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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不简单:皇上,别惹我-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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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娘娘。”景懿结果瓷瓶,打开,瓷瓶中出来的东西竟让他大吃一惊,那是一条全身金色的大虫,瞪大了双眼,看着手中这条蠕动着的虫,问道,“娘娘,这……”
  “金蚕蛊,苗疆的蛊虫,专门用来折磨人用的。”洛星辰微微垂眼,淡淡的说道,“若你再不快一些,那蛊虫可就是要进到你的肚子里了。”
  景懿一听,立刻扒开那名黑衣人的嘴,将金蚕蛊送了进去,开玩笑,这么大一条虫子进到肚子里面……想一想就觉得恶心。
  “娘娘,水来了。”就在景懿将金蚕蛊送进黑衣人肚子里后,景瑜提着一桶冷水回来了,江水放在牢门前,问道,“娘娘,是否现在将其泼醒?”
  “泼。”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坐在牢门前的椅子上,一双眸子冷漠的看着牢房里的黑衣人,红唇微张,冷冷的丢出一个字。
  “哗”的一声,景瑜将那一大桶冷水没有犹豫的泼到了黑衣人身上,黑衣人动了动眼睛,缓缓地睁开双眼,由于被点了穴道,唯一能够转动的就只有眼睛,斜眼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牢房外面的白色身影上,暗暗咬牙,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倒是好骨气,落在本宫手里还能保留这份骨气的人,你还是第一个。”洛星辰轻轻一笑,听不出讥讽,拍了拍手,轻笑着说道,“本宫不想难为你,只要你说出你背后的人是谁,本宫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休怪本宫无情。”
  “哼,落到你手里算是我命里该绝,要杀要挂悉听尊便,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话来。”黑衣人冷哼一声,一身的傲骨,坚定的说着。
  ………
  我错了,我真心错了,最近写稿子超级无感,本来时间就不充裕,我还半天写不出来什么,写出来了的又觉得不好,写了删,删了写,最后根被没留下几行字。。。我初步定了一下,我准备写一个现代结局,一个古代结局,古代结局就是喜剧,如果有番外会接着古代结局写。现代结局就是古代是个大悲剧,女主回到了现代。不多啰嗦了,我去睡了。再说一次,真的抱歉,又没遵守约定。




☆、【终回】南遥皇陵九:?。

“但愿你一会儿还能保留着这份傲骨。”洛星辰也不恼怒,微微一笑,而后示意凤轩将她的琴拿来,凤轩微微颔首,将从未央宫来时洛星辰交给他拿着的九弦琴放在桌子上摆好,嘴角勾勒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铮!!”洛星辰素手一扬,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黑衣人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起来,头上汗如豆大,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他咬紧牙关,硬是连一声都没有出,洛星辰不禁来了兴致,这样还能有趣一些。
  见黑衣人的表情渐渐平复下来,洛星辰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抬手,一首激昂的曲子在天牢中回荡。
  “呃……”受不了金蚕蛊摧残的黑衣人终于发出了一声呻吟,目光狠毒的看着洛星辰,咬牙说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啊!!”
  “放心,本宫一定死在你后面,”洛星辰并不恼怒,淡淡的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一边抚琴,一边说道,“本宫只想知道你的目的,还有你背后的人,说出来,本宫饶你一命,若是不说出来,你就等着金蚕蛊将你的内脏统统吃干净吧。”
  “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说。”黑衣人咬紧牙关,硬是不发出一丝声响,洛星辰渐渐有些佩服他了,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哒’的一声,琴弦断了,洛星辰微微蹙眉,若有所思的看着断了弦的九弦琴。
  “哈哈哈!!你这小小的金蚕蛊是奈我不何的,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黑衣人突然大笑了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狂妄的说着。
  为什么会这样?洛星辰心里泛起了嘀咕,起身走进牢房,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那名黑衣人,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目光一冷,微微有些惊讶,拉起黑衣人的手,将手覆上他的脉搏,眉头紧锁。
  “你竟然是寄居者!?”放开黑衣人的手,洛星辰感到微微有些惊讶,一双星眸死死的盯着黑衣人,问道。
  “是又如何!?”黑衣人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你那些雕虫小技我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别妄想从我这里套出什么来。”
  “这就难怪了,寄居者,所以金蚕蛊是被你体内的蛊虫给吞噬了,”这一切有了解释,洛星辰轻轻的点了点头,站起身子,俯视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冷声说道,“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背后的人是谁?有怎样的目的?说出来本宫便放了你,若是不说,本宫可就要再想办法款待一下你了。”
  “哼,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说的。”
  “很好,这样子问出什么来,本宫才觉得有成就感。”洛星辰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就休怪她心狠手辣了,转身走出牢房,对凤轩说道,“一会儿去落星楼把囚室里面养的五毒拿过来,无论用什么方法都给本宫撬开他的嘴。同样是虫,本宫想看看是他肚子里的蛊虫厉害还是本宫的毒虫厉害。”




