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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达莉亚的不幸之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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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说话,克鲁兹插嘴道:“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双胞胎甚至愿意花一个金加隆买上几滴,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拉文克劳的埃迪?卡米切尔把这钱全挣去吧?”话音刚落,达莉亚笑眯眯地向他摊开手:“谢谢,那可是我赢来的。”克鲁兹立即垮下脸来,露出悲愤的神情。
两位找球手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他们回到烛火通明的礼堂,那里已经坐满了人。(们的网址)火焰杯被放在教工席上,邓布利多的座椅前。瑟斯黯然地坐在赫奇帕奇长桌旁,下巴光洁溜溜,庞弗雷夫人已经帮他去掉了那圈碍眼的络腮胡子。整个晚宴过程中,学生们都坐立不安,不时看向邓布利多的盘子。达莉亚却有些犯困,她昨晚守了一晚上的活点地图,以确定没有学生以外的人接近那个火焰杯。幸运的是,穆迪一直待在他的办公室里,只有几个好奇过头的低年级学生趁着半夜去闯年龄界线,包括他们年级的扎卡赖斯。
邓布利多终于站起来,挥动魔杖,熄灭了空中漂浮的那数千根蜡烛。现在整个礼堂里只剩下南瓜灯里的蜡烛还亮着,火焰杯的光芒在一片昏暗里显得格外明亮。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等候着,达莉亚攥紧了自己的衣角,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堆蓝白色的火焰。
火焰的颜色突然变成了红色,一片烧焦的羊皮纸伴着噼啪四溅的火星蹿出来。邓布利多接住了那片纸条,就着火焰杯发出的光,念出了上面的名字:“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是威克多尔?克鲁姆!”掌声和欢呼立刻响了起来,被叫到名字的克鲁姆从斯莱特林长桌旁站起来,懒洋洋地走向邓布利多,沿着教工长桌右转,走进了大厅隔壁的房间。
几分钟后,火焰再次变红,又一张羊皮纸飞了出来。“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德拉库尔!”那个长得很像媚娃的姑娘站了起来——她的头巾已经摘掉了,露出一头闪亮的银发——姿态优雅地从赫奇帕奇长桌前走过,冲还在鼓掌的塞德里克妩媚一笑。达莉亚立刻转头去看塞德里克,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神志,脸色微红地转过头,对上了她探询的视线:“我猜,她大概有媚娃血统。”达莉亚勾起嘴角冲他笑笑,又转回去看火焰杯。
礼堂里慢慢安静下来,一种极为强烈的兴奋情绪在四张长桌上蔓延着,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火焰杯上,马上就要宣布他们霍格沃茨的勇士了。塞德里克却回过头来看她,小声说道:“Bless me。”她什么也没说,仰起头轻轻吻了他的嘴角。火焰杯的火苗又一次变成了红色,火舌高高蹿起,吐出了第三张羊皮纸。“霍格沃茨的勇士,是塞德里克?迪戈里!”邓布利多大声宣布道,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赫奇帕奇的长桌彻底沸腾了,雷鸣般的欢呼声和喝彩声几乎要把礼堂的天花板给掀翻。所有人都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使劲地跺着脚,不停尖叫。塞德里克飞快地握了握达莉亚的手,灿烂地笑着,站起身向教工席后的房间走去。这一次的欢呼和掌声持续得格外久,达莉亚笑得脸都有些发僵了,手也拍疼了。火焰杯在她的注视下慢慢熄灭,没有再吐出第四张纸条。
“感谢梅林。”她发自内心地说着。
