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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焉,墨汶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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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好吧。”他像是很勉强地答应,可是我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了欣喜。
  滴答滴答,吊瓶的药液缓慢地坠落,我看着看着精神开始涣散,意识模糊,昨晚就那样睡了半夜,现在还是好困哪。不知不觉中,我趴在床上又睡着了。
  “困了么?”温和的声音传到耳内。
  “没,没有,精神的很呢……”我揉揉眼睛,违心地回答,可是话未说完,便又睡着了。
  “咦?你俩是不是说好了,你生一天病,我生一天病。”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对了,就是说吴火昊配我绰绰有余的那个护士。
  我被吵闹声惊醒,看看自己已经不是趴在床上,而是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我歉疚地看看他,他一个病人却坐在床边没有休息。那一刻心里突然很堵,很难受,然后就扁了扁嘴,哭了。
  “哭,哭什么?”他结结巴巴地说,有些惊慌失措。
  “你,你……”我想说,你对我真好,可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你个混蛋。”
  “呀,马一杨,出什么事了?谁是混蛋?是他么?”事情发展地太快,我还没解释清楚,宿舍中号称第一女侠的小燕便一脚踢来——她,跆拳道黑带,吴火昊,你惨了。
  “唰”,时间静止,动作静止,世界也静止了。她的速度快,他的速度更快,什么时候他右手多了一个小木凳,挡住了那一脚。“韩国的跆拳道能和中国功夫比么?”他竟像大侠一样,脸上凛然。
  我忘了刚才我还是被吓着的,现在反而拍着手欢呼:“太精彩了,太精彩了,古装戏啊,继续,继续。”
  两个人齐齐向我投来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我这才缓过了神,讷讷说:“你,你怎么会功夫啊。”
  “小时候和爷爷学了点。”吴火昊放下了碎裂的小木凳。“你同学么?怎么见我这么大反应?想把我脑袋一脚踢烂啊。”
  我刚要开口说,就被小燕一下抢过:“一杨,他没对你做什么吧,你昨晚没会宿舍怎么回事?我们都很担心。”
  “我去找他了。”我指了指吴火昊道。
  “你,”小燕很吃惊,“和他在一起?一整晚?在这……睡了一夜?”
  “不是不是,是和他在一起,是一整晚,但是没有在这睡一夜,是在别的地方过夜的,结果他被我整病了,然后我陪他在这打针,然后我很累,我就睡在了床上。”我语无伦次地解释。
  小燕听了还是一头雾水,最后干脆很无奈地道:“那在哪过夜的?为什么他病了,你很累,你们昨晚……好了,这是你俩的事,我走了……”
  “小燕,不是……喂,别走。”听着小燕远去的脚步声,我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无精打采,自语,“唉……不是你想的那样。”
  于是,在宿舍里我有了这样的外号:穿睡衣的专猎美少男的女淫贼。
  “笑什么?”我气愤地说,“还不是拜你所赐。”
  自吴火昊生病的第二天,他看起来就恢复地很好,可还是执意要再打针,这个孩子,不是很怕打针么?狡猾的人,耍什么鬼把戏呢。还不是,还不是,希望我陪着。
  “诶,吴火昊,你的名字起得很奇怪啊,为什么中间加个‘火’,是不是你五行缺火啊?”话说,我还从没听过谁的名字带个‘火’字,吴昊,多好听,加个‘火’,简直大煞风景。
  “想知道?那老时间老地点咯。”他的眼眸奕奕生辉,一点都不像病人的他偏要挂个吊瓶,真让人郁闷。
  “不行。”我斩钉截铁。
  “不行?”他好像很失望。
  “我要上晚自习,而且要很晚,高数本来都整得我头大,这两天又落了几节课,现在不及时赶上,期末非挂科不可。”
  “那,我教你好了。”
  “啊?你这两天不也是没上课么?”
  “有些人毕生追求的,却是有些人与生俱来的。这个属于智商问题。”他指了指自己的闹袋,脸上写满了对我的讥诮。好像在说傻了吧,小姑娘,你看你费那么大劲学的,我不用上课看两眼就会了。
  就这样,用舍友的话说我这个“穿睡衣的专猎美少男的女淫贼”最终是“猎”到了美少男,他担当起了辅导我高数的重任,我有时候会叫他“老师”,偶尔也会开个玩笑叫他“师傅”。
  师傅,师傅,怎么每次这个名称在我嘴边提起的时候,我会那么熟悉呢。
  “还没懂?”
