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P-达莉亚的不幸之旅-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包里,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今天可是满月呢。
果然,斯内普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了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里,把厄尼吓了个够呛,以为又是一个放出来的博格特:“……卢平教授的教学明显缺少章法,红帽子和格林迪洛之类的小东西应该留给一年级学生去对付。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狼人。”
他把课本翻到最后一章,冰冷的目光扫视着整个教室:“现在,所有人把书翻到第394页。你们有谁能告诉我,如何区别狼人和真狼?”没有人举手,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地坐着,扎卡赖斯和贾斯廷脸上都露出了不满的神情,显然认为斯内普是在找茬。
“德思礼,我听说你成功指认出了一个阿尼玛格斯。”斯内普忽然看向她,用异常阴冷的语气说道。“也许你能告诉我,狼人和真狼的区别?”
达莉亚站起来:“狼人与真狼的区别很小,最明显的是在狼人的口鼻部……”她用平静的语气说完了自己昨晚就准备好的答案,知道这绝不会让斯内普感到满意。说不定,他会认定她也是卢平真实身份的知情者之一。
没等她说完,斯内普就抿紧了唇,脸上遍布阴霾。很显然,他就是那么想的。他甚至没有叫她坐下,就开始大声讲起课来。她默默坐下,用竖起的课本挡住了脸。剩下的半节课,他让他们从书上抄写关于狼人的笔记,自己在教室里走来走去,检查他们之前做的功课,不时发出嘲弄的批评声。下课铃响的时候,他语气生硬地宣布,要他们每人写一篇关于如何识别和杀死狼人的论文,长度是两卷羊皮纸,星期一早晨交。莫恩绝望地呻/吟着,把脸埋在课本里:“竟然这样对待我们,他一定恨透了卢平教授……”达莉亚表示她不能同意更多。
疼痛的伤疤
周六那天,达莉亚没有去看比赛,一方面是因为今年没有摄魂怪,她用不着为哈利担心,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外面的风暴实在是太大了。()她心惊胆战地看着礼堂天花板上闪过的一道道白光,听着外面传来的轰隆雷声,决心这一整天都呆在那个温暖的地洞(公共休息室)里。
所以,当她听说哈利在五十英尺高的高空从扫帚上摔下来时,他已经被送到校医院里了。她发疯似的冲出公共休息室,跑上城堡二楼,来到校医院门口。一个个像泥人似的格兰芬多球队队员垂头丧气地从里面出来,在地上留下一长串泥迹,庞弗雷夫人一脸不满地在后面看着。“对不起……”她喘息着走进去,觉得自己的肺部快要炸开了,“请让我看看哈利,就五分钟……”庞弗雷夫人撅起嘴看着她,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就五分钟,他需要休息。”
她走进去,看到哈利正对着他那把飞天扫帚的残骸发愣。“哈利说他伤疤突然疼起来,把他直接疼晕过去,然后他就掉下来了。”赫敏小声告诉她,似乎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但达莉亚相信,她看着脸色依然很难看的哈利,急切地问:“哈利,你那时候看到了什么?”