还没等塞德里克回到公共休息室,赫奇帕奇的庆祝会就已经开始了。桌子上堆满了黄油啤酒、南瓜汽水、手指饼、糖果,所有人都在大声嚷嚷着,脸上挂满了笑。他们压抑得太久了,其他学院的学生都管他们叫笨蛋,看不起他们。三年前,塞德里克和他的队友们用三连胜为赫奇帕奇捧回了冠军杯。这一次,他又将代表霍格沃茨出战三强争霸赛,他为整个赫奇帕奇带来了荣光。
当塞德里克满脸笑容地回来时,十几只手同时把他拽进了墙洞,尖叫声、欢呼声、鼓掌声、口哨声霎时间把他给淹没了。()克鲁兹从球队里弄来了一面赫奇帕奇的黄底黑獾旗,像披风一样裹在他身上。人们轮流祝贺他,拥抱他,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厄尼大声喊着,看上去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七年级的玛可辛?奥弗莱赫迪却是真的哭了,她是赫奇帕奇球队的游击手。今年是她在赫奇帕奇的最后一年,没有魁地奇球赛,也没能参加三强争霸赛。她甩开那头利落的褐色短发,抱住塞德里克,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的脸又红了,微笑着向她摇头,只说了几个字。她抹着泪回到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接受她的朋友们的拥抱和安慰。
她不是那天晚上唯一一个向塞德里克示爱的赫奇帕奇女生。还有好几个女生也做出了类似的努力尝试,或坦率或羞涩地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然后铩羽而归。达莉亚从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多潜在的竞争对手,她坐在壁炉边上的扶手椅里,若有所思地看着人群里的他。每当他看过来时,她都会露出最灿烂的笑容。
爱洛伊丝一直坐在她身旁,安静地微笑着。如果不是那些恼人的青春痘,如果她不是那么地害羞内向,她肯定会上去跟他说话的。达莉亚知道,她从入学时起就一直默默关注着塞德里克。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被分在了赫奇帕奇。
等到塞德里克周围的人终于变得少一些时,达莉亚才起身走过去。他身上满是好闻的黄油啤酒味,脸上泛着红晕,微笑地看她:“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都不打算跟我说话了。”她笑了起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噢,我是想这么干来着。恭喜你——勇士先生!”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他抱住她,在她耳畔轻声说道:“你早就知道了?”她对着他的耳朵吹气,笑嘻嘻地说:“我当然知道,你是最好的。”他的耳根都红透了。很快又有人来大声祝贺他,塞给他一杯黄油啤酒。“晚安,塞德。”她笑着又亲了他一下,离开他的怀抱,回到自己的地洞里。临睡前,她再次确认过活点地图,这才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星期天早上,他们在礼堂里吃早饭的时候,不断有格兰芬多或是拉文克劳的学生过来祝贺塞德里克,甚至还有人找他签名。哈利也过来向塞德里克表示祝贺,罗恩还是一脸不自在,只是在赫敏严厉的目光里干巴巴地说了几句。他转身走开时,喉咙里发出的怪怪的咕噜声听起来很像是“小白脸”。他们的谈话被打断了无数次,直到回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塞德里克才有机会把第一个项目的事情告诉他们。
“不用参加学年考试?”莫恩惊喜地说。
“‘考验你们的胆量’……他们想让你们对付什么?”克鲁兹若有所思地说。
他们都看向达莉亚,她正埋头写着古代魔文课的翻译作业,随口说道:“噢,说不定是火龙。”克鲁兹毫不掺假地大笑起来:“你在开玩笑!火龙?这不可能!”
达莉亚停下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微笑着问他:“要打赌吗,克鲁兹?”
他们太熟悉这个表情了,克鲁兹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瞪着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火龙?”
