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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追夫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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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你还不能问题。”就算他身中剧毒,对付眼前的强盗婆还是不成问题的。越津暗想着,等他解毒后,他就上牛魔山端了这个贼窝,为附近的百姓除害。

“小丫把那矮子杀了也不成问题。”大魔用眼神瞥了一下矮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问你呢?哑了?”牛小丫吼着嗓子打了矮子一掌。

“程咬金。”身子不能动,矮子狠狠地瞪着大魔,试图用眼神杀死她。

“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子?”又是个怪异的名子,大魔的眉毛又开始打结。

“我姓程,小时候家里很穷,连粥都喝不上。娘对我说,你以后要挣很多的钱,咱不吃饭,专咬金子。后来我就改名叫程咬金。你快放了我,反正人也跑光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我们走我们的阳关道。”

不知何时,那些迎亲队的人早跑得一个人影也没有,新郎新娘也没影踪了,只剩下满地的嫁妆及乐器。

“可我不喜欢过独木桥,我喜欢跟你们一起走阳关道。”要是没遇上越津还好商量,可不但遇上了还看上了眼,傻子才会放手。打不过他没关系,总会有办法把他搞到手的。大魔满腔的雄心壮志,开始意淫着两人婚后的甜蜜生活:她天天威风冽冽地外出打抢。他则温顺地留在家里照看孩子,傍晚时到山寨门口亲切地迎接她,然后一起吃晚饭。晚上他穿着半透明的睡袍,露出诱人的大腿半躺在床等着她……

两行鼻血从大魔的鼻孔内流了出来。

“小丫,把她放了。”大魔伸手擦着鼻血,向牛小丫下了命令。硬的不行就要来软的,从现在开始,她要跟越津好好相处,让他卸下防范之心再趁机把他抢过来。抢不过来没也关系,先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后他还不是得乖乖地跟她回牛魔山过相妻教子的生活。

牛小丫把程咬金推向越津,转身去捡大魔的刀,趁机从丢在地上的嫁妆中挑出一些小而值钱的物件都放进包袱里,以防日后所需。这年头,打抢是越来越不容易了,能捡时就尽量多捡点。

“喂,你用这匹马吧。”大魔见越津跟程咬金转身往路的另一头走去,忙开口叫道:“你不是受伤了吗,这里还有一匹马。”

那匹马是新郎官的马,刚好用来给越津。

程咬金一听有马给主人,二话不说,回头牵了马就走。越津也不多言,上马后把程咬金也拉了上去,坐在他后面。程咬金乖机抱住了越津的腰,满脸幸福地贴了上去,她还回了一下头,向大魔示威着。死淫贼,看吧,你抱不到的越津的腰,我一下子就抱到了,气死你活该!。

大魔妒火中烧,死命地踢着地上的大石发泄着。

没过一会,她转身跃上马,冲着小丫道:“收捡好没,快点上路。”

小丫一看大魔走的方向不对,忙劝道:“大魔王,青田镇在那头,我们走这边,很快就能到镇上了,到时要多少就能抢多少。”难道她不进镇了,要往反方向去追赶越津?那越津长得让女人心花怒放,让男人自卑轻生。这种人岂能让他存活于世,一定要找机会除之。要不,大魔就要毁在他手上了。

“我要抢的就是越津,那些男人丑得要死,我不要。”大魔王骑马赶往越津消失的方向。

“可是…如果我们不进去抢,到时小魔先动手抢到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牛小丫敢怒不敢言地哀求着。关键时候岂能意气用事?男人就算再重要也重要不过下任当家位置的,怎可以为了一个越津连下任当家的位置也不要?

“那种小事先放一边先,越津要紧。”

大魔驰马向越津的方向奔去……

那种小事?大魔下山抢夫就是为了争下任当家的位置,她跟小魔斗了二十五年也是为了下任当家的位置,可一见到越津,奋斗了二十五的目标竟成了小事?

