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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不简单:皇上,别惹我-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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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寒不语,目送着竹筏远去,直到竹筏彻底消失在视线中。除了萧亦寒以外的所有人都回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还留在河边,固执的不肯离开,也许只是想要多看看她离开的轨迹,这样将来有一天他才能顺着这个轨迹找到她。
“风很大,你受了伤,该回去了。”沉稳,却显稚嫩的声音在萧亦寒身侧响起,转过头便看见了冷着一张小脸的洛冥烁。
“该恨我,不是么?”看了看洛冥烁,再一次将实现落回到竹筏消失的地方,淡淡的开口说道。
“是该恨你,是你杀了娘亲。”洛冥烁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萧亦寒,冷冷的说着,看着与天际相接壤的地方,淡淡的道,“但你却是我和篱儿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娘亲不会希望我们和你因为她的死而反目的,所以用你的能力,来偿还所欠下的债吧。”说完,转过身,缓步离开。
萧亦寒想着洛冥烁的话,陷入了沉思。“的确,该用我余下的生命去偿还所欠下的债,待我为我们的孩子许下一份安定后,我便去寻你,用生命去偿还我所欠你的债。”转身,离开,带着一份坚定与决绝。
三日后,没有任何的仪式,更没有昭告天下,皇陵中多了一块墓碑,里面没有死者的尸体,只有一些锁物,墓碑上的名字是萧亦寒亲手刻上去的,‘爱妻洛氏星辰之墓’。没有刻上其封号,就好像是平常人家一般,他知道,她喜欢这样的方式。
灵隐寺事件后的一个月内,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各国使臣先后离开,而后萧亦寒发布圣旨,昭告天下,澄亲王萧亦澄企图谋反,其罪当诛,但念其是朕之皇帝,故免其死罪,终身囚禁宗人府,其家属发配边疆。当天夜里,澄亲王远在番地的家人,包括其下人被盗贼所杀,无一幸免,其中端倪大家心知肚明,澄亲王于一月后病死宗人府。
魅姬被当做棋子利用了,连同她肚子里面六个月的孩子,沧月国公主沐灵犀企图残害皇家子嗣,但念其是和亲公主,只将其关于寝宫之内面壁思过两个月。半个月后,太后偕同皇上一同见证沐灵犀与男子厮混。太后震怒,以扰乱宫闱,不守妇道之名将其遣送回沧月国,在沧月国境内被强盗所杀,沧月国皇帝震怒,却又无可奈何,在沧月国境内出了人命,有何理由去找龙渊算这笔账?
沧月国盛行不知名疫病,死伤无数,太子沐谨枫不得以而放弃逐鹿中原的雄心,快马返回沧月国,巡察疫病之缘由以及治愈之法。
同年十一月,夕幻国与北冰国联合,借口其皇家商队在龙渊境内失踪,而挑起战争,南遥国保持中立,四国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这一年大起大落,大悲大喜,对于萧亦寒来说一切已经麻木了,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有一点点的小伤感,想念了,哪一日才会再次相见?春暖花开,你是否会随着春天一起归来?
………
晚了一天,昨天没有网,没更新上。真抱歉,晚了一天不说,这会儿还留了个悲剧给大家,但我想说,这不是结局,下次更新大概一周后。我睡了,晚安。
☆、
帝都,皇宫,龙瀛宫内……
应该是春节的时候了,皇宫里面的人也开始忙碌起来,做起了新衣,办起了年货,贴上了红色的窗花,挂上了火红的灯笼。萧亦寒对外宣称皇后突发恶疾,在外养病,并警告知情的大臣,若是将灵隐寺中的一切泄露出去,决不轻饶。皇上说话言出必行,各位大臣自然是不敢有异议,而且若是说出去,是皇上杀了皇后,这该是多么不光彩的一件事情,让皇上情何以堪?让龙渊百姓情何以堪?所以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包括太后和公主萧谨言,都相信了皇后只是暂时出宫养病,也许在他们心里,宁可相信这种说法,也不想要相信真的是萧亦寒杀了洛星辰这种说法。
洛炫夜告病在家,不是无法面对萧亦寒,而是真的病了,心病了。亲眼看着自己最敬重的人杀死自己最亲爱的妹妹,这是何等的打击?失而复得的妹妹,还未来得及高兴,便得而复失,只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够坦然接受?