“嘘——”达莉亚嘘了一声,“——这只是我的猜测。在国王十字车站的时候,罗恩的哥哥查理说他很快就会再见到他们,而他的工作是在罗马尼亚研究龙。”
莫恩也想起来了,她担心地看向塞德里克:“没错,他确实这样说过。”
“所以,你得在三周之内学会怎么打败一条火龙?”克鲁兹说,话语里已经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塞德里克也呆住了,灰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恐惧的神情。他和克鲁兹起身出去,半个小时后,他们抱着一大摞书回到公共休息室:《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的龙的种类》《对付多动和烦躁动物的基本魔咒》《养龙指南》……
他们不停地翻找着每一本书,寻找能在最短时间内把一只火龙解决掉的办法。“这些都没用。”莫恩终于厌烦了,把手上那本《养龙指南》推到一边去,“只能用来对付幼龙,可他们肯定不会让你跟幼龙搏斗的……”
“也许你可以变个什么东西出来,让它分散注意力,然后再逃走……不对,逃走肯定行不通,他们要的是‘勇士’!”克鲁兹啪地合上那本《与龙同游:我在恶龙之谷旅行的日子》,懊恼地挠着头发。
塞德里克还在仔细翻看着《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的龙的种类》:“这里说龙的眼部特别脆弱,也许我可以用什么咒语来攻击它的眼睛……”一直在旁边听着的达莉亚忍不住叹了口气,打断了他的话。他转过头,困扰地看着她:“达莉亚,你有什么建议吗?”
达莉亚比他更觉困扰,她皱起眉,用不那么确定的语气说道:“只是几点想法……第一,‘完成项目时,不能请求或接受其老师的任何帮助’,不表示不能从场外获得帮助;第二,‘魔杖是唯一的武器’,意思就是可以使用魔杖来获取其他非武器的物品,包括刚才克鲁兹说的变个东西出来;第三,塞德里克,你是个找球手。”
塞德里克皱起眉,显然在思考着她给出的线索,尤其是听上去最古怪的第三条。达莉亚低下头,继续翻译她的古代魔文。过了很久,她才听到他恍然大悟的声音:“你是说,我可以飞?”她抬起头,绽出大大的笑脸:“没错,你可以飞!”
塞德里克的问题解决了,但达莉亚还有自己的问题要面对,比如炸尾螺。星期一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上,海格抱着一大摞箱子向他们走来,每只箱子里都装着一条三英尺长的炸尾螺。“他们在互相残杀,我只能把他们分开养……”他向他们解释着,“你们可以带自己的炸尾螺去散散步,让它发泄下多余的精力……”
迈克尔?科纳脸上的表情写着他恨不得让所有的炸尾螺都自相残杀殆尽。汉娜的眼里再一次蓄满了泪水,眼泪汪汪地看着那一只只长着发亮的灰白色甲壳,活像被拉长的螃蟹似的怪物。他们戴上手套,手忙脚乱地给自己的炸尾螺套上绳圈,艰难地拖着它在场地上转圈。炸尾螺并不喜欢散步,它们总是拼命挣扎着,不时从尾部爆炸,往前蹿出好几英尺。达莉亚被她的那只炸尾螺拽得猛地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啃泥,还好她的门牙安然无恙。
当下课铃响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跌得脸青鼻肿,还有人带着爆炸弄出的烧伤,游魂似的地回到城堡里,样子跟从火龙身边逃走也差不了多少。达莉亚匆匆洗了个澡,吃过晚饭,跟莫恩一起来到图书馆写那篇跳跳球茎的论文。
“看,克鲁姆!”莫恩突然推了她一把,激动地说道。达莉亚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羊皮纸上的墨滴,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克鲁姆抱着一堆书,脸色阴沉地坐在她们附近的一张桌子上,一大群嘁嘁喳喳激动不已的女生紧跟着进来,占据了他周围的每一张桌子。她扭头看看四周,没发现赫敏或是哈利的踪影。
“你说,我要不要请他在我的《魁地奇溯源》上签名呢?”莫恩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去吧,别忘了带上羽毛笔。”达莉亚抓起橡皮,用力擦掉那滴多余的墨痕。“可我没带那本书,我把它忘在公共休息室里了。”莫恩绝望地低声说道。
“那就回去拿。”“要是他在我回去的时候走了怎么办?”
“……他借了那么多书,不会很快就走的。”
“要是那帮吵吵嚷嚷的女生把他气走了怎么办?”
