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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小尼姑依伊不舍-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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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了,于是继续不动神色的闭目观察。
刁亚丽从门边返回后,先做到拱门边偷偷朝里间看了看,见净尘在小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后转头在外间双眼四顾,似 在找什么东西。突见,见她盯着柜子上的古董花瓶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她再次跑去门边,探头朝外看了看,又迅速跑回来,从 袖子里拿出一件物什快速的放进了古董花瓶。等她放好东西,净尘装作睡得不是很安稳的换了只手支头。刁亚丽听到响动,赶紧朝里 屋走来。进来里屋,见净尘还在睡,又勾起嘴角偷笑了一回。似心里并不放松,还特意走至净尘跟前伸手在净尘肩膀上拍了拍。净尘 并没用继续装睡,适时的醒转,并自然的说道:“吉祥,给我沏杯茶过来。”
“哟,这茶表妹怕是一时半会吃不上了,吉祥那丫头也不知道死去哪里耍了。我这都来了半天了,也不见个人,还正替妹妹生着 气呢?这些个奴才,见妹妹你瞎了眼,就骑到主子头上了。”刁亚丽尖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通夹枪带棒的话说得好不快意。
“啊,是表姐呀,几时来的?我只当是吉祥。表姐快请坐,净尘失礼了。”净尘不计较她的话,一如既往的有礼。
“算了,这也没有什么好坐的,连个沏茶的人都没有。妹妹你继续睡吧,多睡睡也好,免得醒着遭人欺,怄气。”说着冲净尘露 出个嘲弄的笑,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刁亚丽走后,净尘走至外间从花瓶里拿出那物什一看,不禁失笑。手里一个布偶,上面写着生辰八字,净尘一看这八字比自己 大两年不知道是谁的。心里不仅失笑,没想到这宫斗里赫赫有名的巫盅之术今天竟然有人会使到自己身上。净尘笑罢,将布偶收入怀 中,心想静观其变。
本想着次日该有些好戏看,可谁知这日子平平静静一过就是一周,竟没有看到刁亚丽有任何下一步行动。净尘心里倒纳闷起来了 ,越发觉得这丫头其实蛮聪明的,只是不走正道,可惜了一块好料。
平静日子不知不觉过了十日,刁府传来消息,说刁亚丽突然得了怪病。整日昏睡,人事不省,口里念念有词“不要杀我、不要害 我表弟”之类的言语。净尘闻讯,又在心里独自乐了一回。也不做任何多余的举动,只待她下一步动作。
次日,从孟老爷处得知,孟老爷头天去过刁府,为刁亚丽把脉,脉象无异样,但刁亚丽却在昏迷中,时而胡言乱语,时候满面潮 红,汗湿夹背。刁府上下现如今怀疑是撞了邪,欲请道家高人作法驱邪。
再过一日,刁府终于有人上门了。说是道长查算出刁亚丽是几日前从孟府回去后就开始出现异状,那祸必是引自孟府。又问过刁 亚丽的贴身丫头,言那日只来孟府净尘处看过净尘,回去后人就不言不语,精神一日不如一日,直到前日才变成昏迷不省人事。故, 请孟老爷允查查净尘的住处。
孟老爷闻言大怒,自是不允。二夫人见此,心恨自家老爷如今还执迷不悟,如若早信了自己的话知道净尘不是个好的,就不会出 这样的事情了。如今,老爷还是护着那坏丫头,心想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家侄女出头。也好让大家认清净尘的真面目,将其赶出孟 府。心下有了决定,大哭出声。她哭自家侄女可怜命不久矣,哭祸事藏在自家府中,却没有人愿意找出来,哭自家有祸端,日后一家 都不安……一路哭一路诉,闹得孟府的下人都跑来围观。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恩慈院,孟筱梵和净尘闻言同时站了起来。孟筱梵站起身 是因为得知自己的娘如此不信尘儿,很是生气。净尘站起来是因为她心里想,终于来了。
孟筱梵愤愤的安慰净尘道:“尘儿莫急,哥知道定又是表姐她使的坏,我现在就去给我娘说个清楚。”
净尘见他欲出门去,忙拉住他道:“哥,清者自清。”说完又叫过吉祥,吩咐她去传话,让刁府自派人来寻祸端,自己会在屋里 等着。
过了一炷香的时候,二夫人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净尘屋里。一进屋,二夫人二话不说就拉过孟筱梵一阵训,要其速速离开 去德善堂。
孟筱梵很是不愿,为难的看了看净尘。净尘见此,知他自小淳孝,此刻必是两难,故笑笑道:“哥,去吧,尘儿无事。”
孟筱梵本欲出言解释,二夫人冷声道:“还不快去?”
