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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监不成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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ㄏ嘈诺木剩�
“照这样看,他们所知道的不过是你的前世,你现在转了世,逃掉了先知的身份,现在也彻底没了那所谓的力量,不过我真的很怀疑,这世上还真的有所谓的神呀仙呀的?”绮红分析着却又一边怀疑着。
别说她怀疑,我这当事人都怀疑,他们说先知的事我感觉就是像在听别人的故事,就像先知和龙脉的故事,我听下来虽然很感动,却仅限于对别人爱情故事的感动。
先知和龙脉原本是神曲宫里太白金星的两支玉钗,太白金星最喜爱这两支玉钗,每日必戴,于是这两支玉钗便沾了太白金星的仙气修行成人,两人天天一左一右在太白金星的头顶插着,彼此是对方的唯一伴侣,渐生情愫,后修行成人,太白金星便让他们做了他的侍童。不久之后世间大乱,妖孽横生,天宫派了天兵天将大战三百天终于把这些妖孽邪障消除,可是还有残留的邪气存在,其中最严重的便是噬国和东城国。天宫于是决定派人下去消除这些残留的邪气,可是任谁也不想去,天宫是个禁止恋爱的地方,谁和谁若是有什么苗头那得绑在断情根上数千年,先知和龙脉想了想决定自动请缨下到人间,这样便可以永远在一起没有顾虑的相爱。
下到人间,他们每一百年转生一次,可即使转生他们也会带着前生的记忆,做着同等的事情,喜欢着同样的人,他们身边的人世变换,只有他们始终没变。可是五百年了,在第五次转生的时候先知终于无法忍受这种周而复始的生活,她逃了,丢掉自己相知相恋了五百年的龙脉一个人逃了,逃成了我!
看,我说他们俩的故事的时候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真的对龙脉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能怪我移情别恋爱上王凝觉呀,不能呀!说不定只是先知逃的时候附身到了我的身上而已,真的,也许就是这样!既然我能穿过来,那么她穿过去也是极有可能的呀,魂穿到了我的身上,非常有这种可能!
第二百一十九章 自投罗网去了。
即便找各种借口来安抚自己我也始终感觉自己背负着始乱终弃的罪名,龙脉不讨厌,而且每次在我最痛苦的时候给了我温暖,可是我的心里早已塞下了王凝觉,不可能再让他进来了,但这样一个人,一个与自己有五百年感情的人,我要如何去面对,而且现在我还要利用他!我真的要做这么无情的事情吗?
婉娘这个柔弱的女人为何就是如此让人头痛呢,我要为了挽救她的命而去牺牲龙脉,我真的不想,可是不这么做,那我和王凝觉也就中间永远地夹着一块微苦的巧克力了。
我该怎么办呀!婉娘呀婉娘,你为何就如此执着地爱上了龙脉,明知他非人类,你丫的就不知道为自己想想,女人呀怎么都是如此蠢钝!还把自己的全部真气都给了龙脉,为了救他,还真是命都不要了!你不要命不要紧呀,你干嘛要拖累我家王凝觉呀!差点害得我误会他决定一走了之了!要知道破坏别人的感情是会遭报应的,不过她现在的情况遭不遭报应也那一个样了。
不过她也真真是个可怜之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真他妹的是真理。
在丁府的床上考虑了一整天我也没能下个决定出来,得去找个人帮我做决定,找谁好呢,绮红嘛,她好像比我还矛盾,恋王妃吧,好像也不是能帮我做决定的人,不如去找王凝觉好了!
出门的时候丁旺旺正回家,后面跟着的丫环拿着一堆的东西,这丫头又在买嫁妆了,我打趣地道:“旺旺,成正街的好货都快被你搬空了。”
丁旺旺哈哈大笑之后说:“你别担心,我已经差不多买齐了,就差你们这些朋友送的礼物了,哈哈,记得不要送我贵的,我要有心意的!”