南宫澈虽然想要撒手一切,再一次去流浪天涯,但此时是萧亦寒最困难的时刻,自己又如何放得开?便留了下来辅佐其,在其夺天下后,便隐居山林,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失而复得,得而复失,这样的起落他真的承受不起。
萧亦凌表现的与平时无异,不悲不喜,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但是熟悉的人却能感觉得到他心中暗藏的悲伤,婉华每日陪着他,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难过,很难过,却也无可奈何,那个女人是谁也无法取代的。
萧亦寒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面的皑皑白雪,一双凤眸中写满的悲伤。如同这寒冬季节一般,自那之后,他便如同这天气一般,越来越冷,不同的是,天气有回春的时候,而他却没有。一颗心不再跳动,不再温暖,他所有的柔情只会给那一个女人,一个不可能再回来的女人。
“你要知道,我…我从来…从来就没…没后悔过,没…没后悔过爱上你,我…我这一生都…都在爱你。”想着洛星辰临去时说的话,鼻子有些酸涩,红了眼眶,张开双手,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沾满血腥的双手,那双亲自杀害心爱之人的双手。他笑了,凄惨悲凉的笑了,双手抱着头,弯下腰,在臂弯间能看见他眼角流下的晶莹。
“皇上,太子殿下来了。”福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地叩了一下门。
“让太子进来。”闻言,萧亦寒收起所有的悲伤,擦干眼角还残留着的泪水,没有任何的不寻常,与平时无恙,淡漠的说道。
“诺,太子殿下,请。”福贵恭敬的应了一声,轻轻地推开门,待那娇小的身影进去后,才轻轻的将门关了上来。
洛冥烁身着暗红色莽服,头戴金冠,小小年纪身上的王者之气已然遮盖不住,步履沉稳的走进来,不留声色的打量着萧亦寒,细心的他自然发现了萧亦寒微微有些湿润的脸颊,却并不点破,上前几步,作揖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
“你来了,无须多礼,坐。”萧亦寒淡淡的看了一眼洛冥烁,抬手示意其起来,淡淡的说道,“你不是还在和朕闹脾气,怎么今日突然来了?”
是的,若说是不恨是不可能的,但如洛冥烁自己所说,萧亦寒是他和洛篱烁在这世界上唯一至亲之人,不想,也不能够去恨。无法轻易原谅萧亦寒,洛冥烁这三个月一直对萧亦寒避而不见,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会找借口推掉。几次无果后,萧亦寒也不再勉强洛冥烁,是的,应该给他接受的时间,不求他能够原谅他,至少不要避他如鼠蚁。
“最近你没了声息,儿臣过来看看你近况如何。”洛冥烁站直身子,淡淡的说着。
“原来你还关心朕。朕以为你恨不得杀了朕,近些日子避朕如鼠蚁,朕以为你不会想要看到朕,便不再去惹你心烦。”苦涩的笑了笑,萧亦寒苦笑着说道。
“小孩子脾气耍一耍就够了。”洛冥烁坐下来,淡淡的看了萧亦寒一眼,冷漠的语气与其年龄完全不相符,淡漠的说道,“母后不会希望我们父子决裂,但我确实无法轻易原谅你,在适当的年纪,耍一耍脾气也是被允许的,而且小孩子耍脾气是那种过后就会忘记的,我想只有这个比较适合我当时。”
“朕可以理解成为你原谅朕了么?”萧亦寒正眼看着洛冥烁,挑眉问道。从以前,他便觉得这个儿子不寻常,很是喜爱,却也很是担忧。他这副模样像极了当年的自己,身为帝王,他从不觉得这样子的自己有什么不好,但他却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变成这般模样,很累,更多的时候是心累。
“你可以这样认为。”洛冥烁看了萧亦寒一眼,淡淡的说道,“但我希望你能够遵守对母后的承诺,无论她存在与否,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你都要遵守,若你违背了你的承诺,我们父子关系就此断绝,我会让你的余生都变得不幸。”洛冥烁的眸子里闪烁着寒光,不是说笑,不是恐吓,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他能够做得出的事实。
萧亦寒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语,他很清楚的明白,他的儿子有这个能力,且言出必行,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你的母后说过,她这一生都在爱朕,同她一样,朕这一生,也只会爱你母后一个人。”
“希望你记住今日所言。”洛冥烁收起眸子中的寒光,淡淡的看了萧亦寒一眼,说道,“今日我来是为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便是刚刚之事,而第二件事是代母后将这封信转交给你。”说着,洛冥烁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推到萧亦寒面前,将稚嫩的小手拿开,信封上写着:皇上亲启,四个大字。
“这个是?”萧亦寒疑惑的看了洛冥烁一眼,拿起桌上的信,看见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萧亦寒一颗心变得激动起来,急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母后似乎早就对自己会命丧的事情有所预感,交代了凤轩叔叔一些事情,若是母后死了,便将这两封信拿出来,一封是给我的信,另一封是给你的,但是出于私心,我扣下了给你的那一封信,直到我耍完脾气的今天才给你。”洛冥烁轻哼一声,别过头,一副‘惹我生气就不给你信’的模样,真是让萧亦寒哭笑不得。
“原来是这样。”萧亦寒看着手中的信,低声喃呢着,“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朕,明明你都有所预感了……”洛冥烁看了萧亦寒一眼,站起身子,道了声‘儿臣告退’便退了下去,现在父皇他需要时间和空间,抬头望着天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母后,你真的不后悔么?这样离开了,不会觉得舍不得么?