  “没懂。”我摇摇头。
  “你快点,别耽误我约会的时间。”他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烦。
  “真的不懂。”
  唉……名师也不一定出高徒的,我的脑子就跟浆糊似的,还是不懂哪。
  “算了,算了。”他一把抢过我的本子,“我替你写。”
  我花了两个小时没有弄懂的题,他五分钟就搞定了。写完后,就替我把纸笔课本收拾好。他可真好哪,什么都不让我做,只是让原本就很懒的我更加懒了。
  到了约定时间约定地点。
  用他的话说这里是我们共度“良宵”的地方,听到这句话,我就有抡起拳头捶他的冲动。
  “我妈妈说她在生我前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梦。”他说。
  “什么梦?”
  “梦见有一团火跑到她的肚子里,妈妈醒来的时候,肚子就疼了。”
  “怪不得给你名字里加个‘火’。你上辈子可能是一团火啊。”
  “可是我很郁闷,她可以把‘火’改成‘炎’,或是三个火的‘焱’啊,又好听,又气派。吴火昊,怪不唧唧的名字。”
  “是呀,那为什么不呢?”
  “妈妈强调,她看见是一团火,不是两团,也不是三团……”
  “……”
  “想笑就笑吧,别憋着。”
  “哈哈哈……原来每个人的名字都有一个有趣的故事呢。哈哈”
  “你的呢?你的名字也很奇怪,‘马’和‘杨’应该是姓,中间又加了个‘一’,咦?你妈妈姓‘杨’?”
  “……”我沉默,他猜到了,他可比萧何聪明多了。
  “很不错的名字啊,丫头。”
  丫头?我的心里猛地一震,丫头?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
  “不舒服么?头疼?”他关切地问我。
  “没,没有。那个,吴火昊,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我心里有一团缥缈的东西,想抓却抓不住,“我们……”
  “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打断了我的话,“第一次在a学校门口看见你,我就觉得了,很熟悉的感觉,也许真的在哪里见过吧。”
  “我以前没有这种感觉,就这两天有。你小时候在哪上的幼儿园?”
  于是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说自己在哪上的幼儿园,在哪上的小学,以前最爱去哪玩,去过哪个图书大厦买过书……
  结果我们从小出没的地方真的有很多是相同的,也许就是那一次一次不经意的擦肩而过,让我们对彼此的样貌有了熟悉的感觉。
  是天注定么?

  第九十七章 纯净记忆(三)

  吴火昊是一个相当聪明,相当狡猾,也是一个相当卑鄙的人,他就是利用我对他的好奇心,一次次地“勾”我到那个被誉为“情侣后花园”的我晕倒过的小竹林。
  渐渐地,我对他越来越了解,不,应该是,我们彼此越来越了解,因为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很了解我了。我也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感情总是会淡忘的,一如我和萧何;而被里一段感情去改变,一如我和吴火昊。我开始喜欢吴火昊很邪很不正经的笑容,还有他无法掩盖的气质,当然像他这样闪亮如星的人,周围总是不乏一些爱慕追求他的女孩子。
  “这,这怎么回事?”我有些郁闷,我和他正在上自习,竟然有个女生在他桌子上放了一个……情书。
  “唔?这还看不出了么?人家看上我了。”他坏坏地笑着,第一次让我觉得他的笑容很讽刺,很难看。
  于是,在剩下的自习时间里,任凭他说什么,我没有再理他。自习时间结束,我沉默着抱着课本就走。
  “怎么了?”出了教学楼,他从后面追上来说。
  装洋蒜,他明明知道我怎么了,还故意问,哼,就是不理。我继续低头径自朝宿舍楼走去。
  “是她看上我,我又没看上她。”一向在我面前从容自若的他竟然开始慌张了。
  “咦?你和她?好像和我没关系吧,你给我解释什么?”