切,这不是摆明了在告诉我要记得送她结婚礼物嘛,也只有直爽如她才敢如此说,我说:“保证送个让你满意的礼物,我先出门有点事。回来再跟你闹。”
站在门口大声喊了句:“令染。”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停在门口。
丁旺旺瞪大眼睛:“这马车怎么感觉成了你的御用马车了,这从哪钻出来的。”回给她一个神秘的笑,上了马车。
“令染,带我回宫。”
“是。”令染真是个好下人,从来只要吩咐他,他就按令行事,不会问过多的问题,也不会主动勾搭着说话,王凝觉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这些人。
进宫很顺利,马车是一路狂奔直冲进去的,没人拦,也没人敢拦。
现在快接近正午了,王凝觉应该是在御书房。
去御书房的一路上被无数双眼睛关注了,许是都在想为何这突然失踪的太子妃又突然出现了在皇宫!是不是回来自首的!
没人敢阻拦,自然也不用通报,跨进御书房见着王凝觉正坐在书桌着认真的拿着毛笔在奏折上画着,俊眉紧锁,他鲜少有这样的表情,估计是这奏折让他挺头痛。
自己逃出去,现在又自己跑了回来,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装得欢天喜地来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奔了过去道:“看看,我们忙碌的太子又在这御书房为国家卖命了。”
听到声音,王凝觉猛地抬起头,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杜沁然,你舍得回来了!”
我摇了摇头“才不,我等下还得再出去。以后就让我住宫外吧好不好!”
王凝觉刚舒展的眉头又锁上了:“真不想回宫?”
没有接受到他一口的拒绝我倒是挺奇怪的,难不成这丫的就这么几天已经习惯了没有我了!这可不行呀!这种习惯可不好。不过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嘛,两个人还是得有各自空间比较好,想到这,虽然很不喜欢他习惯没有我在,可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确实不想住在宫里。
王凝觉招了招手:“过来。”
我乖乖地走了过去,他又说:“让我看看这在宫外瘦了还是胖了”边说着边打量着我,手捏了捏脸上的肉,摸了摸腰,弄得我一阵骚痒。“看样子好像还胖了,在这么在宫外住下去我真怕你变得过重,还是住宫里吧。”
我打掉他不安分的手:“什么烂理由呀,为何你每次找的理由都这么烂!”明明智商超常的人,偏偏每次理由都让人吐血。“算了,这事以后再说,我今天进宫是来找你有事商量的,关于婉娘的。”
王凝觉疑惑地看着我:“你还怀疑我和婉娘有什么?戚爱怜应该都告诉你了呀。”
“你还说,看我吃醋你很高兴!”这个小腹黑男,借戚爱怜的口来澄清他和婉娘没关系,不过他这招是挺聪明的,如果他自己来跟我解释,我铁定不信,人们啦都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先不跟你计较这些了,还是来说婉娘的事,红娘跟我说可以治好婉娘的病就得在龙脉把婉娘的真气还给婉娘,想让我当铒逼龙脉献出真气,你觉得这样做好吗?”