看着手里的这封信,萧亦寒突然觉得这封信沉重无比,想要去打开,却又不想去打开,很矛盾,内心挣扎了许久,双手微微有些颤抖,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打开,熟悉的字赫然呈现在眼前。
“致吾皇万岁:亲爱的皇上夫君,若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我已经去了,这是我无可奈何的宿命,我无从选择,无从更改,我从不信命,但这一次我却真真的败在命运的手下,一败涂地。
请别为我的离开而难过,我只是暂时离开这个世界而已,这个暂时或许真的会很久,但请你相信,无论身处何时何地,我都会好好待自己的。我只是离开这里,去了另外一个没有忧愁与烦恼的地方,该为我开心不是么?
篱儿和冥儿,是我最放心不下的,篱儿还好,有着孩子的天性,而冥儿,无论他再怎么沉稳,成熟,请别忘记他还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对于一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请给予他最深的疼爱。
我最近感觉到很不安,很压抑,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预感,我从不深信,但这一次我却开始担忧,第一次恐惧死亡的到来,在面临死亡的时候,突然觉得舍不得的东西太多太多。
我很害怕失去,所以我从不去在乎什么,但我若是在乎了,便是永远无法割舍的。我不能够想象,也不敢去想象你看到这封信时的表情,我害怕看见你难过的样子。你我相识短短七年,却留给了我一生最美好,最珍贵的回忆,我这一生虽然短暂,缺一生都在爱你。
我无法放任你自己面对一切,所以请原谅我的擅做主张,我私下里分派了一些事情,我会为你扫清前方的道路,至少开战前的路。沐灵犀不能留,沐谨枫不能硬碰,沧月国必须退战,原谅我用了一些卑劣的手段,我就是那种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与你相比,任何人的性命都与我无关。
请代我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个因为我的离去而悲伤,请你给予他们双倍的爱,连同我的那一份,一起去爱。汝妻洛星辰绝笔。”
☆、
信上面还有着干了的泪痕,字迹有些模糊,看得出来写信之人在写这封信时是怎样的难过。萧亦寒双手将信放在胸口处,紧紧地抱着,似乎要将它融到心里面去,第一次,泣不成声。
翌年一月,灵隐寺事件后三个月,洛神赋,洛都,伊祁家族内……
此时正值寒冬腊月,洛神赋被皑皑的白雪所覆盖,过上了一层银色的衣装,显得更加神秘与神圣。新年将至,每一家人都着上了新衣,门外挂起了大红色的灯笼,窗户上面贴着形形色色的窗花,集市上卖年货的奋力吆喝,一年这个时候是受益最多的时候。
不同于寻常百姓人家,伊祁家族没有一丁点过新年的气氛,大门紧闭,门梁上挂着的不是大红色的灯笼,而是惨白的白色灯笼,整个伊祁家族的气氛也是低到了谷底,原因只有一个,伊祁流月。
约两个半月前,从帝都传来消息,龙渊的端贤皇后去了,端贤皇后是何身份伊祁家族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不知道的,整个伊祁家族瞬间笼罩在黑暗之中。伊祁凌墨对伊祁家族所有人说端贤皇后是生病去了的,并下令不允许任何人将此事传出去,伊祁流月在洛神赋所有百姓心中便是神一样的存在,带给他们光明,照亮他们前方的路。
虽说伊祁凌墨如此之说,但大家心知肚明,这件事情绝非如此简单,伊祁流月,号称鬼面军师,天下第一楼落星楼楼主星夜,号称天下第一毒药师,医术之高明伊祁家族众所周知,将死之人都能将其救活,只分其想与不想,这样的人怎会死于病魔之手?许是医者不自医,但这种说法他们绝对无法信服。
伊祁家族的流月楼是伊祁凌墨特意为洛星辰所建造的,坐落在伊祁家族中较中心,却又远离喧嚣的位置,里面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伊祁凌墨亲自监督建造种植的,可见这院子的主人对其有多么的重要。
自从伊祁流月去了的消息传回了伊祁家族,伊祁凌墨便封了流月楼,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自己则是在闲暇十分常去流月楼走走,许是在缅怀过去。
流月楼中有一座极其隐蔽的密室,是伊祁流月住进去后自己建造的,除了伊祁凌墨以及四大影卫之外,没有人知道这间密室的存在。