“难道你没有看见吗?”哈利的语气冷淡得出奇。
达莉亚愣住了:“对不起……我一直在公共休息室里,没去看比赛……雨太大了,我……”“我不是说这个。”哈利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你不是一直能在梦里见到那些吗?难道这次你没看到?”他的眼睛依然盯着那些碎木片和细树枝。
“那么,我得为没有梦见你从扫帚上摔下来而道歉吗,哈利?”她的语气也冷了下来。赫敏和罗恩在一旁看看他又看看她,露出忧心忡忡的神情。屋里好一阵难堪的沉默。
“……对不起,”哈利总算缓和了语气,“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达莉亚也松了一口气:“我明白。庞弗雷夫人只肯让我待五分钟,哈利。伤疤疼的时候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就像在做梦一样,我听到了伏地魔——”罗恩打了哆嗦,不满地嘟囔了几句,但哈利没理他,继续往下说,“——的声音。他很生气,就像你上次说的,他的仆人回到了他身边,但他还是很生气……好像是因为小矮星彼得什么也没给他带去。他气坏了,发出蛇一样的嘶嘶声,但我能听懂……他说他要得到我,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来:“他还提到,提到了我父母的死,然后……就好像我真的亲眼目睹过一样,我看到了他杀害我爸妈时的情景……”屋里又是一片可怕的静寂,达莉亚转过头,不忍再看哈利流泪的样子。幸而庞弗雷夫人过来了,板着脸要她离开: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快有十分钟了。
第二天她又去了校医院看哈利,顶着赫敏和罗恩困惑不满的目光,把哈利所看到的景象明明白白地问了一遍。他说那里很阴暗,到处泛着幽幽的绿光;他的视角很低,就像是趴在地上一样。除此之外,他想不起更多的细节。但对达莉亚来说,这就足够了。
小矮星彼得逃走的时间提前了八个月,因此他没遇上去阿尔巴尼亚度假的伯莎,也没能给伏地魔提供从霍格沃茨里把哈利带走的办法。他们现在还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游荡着,等待另一个机会的出现。(们的)只要哈利别再出现在明年三强争霸赛的选手名单里,他和塞德里克就都能安全了。眼下她要考虑的只有黑魔法防御术课的私人授课,还有哈利的伤疤:他和伏地魔之间的情绪感应也提前了。
她从校医院里出来,直接去了猫头鹰棚屋,站在西塔楼楼顶呼啸的寒风里草草写了两封信,分别寄给小天狼星和邓布利多。现在她终于发现,没有属于自己的猫头鹰是件多么不方便的事情了。星期一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她收到了邓布利多的回信,邀请她下午三点半的时候他的办公室去,尝尝韦斯莱夫人给他寄来的柠檬蛋白甜饼。
卢平回来了,他看上去很虚弱,那件满是补丁的旧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给他们带来了一只装在玻璃箱里的欣克庞克。他没有再让她留下来,一下课就匆匆离开了教室。达莉亚和莫恩一起去礼堂吃午饭,一路上听着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斯内普和卢平的差别之大。然后,斯内普黑着脸从她们面前走过去。莫恩吓坏了,呆在那里半天不吭声,直到达莉亚让小软去舔她的鼻子,她才尖叫着跳起来,为自己即将悲剧掉的魔药课成绩哀嚎连连。
下午三点半,达莉亚准时来到八层走廊那头石头怪兽面前。“柠檬蛋白甜饼!”石头怪兽跳到一边去,给她让路。她来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那位银发银须的怪老头真的端出了一盘柠檬蛋白甜饼,让她坐下来边吃边谈。她捻了一块小甜饼,来不及放进嘴里,就噼里啪啦地说开了。
“……我担心,这种太过密切的联系可能会让他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也许有什么办法能切断这种联系,至少,能让他区分出真实与幻觉。”她把哈利的情况说完,想起第五部里小天狼星的遇害,忍不住又多加了一句。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示意她把那块快要被她捏碎的小甜饼吃掉,这才慢吞吞地说道:“达莉亚,我想,你可能有些操之过急了。”达莉亚愣住了,可她嘴里塞满了小甜饼,根本说不出话来。“我们都知道,伏地魔迟早会有卷土重来的一天。可你太敏感,敏感过头了。也许是你的直觉和噩梦出现得太频繁,让你承受了很多不必要的压力,你太过相信和依赖它们了……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要学会区分真实与幻觉。事实就是,伏地魔现在还什么都做不了,而你却在这里担心着他可能做的每一件事。要再来一块小甜饼吗,达莉亚?”