王凝觉倒是觉得挺奇怪:“怎么这事你想着来问我呢?其实你做铒是没什么问题,龙脉对你的感情我深有体会,他不会伤害你,而且很有可能会为了救你真的把真气还给婉娘,但是那样龙脉便会因为失去大量真气而变回原型,你一辈子都会内疚,一辈子都会把他放在心底,我不希望这样。”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你每天给婉娘送真气时都要用到嘴,我才不要!你那唇只能属于我的!”我不依地说。
王凝觉态度也坚决:“我也不要你一辈子把龙脉放在心里,他已经占你五百年了,以后都没他的份。”
“那你有其他方法?”我心存希翼地问。
“办法倒是没有,不过师姑婆已经在配制药物了,我们要相信她的医术。不要再想这种事情。先别想这事了,我问你,知道龙脉是你五百年的恋人之后有没有对他动心思?”王凝觉紧张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没有,你说我真的是你们口中所知的那个先知吗?为何我什么印象都没有了。”
第二百二十章 五千两见证我并非始乱终
自从回了趟宫,我对自己是否是先知的问题越来越怀疑,先知算得上是仙人,就算自己逃走转世我也觉得不可能真的面对五百年的恋人如此陌生,而我对这两天所听到的先知和龙脉的传闻却毫无感觉,完完全全是在听别人的故事,最主要的是沉海老头曾经亲口说过我不是先知,他有可能说谎,但更有可能并不是说谎,他二十多年就已经找到了我,如果我真是先知他应该马上把我弄回来,拯救这一切,没可能真的仁慈到给我二十多年的自由才把我弄回来,这件事一定有蹊跷,不过也不代表其他人在骗我,也许这些全都是其他人自己所猜测的,因为我这张与先知长得一模一样独一无二的脸孔,可是这个世间没有与先知容貌一样的女子不代表我这个二千年之后的人就不能与先知长得一样,世间运转了二千年,什么样的容貌都能出现,二千年,一块牛粪都变换了无数的模样,何况是人类!
可我要如何去查证自己并非先知?唉!不禁的趴在窗台上叹了口气,这乱七八糟的人生啦,虽然恼人,但也好歹让我在古代的生活丰满了起来。可是这事我一定要弄个清楚,我才不要背着自私自利的罪名,更不想成为始乱终弃的人!
“杜姑娘是为何如此唉声叹气呀?”丁府的丫环秋菊端着茶水进来,摆在桌上,边关心地问。
“秋菊,你知不知道焰兆门?”也许能帮助到我的就只有焰兆门了。
丫环听了脸上饶有兴趣:“杜姑娘也对焰兆门感兴趣!焰兆门可是有求必应的门派!只要给得起银子,就是上天入地的事他们也能完成,据传建派一百年来,从未失过手。”
看来这个在现代臭遍网络的艳照门同名门派还真的本事超大,看到希望我一改颓废的状态,兴奋地问秋菊“我要到哪里去找焰兆门的人。”
“焰兆门在香十楼有设点。”
香十楼!站在香十楼往上看,真是座气派的高楼,再看一看旁边低矮的房屋,别说气派上,就连高度都不能比。婉娘真是个好福气的女人,再柔弱也能拥有如此强大的气势傲视整个京都,还是住在香十楼的最高楼,这样的建筑在这古代恐怕除了庙里的高塔就再无其他了。
这次我很聪明的找绮红要了香十楼的令牌,一只脚跨入,观察了形势,一楼的楼梯口无一人,看来这次是没人来阻拦了。香十楼人头涌动,但却没有人关心我的到来,只顾着玩乐他们自己的。看着一阶一阶的实木楼梯,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没事设个点设在九楼干嘛!你们学武的爬得轻松,我这平凡之人可就要爬得够呛了!
我努力地爬呀爬呀,开始三阶一步,到后来二阶一步,到一阶一步,到最后是弯着腰靠在扶手上慢慢挪动,到了六楼的时候遇到个锦袍少年,很熟稔的与我打招呼:“杜姑娘你来了。”
我趴在扶手上喘着气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还想会是谁呢,原来是上次付冽派来劝说我入洛溪庄的少年,对他浅浅一笑:“来这有点事。”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果然是很纯粹的打招呼。这焰兆门的老大估计也是个风流人物,设个点都设在女人乡里,可惜了这两个白衣少年!他们应是还未成年就要被这些女人给荼毒。
喉咙喘到发干的时候我终于进了焰兆门的办事处,只见两个清秀俊朗的少年正在被两个涂抹得花招展招的女人伺候着,两个女人不安分的手都摸到了两少年的胸口,这哪是什么,根本就是这两女人成这两嫩头青的豆腐!