越津,你这妖男蛊惑大魔,我一定要杀了你!牛小丫跟大魔身后,痛哭流涕地下着决心。

复我女儿身

“谷主,那变态跟着我们很久了,要不要我去教训他?”程咬金见大魔不紧不慢、不近不远地跟着,不觉得地火大起来,手又控制不住去拔身后的单刀。

越津淡淡道:“还是省省吧,整天喊打喊杀的,你打赢过谁?”

程咬金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是那个断袖使阴招,拿他的铁头撞我,要不我还不把他打得哭爹喊娘的。”

“你少给我惹事,我们得快点到京城。要不然,泫云谷怕会有危险。”去京城,又要见她了。事情已经过去半年了,以为早就把她忘了,谁知道只要一想到那个背影,心还是痛的。越津摇了摇了讽刺着自己,最终还是忘不了她。

程咬金一听,红了眼眶,恨道:“让我再遇到那贱人,我一定扒了她的皮。谷主对她这么好,她竟然出卖你,还给全谷的人下了毒……”

“不要忘了我们当前最要紧的事。”越津语气一紧,暗示程咬金不要再提此事。

大魔恨恨地盯着前面紧紧抱着越津的程咬金,恶毒地想着怎样才能把她从他身边除去。那苦命的牛小丫背着个笨重的包袱在后面死死地追着。

傍晚时分,越津、程咬金进入一个小镇的一家客栈,大魔紧跟其后,抬头一看,横匾上写着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龙门客栈。

店小二乐呵呵地跑了上来问道:“两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刚进来的那两位客人住在哪间房?”越津溜得贼快,一眨眼就不见了影踪,大魔环置四周没看到人后只能问眼前看起来很老实的店小二。

店小二把毛巾甩在肩上,老实地问道:“是刚才那位紫衣公子和他的随从吗?”

“没错,就是他,他旁边还跟了个小矮子。”

“他住天字一号房。”

“天字二号房紧挨着天字一号房?”都说近水楼先得月,大魔想跟越津住近一点,说不定能发生点什么。

“不是,天字一号房在南院最后一间,天字二号房在东院第一间。”

“紧挨着他房间的是哪一间?”大魔暗喜,幸亏问了,要不然就离他天边地远了。

“地字一号房。”

大魔肯定道:“我要那间房。”

店小二歉意的笑道:“对不起,客官,那间房已经有人住了。你再选其它的房间吧。”

“我要天字二号。”大魔也没跟店小二多计较,任由他带往天字二号。

“小丫,去把地字一号房里的人赶到这个房间来,我要住地字一号。”店小二一走,大魔就对牛小丫下了命令。地字一号房是她的,没人能跟她抢。

牛小丫放下包袱,乖乖地去了地字一号房。只是没一会,便鼻青脸肿地哭着回来了。

大魔一看刚才还好好的牛小丫,去了一趟地字一号房后,回来就鼻子脸肿了,不禁怒道:“小丫,发生了什么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是哪个人吃了豹子敢,敢动她的人,一定要扒了那人的皮。

“大魔王,您要为我作主啊!”牛小丫哭诉道:“我刚把地字一号的房门踹开,就发现里面有一对狗男女正在滚床单。我不想让那狗男女脏了大魔王的房间,便叫他们滚!谁知那黄瓜男说我打扰了他的好事,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了我一顿。”

“竟敢污辱我的房间,我要杀了那狗男女。”大魔王火冒三丈,撩起袖子就往地字一号房冲去,牛小丫见有人帮他撑腰,忙擦干眼泪跟了上去。

大魔一脚地踹开房,里面却边一个人影也没有。床上一片狼藉,空气是似乎还留着淫糜的气味。这间房已不能住人,大魔恨恨捂着鼻子出了房,诅咒着那两个毁了她好事的狗男女没好下场。

大魔走出地字一号房,来到天字一号房前,见房门紧闭着。像小心翼翼地把脑袋贴到门上,想听里面有啥动静,谁知半天都没有反应。她刚想伸手去推门,谁知就在此时门开了一条缝,伸出一个小脑袋,正是程咬金。

她一看是大魔,立马黑了脸,“不要脸的变态狂,老是盯着我家谷主干吗?”