她没有动那盘点心,而是直愣愣地看着他:“您是不是觉得,现在就告诉哈利他和伏地魔之间的联系,有些太早了?”他没有立刻回答,低头给自己的杯子加了块糖。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对不起,教授……我只是在担心哈利,他……”
“我明白,达莉亚,”邓布利多终于抬起头,“我和你一样关心哈利。同样地,我也很关心你——”她张大了嘴,马上又闭上了,“——知道的太多有时候并不是件好事,我说的不光是哈利,还有你。有时候我觉得,你知道的事情比我都多……但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巫师来说,这很不安全。你之前做得更好:一直保守着自己的秘密,不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当然,有时也太过冲动莽撞。”
他顿了顿,等到达莉亚羞愧地低下头,才接着往下说:“你和哈利一样,需要时间来学习和成长。而我的责任,就是给你们更多的时间。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达莉亚,你有的是时间。你还有很多课程要去学习,有很多事情要去经历,有很多比你在这里为伏地魔发愁更重要也更有价值的事要做。我不希望在你们还没成长到能够肩负起特别的重担的时候,就开始为那副担子发愁。至少,在我彻底撂挑子以前,你们还可以像别的孩子一样正常的生活着。”
他说得够明白的了。达莉亚发觉自己无法移开视线,她紧盯着邓布利多那双深沉睿智的浅蓝色眼睛,试图弄明白他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这个像小孩一样爱胡闹的怪老头,现在就已经开始策划着用自己的死,为哈利彻底消灭伏地魔铺路了吗?
最终,她转过脸去,强忍着不让自己掉下眼泪。她想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再来一块蛋白甜饼吧,达莉亚。我特别喜欢柠檬味的这一种。”邓布利多又变回了那个爱吃甜食的笑眯眯的老头。她用颤抖的手指捻起一块小甜饼,木然地咀嚼着,根本尝不出味道来。小软舔掉了她手指上的甜饼屑,这让她更没胃口了:它上午刚舔完莫恩的鼻子。
等她回到公共休息室里的时候,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她觉得自己胃里沉甸甸的,什么都吃不下,也没有心情写作业,索性回自己床上躺着。她盯着床顶,这些年的经历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地出现在脑海里。她没法停止自责,没法不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自以为是、鲁莽冲动而感到愧疚。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听见莫恩她们进来的动静,才闭上眼睛装睡。她听见莫恩撩开她的床帏看了一眼又放下,轻手轻脚地走开了。她听见汉娜在跟苏珊小声嘀咕,猜测着她是不是感冒了。她听见有人又撩开了她的床帏,试探着她额头的温度。然后是爱洛伊斯的声音:“……没有发烧。我想她是累坏了,她一直在为哈利担心……”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凭枕头变得湿哒哒的一片,然后沉沉睡去。
达莉亚在半夜被自己肚子的咕噜声吵醒,发觉自己居然饿得睡不着。她揉揉肚子,蹑手蹑脚地爬下床,穿着睡衣溜出了公共休息室。地下一层的石头拱廊里很冷,她光着脚,踢着拖鞋,哆哆嗦嗦地跑进了厨房。多比和朵朵都在那里,然而那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达莉亚最不想遇见的人——德拉科?马尔福。
他整整齐齐地穿着校袍和靴子,坐在那里优雅地喝茶,跟邋里邋遢的达莉亚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他一见到达莉亚就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这样披散着一头乱发,穿着睡衣拖鞋在学校里乱走。达莉亚也没想到会在半夜的厨房里遇到别人,还是眼前的这个人。她很想就此转身走开,但肚子发出的阵阵哀鸣让她保持了理智,一脸淡定地向朵朵要吃的。