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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达莉亚的不幸之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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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她。
“我还以为,只有纳威?隆巴顿那样的笨蛋才会掉到这种陷阱里呢。”
达莉亚不吭声。
“怎么?难道你还在等那个傻大个来救你?还是那个连纸飞机都折不好的傻瓜?”
她不说话。被卡住的那只脚好像已经开始发麻了。
德拉科冷哼了一声,站起来。她以为他终于打算要走开了,他却走到她跟前,蹲下来,想要把她的脚像拔萝卜一样□。
脚踝处一阵刺痛,达莉亚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我的脚!”
德拉科又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放慢了。他低着头,油光水滑的铂金色软发在离她鼻尖下不到两英寸的地方闪动着微弱的光。他的手伸进台阶里,轻抚着她的脚,找到那个卡住的地方。然后,他握住了她的脚踝,猛地一用力,终于连脚带鞋拔了出来。
达莉亚揉着快失去知觉的小腿,喃喃地向他道谢。她想要站起来,却咚地撞到了德拉科的额头,疼得跌回台阶上。德拉科吃痛地哼了一声,张口就骂:“赫奇帕奇的笨蛋!”
楼梯下方传来了说话声,有人要上来了。
德拉科忽然抓起她的手,拖着她就走。(最稳定)他们绕过挂毯,穿过整条走廊,沿着楼梯往上跑。达莉亚的脚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一路上跌跌撞撞。她想要甩开他的手。
“放——放开!”
德拉科头也不回,冷冷地说:“那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你不会是想要跟他们去格兰芬多塔楼开庆功会吧?”
达莉亚立刻噤声。赫奇帕奇刚刚在她的剧透下赢得了那场比赛。二百一十比三十。她现在是个害怕遇见失主的小偷。
他拉着她来到七层的走廊里,两次绕过挂毯,穿过一道隐藏在滑动挡板后的门,走进一条铺满青色帷幔和厚厚地毯的狭窄过道。达莉亚以前从没来过这里,她快被绕晕了。最后,他们停在了走廊尽头的一座巨大的壁灯前。德拉科抽出魔杖,指着壁灯。
“荣耀与高贵同在。”她听到他小声念道。
壁灯亮起来,有着繁复花纹的壁板向两侧移开,露出一条狭窄的木制楼梯。
他们走了进去。两分钟后,达莉亚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像是藏书室的房间里。高大的书架塞满了四面墙,上面挂着绿色的帷幔。样式繁复的银质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地板是黑色的大理石,几张哥特式的黑色皮沙发安放在角落里,雕花小桌上放着纯银的油灯和茶壶。
德拉科放开她的手,坐进一个宽大的皮沙发里,悠闲地摊开四肢。他打了个响指,一个穿着枕头套的家养小精灵骤然出现,战战兢兢地伏在他脚边。
“高贵的马尔福少爷……多比为马尔福少爷效劳……多比愿意做一切事情,多比……”
他踢了它一脚:“蠢蛋,干你的活去!”
多比畏缩着爬起来,开始给他治疗那只眼睛。
达莉亚转过脸去,不想看到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她仔细察看着离她最近的那个书架,看着那些书背上烫金的名字。这些书都有着冗长诡异的名字,听上去跟黑魔法总有那么点联系。《驱逐麻瓜的一百个方法:比砍下他们的脑袋更有效》《闻所未闻的中世纪巫术》《斯莱特林行为守则:高贵与荣耀》……
她相中了一本看上去最无害的书,伸手想要拿下来。
“不许碰我爸爸的书!”
德拉科突然大喊向她撞过来,毫无防备的达莉亚摔倒在冰冷的石头地板上,手上被蹭去了一层油皮,火辣辣地痛着。
他苍白的面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急败坏地喊道:“这些都是我爸爸的,泥巴种!我不许你碰它们!”