孟筱梵又回头看看净尘,净尘冲他笑笑挥挥手,他到嘴巴的话又说不出口了,只好怏怏的离去,走至门前突然回头道:“有事让 人来给哥传个话。”净尘也不答,只是笑笑,点点头。
孟筱梵走后,二夫人说道:“尘儿,二娘这也不只是为了自家侄女,也是为了你。如若这是与你无关,二娘自会还你公道。”
“二娘不必多虑,表姐生病尘儿也很忧心,如若能找出祸根,倒也是好的。”净尘依然浅笑。
“那二娘自是对不住了。”二夫人言罢,自吩咐跟来的冯妈妈等人四处搜。
王妈听到动静赶来的时候,正赶上二夫人吩咐人搜,本欲上前阻止,但见净尘一脸的坦然,也就没有出声,只是一旁嘱咐吉祥仔 细盯着,以免有人欺负净尘眼盲栽赃嫁祸。
冯妈妈等人在屋里一通乱搜,小翠自走到柜子边的古董摆设前,逐个逐个的查看起来。所有古董看了个遍,一无所获,一脸的茫 然。众人搜了一炷香的时间,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任何物什。二夫人也心知此中必有因由,但一时间没有搜到任何证物, 也不便发作,忙示意众人散去,自己也就假意安慰了净尘几句方自离开。
净尘见二夫人此事虽是针对自己,但想想她始终是受人蒙蔽,心想刁亚丽这个隐患不除,怕是日后对孟筱梵不利。于是,打定决 心走之前定让二夫人认清刁亚丽的真面目。
闹腾了一天的孟府,夜里也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自从眼盲后,净尘就有了新的习惯,每日练功前会先闭门聚神,让意识四处逛逛 。逛到二夫人院子,只见二夫人独坐灯下,紧锁双眉,一脸的凄苦。心想,这个二娘虽有时候嘴上不讨好,也会为了争风吃醋使些小 性子。但是,这些年来,除了刚刚进府的那些日子曾故意刁难过自己和大夫人等人,后来也算是和平相处,也终算不得坏人。看她此 刻夜不能寐的独自神伤,净尘竟有些心生怜悯。想了想,换了身衣裳,出门直往二夫人院里去。
二夫人见到净尘很是惊讶,一来惊讶净尘会来,二是惊讶眼盲的净尘能独自前来。净尘见二夫人满脸的惊讶,心知她在想些什么 ,也不想多话,直接问道:“二娘,今个儿的事,尘儿并不会见怪与你,因为尘儿知二娘也是为了我哥和孟家担忧。如若,二娘敢信 尘儿一回的话,尘儿此刻便可带你去知道真相。”
二夫人闻言,先是担忧净尘有什么坏主意,后又想,她一个瞎眼的小丫头,我还怕她不成。忙点头道:“二娘当然信你,你自带 二娘去便是。”
净尘知她的心思,也不道破,只说:“跟我来。”就头也不回的朝院外走去。
二夫人本欲叫上冯妈妈,但见净尘是独自一人,心想她再厉害也只是个孩子,自己带上个人反倒显得自己欺人。于是,也就只身 跟了出去。净尘一路走到孟府最靠近二夫人院子的一面围墙处。二夫人一路跟得很是疑惑,心想这丫头眼盲了,这不是走错了吧,怎 么走到这偏僻之处来了,但又不便出声阻止,只一路跟着看她有何打算。
净尘走到墙边停了下来,回头对二夫人道:“二娘莫怕,尘儿不会伤害与你。我现在带你去看你想看的,但是,二夫人切莫惊慌 ,回头尘儿自会解释。”
二夫人见净尘说得恳切,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净尘见她点头,也不多言,走上几步来到二夫人身前,伸手抱住二夫人的腰,一 运气,带着二夫人的身体就离地而起,直飞出孟府往刁府去。
自净尘抱住自己腰的那一刻起,二夫人就已经慌了神,再见净尘抱住自己整个身体飞了起来,更是吓得面色青白,不知如何是好 。
净尘见此笑了笑道:“二娘莫怕,此乃尘儿师门绝技,轻身术。”
二夫人仔细看看净尘,发现她一直都是紧闭双眼,心生疑惑,颤声道:“你眼盲,这是要去哪里?”
