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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焉,墨汶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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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嘴唇望着他,眼泪肆意翻飞,方想开口说,翎飞和姐姐的处境让人好可怜,可一想到这,凉意顿生,鼻尖更加酸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也说不出来。炎紫轩静静地看着我,凤目复杂地绞着我的双瞳,半晌,伸出了手臂,轻轻地将我拉在他的肩膀处,缓缓地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可是我做错了,不该把你留下来?”
我哭得没了力气,挣脱不开他的手臂,反而觉得靠在他温暖的肩膀上,闻着檀香气味,心绪渐渐平和了,喃喃地说:“师傅,翎飞可不敢有事啊。”
炎紫轩胸口抖动了一下,我望向他,一抹痛苦失望的神色划过他绝代的容颜。过了很久,我才止住撕心裂肺地哭喊,慢慢地抽泣。他的表情更加神色不定,苦不堪言,慢慢地扬起白皙的纤手轻轻为我拂去脸上的泪花,缓缓地说:“你若真是旁人用来离间的武器,怕是要达到目的了。”我全然不懂他的话语,泪眼涟涟望着他,他只是再将我靠在他的肩膀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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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到皇宫了。”炎紫轩轻轻拍了拍我。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哭得累了,睡着了。我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现在的姿势,连骂自己睡觉怎么这么没规矩。已然不像刚才只是靠在炎紫轩的肩膀,而是叉着腿正对着坐在他的腿上,两条腿如盘蛇一般死死缠在他的腰间,胳膊也使劲地箍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脖颈处还隐约能瞧见被我勒出的一条红印,我这是使了多大的劲啊。我正对着他的脸,面面相觑了好一阵,感觉到下身又有什么硬物搁得我生疼,方才反应过来,一手下意识捂住自己颈间的衣领,一手狠狠地推开他,不想却把自己弹了出去,“咚”地一声,头磕在另一面马车壁上。炎紫轩忍着笑意,起身欲扶我,我一把打在他伸过来的手:“师傅,你,你刚刚做了什么?”
炎紫轩轻笑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睡着了就往我身上趴,我见你睡得香,也不便打扰了。”说完,很无奈得摇了摇头,自己先下了马车,我也便随着下了。他的头发香味莫不是催情药吧,怎地每次我都这样狼狈地睡在他的面前。想到这,脸红了好一阵,只管低着头跟着炎紫轩走。进了屋子,炎紫轩让小马子为我准备沐浴水和换洗衣物,复又对我说,“今天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说完匆匆欲走。
我冲到门前堵住了他的去路:“师傅这就要走吗?你不是说有翎飞的消息么,怎么反悔不告诉我了?”
炎紫轩波动着他的翦水秋瞳,像是又酝酿了什么诡计,说:“翎飞现在还在路上呢,我这是边疆的消息,这么晚了,我若不走,怕是又得在这……”
知道这些消息是大,我一咬牙,一狠心:“那师傅便留在此过夜吧,不碍事的。”
炎紫轩听我说完,胜利似的扬着下巴,还很委屈很勉强得说:“那就只能如此了。”
“紫轩哥哥,”有人在门外轻柔的唤喊,我知道是昨晚那个公主,便对着炎紫轩笑笑挤了挤眼睛,轻手轻脚进了内室。
炎紫轩开了门:“玲仪,夜深露重,不要乱跑了,小心着凉。”语气中无不充满着宠溺。
“有嬷嬷陪着我,不碍事的。只是,紫轩哥哥今日还要与先生抚琴,不回去了吗?”
“玲仪乖乖的……你先回去吧。”
“玲仪知道了,那紫轩哥哥明天一定要陪我玩。”那公主撒娇得说,即便是我听了都会很爽快得答应这个请求的。
炎紫轩关了门,从前厅走来,眼神复杂得看着我,我却咧着嘴傻笑:“你那妹妹这么爱和你玩啊,平时很疼她吧?”