说完,她砰的一声上门。还没半秒,门又被拉开,程咬金又探出个脑袋骂道:“神经病!”

门,又一次被用力关上。

大魔摸了摸鼻子,一声不吭地回了天字二号房,躺在床上失了魂。

“大魔王,我有一个妙计,肯定会让越津注意到你的。”

牛小丫见大魔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心一阵难受,大魔王从未出现过这种表情,遇到越津前后不到几个时辰,大魔却好像在飞速改变。于是他冥思苦想,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

大魔还是不吭一声。

牛小丫急了,揪着自己头发劝道:“大魔王,越津见您一身男装,肯定认为你是男的。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对男的不感兴趣,可您是如假包换的女儿身啊!只要你换回女装,他肯定会被您迷得魂都迷了。”

大魔依旧不吭一声。

“您恢复女儿身,再上容妆,天下间谁还敢比您美。她妈的要是敢,小丫我第一个砍了她。”越津那畜生,谁不去祸害就祸害起大魔来了,这不,大魔已被他祸害得正躺在床上有气出没气进的,说不定在下一刻就会两腿一撒手一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到时他要怎么跟大王交代,总不能说是大魔是想男人想死的吧。

“大魔王……”

“大什么大,有时间在这里叽叽嘎嘎的还不快点去把那些玩意买回来。”大魔从床上一跃而起,满脸高昂的斗志。

活了,他家的大魔王终于又活了!牛小丫高兴的扭动着屁股问道:“您刚才怎么了,可把我吓坏了。”

“没事,只是肚子有点抽痛,估计是葵水快来了。等会出去买衣服跟胭脂水粉时不要忘了带点那个回来,我怕它这两天会来找我。他奶奶的,做女人就是麻烦,每个月都要来几天。”担起葵水大魔就来气,开始骂骂冽,为什么她要是女人,做男人多想。

“好的,我会给您最好、最诱人的衣服,迷死他,那个也会帮你带回来的。”原来是大魔的葵水快来了,难道不正常,小丫丝毫没有在意要帮大魔买那个。因为从大魔第一次来癸水开始,那个一直都是他买的。买着买着就习惯了,也不会去计较一个大男人帮女人买那个,何况他也没把大魔当女人。

见大魔没事,小丫没顾上被揍肿的脸,火烧屁股般冲了出去为大魔买所需的东西。

小丫做事的效率,大魔永远都是放心的。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小丫就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光是衣服就有好几套,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一一齐全,胭脂水粉瓶瓶堆了满桌。

“这个穿里面,这个在外面。”小丫选了一件最暴露的衣裳,指手画脚地教大魔怎么穿。不教不行,不教的话我们的大魔又会把兜肚穿在外面。

大魔坐在铜镜子前任由小丫在自己脸上涂丫着,半个时辰之后,小丫终于满意地收了手。

“这是用来干什么的?”见小丫神秘兮兮地递过来一条丝绢,大魔不知其解地问道。

“用来对付程咬金和越津的,我已在上面涂了迷晕药,只要轻轻的吸上一口,就会晕倒,就像这样子……”小丫为了给大魔示范,拿起丝绢在鼻间吸了一下,接着双眼一闭,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大魔喜道:“果然是好东西,有了这个我还怕什么!”

捡起地上的丝绢,大魔兴奋的连门都没有关就向天字一号房走去。

销魂一夜

来到房门前,大魔抬手一推,门没有推开。门被反锁了,估计就是怕她再来做乱,才出此下策。

“谁啊?”房内传来程咬金的问话声。

“是小的,掌柜的让送点茶水过来。”大魔怕程咬金不开门,忙压低嗓子学了店小二的声音。

没过一会,门吱的一声被打开,程咬金探出半个身子,还没来得抬眼看是否是店小二,一条带香气的丝绢就拂到她脸上。她两眼一翻,倒了下去。大魔忙接住程咬金下滑的身体,悄然无声地把她拖到门角落藏了起来。