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但是看在我累得虚脱才爬到这儿的份上就原谅我,我来找焰兆门办事的。”
看到我,这两个少年的脸露惊讶,原来就是在无言客栈见过的那四少年其中的两人。
“太子妃你可是我们受命的监视的对象,怎么这反倒找我们办事了,我们可不能接受你解除监视的任务。”其中一个少年用着还未完成进化完成的嗓音说道。
我走了进去,坐在他们对面:“你们放心,我让你们办的事不是这么简单的,是件很难很难的事情,而且对象不是人!”
“只要太子妃出得起银子,不违背本门派规定的生意焰兆门都接!”另一个少年很有把握的说。
我笑了笑,不知道他们知道要查的是先知这个仙,他们是否还能笑得出来,“我要你们帮我查的是二十五年前突然失踪的先知!我要知道她的下落。”
两少年听了面面相觑,“据传言说太子妃就是先知。”
没回答他们,口渴得很,我冲着在一旁看戏的两个女人叫道:“你们焰兆门怎么这样对待上帝,进门这么久也不见上茶来。”
两个女人这才缓过神来赶紧各自给我斟了一杯茶,我一杯不放过,喝完对着两个等着我回答的少年道:“你们焰兆门难道是相信传言的门派?如果你们是这样办事的,那看来我今天找错地方了。”
“太子妃说笑了!焰兆门不关心的事情才会去道听途说,如若是任务,请放一万个心保证准确无误,就看太子妃说的价钱了。”
这话听着倒是舒服,只是焰兆门传闻中倒是牛B,但看着这两个奶味都未消退的少年我又不免担心,他们真行吗?
“太子妃,连你们东城国的太子也找焰兆门办事,你就不用怀疑我们的能力了。”许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把内心所想表露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其实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实在是这事怎么想都特别困难,毕竟查这先知比监视我不知道困难了多少倍。”
“只要太子妃银子给得够劲,我们办事起来也就够劲,五千两银子一个月内帮你搞定。您看怎么样?”
这价位还真便宜!我的一匹马都卖了三万两,他们办如登天般难的事情就只要五千两,我有些怀疑地问道:“你确定你们只要五千两能搞定?”
这话一出,差点把在场四位雷到当场吐血!其实真的不能怪我,我真不知道这个银子的概念,我想着我一匹马都卖了三万,人家西西山神仙几付药就要了我一万多两,他们只收五千两在我的概念中真的十分的少。我哪知道!五千两是完全够丁府用上十年的概念!
第二百二十一章 先知原本就在身边
东城国丙夺四十年九月初八,丁旺旺终于嫁了人,我送给了她一袋花生,绮红送了她一袋桂花,丁旺旺欢乐地收下了,轰轰烈烈地嫁到了秦家。
同月十二日,王凝觉登基,前一天我被排山倒海的阵势接回了宫,那一天正巧丁旺旺回家省亲,瞧见这阵势惊得张大了嘴:“杜姑娘,你这回家比我嫁人的还气派!”
我笑道:“要不,你跟我换?”
秦仲立即把她给搂了过去:“千金不换!”