“二娘莫慌,尘儿虽眼盲,但有师门内功护体,闭目能视物。此番带你往刁府去,你自信我,不要出声即可。”净尘依然耐心作 答,言辞恳切。
“闭目能视物?去刁府?你想做什么?”二夫人紧张的语无伦次的问道。
“嗯,闭目能视物,哥也早已知晓此事。此去刁府是让二娘暗中探探表姐的病,我要做什么,到时候二娘就知道了。但,请二娘 放心,我定不会伤害任何人。”净尘很认真的承诺道。
二夫人想想,此刻也由不得自己说不信,如若待会这丫头做出什么对刁府不利的事情,她在出声道破也不迟。于是,点头应了。
净尘带着二夫人飞到刁亚丽的房顶,将其轻轻放下。将手比在唇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轻轻的揭起一片瓦。自己先探头看了看 ,而后又示意二夫人往下看。
二夫人往下看,正看到刁亚丽在砸东西,一边砸一边骂跪在地上的小翠。她面有不解的抬头看向净尘,净尘自笑笑不语。轻轻的 盖上瓦片,又抱起二夫人轻轻飞至刁雅丽窗下。这次二夫人不用净尘示意,自贴耳过去听,只听里面刁亚丽的声音骂道:“养你个没 用的,让你去寻个物什都寻不到,定是你收了那丫头的好处,提前给报了信。”
小翠颤声道:“小姐冤枉呀,我真是按照您的吩咐找古董花瓶的,可是,那屋里所有的花瓶我都找过了,硬是没用找出那物什。 ”
“这不可能,如若不是你通风报信,那物什怎会不见。那日,我亲手放进去的。”刁雅丽厉声斥道。
随后传来的有摔砸东西的声音,间中还夹杂着小翠的讨饶声和刁亚丽咒净尘、怨二夫人的声音。听到这里,二夫人如果还不明白 发生了何时,那二夫人也白做了孟府这么些年的夫人。她转头看向净尘,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难以置信、有歉意、有愤怒和隐忍 。净尘见她此刻情绪有些不平,自笑笑抱起二夫人往孟府飞去。
回到孟府,净尘知道二夫人此刻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夜所见所闻,笑着送她回去院里,嘱咐她早些歇着,自回去了自己屋中。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一路向北
自那日时候,二夫人几日都不曾找过净尘。她一方面觉得自己错待了净尘,心里有愧,一方面知道了净尘的能力,心里有点接受 不了,不知该如何面对。似乎一个人,平日里你不当她是回事,突然有天发现她其实是个神,那种想要巴结又怕对方看见自己想起自 己之前的恶行反而给自己带来了不利。
净尘自是知道二夫人会内心纠结一番,也不以为忤。而是忙着整理出留仙居的管理账簿等物找上二夫人,意欲将留仙居送给孟筱 梵作为日后的结婚礼。
