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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当道-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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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没说,爷当即放弃了苟延残喘的翡翠佛像,磨爪窄霍向狼狗!
“九阴骨爪!”
“铁砂掌!”
“降龙十八掌!”
“佛山无影腿!”
“乾坤大挪影!”
“斗转星移!”
轻松几个旋转,折扇潇洒合起,点着窗棂为支撑点风情款款落地,微凛的桃花眸微微一扫 周围的狼籍一片,轻轻一睬: “鼠崽,你该闹够了吧。”
弯身从地上拾起一条断掉的桌腿,爷呼喝着于空中耍了两下,桌腿一挥直指某人的鼻尖: “尔等江湖败类,人人得而诛之!为武林除害,匹夫有责也!虽吾之功夫不及尔,但吾心存大 义,遂竭力铲除祸害,虽死亦荣也,岂非贪生怕死之辈也!呔!魔教败类,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看爷爷的打狗棒法!!”
桌腿在手,一手自创打狗棒法挥舞的出神入化。
某人鼻孔冒烟,不想再惯着某个无法无天的女人,手中折扇几个轻点,身形如梭疾闪,准 确无误的扯过那挥舞着的柔滑手腕,用力一拉刚欲打包扛走,突地面色一整,窗外刚刚一声轻 微的声响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凌厉的目光倏地投向声响处,窗外风清月白,摇曳的海棠睡姿缱绻,似乎并无什么异祥, 可树下轻微四陷泥土的落海棠却让他的眸里闪过寒光……咚——!
伟岸的身躯一震后,缓缓倒地。
打中了——爷难以置信的伸手望望,瞅瞅,打了半个晚上,在爷筋疲力尽的正欲收工之时 竟然击中了目标,真真是不可思议!
脚尖踢踢地上挺死尸的人,爷悲悯的叹口乞,划个十字于胸前,默哀三秒钟后慢腾腾的爬 上了床闭眼会周公去了。
打了半夜架换来半夜好眠,一个字,值!
话说,这床一个人还贼宽敞哩!怪不得古代奸雄人物常言,卧榻旁岂容他人鼾睡?
清晨醒来,旁边多了个火炉。
下意识的掀被瞅瞅自个健全否,大跌眼镜的发现全身上下毫发无损不说,连睡衣都健健全 全的站守岗位,没有丝毫被扯过的痕迹。
是狼变性了还是狼对爷的兴趣保质期已经过了?
盯着某人宽阔厚实的后背,爷的爪蠢蠢欲动,在拍醒他与不拍他之间犹豫半秒,毅然搭上 了他的后肩。
“喂我说你……天呐,你被人蒸熟了不是?身上咋烫的这般厉害?”讶然手下的高温,不 由扳过他的肩将他翻过,入目的那张恍若关公再世的红脸着实令爷大惊失色了把。
手探上他冷汗淋漓的额头,滚烫的触感让人不禁有种被灼伤的错觉。
体温恐怕不低于三十九度。
仅仅是在地板上睡了半宿而已,至于烧成这般?记得他于床第之间英武异常,体质好的令 人嫉妒,怎么会这么容易生病?
难道是夜夜卖力过度,导致身体被掏空了?
哦,这么说来就不关爷事了哦,可不是爷拿刀子逼着他夜夜压爷,爷脑袋又没被门板夹, 可不会做这么脑残的事。
若有似无的呓语终于引起了爷的注意。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俯身凑到他跟前,抬手拍拍他热气腾腾的脸。
“莫子谦,莫子谦,醒醒,你醒醒……’
“冷……”双眼紧闭,他的手无意识的抓着,逮着薄衾就拼命的住自己身上凑。
“冷?你身上的温度都可以煮鸡蛋了,你还嫌冷?”