“小程,拿套衣服给我。”

房内的屏风内传出一个声音,丝丝的水蒸气从屏风顶冒了出来,有人正在洗澡。

大魔狂喜地捂住嘴巴,越津的声音真好听。尤其是在洗澡的时候,就像在邀请她一起共浴。衣服,要来干啥,不穿最好!怕打草惊蛇,大魔放轻手脚慢慢向屏风处摸去。

小心肝啊,偶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那闭着双眼的白玉脸庞没了白天的冷酷,亲切了很多。溥溥的唇在水珠的宣染下,闪闪发亮,诱人至极。两只手臂架靠在木桶边缘上,精壮的胸膛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诱人,绝对的诱人!两行鼻血悄然无声地从大魔鼻子里流出,嘴边的液体“啪”的一声掉在衣服上。

根本就不够,怎么只能露这么点。大魔吞着口水,小心翼翼地拈起脚尖,想看得更多,无耐却被热水遮了一切,那是一桶加了中药的热水,黑乎乎的什么也瞧不着。

“怎么拿件衣服要这么久?”闭目养神的越津就像是一只单纯诱人的小绵羊,完全不知道流着口水的狼外婆已经闯进门来了。

大魔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摸上越津的肩膀,却在下一瞬间被越津抓住,用力一扯,大魔被一百八十度翻转悬空,再啪的一声像摔鱼般摔在地上。

“这么小气干什么?看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大魔一个挺腰又站了起来,捶着快要被摔断的腰。色心不死的她看到越津已用白色大浴巾把自己身子裹得严严实实时,为错过春光乍泄的瞬间而懊恼的想要撞墙。

迟早都是她的人,那光溜溜的身子让她先睹为快又能怎样。

“你怎么进来的?”越津恢复冰山脸,恼怒地问道。

眼前的女子穿着暴露,胸前露出大片春光,脸上不知涂了多少水粉,厚厚一层,人一动,脸上的粉就不断地往下掉。两只眼睛画得黑黑的,一只大一只小,像刚从地狱里爬出的索命鬼,口红全涂到了唇外,成了恐怖的血红大嘴。两行鼻血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嘴边还挂着一长串口水。全身还散发着恶俗的香水味,闻了让人反味。

更可恨的是她还猛吞着口水把自己全身上下瞧了个遍,看那架势不把自己剥光是不会罢休的。

“唔…越越,不要这样子嘛!”大魔按照小丫的指示先向左扭了一腰再向左摆了一下,靠近越津妩媚道:“我把你的丫头弄晕了自己进来的,今天的运气不错,一来就看了一出美男沐浴图。”

“你是谁?”这声音有点耳熟,仔细一看,竟是白天那女扮男装的叫大魔的强盗婆。她竟心不死,换了暴露的女装强闯进来。

“小女子名叫胭脂,今年十五,尚未婚配。今日相见怕是躲不开的缘份,不如我们就……”话还未说完,大魔就忍不住地扑了上去。

她快!只是越津比她更快,手指飞快地在她身上点了几点。紧接着,大魔脸含笑地晕了过去……

大魔?胭脂?还真是俗气!越津鄙视地看了一眼大魔,一脚从她身上踩了过去。

越津回到房间不紧不慢地穿戴好衣服,再从门角落找到被迷晕的程咬金,赏她一个爆粟后再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接着他扯掉桌布,盖在大魔身上,嫌弃地把她抱了起来,走了出去。

——舔吧,尽情地舔吧!——大魔苏醒后未来得及睁开眼,就发觉有温热物体在不断地舔她的脸。呵呵,别看人前的越津一副冷冷的样子,背地却这么热情,拼命地舔她脸。那温热的舌头让人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想……

不对,人的舌头有这么大的吗?一舔就是半张脸?