当净尘来到二夫人院里的时候,正遇上孟老爷在此用早餐。净尘笑着入内,依次给两人请安。孟老爷并不知二夫人与净尘之间的 事情,只当净尘来寻自己,忙起身相扶。净尘笑笑也不做解释,只道“爹爹也在,正好。”
“哦,你是来寻你二娘的?”孟老爷听明白话里意思,不解的问道。
“尘儿找二娘是想说些留仙居的事情。”净尘笑着道。
“哦,留仙居有何事?”二夫人与孟老爷异口同声问道,他们心里很是不解,净尘手下的产业这些年都是她自己在打理,不曾假 手于人,怎么今天来找上二夫人了。
“没有什么事情,自是前些日子净尘去京城,央哥帮忙打理,回来整理了一番,只觉哥做得很好。”净尘继续笑道。
“你哥自小聪慧,经营小小留仙居自是能胜任。”二夫人听净尘夸自家儿子只觉无比骄傲,忍不住抬高下巴接道。
净尘见状,不怒反喜,在她的概念里,有孝心的必不会是大奸大恶之徒,爱惜子女的也必不是自私自利之人。她笑着接话道:“ 自是知道哥的能耐,尘儿才敢相托。今日,哥已经熟悉了留仙居的经营,尘儿也就能放心的将留仙居交予哥了。这些是留仙居的地契 、房契及账目等物什,今日尘儿交给二娘,望日后二娘能多多从旁协助哥哥,将留仙居整治得更好,也算是净尘对我哥的一片心意。 ”
闻言孟老爷和二夫人不解的对视了一眼,接着都摇了摇头示意对方自己不知道原因。孟老爷先反应过来出声问道:“你的意思是 ,留仙居送给梵儿?”
“是的,尘儿想将留仙居送给哥哥,还想将集美斋送给姐姐做嫁妆。”净尘笑着答道,似乎她送出的只是两个玩具。
“尘儿缘何做此举?”孟老爷不明白净尘为何会如此,但他的内心有着莫名的惆怅和不好的预感。
净尘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道:“尘儿师门得知尘儿眼盲,欲来接尘儿前去医治。”
孟老爷急忙接过信笺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他才再次抬起头道:“你师门将何时派人前来?”
“应该就在这几日,这一去也许是几年,也许是……总之,孟府是我家,兴许我眼睛恢复了,师门会同意我回来看看。不过,师 门一向居无定所……”净尘没有继续说,只是低下头不语。言下之意,无法告诉孟老爷去哪里找她。
孟老爷心里自是不舍,但又深知净尘师门之力不可抗,另一方面,又希望净尘的师门真的能帮助净尘恢复光明。
二夫人听闻净尘要离去,心里的滋味更为复杂,一方觉得自己愧对了净尘,一面也开始担心净尘此去不返,一个好儿媳就此失去 。虽然见识过净尘的本事,知晓净尘师门必不简单,但此刻为了儿子,她忍不住出声道:“不能让你师门的人来府里替你医治吗?”