“热……”依旧无意识的推开薄衾,他无力的伸手扯着自个的衣襟,不舒服的蹙着眉喃喃 着热。
爷可以初步鉴定,此刻的他因高烧而处于昏迷状态。
嘶哑干涸的噪音透露着无力,正咬着手指思索人生大事的爷难得抬头,瞟过他那干燥的都 有些脱皮的唇,眼眨了眨,垂眸思忖片刻,撑着床从他的身子上方越过。
手腕不期然一紧,巨大的力道突然扯过,尚未从他身上彻底翻过去的爷,就毫无准备的被 他扯的倒在他身上。
“鼠崽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不要离开好不好……不许你离开……”
惊讶的抬眸望去,狐疑莫不是清醒了?可待见了他依旧紧闭的双眼,再低头瞅瞅手腕上铁 箍一样的大手,不由得泄气。
真是欠你的。
“放开,爷去给你这个免崽子拿水。7“不要离开……”
“爷不离开。”
“不准你离开……”
“爷说过爷不离开。”
“绝不允许!……暗卫……”
“爷不是说过……啊?你说什么?暗卫?”
刷——!视线一暗,三排黑影齐刷刷扶膝单跪。
“锁住她……死也休得她离开!……”
“诺!”一条小巧玲珑的银色锁链不由分说套上了爷的两只脚腕,未等傻着眼儿的爷从突 来的变故中回魂,只听咔嚓一声落锁,再听刷的一下,三排黑影如来的突然般去的也莫名,若 不是此刻脚腕上的银亮亮的玩意,爷会以为刚刚爷出现了幻觉,产生了幻听……头顶慢悠悠的 开始升腾起黑烟几缕。
“莫、子、谦!你在给爷装是吧?你他妈混蛋锁着爷是个什么意思!你给爷醒来!醒来! !”揪着他的衣领爷又吼又叫,顺道泄愤的甩他几个锅贴,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灭绝人 性,他莫子谦就是丧尽天良的代表!别给爷装死,你给爷滚起来,滚起来说个清楚!
呓话继续说着,可他的狗眼依旧闭的死紧,这足矣说明刚刚所说的话分明是在无意识的情 况下讲的。
可正是这样才尤为可恶!
连做梦都想着将爷给锁起来,这种男人果真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斯文败类!!!
“深秋更深露重,寒气易于侵体,而公子他又曾受过严重内伤,康愈后却未好生休养,再 者大悲大喜情绪起伏过甚……”大夫捋着胡须顿了顿,方道: “恕老朽说句不中听的话,公 子的身体己然有了外强中干之势,这恐怕与公子整日的思虑过重有关,要知道修身养性,修身 养心,情绪对身体的休养是尤为重要的,望公子能平和心境,戒骄戒躁,事事以平常心待之, 并日以药膳来好好调理身体,焙元固本,不假时日公子的身体方可恢复如初。如若不然,其后 果也就不用老朽点明了。”
收拾好药箱,大夫令小童拿来笔墨,挥笔写下药方,递交给莫父: “也多亏了你们事先 拿药酒给他擦了身让他的温度降下了不少,否则以公子所中热毒的程度,能不能等到老朽前来 还真是,真是难说。这里有老朽开的几副方子,照方子抓药,每日三剂,饭后服用,庆幸公子 的底子较好,估计三日后就会痊愈。”
将方子递给下人令他火速去才抓药,莫父对着大夫谢过后,令人打赏送过,急急回刭床边 和莫母并排坐着,难掩忧心的看着虚弱的儿子。
“子谦,你感觉如何了?”