  “那,下次我去给她解释。”
  “解释什么?”我挑挑眉,笑得很邪恶。
  “呃……就说,我又龙阳之好,喜欢男人,可不可以?”他笑得比我更加邪恶。
  看来,终究在智商上他更高一筹,论腹黑,我还是要输给他,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甩着辫子就走。
  “傻丫头,拿去看,半小时后,我在你宿舍楼门口等你。”他递上来刚才那个女孩给他的情书。
  我心中纳闷,他这戏唱的我是越来越不懂了。他干嘛让我看这个,故意羞辱我么……
  回到宿舍,我打开情书,这字好像我在哪见过,上面写着:傻丫头,认清自己感情了么?署名:火。
  呀,这吴火昊,原来原来,是在……
  “你耍我啊。”半小时后,我在宿舍楼门口,责备他。
  “我是在帮你。”他看着我,淡淡的笑,好像很满意自己的计策。“情书”是他写的,故意设计成一个女孩子给他递情书,然后刺激我一下,这样看看我的表现什么。
  而我的反应,我的表现应该令他满意。
  “以后,不准对我耍小心眼。”我说。
  “好。”
  “以后,可以叫我丫头,但是不能叫我傻丫头。”
  “好。”
  “以后,在我面前只能装的比我还笨,知不知道。”
  “好。”
  “以后……”
  “以后我不对你耍小心眼,以后我叫你丫头,绝不叫傻丫头,你在我心里是最聪明的,以后我只在你面前装笨蛋……”他抢着说,声音更加温柔,“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无论你开心难过,我都陪着你一起分享和分担,以后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安吉丽娜朱莉在我面前我都不瞧她,不,不对,以前我的心里也是只有你一个,一直以来都是。以后……”
  他喋喋不休说了很多以后,我感动地又开始想掉眼泪,猛然,我想到了一个女孩,能让他放弃重点高中而转到我们学校的女孩,“那么她呢?”
  他显然也知道我再说谁,他带着淡淡的笑容,理理我的头发,说:“我最好朋友在出国前向我特意交待,照顾好他的妹妹。身边多了一个女孩,高中三年我也只能看着你,连和你说话的机会都没。话说……你那个扎小辫女娃娃的内裤确实祸害了我啊。”
  看着他愈加浓烈的笑容,我的心也是暖暖的。幸福原来是触手可及的东西,而我一直以来却傻傻地用贝壳包着自己的受伤的身体,只是,一切还都来的及,有人就是以一种王者的身份和姿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那个人,是你么?
  只是,我以为我又可以再次得到幸福和甜蜜的时候,生活又给我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那一晚后他消失了。他很突然的来,又很突然的消失。
  我曾经在校园的每个角落找过他,也曾经在我们邂逅的小竹林一呆就是几个小时,看着情侣从眼前走过,多么讽刺。原来,一直以来有些东西就不属于我。我倒希望我从来就没有拥有过,这样也谈不上失去,也谈不上心痛了。
  “我竟然去相信一个魔鬼。”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心里却有说不出的彷徨。为什么,难道一切都是假的,他对我笑,对我好都是假的?难道他接近我是带有目的性的,只是为了……伤害我么?为什么,连一个解释一个道歉都没有?若是这样,为什么当初又来招惹我。
  我曾那么信任他,向他展开包裹着我受伤身体的贝壳,可是,却又被深深地刺伤了。
  无法接受,在自己毫无防备下被那样折辱,伤了又伤。
  吴火昊,你上辈子绝对不是什么火之类的,而是魔鬼。
  一晃,半年过去,高数挂科,毫无疑问。翻翻高数的课本的每一页,皱皱巴巴,都是用眼泪浸过的,还是无法忘记他在给我讲高数题的时候一脸骄傲的样子,嘴里说这“蠢,笨”,可是表情却极其温柔。
  怎么办,我总是无法忘记伤我那样深的人。
  难道忘记一段感情的伤害是需要另一个段感情的伤害来取代么?若是这样,那痛心的感觉何时是个头。
  寒假,中学好友李静再怎么软语相劝,我还是选择蜗居在家里,外面太冷了,下着那么大的雪,这样不适合一个心更冷的人,否则更是刺骨难当。
  中国传统新年,窗外小孩子互相追逐嬉戏,放鞭炮,在雪天里乐的都合不拢嘴,窗内一个女孩落寞地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不知道讲了什么书。我不由地被窗外的欢喜声打动,走到窗前,手抚摸着冰凉的窗,指尖一遍遍描摹着一个男孩完美的侧脸,是那样情不自禁啊。