直到她抱着朵朵塞给她的一堆果酱派和三明治走出厨房,德拉科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楞楞地看着她,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五分钟后,达莉亚蹲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旁边,大口大口吃着香甜的蓝莓派,不断自我催眠试图忘掉刚才的事。她悲催地发现,她似乎总是在最落魄最没形象的时候遇见那个马尔福家的小子。看样子,以后马尔福再用鄙夷的眼神看她的时候,她不能再自我安慰说是他没眼光了。她苦恼地挠挠头,却在头发上抓到了毛茸茸的小软,它已经睡着了。看着这只一睡觉就会变成软趴趴一大坨的奶黄色的小软,她完全可以想见自己刚刚出现在德拉科面前时是何等崩坏凌乱的形象。达莉亚捂住脸,灰溜溜地逃回宿舍,无比庆幸自己刚才遇到的是她讨厌的马尔福,而不是塞德里克。
第二天下午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她又开始为这事感到后悔起来。德拉科在课堂上不厌其烦地模仿着哈利摔下扫帚的动作,惹来那群斯莱特林一次又一次的哄笑声:他们刚刚在周六的比赛里赢了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都阴沉着脸,谁也不愿意说话。于是到了快下课的时候,德拉科开始明里暗里地讥讽他们像一群土扒貂——这是海格今天带来给他们认识的一种神奇生物。它长得很像体型过大的雪貂,唯一的区别是它会说话,但它的智力不足以做到真正的交谈,只能像连珠炮一样说几句简短生硬的话。
达莉亚愤愤然地把一只田鼠的尸体扔进围栏里,这是他们今天的课堂作业:喂土扒貂吃它们爱吃的死鼹鼠、死家鼠和死田鼠。“我真想跟海格要一只回去,土扒貂可是地精的天敌,我受够花园里那群傻乎乎的地精了。”罗恩嘟囔着,下意识地把一只血淋淋的死鼹鼠用扔地精的方式甩出去,吓得他旁边的拉文德?布朗失声尖叫了起来。
“你嫉妒了吧,韦斯莱。”德拉科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土扒貂可比你聪明多了。它至少还能完整地说上几句话,不是嘛?”罗恩又想冲过去了,哈利阴沉着脸把他拖到一边去。于是德拉科的目光落到了达莉亚身上,她今天的打扮无懈可击,甚至还在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鬓上别了两只指甲盖大的蓝绒花发卡。
他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抢下她的一只发卡,狞笑起来:“这是你的麻瓜爸妈给你的纪念品吗,德思礼?我听说他们把你卖给了布莱克家做仆人,你被卖了多少个金加隆,德思礼?”这次涨红了脸想冲过去揍他的人变成了哈利,但达莉亚的动作比他更快。她抽出魔杖,脸色有些发白:“除你武器!”德拉科被震得倒退几步,那只发卡脱手而出,回到了达莉亚手里。
海格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大步走过来,像座小山一样挡在中间,把情绪激动的这两拨人隔开。下课铃适时响了起来,达莉亚第一个跳起来冲回城堡,甚至没听清海格要他们写的论文是什么样的,她实在是气坏了。
不过,显然还有人比她更生气。她刚绕过海格的小屋,赫敏的那只克鲁克山就冲她扑了过来,叼起她手上那本《妖怪们的妖怪书》往禁林那边跑去。她愣了片刻,立刻追了上去。克鲁克山有一部分猫狸子的血统,它能识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还能跟变成大狗的布莱克沟通,她知道它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招惹她。
果然,她刚跑进禁林里没多远,就看见一只庞大的、灰色眼睛的黑狗蹲在那里,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她。克鲁克山把她的书放在那只狗面前,轻快地溜走了。她慢慢走过去,看着那只大狗,弯腰捡起自己的课本。“下午好,布莱克叔叔。”只是因为他的教子伤疤忽然疼了,他就能从千里之外赶回来看他,这就是小天狼星。他在她面前变回人形,不高兴地撩着自己的刘海:“达莉亚,我告诉过你,离马尔福家的那小子远点。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是他自己过来招惹我的。”达莉亚没精打采地说道,“我不光知道是你,还知道大脚板、月亮脸和尖头叉子。”她没有提虫尾巴,他也就心照不宣地不提那只老鼠的事,轻松地笑了起来:“你见过那张活点地图了?”