“吃过袁大夫的药丸,感觉好多了,咳咳,爹、娘,不用担心,袁大夫他不是也说过,待 喝过几剂药就会痊……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莫子谦就难受的捂着胸咳的难受,莫母大急,慌忙拍着他的后背,心疼的眼泪止 不住的往外落。
“谦儿你怎么就这么不注意呢?好好的怎么就害伤寒了?你这不,这不让娘担心死……” 淌眼抹泪,莫母拿着帕子不断擦拭,莫子谦见此情形不由得想要出言安慰,可刚欲出声刚止住 的咳嗽声再起,看的旁边的莫父唉声叹气。
“子谦你还是莫要再说话了,待药煎好了,让你媳妇伺候着你喝下,你就好好的睡上一觉 ,出出汗,消消热,睡醒了这病也就好十七八分了。其他的爹也不说你了,以前的事过去就过 去了,如今你也找到了心仪的女子也算是重生一回了,日后就好好过,即便不为了你自个,为 了你年迈的爹娘你也得好好爱惜自个。瞧瞧你娘伤心难过的,你可忍心?还有你的身体爹还是 不放心,己经让人飞鸽传书董医官那,请他才抽个空务必来莫府一趟,再仔细给你好好瞅瞅。 ”
莫子谦颔首默认,胸口一闷忍不住拳抵口闷声咳嗽数声,可眼神不由自主的总是往缩在床 边的人身上瞅。
莫父莫母相视一眼,了然。
“子谦,那我和你娘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拉着莫母起身欲走,可莫母仍旧不放心的殷殷嘱咐,“儿媳啊,千万别忘了给谦儿吃药, 啊?吃完药你也别到处去,在谦儿跟前伺候着,勤换着湿毛巾,注意着谦儿的状况,要是有什 么不对,赶紧通知我们。还有晚上别再睡的太沉,记得帮谦儿盖被子,谦儿他身体不好,可别 再让他着凉了……老爷你拉我干什么,我这还没说完呢……”
莫母不放心的嘱咐声消弭在厚实的朱门后。
室内恢复了平静,金色光辉经珠帘折射成为五彩跳跃的光影。
阴的床尾一角帷幔重重,隔绝了外头光影的灿烂,爷面无表情的蹲着,机械的揪着惟慢垂 下的流苏,一根一根的揪着其晃动的穗子,揪下一根就绑在脚腕上的银链子上,一根一裉,乐 此不疲……“小鼠崽咳咳……”
…个蝴蝶扣灵巧的于间完成,静静地伸手,楸穗子。
“鼠崽你可恨我?”
揪穗子,系死扣。
“鼠崽你既然恨我,那先前你就根本什么都不必做,只要静静等着我断气就可,刚刚你也 听到了,那袁大夫也说我几乎等不到他来……鼠崽,你转过头来实话跟我说,为什么舍不得我 死?”
穗子揪没了,抠帷慢。
“咳咳咳..鼠崽,你在乎我的,对不对?即便我如此对你,你还是舍不得我死,因为你 在乎我,我死了你舍不得,你会痛,撕心裂肺的痛,比我加诸于你身上的痛还痛。你心里有我 ,有我莫子谦的位置……咳咳……不是我莫子谦托大,鼠崽你心里给我留的位置已经足矣盖过 任何人。”
帷慢撕拉一下破了大块,扣不过瘾,那就用撕的吧。
“可这不够,我是个贪婪的人,不妨告知与你,我莫子谦势必要夺走你整颗心,我要你的 心里完完全全只有我莫子谦一个的影子,我要你无论身心都完完全全属于我莫子谦一人!…… 咳咳咳咳……鼠崽,今生我只属于你一人,你也只属于我一人,可好?”
撕不够劲,索性用扯的吧。
“鼠崽你是否还记得三年前奈何桥边你曾说过的话,你说你是喜欢我的——人之将死,其 言也真,鼠崽三年前可以大胆承认,为何重生一世却看不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对那个 男人只是源于对长辈的儒慕之情,源于倾慕也源于依赖,真算起来那只能叫亲情不可称之为爱 情,鼠崽啊鼠崽,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不犯浑,什幺时候才能弄懂亲情和爱情的区别,又什么 时候才能明白你对我才是男女之情……”
“啊!!!!!!!!”抓着头发有些崩溃的尖叫不止,继而猝然起身发疯般抓扯着帷幔,撕咬着 薄衾,又抠又捶打着墙壁,疯了似的哭喊大叫。
“小鼠崽!!”被突来的一幕震了心神的莫子谦,一缓过神来不由的大惊失色,不顾一切 的扑了上去制止对方那几乎算是自残的行为,却因身体过度虚弱而被对方狠狠踢开。
“小鼠惠不要!!”
听不见莫子谦惊恐的喊声,泪崩溃的流着,抓紧手边的硬物就不顾一切的撞了上去。
不想,不要想!
亲情,不是亲情,不是,不是!!!!