达莉亚慢慢转过头去,磨着牙低声说道:“莫恩?卡德瓦拉德,要么你立刻跑回去拿那本《魁地奇溯源》,要么永远也别找那个克鲁姆要签名。”
莫恩立刻跳了起来:“替我缠住他,我马上回来!”不等达莉亚说出个不字,她已经冲出了图书馆。达莉亚扭头看向窗外,对着玻璃窗上的自己翻了翻白眼,开始考虑怎么才能拖住克鲁兹,因为他看上去已经很不耐烦了。
她踌躇了一下,决定牺牲掉生日时克鲁兹送她的那本行事历。她抓起那个小册子,赶在克鲁姆起身以前走到他面前,请他在上面给她签个名。她脸上有些发热,为自己竟然像那群花痴的女生一样索要签名而感到羞愧。克鲁姆似乎有些惊讶,但他没说什么,皱着眉在扉页上用圆体字写上他的名字:威克多尔?克鲁姆。
“名字呢?”他头也不抬地问道。“呃?”达莉亚茫然地看着他。
他的羽毛笔停在了“致”(“To”)上,不耐烦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噢——莫恩,莫恩?卡德瓦拉德。”她决定把这本行事历转赠给莫恩,反正她还没用过。他依言写下了莫恩的名字,书写异常工整,比签他自己的名字时都要工整得多。他把本子还给她,她却站着不动,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理由来拖时间。他又抬起头看了看她,像在奇怪她为什么还不走:“你——”
幸而就在这时,莫恩抓着她的《魁地奇溯源》气喘吁吁地冲过来,请他在扉页上签名:“……就写……致克鲁兹?威伯。K…U…R…Z,W…E…B…E…R……”
这倒是在达莉亚的意料之外,她没再说什么,转回去继续写她的论文。等到她们离开图书馆的时候,她才把那个行事历塞给莫恩:“给,你最爱的找球手。”莫恩欢呼着抱住她,引得平斯夫人一阵侧目。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哈利没有成为勇士,没有被马尔福挑衅决斗,赫敏也就没被“门牙赛大棒”击中,没能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缩小门牙,她现在依然是大板牙赫敏……远目……
恼羞成怒的男巫们
仿佛在一夜之间,支持塞德里克的徽章忽然在城堡里流行起来。()达莉亚走到哪儿都能看见“I SUPPORT CEDRIC DIGGORY”那行鲜红的字母在大大小小的徽章上闪烁着。人们把它别在袍子上,书包上,帽子上,甚至还有几个六年级的赫奇帕奇女生把它当发卡来佩戴。
德拉科?马尔福显然不喜欢这样。某个周三上午的魔法史课前,潘西也戴了个这样的徽章,他用厌恶的表情哼了一声:“别告诉我你也喜欢那个傻大个,他蠢得一次说不出两个词来。”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都露出了愤怒的神情。“闭嘴吧,马尔福。”达莉亚把书包放到桌子上,“就是没有年龄限制你也成不了霍格沃茨的勇士,你只是在嫉妒。”
德拉科往后靠在椅背上,冷冰冰地扫了一眼她胸前的徽章,拉长腔调说:“离我远点,德思礼,我受不了你身上那股臭烘烘的泥巴种味。”
达莉亚伸手按住了莫恩,用漠不关心的口气说道:“我要是你,马尔福,我会更小心些。听说你爸爸还在为攻击麻瓜的事接受魔法部调查呢,如果让丽塔?斯基特知道,他的儿子在霍格沃茨攻击麻瓜出身的学生,啧啧,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克拉布和高尔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们的爸爸都在阿兹卡班里蹲着,而马尔福(德拉科的爸爸)却逃脱了指控,这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德拉科抿紧了嘴,没有说话。然而赫奇帕奇们还在怒视着他——他们都戴着支持塞德里克的徽章。这堂课就在两个学院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里过去了。
“噢,不……”他们穿过门厅去礼堂吃午饭的时候,莫恩忽然低呼起来,“又是那个女人。”达莉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费尔奇正领着几位成年巫师走进来,包括卢多?巴格曼和奥利凡德,走在中间的那位女巫样子格外扎眼。她穿了一身翡翠绿的长袍,衣领和袖口上都镶着皮毛,金色的卷发显然被精心打理过,弄成华丽的大卷,金质眼睛框上镶满了珠宝,红殷殷的指甲足有两英寸长。(请记住的网址)
“那是丽塔?斯基特,她为《预言家日报》写稿子,我爸说她挺不好对付。”莫恩小声说着,叉起一块布丁,“她来这儿干嘛?不会是要采访勇士们吧。”
塞德里克皱起了眉:“我记得暑假时看过她的一篇报道,是关于国际巫师联合大会的,她把邓布利多说成是个僵化的老疯子。”莫恩立刻露出嫌恶的神情:“她还在报纸上说,我爸应该为魁地奇世界杯上的骚乱负责,引咎辞职,可爸爸那时候刚接任代理司长还不到一周。他们为什么要派这样的人过来?”