  一个男孩曾执着地等一个女孩赴约,最终却等来了寂寞,而他也不知道,在当时,他已成为那个女孩所观赏最美的风景。
  卞之琳的《断章》怎么描写的?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我,还是无法控制不去想你,明明知道已被伤害,却还是这样没有办法。
  家家户户开始陆续放鞭炮,新的一年到来。我望了望被关掉的手机,苦笑一下,这个时候一定有很多人在送祝福吧,可是这样的我不适合接受祝福的,就让手机关掉好了。
  鞭炮声渐渐隐没在苍茫的雪天中,我熄了灯,走到窗前合上窗帘……于一霎那,我像被点击了一般,透过刚才我在窗户上画的一些痕迹,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仰望,雪落一身。
  我慌忙冲了出去,眼睛花了么?是他么?他怎么会在这。
  “丫头,”他笑着,亲切的叫我,让我觉得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经历半年的离别,“怎么又穿着睡衣乱跑呢。”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穿着硕大的棉拖鞋也能跑的这样快,他也露出很吃惊的表情,似乎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激动地就往他怀里扑去。“怎么了……”他柔柔地问我。
  怎么了,问地好像我们之间真的还和从前,他没有不辞而别,没有伤害我一样?“蠢货,笨蛋,讨厌……”我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眼泪早已染湿了他的衣裳。
  他将我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温暖,最后干脆解开了外衣,将我包裹进去,他不说话,只任由我一边像个深宫怨妇责骂他,一边哭泣。最终,他说:“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哭,我心里也难受。”他擦掉我的眼泪,“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呀,他装的本领还真是一流,“是你啦,蠢货,你怎么就突然不见了,”我想了想又继续,“然后又突然冒出来。”
  “咦,你不知道么?”他比我更加吃惊,“你不看娱乐新闻么?”
  “不看,我哪有功夫,光顾着伤心了。”他要和我打什么哈哈,关娱乐新闻什么事?难道——我看看他那令女孩神往的模样,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哪个女明星看上他了,他去当小白脸了?
  “不是吧,你当时不是说我要是能出一张专辑,你就嫁给我么?”
  “什,什么”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我,我是随口说说的,我开玩笑的。”
  以前,确实又一次,他兴冲冲地告诉我,若是他要当明星了,我会不会很开心。我当时就嘲笑他,得了吧,你就乖乖做我的昊昊哥哥好了,别一天瞎想,还当明星呢,若是能出一张自己的专辑,我就嫁给你。
  当时我以为他逗我,所以我也纯属开玩笑啊。难道,难道,一切是真的。我看着他递给我的一张专辑,完美的侧脸,分明就是他。
  霎时,我头有点晕。
  “那就嫁我了吧。”
  “我才十九岁。”
  “不急,再等几年,我等的起。”
  雪,越下越大,穿睡衣的专猎美少男的女淫贼和被猎到的美少男在雪花里细数美好的未来。

  第九十八章 纯净记忆(四)

  原来吴火昊的老爹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股东之一,因我一句“你要是能出一张专辑,我就嫁给你”的话,吴火昊很轻松地便让娱乐公司为他录制专辑,不过,吴老板的公子一旦亮相,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太具有明星气质了。于是,被娱乐公司看中之后,他不得不留下来进行封闭式训练。半年中没办法和我联系,刚才打我手机,我也是一直关机,只能在雪地里呆呆地仰头,看我在窗户上画窗花。
  “啊,昊昊哥哥原来要当明星啊。”在雪地里我来回踱着冰冷的脚,笑嘻嘻地说。
  “你以为明星那么好当,我走街上还没人认识我呢。”他说着,一点都不失望,反而很兴奋,“专辑你可收好了,记得你可是要嫁给我的。”他又捂了捂我冰冷地手,柔声,“上去吧,别冻坏了,晚安,丫头。”