“鼠崽,鼠崽你怎么祥?别吓我,千万别吓我啊——来人,来人!快叫大夫,叫大夫!” 抱着怀里人莫子谦脸色煞白,颤抖的看着自己鲜红的刺目的双手,心跳几次停止。
“爷分的清的,爷没有糊涂,爷脑袋清楚的很……”流着泪向他求证,期待而渴望的看进 他惶恐的眸,焦虑不安的内心等待着,等待着他告诉爷亲情与爱情本身就没有特别的界限,告 诉爷多年的坚持不是场笑话……男人的泪都是淌进心底,颤抖的捂着怀里人不断淌血的额头, 望着那如小鹿般胆怯,又脆弱的仿佛轻轻一击就会猝然崩溃的神情,淌过泪的心不由得阵阵作 病。他成功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眨眼的功夫就将她逼迫至此,由此可以证明一些东西,可他 却于此刻没了庆幸只余满腹心酸。这一刻,他仿佛与怀里人融为一体,她的彷徨她的无助他都 仿佛感同身受,心尖仿佛搁了根长长的荆棘,随着呼吸刺的他鲜血淋漓,几欲晕厥。
“小鼠崽……”
“爷没糊涂,爷分得清的,你要相信爷,真的……”
“对,鼠崽分得清,是我说错了,是我糊涂,我乱说话……’
不:,爷糊涂,爷真的糊涂!为什么会这祥?为什么?爷糊涂了,事情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本来很简单的,为什么会变得这幺复杂?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复杂起来的,爷不明白,明 明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就错综复杂了起来?不明白,不明白……”
赶紧制止怀里人锤头的自残动作,他忍着阵阵的晕厥,哑着嗓音道: “鼠崽听话,不明 白就别想……”
“为了他什么都舍了,甚至连元宝都很心抛弃了,到头未却不知白己究竟要什么,爷怎么 了,究竟怎么了……爷究竟在坚持什么?什么?……啊!
!!!!!莫子谦求你打晕爷!不想了!再想下去会死人的!!!!”失控的挣扎中再次挣开 了他的怀抱,冲着床柱再次撞去。
“鼠崽!!”悲恸的大叫一声,莫子谦抱着怀里人晕厥过去。
闻声再次而来的莫父莫母推开房门,见了房内情形差点吓破了胆,表面的镇定早已维持不 下去,颤音连连的吩咐下人去请大夫,他们二人颤巍巍的走近,挨个量了鼻息,待确定尚有呼 吸,莫母精神…下松懈而彻底晕厥了过去,留下莫父对着晕厥的三人又急又慌又恐……再次睁眼 ,感觉好像过了漫长的几十世纪。
手指略动了动,立刻被人反握了住,下一刻整个人被人抱起,耳边短促的呼吸伴随着是莫 子谦亦悲亦喜的声音: “鼠崽你要是再不醒,我……还好你醒了,还好,从没有像此刻感谢 上苍将你还给我。今世再也不要和你分离了,鼠崽,我们再也不会分离了……”
待情绪稍微平夏,他转头对旁边候着的下人吩咐: “去通知老爷夫人,说少夫人醒了, 顺便吩咐厨子做些阿胶红枣粥,粥不要太稠,枣要剔核剁碎,蜂蜜少许。还不快去!……咳咳 咳……”
“诺。”领了命下人火急火燎的下去了。
拳柢口撇过脸咳了半会,无奈的叹息,轱过脸时却已噙着笑抬手抚上了那苍白的小脸:“ 鼠惠别再这么吓人了,你都不知爹娘进来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咱们双双殉情了,当场吓得魂飞魄 散。吓人不带这样的鼠崽,就算你想活跃我们莫府的气氛,也应该选个别样的节目不是?”
低头抠着指甲,眼神却呆呆的盯着寝被上的鸳鸯图案。
经历了一次某人于沉默中爆发的威力,莫子谦现在还真怕上了某人这种沉默不语的调调, 心慌慌的将人抱在自个的膝上,软语哄道:“鼠崽想什么呢,说出来听听。”
唇抿了抿,最终将目光从鸳鸯图案上移开。
入鬓的剑眉微微上挑:“看鸳鸯?姻缘湖中常会飞来许多成双成对的鸳鸯,待你头伤好罢 ,我就带你去看,好不好?”
眼神飘向了脚上的银亮亮。
“鼠崽若是不喜欢,我这就帮你弄下来。”…个响指一把银亮亮的钥匙凌空抛来,接过钥匙 几下打开锁链,连锁链带钥匙朝着钥匙飞来的方向一抛,几声衣袂摩檫声罢归于沉寂。
睁着眼儿往枕头的方向上瞥。
微微一怔后恍然大悟,捞过枕头莫子谦强塞列身前人怀里,笑道:“想不到鼠崽你还有抱 枕头的嗜好。”
柳眉不悦的蹙起,低头,抠手指。
“不是抱着,难道要枕……哦,我明白了,鼠崽你要睡觉,是不是?”