她诚实地摇摇头:“没有,它还在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兄弟手里。我希望他们能把它作为圣诞礼物送给哈利。不过这希望不大,毕竟哈利已经得到了去霍格——”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忙捂住嘴。
小天狼星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避重就轻地说:“好吧,那我试着让克鲁克山把它弄来给哈利。不过詹姆恐怕更希望他儿子能自己发现那些霍格沃茨的密道……”他没再往下说,因为哈利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充满了震惊和困惑。
不优雅的守护者
他们待到天都黑下来了,才离开禁林。()哈利不想让小天狼星为他这样大惊小怪,他一直在劝说小天狼星回去,向他赌咒发誓伤疤只是偶然疼了一下。小天狼星根本不信,他又变成一只大狗,要跟他们一起回城堡里去。达莉亚始终在旁边默默看着,直到这时才插嘴道:“我想我们应该先去找海格,让他帮忙宣扬下他最近新养了一条大狗的事。”他们都看着她,好像现在才发现她在这里,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哈利是一脸无奈,大狗则是异常兴奋。海格非常爽快地答应帮忙,还有些失落地瞥了牙牙一眼,似乎在遗憾它没能得长像小天狼星的阿尼玛格斯那么大。小天狼星坏心眼地冲牙牙龇了龇牙,后者立刻呜咽着躲进了海格床底,露在外面的两条后腿还在瑟瑟发抖。
在小天狼星的坚持下,他们陪他来到了八楼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门口。“柠檬蛋白甜饼!”石头怪兽立即跳开了,露出墙里的旋转楼梯。她注意到他们都在盯着她看,只好喃喃地说:“我昨天下午刚来过这里,跟邓布利多聊了一下那些我没看到的事情。”他们一起走上楼梯,来到楼梯顶上时,小天狼星又变回了那个瘦削英俊、举止优雅的男巫。邓布利多兴致勃勃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他们,丝毫不觉得这几位不请自来的访客有什么突兀失礼的地方。
很快达莉亚和哈利就坐在了圆鼓鼓的印花扶手椅上,捧着热乎乎的蜂蜜柚子茶,看着小天狼星和邓布利多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看样子,他的想法跟达莉亚一样激进,如果不是更激进的话。他完全同意让哈利跟卢平学习更高深的黑魔法防御术,并表示他会在霍格莫德找个地方住下,以便就近照顾他的教子和养女。“……我会密切关注着这里的动静。”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漫不经心地扫了达莉亚一眼。
邓布利多则向他推荐了猪头酒吧:“那是个不错的地方,我跟那里的酒保关系还算不错。”达莉亚眨了眨眼,几乎是立刻就对上了邓布利多一闪而过的目光,忙低下头,专心地看着袖子里的小软,它正懒洋洋地吐着舌头。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小天狼星会不时以大狗的形态出现在霍格沃茨里,照看这两个孩子,尽管哈利对此很不以为然。达莉亚立即提议叫它“伤风”,露出有些怀念的笑意。小天狼星扬了扬眉毛,但没有表示什么反对意见。他还想问她几个问题,但邓布利多打断了他的话:“我想,哈利跟达莉亚应该回去享用他们的晚饭了。他们一定饿坏了,不是吗?”达莉亚和哈利对视一眼,起身告辞。
离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时,哈利的脚步终于又变得轻快了起来。他再次为自己上次的出言不逊向达莉亚道歉:“……一直梦见那些事情确实很可怕,我现在终于能体会到了。对不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答道:“没关系。其实也没那么可怕,特别是有一些并没有真的发生……我希望它们永远也不会发生……”他们一路沉默着,直到进了礼堂才互相道别,回到各自学院的长桌边上。
星期五晚上八点钟,达莉亚准时来到了魔法史教室,卢平已经在那里了。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只大狗亲亲热热地跟在哈利身后走了进来。“我们在楼下遇到了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哈利气喘吁吁地说,“他……‘伤风’把洛丽丝夫人吓了个够呛,费尔奇抓着我不放,说不能把这么大的狗带进城堡里来。幸好麦格教授出来给我们解了围……”大狗冲他们咧嘴一笑,悠闲地踱到教室后面坐下,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
“那么……”卢平教授也冲“伤风”笑了笑,抽出自己的魔杖,示意他们也照着做,“有鉴于达莉亚的直觉,我今天要教你们怎样使用守护神咒。”“它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吗?”哈利看上去很紧张。“是这样的,如果使用得正确,就会变出一个守护神,像盾牌一样挡在你前面——通常它会被用来阻挡摄魂怪。()”卢平平静地说。他们听见伤风在教室后面低沉地咕噜了几声。
“守护神是什么样子的?”“这得因人而异,每个守护神都有它独有的形态……”卢平继续往下说,不厌其烦地向他们解释着,“我想你们可以先试试看,咒语是,呼神护卫!”