孟老爷闻言,也充满期待的看向净尘。
净尘见此,摇了摇头笑道:“奇门在江湖中的地位不同一般,如若能来我们孟府居住,就不是奇门了。”
孟老爷闻言虽很失望,但也觉得有理。心戚戚却不能反驳。
净尘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并嘱咐二夫人定要善待竹影斋众人,使竹影斋能够长期开办下去,一方面照顾了孤儿老人,一方面也 为留仙居等产业培养了人手。二夫人自知其中奥妙,一一点头应下了。
净尘交代完留仙居又转去泽兰苑,同样的将集美斋交付给大夫人,并同样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大夫人自是比孟老爷等人了解净 尘,知她此次虽去,并不代表永不相见,再加上她多年习佛,处事本也淡然,事情竟比在二夫人处来的简单。
过了几日,孟府迎来了奇门之人。此人不是别人,而是林宇彬。
在来之前,林宇彬来信告知净尘,自净尘提出联系江湖中人前来扮演奇门之人后,他日夜寻思,只觉江湖中并无可完全信赖之人 。如若此次未能找对人,日后为孟府引来祸事就不好了。想来想去,孟府众人除去孟筱梵,并无人见过自己,不如支开孟筱梵由自己 前来接净尘。净尘想想,也深觉林宇彬所思有理,立即回信告诉他自己同意他的想法,并会安排好一切,让他按时前来即可。旋即, 净尘找来孟老爷,告知他师门将来的时间,并说出,自己离开之日,怕孟筱梵见自己离去会太过难舍想借孟老爷之手遣孟筱梵外出办 差。孟老爷思考了半响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林宇彬前来的当日,孟筱梵被派往了的德善药庄配置新药。孟府上下见来接净尘的是一翩翩佳公子,穿着虽不算奢华,但一看就 知是大户人家出身,言谈举止也有礼有节,也都慢慢对净尘此去放心不少。
净尘走后,孟府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孟老太太和大夫人虽会时常念及净尘,但想着净尘的眼睛能复明,也就慢慢从离别的伤感情 绪中走了出来。让孟老爷很是担心的是孟筱梵的反应。自孟筱梵回府得知净尘离去后,回忆起净尘离府前几日的言行举止,慢慢醒悟 过来自己当天的未能亲送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起初,心里对此有些不舒服,后来想明白净尘的用心,也就慢慢释然了。只是,他不曾 就净尘离去一事发表任何异议,也不曾埋怨孟老爷一句,只是终日埋首医书,藏身德善堂或药房,照常早起练功,日日穿梭于德善堂 与留仙居、竹影斋几处,似比过去十四年都热衷这样的忙碌。
孟筱梵这样沉默的忙碌了一个月,孟老爷就忧心了一个月。直到一日,孟筱梵来找孟老爷。说想跟府里的皇家军学些拳腿功夫, 日后好自保也好护着身边人。孟老爷见孟筱梵终于找自己商量事情了,又想孟筱梵会如此说明这孩子已经变得更加成熟了,也懂得为 自己的将来打算了,心觉很是欣慰忙点头应下了。自此,孟筱梵除了继续练习净尘所授的自由搏击等术外,也跟着孟老爷为其选定的 师傅学习真正的功夫。
这边孟府众人慢慢接受了净尘的离去,那边京城里却因为净尘的回归乐得连净尘居的花花草草都在欢笑。净尘也为完全的得到自 由而开心,虽然心底也会思念孟府众人,但新的生活并没有留给她太多时间来缅怀过去。林宇彬知净尘对人才的培养很是重视,自净 尘来京后,就是将净尘居隔条街的一个院子买了下来,而后在京城乞儿中,挑选了些孤儿收养了起来。净尘见此很是满意,也忙着参 与其中,带着林羽珊一起忙着指派人修缮房屋、在贫民区雇请老妈子,在仙踪林中选合适的人来任教,倒也忙的不亦乐乎。
这日,净尘又带着林羽珊前往贫民区看是否有合适的人选。经过路边的茶舍,只觉口渴便坐下叫上一壶茶和几样精致茶点,与林 羽珊边品茶边休息。坐下不久,净尘感觉旁边一桌有道灼灼的目光从林羽珊吩咐小二茶水点心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不曾移开。
净尘想起前世看过的影片,心想,难不成如电视所演这邻桌是一江湖侠客,感应到了自己强大的内力?真在净尘胡思乱想间,邻 座那个看着净尘的人慢慢离座朝她这桌走来。净尘心想这会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暴露势力,先静观其变好了。
来人走到净尘身边,有礼貌的问道:“请问这位小姐身上是否有块莲花玉玦?”