炎紫轩无奈得看着我,神情更加莫辩,欲言又止,我以为他要给我说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好一阵才说:“你先沐浴更衣,我也去了,一会就回来。”说完,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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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得了什么消息?”我急切地问。这时,炎紫轩已然换了一件干净白袍,不染纤尘地站在我面前。我心里思忖着,大冬天的,你干嘛穿那么单薄,啧啧啧,结实雄美的胸肌若隐若现,明摆了是让我喷鼻血呢么。
“巴塞蒂斯帝国这次突袭,想来已是蓄谋已久,二王子乌西尔率领蓝金骑士二万人来我西部边疆作战。而这次偷袭乌西尔只率领了五千骑士,一万五千人还在后方的蛮荒之地驻扎……”
“等等,等等,巴,巴塞在哪?乌西尔是谁?蓝金骑士又是啥?”我讷讷地看着炎紫轩此时也瞪起来的凤目,仿佛比我更加吃惊似的,最后缓缓地从吐出来三个字:“蠢丫头。”
我嘟着嘴,低下头不说话,脚踢着桌几一条腿,本来就是没听说过啊。“我懂那么多时事政治和地理干嘛。”
“你又说什么胡话了,什么‘整理’的?”炎紫轩无奈地看着我,摇了摇头,拿起一张地图指给我看。
原来,我现在所居住的国家属大焱王朝,地大物博、幅圆辽阔、山河壮丽、物华天宝。巴塞蒂斯帝国在大焱天朝遥远的西方,离天朝有一片远海,唯一接壤的地方是位于天朝西北部的一片蛮荒之地。此地人烟稀少,鸟不拉屎,鸡不生蛋。两国自古以来都有战事交锋。巴塞蒂斯帝国尚武骑士精神,坚忍不拔,所向披靡,曾一度占领我天朝的三分之一的国土。大焱王朝也不甘示弱,誓死反抗外侮,终于在一位伟大的皇帝炎季天的率领统辖下,将外敌赶至蛮荒之地以外,为现在大焱天朝的国土面积奠定了有力的基础。炎季天是谁?就是现在站在我面前循循善诱教我地理政治这位美男老师的爹。看来那个只宠蔡姬的老皇帝年轻时还很有所作为么。哎,多少红颜是祸水,男人是见了美人便不要江山了。
而今,二王子乌西尔率领了二万蓝金骑士,越过了这片蛮荒之地,前来作战。蓝金骑士是巴塞蒂斯帝国骑士授予最高的权力,也是骑士之最,以一抵众,不在话下,左臂绑有一颗蓝金宝石而得名。
炎紫轩讲完国际历史和时事政治后,还不忘为我上了一堂国内地理课:“国内正逢爆发起义战争,先从海沧州开始,”他在西南临海区域划了一个圆,“逐渐覆盖了西南地区,现已攻入镇州,就是你的家乡,直奔腹地,可不知为何,起义反军占着西南地区便按兵不动了,难道只是想在西南自封为王吗?”
我暗想,当然按兵不动了,萧何被你抓了,副将正如白痴似地听你讲课呢。看来萧何是此次起义军的核心人物,起义军没他便也只能驻守而不能攻城了。我看着炎紫轩在地图上画的圈圈点点,琢磨了好一阵,“师傅,你看出来了么?”
第二十二章 射人先射马
炎紫轩看着我指的地方,吸了一口气:“看出来了……西北,西南都有战事,若守不住的话……”
“怕是你老爹打下来的三分之一的国土又没了吧?”
“三分之一?”炎紫轩愣愣地看着我,“你可又说胡话了?”
什么叫我又说胡话了,难道我在炎紫轩的眼里就是胡说八道,满嘴放炮的人么?我在地图上将大焱天朝的领土分成三份,指着其中一份说:“这就是三分之一了。”
炎紫轩细细地看了会,后又赞赏的点点头,露出欣喜的表情,我以为他要夸我“徒儿真聪明”,谁想却说了一句和他表情很不相符的一句话:“某方面天才,某方面蠢才。”
我没理会他的讥诮,复又看了看西部战局周围的地形,又琢磨着刚才炎紫轩为我分析的两国之间的形势。我问:“师傅,潘家军驻守边关有多少大军?”