☆、【终回】南遥皇陵九:?。

  “是,楼主。”凤轩抱拳,应了一声。
  “楼主?”黑衣人微微有些不解,落星楼,楼主?莫非……想到这里,黑衣人的眼中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恐惧。
  “想来你的主子也是位消息不灵通的主,本宫以为这消息全天下都传遍了,可你却依旧不知。”洛星辰将黑衣人眼中的恐惧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弧度,弹了弹指间,漫不经心的说道,“本宫是前丞相洛祁的小女儿,是当朝皇后,也是天下第一楼楼主星夜,亦是……伊祁家族大小姐,伊祁流月。”
  “你……你……”黑衣人闻言不禁将眼前这个女人重新定位,这个女人太不简单。
  “现在知道怕了?”洛星辰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景懿,景瑜,给本宫看着他,不得有误。”
  “是,娘娘。”
  “凤轩,把九弦琴修好,然后送到未央宫来。”指了指桌上那断了弦的九弦琴,淡声吩咐着,而后又看了看那名黑衣人,吩咐道,“审问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过程不重要,本宫要的是结果。”
  “是,楼主。”
  “你好好想想吧,在凤轩把五毒拿来之前,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选择。”洛星辰透过牢门俯视着黑衣人,冷笑着说道,“本宫乏了,若是你想通了,想要把本宫想知道的一切说出来,本宫也会如约放了你。”语罢,不给黑衣人说话的余地,转身离开天牢。凤轩朝景懿景瑜一抱拳,而后抱着九弦琴跟在洛星辰身后离开天牢,天牢再一次恢复了宁静。
  帝都,皇宫,未央宫内……
  出了天牢,凤轩将洛星辰护送回到未央宫,将她的安全交给留守未央宫的月冰保护,抱着九弦琴,离开了皇宫。
  洛星辰神色慵懒的倚坐在书案前,面前是一本泛黄的书籍,可以看出它有了些年头。里面画着各种各样的虫子,旁边有着详细的文字记载,蛊虫。
  “楼主,茶凉了。”月冰的视线离开书籍,若有若无的看着窗户的方向,不着边际的说了一句话。
  洛星辰微微蹙眉,从书海中抬起头来,斜眼看了看手边的茶杯,扫视了一下四周,淡声说道,“去帮本宫换一杯。”
  “是,楼主。”月冰淡淡的应了一声,站起身子,将书案上的那杯茶端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既然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的。”待月冰离开后,洛星辰将那本正在看的书籍合上,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淡漠的说着。
  ‘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一双黑色长靴,一袭藏蓝色的长袍,腰间一条墨蓝色腰带,一头张扬的墨发,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一双剔透的琥珀色眸子。
  “多日未见。”微微抬手,用内力将门关好,移步至洛星辰对面的位置,如同在自己家一般,随意的坐了下来,左手食指摆弄着自己的头发,神色慵懒。
  “就这么急着想要处置我么?”洛星辰莞尔一笑,似乎是在玩笑,似乎又不是,笑着说道,“三个月期限未到,哥哥何须如此焦急?”