“那你干嘛要把我带到这儿来!”达莉亚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德拉科瞪着她,看上去既愤怒又无措。他的目光掠过她紧握的拳头——从手背到小臂都蹭破了,正在往外渗血——然后移开了。
“多比!”他叫来那个家养小精灵,坐回那张皮沙发上,继续气鼓鼓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已经恢复原状了。
多比走到她面前,举起细长的手指对着她。
这是在做什么?把她像垃圾一样清理出去吗?
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她手上的伤口奇迹般的消失了,只有隐隐残留的灼痛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事。
“谢谢你,多比。”达莉亚低声说道。
多比看上去吓坏了,它浑身都在哆嗦,开始往下揪自己的耳朵。
“你怎么能感谢一只家养小精灵?”德拉科觉得她简直难以置信,他更生气了,“它懂什么?你应该感谢我,我可是它的主人!”
多比尖叫了一声,用力把脑袋往地上撞。达莉亚忙抱住它,阻止它再伤害自己。
“让它停下来,德——马尔福!”
德拉科抿紧了嘴 。
多比疯狂得挣扎着,几乎要带着达莉亚一起往地上撞去。
“够了,多比,滚吧!”
噗的一声,多比凭空消失在她怀里。达莉亚跪坐在地上,茫然地张着手。
“真是奇怪的爱好,德思礼。你好像特别喜欢笨蛋和低贱的生物。”德拉科充满恶意的眼睛注视着她。
“也许因为我是赫奇帕奇。”达莉亚慢慢爬起来,开始拆掉袖子上的银质袖扣。
她现在猜到是谁送的这份圣诞礼物了。德拉科一只手手斜搭在沙发的靠背上,露出袖口处那枚银质的蛇形纹章。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紧盯着她。
“谢谢你的礼物。可惜我没有合适的礼物回赠给你——圣诞节也已经过了。”她向德拉科摊开手掌,两枚银质的獾型袖扣躺在她的手心。
他没有接。他抿紧了嘴,冷漠地看着她。
“那就给我织一个——一双袜子。我不要那种傻乎乎的土黄色。”
三个小时以后,达莉亚悻悻地抱着一堆东西爬进了公共休息室里。这里的人刚刚进行了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狂欢,仍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而她,达莉亚?德思礼,则在马尔福的秘密基地里织了三个小时的袜子。
她刚告诉他没有毛线了,多比就托着一堆绿色和银色的毛线还有棒针出现在他们面前,这让她觉得刚刚的同情根本就是白费力。
于是在德拉科幸灾乐祸的注视下,她盘腿坐到沙发上开始织袜子。他皱了皱鼻子,但没有对她毫无淑女气质的坐姿发表评论。他拿了本书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看她一眼,相当的悠闲自在。多比给他端来了热茶和点心,然后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不许帮她的忙,多比。”德拉科发现了,拉长腔调说道。
多比噎了一下,用力往地上撞了几下,消失不见了。
等到他大发慈悲放她走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达莉亚避开了人群中心的塞德里克,径直钻回她的地洞。莫恩在她的床上等着她,手边是盛满食物和一杯南瓜汁的托盘。
“噢,莫恩,我爱死你了!”她冲过去抱住莫恩,莫恩则哼了一声。
“我都快被迪戈里烦死了,你最好有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连赫奇帕奇的庆功会都没参加!”
达莉亚打了个哆嗦,决定把她和德拉科?马尔福的过节和盘托出,包括那个官方版本的万圣节前夜。整个过程中莫恩一言不发,最后却发出了一声尖叫:“天哪,你居然是哈利?波特的表姐!”