如往常一样,伊祁凌墨一个人走在流月楼中,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庭院中的梅花开了,点缀了素白的景色。许是有人常来清扫,除了屋顶和树上有着一些积雪外,地上竟是一点积雪都没有,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上,漫步而行,似乎是在欣赏着这皑皑雪津。
走到那座假山旁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它,绕着假山转起了圈了,一个转角的瞬间,人便已经没了踪影。
接着昏暗的烛光,走下长长的阶梯,‘哒哒,哒哒’似乎是水滴下来的声音,越往里面走,空气越是温暖,一炷香的时间,阶梯有了尽头,一大片明亮出现在眼前,跨步,慢慢走近里面去。
………
☆、一统天下二:死而复生(1)
里面的空间很大,东西应用俱全,桌子的香炉里面点着还未烧尽的檀香。一幅大大的屏风,上面画着壮丽的河山,屏风上有着模糊的影子,隐约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女人。
伊祁凌墨走到桌子前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嗅了嗅香炉中的檀香,淡淡的道,“好些了么?这一次痊愈的时间比较长。”
“有人在那剑上做了手脚。”屏风后面传出女人冷漠的声音,似乎是捋顺了一缕头发,继续说道,“贴身的东西竟也会被动了手脚,真是越来越好奇这个人是谁了。”
“不是澄亲王么?”伊祁凌墨闻言微微一怔,蹙眉,不解的问道。
“他没有这个能耐,而且他要的,是那位死,而不是我。”隔着屏风,看不见其人的动作与神态,但伊祁凌墨知道,她定是轻轻摇了摇头,其人继续说道,“那位一定会加倍提防澄亲王,所以在贴身之物上做手脚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会是谁?”伊祁凌墨微微颔首,表示此言有理,思索着问道。
“这个人一定知晓了澄亲王的计划,包括对那位下药这一件秘密之事。”屏风后面的人思索了一番,淡淡的说道,“除了沐谨枫,我不做第二人想。”
“那么一切都是那沧月国太子所为?”伊祁凌墨的眉头蹙的更紧了,转了转眼睛,眼底流露出一抹狠戾,冷漠的道,“如此我定废了其人,以泄心头只恨。”
“这件事情,应该不是沐谨枫所为。”屏风后面的人出声否决,淡淡的说道,“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澄亲王和沐谨枫是一伙的这一点可以肯定,澄亲王之所以会拼的鱼死网破,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沐谨枫临时变卦,保持了中立状态。虽然澄亲王和沐谨枫一样,都是想那位死,但是沐谨枫不会置我于死地,至少那时候不会。”
“对于这个说法我保留意见,不能够完全信服。”伊祁凌墨思索了片刻,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沐谨枫生性多变,难保他不会突然改变主意,若依次便说此事不是他所为,我无法相信。”
“无妨,我也不过是说出个假设罢了。”屏风后面的人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着,而后正色说道,“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外面的形势了吧?三个月不允许我过问任何事情,也够了。”
“你确定你真的好了?”伊祁凌墨一脸的怀疑,出声质疑道。
“嗯,差不多了。”只是痊愈的话有点困难。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屏风后面的人与其坦然,不紧不慢的说着,“我的医术你该是信得过的,三个月的与世隔绝,想要不好都难吧。”
“好,我告诉你。”思索了片刻,伊祁凌墨觉得其人言之有理,沉声道,“澄亲王于一个月前病死宗人府,其家人三月前一夜之间被盗贼屠杀,无一幸免。灵音公主因扰乱宫闱被遣送回沧月国,在沧月国境内被人所杀。沧月国突然爆发疫病,死伤无数,沧月国太子被迫暂时放弃逐鹿中原的野心,回了沧月国抑制疫病。北冰国和夕幻国形成联合局势,以皇家商队在龙渊境内失踪为由挑起战争,南遥国保持中立。”
☆、一统天下二:死而复生(2)
“嗯,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吃惊,屏风后面的人淡然如水的说着,想了想,继续问道,“卫子权和卫仲谋两个人呢?”