他们俩开始在卢平和小天狼星的注视下练习守护神咒,但过程并不顺利。哈利的魔杖尖上蹿出来的永远像一团银白色的气体,根本看不出形态。“也许我得找只摄魂怪试一下。”他有些沮丧地说,达莉亚和“伤风”都打了个哆嗦。
达莉亚的情况比他更糟,她拼命挥动魔杖,只能在魔杖尖上弄出一点儿白烟。“达莉亚,你必须把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某个特别愉快的时刻,这咒语才会生效。”特别愉快的时刻……她努力回忆着,但能想起来的都是前世的一些记忆片段,那反而让她有种物是人非的凄凉感。
“想想我们第一次离开德思礼家,来霍格沃茨上学的情景,达莉亚。”哈利在一旁提了个建议。她勉强笑了笑,没说话,然后想起了她在陋居过的第一个生日,第一个没有和达力一起过的生日。她想起了塞德里克羞涩的笑,韦斯莱夫人慈祥的笑,韦斯莱兄弟坏坏的笑,小天狼星开怀的笑……如果这样都不算愉快的记忆,她真不知道什么还能算了。
她集中意念,回忆着那个夏夜里的欢笑和香气,大声喊道:“呼神护卫!”一阵银白色的气体从她的魔杖顶上冒出来,慢慢凝结成形。她努力维持着它的形态,发觉它很像某种体态肥大、四肢短小、鼻子尖尖的动物。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干得真不错,达莉亚!噢,这大概是一只獾?”卢平一边为她喝彩,一边猜测着。
达莉亚抱头哀叹,那只若隐若现的银白色小獾立即消失了:“我还以为它会是某种更优雅的动物呢……”卢平和小天狼星都闷闷地笑了起来。哈利努力辨认着他的守护神,它的真面目依然被隐藏在银白色的云雾里:“我猜,我的可能是只大狗,或者是只公猪?”