“噢,我也读过她的文章,”克鲁兹笑了起来,“她确实很会制造话题点,不能否认,有些人就喜欢看这些。不过塞德,你可要当心了。千万别让她注意到你,否则她会像水蛭一样叮着你不放,直到榨干你身上的最后一点——马尔福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他冲斯莱特林长桌努了努嘴。马尔福跟潘西坐在一起,克拉布和高尔却坐到了长桌的另一头。
莫恩忽然高兴起来:“克鲁姆这几天都没跟马尔福坐一块儿。他肯定看透了马尔福……”克鲁兹扬起眉,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达莉亚吐了吐舌头:“我们几乎天天都能在图书馆遇到他,莫恩简直为他神魂颠倒——”“达莉亚!”莫恩急忙打断她的话,难得地涨红了脸。
他们刚吃完午饭,塞德里克就被叫走了。等他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已经是晚饭的时候了。“芙蓉确实有媚娃血统,她的魔杖芯就是她祖母的头发。”他坐到达莉亚身旁,这样说道。“噢,那你有没有为她神魂颠倒?”她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笑着问他。他咧开嘴笑了:“很不幸,我只为一个人神魂颠倒过。”于是达莉亚脸上的红晕一直泛到了衣领里。
第二天早上,他们就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了那篇报道。塞德里克不负众望地让丽塔?斯基特失望了,他和另外两位勇士的合照挤在了头版的一个角落里,文章本身比照片还小,只是简单地提了提他们几个的名字和学校。
占据了整张头版的新闻是布莱克家族的最后一人,小天狼星布莱克向魔法部捐献了一大笔金加隆和两处农庄,共同设立詹姆?西里斯?莱姆斯基金会(J。S。L。F),向神秘人和食死徒的受害者及其家属发放抚恤金。这笔资金将交由魔法部运营管理,布莱克家族及其继承人负责监督。在那张黑白照片上,福吉乐呵呵地拥抱了小天狼星,后者还是和平常一样撩着自己优雅的刘海,笑得格外灿烂,仿佛看到了马尔福气歪的脸。
那天下午的魔药课上,达莉亚再次遭到了斯内普的迁怒。他拿出一个紫黑色的小瓶子,冷冰冰的目光扫视着全班学生:“现在,是时候来测试你们自己的配方了。你们要仔仔细细地熬制解药,下课前,我会从中选一个人来试试……”他对上了达莉亚的视线,后者立刻明白了她的命运——要么被自己蹩脚的解药毒死,要么被斯内普的毒药弄死。
她咬住嘴唇,在坩埚底下点起火,开始熬制解药。斯内普让他们研究的解毒剂配方并不复杂,熬制却十分费功夫。她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量取每一份原料:澄清的曼德拉草汁、研成细末的粪石粉,晒干的蝾螈尾……斯内普装模作样地在教室里巡视了两圈,直接在她的坩埚旁站着不动了。她专注地搅拌坩埚,看也不看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小白鼠的命运。
快要下课的时候,斯内普才走回讲台上他的位置。“现在,”他高举起那个小瓶子,摇了摇,确保每个人都能看见里面的液体,“德思礼小姐,带着你的解毒剂上来。”
达莉亚咽了咽口水,把坩埚里还在冒烟的深红色液体装进水晶瓶,端到讲台上。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把那个小瓶子递给她,她接过来,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教室里一片静寂,坐在第一排的汉娜和爱洛伊丝都用惊恐的眼神望着她。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斯内普,把小瓶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火烧一样的灼痛感立刻充斥着她的嗓子眼。她咳嗽着,飞快地又把自己那瓶深红色的解毒剂喝了下去,热气腾腾的药水再一次灼痛了她的喉咙。她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的解毒剂熬得太稠了,德思礼小姐。”斯内普用那双冰冷的黑色眸子注视着她,“这次作业我只能给你个P(Poor)。现在,下课。”