达莉亚的脸皮抽了抽,然后把哈利在德思礼家的生活简单描述了一遍。
“所以说,作为哈利?波特的表姐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我还姓德思礼。”她叹了口气,“你没有看到过海格说到德思礼家时的表情,他那副样子,就好像‘德思礼’是一句脏话一样。”
莫恩坚定地摇着头,抱住她:“没关系,你是达莉亚,你跟他们不一样。”
顿了顿,她又促狭地笑起来:“等你变成达莉亚?迪戈里,你就不需要为德思礼这个姓氏烦恼了。”
不等她说完,达莉亚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差点没打翻那盘食物。
她们一起倒在床上,笑得喘不过气来。
袜子织好以后,达莉亚拜托莫恩帮她送去给德拉科?马尔福。
“拜托了,我可不想再被他抓到了。”达莉亚双手合什,装出害怕的样子。
莫恩恶狠狠地抓起那个小包裹,去了猫头鹰棚屋。
第二天早上,她们就见识到了这样做的后果。
马尔福在餐桌上当场拆开了那个包裹,然后脸色发青地瞪着那双绿袜子。达莉亚心虚地低下了头,她在上面绣了一个表情别扭的银发男孩。
布雷斯?沙比尼突然从旁边伸出手,抓起那双袜子,嘲弄着说了什么。马尔福抢回袜子,冲他大吼起来。克拉布和高尔把布雷斯架开了,潘西在一旁脸色不虞地看着他们。最后是麦格教授阻止了这场混乱。
“斯莱特林扣三分。先生们,要学会克制你们的脾气。”她的声音在重新恢复平静的礼堂里显得格外清楚。
斯内普坐在教授席上,脸色很不好看。达莉亚几乎要把脸埋进自己盘里了。莫恩双手都放在餐桌下握紧成拳,忍笑忍得浑身颤抖。
之后的几个星期里,达莉亚尽量跟莫恩待在一起,竭力杜绝和德拉科私下接触的任何可能。于是当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德拉科的表情越发阴冷,脾气也日益见涨。几乎每堂魔咒课和魔法史课上,他都要去找厄尼的麻烦。有好几次厄尼几乎要冲过去揍他,都被贾斯廷用力按住了。
“别理他,厄尼。他就是想激你跟他干一架,你会吃大亏的。”贾斯廷紧张地劝道。
终于,在一次魔咒课后,德拉科一个人把她和莫恩堵在了教室门口。
但塞德里克突然从天而降,伸手隔开了他们。
“德思礼,卡德瓦拉德,斯普劳特教授让你们到她的办公室去。”他平静地对达莉亚说。
莫恩拽着达莉亚飞快地跑开了。她们听到塞德里克在她们身后说:“马尔福,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德拉科恶狠狠地说道。
克鲁兹在楼梯拐角处截住了她们,把她们带回了公共休息室。
“你的骑士很尽职尽责呢,达莉亚。”莫恩冲达莉亚挤了挤眼睛,大笑起来。
显然他们是在去魁地奇训练的路上折回来给她解围的。但她不知道塞德里克是怎么知道她遇到麻烦的。他不肯告诉她。
“我当然有办法。”他温柔地笑着说。
无所适从的明示
作者有话要说:原著里没有提到变形课教室在几层,只说过离黑魔法防御术教师的办公室很远很远,而那间办公室和麦格的办公室都在二楼。(们的)所以,我假设教室在六楼。
哈利陷入了某种情绪低谷,整个格兰芬多球队都是。幸运的是他们的下一个对手是拉文克劳,即使是赫奇帕奇也能打败的拉文克劳。
“现在除了拉文克劳,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是一胜一负。无论哪一支队伍,只要能在下一场比赛中赢得胜利,就是第一,至少也是并列第一。拉文克劳一定不会接受三连败的,格兰芬多要头疼了。但是我们的麻烦更大,因为我们是挡在斯莱特林与学院杯之间的最后一块顽石了。”赫奇帕奇的队长在公共休息室里对着向他询问的学生说道。
这种学院之间的对抗情绪似乎从魁地奇球场上蔓延到了城堡里。斯莱特林对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对格兰芬多,这很不寻常。因为传统上蛇院和狮院才是死敌,而鹰院和獾院虽然相处不融洽,至少也不会针锋相对。而且赫奇帕奇不是格兰芬多,他们对斯莱特林的挑衅几乎束手无策。至少有两名队员在和斯莱特林的私下挑衅中壮烈牺牲,躺进了校医院,幸好他们都不是主力。
队长要求塞德里克他们保持最大程度的克制。“我们不是斯莱特林,我们必须坚持到比赛开始,然后在赛场上决胜负!”他气势汹汹地冲着他们大喊道。
复活节假期的第一天,达莉亚避开莫恩,独自来到马尔福的密室。她很幸运,德拉科不在那里。“多比?”她试探着喊道,噗的一声,多比出现在她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德思礼小姐在找多比?”