“除去这次被突袭死伤的将士已不足两万了,而骑兵也只有三千。潘翎飞此次前去又调去二万余人,有骑兵五千。”
“那从人数上,我们不一定输于乌西尔的蓝金骑士,但若真的蓝金骑士能以一抵众,”我略微思忖道,“从人数上取胜实乃下下策。况且我们骑兵的数量还远小于蓝金骑士。”
炎紫轩见我正在想办法,道:“那你有什么计策?”
“计策倒还是有一条,只是不知潘家军真如传说中的训练有素吗?”
炎紫轩双晴点漆,喜上眉梢:“那你快说说。”
我负手而立,装作一副老军师的样子,正色道:“古人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蓝金骑士均为铁骑兵士,是他的一个优点,也是一个软肋。我们只需在自己的骑兵坐骑的四蹄上捆上利刀,利刀朝外,刀刃锋利,可削骨削肉,两军交战之时,这种场景师傅能想得到吧。”
炎紫轩忽地凤目一亮:“你是说我们只需训练自己的骑兵不伤着自己,上了战场之后,两军交战,我军骑兵马蹄上的利刃便会削掉蓝金骑士坐骑的马蹄,若是没了坐骑,蓝金骑士便不再神勇,也会被利刃所伤。”
“正是,那所谓‘擒贼先擒王’,”我故意顿了顿,说,“我对潘翎飞的武功颇为相信的,只让他去对付乌西尔就好了。若擒了乌西尔,赛巴蒂斯帝国再怎么有备而来,群龙无首,混乱军队陷入蛮荒之地,只怕是挨不过一个月吧。不过此计策颇为冒险,还是让翎飞三思而行才是。”
炎紫轩按耐不住激动地情绪,握着我的手竟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阵才说:“只短短一刻钟,你就能将我刚才给你说的地势,两国形势分析得如此透彻,能想出这几个好计策来。好,快让我瞧瞧你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说着便过来抚我的头发。
我吓得跳到了一旁,看着炎紫轩滑稽的动作,笑得前仰后合:“师傅,你逗死我了。”
炎紫轩也露出了好看的笑容,方说:“我这就差人快马加鞭,将计策给翎飞说。”等炎紫轩走后,我心中宽慰了许多,希望这些计策能帮到潘翎飞,助他早日平安归来。
过了多半月,从西部边疆传来潘翎飞的捷报:坐骑捆刃,果然有效,已伤敌军八千。炎紫轩看着我,欣喜地说:“我就知道汶嫣儿这个计策肯定有效……”还未说完,忙收了口,脸红着不语。我看着落霞生晕在这绝美的容颜上,心中一乐,师傅不小心叫了我的小名还害羞呢,那粉扑扑地脸蛋还真是可爱,像水蜜桃好想咬一口啊。想到这,竟不自觉地咽了口水。啊,我这是怎么了,和美男师傅在一起呆久了,怎就便得这般色迷迷,我狠狠地摇摇头,将刚才那种奇怪的想法赶出脑袋去。“太慢了,半个月才伤了八千,师傅,笔墨伺候。”我学着炎紫轩往日帝王般的口气大声说。
他怔了怔,忙把纸为我铺好,笔奉上:“可又有什么好法子?”
我不语,只在纸上图画了一番,良久,我拿着画好的图形递给炎紫轩说:“师傅,这个战车是我想了很久的。战车两侧都装有大刺刀,与那马蹄捆刃的原理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个可以用马拉这个战车,人也可以站在战车里面跑步前行。你让翎飞多多做这种车,这样就可以保存潘家军很多人马的体力了,打持久战是不怕了。”
炎紫轩点点头看着我,沉默不语,良久,才艰难地说:“若这次上战场的不是潘翎飞,而是我,你会不会也这般想方设法为我出计策,希望我早日归来?”