看,这就是我现在生活的古代,在这里还能见到鹣鲽情深的爱,还能见到若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深情,所以我决定在这里好好的安份的生活下去,哪怕再枯燥无聊也要守着王凝觉活下去,这一辈子,下一辈子甚至下下辈子。
奇怪的是我的冰冷症没有再发作过,所以龙脉也再没有出现过,很想再见他一次,明明确确的告诉他我并非先知,不管以前是不是先知,现在也已经不是,希望他能放下这段感情,也许真正的先知还在某处等着他呢。
王凝觉登基的这天皇宫那真的比东城国刚开结界的那阵子更热闹欢腾。沉海,悦王,付冽,等等,一切能进宫的人都进来了。
期间我凑到沉海的身边偷偷的问他我到底是不是先知,他再次肯定的告诉我不是!于是我更加肯定我不是先知的这个现实,我恨不得把这几个字写在额头以宣告我非始乱终弃之人,其实我根本不必用别人知道,只要龙脉知道就好。
婉娘的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连这么重要的日子也没有出现,王凝觉把房间让给了婉娘,逼着我搬到了隆正殿,皇上住的地方,我被迫要于我的鱼我的荷花分开,还好诗花还在,她快把我怨死了,出宫不带上她就算了,中间回宫也不去找她!我自知理亏,任由她抱怨,只打趣地说,放心,不会亏待你的,皓齿那家伙小姐我帮你搞定了。羞得她再也抱怨不下去,捂着脸给我去准备晚宴的衣服。
哦,忘了说了,王凝觉登基这天我也登基了。六宫之主,凤印什么的接管了一堆,至于那四个郡主,我真不想说了,这是我自己干的最愚蠢的一件事,王凝觉依旧让她们住在别院,称帝之后给她们各自分了个昭仪让她们安心在那呆着。
我一直盼着一个月的期限快到,很想知道焰兆门是否能真的找到真的先知。一月期限还没到,婉娘就出了事,红娘急着来找我说再不用那招骗龙脉还真气给婉娘,婉娘就真的要到大限了,王凝觉灌入的真气已经只能勉强维持她的体力,西西山神仙还闭关在练制不知何时能出关。
我第一次主动去看了婉娘,她面色苍白,虚弱无力地躺在恒温床上,看来真如红娘所说只怕过不了几天了,虽然一直很恨她总是占着王凝觉,但看到她为了龙脉变成这副模样我又同情起她来。
坐在床边我还未开口,她便虚弱地说:“对不起。”气若游丝。
我以为她在说占了王凝觉的事情忙说:“没事,这事怪不得你。还是安心养病,什么事都不要多想”
“我只怕过不了几天了,你从异世界带来的能量差不多被我这阵子用光了。”她慢吞吞地说着这事,仿佛生命早已看透。
我忍不住地问:“这样做,值吗?”
婉娘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悲伤:“是我欠他的。”
“没有谁欠谁,这一切都是天意。”此时,一道熟悉的男声插入我们谈话,我一惊,转过头去看到龙脉那极度妖艳的面孔站在离床两步之远的地方凝视着床上虚弱惨白的婉娘,他的脸上滑过一丝痛苦:“我们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上天放任了我们五百年够了。你抛弃一切私自逃离变换模样转生,而我却爱上了别的人,这都是注定的。”
听了这话,婉娘有些急,挣扎着要坐起来,我赶紧扶了她起来,刚刚龙脉说的话我还来不及消化。
婉娘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想要抓住龙脉,龙脉站在那儿却只是眼神痛楚的看着她道:“回不去了,别这样。我会把真气还给你,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如此,否则你放下一切逃走就变得毫无意义。”
这话说出来,我终于有点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他那话是对婉娘说的,他话里的意思难道……难道!婉娘就是先知!
婉娘还想再说些什么,用力撑着被子想撑起来下床去龙脉那儿,可是却虚弱无力,我正想帮她一把,谁知她却突然一下软了身子,我吓得大叫起来:“婉娘!婉娘!”
“没事。”龙脉终于走到床边牵起婉娘的手,可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怨恨,“你终于成了皇后,如果不是因为你失去原本的能量只能呆在王凝觉的身边,我不会就这么放弃。”
我赶紧说道:“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并不是先知,你也知道呀,我只是长得和以前的先知一样而已,别因为一张脸而爱错人!”
