛。
  昨晚睡觉没拉窗帘,上午的太阳射进了屋里,照得满室明亮。光束中,连在空中飞舞的细小浮尘都清晰可辨。
  秦戈仰躺在床上。
  下身一片潮湿,已经有些凉了。
  秦戈紧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流下,穿过头发沾湿了枕头。
  他又梦见男人了。
  有时候,他梦见他打了男人一耳光;有时候,是他质问男人为什麽要背叛他,但男人说的话,他已经忘记了。有时候,是男人边看电视边抱著他亲;有时候,是他在写作业男人拿著凤梨酥一口一口喂他,还要他把手指上的碎屑都舔干净。
  昨晚,他梦见男人抱他了。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拥抱,熟悉的亲吻,熟悉的男人下流的话,熟悉的男人的长度,硬度和热度。就连顶弄的节奏规律,都一模一样。
  就跟真的一样。
  为什麽……会做这样的梦呢……
  梦里甜蜜到要死,让他连死在男人怀里的心都有了。
  睁开眼,那幸福的感觉还没散去,赤裸裸的现实就迎面打过来。打得他晕头转向,简直要分裂了。
  秦戈蜷起身子,在没什麽温度的被子里抱紧了自己,回味著梦里那甜蜜的感觉。
  “啊……好甜……”
  “接下来应该是什麽呢?……应该是‘老公干我’。”
  “老公插我的小穴,干死我。”
  男人说的话,就像刻在他心上,一句一句回放著。每回忆一次,就在自己心上割上一刀。鲜血淋漓。
  他差点就要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