“是的,多比,你能帮我个忙吗?”
“多比非常乐意为小姐效劳。”它尖声尖气地说着,“小姐是小主人的朋友……”
达莉亚赶快打断它的话:“多比,请帮我把这张字条送到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去,放到他桌子上。记得千万别让他发现你。”她在字条上告诉他,海格今天晚上会在酒吧里遇到一个浑身大蒜味的人,那人将用一只龙蛋向海格交换通过路威的秘密。
如果有人愿意多管闲事,那对她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了。独自跟一条龙(蛋?)搏斗什么的,实在不适合她这个赫奇帕奇。
第二天傍晚,她装作散步的样子,溜达到海格的小屋外,踮起脚往里看。木屋中央的炉子里只有一堆灰烬,锅子底下没有任何龙蛋那样的东西。斯内普成功了,海格没能把诺伯弄到手。
斯内普教授没有找达莉亚问起那张纸条的事,但他肯定没有为她的提醒感到高兴。在这之后的每一次魔药学课上,他总是语带嘲讽地把她贬低得一无是处。他批评她搅拌坩埚的动作,指责她把原材料处理得糟糕透顶,在她紧张地观察药剂颜色的时候喝斥她的反应迟钝。甚至有一次,在扎卡赖斯错误地把椒薄荷当成圆叶薄荷捣出汁液之后,斯内普教授挥动魔杖,把他的研钵清空,然后转向达莉亚。
“德思礼,你为什么不告诉史密斯椒薄荷和圆叶薄荷的区别呢?我猜,你大概很享受这种只有自己知道正确答案的优越感……扣分已经无法阻止你的愚蠢了,晚上八点整,到我的办公室来,留校劳动。”他那双冷漠空洞的灰色眼睛注视着他。
达莉亚低下头看着坩埚,一言不发。莫恩简直气坏了,想要冲上去给她打抱不平,被她用力拽住。扎卡赖斯在她旁边小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她也只是摇摇头。
晚上,达莉亚按时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发现这里还有另一位访客。德拉科?马尔福拿着他的魔药学论文在请教斯内普几个细节问题,他们俩都没有看她。她默默地站在上次待过的那个角落里等着。()
等到德拉科问完问题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他向斯内普告辞,然后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走过,离开了办公室。斯内普坐在他的办公桌后,冷冷地注视着她。
“那儿有一些死掉的莫特拉鼠。去把它们背上的肿瘤切下来,腌制好。把它们触角也摘下来,捣出汁液,过滤和酸洗后收集起来。”
达莉亚看了一眼那堆像小山一样的莫特拉鼠尸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莫特拉鼠长得跟老鼠一模一样,只是背上多了个恶心的海葵状肿瘤。她强忍着胃里的一阵阵翻腾,戴上龙皮手套,蹲下来干活。
直到她把最后一颗莫特拉肿瘤腌进罐子里,将最后一滴黄色的莫特拉鼠汁倒进水晶瓶,塞上塞子,斯内普才从成堆的羊皮卷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行了,你可以回去了。我希望你能长点记性,德思礼小姐。霍格沃茨的校规绝非摆设。”
她木然地点头,行礼告辞,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那间阴冷的办公室。她转过拐角,走上那条侧面走廊,德拉科站在那里等着她。
他吸了吸鼻子,然后皱起眉:“德思礼,你闻起来像一只大号的莫特拉鼠。”
达莉亚笔直地从他旁边走过去,喃喃地说:“……我知道。”
他立刻退后一步,捏住了鼻子:“……明天下午三点半,到我的密室里来。”然后急匆匆地从她身边跑开了。
她回到宿舍,看到桌子上有个漂亮的圆盒子,上面装饰着粉红色的蝴蝶结,还撒着金粉。
“扎卡赖斯让我把这个带给你。”苏珊有些冷淡地说道。包括莫恩在内的四个女生都在宿舍里,因为她身上的味道而皱起了鼻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满满一盒蜂蜜公爵出品的冰耗子(“能听到你的牙齿打战和咯吱咯吱的声音!)。
然后,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她华丽丽地吐了。
汉娜和苏珊惊恐地跳了起来;爱洛伊丝挥动魔杖,把达莉亚的余沥清理一空;莫恩不顾她身上呛人的味道,把她扶了起来:“怎么回事?斯内普对你做了什么?”