我讷讷地望着他敛墨的黑瞳,品味着这句没来由的话语。若师傅上了战场,翎飞肯定也会着急的,况且他还是我师傅,虽然平时对我一会似水,一会似火,喜怒不定,但我还是要帮的啊。我正要开口回答,见他的眼神从期望到失望,又到绝望,拿着我的画纸,慢慢转身走了。好孤单萧索的背影。
又过半月,潘翎飞在信中说因那战车,造成敌军又死伤三千,我军已控制了战争局面。在这期间,我去过几次侯府,给上官汶烨报了潘翎飞的平安,看着他略微显胖的身子,我总是打趣她,而后,我,上官汶烨,玉儿总是会笑成一团。一如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于我来说,在侯府待的这片刻是多么美好惬意啊!而每每到了晚上,炎紫轩就在府外接我回皇宫。坐在马车上,我不是闷闷不乐,就是再哭泣一通。心想着,潘大傻子,你可把汶烨姐姐害惨了,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补偿姐姐。后又闻着檀香味道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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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按你的意思,乌西尔率领的蓝金骑士在蛮荒之地最多也呆不过一个月,可现在已一月有余了,为何也不见翎飞说他们有撤兵的意思?”我想着最近的战事,甚是奇怪。
“我也疑惑呢,他们能呆那么久,除非有接应,可是,可是越过蛮荒之地运送粮草,劳财耗资啊。”
我推开窗,这一月一月过去,转眼已是初春,各种树枝争先抽出嫩芽,春风轻拂,满目新绿,摇摇晃晃,一派生机盎然,撩拨着我好动的心绪。“师傅,这一个多月来,除了了偶尔去侯府看姐姐,基本是被你禁足了,皇宫那么大,你也不尽尽地主之谊带我去转转啊?”我看着窗外的绿色,心里也痒痒起来。炎紫轩听了我这个要求起初是不应允的,后经不住我几下说辞,我亦拿出了我的杀手锏。灵动的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哽咽一声,“师傅,你知我的性子是好动的,我好闷啊……”
“好吧 ,你只能随着我走,不能乱跑。”炎紫轩无奈地看着我仿佛也纳闷为何就这样同意了。我欢心雀跃,这招果然屡试不爽啊。
皇家园林果然是集天下能工巧匠之作,水榭歌台,庭院楼阁多不胜数,处处美景都是奇石罗布,佳木葱茏,真比人间天上天。我跳跃在美景之间,碰碰这个小草,触触那个绿叶,心情好不愉快,回头看炎紫轩,总是对我微微笑着,其实我很想说:师傅,你笑起来比这满园绿意都好看。正行走间,但见一处碧波湖上,水光潋滟,春雨细濛,山色迷离,岸边垂柳,依依袅袅,风光旖旎,如临仙境。
我指着那处美景,乐道:“师傅,那个湖好大啊,比侯府望凤阁的大好多,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说完,我就冲到炎紫轩的前面跑过去。
他忙拉着我的衣袖,正色道:“那是御花园,父皇和妃子在那歇息的地方,不是你能随便去的地方,你看那还有守卫把守呢。”
我不屑地轻哧一声:“我和师傅,怎会怕这几个守卫呢?”说完,我便飞身翻过隔墙,很轻松地躲过了那几个守卫。
炎紫轩见状也跟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从空中拽了下来,厉声:“你刚说不乱跑的我才带你出来,跟我回去,不要忤逆我,让父皇瞧见了不好。”说完拉着我便走。
我甩开袖子,自顾走到湖边,不去理会炎紫轩留在我身后一声声的唉声叹气。我扭过身子笑嘻嘻地做了一个鬼脸:“哪会那么巧,在这就碰见你父皇了?”