直到达莉亚从校医院里出来,莫恩和苏珊还在为她打抱不平:“……他怎么能让学生喝毒药?”她苦笑一下,没法说话。庞弗雷夫人给她开的那一管薄荷烧伤药膏彻底封住了她的喉咙,这几天她都只能当个哑巴了。
她们回到公共休息室里,塞德里克显然也知道这事了。他快步向她走过来,皱着眉头伸手察看她的喉咙。他的拇指轻轻拂过她喉头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她急忙偏过头去,躲开他的手指,用口型对他说:“不要紧。”
他们坐在壁炉边上的扶手椅里做功课,达莉亚不打算把这事告诉小天狼星——反正说了也没用。“可这个周六就是霍格莫德周末,布莱克先生肯定会在那里,这事你瞒不住他。”莫恩严肃地看着她,“斯内普一直在针对你,你必须让他知道这事。”
达莉亚叹了口气,几乎想说她不去霍格莫德了,却发不出声音来,这才记起自己还不能说话。她认命地抽出一小张羊皮纸,草草写下今天发生的事,让猫头鹰琪琪给小天狼星送去。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小天狼星愤怒地冲她咆哮的样子了,这让她不寒而栗。
壁炉里的火光渐渐暗淡下来,莫恩打着呵欠起身钻进地道,现在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她和塞德里克两个人了。整个晚上他都紧绷着脸,没怎么说话,这让她有些担心。她伸手握住他的左手,无声地叫着他的名字:“塞德!”
他从羊皮纸上抬起头看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别生气。”达莉亚慢慢地,用口型告诉他,“我没事。过几天就……”他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凑过来堵上她的嘴。她乖乖地闭上眼睛,任凭他灼热的呼吸吞噬了她的唇瓣。
他们紧紧地抱着彼此,唇齿交缠。过了好久,他才艰难地让自己停下来,喘息着问她:“……你为什么不把那瓶毒药直接泼他脸上?”她无声地笑了起来,靠在他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实际上检测魔杖是在十一月的第二周周三下午(11月11日),某秋把它推迟了一周,以配合剧情,因为霍格莫德周末是在11月21日,十一月的第三周。
霍格莫德周末
作者有话要说:电影里哈利告诉塞德里克第一个项目是火龙时,塞德的表情。
达莉亚原以为自己会收到一封吼叫信;但她没有。在她给低年级学生记录着要从霍格莫德带回来的糖果和玩具(“……吹宝泡泡糖……甘草魔棒……粪弹!?”)时;猫头鹰琪琪扑棱着翅膀,落到她肩上。她取下那一小卷羊皮纸;亲了亲琪琪,等到没人的时候才打开来看。小天狼星要她周末的时候跟哈利一起去三把扫帚;他会在那里等他们。
霍格莫德周末如期而至;达莉亚和哈利并肩走进三把扫帚,却发现等在那里的不止小天狼星一个人。丽塔?斯基特眉开眼笑地迎上来,赶在他们走到小天狼星身旁以前挡住了路。“你好;哈利!”今天她穿了一身洋红色的长袍,异常热情地握住哈利的手;“我是丽塔?斯基特,《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当然,你肯定听说过我……”