“卫子权在没出事之前便没了踪影,至今鸟无音讯。灵隐寺时间之后,疏于看管,卫仲谋被救走了,现在在夕幻国。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在这之前,到底做了什么?这一切都是你所筹划的不是么?”
“也许吧。”屏风后面的人模棱两可的答着,细条慢理的说道,“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吩咐下去,拜托下去,自己在这里等结果就是了,只不过没想过你会阻止我过问任何事情。”
“不得已而为之。”伊祁凌墨微微一笑,说道,“若是我不阻止你,怕是你的伤现在还好不了,那样重的伤势我不敢再冒险一次了。”
“月卿然呢?”沉默了许久,薄唇微张,淡淡的问道。
“在雪岳山上面,似乎有就此隐居的打算。”伊祁凌墨拨了拨手指,抬眼,淡声说道,“我倒是好奇,有月卿然在,你的计划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成功。”
“看来你早就料到月卿然见到当时的情境一定会出手帮我,”屏风后面淡漠的说着,而后拨了拨指甲,说道,“你想到了的事情我同样想到了,想要出手帮我?那么也要能动才可以。我早就吩咐人抓准机会点了他的穴道,我想他冲破穴道的时候,木已成舟。”
“呵,倒是小看了你,我还以为你会遇到什么麻烦呢。”伊祁凌墨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趣的说道,“我一直在等着看你惊慌失措的表情,可我终究没等到,就连死,你也很淡然,真是让我好生失望,可惜了,可惜,可惜了,可惜。”
“真是恶趣味。”屏风后面的人嫌弃的说着,转移了话题,说道,“我很好奇,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匈奴那边的事情,还顺利么?”
“情况不是很乐观。”说到此事,伊祁凌墨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语气沉重的说道,“匈奴人擅长游击战,而且熟悉地形,我们这边吃了不少亏。”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若是匈奴人这么好对付,那么四国也不会不出手去争夺。”淡淡的回答,有些冷漠,有些薄情,似乎也有些虚弱与疲惫,继续说道,“哪天带我去军营看看吧,在这里足不出户我是无法做出战略部署的。”
“你似乎有些不对劲?”听出了其人语气中的不对劲,伊祁凌墨微微蹙眉,急切地问道,“你是不是伤还没好?”
“没有,你多心了。”强压着心头的一阵阵不适,勉强打起精神来,冷漠地说着。
“每一次都躲在屏风后面,你到底想要隐藏什么,想要隐藏多久!?”伊祁凌墨有些恼怒,声音不自觉有些提高,训斥道,“受了那么重的伤能够活过来已经算是万幸,你挺而走险且不说,如今伤势未痊愈,你又叫我领你去军营,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一统天下二:死而复生(3)
“我都说我没事了,咳咳!!”虽然很想尽力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但是实在无法抑制心口的不适,掩面轻咳了几声,手中的手帕从嘴边落下的时候竟多了点点猩红。
“你怎么样?”伊祁凌墨急了,也不管曾答应过她在她允许之前不与她见面,直接冲到屏风后面,急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只是这几天受了些风寒。”不留声色的将染了血的手帕收起来,转过脸看着伊祁凌墨,淡淡的说道,“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一时着急,失了态。”伊祁凌墨微微一怔,表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装作若无其事,退了出去,淡淡的说道,“你在这里先休养着吧,等身体完全好了再和我军营。”说完,转身离开密室。
听到机关开启,又关上的声音,才放了心,捂着心口的位置,走出屏风,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喉间一股腥甜,嘴角渗出了血,拿起桌上面的茶水,硬是将喉间这股腥甜给压了回去。
“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的伤很严重。”从另一间石室中走出一个男人,一身白衣,手里端着还冒着热气的汤药,一双紫色的眸子看着她,一边走过去一边说道,“胸口的一剑险些要了你的性命,若不是事先有准备,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你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出乎我们意料的事那柄剑上有毒,本来以你的体质和功力足以抵挡那毒,但因为那一剑而身体虚弱的你却被毒素侵了心脉,再加上之前对掌时所受的内伤,所以你的伤想要在一年之内痊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但是不能够告诉他。”微微蹙眉,淡漠的语气,接过男人手中的药,吹了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将药一饮而尽,放下碗,继续说道,“以他的个性,若是知道了我的情况,定然是不会让我参与任何事情的决策的,而现在时间紧迫,我必须掌握情况,作出判断,以方便掌控局势。”
“为什么就不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呢?不需要你的帮助,一样可以成功的能力。”男人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抬眼,微微一笑,问道。
“你是说谁?”