“他让我处理莫特拉鼠的尸体……至少有一百只……”
所有人都惊呼起来,就连苏珊也收起了对她的那点小小嫉妒和敌意,变成了浓浓的同情。
“他太偏心了!”汉娜摇着头,把金色的发辫甩来甩去,“厄尼说他对纯血统的学生情有独钟,根本看不起麻瓜出身的学生。”
“他根本就是看不起斯莱特林以外的学生。厄尼和格兰芬多的纳威?隆巴顿都是纯血,可一样被他骂成饭桶和废物。”莫恩气呼呼地说。
达莉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女孩们还在讨论斯内普教授偏心的原因。汉娜信誓旦旦地说,她认为斯内普年轻时一定是被某个格兰芬多或是赫奇帕奇的麻瓜出身的女孩狠狠地甩过,才会这么讨厌麻瓜出身的学生。达莉亚爬上自己的床,用被子蒙住头,不敢告诉她们那个狠心的女孩就是她的亲亲姨妈,莉莉?波特女士。她闭着眼睛,想着明天该用什么借口来翘掉德拉科?马尔福的邀约,很快进入了梦乡。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她看见德拉科裹着奇洛的围巾,冲她大声嚷嚷着“肮脏的泥巴种”。她拔出魔杖,想要把他头上的围巾烧掉,他却突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莫特拉鼠向她扑来。她吓得尖叫着逃开,多比从空气中显形,按住了她的手脚。她眼睁睁看着那只名叫德拉科的莫特拉鼠跳到她身上,淌着口水啃噬她的鼻子……
达莉亚尖叫着从梦里醒过来,看见多比坐在她的被子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他的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她脸上。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发现寝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快下去,多比。”多比居然坐在了她的胸口上,难怪她会做噩梦。
多比立刻滚到地上,用力揪着自己的耳朵,泣不成声地说:“对不起,德思礼小姐……是少爷让多比跟着小姐。德拉科少爷说,要是小姐晚上睡觉时做噩梦,就戳着小姐的鼻子把小姐叫醒。多比,多比不是有意要冒犯小姐的……”它哭倒在地上,眼泪把地毯都打湿了。
达莉亚叹了口气,安抚着说道:“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多比。放开你的耳朵。”
于是多比更加响亮地抽噎了一下,噗的一声消失不见了。达莉亚一边换衣服,一边头痛着要怎样在身边有个隐形跟屁虫的情况下找到不用去赴约的借口。她可没有兴趣把自己送到那位心理阴暗的贵族少爷手里任他搓圆捏扁。
她不需要找借口了,因为借口自己找上了门。
她几乎是最后一个来到赫奇帕奇长桌旁的人,其他人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用早餐了。汉娜异常热情地冲她打招呼,苏珊殷勤地帮她夹了块肉馅土豆饼,莫恩则在一旁皱起了眉头。这让她怀疑就在她过来以前她们还在八卦着她的事。
她伸手拿糖罐的时候,一只褐色的猫头鹰扑腾着翅膀落在她的手边,丢下一张字迹缭乱的字条。是海格,他邀请她上完下午的魔咒课后去他的小屋坐坐。达莉亚受宠若惊,立刻抽出便签本写下回信,让那只猫头鹰给她捎回去。
当她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发现苏珊隔着莫恩好奇地伸长了脖子,不停地偷看她。她暂时不打算以满足别人的好奇心为己任,立刻抓起一块土豆馅饼,背着包离开了餐桌。
达莉亚来到变形课教室,时间还太早,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坐下来摊开课本,低着头轻轻地叫了一声:“多比?”