小天狼星伸出一只胳膊把她跟哈利隔开来:“我不记得我有允许过你采访哈利,斯基特女士。事实上半分钟以前你根本不在这里,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丽塔?斯基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抬手推了推眼镜:“噢,这不过是个技术上的小问题,其实——”“这可不是小问题,斯基特女士。”小天狼星加重了语气,露出嘲讽的笑容,“你不能未经授权就采访哈利,我是他的监护人。我必须确保这件事,以免让你那些无聊的小文章打扰他的生活。”
现在丽塔?斯基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抱住胳膊,扬起下巴看着小天狼星:“噢,但我想我有权在这里喝一杯,布莱克先生。”“那么,祝您喝得痛快,我先失陪了。”他欠了欠身,一手揽住哈利,一手拉住达莉亚,大步走出三把扫帚。临出门时,达莉亚回头看了一眼,丽塔?斯基特撅起嘴,正跟她的摄影师说着什么。
他们穿过霍格莫德中央大道,来到猪头酒吧,这里白天时人少得可怜,只有那个总爱嘀咕的老酒保在柜台后站着。小天狼星给他们每人要了一杯黄油啤酒,带着他们上了楼,他在这里有个长期租住的房间。他摊开四肢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看着他们俩,咧开嘴笑了起来:“你还是不能说话吗,达莉亚?”
达莉亚竖起一根手指,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径直走到窗口,看见窗外那支光秃秃的树枝上停了一只纹路华丽的绿甲虫。她把肩上的猫头鹰琪琪抱出窗外,指了指那只甲虫,琪琪立刻叼起来,展翅往远处飞去,它从不把小虫子带回屋里吃。
【丽塔?斯基特是个阿尼玛格斯。】这是达莉亚在羊皮纸上写下的第一句话,【那只甲虫就是她。】一看到这句话,小天狼星扬起眉,对着门窗挥动魔杖施了个抗扰咒,现在没人能偷听到他们三个说话了。
“斯内普曾经也是个食死徒。”这是小天狼星的开场白,“加上卡卡洛夫,现在霍格沃茨里有两个食死徒了。”还有至少一个准食死徒,达莉亚在心底吐槽着。哈利却大惊失色:“斯内普?可是,可是邓布利多信任他——”
“我也曾信任过小矮星彼得,哈利。”小天狼星第一次在他们面前露出这样痛苦的眼神,“我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霍格沃茨已经不安全了,邓布利多自己也知道,所以他才会把穆迪请回来给你们当老师,当初就是他把卡卡洛夫逮住,扔进阿兹卡班的。”
他担忧地看着他们俩,然而达莉亚用力地摇着头,拿起羽毛笔写道:【他们都不是问题。霍格沃茨是安全的,至少现在还是。】“别忘了,斯内普让你喝下一整瓶毒药。他肯定知道你的价值。”小天狼星用不祥的语气说道。
达莉亚叹着气蘸了蘸墨水,继续埋头写字:【他不会用这么蠢的办法来杀我,请相信他的情商。他只是想让我或者哈利吃点苦头,来报复——】“报复谁?詹姆还是我?”小天狼星又躺回扶手椅上去了,懒洋洋地问道。
【都有(BOTH)。】达莉亚冲他举起羊皮纸,上面是四个又粗又黑的大写字母。
“我不明白,”哈利迟疑着问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卡卡洛夫……斯内普……还有伏地魔。”他们都看着他,不想回答这个让人为难的问题。然后,哈利和小天狼星的目光一起落到了达莉亚脸上,二比一。她慢慢地拿起羽毛笔:【别管斯内普,他根本不是问题。卡卡洛夫指控了太多食死徒,他比任何人都怕进阿兹卡班,更怕伏地魔。而伏地魔——】
她咬住唇,不确定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人等不及她的写字速度,直接靠过来看了——【——对不起,我很久没做梦】。”小天狼星和哈利坐回各自的扶手椅上,样子都有些泄气。
【他得不到他想要的身体了,邓布利多确保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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