柳眉渐渐舒展。
“不行!”
柳眉倒竖。
“吃完了饭再睡。你可知你昏迷了多长时间?半日一夜!十多十时辰没进食,你小小的身子 怎么能受得了,你诚心要我担心不是?听话, 吃完饭再睡。”
抠手指。
说话间下人己经将做好的阿胶红枣粥端了上来,腾着热气的粥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沁人心 脾,撩人胃虫。
动作悠缓的搅动着热腾腾的粥,吹凉一勺粥,凑到怀里人嘴边,低声诱哄: “养气补血 ,鼠崽你要吃点。”
脸撇过,看枕头。
“吃完再睡。”
不理不睬。
“好,好,你若喜欢就这么跟我耗着吧,你喜欢睡在我怀里我非但没意见,反而会敞着胸 膛等着鼠崽你投怀送抱。鼠崽的身子又香又软,抱着不知有多么舒服..”慢条斯理的将粥重 新递到怀里人唇边,笑若春风: “鼠崽,张嘴。”
一直含笑看着…碗粥见了底,他方放了人,细心的给她掖好被角,坐在床沿开始盯着那张娇 稍睡颜出神。
他明白,有些话题从此刻起在他们二人之间成为了某种禁忌。
他亦明白,不能逼得太急,兔子急了还会咬人,逼急了她她或许不会咬人,但绝对会咬残 咬死她自个。
凡事欲速则不达,来日方长,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来。
【元宝篇】 第二十四章 膳房
膳房背阴面的墙根处,缩着一团红色不明物。
嘣嘣嘣——嘣嘣嗍——嘣嘣嘣——有节奏的敲击声锲而不舍,沿着刷着红漆的墙根一路蜿 蜒,轻荡荡飘悠悠的钻入热火朝天的膳房中,与剁菜声剁肉声剁鱼声一道演绎出了别开生面的 膳房混响音乐。
剁着猪肉正欢的张大娘耳朵一竖,咦了一声,胳膊肘拐了拐旁人: “刘二你听,听到什 么古怪声音没有?”
刘二正聚精会神的拿漏勺捞着油锅里的炸虾,被张大娘这么蛮大力的一肘子,右手剧烈一 抖,刚捞出的满满一漏勺酥脆炸虾差点飞了出去,惊得他手忙脚乱的护好,口里也焦急的直嚷 嚷: “哎呀我的张大娘,您老可得悠着点,小的可是上有老母要奉养下有三个小儿嗷嗷待哺 ,全家的口粮可都寄在小的手里的这勺,金贵金贵的黄金炸虾上!这要是啊一个不小心将手里 的这金贵玩意给弄飞了,得,不用赶明儿,甚至不用等着吃罢这晚膳,小的就得卷上铺盖,被 管家大人踢飞出这莫府大院!”
张大娘白他一眼,油腻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重新抄起菜刀,毫不含糊的嘭嘭嘭剁肉飞快 : “德性,凭你刘二前朝御厨的身份,即便离开了莫府也不愁混不到口饭吃,别整日大惊小 怪装可怜扮矫情的,大娘我看着渗得慌。
再说了,就为了一盘菜而将人赶出府邸,嚓,打死我也不信,谁不知咱莫老爷莫夫人可是 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对待下人呐,那叫一个好的没话说……”
“咯咯,大娘您这就有所不知了,咱这膳房里可以搞砸所有的菜,惟独刘大号这道菜半星 子点都不能马虎。飞了菜,人也二话没得商量的急溜溜的跟着飞,刘大哥这话说得是丁点不假 。”清脆的笑声从膳房门口及近,不用抬头,膳房里的大哥大婶大叔大娘们也知道来人正是素 有百事通之称的小桃红。
刘二头也不抬的在雕花盘上摆着脆虾,笑呵呵的: “张大娘,我说的话您不信,这小百 事通的话您总不该怀疑吧?”说完和小桃红他们相视而笑。
张大娘抬起油腻的手摆摆: “别跟大娘打哑谜,大娘我忙得很可没那个闲情去猜,爱讲 不讲呗,不就一盘子菜嘛,难不成是金子做的?”