  “晚安,昊昊哥哥。”我笑着上楼,刚走了几步,转身,他还站在原地也笑着看我,我炫耀地晃动手中的专辑,兴高采烈,“啊,我竟然可以嫁给明星了。”
  嫁给明星是少女最虚荣的想法,但是以后我才知道这也是我最白痴的想法。
  再以后看到他,屏幕上比本人多些,他念台词比我听到的电话多些,起初,我还很开心,觉得有这样一个男朋友很骄傲。可是渐渐地,虚荣心被满足之后,就是很深的失落。但就算是难得通一次电话,我也尽量不表露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他很累,压力很大。所以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想他想到不开心了。我们成这样,就是我一句,“我竟然可已嫁给明星了。”他说,等他去我的那天,他一定要成为明星,让所有人知道我是他的新娘。
  “唉……真可笑啊,那个时候,明星结婚都有藏着掖着吧。”我很郁闷地自语。
  看着他在荧屏上很职业的笑容,突然很堵很闷,他的笑容再不属于我一个人了。不过想想马上就要见到本人了,心里还是有些喜滋滋地,毕竟现在可是难得一见啊。
  “哒,哒哒,哒哒……”短信铃声响。显示:丫头,下楼。
  我火速冲到楼下,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便觉得这个春天真美好啊。这不是那个他在楼下等我的冬天后的春天,而是已过了两年,我已升上大三,折磨我的不再是高数,而是概率论。
  用他的话说,我已经到了法定结婚的年龄了。
  “去哪里?”他拉着我的手,笑着说。这笑一定迷倒了银屏后不少女孩吧,有男孩也说不定。
  “当然哪人少去哪了。”我还不想带着这种人逛大街,太招摇过市了。于是我选了一个自认为很凄清的小景点。为什么是自认为?因为到那之后,我才知道这个地方真是个谈恋爱的好地方,全是情侣一对对的,人很多啊。不过还好大家都沉浸在对方的眼目中,没人注意我俩。
  “那谁谁的签名带了么?”刚做到一个木椅上我就迫不及待地说,我的同学啊,朋友啊,都知道我有这么层关系,于是乎向我要他们偶像的签名,我当然是向我的昊昊哥哥要了。
  “带了。”他噼里啪啦给我撒出来一堆。
  我仔细翻了翻,怎么没有呢,怎么没呢?我气呼呼地看这他:“怎么没有你呢?”
  “谁要啊?”他笑得邪魅。
  “当然是我咯。”我去翻他的口袋,可是我触到了一个方块形的东西,没有照片之类的,我抽回了手,说,“在哪里?快给我,你不说,拍了很多签名‘美人儿’照么?”
  “咦?美人儿不是在你眼前呢么,要它们做什么?”他笑得邪媚。
  我看着他魅媚的表情,愣了好半天没回过神,他可真的越来越帅了。但是,但凡至美的东西总会带给人意想不到的悲剧。
  随着一个女生尖利的叫喊声,悲剧就这样发生了。“小炎焱。”兴奋,狂热。
  然后就是一群女生,呼喊着“小炎焱。”叫得好亲热啊。我看向周围,有些无奈,忽略了附近有一所大学校园啊。
  事发突然,我俩连躲连跑的机会都没,就这样被一股激情热浪冲开了,我的昊昊哥哥向我抛来一个很抱歉的眼神,然后便用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看着他的粉丝。
  我走得很远,很远,最好不要让别人注意我的存在。
  这个约会,我和他还没有持续到两分钟,而他和那一群狂热的女粉丝在一起用了两小时。不过他也真是一个称职的偶像一直微笑着,恰恰衬托出我心里的悲伤。
  “我先走了,回去复习。”我给他发了先离开的短信。这种场面我们经历过好几次了,我还是没有习惯,每次这样远远地被一群人隔开,看着那个又陌生又熟悉的男孩,心里就开始刺痛。我,真的还是很任性吧。
  “嗯,路上小心。”他回复。
  看到这么简短的回复,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想出来,他是不是把什么都忘了啊。
  晚上,上晚自习,还是拿着概率论睡着了,上了三年大学,还是每一点长进,看见自己头痛的课本,就是一副懒汉样。
  等我再睁眼,看看漆黑一片的教室,心想着,谁这么好,见有人睡觉,还配合地把灯关上。我借着外面的月光,勉强摸到座位旁的开关,。
  呀,呀呀,是不是开关坏了,怎么我连按了好几下都不亮呢?
  我突然感觉情况不妙,该不会——我又摸索到教室门,拉了拉,又推了推,沮丧地很。门锁住了——关门熄灯了吧。
  这可怎么办,难不成让我在这过一夜。
  其实,过一夜就过一夜,反正在外面过夜的经历都有,什么校医院啊,小竹林啊,都睡过。想到这,心里又开始难受。生日啊,我的生日啊,就这样过去了么?他,终究还是忘了么?