他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说:“真拿你没办法……”蓦地突然变了脸色,冲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后。
我正欲发作,为何这般大力拽我,便听前方一声娇唤:“轩儿。”
第二十三章 皇宫深几许(一)
“淑妃娘娘。”炎紫轩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说。听他这么一说,我吓得后退了好几步,知道自己鲁莽闯入御花园还是碰到了一位妃子。
“轩儿,来御花园作什么?”那妃子说话如棉花一般娇柔,听得我浑身都软绵绵的,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寒气。
“今日知父皇到御花园游玩,便带着随从来给父皇请安。”炎紫轩始终不抬头。
“轩儿很久未给皇上请安了吧,怎地今天就来了。啧啧啧,几日不见,轩儿生得更加英姿俊秀了。”
妃子的语气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偷偷抬眼看去,见那妃子扬起衣袖一只白玉纤手正要摸炎紫轩的脸庞,我忽地问道一股奇香。炎紫轩连连后退,差点撞在我身上,只道:“娘娘,请自重。”
“哼,你让我自重?世人都知淑妃娘娘以贤良淑德著称,你让我自重?别人会相信么?”那妃子狠狠地将衣袖甩下来,“你父皇正在附近歇息,我若现在在你面前投湖,只在你父皇面前说是轩儿推我下湖,你觉得你父皇是信你还是会信我呢?”说完,娇媚地笑了起来。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想出这么狠毒的方法?可是这个女人为何要这样害师傅?难道她就是那个给皇帝吹枕边风架空太子权力的蔡姬?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都怪我要闯什么御花园,害得师傅陷入这般尴尬境地,这可如何是好。
“太子炎紫轩给皇帝请安之时,在御花园偶遇淑妃娘娘,见此妃子姿色过人,便心生歹念,企图非礼。淑妃娘娘性情刚烈,抵死不从,投身湖去,以求清白名节。”那妃子缓缓地说,“这该是死罪吧,轩儿这样绝色的天资容颜马上要消失于世,我真于心不忍啊。”
说完,便欲跳入湖中。我见状,心中生有一计,也许就只有这一种办法了,我心一横,狠狠地拽着蔡姬的衣袖,把她甩到身后,自己从容地跳到了湖里,然后气运丹田,扯着嗓子大喊:“太子殿下,快救我。殿下,救我……”我看着一队守卫向湖边冲过来,可算好了,所有人看到的是太子的一个随从掉入湖中,而不是蔡姬。我看着蔡姬既愤怒又诧异的眼神,还得意地对她笑笑。可是,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不善水性,只感觉自己怎么扑棱还是一下一下得往下沉,口里呛的水越来越多,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方才还能大声呼唤“殿下,救我”,现在只能边呛水边哽咽“师傅,救我……”就在我自认为要淹死的刹那,感到一双有力的手托起我的头,露在湖面,再缓缓地拖我到湖边。丝丝凉气吸入口鼻之中,我努力睁开了双眼,看见浑身湿透的炎紫轩满目焦急之色,正为我推宫运气。我刚觉得方能呼吸,便一口污水,一口烂草吐了他一身。
“怎么回事,何人在这作乱?”一个留着长须,英武的中年男人大喝一声,即使是愤怒也掩不住他眉眼间的帝王气魄,忽地又转而轻柔的语气对蔡姬说,“爱妃可好?”
炎紫轩打横抱着我跪下:“父皇,孩儿知罪。今日知父皇在御花园游玩,孩儿本想给父皇请安,没想到随从不慎跌入湖中,引起混乱,望父皇责罚。”
皇帝听了炎紫轩的话对蔡姬说:“爱妃,可是真的?”