“金子做的都没这金贵哩——”挎着菜篮走来,小桃红将洗好的小白菜倒在菜板上,边熟 练的切着菜边笑的暧昧: “凡是与咱少爷的宝贝疙瘩挂钓的,那可是要经过千锤百炼小心考 验的,达不到一个精益求精,做不到一个完美无缺就甭想着去玷污那娇儿的眼儿。唉,说起来 也蛮叫人眼红的,你们说说,同样是女人,为何人家就能那么走运的被少爷那么个英俊潇洒的 男人捧着含着,而我小桃红就得累死累话的在油烟重重的膳房当着没有前途的小厨娘?”
大伙开她玩笑: “要不桃红姐你去姻缘庙里拜拜月老,说不定啊这桃花运说来就来了, 俊小伙子被猪油蒙了心争着抢着去你家提亲,踩破你家十条门槛都不止啊——”
小桃红气的拿菜叶子摔打他们: “你们这群小王八蛋才被猪油蒙了心呢!”
“呀桃红姐,好歹咱们相识一场,千万别害咱们啊——娶个母老虎回家,俺们做梦都会哭 爹喊娘哩——”说完又是一场大笑。
小桃红气的不行,扬起菜刀要喊打喊杀,突地一怔,疑感的竖耳静听。
“桃红姐,怎么了……”
“嘘——你们听,外面什么声音?”
张大娘搁了菜刀,探长了脖子向外: “我刚刚就说嘛,明明外头有股怪动静,是谁胆大 包天的赶在咱莫府捣乱?”竖耳静听了会,张大娘一手突然拍了脑门,似恍然大悟又似惊慌失 措: “遭了!膳房自古就不是什么安生地,而咱莫府树大招风,该不会是有人心怀不轨混了 进来,意图……”
“下毒?!”膳房伙计异口同声,后又惊恐捂住自个张大的嘴。
刘二毕竟是在宫里见过世面的,笑眼看着一群草木皆兵的人,继续雕着手里的水萝卜: “别疑神疑鬼了,出去看看不就得了。”
“对,出去瞅瞅去。”抓着案上的菜刀,张大娘一马当先,冲着声音的源头就去了。其他 伙计拿刀的拿刀,拿棍棒的拿棍棒,拿菜篮子的拿菜篮子,紧跟其后——哺嘣嘣——嘣嘣嘣— —嘣嘣嘣——墙根一抹红,凌寒独自蹲。垂首缩成团,不知捣鼓啥。
张大娘他们相视一眼,印证了彼此之间的疑惑,慢慢起近..“姑娘?姑娘?”
缓慢抬眼,飞快的瞟眼全副武装似要上山打猎的群众,眨眨无辜的眼儿: “啥?”顺手 从旁边簸箕里再抓起一把草本植物,放进铁钵捣鼓捣鼓。
说话了好,虽然只有一宇,但却有了沟通下去的希望。
刚刚紧张的情绪散去了不少,张大娘鼓着她那大嗓门道: “不是我说你啊姑娘,这大白 天的你蹲在我们这膳房后干什么呢?姑娘你是哪房里的丫头,不用去伺候你的主子吗?”莫府 虽然待下人一向宽厚,但对于那些企图不劳而获的偷懒下人是绝对不会姑息的。看这姑娘人小 小的,胆怯怯的,不像是有那个胆子躲在这偷懒的才是啊。
小桃红的眼尖,瞅着那身简单的红似乎是棉的,心里头就转开了,按道理说主子们穿的都 是绫罗绸缎,下人穿的皆以麻、棉为主,她瞅着眼前这身棉似于是上等棉,所以据她料想ia…小 女子最起码也应该是十三等丫头。虽然衣裳的颜色鲜艳了些,但只要主子宽厚,这也没什么大 不了的。
身为莫府五等小丫头,对于面前她自认为的三等丫头,她不由得起了巴结讨好之意。
“这位妹妹,不知你是哪个房里的?”蛮自觉的挪过去于墙根的人对面蹲着,然后又蛮顺 手的‘接过’铁钵、棒槌,捣鼓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拉近乎,小桃红自认有一手。
某人其实也蛮自觉的又拿过一把草本植物放在对面的铁钵中,两眼如炬盯着在铁钵中起落 的棒槌不放: “这,小草是我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方从观音大婶的手里讨来的,千万要小心捣 着,不是我吓唬你,溅出一丁点你这辈子就注定要霉运当头,灾星高高照。快稳住!不要抖, 淡定,做人要淡定,你干活的两手更要淡定中的浚定。手腕稳住,力道要均匀……用力过度了 ,瞧,贼贵贼贵的汁儿都差点被你给浪费了!额,这下又太轻了,软绵绵的,怎么好像没吃饭 般?难道莫府里虐待儿童吗?”