☆、【终回】南遥皇陵九:?。

  “伊祁流月,我要的只有一个理由。”伊祁凌墨停下手中的动作,懒懒的瞥了洛星辰一眼,淡声说道,“一个为何背弃我们约定的理由。”
  “很想知道?”洛星辰轻轻一笑,浅笑着问道。
  “嗯。”伊祁凌墨看着洛星辰,微微挑眉,淡淡的应了一声。
  “不后悔?”
  “不后悔。”
  “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那么这件事情,我也就不再隐瞒你了。”洛星辰轻轻一笑,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说道,“我之所以会背弃我们的约定,是因为我的不不这样做,我的时间不够了。”
  “此话怎讲?”伊祁凌墨微微蹙眉,一种不想的预感油然而生,试探着问道,“是不是你的伤……”
  “嗯。”洛星辰微微颔首,大方地承认道,“我的伤一直便没好过,这一点你清楚,但对于我的伤势你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洛星辰淡淡的说着,将自己的状况和盘托出,没有一丝的隐瞒。
  “……………………………………”伊祁凌墨听后陷入到长久的沉默中,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索这什么,洛星辰也不催他,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他开口。
  “为什么?”良久,伊祁凌墨动了动嘴唇,薄唇微张,声音略显沙哑,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犀利的看向洛星辰,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不早些将这件事情告诉于我?亦或是你认为我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
  “不是,我与你没有秘密,多年来一直如此。”洛星辰轻轻摇了摇头,向后靠在椅背上,淡声说道,“我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我不是会半途而废的人,若是我将实情告知于你,你定然是不会同意我来冒险的,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
  “哼,倒真是个下策。”伊祁凌墨冷哼一声,不满的说着,看了看洛星辰,郑重其事的说道,“若我早知晓你的状况,我定然不会同意你出来冒这个险,江山,向来是男儿家的事情,且不说你的能力,对于没有兴趣的东西,何须如此上心。”
  “因为这是他要的。”洛星辰轻轻一笑,一双星眸中有着些许的温暖,浅笑着说道,“他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他,哪怕是拼尽全力,九死一生。”
  “值得么?”伊祁凌墨心里有些动容,从不知道这个女人能够为另一个男人付出这么多,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堵了上去。
  “有些事情不需要值得或者不值得,自分想要去做和不想要去做。”洛星辰轻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我不是真的冷血,我只是没有遇见值得我为其动容的人。但若我认定了一个人,便会竭尽全力帮助他,他想要天下,我便给他天下。但若是他背叛我,我依然会毅然选择离开,敢爱敢恨,拿得起就要放的下。”
  “我喜欢你这样的个性,我喜欢这样的你。”伊祁凌墨微微闭了闭双眼,懒懒地说道,“虽然有些极端,却也是真性情。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尘世间有多少那男女女为情所困,不舍得离开,不敢恨,愁苦一生。”
  “人世间唯有感情最难以掌控,没有人抓得住,也没有人能够计算得清。不稳定因素,这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洛星辰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最难掌控,莫过于感情;最难操纵,莫过于人心。”
  “罢了,凡是你的决定,我都会支持。南遥皇陵,我先行一步。”伊祁凌墨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下去了,站起身来,转身离开寝宫。
  目送着伊祁凌墨离开,洛星辰几次都想张口说些什么,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有些事情,不是她说了,便能够改变的,她的哥哥,这个执拗的人,想是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留她一个人去南遥,无意义的劝说不是她会做的事情。摇了摇头,翻开书,刻苦,拜读。
  今日的早朝时间异常的长,与其说是事务繁多,到不如说是一些琐事,哪里出现了饥荒,需要朝廷拨款多少;哪里累计了大量流民,需要整顿;哪里的官员私吞公款,需要整治……等等一系列本不需要萧亦寒来定夺的事情,今日却都被搬到了早朝之上来探讨。
  萧亦寒坐在龙椅上,单手支着额头,一双凤眸中写满了不耐烦,另一只手有节奏的敲打着龙椅的龙头扶手,不时‘嗯’一声来代表自己有在听。
  “朕乏了,有事明日再议。”见大臣们没有结束的意思,萧亦寒在下一个人开口前,从龙椅上站起来,冷漠的说着,不给大臣们留下开口的机会,便径自离开了金銮殿。南宫澈和洛炫夜两个人相视一眼,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率先离开金銮殿,今日的早朝,真不是一般的难熬。
  离开金銮殿后,萧亦寒在龙瀛宫和未央宫分叉的路口处站住了脚,犹豫了一下,迈开步子,朝着未央宫的方向走去。
  根据洛星辰的意思,未央宫的宫女太监减至原有数目的三分之一,理由是这样便于管理,外人不容易混进来。而这三分之一的人中有一半的人是落星楼的人,保证了安全。况且人多嘴杂,很多事情就是因此而外泄的。
  ………