净尘闻言差点惊呼出声,但冷静想想,那玉玦是自己离府前大夫人交给自己的,说是捡到自己时身上仅有信物,看玉质和雕工实 为上上之品,大夫人一直替净尘保管着,心想等净尘大了再交还给她。此次净尘离开,孟夫人想此玉玦定能助净尘找到些身世的线索 ,特意交给净尘,嘱咐她依托师门之力找回失散的亲人。此时,有人相问,净尘很是惊讶,也猜想此人是否跟自己的身世有关。她没 有迅速回答来人的问话,只是闭目做沉思状,顺便看看来人的样貌。只见问话之人虽穿着粗布衣衫,但看模样倒也齐整,看上去约莫 30岁左右,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有不敢置信、害怕、愧疚、还有些净尘看不懂的东西。
妇人见净尘闭目不语,心里更是焦急,又希望只见认错人了,又觉得不太可能。眼前的小女孩,长得跟小姐幼时一般无二,算算 年龄也跟小小姐相仿。如若此女真是小小姐,看她一身衣饰,此时定是非富则贵,而当初自己丢其在荒野竹林的时候,不曾见周边有 任何富贵人家,也不知道小小姐是有何种奇遇,更不知自己是否可以从中得些好处。但转念又想,如若小小姐知道当初是自己丢弃了 她,又会不会给自己惹来灾祸。犹豫了半晌,自知上前相询并非明智之举,忙出声道:“我看我是认错人了,不打扰小姐用茶,不打 扰了。”说着慌忙走至自己桌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净尘身世
“且慢,你并没有认错人,我真有一块你所形容的玉玦。”净尘从怀里拿出挂着脖子上的玉玦,示意道。
妇人闻言回首,当看到净尘手里的玉玦时,整个人身体为之一震。净尘将她这一动作看在眼里,更加确信此人知晓自己的身世。 赶紧追问道:“我的贴身之物,你为何知晓?”
妇人被问,自知无法推脱,忙道:“小妇人,年轻之时曾见过此玉玦。”
净尘见她脸上慌乱,眼神闪烁,知道这事自是没有那么简单,出言道:“此处说话,多有不便,不如随我回府,同我慢慢道来可 好?”
净尘所言虽为问句,但却有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林羽珊跟了净尘多年自是知道净尘的习惯,忙叫来小二算了茶钱,牵着净尘的手 自前面走出了茶舍。那妇人犹豫了片刻,见净尘的派头及随从自知无力相抗,只得跟随其后上了净尘的马车。
一路回到净尘居,那妇人何曾见过这样的府邸,一路上在心里惊叹不已,只感叹比之相府有过之而无不及。通过她一路上的观察 ,自知净尘虽小,却是个掌权的。现在见府里上下对净尘的尊重,更加确信了净尘的地位在这府里非同一般。心里就忙着琢磨这如何 同净尘交代当年事,并为自己某些好处。
她一路闷头想着招,突然发现周围变得安静了,才发现净尘以带着她七弯八拐到了一间雅致的屋子。净尘吩咐下人端来茶水,示 意妇人坐下。
妇人推脱了一番入座后,净尘道:“好了,这里是我的府邸,你知道些什么不妨直说。”
“小姐,小的有罪。”妇人闻言,忙离座起身跪在净尘身前地上。
“哦,有罪,何罪之有?”净尘也不相扶,只做漫不经心状问道。
妇人见净尘年龄虽小,却一派威仪,更是吓得身体轻抖,此刻见净尘问,忙道:“小妇人原是相府二夫人的陪嫁丫头,今日见小 姐与二夫人幼时样貌一般无二,才敢大胆上前相询。”
“哦,相府的丫头。可你如今,似已不在是相府中人吧。”净尘想起妇人的装备,猜疑的问道。
“自二夫人生产之日起,小妇人就离开了相府,从此隐姓埋名的过活。”妇人说着说着,还偷偷拿眼看向净尘。
“嗯,继续说。”净尘慢悠悠的喝着茶,脸上并没有太多情绪。
“相爷凌家三代单传,二夫人入相府之时,相府大夫人本有一女,自二夫人和三夫人同时有孕时起,府里人都盼着能添两位少爷 。二夫人的奶妈担心二夫人一旦生出的是女婴会失宠,自早早在二夫人生出之前,花钱定下了一名年龄相仿几日的男婴。不想二夫人 真如奶妈所料生下了一名女婴。”说道这里,又拿眼偷瞧净尘。
听到这里,净尘心里也就明了,自己原来只是妻妾斗的牺牲品而已,心里不禁好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你是说, 我就是那名女婴。那,你我又是如何离府,又是如何离散?”