小桃红黑着脸,在对面人一本正经的指挥中端着沉甸甸的铁钵机械的捣着。
张大娘看不下去了,你这不是欺负人嘛!自己的活交给小桃红干,你自个反而在旁边指手 画脚的,岂不是欺负他们膳房没人?
“我说姑娘,你房里的主子哪位?咱老爷夫人虽仁厚但府里的观矩严谨,要是让你主子知 道你乱跑出来,姑娘岂不是免不了一场责罚?”
抓起簸箕里的最后一把草药丢到对面的钵里: “没关系的,他一时半会杀不到这来的。 ”
张大娘他们一听,傻了,敢情这胆大包天的奴婢真是躲懒躲到这里来着,还蛮有闲情逸致 等着她主子杀到这来逮她哩!好大的面子,小奴婢人小胆却还真不小哩!
难得抬眼赏他们一个眼神,见他们皆楞,不由得好心补充: “你们少爷今个有事晚归, 所以一时半会杀不到这来的。”
“少爷?!!”张大娘他们一时感觉天累滚滚,他们少爷可是不讲情面的厉害主,选要是 让他得知他房里的婢女躲懒躲到这儿来着,没准他们膳房里的人可都没好果子吃。
划清界限,划清界限!
虽不懂律法,但他们这些升斗小民还是懵懂的知道株连的含义。
轰轰烈烈来的人唏唏嘘嘘退走了,匀以为将井水河水划分的清楚,殊不知后面跟了条赖不 掉的小尾巴。
“啊!姑、姑娘!你干嘛跟着我们来膳房!膳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对张大娘举着带着肉末菜刀虎视眈眈的模样不以为意,轻飘飘的推开她,不紧不慢绕着偌 大的膳房绕走一圈,于众人揣测莫名的神色中选定了一个灶台,将原先锅中正炖着的鹿茸鱼翅 汤硬是给一勺一勺的舀了出来,换做笨重的大铁钵,盖上盖子,严丝合缝。
这灶上的掌勺这才如梦初醒的模群,又惊又恐,颤巍巍的捧着半成品的鹿茸鱼翅汤,急的 快哭了出来: “马上就要上膳了,少爷的这汤,汤,这怎么办,怎么办……你,都是你!我 与你无冤无仇,你作甚害我!”
“别急别急,我可不是来害你的,是你家少爷虚不受补,特吩咐我撤了这顶级大补汤,换 上清淡点的荷叶粥。真的真的,我没骗你,你家少爷亲口说的,若是不相信,你今个就亲自去 问问他好了。”蹲下身开始旁若无人的往灶中添柴火,话说没了小子熏在身边当牛做马,爷还 真他奶奶的不习惯。
真的?
懒洋洋的点头。
行,出了事就将这女人给供上去!
膳房里的伙计互相一对眼,口供绝对的一致,一切尽在不言中。
心放下来了,管这个灶的伙计见娇娇小小的女人可怜巴巴的蹲着,与那柴火艰苦的奋斗着 ,不由得觉得是种罪过,掳掳袖子蹲下身。
“用不用我来帮你?”
“这怎么好意思。”你要是一个火候掌握不好,爷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抓起柴火就往灶里 添: “没事,这活我都干惯了,熟练的很。”
“那,好吧……”
“姑娘是少爷房里的?”
盯着他手里的柴火,点头。
小桃红嗖的过来,两眼放光: “那不知你是几等丫头?’
一个指头伸出来。
“呀,一等!那是不是有机会看到少夫人?”
点头。天天见,对着镜子。
“那少夫人长什么样?漂亮吗?”
摸着下巴再点头,爷自认长的还算过得去。
膳房里的人此刻大半围了上来,由此不难看出他们对新晋少夫人的好奇“少夫人脾气好吗 ?”
“少夫人性子如何?”
“少夫人最喜欢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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