  我摇摇头,苦涩地笑了一下。
  刚转身,便吓住了。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一个人在这里过夜了。可是……我完全没有做好和另一个人在这。门是锁的,锁着我们两人,我看着眼前高大的黑影,第一个想法就是采花贼,也许今天要完了。
  前几天,辅导员专门给我们班女生开了一个班会,主要讲的就是最近很多上晚自习的女生反应,老被一个黑影跟踪,有几个还被从后面强抱。(是强抱,别看错了。)
  我想,若让我一个人被锁到教室里过夜也就罢了,可是把我和一个变态锁到一个教室里,那我岂不是惨啦……
  “这个大兄弟,别看我个头矮小,可是我是男人啊,啊哈哈……”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在这个变态面前极力证明我是男人,第二反应我压根就是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货 。
  黑影朝我向前走一步,我不自觉向后退一步。他又向前走一步,我又退一步,直到我靠到墙上,被黑影逼迫到无路可退。
  他一手抵在我背后的墙上,一手扬起了我的下巴,“我喜欢你这种个头矮小的男人啊。”
  我一听这话心里倒释然了几分,倒不是因为我不是男人,那个变态喜欢男人,而是,这变态就是吴火昊。
  “你是不是想吓死我啊。”我说。
  “还有更让你害怕的时候呢。”他说,语气听得我毛毛的。
  “你,你,你……”我结结巴巴地说着,惊恐地看着他的举动,他,要干什么?
  他缓缓俯下身子,向我跪下。不不不,是单膝跪地,他看了看表,说:“还好没有到十二点,现在还是你的生日,一切都来得及。”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因为太黑我看的不是十分清楚。我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想起白天我想从他口袋里掏出照片,却摸到一个方形的小盒子,那是什么?该,该不会是……
  小盒子,被打开,即使在非常暗的光线下,那个闪闪亮亮的东西也耀了我的眼,光芒直照在我的心里最弱软的地方。
  这是我收到最让我感动的生日礼物。
  他,竟然向我求婚。
  “等我们毕业就结婚好不好。”他说。
  “好啊好啊。”他求婚,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可是毕竟还上学哪,而且我觉得我们还是太年轻,这么浅薄的阅历真的能承载结婚后的责任么?“那时你才二十二岁啊。”
  “没办法了,我有被虐倾向,我心甘情愿被你祸害一辈子。”他一脸无奈,眼神却闪着激动,幸福的光。
  ……
  可是,当我们真正步入婚姻的围城,一切证明,我们的想法,太幼稚,我们还是太年轻。
  以为婚姻是我们对幸福的最后定义,后来,才知道那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关于两个人的生活习惯与方式,关于细节与琐碎,关于洗衣做饭拖地,柴米油盐酱醋茶统统向我们这样两个孩子出了很多难题。
  首先我就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被惯坏的人。
  他比我好不到哪去,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少爷,他是对我好,有意宠我,可是连他都不会的事情,怎么会替我做,更何况他忙得要死,回一次家还要偷偷摸摸,基本也是在家休息,调节情绪。
  通常他要找一件衣服,会找半个多小时,然后无奈的看我。
  我有时一起和他看她演的戏时,我就会问很多问题,我们之间的对话就变成这个样子: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人家
  我在演戏
  你怎么能那样做呢
  我在演戏
  你也太坏了吧。
  别问我
  你把那个东西藏哪了?
  好烦
  咦,你演太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够了。

  第九十九章 抉择

  刚开始,彼此还能互相忍让,迁就,久而久之,争吵是必不可少,再后来,谁都忍不了谁了。可是,明明我们还是那么相爱。
  “也许,我们都错了,有些问题结婚前没有解决好,结婚后就更不能解决掉,而且还会激化。比如……”
  “比如我的脾气,我的懒惰,我不聪明是不是?嫌弃我了,后悔了是吧。”
  “不是,我是说我们之间的问题。好不容易回一次家,和你说不到两句话,就吵开了,我根本就不想这样。”
  “你还是后悔了?”我的心一寒。
  “爱你我从来都不后悔。”
  “但是娶我却后悔了。”
  “可能我们还是孩子……却要学着照顾对方,彼此都不满意。”
  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看到了,我只是不想承认。我努力扯出一丝笑容,睡觉吧,你明天还走,不想在这个晚上和你吵架。
  “别哭。又哭又笑真难看。”他轻轻用舌尖舔舐我脸颊上的泪,这种感觉多么熟悉,“我爱你,老婆,不想看到你哭。”
  第二天,淡淡的阳光照进室内,身边空无一人,他已经走了。我摸摸身边还有一点点他的体温,笑了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都会长大。
  餐桌前,发现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个被煎的黑黑的鸡蛋。哈哈,吴少爷可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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