☆、【终回】南遥皇陵十:?。

萧亦寒一路走来也没碰见几个宫女太监,微微蹙眉,总感觉有些过于安静。思索间已经来到了寝宫门前,见瑾儿在外候着,这才放下心来。
  “皇上,您来了。”瑾儿看清楚来人,福了一下身子,请安说道。
  “嗯,起来吧。”萧亦寒看了瑾儿一眼,淡淡的说着,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淡声问道,“皇后在里面么?今日有什么人来拜访过?”
  “是,小姐在里面。”瑾儿低着头,细声说道,“是伊祁族长刚刚来过。”
  “伊祁凌墨。”萧亦寒闻言微微蹙眉,他来做什么?莫不是……想到这里,萧亦寒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绕过瑾儿,推开门,径直走进房间,知道看到书案前的那抹身影后,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作何如此慌乱?”微微抬眼,神情淡漠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将手中的书往里推了推,淡淡的问道。
  “伊祁凌墨刚刚来过。”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虽然只是很小的痕迹,细心的他也发现了伊祁凌墨来过的证据,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淡声说道,“他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向我要解释。”洛星辰轻轻一笑,玩弄着自己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曾立了军令状,如今却违背了当初的约定,若是你恐怕也会向我来要一个解释,甚至是一个惩罚。你是怕他把我怎样,所以刚刚才会如此慌乱吧。”
  “你们的争议结果。”算是默认了最后的一句话,萧亦寒转着手上的寒玉扳指,淡声问道。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他又怎会舍得施以暴行呢?”洛星辰轻轻一笑,淡淡的说道,“本不将真相告知是因为怕他阻我出族,如今天下局势已定,伊祁凌墨又不是外人,自然将真相告知,而告知了真相,便代表着他非凡不会责备于我,而且还会为我如南遥皇陵寻找神农七色草。”
  “罢了,朕且相信伊祁凌墨不会伤害于你。”萧亦寒停下了转动扳指的手,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目,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个人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洛星辰明白萧亦寒话中所指之人便是天牢中的那名黑衣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眉头紧锁,异常严肃的说道,“审问的时候我倒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这名武功不高的人竟然会是寄居者。”
  “此为何意?”似乎是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萧亦寒坐直了身子,连忙追问道。虽说萧亦寒的在武功的造诣上登峰造极,远远超于洛星辰,但是在其他方面却是不及她的,比如用毒,比如蛊术。
  “寄居者,顾名思义,在不属于它的地方居住,我们称之为寄居,而寄居者这个名词通常被用在蛊术中。”洛星辰看了萧亦寒一眼,为其解释道,“将蛊虫养在人体,以血肉供养,待蛊虫成长之时,便是其人殒灭之日。”
  “蛊虫会将寄居者的骨血,内脏都吸食干净,最后破肠而出,通常用这种方法饲养的蛊虫会比一般的蛊虫难对付许多,曾经沐谨枫送来的食人蛊便是其中的一种。但是这种饲养方式很难成功,因为在将蛊虫植入体内的一段时间内,必须以深厚的内力压制,并给予它成长的空间,他们会将高手在垂危之际抓走,先为其疗伤,而后注入蛊虫,一般人都会有动用内力来压制蛊虫的心思,但这却恰恰为蛊虫提供了成长的空间。”