蔡姬抽抽搭搭地伏在皇帝的肩头哭泣,俨然一副受惊吓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炎紫轩一眼,点着头道:“皇上,臣妾可都要吓死了。”
“哎?爱妃莫说要死要活的。”皇帝轻轻地为蔡姬拂去脸上的泪水,复又转向我们说,“轩儿,朕念你是一片孝心,欲请安,不加责罚。”
“谢父皇。”炎紫轩一边说一边默默地为我运气。
突然皇上剑眉竖起,大喝:“轩儿,你那随从吓了朕的爱妃,罪可当诛,拖出去斩了。”随后示意左右随侍欲捉拿我。
我心里一声惨叫,妈呀,我救师傅不死,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果然伴君如伴虎,杀一个人只一句话就成了,我怎么那么倒霉啊。刚站起了身子准备走的炎紫轩,听皇帝这么一说,忽地又重重跪下,震得我又吐了一阵水草。只听他的声音凄惨:“父皇,这万万使不得啊。方才原是孩儿要跌下去,他为了救孩儿才跌入湖中的,父皇请饶他不死吧。”炎紫轩,你撒谎也要有个水平,符合逻辑吧,你一堂堂八尺男儿,又会武功,怎么让我这看起来没发育完全的随从救起呢?
皇帝沉默了好一阵,我的心砰砰乱跳,是生是死就在他一语之间了。“哼!”皇帝重重地甩了袖子,“轩儿,以后看管好你的随从,莫要再出乱子了。你自己处置他吧。”我微眯着眼,看着他们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这半条命可算是在炎紫轩劣质的谎言下保住了,看来皇上还是对他这个儿子有情的。忽地一道历光射向我,只见蔡姬扭过脸来,偷偷抹去眼泪,收起了刚才的妖媚之色,狠狠地瞪着我,吓得我又一口水草吐了出来。我叹然,这蔡姬比我的演技还好啊,方还一副娇弱柔哭之色,立时就这般冷漠厉害。
忽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耳边风声翻飞,我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炎紫轩使了轻功,正焦急地往东宫飞去,我看着他细细密密的汗珠,想说:“师傅,不碍事的。”不想眼前却一片漆黑,脑袋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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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马上就要放学了。”我心里暗喜,“今天要给他一个惊喜。”
“叮咚咚……”学校的放学钟声响起,我躲在校门口处不远的槐树下,有一只绿色软体的吊死鬼虫子拉着长长的丝线在我眼前飘来荡去。我却全然不在意,心中只盼望着那个高大帅气的身影走出校门。萧何自从转到这个省重点高中上学,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学生们已陆陆续续走出来,刚还安静的校门口此时喧嚣异常。我捂着悸动的胸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从校园里出来的每一个人。
终于,我盼到了那让我魂牵梦绕的人物。
呵,萧何,我无法再我脑海中抹去的帅气的面孔。在阳光下,竟比阳光还显得朝气蓬勃,魅力四射。
可是……
此时……
他微笑着,左耳的小水钻一闪一闪耀了我的眼,我恍惚地用手臂挡住。
他微笑着,对旁边的一个女孩子。
他微笑着,撑起一把天堂伞,遮住了两个人的身影。
他微笑着,对她温柔地说着什么。
那笑容,我再熟悉不过。
但现在,已不再是对我。
……
没有人会在意国槐树下的落寞背影。
没有人会在意我眼角的泪光比他的水钻耳钉还要耀眼。
没有人会在意艳阳高照下我的心却像经历了一场三千年的飞雪漫天。
只有那只小小吊死鬼拉着丝线拼命地荡着。我想,肝肠寸断不比这种感觉更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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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一口湖塘污水夹杂着血腥之气喷薄而出。
“吓死我了,刚一点气都没。”
我努力微睁着双眼,看着炎紫轩满头大汗,知道他方才为我推宫运气废了不少功力,我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地说:“师傅。”