龙脉扯出一抹美艳的凄笑“这话你应该早劝我,现在已经晚了。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霸占了王凝觉的身体二十五年,躲避先知逃离带给我的伤害不愿醒来,却因为这样而对你动了心,也许是因为你长得像先知,也许不是,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上你了,丢弃了五百年的爱情,对另一个人动了心而注定得不到,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他的美让人窒息,他的悲伤让我紧张而又揪痛,我从不知道自己竟会被他如此爱上,在我的心里真的不想伤他丝毫。
我不安地问:“你真的要把真气还给婉娘?”避过他那些直白的感情倾诉,我,没办法回答他任何,因为我的心早已系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他再次露出凄美的笑容,仿佛明白了我的回避,他总是笑,却总是悲哀的笑,如果先知不放弃他而逃走,他们应是一对神仙眷侣,奈何不管是人是仙都会被时间磨散掉所有,五百年,他们已经相爱得太久,所以最终都踏向了各自不同的路程。
第二百二十二章 加油吧!穿越女
到这里我终于明白,有些人有些事,你断了情铁了心地要逃离却还是会纠缠而上,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世,就如先如,抛弃一切义无反顾的投生成了沉海的女儿,以为利用沉海的修为可以为自己求得安乐,又可曾知会在王凝觉受伤之时再次遇到分身而出的龙脉,如此便感情一触即发,飞蛾自扑,毁了自己的安乐,也负了龙脉的相思,再也换不回龙脉那暗自转移的感情。最是那情已逝,不可追,亦难追!
原谅我的自私,我果断地阻止了龙脉还真气给婉娘,因为我知如若还了真气,他龙脉也将变成俗世之人。
他仍是沉默低头再抬眼时给了我一抹如罂粟花般美艳之极的笑容:“如若不如此,你忍每天王凝觉对她的亲吻?”
“可以,我能忍的,这种事很正常,在我的国家,人们为了救人都可以进行人工呼吸,也是嘴对嘴,这是救人,我会把她当病人,你不必牺牲了,也许马上西西山神仙就能带着药下山救她了。”即使有人骂我自私,骂我无耻,我也只想保全龙脉,他不适合这个世俗,他应是修为成道返回天宫。
龙脉没有再回答我,只是俯下身子用那红润的嘴唇朝着昏迷的婉娘输送着迷雾般的真气。半晌之后,他有些虚弱的站直了身子,床上的婉娘脸色虽仍有苍白,嘴唇却有了些血色。
“我不怕变成一个世间的人,我只怕来生也得不到你的心,也许这样能让你记住我些许。”龙脉低悠地说。
我不知道如何回他,只觉心有些颤动,他的身子看上去如此的单薄,似只需微风便会飘扬而去化为灰烬,这是一种荒凉,爱而得不到的荒凉,我上前想搂住他,他退后一步说:“别,我不要怜悯,这辈子我对你已无所为,所以只求你过得安好便好。来生我们再见。”说完,如来时一般化为一抹风瞬间不见。这抹凄美的身影也许会一辈子印在我的心底,人的心很小,只能住下一个人,所以注定要负其他多余的人,幸得他明了,这明了千金难求!
龙脉的离去让我怅然若失了好几天,最后也渐渐地淡忘,人就是如此,即便多感动也会消散在流年里。
婉娘身子痊愈了,但心里的疙瘩只怕要带着生生世世,她的自私和逃离害的是换来了两个人的分崩离析,可惜了一对神仙眷侣。
婉娘是先知的事,我没有对任何人说包括王凝觉,是她的请求,我想这说与不说对我也没有多大的坏处,她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就让她安心的过以后的日子吧。
想起龙脉所说的我近两年不可怀胎,我坦白的告诉了王凝觉,王凝觉一脸苦愁:“那怎么办?”
我笑了笑坚持地说:“江山就给觉宁吧,不会让你失望的。”没见过他这么固执的,自己不爱江山,还不允许给别人。
“觉宁是外皇戚呀!”
“只要有人能治理好东城国,只要能使国泰民安,你又何需在乎是谁在管理呢?还是你舍不得你们皇源一族的权利?”若他真的是舍不得,我也能理解,放着这么大的权利谁又愿意拱手让给别人呢,可他并不是,他就是转不过把江山让给皇外戚的这个弯来。
王凝觉只说再考虑考虑,他这个考虑已经接近一个月了,任我好说歹说他都只说考虑考虑,不知道脑子在考虑什么。
某一天,本应该在早朝的他突然跑了回来对我说:“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要不我们给觉宁位子,但条件必需是我们的女儿为皇后。”
我躺在床上看着闲野之书,抬起头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包办婚姻,觉宁答应了,我们的女儿也不会幸福,你这是损招!”