“不都是一样的么,伊祁凌墨也好,那位也罢,他们都不是没有能力的人,只是你的光芒将其遮盖住了,现在不是刚刚好么,与其耗费心神去参与,不如坐在这里养好身体,顺便看一看他们的能力到底有多少。”男人一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边细条慢理的说着,将茶杯放在手中把玩,说道,“有些时候,你是该坐下来歇息一下,独揽光芒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锋芒毕露只会招致杀身之祸。”
“也罢,便当是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轻笑一声,轻轻的摇了摇头,坐了下来,问道,“墨墨呢?最近怎么不见了他的踪影?”
☆、一统天下二:死而复生(4)
“回了凤凰城,慕容来信,说是木槿山庄出了事情,并警告庄主,若是再不回来,他一定一把火烧了木槿山庄,对于被逼急了的人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所以庄主回去了。”何以一口茶水,笑着说道,语气里有着幸灾乐祸的意思。
“似乎你很开心。”看穿了他的心思,为自己填了一杯茶水,饶有兴趣的说道,“樱落,似乎你很喜欢看墨墨吃瘪的样子。”
“嗯,算是吧。”樱落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道,“他很自信,对什么事情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开始觉得很好,有王者风范,但是时间久了,偶尔就会想看看他出糗的样子,而这个时候,皇后娘娘你出现了。”
“我只是对捉弄墨墨情有独钟罢了。”喝了一口茶水,无辜的说道,“谁让我们家墨墨这么可爱,让我不自觉动了恻隐之心。”
此时坐在这里和樱落倜侃的便是洛星辰,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之外,与三个月前并无两样,无辜的眼神,自信的笑容。
三个月前,祭天大典前,灵隐寺,夜王厢房,密室中……
“既然是一个未必过得去的劫,那么樱落,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洛星辰异常坚定的看着樱落说道。
“你有了什么计划?说来听听。”樱落放下手中的空碗,转过头直视着洛星辰,淡淡的说着。
“既然是一个死劫,难不成听天由命么?命是我的,除了我自己谁也夺不走,包括老天爷。”洛星辰冷笑一声,向前走了几步,淡声说道,“既然给了我一个死劫,我何不顺着天意呢?既然老天想让我死,我死一次便是了。”
“此死劫非彼死劫,死劫亦是死劫,亦是不你死劫,是这个意思么?”樱落微微蹙眉,试探是说道,“你是想要逆天?”
“我从不信天,何来逆天之说?”微微一顿,继续说道,“我预感这一次灵隐寺有人会要我死,最近很多事情在他人面前我却是显得有些锋芒毕露了,也该是时候退场了,明里暗里想要我死的人不在少数,何不遂了他们的心愿。”
“你要怎么做?”樱落微微挑眉,淡淡的问道。
“我需要你帮我布阵,并需要你们为我守阵。”洛星辰一双眸子中闪烁着坚定,说道,“还魂阵,人之将死之时守住其最后一丝魂魄,封住其最后一口气,人陷入到假死的状态,在身体未损的情况下,三日内将其放入阵中,搭配还魂丹,以真气为其续命,方能保住一条命,但若是伤势太重也是回天无术的。”
“你就这么自信只要避开人的耳目便能将你救起?若是伤势太重,你一样会命丧黄泉。”樱落微微蹙眉,有些不敢苟同这个计划,太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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