大魔睁开眼………

“啊………”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夜空,逗得天上的星星都在眨眼笑。

这…是驴蛋在舔我的脸?大魔的眼睛瞪的如铜铃大,死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驴蛋是大魔的坐骑,伴她已有五六年了。名字是她取的,因为它生下来不但小还蠢,故取名叫驴蛋。

大魔惊愕地往后退,这不是越津的房间,这是在马棚。

美色当前竟晕了头,遭越津暗算后被丢到马棚跟驴蛋睡,想让她被驴蛋非礼?

越津,你给老子等着!待我得到你后让你天天跟驴蛋睡。

黑夜中的大魔双眼放绿光,那是属于狼光的眼睛,看到猎物的眼光,不达目誓不罢休的眼神。而此刻的越津早已进入梦乡,完全不知道在如此美丽的夜晚,有一匹恶狼要得到他身子的邪念更加的强烈了。

******

“大魔王,您终于舍得回来了?”看到大魔衣衫不整,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房。正拿着热鸡蛋去脸上淤痕的小丫忙丢掉手中的鸡蛋,高兴地扑了过来。

“是不是把小越津吃干抹净了,我这招不错吧!您那媚人的打扮是男人都喜欢,他的眼睛肯定直了。啊哈哈…瞧您那乱糟糟的头发,我就知道现场一定很激烈。”

破处了,终于破处了!当了二十五年的处女,今天终于把膜送出去了。这全是我的功劳,被兴奋冲晕头的小丫完全没有注意到大魔越来越黑的脸。

不知是大魔在上面还是越津在上面,早知道就跟过去看一下。

门,砰一下被关上。

三更半夜,大家都熟睡着了。突然间从天字二号房里传出一阵阵撒心裂肺的惨叫声,然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持续半个时辰后,什么声音都没了,又是静悄悄的。

第二天一早,大魔铁了心地穿上最干练的女装,把头发简单地绑在脑后。这次没听小丫的妖言去抹那些鬼东西。她在铜镜前转了老半天,自认为比昨天好看了很多,脸上没打粉,少了那种苍白。没上胭脂口红没了昨夜的血盆大嘴,身上也少了粗俗的香气。

虽然是中性打扮,却也英姿飒爽的,比昨晚的那幅打扮好了很好。

小丫摸着被揍成猪头的脸,像受虐的小媳般委屈地缩在床上,不敢再吭一声。

原以为越津会喜欢涂脂抹粉的女人,谁知他却把大魔丢到马棚去了,害得他昨夜被大魔扒了几层皮。然后再拖着着散架的身子踹开掌柜的房门,让他叫人烧水给大魔冲洗了好几次才洗掉从马棚带回来的异味。

穿着好后,大魔不死心地又来到天字一号房,谁知却人去房空。大魔回到地字一号房,连早饭都没吃就外走要去追赶他。

来到前堂时,掌柜见她要走,忙伸手拦住她,讨好地笑道:“这位客官,您的房钱还没付,本店不赊帐,请给了银子后再走。”

大魔一看掌柜伸手向她要钱,提起大刀住桌上一砍,凶道:“跟我要钱?你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

情敌初现

掌柜害怕地缩了缩头,畏缩道:“不…不知道。”住店吃饭肯定要给钱的,难道她是个吃白食的?

“我是强盗,专门打抢的。”大魔破口大骂,“你跟一个强盗要钱,白痴啊!没抢你就不错了,你听过有人跟强盗要钱的吗?”

“没…没…”掌柜看着那闪闪发亮的大刀,牙齿不住地打颤。然后又无意间瞄到了她身后被揍成猪头脸的牛小丫,他决定要命不要钱,这一次就自认倒霉算了。

“算你还识相。”

大魔把刀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走出龙门客栈,追赶越津去了。

*******

“谷主,那变态居然是女的?”程咬金见牛小丫又大魔后面跟着跑,然后才发现今天的大魔居然是一身女装。

不像,打死也不像,那粗鲁的语言跟动作完全就是男的,怎么可能会是女的。而且换上女装之后居然跟以前有天壤之别,比那贱人好看多了。

程咬金松了一口气,只要再把她打扮一下,容貌足以惊人,虽说黑了点,但没关系,抹点粉就行了。自从谷主被那贱人背判后,心房就关了起来,世间任何的女子都入不了他的眼。谷主那颗心,好像已经死了,环肥燕瘦的女人他都不会多看一眼。对女人的态度永远如冰山,避而远之。但那个变态不一样,她居然有本事惹怒心如冰柱的谷主,想到她昨夜的那幅打扮,程咬金笑喷了。