没有人回应她。
“多比,我知道你在这里。快出来,我有话要转达给你家少爷。”
噗的一声,多比蹲在她脚边,可怜巴巴地仰头望着她。
她盯着自己的变形课课本,小声说道:“请转告他,下午我有事,去不了了。”
多比怪叫一声,又要用脑袋撞地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赶紧说:“快去呀,别让别人看见你!”
门开了,莫恩满脸狐疑地走进来。当看到屋里只有达莉亚一个人的时候,她眼里的疑惑更深了。她迟疑了一下,径直走到达莉亚身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不等她发问,达莉亚先开了口:“是狩猎场的看守海格,他邀请我去他的小屋喝下午茶。”
莫恩恍然大悟:“就是去你家接你和哈利的那个人?”
“他是去接哈利,我只是顺路捎带上的。”达莉亚更正道。
莫恩却皱起了眉:“达莉亚,我总觉得你对哈利?波特的态度很奇怪。就是波特最铁杆的粉丝也不会像你这样,时刻把自己摆在比他更低的位置上。你又没亏欠他什么——对不起他的是德思礼家,不是你。”
达莉亚叹了口气:“很遗憾,我一生下来就是德思礼家的人,就像哈利生下来就是哈利?波特一样。”她心情变得格外沉重,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扎卡赖斯的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当他从苏珊那里得知,达莉亚一见到他那盒糖果就吐了之后,他整堂课都板着脸,就连苏珊跟他说话也没法给她好脸色看。整个上午就在赫奇帕奇们的诡异气氛里过去了。
到了下午的魔咒课,气氛诡异的人变成了斯莱特林。潘西居然跟布雷斯有说有笑地坐到了一起,这让熟知内情的赫奇帕奇女生们大跌眼镜。德拉科?马尔福整堂课都臭着脸,把魔杖挥舞得乱七八糟,有好几次还戳到了厄尼。
“对不起,没看见你在那里,麦克米兰。”德拉科露着牙,阴森地冲厄尼一笑,把他的满腔怨气都吓到了爪洼国去了。
苏珊一脸同情地对爱洛伊丝说:“可怜的马尔福,他一定是失恋了。噢,帕金森对他真残忍。”
在一旁练习的达莉亚险些没被口水呛着。莫恩瞪了她一眼,挥动魔杖,她的苹果像箭一样弹射出去,砸到了贾斯廷的后脑勺。
魔咒课结束后,达莉亚告别莫恩她们,穿过青葱的田野,来到禁林边上的小木屋。海格用热茶和岩皮饼招待了她。
“我得感谢你,达莉亚。”海格那双黑甲虫似的眼睛紧紧盯着她,“斯内普教授都告诉我了……多亏了你,我才没误了大事,以后我可再也不敢打牌了……你是个好孩子,很勇敢,正直,一点儿也不像德思礼家的人。我并不是说他们不好,只是……比起你爸妈,你更像莉莉,莉莉?波特。哈利只有眼睛长得像她,而你,达莉亚,除了眼睛,几乎跟小时候的她一模一样。也许不光是长相,还有……我也说不好……”
他注视着她,目光却像是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达莉亚很熟悉这样的眼神。佩妮,斯内普,弗立维教授,他们都有过这样的眼神。他们都在透过她,看着那个已逝去多年的美丽女巫。这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她绕不开的坎。
她揣着满满一口袋的岩皮饼往回走,路过魁地奇球场时,她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塞德里克的身影。现在似乎是斯莱特林队的训练时间,因为场上飞着的全是穿着银色和绿色相间的球衣的人。
她停下了脚步,看见德拉科站在球场边上,正和斯莱特林的队长、六年级学生马库斯?弗林特说着什么。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有些不安起来。她在原地站着不动,直到德拉科注意到她,才继续往城堡里走。她穿过门厅,走上三层楼梯,正要走进通往天文塔的走廊时,德拉科果然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你往哪儿走呢?这边,跟我来。”他伸手想要拉住达莉亚。
达莉亚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你跟马库斯?弗林特在聊什么呢?”