☆、【终回】南遥皇陵十:?。

  “但是唯一让我不解的是,这名黑衣人并非高手,可以说武功只在三流,落星楼中随便一个小厮便能将其击毙,这样的人我想不通为什么会成为寄居者,而且我为其把脉时发现,他体内的蛊虫竟成长的很好,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如何做到的。”
  “似乎一直不曾太平过。”萧亦寒闻言微微蹙眉,故作不经意的说道,“总有人来惦记朕与你的这条命,该如何,不知;欲为何,亦不知。皇后,朕与你似乎一直处在被动状态,被人牵着鼻子走。”
  “皇上所言极是,我们一直在明处,将一言一行都暴露给了敌人,但敌人为何人,又有何目的我们却一概不知,被牵着鼻子走,见招拆招,虽说每次有惊无险,却着实令我好生不痛快。”洛星辰浅浅的笑着,但那笑容却没有传达到眼睛里,星眸一眯,散发出丝丝的寒光,握了握拳,冷笑着说道,“本宫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做惯了主导者,定然是不痛快,朕也是一样的感觉。”萧亦寒冷哼一声,一双凤眸中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气,嘴角微微扬起,喋血的说道,“朕定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来解朕心头之恨。”
  “我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一直以来让我如此头疼。”洛星辰冷笑一声,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一双星眸里是彻骨的冰冷。
  “小姐,凤轩在外面。”两个人沉默了片刻,瑾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询问道,“要让他进来么?”
  “凤轩?”洛星辰微微蹙眉,一双星眸中有着不解,这个时候凤轩应当在天牢,但却为何会在这里,莫不是……目光一凛,淡声说道,“让他进来。”
  “是,小姐。”
  ‘吱呀’一声,寝宫的门被推开,凤轩一身淡蓝色长衫走了进来,面露焦急,不待洛星辰开口,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急急说道,“楼主,出事了。天牢里的那位突然死了,景瑜的情况似乎也不太妙。”
  “我就知道。”没有想象中的惊讶与暴怒,洛星辰的语气十分平缓,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想必是那蛊虫破茧的日子到了。”
  “楼主,要不要去看一下?”没有想象中的责骂,凤轩有些疑惑,转了转眼睛,试探着问道。
  “皇上,我们去看看吧。”洛星辰淡淡的扫了一眼凤轩,微微颔首,对萧亦寒说道,“尚不知他把什么蛊养在了体内,但相比景瑜定是被那蛊虫入侵,若是不想办法,恐怕他就不保了。”
  “走。”沉思了片刻,萧亦寒淡淡的丢出一个字,起身,离开寝宫。看着萧亦寒坚挺的背影,洛星辰轻轻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活动一下筋骨,带着凤轩跟在萧亦寒身后不远出,三个人匆匆向天牢的方向走去。
  帝都,皇宫,天牢内……
  这是洛星辰一天中第二次进出天牢,刚刚进入天牢,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变扑鼻而来,洛星辰微微蹙眉,用手掩面,一双眸子中便露出厌恶。




☆、【终回】南遥皇陵十:?。

  萧亦寒走在最前面,面无表情,步履沉稳,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越往深入,血腥味越是浓重,隐约还可以听见喘息的声音,眉头越蹙越紧,直觉告诉他有不好的事情正在等着他,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
  石阶的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猩红。景懿跌坐在监牢外面的木椅上,手里握着剑,大口的喘着粗气。监牢之内是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景瑜,以及那具被开肠破肚的黑衣人尸体。
  “怎么回事?”萧亦寒走上前,隔着围栏看了看景瑜和那句黑衣人的尸体,眉头紧锁,厉声问道。
  “皇上?卑职参见皇上。”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景懿微微一愣,而后支撑着站起来,朝萧亦寒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免礼,朕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皇上……”
  “是蛊虫成熟了,到了破茧而出的时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洛星辰已经进到了监牢里面,蹲在那名黑衣人的尸体前检查了一番,淡声说道,“蛊虫觉醒,蚕食了他的血肉与内脏,破体而出。”
  嫌恶的看了看那具尸体,站起身来,走到景瑜身边,为其把过脉后,继续说道,“景瑜定是在不注意的时候被这蛊虫所入侵,进到了体内。蛊虫进到一个新的个体中,会开始吸食他的一切,知道致死,在破肠而出,换另一个人。”
  “娘娘,求您救救景瑜。”景懿几个大步走到洛星辰身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请求道。
  “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从脉象上看这蛊虫是草蛊,很常见的一种蛊虫,并且解决起来比较容易,放心吧,他死不了。”洛星辰垂眼看着景懿,淡淡的说着,而后走出监牢,对凤轩说道,“九弦琴,修好了么?”
  “修好了。”凤轩微微颔首,将身后背着的包袱交到洛星辰手中,道,“楼主,琴。”
  “放下。”用眼神指了指那边的桌子,待凤轩将九弦琴放好后,洛星辰便坐在琴前,抬起双手,素手一扬,悠缓的旋律,却是给了几人一种压迫感。
  “景瑜,随着琴声调整内息,”洛星辰一边抚琴,一边对景瑜说着,待景瑜颔首,席地而坐,闭目调整内息后,对凤轩以及景懿说道,“凤轩,景懿,你们两个去守着,待蛊虫离开景瑜体内,便杀了它。”
  “是,楼主。”
  “是,皇后娘娘。”景懿和凤轩两个人同时应道,相识了一眼,微微颔首,一左一右将景瑜围在中间。随着旋律的变化,景瑜的眉头越蹙越近,体内的蛊虫开始乱窜,几次险些撑不下来。最终,蛊虫在琴音的影响下离开了景瑜体内,蛊虫一现行,便被景懿和凤轩两个人所斩杀,而景瑜则是昏了过去。
  “把这个给他吃了,每日调养一下身体,三日便可痊愈。”将一个金色瓷瓶扔给景懿,洛星辰淡漠的说着,站起身来,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在地,好在萧亦寒及时扶住了她。
  “这身子,真是越来越差了。”洛星辰咬着下唇,紧锁着眉头,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没用,抬眼看了看萧亦寒,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道,“我累了。”
  “回去吧。”萧亦寒捋了捋她额间的碎发,一双凤眸中写满了关切,将其横抱而起,离开了天牢。凤轩看了看景懿和景瑜,动了动嘴角,却是没有说什么,将桌子上的九弦琴拿好,转身离开天牢。
  三日后,经过几天的修养,景瑜已无大碍,身子也恢复到了中蛊之前。萧亦寒将事情交代给南宫澈和洛炫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五日后带着洛星辰,瑾儿,景懿,景瑜离开了帝都,朝着南遥郡的方向驶去。同行的还有炎墨,樱落,月冰以及凤轩。
  一月后,南遥郡外五百里处,天野村内……
  经过了一个月的旅途,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南遥郡的边境地带,一个叫做天野村的村庄外。
  “吁!!”勒紧缰绳,马车停了下来,景懿掀开车帘,对里面的人说道,“主子,现在天色也晚了,不如我们在这村子里暂住一夜,明早进入南遥郡。”
  “嗯。”萧亦寒侧卧在马车里的软榻上,单手支着头,神色慵懒,懒懒的应了一声,便不再做声。
  “驾。”得到了许可,景懿再一次驾驭了马车,一辆马车,五匹马,九个人,缓缓进入到天野村中。一行人找了一户人家落脚,景懿,景瑜,凤轩及月冰四个人轮流戒备,保护萧亦寒和洛星辰的安全,夜幕渐渐降临。
  ……