“你有议异的话那就只能陪我在宫里多辛苦几年了。”王凝觉这回是铁了心了,不应允他这招,估计我们还得在宫里呆到两腿蹒跚!
所以我成了一位为了自己的自由幸福出卖了我那未出世的女儿的母亲!
说不定我还生不中女儿呢,以后的事谁知道,当下先换得自由再说。
东城国丙夺四十年十二月初八,继皇帝登基不到三个月,太子便火速的立下,并将于太子十三岁时接受帝位,也就是说我只要还在宫里忍六年,便可以和王凝觉这个绝世美男仗剑走天涯!
忍耐是难受的,所以我偶尔会偷着出宫,王凝觉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任由我去,却每次派了令染守在皇城门口,只要不离令染的马车,他基本也就随我去了。
出宫见见绮红,说说那千年后的事,见见恋王妃,看看她的幸福样了,见见丁旺旺,捏捏她的小胖儿子,这丫头是最迅速的,嫁过去没两个月就怀了,怀了就生了,生了还生了带把的,那秦家老爷子给乐呵得跟什么似的,还是这名字取得好呀,丁旺旺,旺旺,不旺都不行,秦家那可是和司通成仁的财富不相上下的大户,她就这么一飞冲天了,她也该有这福份,这小妞可是救了不少人呢。威爱怜这公子哥自从上回当过我的跟屁虫之后似乎上了瘾,只要我一出宫他便不知哪儿收到讯息火速赶来,我们一堆女人小儿的在那唠嗑他也凑在其中,惹得丁旺旺大声暴吼:“戚爱怜,你没事跟一堆妇女凑在一起干嘛,我们可都是他人之妻,你可别动歪脑筋。”
“旺旺,你以为我愿意呀,谁叫我是东城国的大臣呢,这皇帝有令我能不从嘛。”搞了半天又是王凝觉派来的间谍,不过我也时常的会拐带王凝觉出来微服私访,但次数还是有限,国事真的繁重,看着这国泰民安的不知为何每天就有那么多事儿摆在那里。
后来在一次妇女茶会上我们相谈甚欢之时有个长得清秀的姑娘在茶楼里被偷了银子,她哭天抢地地说:“谁他妹的抢了我娘子,被我家门主知道了我就惨了!他可是一毛不拔,丢了他这么多银子还不得要我的命!”
一听这声音,我和绮红猛地打了个激灵,他妹的!他妹的!莫非莫非又个同类!我朝那姑娘丢出一句:“这位姑娘,我用一包安尔乐赌你家门主不敢要你的命!”
这姑娘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那位姑娘,安尔乐赌多长的,带翅膀还是不带翅膀的。”
我和绮红相视一望,突地大叫出声“又一同类!”三人即像失散多年的亲人似的抱成一团,这姑娘热泪盈眶:“有没有回去的方法。”
她的话刚落,一阵冷风卷进茶楼,茶楼顿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一位俊俏的公子满面寒冬坐在刚刚这姑娘所坐的地方瞪着她:“莫妆莼,银子呢?”
莫妆莼不舍得脱离了我们的怀抱,走了过去怯生生地说:“银子,被偷了!”
“那你有没有在丢了银子的那一刻说你是谁家的人?”
莫妆莼恍然大悟“对哦,我怎么忘了!”
这位公子瞪了她一眼,径直朝我们这桌走来:“东城国的皇后,东城国的大臣都在这里,请问你们要怎么给我们一个交待,在皇后和大臣的面前被偷了银子!”
看着莫妆莼吓成这样,我不禁好奇:“请问你们丢的是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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