德拉科缩回手,顺势捋了一下自己油光水滑的铂金色头发。
“没什么,我在跟他讨论下学期加盟学院队的事。”他平静地答道。
她根本不信。
“德拉科?马尔福,你要是敢用卑鄙下作的手段伤害我们赫奇帕奇的队员,我就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她一口气说完,然后发现自己像个傻瓜。
德拉科抿起嘴,皱着眉头看着她。
“你在命令我吗,赫奇帕奇?”他冷冰冰地说。
达莉亚终于明白了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到底源自何方。
“不,我是在提出请求,”她诚恳地看着他,“我不想与你为敌,德拉科。”
背道而驰的青鸟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新年好!某秋摸着下巴:其实CP还木有定下来啊亲们,现在真正知道自己在喜欢一个人的只有赛德和潘西而已……
另,原著里小塞的死和小龙的黑化是某秋心中最大的痛……
又另,重新查了官网上的信息,赫敏生日是1979年9月19日,所以我猜应该是当年九月份以前满十一岁的学生能接到入学通知,特此更正。(们的网址)
“你在开什么玩笑,赫奇帕奇!”德拉科一脸震怒地跳起来,飞也似的从她身边逃走了。
达莉亚看着德拉科像有魔鬼后面在追他一样跑开,双手插在口袋里,漫无目的地在城堡里游荡着,不会有人在下一个拐角或是甲胄的阴影里等着她。她在无人处喊了好几声多比,没有任何回应。
“……达莉亚恐怕知道了什么,否则海格不会特地让你跟她多聊聊……”
“对,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去古灵阁的时候她也在……”
赫敏和罗恩边走边嘁嘁喳喳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讨论的对象就站在正前方的走廊里,还是哈利先注意到了她。
“午安,达莉亚。”他脸上微微发红,显得很不自在。
赫敏和罗恩都尴尬地闭上嘴,他们三个人八只眼睛一齐看向她。
“午安。我刚从海格那里回来,你们有什么事要问吗?”她平静地问道。
三个格兰芬多的脸都红了起来。
“达莉亚,你是怎么想的?”哈利问她。
他们正在五层的一间空屋子里,达莉亚猜这里大概就是原来存放厄里斯魔镜的地方。
也许是出于共处十年的情谊,也许是因为她酷肖莉莉的容貌,哈利表示他们可以信任她,把他们对魔法石的猜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达莉亚对此既感动又愧疚。赫敏和罗恩不太能理解这种情况,但他们愿意相信哈利。
达莉亚悲哀地发现,她还是不能对他们说实话,撒谎似乎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反应。(们的网址)“我并不知道具体细节,”她盯着天花板,因为其他人都在盯着她看,“但是,海格似乎很想要一条火龙……就在复活节假期的时候,有人想用一只龙蛋诱骗他说出制服那只大狗的秘密。”
“是斯内普!”他们三个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
“你们怎么知道的?”达莉亚收回视线,故作困惑地看着他们,“就是斯内普教授及时阻止了他,否则海格可能就要带着他的龙蛋一起收拾包裹走人了。可惜他们没抓住那个人,让他逃掉了。”
罗恩惊讶得说话都结巴了:“可、可他不就是那个想要偷走魔法石的人吗?”
达莉亚困惑地看着他说:“他不是一直在阻止别人偷走魔法石吗?”
哈利和罗恩的脸上都写着他们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但赫敏却深思了起来。“也许我们应该去找海格问问。”她最后说道。他们都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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