☆、【终回】南遥皇陵十一?。

房间里的摆设极其简单,仅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看着那有些残败的床,洛星辰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差的条件,莫不如马车里来的舒适。
  第一次见到如此景象,萧亦寒一也是一脸的无奈,从未想过堂堂帝王会有今日,这个床,真的能够睡人么?揉了揉有些泛疼的头,考虑一下是否要回马车里面睡。
  “莫不如回马车里面吧。”看得出来萧亦寒在想什么,洛星辰走到床边,试了试床的硬度,轻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在想,落星楼里面地牢的床是不是都会比这个睡上去舒适一些。”
  “唉,回马车里面吧。”萧亦寒无奈了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道,“马车里虽说空间是小了些,但却是比这里舒适一些。”
  “我正有此意。”洛星辰无奈的笑了笑,已经彻底被眼前所谓的床给征服了,站起身子,走到萧亦寒身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走吧,这里还是留给那些能吃苦耐劳的人吧。”
  萧亦寒微微颔首,很自然的拉过洛星辰的手,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主子,夫人。”听见声响,站在门口的景懿和景瑜两个人同时将目光转向了刚刚走出来的洛星辰与萧亦寒,看着两人走出来,景懿不解的问道,“主子,夜已经深了,您和夫人这是要去……?”
  “赏月,在马车里。”洛星辰看了景懿一眼,淡淡的说着,目光似有似无的看了看屋子里面,故作体贴,道,“我看你们二人也是尽职,定是乏了,今日这屋子便留给你们了,我与夫君忽然来了兴致,要去赏月,你二人且先歇着吧。夫君,我们走吧,你看今晚这月亮,多美啊。”
  “嗯。”微微颔首,萧亦寒牵着洛星辰,两个人也不给景懿和景瑜说话的时间,径直走向马车。
  “谢夫人体恤。”闻言,景懿和景瑜两个人不禁感动涕零,对这两个人的背影,抱拳,齐声谢道,而后相视一眼,走进屋子。见屋内情境,景懿和景瑜两个人嘴角不禁有些抽搐,查看了一下那所谓的床,终于明白为什么夫人今天会这么体贴了。
  “夫人的一片好意,我们……我们就将就一下吧。”景懿的面颊有些抽出,无奈的做了一声叹息,挫败的说着。
  “也只好如此。”景瑜无奈的妥协了,这种床不是没有睡过,石板他也睡过,只不过那时二十年前的感受了。
  萧亦寒和洛星辰两个人回到了马车里,马车的空间足够大,里面有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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