“现在才知道她是女?眼睛长哪里去了?”越津一想到昨天的画面,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上来了。一个姑娘家,三更半夜衣着暴露地出现在他的房里,还想摸正在药浴的他,要是手无缚鸡之力,说不定就被她…吃了。

脑海中无意间浮现出一幅被大魔吃的场景,越津打了一个冷颤,全身的寒毛全竖了起来。

程咬金咧嘴笑:“您昨夜不也是后知后觉吗?”

越津一听这话,脸立马黑了,开始沉默是金。要是让她知道昨晚被大魔的脏手摸了肩膀才发现不是她,那泫云谷的人就全都知道了。那泫云二老会让逼着他娶大魔,真要是娶了那个强盗婆,到时就天翻覆了。自从出现那件事后,两个老家伙整天就琢磨着怎样才能让他成亲,只要是女人,别说丑不丑,就算是七老八十的,只要能下蛋,他们都没有意见。有好几次那两个老家伙在程咬金沉睡后喂她吃了媚药,然后丢到他房中,想来个捉奸在床,顺利让两人成亲。幸亏每次他都发现的早,拿药解了小程体内的媚药,要不真酿成大错。

傍晚时分,终于赶到了洋柳县,越津、程咬金投宿在一家客栈。大魔抬头一看,横匾上写着金光闪闪的五个大字:新龙门客栈,于是也抬脚走了进去。

正低头想越津想得失神的大魔没顾得上前面是否有人挡道,就这样撞上一堵墙。刚想骂粗口,却发现那是一堵肉墙,而且是越津的。

大魔高兴地摸了摸被撞成扁平的鼻子,鼻间似乎还留着越津的体温,只是嘴角还没开始上扬又僵住了。

为啥?越津对面站着一个风姿卓越的娇弱白衣女子,柳叶眉瓜子脸,肤如凝脂,樱桃小嘴,含情的眼光温柔似水,正欲语还休地看着越津。

竟敢看我家越津!大魔怒火上升,似乎闻到的危险的信息,那是一种敌人的味道。对面的那个女人,肯定是她的头号情敌。看那女人的样子就知道她跟越津不是初闪见面,似乎还有过很深的交集跟纠缠。

大魔探出个脑袋看越津的脸,只见他还是一脸的平静,没起一丝涟漪。倒是站在一旁的程咬金气的牙齿打颤,“嚯”的两声,背后单刀出鞘,吓得四周的客人忙抱头钻进桌底下。

“你这贱人,还有脸来见谷主。当初没要你的命就已经不错了,看我今天不把你剁成肉酱。”

程咬金的刀刚举起,手就被越津拉住。

“不要乱来。”

“小程,既然夫君大人都开口了,你要改改这粗俗的恶习,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大魔眼珠子一转,伸出爪子从后面抱住了越津,学着小魔那只骚狐狸的媚声娇滴滴地劝着程咬金。

程咬金见大魔突然伸出手抱住了越津,而越津居然没有推开,她当即收了刀,笑道:“多谢夫人提醒,小的实在是气不过这妖精这么不要脸地纠缠着谷主。谷主已经有夫人您了,可她还死缠着谷主不放,我是为夫人您抱不平。”

“小程,不要见风就起浪。夫君大人这么疼爱我,我才不信他会喜欢上别人。神女有心襄王无梦,这位姑娘患了单相思也怪可怜的,你就不要再责怪她,劝她迷途知返就是了。”大魔乘机拿脸蛋磨蹭着越津的背,一双狼爪在他胸膛上不断探索游走。

这背多可靠,这胸膛多结实。大魔又开始了想入非非,一不小心本性暴露,口水又滴了下来。

越津见那两只色狼爪不断地在他胸膛上抚摸着,不禁怒从中来。刚来把这两只狼爪子拧断,却发现对面的柳烟先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后又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于是他主意一转,用手包住了那两只狼爪子,不用它们再到处游走。

“魔儿,你给我规矩点,大庭广众的,成何体统。”越津低声地斥责着大魔,语气中还带了一丝宠溺。

柳烟顿失血色,惊的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子,红唇勾了好久才发出声音:“你…你成亲了?”