妇人听净尘问里的意思,似已清除自己身世,并知道是自己带她离府的,心惊这小小的女孩心思如此灵透,慌忙低头伏地哽咽道 :“我带着小小姐深夜离府,那年雪下得特别早,才十月的就天寒地冬,下着几十年都不曾有过的大雪。小的带着小小姐一路疾行, 想带着小小姐回乡下,可不想路上却遇到强人,抢去马车财务,小的逃到竹林,自知再无力带小小姐回乡,这样下去怕是小姐会随着 小的冻死途中。见林前庵堂还亮着灯,心想与其您我二人一起路死途中,不如赌上一赌。故将玉玦挂有小姐颈上,作为日后相认的凭 证。自躲在一旁直到眼见小小姐被庵堂的姑子救走方才放心离去。”心上却想,幸亏当然慌忙中忘记拿走小小姐那贵重的玉玦,不然 也难以取信与这精明的小小姐。
净尘闻言只觉此人所言漏洞百出,但仍不动声色的关心道:“哦,那倒是苦了你了,这些年也不知道你是如何过活的。”
“小的想返回相府告知二夫人小姐下落,却又冷又饿晕倒在途中,得人相救。醒转也去过相府附近,但怕贸然回去会害了二夫人 ,就打消了念头。只想着日后自己有了盘缠就去找回小小姐也好顺便答谢姑子们的救命之恩。可是,这些年,嫁做了农家妇,日子过 得很是紧张。”妇人的声音越说越小,似心怀愧疚。
净尘自是知道此人所言真假参半,但此时并不欲多问。只是叫来丁香,先安排妇人住下。等妇人走后,净尘找来秦志忠,吩咐他 想办法打听下相府的情况。了解下相爷其人,及府上几位夫人、小姐、公子的情况。
不到半日,秦志忠就拿着相府的资料到净尘面前。相爷叫凌鸿文,府上有三位夫人,大夫人王氏为凌相结发妻,听下人言,王氏 为人良善,育一女名唤凌茹梅,今以十五芳龄,琴棋书画皆通,在京城有才女之名。二夫人范氏,乃是小官史家之女,据闻性子软弱 善良,育有一子叫凌子墨,为人儒雅,如今年方十一有余,却极有才名。三夫人刘氏也乃小官史家之女,为人热情直率,也育得一子 名凌子谦,此子同大公子同日所生,及其随性潇洒,喜交友。
净尘看着手里相府的资料,久久不语。秦志忠不明白净尘缘何对相府之事有兴趣,更不明白此刻净尘缘何满面愁伤,忍不住开口 问道:“这相府有何不妥?”
“自是无何不妥之处,就是太好了,反叫我不知该如何自处。”净尘自言自语似的说着。
“这又为何?”秦志忠更加不解了,心想难道这相府跟净尘有关不成。
“这二夫人本该育有一女,此刻在你眼前。”净尘一脸自嘲的笑道。
“啊,净尘乃相爷之女?”秦志忠惊道。
“是倒是,此刻怕也不是了,呵呵!”净尘低头笑笑道,突然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困劲袭来,抬头对秦志忠道:“你先去吧,我 想休息一会,晚上大伙都回来了,我们再议此事不迟。”
秦志忠知此刻净尘心里定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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