炎紫轩扶着我的双肩,慢慢地让我躺在床上,柔声说:“不要说话。”而后很为难地看了我一眼,艰难地吐了几个字:“失礼了。”
他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头扭向别处,一手摸索着解我的衣襟。我瞪着眼睛看着他怪异的行为。努力用我那一丝丝残存思维想着,他在干什么?啊,趁人之危,小人所为,我刚好心救炎紫轩,怎地他却这般对我。我思绪翻转,想到原来是我一直错把他当君子了,他本不就是喜好青楼女子的大色魔么?想大喊,却没有一丝力气,种种愤怒到了嘴边却化成一声声轻吟。
“罪过,罪过呀……为何要让我做这等事?”却见他喃喃自语,笨拙地解我的衣物,脸,耳根,颈部顺着红了个遍,好像是被我逼的一样 。我愤恨地盯着他,半晌,一件一件衣物都被褪了下去,我心中的羞愧难当随着衣物的减少增加更甚,索性闭上眼睛,脸扭向一边,兀自垂泪。心下决定,等我恢复如初,定要将眼前这个狗贼色魔碎尸万段。
“不要哭,”我睁开泪眼,看见炎紫轩一张脸还微微泛红,他轻轻用手替我拭去泪水,我狠狠地将脸扭到另一边不去看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我了。”
我斜眼愤愤地看着他,心想你这个大色魔,衣服被你脱了,身子都摸了个遍,还装得这么委屈,你就装吧你。炎紫轩双手捧着我的脸,将我的脸轻轻扭过来,我闻着他的檀香气息离我越来越近,我睁大了双眼,看见他已闭上了双眼,温润的唇一寸一寸离我越来越近。
第二十四章 皇宫深几许(二)
我脑子一片混沌,他,他是不是要下一步动作了,这可如何是好。可是……不对呀,明明是这么罪恶的嘴唇,为何我越看越像鲜红欲滴的糖葫芦呢。想到这,我竟不自然地咽了口水,怎么会这样,该不会被炎紫轩那个色魔摸得身体起了反映吧。
可是,我眼看着那个糖葫芦从我眼前划过落在我的侧脸。炎紫轩软软的舌尖轻舔着我的泪痕,痒痒的感觉更加让我六神无主,心神不宁,我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身体仿佛无法控制一般缓缓扭动着,咦?怎么像包在布袋里动弹不得呢?我低着头看自己,身子被一层一层被褥,床单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像蚕蛹一样。
炎紫轩仿佛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异样反映,愣愣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我只被他狭长敛墨的凤目盯得脸上一阵滚烫。他似乎发现什么,朝我狡猾的一笑,这就怪了,平时那令我生恶的笑容现在怎么就这么好看呢。他快速地点了我一个穴位,我便感觉昏昏欲睡,眼睛慢慢闭上,眼看着冰糖葫芦消失了,心中好懊恼。
更让我懊恼的是,我竟然做了那样一个梦。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看着梦中人还是那样痴痴地望着我,想起梦中的场景,脸羞了个透,脸扭向一边说:“我睡了多久?”
炎紫轩凝望着我说:“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四个小时啊,我竟然做这样的梦做了四个小时啊。”我自言自语羞愧难当。
“你做了什么梦啊?”炎紫轩捋起我的一缕头发,眼中充斥着讥诮。
“哼,”我不去理会他的话语,想打掉他的手却动弹不得,“你干什么呢,把我裹得跟木乃伊似的。”
“木乃伊?”炎紫轩歪着脑袋冥想,“何为木乃伊?”
我也不愿解释,只大喊:“还不把我放开。”
炎紫轩一闪他美丽的凤目:“你忘了,你里面可没穿衣服。”又正色道,“方才我见你浑身湿透,若不及时换衣,怕你生病,我也不得叫人帮忙,只能自己动手了,你不怪我吧?”
细细想来,也是,这东宫除了几个老嬷嬷,连个女人影子都没,谁会替我换衣,更何况这里可没人知道我是女的。可我心里还是气不过,救了他,反倒还被他以这么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白占了便宜。
我嘟着嘴,极不情愿地说:“不怪。可你也不能把我裹成这个样子吧。”
他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地说:“若我是睁着眼睛替你盖被褥一定不是这样的。”
我听后,又羞了一脸红,知道还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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