越津先低头看了一下探出狼脑袋的大魔,后定睛地看着柳烟,笑道:“是,在你走后的两个月,依旧是初八那天。他们都说那天的日子很好,适合主办婚事,于是我跟魔儿就成亲了。”

越津笑了,可是大魔不喜欢,因为笑得有点牵强。最可恶的是那笑不是给她的,是给对面那女人的。一看那做作的骚样就知道是假正经,一心就想勾引她家夫君。

我们的大魔色字当头,尝到甜头的她完全忘了她跟越津是井水不犯河水,八字永远都不撇。原本想乘机吃豆腐的她一听越津当着这女人的面承认了她,她立马就把自己升级为越津的夫人。

柳烟的身子止不住地后面,头摇的像拔浪鼓,“不会的,你是爱我的,你爱的是我……”

“越越,肚里的小宝宝在踢我,他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大魔抽回被包住的手,暗地里在越津的腰上摸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越津满头黑线,咬牙道:“好!好!我们去…吃饭。”这女人,不但冒充他的夫人,还有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这笔帐,等再找她算!

大魔拿起越津的手,高兴地咬了一下:“越越对我跟宝宝就是好。这位姑娘,麻烦你让让,别打扰我俩好。”

程咬金见柳不识抬举地拦在中间不肯让道,忙上前推了她一把,大魔欢天喜地的拉着越津往后院客房跑,回头对着后面不敢吭声的牛小丫笑道:“小丫,帮我看着这位姑娘,我怕她接受不了事实,想不开。”

“是,小丫会好好听话的。”

牛小丫眯起他的狐狸眼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眼前毫无血色的柳烟,他高兴地笑了。昨天被大魔狂揍了一夜,刚好这姑娘又长得碍了大魔的眼,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凡是大魔不喜欢的,他都要痛恨,这是真理!是大魔法则!

恶女结盟

“越越,等会吃什么,我好饿了。越越,晚上我们同床共枕哦。”大魔拉住越津叽叽喳喳个不停,真把自已当成孩子他娘了:“越越,等会…你…竟敢暴打你家娘子…”

越津一掌挥向大魔后颈,想出其不意地劈晕她,省得看的心烦呕吐。谁知大魔不但没晕,没还像没事般地挠找后颈,装媚的指责他。

此时的越津根本就不知这些暗袭对于大魔来说早就是小菜一碟,她跟骚狐狸斗了二十五年,都是在偷袭跟反偷袭中渡过的,易遭偷袭的部位早就练的比铜墙还坚固。

“还真把自己当夫人了?”见她毫发无损,越津也火大了,那一声声的越越叫的他心烦意乱,一心就想砍了她。恨就恨在本已身中剧毒,一路还遭神秘杀手的追杀,武功连平里的一成都发挥不出来。要不然,捏死这强盗婆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越越,我们还未行周公之礼,不算真正的夫妻。没事,今晚就把这事给补了,到时让你明正言顺地当我家夫君。”

“你今早没漱口吗?说话这么臭。”一股血腥涌上喉咙,越津忙运功吞了下去。遭了,毒了作了。汗从额下流下,指节握到发白,强忍着痛苦。

“漱了,怕你嫌我,我特地漱了三遍,保证口气清新,让你回味无穷…”大魔嘟起唇掂起脚尖就往越津的嘴上凑,欲讨一个舌吻。

越津当场抽风,一掌拍扁她的脸,率先向客房走。见过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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