“不,你的是——”她及时把话咽了回去,但屋里的另外三个人都已经转过脸来,惊讶地看着她。她终于意识到,其实直接说出来比现在这样半吞半吐的要好得多。“你知道我的守护神是什么吗?”哈利急切地问。“噢,我不太能确定……”她不安地扭着手,“那像是某种长角的动物,体型很大……”卢平和小天狼星都沉默了,他们都想起了那位“尖头叉子”先生。
她很晚才回到公共休息室,莫恩他们正急切地等在那里,想听听她对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私人授课的感受。达莉亚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告诉他们自己的守护神是只肉呼呼的小獾。“那哈利?波特的岂不是一只狮子?”莫恩显得很好奇,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失落。“不,我觉得那是种长角的动物。守护神是跟召唤它的巫师自己的个性有关。”
“噢……我还以为,守护神是跟所在的学院有关系呢……达莉亚,你恐怕是个真正的赫奇帕奇——就连你召唤出来的守护神都是只獾!”她若有所思地说。达莉亚愁眉苦脸地看着她,可人家秋?张的守护神是只天鹅!她在心里默默哀嚎着。
现在除了那只不够优雅的守护神,达莉亚还有别的事情需要考虑。在十一月底一个阴沉沉的上午,达莉亚冒着霏霏冷雨,独自来到魁地奇球场,这里将会举行一场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之间的球赛。她在寒气逼人的看台上坐了一会儿,发觉哈利也来了,身边还跟了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狗。
它屁颠屁颠儿地跑过来蹭了蹭她的后脑勺,蹲坐在她和哈利中间。她发觉它身上那层又黑又厚的长绒毛看上去防水又暖和,忍不住往它那边靠了靠。大狗从喉咙里咕噜了几声,把她和哈利扒拉到了它暖烘烘毛茸茸的肚皮底下。
她看向球场中央,拉文克劳的队长罗杰?戴维斯正在和塞德里克握手,然后拉文克劳的追球手秋?张也凑过去跟他握手。达莉亚觉得自己胃又开始抽搐了,她不自在地往旁边瞥了一眼,发觉哈利正盯着秋?张,脸上有些许不自然的红晕。看样子,小哈利也情窦初开了。
整个比赛过程中,她都心不在焉地盯着塞德里克和秋?张看,根本没去注意比分。秋?张一直紧盯着塞德里克,有时还会阻挠他去抓金色飞贼——她骑的是彗星260,性能跟他的光轮2000相比差太远了。他实在是太过绅士了,时不时在空中惊险地掉头,以免一头撞上那位漂亮得惊人的对手。
“你们有个不错的追球手。”哈利实事求是地说。达莉亚含糊地应着,然后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莫恩。她有些愧疚地看向比分牌,那里显示着七十比二十,赫奇帕奇领先。忽然,她看见塞德里克从球场另一侧向他们这边俯冲过来,秋?张紧随其后。难道金色飞贼就在这附近?可她明明记得刚才……
“在那里!”眼尖的哈利指着中间最高的那个门环,某个金色的东西在那里一闪而过。塞德里克显然是知道的,因为他在飞到球场中间时忽然改变了方向,急速攀升起来。而按照之前莫恩的说法,秋?张骑的彗星260最大的弱势就在于攀升能力不足,她被迫眼睁睁地看着他抓住了金色飞贼。赫奇帕奇以二百二十比二十的大比分赢得了比赛。哈利兴奋起来:“要是格兰芬多也用这样的比分战胜拉文克劳,然后赫奇帕奇再赢了斯莱特林的话……”他们只要打败赫奇帕奇,冠军杯就有希望了。
但达莉亚的注意力还在球场里,她看见秋?张根本不理会脸色阴沉的罗杰?戴维斯,笑嘻嘻地上去拥抱塞德里克,祝贺他赢得比赛。她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伤风”在她头顶上闷声闷气地笑了起来。
直到她回到公共休息室里,参加赫奇帕奇的庆功会时,脸上还带着点儿气鼓鼓的神情。她找到被人群包围着的莫恩他们,把一打黄油啤酒一股脑儿地摆在桌子上。塞德里克收敛了灿烂的笑容,危险地眯起眼睛:“达莉亚,你不会又——”“是布莱克叔叔让我带回来的,他现在就住在霍格莫德里。”她立刻答道。
苏珊在一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布莱克?你是说那个小天狼星布莱克吗?他不是——”“他已经洗脱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现在他是我和哈利的监护人。”达莉亚低头摆弄着一只黄油啤酒的瓶盖。厄尼也凑了过来,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噢,我和你的布莱克叔叔有点儿亲戚关系,他是我的一个远房伯父还是舅舅什么的。不过,纯血家族之间都有些姻亲关系。我记得他好像跟波特家和韦斯莱家也有些渊源。”“我猜,大概是这样的。”达莉亚露出不太确定的神情,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莫恩不动声色地拉着她离开人群,来到公共休息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